日本翻译系列精品合集 第 70 部分阅读

文 / 1145892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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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今天要不要去?”

    同学们鱼贯地走出教室。但是,对正树而言,放学後的恶梦才刚刚开始。

    “峰山,大家要去打电动,你去不去?”安西问道。

    “对不起,我今天有事。”

    “这样啊?那麽,一起到车站吧!”

    “不。。。。。。是学校的事。。。。。。”

    “哦!该不会是要向谁告白吧?”为了故意开正树的玩笑,安西大声叫嚷着。

    “笨蛋!不是啦!”正树匆忙否定却为时已晚,听到的同学们纷纷朝正树周围聚集而来。

    “咦?峰山向女生告白?”

    “那麽,可爱的峰山妹妹我就接收罗!”

    “真意外,我还以为峰山是恋妹情结呢!”

    嘲弄之声此起彼落,也还有人说更残忍的,但正树都只有耸耸肩。

    这时,由人群外一个声音有条不紊地传来:“各位,我跟正树有点事。傍晚,正树要去我母亲的医院。在那之前,我们要先聊聊。对吧,正树?”

    阿守挤开人群,来到正树身边,并轻轻地将他细瘦的手指搭在正树肩膀上,续道:“非常可惜,以後正树还是会继续守护沙贵,嗯?”

    这句话当然另有含意。如果想保护沙贵,以後也得乖乖地听我的话。

    “唔。。。。。。是啊。。。。。。”

    “那麽,我们先走了。”

    “明天见,正树。”

    同学们似乎都震慑於阿守的气势,纷纷陪着笑脸离开他们两人。

    “哼!真幼稚,什麽向女生告白。”

    周围的人都离开後,阿守露出明显轻蔑的神情,“什麽告白、恋爱、全都是骗小孩的。怎麽样?刚才的亚子不错吧?和这种乐趣比起来,纯洁的恋爱简直比粪土还不如!”

    “别拿我和你相提并论。”

    “哦、是吗?刚才用震动器让亚子高潮的人不就是你吗?”

    他见正树不答腔,便道:“我们走吧!我想,我的新奴隶你一定会喜欢。”说完,就先向前走。

    走上楼梯,穿过通往特别教室的走廊时,正树的胸中开始涌起不好的预感。在寂静的走廊尽头。。。。。。该不会,是要去。。。。。。本日为图书整理日,闭馆中门上挂着吊牌,但阿守为何会有钥匙呢?一看之下,室内并没有人。但是,在最里面的书架之前,放置着踏脚台。难道,在这里的是。。。。。。“久等啦!令子。”

    不敢相信!正树立刻闭上眼转过脸,但眼睛仍然清楚地见到手脚都被麻绳困住、倒在地上的令子。

    “啊。。。。。。”令子发出怯儒的嗓音。

    “我带你另外一位主人来了。不是第一次见面吧?”

    “什麽主人!?”正树转向阿守,骂道。

    “当然,以後我们就两个人一起调教令子吧!令子和亚子不同,才刚刚成为奴隶而已,所以可以照你的方式来训练。”

    “说什麽鬼话!你竟敢这样对待令子!”正树怒道,上前想解开令子身上的绳子,但被阿守制止。

    “这是令子本身的渴望。令子是亚子比不上的天生被虐狂,这种人我在母亲的SM俱乐部看太多了,一见到她我就晓得她是同类。我们那天不是在走廊说话时被她撞见吗?那时我看到她的眼睛,就知道她是那种渴地要求男人凌辱的女人。”

    “不。。。。。。不会的。。。。。。”正树的脑海中,令子清秀芳香的形象一片片地崩溃散落。

    “这是常有的事。女教师或图书委员这种表面上头脑聪明的女性,实际上都充满了被虐的肉欲。”

    “够了!”正树吼道,转身想逃离,门锁却已被阿守锁住。他仔细想想,不是图书委员的阿守竟持有钥匙,只能认为是令子交给他的。这麽说来,令子被困绑果然是出於自己的意愿。

    阿守抱起令子的身体,让她趴倒在图书室宽大的桌面上,道:“今天,用鞭子来教导令子。”

    “啊。。。。。。”令子眼镜下的双眸润了起来。

    阿守掀开令子的裙子,露出她纯白的内裤,“来吧!正树,用这皮鞭狠狠地鞭打她的屁股吧!”

    仔细一看,图书室的角落,散乱地摆置着一些怪异的道具。阿守由其中选了一条类似骑马用的短鞭,交到正树手中,却被正树扔到一旁。

    “令子,请求正树主人,求他羞辱令子。”

    “是。。。。。。峰山主人。。。。。。拜托您,用那皮鞭抽打令子的臀肉。。。。。。”令子以微弱但清晰的声音恳求着,听得正树不禁浑身打起寒颤。

    “你看,令子也这麽说。”

    阿守再次让正树执起皮鞭。这一次,正树稳稳地紧握住了。但是,见到眼前丰嫩白皙的臀部,根本不可能狠得下心挥鞭。

    “正树,还需要我为你找个理由吗?也好,没关系。。。。。。不打的话,我会告诉母亲你在学校的下流行为,让所有人唾弃你。这麽一来,沙贵会如何呢?”

    “闭嘴!”正树叫道,边自暴自弃般地抽了一下皮鞭。但是皮鞭只发出啪啪的响声,敷衍地落在令子的臀部。

    “呜!”皮鞭落下的瞬间,令子闷声嚎叫。

    “不行!太软弱了,要这样打!”阿守抢过鞭子,剥下令子的内裤,使她的脸颊一下子涨红了。

    “看好!是这样用的!”

    啪咻一声,爆裂出痛快尖锐的鞭响。令子的臀部上,立即染上了一条清楚的红色鞭痕。

    “啊啊。。。。。。好痛。。。。。。”

    “还早呢!挨打只是奴隶的天职而已。”阿守说着,继续挥鞭。鞭子不断发出哔咻、哔咻地低响。每次皮鞭一落在令子身上,令子就发出呜啊、嗯啊的哀嚎。

    “现在换正树了。令子,两位主人轮流调教你,你真是幸福的奴隶啊!”

    “是。。。。。。是的。。。。。。呜。。。。。。”令子的口中喘着气,眼镜的边缘逐渐积存起泪水。

    “拜托您。。。。。。峰山主人。。。。。。”

    “令子,不要再说了,我不想听。”

    “请用那皮鞭,狠狠地抽打令子。”

    “住嘴!”像是再也忍受不住般,正树终於挥起鞭子。令子的臀部受到鞭打,开始微微地颤抖。

    “呜。。。。。。啊啊。。。。。。”

    “差不多够了。”

    阿守停止正树的鞭击,将手伸入令子的臀肉之间,语气带着嘲讽:“真厉害呐!成这样。被打会这麽有快感吗?”

    “啊。。。。。。”体内被阿守的手指翻搅,使得令子的背不自觉地朝上弓起。

    “接下来呢,不能光自己兴奋而已,要来服务一下主人。”

    阿守把令子由桌面上拖下来,解开她的绳子,让她趴在地板上,转头对正树道:“正树,如何?亢奋了吗?”

    正树摇头。虽然身体热烘烘的,但会使对方痛楚的行为,他无论如何也无法认同。

    “是吗。。。。。。令子,主人对你这奴隶相当不满喔!怎麽办才好呢?要怎麽做才能让他喜欢你呢?”

    阿守一边说,一边将玩弄着她下体的手指移至她的唇边,然後柠入口中。

    “知道吧,令子?”

    “呜。。。。。。是,是的。。。。。。”令子边说,边趴着爬到正树脚边。

    “峰山主人,请让令子吸吮主人的男根。如果主人满足了,请将乳白的奖赏浇在令子的脸上。。。。。。”令子抱着不断向後退的正树,用手解开他的皮带。

    “令子,我以前很仰慕你的。”

    令子陡然一震,不觉停下手边的动作。她满是泪水的双眸朝上望着正树,脸上似乎又是喜悦,又是悲伤。

    “你真的希望吗?以这种方式被污辱,真的觉得喜悦吗?”

    “令子,说是。”阿守步至令子身後,将手置入突出的臀肉之间。

    “呜嗯嗯。。。。。。”

    “哦、成这样。正树,如果你现在还坚持理性的话,对令子来说未免太可怜了。令子是奴隶,而你是主人,这就是你们之间正确的关系。做吧!令子,用你的嘴去慰藉你的主人吧!”

    “唔。。。。。。嗯。。。。。。”令子一面被阿守搅弄着私处,一面用颤抖的手重新捧住正树的男根,然後闭起眼睛,慢慢地含进口中。

    “唔唔。。。。。。”令子规律地发出啾吧啾吧的声音,嘴唇在根部与前端之间反覆。她一边动作,舌尖还一边在沟部转动,使得正树的肉棒一下子就产生反应。她默默地、拼命地吸吮肉棒。正树感觉着,虽然是比亚子老师还差一大截的笨拙技巧,但这种不太习惯的感觉反而更能使正树兴奋。

    不行了。说得那麽冠冕堂皇,可是自己就要这样射了。在这里射精的话,就会变成阿守所说的那种关系。如此一来,就不可能再把图书室当成自己心灵的避风港,也不可能光看着令子就会感到无比幸福了。

    “啊啊!”与正树的期待相反地,令子的口交愈来愈激烈。她一边痛苦得流泪,一边又在喉咙深处夹挤着正树的男根。

    “嗯咕。。。。。。”阿守的指技似乎让令子很有快感。

    一瞬间正树突然想到,为什麽阿守不自己侵犯令子呢?但疑惑之感才刚浮出,眼前的快感便立刻将他的疑问冲走。

    “晤。。。。。。”

    “主人快出来了。令子,用脸接住。”

    龟头部位受到加倍的刺激。就在正树心想着要射了的时候,令子很快地将嘴唇移开。霎时,正树解放了他的欲望。火烫的精液,一股脑浇在令子的脸上,把她眼镜的镜片、泛红的脸颊都染成一片白浊色。沾附在因男根不断出入而涨得红肿的唇上的精液,被令子以粉红色的舌尖轻轻舐进嘴里。

    “做得不错嘛!这样一来你也能被承认为奴隶了。”阿守搭住令子的肩膀。令子再度开始哭泣。

    “正树,愿意接受令子当你的奴隶吗?”

    “。。。。。。”正树不发一语。

    “好,那麽令子,站起来发誓。把肉穴给主人看,发誓一生当他的奴隶,忠实地服侍他。”

    令子照阿守的话做了。她站在正树面前,张开脚,用手指撑开自己的秘部。这是正树第一次仔细看见令子的私处,她的阴毛极为稀松,只在上方略有一些。她的肉壁很薄,但阴蒂却明显地膨胀。看在正树眼里,彷佛是清纯老实的令子在对自己展露她淫猥的肉欲一般。而且,才刚射精过的肉棒再度高耸挺拔,把自己也吓了一跳。

    “我。。。。。。令子,发誓一生都当峰山主人的奴隶,忠诚地服侍主人。。。。我的身体,全都是峰山主人享乐的道具。。。。。。”一面发着誓的令子,秘部又开始润起来。

    契约成立,正树与令子的关系已经确立。一瞬间,正树胸中突然涌起了一种从末有过的情感那是,彷佛自己变成了神的全能感。

    “游戏已经告一段落,回去吧!正树今天要去我妈妈的医院吧?”

    阿守冷淡的声音,让正树之前所产生的情感在转瞬间消失。但是,就连正树本身也不知道,确确实实地,正树在改变着。

    第三章 月

    啊!天空一片蔚蓝。。。。。。远远地可以听见,操场上传来棒球队进行守备训练、以及跑步的声音。正树不在乎弄脏制服,在水泥地上躺成大字形睡觉。由於不良少年很早就离开了,因此放学後的屋顶上,就像被正树包下来一般。

    正树,今天如何?

    尽管已经成功地让令子成为奴隶,阿守还是每天这麽问。在那天之後,正树每天都侵犯令子或亚子老师。对於她们两人都是真正的被虐狂,都是表面正经、但乐於接受凌辱等事,正树早已无任何怀疑。

    可是,我绝对是正常人。

    从变态行为中得到兴奋而射精的总是自己,阿守都只是冷酷地欺凌她们、挑唆正树而已。虽然这些都是事实,但是正树认为,在那种情况下什麽都不做的阿守,才是真正的不正常。

    正树不了解阿守为什麽不侵犯她们。他唯一了解的,就是即使像这样逃到屋顶上,还是会被阿守发现;还有逃回家的话,阿守母亲的权力就会让沙贵受到连累退学。。。。。。自从沙贵知道原以为是兄妹的人,其实不过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外人之後,就已经够伤心的了。要是再无法上学的话,对她不知会造成多大的伤害。纵使不被退学,光是想像被大家另眼看待而沮丧不已的沙贵,就会让他痛苦不堪。而且,全部肇因於自己。。。。。。混帐!乾脆溶入晴空中消失掉吧!

    正树像个任性妄为的核子,啪哒啪哒地踏着脚。这时,出入口的门扉打开了。被找到了吧!正树心想,反正已经死心了,乾脆闭上眼睛。

    “啊!果然在这里!”

    “沙贵!”正树猛然站起,讶然道:“你、你怎麽了?现在不是游泳社的练习时间吗?”正树边说着,边抓住沙贵的双腕,下意识地想确认妹妹的平安。

    “哥,很痛耶!”

    “啊,对不起!”正树连忙松开手,沙贵便稍微揉揉手腕。

    “那个,神崎在找哥哥。哥和神崎在一起做什麽实验还是研究对吧?但是觉得无聊,就跑掉了,对不对?”

    “呃。。。。。。啊,对啊!”正树答道。阿守把“那个”对沙贵说是“实验”吗?

    “他来我们教室,问我有没有看到你。我一下子就想到了,所以就跟他说我去找你回来。因为从小时候,哥只要一有不愉快的事情时,就会爬到高的地方。”沙贵天直无邪地笑道,正树却丝毫没有笑的心情。

    “那麽,阿守没有对你做什麽罗?”

    “当然呀!第一次见到他时是有点怕怕的,不过,现在神崎对我很温柔。”

    沙贵的表情看来不像在骗人,正树才总算松了一口气。但同时,一股苦涩的味道又开始在口中扩散开来。

    “温柔。。。。。。意思是指你常和阿守聊天吗?”

    “嗯。。。。。。”沙贵应着,突然垂下眼,“哥,我可以坐在这里吗?”沙贵开百摺裙的裙摆,坐在正树身旁。

    正树也重新坐好。回想起来,从沙贵知道彼此不是真正的兄妹後,这样和她独处还是第一次。

    “好久没和哥这样说话了。”

    “啊!”自己心里的话被说出来,正树的心不禁噗通噗通地快速跳动起来。

    “第一次和神崎说话,是在游泳社练习完回家时。那次是偶然在路上遇到,神崎主动跑来跟我说“今天早上对不起呀”。”

    不可能。正树心想,阿守百分之百肯定是躲起来埋伏沙贵。虽不明了阿守为什麽要做这种事,但只要是那个阿守,就绝对不会有什麽偶然的。虽说如此,将事实告诉沙贵的话只会招致她的不安而已。因此正树没有答腔,让她继续说下去。

    “後来,就谈到哥了。。。。。。神崎是很好的倾听对象,沙贵才终於和他愈聊愈多。”

    “聊什麽?”

    “那个。。。。。。很多很多啦!”沙贵的脸颊微微泛着红晕,“神崎说,如果我想知道的话,会告诉我对我有帮助的事。。。。。。所以。。。。。。”所以,就知道两人是无血缘的兄妹了吗?

    “什麽有帮助!你知道这件事後,不只是徒增烦恼吗?”

    “不,托神崎的福,我轻松多了。所以,现在也常和他聊天。”

    “那家伙是不可能亲切地帮助别人的!”正树骂道,不禁怒火中烧,“下要再接近那家伙,那家伙说的话绝对不要相信!”

    “哥。。。。。。”

    “该不会,你。。。。。。”喜欢上阿守了吗?正树正想说出口,喉咙却像打了结一样。强烈的嫉妒感猛然袭来,自己完全无法抑制。脑海中浮现出沙贵被阿守凌辱的画面。难道你也像令子、亚子同样吗?喜欢那样被困绑、鞭打吗?正树抱着头,脑中一片混乱。

    “哥,你怎麽了?”沙贵轻轻伸手过来,被正树猛力抓住。

    “痛。。。。。。哥。。。。。。啊!”

    正树夺走沙贵的嘴唇。那不知是多少次梦见的唇,是比想像中还要柔软,散发着甜味的妹的双唇。

    “唔。。。。。。”沙贵很难受似地轻轻挣扎,却没有抗拒正树。不只如此,还自己张开口,准备迎接正树的舌头。

    正树的手伸向沙贵的胸部。身材娇小、像个小孩子般的沙贵,胸部竟意外地丰满,呈现出明显的碗型。正树彷佛要将之从制服上挤出来似地,粗野地揉搓沙贵的乳房。

    “啊啊。。。。。。”沙贵无奈地蹙起眉间,被抱紧的肢体微微地发抖。正树把手伸进沙贵的裙摆中,由内侧将大腿扳开,然後以手掌抵住温暖的私处上方。

    “啊。。。。。。哥。。。。。。”沙贵纤细的手指掴住正树的肩膀。指甲紧缩所带来的疼痛,使正树在一瞬间清醒。沙贵的眼底涌出泪滴。晶莹明亮的泪滴,自她的脸颊滑落。

    “沙贵。。。。。。我。。。。。。”刹那间正树感到怯儒。妹妹颤着抖哭泣,却仍不打算拒绝自己。对这样的妹妹,自己到底想做什麽?

    “对不起!沙贵,是我不对!”正树说着,推开沙贵,不理会沙贵在後面拼命叫着“哥哥!”,头也不回地由屋顶逃离。

    我是最差劲的大混蛋!

    正树心里这麽想着,就此跑出学校。在由夕暮逐渐转成夜色的街道上,毫无目的地奔跑、闲晃。没多久,正树来到夜间的繁华地区。成年男子们都在此饮酒作乐,但未成年而且穿着制服的正树是不能这麽做的。没办法,只好到小巷内的游乐场消磨时间,或站在狭小肮脏的便利商店中看杂志。

    真是无聊。正树心想着,但自己也不知道该做什麽。转眼间时间已经相当晚了,正树走出今晚的第二间速食店,钱包中也所剩无几。这时,由路过的大楼防火巷内,突然传来争吵的声音。

    “放开!不要碰我!”

    “现在才假装圣女,不觉得太迟了吗?”

    “不管了,把她敲昏算了!”

    转头一看,原来是一个女孩子被叁个男人缠住。男人们一个个都是典型的不良少年,女孩子的年纪大概比正树小几岁,而且身材娇小。。。。。。总觉得会想起沙贵。

    “喂!你们干嘛!”正树毫不迟疑地闯入。

    “咦?你是谁?”

    “不关你的事,少管闲事!”

    “逞英雄的话会把你杀了喔!”

    狠话此起彼落,发亮的六只眼睛一齐瞪向正树。

    “白痴、低能!你们这些笨蛋除了说杀了你以外什麽也不行!”正树故意激怒对方,然後转头望向女孩子,道:“喂!你可以走了!”

    “我。。。。。。那个。。。。。。”

    “少给我装模作样!”

    正树的脸颊陡然吃了一记不良少年的拳头。顿时,正树觉得一阵头晕完蛋了正树心想,这些家伙果然打架有够强的。

    “拜拜了。。。。。。别回来。。。。。。”正树推了女孩的背一把。那女孩给人的感觉的确很像沙贵,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但是,现在已经没空去想那个了。

    “没用的家伙!”

    “去死吧!”

    重踢和上勾拳接连不断地落在正树的腹部和下颚上。已经脚步蹒跚的正树也回击对方一拳,力道虽微弱,但总算是击中了。可是下一秒脚立刻被抄起,摔落在地。上方,鞋子就像雨点般落下。叁对一,一开始就毫无胜算。但是,正树仍然像是自暴自弃般地站起来。

    “别瞧不起我。。。。。。”踏着像喝醉酒般的步伐,正树再度步向不良少年们。突然,一发重拳猛地朝他面部袭来,一瞬间正树的意识已离他远去。

    “喂!你要睡到什麽时候?”上方传来女孩子的声音,使正树略略清醒过来。

    “我。。。。。。唔。。。。。。”稍微一动,全身就疼痛不已。

    “要不要?”女孩子伸手递出一个塑胶水瓶,正树接过来喝了一口。里头装的是沁凉的矿泉水,喝了之後,好像就有了站起来的力气。

    “谢谢!”正树将水瓶递还给女孩。仔细一看,才发现她穿着短袖T恤和牛仔裤,妆化得稍微浓了点,使她看起来蛮爱玩的,但是年龄大概和正树差不多。

    “我一开始就看到了。你认识那个被纠缠的女生吗?”

    “不认识。”

    “那麽。。。。。。为什麽要救她?”

    “。。。。。。我不是要救她,只是想找人打架。”

    “即使是叁对一,明知自己打不赢?”

    “嗯。”正树答道。吃过苦头後,就觉得自己对沙贵、亚子老师她们的罪恶感稍稍淡化了。

    “真怪!”

    “你才怪呢!干嘛那麽麻烦跑来给我水喝?

    “因为,其实我也想帮你,可是又觉得反而会帮倒忙。。。。。。”

    “是喔!”正树回道。对方看起来虽然像太妹,但好像是个蛮直爽、富正义感的人。

    “我是峰山正树。”

    “我,明津麻理。”

    两人边走边聊。令人意外的是,麻理和正树不但同一个学校,而且是同学年。

    “哈哈哈。。。。。。那也难怪。我在学校是不良少女,一天到晚翘课。就算偶尔去学校,也都是待在屋顶上睡觉。”

    “呵呵,说不定下次会在屋顶上碰到你。”

    “也许吧!”麻理对正树笑着说道。那笑容一点也没有不良的样子,看起来非常地迷人。正树心想着为什麽麻理会当太妹,但没开口问她。麻理一定有她自己的理由,就像正树有正树自己的理由一样。

    “那麽,再见了。刚才那些家伙说不定还在这附近,正树,赶紧回家吧!”

    走到车站前的马路後,麻理向正树挥挥手,然後便消失在夜晚的街道上。打了架、又认识了麻理,总算让正树混乱不堪的心思可以暂时平稳下来。正树这麽想着,决定回家。

    即使母亲对正树的晚归抱怨了几句,家中情况还是没什麽不同。沙贵没有从房间出来。不过,目前这样可能对谁都比较好。

    隔天,还有接下来几天,表面上都和以往无异。是啊。。。。。。和以往相同。。。。。。“今天怎麽样呢,正树?”放学後,阿守悄悄地走到正树身边。不知何时开始,两人已被班上同学们公认为是要好的朋友。

    阿守并未责备正树上回逃跑的事情,只是淡然道:“我知道会有这麽一天的。我每天都会找你,但答不答应是你的自由,因为我相信你。”然後,阿守又如同往常一样,只扬起嘴角,露出笑容。

    好不容易认识麻理,正树的日子却依然被阿守所独占。正树曾经在学校找过麻理,但是运气不佳,一次也没遇见。听说她确实是本校的学生,但几乎不来上课。

    也有人这麽说:“她家里超有钱的,不来上课也能毕业。”

    结果,正树今天还是和阿守一起行动。最近,两人主要使用的地方,是令子持有钥匙的图书资料室。之前也曾把亚子老师叫到这里来过,不过阿守似乎比较喜欢调教令子。

    “唷!令子。”

    令子低着头坐在椅子上,闭着眼睛,手伸在自己裙子里动作着。但是当正树和阿守一进来,她立刻就站起身,接着又落下双膝,跪在地上,嚅声道:“今天也请好好疼爱令子。”

    “有没有照命令去做?”阿守说着,从後方掀起令子的裙子,“不错。。。。。。已经答答的了。有照我说的不穿内裤、一边自慰一边等待是吧?”

    “是。。。。。。”

    “也请正树主人看看。”

    令子闻言,便高高地抬起腰部,用自己的手拨开臀肉让正树观看。如阿守所言,她裙子下什麽都没有。赤裸的下体鲜红充血,张开着口,似乎相当有快感的样子,连臀穴都渗出蜜汁,阴毛的前端甚至还沾附着小水滴。

    门没有锁起来。如果突然有人闯进来的话该怎麽办?

    曝露在正树两人视线之下的花洞,正源源不断地涌出蜜汁,连地板都染了。即使是现在,令子的脸蛋看来还是非常清纯,眼镜下怯懦的眼睛甚至不敢直视正树。可是,承受调教之後的身体却愈发淫乱,全身都渴求着正树的凌辱。

    正树想要立刻进入令子的体内,但阿守却不允许。

    “因为今天有新的尝试。正树,先把令子脱光,用绳子绑起来,我去准备别的。”阿守说完,转身由资料室的置物柜中拿出两条麻绳,将其中一条掷给正树。

    正树无言地站在令子面前。

    “拜托您。。。。。。”令子垂着头发颤。正树一语不发,粗暴地脱掉令子的制服,用绳子绕过乳房上下两侧、再绞住双腕困绑起来。

    一开始阿守这麽吩咐时,正树认为自己绝不可能办到,但是到了现在,他已经在无意中学会如何绑得更紧,而且懂得如何让乳房突出成淫靡的形状。当然,会留意不使令子感到呼吸困难。

    令子白皙的乳房在麻绳陷进之後显得更白,甚至泛出微微的青痕。令子拥有一对与身材成比例的巨乳,正树後来才知道她的胸围是88公分、E罩杯,绑上绳索後显得更加突出,甚至大得有些异样。此外,略大的乳头还呈叁角型朝上硬起。

    “啊啊啊。。。。。。”正树开玩笑地揪住她的乳头後,令子立刻发出阵阵娇甜的轻喘。也许是没被玩弄的下体感到针扎似地焦急疼痛,使令子拼命地磨擦大腿,身体也不停扭动。

    “嗯,弄好了。”阿守将麻绳由资料室的一端拉到另一端,麻绳上系满了小小的绳结。

    “令子,跨在绳子上往前走。如果走到最後还没高潮的话就给你奖赏,正树主人会好好疼爱你。可以吧,正树?”

    当然,正树说不出“不要”。

    全裸、被紧紧困绑的令子,缓缓地跨上阿守拉起的绳索。绳索刚好位於可以嵌进令子肉洞的高度。

    “啊啊啊。。。。。。”令子才刚跨上去,双脚就已经开始发抖。看来她只要受到屈辱,就能够获得相当的快感。

    “喂!快点走路吧!”

    “是。。。。。。啊啊。。。。。。”令子呻吟着,踉踉跄跄地踏出步伐。她每走一步,绳结就深深地嵌进穴内一寸。走没几步,便已潸然泪下。

    “呜。。。。。。好痛。。。。。。”

    “说谎!是很舒服才对吧?给我好好地对准绳结磨擦!”

    “唔。。。。。。嗯。。。。。。呜呜。。。。。。啊啊啊。。。。。。”正树与阿守一起由正面观赏令子挣扎的模样。令子每前进一步,就边摇着头,用力喘息,但是仍不停止行走。她顶在绳索上方,以痴狂的表情往复磨擦穴内。

    “啊啊。。。。。。啊。。。。。。不行了。。。。。。主人。。。。。。我不行了。。。。。。”到绳索的中央部位,令子突然投降了。

    “要高潮了吗?”

    “是。。。。。。”

    “以难堪的姿态跨在绳索上,刺激到下体而兴奋吗?”

    “是的。。。。。。”

    “哼!真是淫乱。不行,不走到这里不允许你高潮。”

    “可是。。。。。。我。。。。。。这种。。。。。。啊啊。。。。。。”令子扭动着腰部,绳索也跟着上下摇晃,“拜托。。。。。。我。。。。。。这样下去。。。。。。啊。。。。。。”

    “怎麽了?奴隶敢不听主人的命令吗?”阿守不耐烦地提高音量,一把抓住绳索向上拉起。

    “啊啊!”刹那间,令子绷紧了全身地睁大眼睛,随即又绝望似地无力瘫软。

    “啊啊啊。。。。。。不行了。。。。。。”随着哔滋哔滋的微弱声响,令子的秘部溢出了金黄色的尿液。

    “失禁了吗。。。。。。刺激太强了吧?”阿守冷眼看着,似乎觉得十分无趣地说道。

    “啊。。。。。。对不起。。。。。。啊啊。。。。。。”令子仍旧边啜泣边放尿。这是正树生平第一次见到女孩子小便的情景,他不禁想着“怎麽那麽久、量又多啊!”虽然自己应该没有这种兴趣,但他忍不住又想:下次调教令子时要让她蹲成和式便所的姿势小便,就可以好好观察一下尿水是从哪个洞、是怎麽出来的。

    “呜。。。。。。”放尿终於停止了,但麻绳上还垂着一滴滴令子的尿液。

    “啧!你知道吧?自己尿出来的就要自己处理。”

    “是。。。。。。”阿守上前解开令子的绳子。全裸的令子,全身发着颤收拾麻绳。而溢在地板上的一部份尿液,则被阿守命令以舌头舔净。

    “正树,再来呢?”令子将近整理完毕时,阿守说道:“这奴隶全身都是小便味,你大概不太乐意侵犯她吧?”

    “不,没关系。”正树随口答道。他并非神经质的人,况且刚才看够了令子的下流姿态,忍耐力已经达到界限了。

    “是吗?那麽,就照你的意思去做吧!”阿守说着,不打算出马。他似乎只想坐在椅子上,仔细观察正树而已。

    “那麽,要上了。”

    正树让令子仰躺,伸手掰开她的双脚。令子抱住自己的大腿,小声地对正树说声“拜托您了”。

    “晤。。。。。。”尽管已润地倘着爱液,令子的内部却依旧非常狭窄。她第一次被调教时还是处女,而将之夺走的人当然是正树。

    “唔。。。。。。咕嗯。。。。。。啊啊啊。。。。。。”突然被激烈地贯穿,使令子不禁痛得皱起眉头。正树本身也是最近才丧失童贞的,并不懂得如何让女方欲仙欲死的方法,只是随着自己舒服的感觉抽插而已。也许令子根本无法从中感觉到快乐。但是,即使下体并没有性的悦乐,被虐狂的她仍然因为“遭受侵犯”而感到兴奋。这可以由承受正树进入的内部不绝涌出的蜜汁得到证明。

    “唔。。。。。。嗯。。。。。。”正树抱住令子,将她如同充气娃娃似地摇晃。他将男根前端恣意地上下磨擦後,立即产生了要喷发的感觉。一瞬间,是否能在里头射精的迟疑被令子察觉,令子立刻对他点点头,道:“就在里面。。。。。。可以吗?。。。。。。”对了,对方是奴隶,是可以让自己随心所欲的对象。这麽想的同时,正树随即改变了想法,更加快速地推动自己的腰。

    “啊!啊啊!啊啊。。。。。。”似乎感受到了正树射出的精液,令子长长地喘了口气。

    “结束了吗,正树?”尽管盯着正树的性交,阿守的声音还是不带任何感情:“那麽,走吧!令子,我们明天不一定会来,可是,放学後你还是要和今天一样,边自慰边等候。”

    “是。。。。。。”令子仍然全裸着,张开着脚答道。她的下体溢出了少许的白色液体,当然是正树的精液。

    正树看在眼里,觉得自己有些过份,胸中感到一阵绞痛。但另一方面,侵犯她又是一件十分舒服的事,而且还会令对方感到喜悦。因此,最近当他心中涌出想强暴的念头时,已经不太有罪恶感了,即使对象是亚子老师时也是一样。可是,只要跳出目前的情况仔细思考,苦闷的感觉也是确切存在的。

    正树愈来愈不了解自己的心了。

    只有在周末不必上学时,正树才能自阿守控制下解放出来。

    即使如此,家里也不是正树得以喘息的场所。沙贵自从那次以来什麽也没说,似乎也没对父母说了什麽。但是,态度和以前却有了明显的不同。

    那个会天真无邪地叫“哥”而奔跑过来的沙贵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不时投射而来的不安眼神。

    哥,我们还是兄妹吗?我算是哥的什麽人呢?

    看到她的眼睛时,就会不禁感受到她如此的质问。

    正树对母亲说要去图书馆读书,便走出家门。其实他一点也读不下书,只是能让正树这个贫穷的高中生消磨时间的场所,也只有书店或附近的家庭餐厅而已。

    在书店买了漫画及电玩杂志後,正树走向“猫尾巴”餐厅。

    “欢迎光临!一位吗?”

    因为女服务生的制服是可爱的迷你裙,所以在正树的学校中,“猫尾巴”是很受欢迎的餐厅,假日时总是非常拥挤。但因为现在并非用餐时间,所以正树可以一个人坐在窗边的宽敞座位。

    “欢迎光临!这是菜单。。。。。。啊!”拿开水及菜单来的女服务生在看到正树的那刹那,突然叫了出来:“客人。。。。。。你是那时候。。。。。。”

    “咦?”

    “是我啦!上次我被坏人围住时,是你救我的。”

    “哦。。。。。。好像是。。。。。。”

    “哇!好巧喔!命运真是神奇,我们竟然还能再见面!”

    “哈哈。。。。。。”

    “我真的很想跟你道谢,今天就算我请客吧!”女孩子收起菜单。不一会儿,正树面前就排满了欧式自助餐、叁明治、沙拉、果汁等等,不可能吃得完的美食。

    “我今天早班,可以的话,待会儿请让我再好好答谢你!”

    正树本想说不用了,但是看到她精神奕奕的眼神,就实在很难拒绝。而且,她果然很像沙贵。她的名字,叫永岛美加。

    “对不起,还占用了你的时间。”

    美加打工结束後,正树和美加在公园里散步。

    “那时候,我刚好有一些烦恼的事?不想待在家里,才到那里去闲晃。”

    “嗯。”和自己一样,虽然烦恼的内容一定完全不同。

    “然後,那些人就来找我一起去玩,那个时候我有点自暴自弃,就跟去了。可是到了途中,我还是觉得很害怕,如果当时没有遇到你的话,我真的不知道会变成怎麽样!”

    “那麽,烦恼的事情解决了吗?”

    “那个嘛。。。。。。应该可以对你说吧!”美加有点害羞地笑了,“我暗恋着一个人,那个人也知道我喜欢他,对我算是蛮温柔的吧。。。。。。可是,有点可怕。。。。。。他的心里好像有什麽秘密似的。”

    果然是爱情的烦恼。可爱的美加已经有了心仪的对象,不禁令正树感到些许的遗憾,不过又觉得好像在和久未聊天的沙贵畅谈一般,心情相当舒适。

    “我很喜欢他,所以想为他解开心底的秘密。。。。。。你觉得呢?”

    “嗯。。。。。。我觉得如果是我,会因为对方喜欢我而更难开口。”

    “哦?”

    “嗯,我想没有必要特意问他这件事,等他想说的时候自然会找你商量的。”

    “是吗?原来如此。。。。。。”美加彷佛自言自语般地不断点头。

    “我懂了,我会耐心等下去的。和你聊过之後,心情变得轻松多了。”美加说着,高兴地踏着小碎步,连走在後面的正树,都能感受到她那份温暖的心情这女孩子,因为我的帮助而喜悦,因为我的话而让她恢复了元气。

    实际上,正树因连日来异常的SM活动,以及和沙贵之间的失和,已逐渐对女性产生不信任感。可是,世上还有像美加或上次的麻理那样的女孩子存在。一看到美加,正树心里就涌出“说不定能和沙贵恢复成原本关系”的希望。

    但是,自己真的希望那样吗?也许,自己对沙贵所冀求的,是像对令子等人所施予的凌辱,便她成为服从自己的奴隶吧?

    “啊!对不起,峰山,光聊我的事情很无聊吧?”美加回过头凝望着停下脚步的正树。

    “不,没那回事。”

    “是吗?不过,刚才你的脸有点可怕呢!”

    “抱歉,我的脑袋偶尔会停止运转。”正树心虚地笑了笑。

    “讨厌!”美加也笑了,但是马上又认真起来,“我知道我为什麽能和你那麽聊得开心,因为你很像我喜欢的那个人。”

    “哦?”

    “不是长相,是感觉。。。。。。说不定。。。。。。难道你也有什麽秘密吗?”

    正树心底一惊,但仍蛮不在乎地道:“不,其实我是突发性脑死症候群的病人唷!不过,也说不定是肚子又饿了的缘故。附近有间很大又好吃的烤章鱼丸店,要去吗?”

    “哇!可是你才在猫尾巴吃了那麽多。。。。。。”

    “我的胃是四次元口袋!”

    “呵呵呵。。。。。。”正树努力地提振精神逗美加笑,藉以忘却刚才在一瞬间闪过心底的、黑暗的妄想。现在,我不想破坏这小小的安宁。正树心想。即使,明天又必须变成荒淫的野兽。

    第四章 倒吊男

    令正树意外的是,这几天居然过得相当平静。

    放学後,阿守就不晓得消失到何处,并未来找正树。今天也一样,几乎在下课钟响起的同时,他连看也没看正树一眼就不见了。

    如此一来,当然就?(精彩小说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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