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都 第 37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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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胀痛。

    别的什么都不用说,我先拉着她跑到了佣兵所去测等级。

    “干嘛要测那种东西?”初邪相当不情愿的说。

    “你测了等级的话我可以考虑让你和我一起走。”

    “哈!那多少级你就同意我一起?”初邪戏谑的看着我。

    “测了再说!”

    我带她进了佣兵所,然后一起站到测等级的那个窗口。

    “愣着干嘛?”初邪看我,“你逼我测等级还让我付钱啊?”

    我无奈的替她付钱,然后她在三秒钟之后得到了测定的答案。

    初邪在看测定结果的时候好像有那么一点点紧张,不过在看完之后就恢复了正常。

    “给我看看。”我说。

    她很平静的给我开放了权限,让我也能看她的测试结果。

    “初邪,战斗等级9。”

    看来她对自己神经拟真等级的描述并不是撒谎,但这个战斗等级的判定让我有一点点的失望。并不是说我对等级有什么偏见,要知道梅尔菲斯在7级的时候就能杀掉4级的对手,但问题是绝大多数人并不是他那样的怪物。

    我习惯独行,而和梅尔菲斯他们在一起的时候,队友都比我强大。我不会照顾低等级的同伴,更不想因为这个而死掉。

    又花了一笔钱,我测了自己的等级。就像梅尔菲斯说的那样,我的战斗等级是4。我还是相当高兴的,因为在后面那几场恶战的磨练之下我的等级完全没有上升,这说明我的瓶颈的的确确是在4级。

    如果按梅尔菲斯和AZZA的理论,瓶颈的等级越低说明战斗天赋越高。4级,这和AZZA的瓶颈等级一样。既然他可以到达战士们的顶峰,也许我也可以做到……只要能继续在后面的战斗里一直活下去就行……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又看了初邪一眼,心想不可能她的瓶颈等级是9吧……那当然绝对是不可能的,后来事实也证明了我的想法。

    梅尔菲斯的战斗天赋已经是我所能想象的极致,和他同等级的应该只有方老先生的孙女方不凝。他们那种从小就磨练出来的骨子里的东西没可能再被其他人超越,何况是超越四个等级之多。

    “你4级啊!这么厉害?高手嘛!”初邪探头看我的测试结果道。

    竟然忘了那个开放权限是双向的。我其实并不想让她看见这个等级,但却已经没办法阻止了。

    “我不喜欢和低等级的一起行动。”我试着用打击对方自尊心的方法来拒绝她的跟从。

    “夸你两句看你都臭美成什么样了。”初邪做着鬼脸说。

    “我是法师职业的,等级低也能发挥很大作用好吗!”

    法师职业?我皱起了眉头。老实说,这还是我第一次和法师职业的人真正交流。在“神都”的系统里,所有的法式都需要“手印”“咒语”“法阵”至少其中一种才能够生效,而执行这些动作必须要花费一定时间。

    在遭遇战或者被伏击的情况下,一秒钟的迟钝就是生与死的区别,纯法师是很难在那种情况活下来的。

    无论纯战士、魔战士、弓战士或者纯粹的弓手,都是以能量为基础的职业。

    无论什么情况,我们都可以做出拥有满意防御效果的能量护罩来保证自己最低限度的存活率。而能量刃、能量弹之类的攻击手段虽然有聚集能量的过程,但那相对于法式来说仍然要快的多。

    由于魔战士既可以使用能量也可以使用魔力,这就增加了可采用战术的多样性,所以很多人人在冒险过程中都会慢慢的倾向到那个方向去。坚持纯战士的人当然是最多的,不过其中很大一部分都是没有机会学习到魔力的使用方法才不得不坚持下去的。

    等级越高,接触高级魔力物品的机会也就越多,所以高等级里能够抵制那些魔力装备诱惑、继续走纯战士路线的人基本上都是很厉害的家伙,就比如在穹顶之役里和我交手过的约尔姆加德。

    在拥有战斗等级之后就一直只锻炼自己魔力等级的家伙才有可能成为法师,那在我这种习惯单打独斗的人看来是完全不现实的。你在给自己做魔法护罩的时候,我的能量刃就可以杀你十多次了。

    所以身为法师的玩家我想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苦苦那种。

    TWP的副会长,超级怪物赌徒保罗的恋人……除了像她这种家伙我想不出还有其他的办法来培育一名法师。

    “你……是Dreams的人。”我将一个可怕的答案问了出来。

    “法师就一定要是大公会的宠物嘛?”初邪一眼就看穿了我的想法。可我总觉得,她这种对高级战士思维模式的洞察力完全就不是9级的普通战士该有的。

    “除了那个我想不出别的理由。”我继续质问道。

    “嘿嘿,既然你这么问了我就告诉你实话吧。其实我运气超好的,在战斗等级很低的时候就凭运气得到了一本等级超高的『漆黑之雨』魔导书,还有一件高级魔力装备,所以才成了法师。”

    “……『漆黑之雨』?黑暗魔法和水系魔法?”我皱着眉头问。

    “没有水系……”

    “黑暗魔法完全就不是用来辅助的吧!”

    “我一开始也没说我要给你当辅助啊!”

    作为一个通缉犯,我竟然很不自觉的在全是佣兵所里和她吵了起来,真是不要命。我掏出布巾蒙在脸上,所幸还没出现真正注意到我的家伙。

    初邪看着我的样子直乐,我有点儿控制不住怒气,丢下她向外面走去,女孩一边笑一边跟了出来。

    战斗等级是综合了能量和魔力当量的综合测试结果,能量对战斗等级的影响力要比魔力大一些。也就是说,初邪的魔力等级大概相当于一个普通8级战士的能量等级。

    可法师存在的意义仍然在于大规模的公会战争或者至少也是多人的团队战。

    当一个法师的魔法阵启动的时候,往往就是那种大规模的战斗决定胜负的时刻,至少我是这么理解的。

    魔法阵绘制阵纹的阶段需要大量人手的保护和牵制,这也是很难见到法师的原因。

    突然想到了一点儿事情,我又返身回去了佣兵所里面。

    初邪跟着我来回跑着,一脸莫名其妙。

    我没有理她,而是打开了专属情报搜索器,输入了“漆黑之雨”几个字。

    有它的情报……不过售价竟然是千万级别……这让我相当意外。看来没办法从这本书上翻出女孩的底细了。

    “这是什么东西?我怎么没有?”初邪看着我摆弄搜索面板,好奇地问。

    “你是佣兵么?”

    “是啊,不过刚注册没多久。”

    “任务成功率高的话,花点儿钱就能弄到。”

    初邪没多问,看来她对这个搜索器并不是很感兴趣的样子。

    查了查留言,星见和梅尔菲斯的消息仍然是石沉大海。我坐在佣兵所里,开始考虑接下来该做些什么。

    “喂,到底能不能一起走啊?”初邪坐在我面前,将脸放在桌子上,歪着看我。

    我看过去,“如果说不的话你也会跟着么?”

    她哈哈假笑了一声,饶有兴趣的看我的反应。

    我哼了一声,然后猛地起身向外面跑去。

    初邪“啊”了一声,然后追了出来。

    我冲到门口,提升能量加速向城外飞出去,在飞起来的时候我听见初邪气的在我身后直叫。

    9级的小法师而已,如果能跟上4级战士半全速的飞行速度的话可就真见鬼了。

    我在半个小时之后飞出了纳萨留斯城,然后从空中降了下来,初邪已经完全没了踪影。

    虽然对她仍然相当好奇,而且也并不讨厌那家伙,但我真的不想再给自己添乱了。她的确不会杀我,事实已经证明过了,可这种我难以看透的女孩着实让我难以安心。

    为了节约能量,我改成了步行。这样也可以给自己一点儿思考的时间。

    梅尔菲斯如果要养伤的话,会去哪儿呢?纳萨留斯的医疗所相当多,一个一个的找不知道要费多长时间,况且他那种人也不可能大洋洋的就住在病房里。

    我记得他带我去过的那个女孩家,歌丝娜……但考虑到纳萨留斯和歌丝娜住的小镇根本就不在一个大陆上的话,梅尔菲斯是不可能拖着重伤跑那么远的。

    可能性比较大的是,他已经就近找个小镇隐名埋姓的进行修养了。那样的话我就更不可能找到他了,毕竟纳萨留斯周围小镇的数目并不小。

    和梅尔菲斯汇合已经变成了不太现实的事情,我沉下心来开始考虑该如何去魔界寻找阿纱嘉。

    梅尔菲斯和AZZA都去过魔界,虽然他们都仅仅是进去的时间非常短暂,更像是观光的性质。但我已经没有别的线索了,总不能跑到Dreams去找他们要魔龙之眼和碎琴吧?

    我清楚地记着自己和夏希潜入Dreams的时候听到他们有人提过“三个线索”,那就是说出了魔龙之眼和碎琴,还有另外一个不掌握在Dreams手里的、可以供大量玩家进入魔界的东西。

    那个东西是掌握在TWP那儿还是思灭者手里我就不知道了。

    看保罗的样子,他很清楚魔龙之眼和碎琴的存在,但却没有露出什么特别感兴趣的样子,我也没觉得他对魔界的兴趣很大。所以剩下的那个线索多半在思灭者手里面。

    Dreams和TWP分别是黄铜大陆和这个海蓝大陆最大的佣兵公会,而思灭者则是结晶大陆上佣兵公会的头狼。我没去过结晶大陆,对思灭者公会也是最缺乏了解。

    所以还是算了吧,我打定主意,先回黄铜大陆。如果在面对AZZA的时候仍然不需要拔剑,就向他要要线索,顺便的也去歌丝娜那里看一看有没有梅尔菲斯——难保他没有什么特殊手段可以过去。

    最重要的是,我在红松城为一个情报已经付过了十五万定金……食影者和鲁恩希安的情报还在等着我去取。

    找准了方向以后,我开始重新加速,向港口的飞过去,并在半天之后到达了目的地。

    ************

    我买了通往海波城的航班,明天才会起航。海波城也许会遇见伯爵的人,但却离歌丝娜所在的小镇最近,所以我做了那个选择。如果能在她那儿找到梅尔菲斯的话,我也许就不需要去找AZZA了。

    订好了回黄铜大陆的船票,我在旅店里住了下来。

    来的时候阿纱嘉就相伴在我身旁,海上发生了很多事情,说是惊心动魄也并不是特别过分。可是回去的时候,我们都还活着,却变成了孤身一人。

    她在走的时候说可以自己撑一年,我不知道那到底意味着什么,也不知道会有多难。

    感觉阿纱嘉就好像我一手培养大的,有一种割舍不断的特殊联系。她从什么都不懂,慢慢学会了人类的一切,而我则是教会她一切的那个家伙,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还能教她更多。

    可是倘若她真的需要我去“救”她,那我就需要更强大的力量才行……那所谓的一年,不只是用来找去暗面的方法的,更是给我用来突破瓶颈的时间。

    我没有信心。

    看着同伴一个接一个在我身边死掉,我总觉得自己就会是下一个,那种感觉总是挥之不去。

    抬起手来,试着召唤骨器,没有成功。最高级“涅槃”对戒指的封印效果还在,完全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恢复。没有戒指就不能使用赎魂装甲,没有赎魂装甲就没办法将神宫骨殖化,也就无法使用光流刃。也就是说,除了神宫的一击切刃,我所有赖以为生的必杀技都是一张没签名的支票。

    那个“涅槃”实在是太强大了,也只有这种代价才配的上它的效果。

    “神都”最伟大也是最平衡的就在于这个地方了,它给你提供了所有的可能性,同样你也必须付得起相应的价钱。这里、外面,都是如此。

    第二天的航班是在下午,我一觉睡到了天亮,然后决定下楼吃些东西。

    在旅店的大厅里,初邪正趴在一张空桌上呼呼大睡着,那张桌子还被她给拉到门口挡住了出入的路径。

    我都不知道是怎么被她找到的,所以看着她足足愣了好半天。

    脑子里转过了好多种想法,但是每一种最后都被否定了。由于不知道她是怎么跟过来的,那些想法就都变成了纸上谈兵而已。

    最后,我选择无奈的坐到了她的对面,然后敲了敲桌子,示意服务生来点早餐。

    初邪被我敲击桌子的声音弄醒了,她趴在桌子上歪过脑袋看向我这边,得意洋洋的笑,然后揉着浓浓黑眼圈的双眼伸了个懒腰。

    “怎么找到我的?”我没好气的说。

    “当然是在你身上做了跟踪法阵啊。”初邪抄着手坏笑起来。

    “什么时候做的?我怎么不知道?”

    “你猜?”

    追踪法阵并不是用一两分钟就能画出来的东西,所以那应该是在我和她赤诚相对的那段时间……晚上的时候她被我拴住从后面做的,根本没机会。早晨又是她在我怀里上下颠荡,连泄两次的程度,肯定没机会去画精密的阵纹。

    答案就已经出来了……在我睡觉的时候。

    有了答案我也不打算再问了。服务生给我上了牛奶和炸猪排,我开始满足自己的肚子。

    “一大早就吃这么油腻的东西,厉害!”初邪讽刺着,也给自己点了一点东西吃。

    “你不要觉得能找到我就很了不起。”我一边吃一边说,“像你这种法阵,持续时间肯定不会多过三天,我只要再用速度优势甩你三天就行了。”

    我对她那种法阵完全不了解,但是凭着在“神都”里这么长时间的经验,很难想象会有她这种魔力强度能够使用的超长时限追踪法式,否则这个世界的平衡可就乱了。

    看来我的经验并不是不着边际的,因为初邪并没有在法术时限这件事上纠缠着。

    “我跟着你又怎么了啊?有坏处么?你又不需要管我死活,那么小气干什么啊?”

    她这样的说,我实在是拿不出手一个真正能让她放弃的理由。况且她跟着的话,说不定还能继续享用可口的美味……我有点儿微微动摇了。

    “我的欲望很强的,你跟着的话说不定吃不消。”我故意坏笑起来,想用性事来吓唬她。

    初邪呼吸变得微微急促了起来,她咬着下嘴唇,脸上露出了说不清道不明的表情,说不出那是紧张、羞涩还是笑意。

    “早就知道了……”

    “你看起来很期待啊?”

    “期待?当然期待了,期待总有一天会让你向我求饶……哼哼……”初邪毫不示弱的用舌头舔了舔樱唇。

    我看着她,眨了眨眼睛,那抹嫣红的小舌让我觉得下身一热。我站起身,伸手拉住她的胳膊把她拽了起来。

    “你你你你干嘛……”

    “去我房间,不是要让我求饶么?”

    “你这也太不要脸了吧!喂!让我先吃点儿东西行不行啊!喂!”

    无视她的抗议,我拉着她就上了楼。一件一件的剥下她的衣服,她眼见无法反抗,也气喘吁吁的开始脱我的铠甲。前两天的激战之后,她似乎有点食髓知味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特别想上她。很明显的,她也相当把持不住自己的样子。而且只要一做起来,我们两个人全都感到特别爽……这也许就是传说中的身体相性对上了吧。

    “不是想吃东西么?”我挺起来自己的肉棒,按低她的脑袋。

    “去你的!”初邪打开我的手,坚决不用嘴巴侍奉我。可能是走廊里那次的时候让她有了心理阴影也说不定。

    “反正一会儿晕过去以后也要吃一次,无非是早晚的问题。”我戏弄她道。

    “这次可不会比你还先呢!”初邪一边嘴硬一边用双腿夹住了我的东西,狠命的想推我在床上。

    又是一次昨天早晨的翻版,不过因为体力还算充沛的缘故,她在上面时候表现的比那次好多了。当她香汗淋漓的趴在我身上的时候,我也快要到了边缘。

    “有进步啊。”我把她抱起来,夸奖道。

    “哼……”初邪发出慵懒的不服输的声音。

    当我将她放趴在床上然后压上去的时候,她很不高兴的要将我掀下去转过身体。不过她没那个力气了,所以我好好地在清醒的状态下又品尝了一次从后面征服初邪的快感。

    后入进的比一般位置要深,所以这丫头叫的也比一般要好听得多。

    快要到高潮的时候,她还用尽全身力气主动挺起屁股迎合了两下,爽的我哆哆嗦嗦在她尖叫着高潮的当尔连射了十多秒,射的是精疲力尽。

    然后她迷蒙着眼睛扭头看我,我也气喘吁吁的看她。

    算了……我心里对自己妥协了,低头探过去,她也抬头迎过来,最终吻在了一起。

    这种爽到极致的做爱,如果还死守着一道亲吻,那可就不够完美了。

    口舌兴奋的交缠中,我用余勇犹存的肉棒继续在她满是爱液的小穴中继续捣弄着。初邪含着我的舌头呜呜呻吟着,小穴猛烈收缩着来了第二次,我也是。累到不行……所以最后的结果是我错过了航班,该死……

    不过值了。

    第十九章(看似被遗忘的悲伤)

    “下一趟航班是三天以后。”售票的人员这样说道。

    “能退票么?”我无奈的问。

    “对不起先生,我们的……”

    在听到对不起三个字以后我就已经转身离开了售票柜台。看来那场情戏的代价还真是不低,在这个地方耽搁三天让我感到非常不爽。

    “哈哈哈哈!”坐在后面长条椅子上的初邪看到我不爽的样子开始大笑。

    我瞪着她不说话,因为这的确是我自己找的麻烦。

    “这就是报应,嗯嗯!”她看上去心情特别好。

    “把我惹火的话有你好看的。”我虎着脸威胁了她一句,然后一屁股坐到她旁边思考着接下来的事情。

    初邪蹭过来,整个人缠上了我的肩膀,我看到她脸上的春意和疲惫还没有散去。

    “是不是玩我玩上瘾啦?”她在我耳朵边小声嘀咕道。

    “怎么?看起来是你被玩上瘾了吧?”我针锋相对的反问。

    初邪没有正面回答我,而是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我的耳廓,“同意让我跟着你了?”

    “看来我没有什么反对的理由。”我扭头看着她笑,然后伸手捏了一下她的胸部。

    初邪像小狐狸似的怵一下就缩到了长椅的另一端,就仿佛换了一个人一样。

    “既然航班要等那么久,不如走传送门好了。”她一本正经的提议道。

    “黄铜大陆和这儿连接的传送门早就被毁掉了。”我没好气的说。

    “笨!可以先传送去结晶大陆,然后再从结晶大陆传送到黄铜去啊,结晶大陆和黄铜大陆的传送门总没坏吧!”

    她说的话让我微微一愣,因为这个提议确实有可行性。

    “可是现在并不清楚要走多久。从这里走到通往结晶大陆的传送门,完成传送还要再去通往黄铜的传送门,时间上说不定比坐船还要长。”我将疑虑说了出来。

    初邪摇着脑袋,“放心放心,结晶大陆我最熟啦。等上三天,再加上一个星期的船航,一共要十天呢。要是走我说的那条路,八天就到了。”

    就算比坐船快两天,赶八天路实在是太累了。况且路途上难免会遇到突发的事情,带着她这个只有9级的法师实在是有点儿麻烦。

    而且最关键的是,我不信任她。总感觉按照她所计划的路线会掉到某些说不清道不明的陷阱里。

    “还是决定坐船了。”我结束了对话。

    初邪看上去有点儿小小的失望,不过只是一闪而过。

    “咱们到底干什么去?”女孩继续追问道。

    咱们……她倒是一点儿也没有见外的意思。

    “我要去找我以前的同伴,有些事情要告诉他,当然,还有一些别的事情,也许不得不去和人打上一架。”我含含糊糊的回答。

    “是和Dreams的人还是Rayout的人?”

    我扭头看向她,“你知道我和Rayout的事情?”

    “来追你的路上查到的呗。你说的那个雇佣兵专属情报搜索器上面就有不是么?”

    的确是这样,但她并没有那个搜索器,而且关于我情报的费用并不低,虽然已经降价了不少,但至少也是百万级别的。

    看到我审视的目光,初邪倒是很清楚我在想些什么。

    “别这么看我,我可是有一些有钱的朋友,他们可以为我买那些情报。”

    看着她亲密的谈论着她自己的朋友,我竟然冒出了一种异样的感觉。说不清楚,也许是因为对她的好奇心更盛的缘故。

    “朋友?你之前那四个男人之一?”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问出这种话来。

    初邪笑眯了眼睛:“怎么,吃醋啦?嫉妒啦?”

    我也笑起来,“你说是就是吧。”

    初邪见我没有出现那种立刻撇清自己的反应,有点儿扫兴的撅了撅嘴。

    “你为什么那么爱说谎?”我忍不住问她。

    “我什么时候说过谎?”女孩露出天真无邪的表情反问。

    我冷笑了两声,“你不觉得无聊么?”

    “那也是因为你问了无聊的问题。”初邪吐了吐舌头,“就算我告诉你我说谎的原因,你又怎么知道那个原因不是谎言?”

    我耸了耸肩,有种无言以对的感觉。

    “所以说啊……”她小声说,“别想那么多问题。只要好好喂饱我就行。”

    “你这是性爱中毒了吧……”我也靠近她耳朵边说。

    “你不也一样……”

    是啊,我们都像犯了毒瘾一般迷恋着对方的身体。一起坐在港口说悄悄话,板着脸故作生气来逗对方,晚上不要命似的索取着对方的体液……这都是情侣该做的事情。

    而问题在于,我对她没有产生任何感情,这就使得我们之间的关系显得更加病态而令人沉迷……我到底是怎么了?还是说她有什么奇特的法术可以让我的大脑迷醉在这种气氛之中?每一个字都充满了谎言和魔力,我有点儿招架不住的感觉。

    “你不是好奇嘛?我们玩一个游戏。”她对我说。

    “玩什么?”我问。

    “问答游戏,一个问题换一个。”

    我和阿纱嘉一起逃出Dreams所在的杜加德城的时候曾经有过相似的经

    历,不过那些问题更像是交易而不是游戏。

    “我问什么你都会说真话?”

    “当然,否则就没有意思了。不过,要外加一条,如果有实在无法回答的问题,可以跳过。”

    这个外加的条件似乎是为了表明她不说谎的决心。尽管我无法做那种保证,但多出一个豁免的缺口至少会让她有不需要必须撒谎的选择。

    “好,陪你玩。”

    “一人五个问题,谁跳过的问题最多算谁输。输的人要为赢的人做一件事,随便什么事情都可以哦。”

    她似乎是想用这种手段让我欠她个情,不过我觉得她需要隐瞒的东西远比我要多。

    “那我先问了。你跟着我的真正原因是什么?”

    “跳过!”女孩干净利落的说道。

    我无奈的按了按太阳穴,虽然早有感觉她不会回答这个问题,但实在是没想到她会跳过的那么干脆。

    “该我啦。”女孩兴致勃勃的坐正身体,“她是怎么死的?”

    “你是说谁?”我感觉到自己的手颤了一下。

    “Fey!”

    “被别人杀死了。”我尽量用最平静的语气答道。

    初邪皱起了眉头,“你就用这种回答敷衍我的话,别怪我也用这样的回答回答你了啊。”

    我并没有想敷衍她,可是如果把所有的事情都给她说出来的话,我本能的感觉到内心的不安。没有人能若无其事的对一个认识不到三天的人讲述那种事情。

    “她在自己同伴试图杀我的时候前来阻止,而我的朋友……误以为她要偷袭我,所以对她下了杀手……”我思考了很久以后用尽可能简练的语言回答了她的问题。

    “该我问你下一个问题了。”我一边说一边开始思考自己所好奇地事情。

    “不对啊,该我问了!你已经问了两个问题。”

    “我什么时候问了第二个问题?”

    “就在刚才,你问我在说谁的时候。而且现在你已经问完了第三个问题,哈哈哈!”

    我哭笑不得的看着她得意洋洋的样子,有一种果然落入陷阱的感觉。

    “所以你现在欠我两个问题,吼吼吼。”

    “你问就是了。”虽然她那毫无疑问是在玩鬼花招,但是我总不能和女孩一样耍赖。

    “穹顶之役,你认识的人里都有谁死掉了?”

    这个问题相当巧妙。而且,她竟然知道穹顶之役,难道她参加了么?她又是怎么知道我也是参赛者的?我忍住了没有问出这些问题,因为已经没有机会浪费了。

    “你是只要名字就可以么?如果这个问题也算在五个之内就算了。”我小心翼翼的问。

    “恩,给我名字就行,这个问题不算。”

    “辛加法罗,游莹,天蛾,Fey……”

    我一个一个报出亡者的名字,在不知不觉间就被初邪这家伙带到了一个负面的情绪中。

    “天蛾死了……”初邪露出了一个意外的表情,不过并没有包含任何悲伤的样子。

    “你认识……”在问题问出来之前,我就连忙闭住了嘴,差点又中了她的诡计。

    不过初邪似乎听出了我的意思,她点了点头,“『幽鬼』的中坚力量啊,不过是解散以前了。辛加法罗和游莹是洪之轻语者……如果他们也死了的话,这个世界上的洪之轻语者就只剩下一个了。”

    我对初邪的见多识广感到相当的震惊。如果说她知道我所没听过的辛加法罗和游莹的身份,这我还可以理解,毕竟佣兵世界和冒险者世界之间有着信息情报上的鸿沟。可她竟然说出了幽鬼的名字,我觉得这绝对不是一个只有9级的小法师能够知道的。

    “也许一个也不剩了。”我这样对她说道,因为在船上的时候,辛加法罗他们还失去了另外一个同伴,我想那就是剩下的那个洪之轻语者。

    我不知道那个称号意味着什么,事实上我一直以为辛加法罗他们只是很普通的无名佣兵。可是回想起来,我其实完全不了解他们到底拥有什么样的力量。船上出事故以后,大家都是没有能量的状态,而在穹顶之役决斗之时,他们没有用出全力就已经……

    也许他们的确有着过人的能力,但人在死了以后那些东西就都没有什么意义了。

    “第三个问题,你有过几个女人?”

    这并不算很难回答,因为和我牵扯上过关系的女人大概我一辈子都忘不了。

    盈风,Fey,阿纱嘉,如果要算细一点的话,还有夏希。

    “四个。一个是曾经外面世界的女友,一个死了,一个决定不在一起,还有一个在等着我去找她。”为了显示诚意,我说的非常详细。

    初邪看上去对我的答案相当满意,“好啦,该你问了。还有两次机会哦。”

    玩到现在我已经大概摸清了这个游戏的规则。想要真的得到你所希望的答案就必须巧妙的问出自己的问题。不能太过直接,也不能太过偏颇。

    “你最难过的回忆,现在对你有什么影响?”

    她问我的问题似乎是在为了试图了解我而做铺垫,而了解一个人最好的方式大概就是黑暗的回忆了。并不是说正面的情绪不会影响一个人,而是因为再开心的经历也抵不住一次毁灭性的悲伤。

    人,总是会被那样的事情而改变。

    我没有问她最难过的回忆是什么,因为她很可能会跳过这个问题。所以我用了那种提问方式,如果运气好的话她也许会跟我说一些她真正经历过的事情。

    “你真的想听我的故事?也许你会太替我难过而哭出来。”她调皮的向我眨眼睛。

    “说说听吧。”

    “泰德死的那天也许就是我最难过的回忆。是被我爸开车撞死的。”她面无表情的说道。

    我沉默的看了她一会儿,“你恨你父亲么?”

    “他也是不小心。”

    “后来呢?这个问题如果算数你可以不答。”我想她的父亲也许因此不得不付出了很沉重的代价。

    “后来我家就再也没养过猫。”

    我像吃了一只死老鼠一样看着她,她却一点儿也没有自觉的用悲伤地脸对着我。

    “这不可能是你最沉重的回忆!”我质问道。

    “我说的都是真话!”她倒是很坚定。

    “看来被我强暴对你来说也并不是什么沉重的事情。”

    “严格来说,确实不是。”初邪嘴很硬。

    “可是那天早晨,你哭了。”

    初邪不说话了,她似乎在整理思绪。

    “额外告诉你一点关于我的事情。我这个人呢,一直以来都运气很好。这个运气好指的并不是出门捡到钱包这种,而是在我身上发生的所有事情都会向好的那一面发展。”

    “举几个例子,小时候大病过一场,恰好是考试之前所以几乎没有复习的时间,结果发现所有复习的都恰好考到了。还有,小猫死以后,老爸去车场洗车,结果发现刹车轴几乎要断了,如果小猫没死的话老爸那辆车很快就会出车祸。”

    “每一件不幸的事情后面最终都会变成好事,所以……我觉得你对我做的事情也不是不能释怀。可是就算坏事会变成好事,我家的小猫终归还是死掉了,那对我来说已经是发生过最沉重的事情了。”

    我无话可说。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显得非常真实,由不得我不信她。

    “或许我真的应该让你跟着我,希望你的运气能带给我一些好运。”

    “哈!那可要基于我和你立场一致的前提下才行呢。否则,你一定要倒大霉的。”

    初邪坏笑道。

    “那么你的立场到底是什么?”

    “这算是你最后一个问题?”

    “就算是吧,希望至少这个问题你不要跳过。”

    “我的立场是,因为越来越喜欢你,所以要你当我男友!”

    我很认真的说:“不可能。我不会背叛我的女人。”

    “那可就不一定了。你难道从来就没背叛过别人么?”

    初邪的问题切的真准……

    “这个算是你的问题?”

    “这个不……等等,这个算!”初邪似乎从我的反应中察觉到了什么,笑的和抓住了老鼠尾巴似的。

    我有点儿后悔。当初说出那句话其实是出于本能的抗拒反应,但被她给抓住的时候想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背叛过,而且付出了曾经的一切作为背叛的代价。”

    初邪点了点头,“行了,我的问题都问完了。”

    “还有一个没问。”我提醒道。

    “留着!以后再说,嘿嘿!”

    “这样什么时候才能分胜负?”我有些不满。

    “你脸皮那么厚,肯定什么问题都能回答。所以就算我输好了……”

    “我怎么觉得你一副阴谋得逞的样子……”我只能说她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好好回答我的问题,只是在用那个噱头引诱我和她游戏而已。

    “反正赢的是你,赚到的也是你啊。”

    我的确被引诱到了,当我想象着可以任意对这个诱人美味提要求的情景的时候,我就已经走进了她预想的计划里吧……这个家伙,我反正是没有心力和她斗智斗勇了。

    ************

    因为她说没有武器,所以一个劲儿缠着我让我弄个武器给她。可是海港这边的武器店非常普通,根本就没有魔力装备卖。因为这个原因,初邪表现的非常不高兴。

    “连最普通魔力增幅的魔杖都没有,真是个小地方。”一边走一边发牢骚。

    我由着她乱走乱嚷,心里却考虑着别的事情。

    她之前说的那件让我当她男友的事情,无论她说的是不是真话,我都不得不给自己和她之间一个明确的界限。

    很美味的床伴,这是毋庸置疑的。而且非常的有趣,没有人会喜欢无趣的同伴,我并不讨厌和她同行,甚至有些期待一起会发生的事情。问题在于,初邪的出现对我来说实在是过于意外。

    我完全无法信任她,她也故意给了我这种感觉。就因为这个,我下定决心尽量疏远她一些。

    同行,可以。但交心的话就到那里为止了……那个问答的游戏。

    “贪吃狗,我累了,回去休息休息吧?”叽叽喳喳说了半天逛了半天的初邪终于说了一句让我解脱的话。

    “你叫我什么?”我皱着眉头问。

    “贪狼贪狼的叫起来感觉好死板啊,贪吃狗这个名字我觉得更加的适合你,哈哈。”

    “对于那种名字我可不会应声,随便你怎么叫。”我对别人给自己起的外号有种本能的厌恶感,也许是学生时代留下的病根。

    “真没意思。”

    回到了旅店,她很不客气的霸占了我的床。事实上,她根本就没有订房间,原因则是她自己号称没有钱。

    看着初邪把自己扔在床上的样子,我觉得她的心理年龄可能还未成年。

    “初邪,你年龄是多少?”

    “问这个干吗?”她把脑袋藏在被子里。

    “如果你未满十二岁我就得考虑考虑是不是要把你赶出去。”我半开玩笑的道。

    “放心!我已经十三了。”女孩从被子里发出咕哝不清的声音,故意胡说八道着。

    如果十三岁就能发育的这么好,大概全世界向往完美身材的女人都会被气疯的吧。

    突然冒出了一个念头。我走上前,掀开被子把手探到她身上,初邪气的大叫起来。

    “你简直是欲求不满!别摸了!”

    “让我看看。”我强硬的把她拉起来,然后熟练地去脱她的衣服。

    “求你饶了我好不好?我很累啊!你们男人都这样贪吃么?”她挣扎不过我了,被我脱得只剩下了贴身小衣。

    我并没有想要和她做,这几天真的是性事太过频繁。现在我只是想好好的欣赏一下她的身体而已。

    当我给她解下内衣,将初邪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我眼前的时候,女孩已经是脸色潮红。她用手臂拢在胸口前,气鼓鼓的看着我。

    “就那么想看么?真是变态……”她小声说道,但却故意能让我听到。

    也许是身为法师的缘故,初邪的身体软软细细的,比身为战士的Fey和夏希在肩膀与臂腕间要更少些肌肉强度。尤其是那握腰,连接上身和臀部的腰际线是我所见过女孩里弧度最大的。我清楚的记得她的腰是怎么坐在我身上扭动着,那景象无比动人。

    滑润的大腿比大多数人都要细,即使并紧膝盖也会在股间留出一个倒三角形的空隙。那是只有身体比例和体重保持极佳的女孩才会有的特征。

    “初邪,你真的非常漂亮。”我看着她的酮体说道。

    女孩被我的话弄的非常意外,嘴唇轻轻动了两下,却似乎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似的。

    “怎么嘴巴那么甜?我都被你吓到了。”

    “我说的是真话。但我不会也完全不想爱上你,恐怕要让你失望了。你就算跟着我,我也仅仅是因为贪恋你的身体而已。我和另一个女孩有着约定,我一定会去找她。”

    也许会在某个终结之日被阿纱嘉吃掉也说不定,我在心里戏谑的想着。

    “还以为你要说什么呢,傻死了。”她哼哼的笑出了声,“你以为在我面前大表决心就一切安全啦?人可是理性和感性集合的产物,事情不是你不想就不会发生的。等到你真爱上我的时候啊,你自己也控制不了。所以?(精彩小说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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