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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
吴邪张着双腿,张起灵在他最意乱情迷的时候凑上去吻他,果然换来吴邪的激烈回应,下面肉体拍打的声音已经带了些水声,而接吻时吴邪从鼻腔里发出的闷哼呻吟也增添了不少情趣。
大病初愈的早上就被张起灵操得昏睡过去,吴邪意识消沉之前不知怎么的就想到巴乃的那一天清晨。
15。
就记得那天巴乃山里的清晨是有多清香,好像来到这里后才第一次感受到。他无论如何是忘不了张起灵满是欲望的眼睛消散开去是什么样的浓情。
来到巴乃后的几天他开始水土不服上吐下泻,面对胖子的调侃也没精神跟他贫了,云彩告诉他半山上有个老医师,带他去看看。等吴邪终于挪到了半山腰,被告知老医师出山了,胖子正准备背起那奄奄一息的吴邪下山,就听见背后传来一声淡漠的问话「吴邪怎么了。」——至少语气听起来是淡漠的,就像看到认识的人,问一句「你吃饭了吗。」一样。
胖子转头一见是他,立刻倒豆子似的跟他说了吴邪的情况,火车上就吴邪一路靠着张起灵肩膀睡觉的情景他就认为这俩人关系匪浅。只可惜胖爷的认知还是有错误的,张起灵没有反应,是因为他也睡着了。
张起灵听后,点头道「阿贵呢。」他虽在巴乃生活不久,这个地方还是他长大后无意听瞎子家人说起的,他就从这被人抱走,他想知道自己的过去,便寻到了这里,原来半山上的一处高脚楼是他父母亲生前的住所。他在这呆了一年多,地方小,基本上都知道些人。胖子闻言道「他也出去了,天真前几天还蹦哒呢就突然水土不服了,能用的方法都用了,没见好。」
看着挂在他身上的吴邪,垂着头只看到发顶,和圆圆的发旋。许是想到了他朝自己笑的模样,和现在这个差别太大,他对胖子道「来我家。」这听着就像有门路的。
吴邪留在了张起灵的高脚楼里,胖子每天来看他,到后来张起灵烦了他的呱噪,说是让吴邪静养——明明吴邪可以和他拌嘴了。胖子珍惜和云彩的独处机会,就直接把吴邪扔给了张起灵。
没有胖子和吴邪说话,张起灵是清净了,那也只是清净了一只耳朵,吴邪不是闲得住嘴巴的,他就找张起灵说话,后者竟然没流露出半点不耐烦,还时不时应一声表示自己在听。
——这简直是因祸得福,后来是这么想的。
巴乃的晚上气温下降,吴邪打了几个喷嚏后决定回床上待着,张起灵不在家,不知道干嘛去了,吴邪倒也不和他客气——也客气不起来,这房子看着挺大,其实能住的地方就二楼一个房间,简单的木板床和一张桌子,他还是病号的时候能独享大床,后来是没好意思再让主人睡地板,便把他拽到床上来。
说来也奇怪,山里夜晚是最多蚊虫的,这里没有蚊帐,吴邪早就做好被叮满脸包的准备,但是晚上睡觉听不见嗡嗡声也没有虫子跑进来骚扰。他得出结论的时候已经把全身都包在被子里了,穿着短袖的手臂被叮了好几个,这还算好的——穿着长裤居然也被叮了。能抓得到的地方不能抱怨,穿着裤子挠简直越挠越痒。
被子是薄被,他可以在里面伸展自如。大腿内测有两个,他直接把裤子脱了退到膝盖上,然后挠包,虽然想起来挫了点,被几个蚊子逼成这样,可他宁愿挫死都不要痒死。
张起灵回来的时候吴邪正露出一个脑袋透气,竟然是睡得迷迷糊糊了,因为耳边的嗡嗡声他听得就像蚊子从耳朵钻到了脑袋里,整个世界都是。后来不知怎么的感觉世界和平了,汗出了一头,把自己裹成这样。张起灵看着他的睡颜,吴邪头发短,露出了眉眼,连眼睛闭起来了都能想到睁开后是怎样的灵动清澈。他就像是个大孩子,张起灵想,吴邪的眉头已经皱起来了,嘴里还说着什么,大概是体内火气旺了说梦话。
他也凑下去听,断断续续说着什么「臭蚊子。。。。。。」「蚊香在哪儿。。。。。。」「张起灵。。。。。。」最后竟本能地叫出张起灵的名字。原来是被蚊子咬了,他把被子拿开,吴邪放在肚子上的手臂有几块红红的地方,山里蚊子毒,他忘了这一点,应该带吴邪出去的,或者在家里留一点自己的气息。给吴邪抹了把汗,自己就脱衣躺在了一边。
说起来这好像平淡无奇,但有时候心跳加快就那么一瞬间的事。到底是哪一个瞬间,在他自我介绍吴邪的时候,在他跟着自己疑问不断的时候,是他不想要进入自己生活的时候,在每天早上睁眼就能看见他的时候,在他面对未知的事物时就喊出他名字的时候。
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就是那么错综复杂,但也简单明了。
吴邪那么好,他想,好到自己会对他有不一样的情绪。
极少污染的山区里值得一提的便是星空,张起灵看着的,是吴邪仰望星空的侧脸。他说「如果你消失,至少我会发现。」
张起灵自小孤儿,虽被送到黑瞎子家里,以他的性格是能把自己给隐形掉的。也许现在人们见到巷子口坐着一个发呆的少年会突然想起老黑家的小哑巴。但也只是想起。
他对于那段时光的记忆非常模糊,小时候明明记得很清楚。到后来直接简化成「瞎子一家对他有恩。」这没忘记,也不会忘。他一路走来记住的太少,当吴邪问起他的过去,本想摇头了结话题,说出口便是「过去有什么意义,我没有过去。」余光看到吴邪转头看着自己,他继续道「我要是消失,没有人会发现。」
后来知道了,其实喜欢就是集齐了好几个瞬间,最终填满了才爆发,一个瞬间代表一点好感,然后上升成了某种情感。
他找到了这个爆发的临界点。
吴邪说出那一句话的时候是集齐了几个瞬间。张起灵没问他,他一直觉得是自己先动心的。只要吴邪能接受就好,就算不能,他来承受吧。
和以往一样的清晨,起初两个人各睡床的一边,渐渐地张起灵往吴邪那边翻个身,再把熟睡的吴邪揽过来,他比吴邪醒的早,后者全然不觉。
吴邪是被热醒的,虽然睡姿很舒服。他感觉呼出去的气都打回了自己脸上,睁开眼的时候眼前映入一片白,以为是眼屎,正想抬手擦一下眼睛,才发现自己正搂着一个不明物体。他动了动,想来这应该是抱住了张起灵,他其实不是很惊讶——睡在一起,难免的。
准备抽身出来,却听见张起灵在他头顶上的声音略显压抑道「吴邪,别动。」吴邪眨了眨眼,睫毛掠过张起灵的肩窝,后者深深吸了口气,吴邪问道「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说着便坐了起来,张起灵也没平躺回去,这么侧身看着他。
「怎么了?」吴邪又问了一遍,张起灵道「没事。」顿了顿,又道「你先出去。」吴邪一听来兴致了,他大概知道怎么回事儿。和张起灵待得久了他便开始为所欲为起来,比如现在。吴邪作势准备下床,突然猛地一把扯开被子,张起灵显然猝不及防——他居然只穿了内裤!吴邪也没好到哪里去,就穿了件宽松的T恤。
张起灵坐起来,也没能掩饰身下鼓起的——一个大包。
晨勃啊,晨勃吧。
张起灵吻过来的时候吴邪脑子还是空白的,如果他没有把手放上去准备调侃张起灵的话。
也许是他的并不反抗,甚至下体也起了些反应,张起灵迫切地扯掉他的内裤,掏出吴邪半硬的阴茎撸动着。
他以为就是互撸个管子而已——他以为。
所以当张起灵把自己硬成紫红色的一根硬物抵在吴邪臀瓣上时他明显后穴收缩了一下。他有些紧张道「张起灵你。。。。。。啊。」也没能说出口了,饱满的头部插进来时他只感觉身体被劈成了两半,浑身都是虚汗,张起灵也难受,可他没忍住。整根进去后吴邪已经痛得叫不出了,眼眶都是红的,瞪着张起灵。
没有快感,没有幸福感。吴邪甚至不知道张起灵只是为了一时的泄欲还是有这倾向。张起灵俯身吻掉他眼角的泪滴,还是退了出来,穴口有些红,但是没有出血。
他抱着吴邪,后者没力气再推开他,后来他想,如果当时推开了,会是什么样子,不能再看到张起灵的睡颜,甚至都不会听到从他口中叫自己的名字。
他说「吴邪。」
他说「对不起。」
有些泛黄的天花板,墙角那块有一条很小的裂缝,吴邪盯着看,感觉这条干燥的裂缝里流出了水,浸了屋子。
他听到张起灵说「喜欢你。」水浸到了腰部,早上八点的太阳很热,水缓和了一半,只感觉自己是温的。「喜欢你,吴邪。」他这么重复了一遍。
后穴还很痛,他推了推张起灵,后者没动,他这么说出来确实是心急了,他没有恋爱的经验也没有追人的经验。吴邪道「你起来。」张起灵才放开了他,手肘撑着床,看着他。
这一次不是空白的了,张起灵墨黑的眸子里甚至能看到自己的倒影似的,越来越近。
皮蛋瘦肉粥没有再加热一遍,张起灵下楼给吴邪买烧麦。吴邪就穿好了衣服从厨房里端了两碗出来放在餐桌上,边吃边等张起灵。
之初没想到的,像这么生活在一起。
16。
已经是深秋了,吴邪出门时看着晴空万里就穿了件短袖,加班到了八点多,出了公司后一阵寒意袭来,他哆嗦了一下。突然右侧有车灯对他闪了下,他转头望去,居然是张起灵的车。
快步走过去还是没能阻止手臂上冒出的鸡皮疙瘩,张起灵坐在驾驶位上,不是西装,藏蓝色针织开衫里穿了件白色打底。吴邪一眼就认出来了——是上次在G市自己无聊出去逛街时给他买的。钻进车里后吴邪就扑了过去「真冷,早上真应该多穿一件的。」张起灵只感觉一团寒气迎面而来。
任吴邪在身上蹭了一会儿他道「后座上带了外套。」吴邪猛地抬起埋在他肩窝的脑袋「你怎么不早说!」说着扭身往后座上的衣服伸长了手去勾,又道「怎么没上去?又没打我电话,今晚就我一人加班。」张起灵道「刚到你就出来了。」吴邪快速穿了外套,也没有到暖气的必要,吴邪搓了搓手臂,暖和回来了。
张起灵已经将车开了出去,吴邪看了看路边,道「抄的什么近路?我怎么没印象。」过了个绿灯,一会儿就变红了,张起灵道「不饿?」吴邪点头「刚吃了外卖。」又道「太变态了,我叫的青椒牛肉,给我发的是青椒牛肉,丁吧!」张起灵笑「没给肉末不错了。」吴邪开了点车窗,一股冷气灌进来,马上又给关上了。听张起灵这么说也笑「那我是不是还得赞他们一个业界良心?」
车开了有十来分钟,吴邪左右看了下,离西冷区很远了。他故作惊恐道「张起灵!你不会想把我卖了吧?呜呜我不要离开你。」连呜呜都是字正腔圆读出来的,张起灵笑着转头看他,被吴邪赶紧拍回去老路,这个路段车流量偏少,他将车速稍稍提高了些。
最后张起灵在一片人烟稀少的地方停了车,他解开安全带时对吴邪道「拿点东西,很快回来。」吴邪也不想下车,这片地方感觉寒气更甚。他点点头,看着张起灵下车后过了一条不算宽的马路,拐进了一条小巷。
吴邪就转头看着街道,才发现居然路灯都没有几个,这么长一条路只有孤零零一个路灯,暗黄色的,灯下围着几只虫子乱飞。连九点都没到,行人甚少,稀稀拉拉的几个。独立的几栋居民楼也就寥寥无几的几扇窗户是亮着的,不一会儿又黑了一扇。
想来自己也没来过这里,他索性就开了车窗,掏出烟来点燃一根。拿烟的手指被空气染得有些冰凉。抽完后吴邪前后看了看,习惯了城市里车水马龙的夜晚,霓虹灯和鸣笛声给人一种分不开的情结。到底是不太习惯的,这时从后视镜里看到一对路人,一大一小,似乎是一位母亲牵着自己的小孩,小孩看起来也就六七岁左右。脚步出奇地慢,这时吴邪手机突然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他的心跳也随着这点声响漏了一拍。不知是不是在这种气氛的渲染下,太安静了,连一声狗叫都没有。
他拿出手机看,时间显示是20:59。来的是一条短信,毫无价值的垃圾短信。手机就握在手里,等他再抬头看后视镜时,之前看到的那对母子却不见了,他探头出去窗外前后看了看,确认没有,同时也确认了——没有任何的岔路或者是巷子口。
回想了一下自己看手机的时间,连半分钟都不到,他关了车窗,右边的手臂衣服都是凉的。整条路上,只剩下这一辆车,和坐在里面的吴邪。
耳边的嘟声响了很久,张起灵没接电话。吴邪开始后悔自己没有跟着张起灵下车了,他又试着打了一遍,这回直接给自动挂了,大概是没信号吧,吴邪想着,应该很快就回来了。他点开微博刷新了一下,加载了很久,他盯着今早上最后一次更新的第一条看了很久,却一个字也没看进去。最后加载失败了,在页面下方出现「未知的网络服务器」。
也许是未知这两个字,他这时才真的觉得有些紧张起来。这算什么?按照剧情发展应该有人来敲他车窗来问需不需要一条红围巾了。他开始不停拨打张起灵的电话,结果还是一样的,他看着张起灵走进去的那个巷子,幽远深长。
路灯下的虫子四处飞散了出去,快要九点半了,吴邪在听完最后一次男音英文报告无法接通后,准备下车去找张起灵。
他这里有一把车的备用钥匙,把车锁上后他过了马路,沿着张起灵之前的路线走。巷子里墙上长了不少青苔,摸着有些滑腻的手感,他开着手机闪光灯照明,青砖铺的路,大概是走的久了,很光滑。大概走了一百多米,一路上没有任何的变化,持续的青苔和青砖路,突然,前面出现了个右转弯,他快步走上去,走到一半便猛然停住了脚步。
他听见了张起灵的声音,似乎是和谁在说话,他立刻把手机手电筒给关掉了,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贴在墙边缩小存在感。
即使他很努力集中精神了,但是声音就像是忽远忽近传来的,很飘忽,像是所有的字符都飘在上空,你看得见却是抓不到,也组拼不起来。
以为是与人对话,但从头到尾他都只听到了张起灵的声音,一个人不知道在说着什么,时而有些急促的语气,忽然又缓慢下来。他放轻了脚步走上去,他想知道张起灵在那边干嘛。或许是在讲电话,吴邪这么想着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在这过分安静的环境里犹如平地炸雷般,吴邪赶紧滑动接通起来放到耳边,他没看来电显示,但是那边传来的声音却让他脑袋轰得一声,从脚底开始泛起寒意,直达心底。
那边是张起灵,他说「吴邪,我回来了,你在哪?」他好久没说话,他身处的这边却也没安静下来,飘忽不定的声音还在继续,而在耳边清晰的说这话的人也没停下来,他一直叫他,叫他名字,问他在哪。吴邪握着手机的手开始有些颤抖,他毫无自觉地走到了转角处,月光微弱的光线却已足够看清——没有人,更不会有声音。
手机那边像是个被开了重复按钮的机器人,不断地问「吴邪,你在哪。」你在哪,你在哪,张起灵,张起灵,你在哪啊!吴邪对着手机狂吼,却没有任何声音,他听不到吗?为何风吹起树时刮着叶子的沙沙声他能听得那么清楚?那头清冽的声线还在继续重复着问话,他唯独听不到自己的。
那个能给他安全感的声音现在带给他的只是无限的恐慌,他却没舍得挂了电话,握着手机狂奔出巷子,一百米的距离他十多秒就可以出去,但是他跑了好久,好久,汗都沾湿了外套的领子,青砖路没有尽头,他不停地对着电话喊到「张起灵!张起灵!你回答我,我在巷子里,张起灵,你别问了。。。。。。别。。。。。。不要问了。。。。。。你回答我啊!」
握着手机的手越来越紧,他已然开始放弃和电话那头对话。靠着墙,喉咙干得他张着嘴呼吸时吸入不少寒气,从身体里真正的寒了起来。
倚着墙慢慢下滑,蹲坐在地上,他双手抱膝,这时的无助却使他并没有冷静下来,一旦心底滋养出一丝丝的负面情绪,便是顺着每一根神经蔓延到身体各个角落,铺天盖地般向他袭来,也就在这时,他随着意识带领下开始陷入深海般的泥沼,无法自拔。
他明明挂了电话,为什么还能听到那个低沉却熟悉的声音,他还在叫他名字「吴邪,吴邪,你醒醒,吴邪。」怎么不问自己去哪了?你为什么找不到呢?但是我也找不到你。张起灵。。。。。。「吴邪,是我,你醒醒我们回家了。」
回家。。。。。。
暗无光线的窄小道路,路灯已经熄了,留下车内明黄色的灯光,张起灵的脸就在自己眼前,急切地皱起了眉头,双手捧着自己的脸。吴邪道「你回来了?」张起灵点头「嗯,我回来了。」吴邪只觉得眼眶一热,他到底是依赖张起灵太久,成了习惯。他狠狠撞进那人怀里,才发现自己是坐在后座,宽敞的座位能让张起灵坐在一边,吴邪咬着他的肩膀,无声地任由泪水滚落,张起灵感受到肩膀上传来的微痛和温热,心疼的像是绞紧了十指指尖。
他抱着吴邪,抬手抚摸着他的后脑勺,一下一下安慰着他,不知道说些什么,只能在他耳边叫他的名字。
他是记得吴邪的父亲双腿关节患了风湿,特别是这种深秋,潮湿的气温使他整夜整夜睡不着觉,他没回去的那个周末给他们打了个电话,听吴邪母亲这么说时,黑瞎子刚好在旁边,挂了电话后黑瞎子递给他一张便利贴,上面写着一串地址,张起灵还没问,瞎子就告诉他,这里找到这个人,从他手里买回来的药水特管用。因为明天就要回吴邪父母家了,他才临时想到要过来拿药,经过吴邪公司,才顺便一起过来的。
谁知那老头倔得很,死活不肯给药,这个地方的信号不是很好,他从巷子出来后才看到有许多个未接电话,都是吴邪的,几乎是一分钟一个。快步走回车旁,发现吴邪不在副驾驶上,他一下情绪都绷紧了,立刻拿起手机打电话,马上就接通了他便问道「吴邪,我回来了,你在哪。」
那边却久久没有回话,他正准备去找,突然听到电话里和车里同时传来吴邪的叫声,他挂了电话后打开后车门,看到吴邪睡在后座上。然而并没有使他安心,吴邪不停地乱动,眼看着就要滚动到座位下面去了,他坐在一边,俯下身去拍吴邪的脸,叫他起来。这么叫了他几分钟,期间第二次听到吴邪撕心裂肺的喊叫,接着渐渐安静下来,他无法知道吴邪在梦里是梦到了什么,只能一直叫他,所幸的是吴邪终于睁开眼来看着他,眼神先是不可置信,在确认过后爆发出来的情感他没有读取出来便被吴邪紧紧抱住。
吴邪是真的害怕,就算醒来后发现是一场梦也还是后怕,抱着张起灵温热身躯的手臂越发的紧,生怕他下一秒就跑掉了似的。
吴邪的声音闷闷地在他肩窝里响起,张起灵没听清,又问了一遍,吴邪抬起脸看着他道「和我做,张起灵。。。。。。和我做,快。」张起灵显然是没有预料到这一点的,吴邪见他没动,便自己跨坐在张起灵腿上,搂着他脖子对准嘴唇狠狠地啃了上去。
两具逐渐火热的躯体交缠在一起,吴邪已经脱了个精光,从张起灵仅剩的内裤里掏出他滚烫的硬物,对准自己的后穴迫切地想要坐下来,张起灵扶着他的腰道「等一下。」吴邪胡乱的摇着头道「等不了了,我现在就想要你。」干涩紧致的甬道没有经过扩张就挤进了一根巨大的肉柱。吴邪一狠心,在龟头插进去之后一坐到底,使整根东西都嵌入了他的体内。
疼。无法言喻的疼痛感笼罩着全身,吴邪疼的眼泪再一次落下,他也没哼一声,就这么感受着张起灵在他体内,从而深刻地感受到他的存在。张起灵知道他的不安还在躁动着,他吻掉吴邪的泪水,道「先起来,会受伤的。」接着又道「我在,你别怕。」吴邪全身的力气仿佛伴随着这句话后和退出体内的火热给连带着抽空了,不可否认的是他心安了不少。张起灵从车后拿出一罐润滑剂,挤出一些在掌心,向着吴邪的后穴抹去。
一边进行着扩张,一边把吴邪的脑袋按下来和他接吻,吴邪喘气很重,他下体的坚挺蹭着张起灵的小腹,发出一声声闷哼。
进入的时候吴邪躺在座位上,张起灵直起身子的话头会顶到车顶上,而吴邪似乎一秒都不愿意放开他,他双手撑在吴邪肩膀两侧,后者的双腿打开,张起灵的阴茎着准备好挨操的穴口摩擦了几下就插了进去,吴邪内壁的嫩肉马上缠绕了上来,温软地包裹住他的阴茎。很顺利的进到了最深,吴邪双腿圈着他精瘦有力的腰,一阵阵缩紧后穴引诱着张起灵快点操他。
都非常疯狂。张起灵一边俯下身去吻吴邪,而下体却没有一丝温柔地狠干着吴邪,这正是吴邪想要的,一场激烈的性爱能赶走他心中的不安,能直接感受到张起灵就在这里,就在他身上痴迷地要他,张起灵快速的抽插,吴邪比任何一次都要叫情动,随着节奏的律动发出软软的呻吟。车里围绕着张起灵的粗喘和吴邪的呻吟,连带着肉体拍撞的声音,吴邪越来越情迷,始终都手脚缠绕着张起灵,挺起屁股迎合他的冲撞。
渐渐的有些承受不住张起灵越来越快的节奏,他的叫声被撞得破碎,甚至还带上了哭腔,张起灵抽出来一截,又狠狠地操了进去,一次比一次深,像是要把什么东西填进吴邪体内,后者的呻吟逐渐高亢起来,张起灵插进来的时候放松内壁,在抽出去时猛地缩紧,似乎是不让他抽出。
到最后张起灵一次最深地进入吴邪直接被操得前方射出浊白的液体,打在自己和张起灵的小腹上,而他后穴的强烈绞紧让张起灵一下松开精关,将灼热的精液射在他体内。
射完后等了一会儿才准备抽出,吴邪已经没有力气的后穴微微收缩了一下,他道「别走,再待一会儿。」张起灵就俯身抱着他,吻他的眉心,眼睛,舔掉眼角的泪滴,顺着鼻子一路吻下去,到了唇上又将吴邪的唇瓣打开,舌头侵略了进去,与之交缠在一起,许久未分开。
回市区时吴邪在后座睡着了,在外面不好清理,只能加快速度回家,如果精液在体内存留过久吴邪会肚子痛和引起发炎。药水最后是没拿到手,他给瞎子打了个电话,让他务必给自己买来。今晚吴邪到底梦到了什么他一直没能问,想来不会是好事情而且是和自己有关的,他从后视镜上看了看吴邪熟睡的脸。
不过无论是什么,他都能用一生去打败这个梦魇。
七夕肉一下
如果不是一出门就看到成双成对的小情侣人手各一束玫瑰花,和街道上各家店门口,粉蓝色相间的气球点缀了氛围,还有扎眼的巧克力包装打成一面大广告牌,吴邪还真是没意识到这是七夕节。
即使他有男朋友了,吴邪对着电话那头道「商场里的情侣人数占了三分之二。」排在吴邪前面那人正开始轮到他,说着话时左右看了看,货架上摆满了各种巧克力,吴邪拿起来看了看,张起灵在那边说了什么,吴邪没听清,又问了遍。张起灵道「没什么,排队排这么久?」吴邪道「是啊,都无聊到研究巧克力了。」「那就买吧。」吴邪刚放回去就听到他这么说,笑道「我又不喜欢吃。」然后在经过某个产品的专柜时拿起一盒来看,对张起灵道「买冈本,要不要?」张起灵也笑「我又不喜欢用。」
结完帐之后吴邪把两个大购物袋放在推车上,推到了停车场,电话还没挂,他问道「今天什么时候回来?给我带吃的。」张起灵道「很快,晚上一起吃。」「好吧,我先开车,挂了。」
出了停车场,太阳有点大,吴邪往回开的路上等一个路口的红灯时突然想到了什么,本来直走的的方向改成了右拐。
没想到的是吴邪到家的时候张起灵就在家了,正在客厅里喝水,吴邪提着两大袋子,从停车场直接坐电梯上来倒也不累,就是觉得很闷,太热了。
开门看见张起灵,他把袋子放到地上,往沙发上一倒,看来张起灵回来也蛮久了,空调显示室内温度是29,吴邪道「给我倒杯水,小灵子。」张起灵看着他呈大字型仰躺在沙发上,拿着一杯水走过去递给他,吴邪还得瑟起来了「怎么伺候人的?小爷我累死了。」张起灵把水放在茶几上,坐在吴邪旁边,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吴邪猛地坐起来看着张起灵,好一会儿没动,也没说话,张起灵转头看他,眼神呆滞,嘴唇微张——大概就是突然坐起来有点导致头昏眼花。
缓过来之后他自己伸手去拿水灌了几口,抢过张起灵的手机放在一边,然后心安理得地又躺了下去头枕在他大腿上。「你回来有没有被闪瞎眼?」吴邪扯过他的手把玩着五指。张起灵另一只手就顺着吴邪的头发,道「怎么。」吴邪道「七夕啊,各种情侣秀恩爱,手机也别玩儿了,微博微信朋友圈全是晒幸福的。」张起灵就推了推他道「起来。」吴邪不明「怎么了?枕一下我老公的腿都不行了?」张起灵反握住他的手道「不是想秀恩爱?」吴邪闻言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以为他是这么羡慕别人。
「小爷才没有那个雅兴。」他这么说着,其实不得不否认心里确实是有一点这种念头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谈了恋爱就变得矫情了怎么的,以前平淡无奇过着一年365天,对什么节日压根就没任何概念,但是自从和张起灵在一起之后,竟然萌生了一种希望能和他有纪念日的想法。
事实上连哪天在一起的都不记得了。
「想吃什么?打电话预订。」张起灵拿回手机,吴邪一听预订这两个字就道「这会肯定来不及了,今天各大餐厅绝对爆满。还是在家吃吧。」——冰箱空的。张起灵道「我订VIP。」吴邪坐起身来凑过去看他手机页面,道「这家也太贵了,还是别,晚上准得堵车。」吴邪就不想说他其实懒筋一动就想待在家里贴着张起灵不放了,但是饭总得吃吧。
结果是俩人到附近的菜市场买了些菜回来。吴邪在买鱼的时候张起灵在一边道「别买这个,刺多。」吴邪回头笑道「张总明智,你来选吧。」吴邪想吃芹菜,张起灵站在菜摊两米远的地方等他,吴邪买好了之后提着袋子往他脸上凑,张起灵皱了皱眉头,把吴邪的手按下去了,道「走吧。」
他不喜欢巧克力,也不愿意在大街上众目睽睽之下和张起灵肆无忌惮地你侬我侬,更不会挤到电影院里闻着爆米花的甜腻香味。
就这么过日子就好了,每一天都和情人节没差。
晚饭是张起灵做的,做了一个豆腐鱼汤,炒花甲,吴邪的芹菜炒牛肉,还有一个芥菜。都是很家常的菜,吴邪在等张起灵拿碗筷出来时拍了张照片,发到了微博了朋友圈里【他做的!!】
吃完饭后吴邪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拿了钥匙对张起灵道「我去车上拿点东西。」
是他回来的路上买的——一套睡衣,轻松熊连体睡衣,还是轻松熊破洞连体睡衣。是他前段时间在那家店预订的,不过他并不知道破洞这件事情,收到后也没检查就付钱走了。
远处的烟花在张起灵的余光中绽放开来,他在吴邪洗澡的时候将他下午去商场买的两袋子东西拿出啦陈列好,居然真的买了冈本,夹买手指间看了看。而吴邪给他的意料之外绝不止一点,当他看到吴邪穿着连体睡衣在他面前时是真的笑了,配合吴邪的发色和清秀的长相,真的非常可爱。
接二连三的烟花在空中绽放开来,吴邪飞扑过去跳到张起灵身上,后者双手托住他的臀瓣,指尖触到一小块皮肤,他又探过去了一点,吴邪笑道「别摸了,居然有个洞在后面,我都不知道。」——换的时候才看到的,他居然就把刚穿上去的内裤给脱了下来,再把睡衣穿上。
刚洗过澡,穴口还有些温热,张起灵在手指碰到的那一刻就没办法再淡定了。把吴邪放在沙发上跪趴着,把臀部高高抬起,就在穴口周围有一个拳头大的洞,明显是设计好的。似乎是吴邪先在浴室里扩张过了,张起灵拍了拍他的臀瓣,后者支起手臂撑在沙发上,膝盖向后挪动了一下。
甬道里还是很干的,张起灵这次没用润滑剂,两指慢慢伸进去探寻,吴邪闷哼了几声,缩紧了一下肠道。分泌的肠液将内壁沾得更湿滑了一些,张起灵才提枪上阵。
视觉效果真的让人欲罢不能,吴邪就穿着可爱的轻松熊睡衣,雌伏在张起灵身下,睡衣后面的破洞刚好露出了穴口,张起灵的阴茎全部进去后将穴口周围的褶皱全部抚平,还能看到隐约的股缝和白乎乎的屁股肉。
这么给他操了一会儿,吴邪突然问道「戴了套?」张起灵撞击臀瓣的响声停了一下,接着快速抽动起来,道「再感受一下。」吴邪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随着身后的人的猛烈撞击呻吟着。
换姿势的时候吴邪道「你就不能温柔一点。」张起灵闻言笑了下,把他的腿分开,紧盯着下体结合处,将阴茎抽离至穴口,再缓缓进入,吴邪只被他撩拨地甬道深处更痒,身体回想起张起灵是怎么将体内这根青筋脉络的巨物对他的敏感处狠插的,不由得紧了紧内壁,道「你。。。。。你别折磨人。」张起灵将阴茎插到最深便不动了,道「不是要温柔点。」
他最是喜欢在做爱的时候逼吴邪做出骚浪的样子,吴邪也不掩饰自己对他的渴求,只道「我要你快点。。。。。」张起灵慢慢退了出来,道「快点什么?」「快点操我。。。。。」话音一落,张起灵抽出一半的阴茎便狠狠地捅了进去,快速抽动起来,吴邪只能张着腿任操。
屋内瞬间响起了肉体拍打声,夹杂着些许的水声,吴邪微张着唇淫叫着,像小猫一样挠得张起灵心里发痒。
抽出了紫红粗长的一根,他拉着吴邪起来,下了沙发后让吴邪弓着腰让他插进去,然后一边抽插一边往落地窗走去。吴邪也没反对,只是被操得有些发软的腿一到了窗边就自己跪了下去,张起灵扶着他的腰,重新将阴茎插了进去,一下下直冲吴邪内壁深处捣干起来。
吴邪双手撑着地板,身后的撞击只有更快,他有些受不住了向前逃去,被张起灵扣住腰一把带回来继续狠操。
到最后吴邪面前就是玻璃,臀部被撞的高翘着,张起灵从上往下猛干着他,吴邪看着远处空中五彩的烟花,听见的确实下体拍打的响声。
最后张起灵射了几股在体内,他也没有想死自己说过以为张起灵戴了套这样的话,每射一股进去吴邪敏感的又颤了一下,直到射完。吴邪腰身彻底软了下去。
每天都和情人节没差,真的,什么都没差。
17。
晚上吴邪在衣柜里某件外套的口袋发现的健身房年卡,想来办了之后都没有怎么用过,本来想叫上张起灵,但后者加班了——最近总是这样。他也就自己下班后过来了。他走健身房出来后就打了张起灵电话,没等对方说话,吴邪就抢先道「诶老张,我发现我还挺有市场的啊。」张起灵道「怎么?」吴邪笑道「刚刚在健身房,有几个女生问我要号码。嘿嘿,你猜我怎么说的。」——其实就是一个女生要,找了几个陪着壮胆。张起灵那边响起了酒杯碰撞的声音,隐约还有女人的娇笑声,他就咳嗽了一声后道「怎么说的。」「你猜。」吴邪笑道。想了想对方不会和他这么玩,便接着道「反正我没给,你什么时候回来?在哪儿呢。」
听着这背景声音,大概不会是在公司里。
张起灵道「不知道几点能走,你先回去吧。」吴邪道「没在公司吧?」这么问没意义,他自己也知道,那边没说话,吴邪道「那我先回去了。」
现在他应该庆幸的就是自己的自行车没有被偷,从众多电动车里挪出来。很显眼的一辆白色BMW,看车的老大爷紧了紧外套,对着新来停车的人道「2块一位、」
本来脱得只剩背心,骑着自行车吹了一会儿风有些凉意。便在路边停了下来从单肩背着的包里翻出外套穿上。一路上想了很久,他还是打消了给黑瞎子打电话的念头,这事张起灵愿意说就说。他洗完澡出来手机提示灯没有亮起,也就不管了,带着一身的水汽窝在懒人沙发里拿IPAD玩游戏。
冲好的速溶咖啡已经凉了,IPAD被放在肚子上躺着,吴邪拿着手机,手指在上面晃动了很久也没按下去,离之前那个通话已经过了三个多小时了。他强忍着困意,就随手点开微信朋友圈,但是黑瞎子发的一张图却让他一下子清醒了,照片上张起灵穿着正装,背景很明显是一个宴客大厅,旁边是一个个子稍矮的男生,说是男生,其实也就是看着显小,和张起灵一般墨黑的头发,留着和吴邪一样的长度,侧着脸对张起灵笑起来有个酒窝,吴邪是梨涡。两人举起酒杯相碰,张起灵嘴角还勾着笑,一如对自己笑时的面部神经组织。
配合灯光和身后的烛台,营造出一种相见甚欢的气氛。
「哑巴Good job」
吴邪不是那么小心眼的人,应酬上和别人喝酒很正常的事情。只是难得有看到他对别的什么人笑过,只觉惊奇罢了,他这么想着,随手点了个赞便退出了。
业内熟知他的性格,寡淡冷情,什么时候闷油瓶也对除了自己之外的人启了瓶盖了。
后来等他准备睡觉时再点进去看,却已经被删除了。
运动过后全身的细胞活跃之后又懒了下来,吴邪一时找不到关灯的遥控器,又懒得下床去关了,便在床头柜里找了找翻出了个眼罩,戴上去之后眨巴了两下眼睛,伸手拿过张起灵的枕头抱着睡去。
被子盖到腰腹,修长的双腿在被子下弯曲起来,大概是有些上火了吧。才会说梦话,反正没人听到不是。
半夜醒来,房内暗黄色的灯光还是透过眼罩覆盖了一层,他掀开眼罩皱眉眯着眼睛适应了好一会儿才睁开,枕头不知何时已经被扔到地板上去了。看了看空空如也的床边,他掀开被子下床,踩过枕头往厕所走去。
空调吹的肚子有些痛,像是吃坏了东西那种,他在马桶上坐了一会儿,双手托腮任由思绪云游。什么也拉不出来,肚子还是痛,索性就提起裤子穿好回房间里躺好,这回关了灯好多了,拿起手机看了看,竟是没电自动关机了,拿过数据线插好充电他就倒回床上睡。
大概是真的吃错了什么东西,肚子就像把全部肠子都拧起来绞紧了一般。他关了空调,坐了起来,这下是睡意都给痛没了,走到客厅的饮水机前按了沸腾,开始四处找药。茶几下面的抽屉里只找出一些感冒胶囊和冲剂。
微弱的月色洒在落地窗前,吴邪手里拿着隔热杯,腾绕在杯口周围的热气散发着和月光一样的颜色。他没开灯,就这么站在窗台前,喝了一口热水后疼痛大概是随着心理作用缓解了一些。他不知道现在是几点了,听到开门的声音回头一看,客厅已经亮起来了。是张起灵,西装挂在手肘上,开了灯后他才看见吴邪,后者道「几点了?」 (精彩小说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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