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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打了张起灵电话,是关机状态,大概还在飞机上。这次去的是S市,不远。吴邪在卧室里来回走了几次,肚子太胀了,而 且整个内脏都像是火烧一样。刚才回来一路坐车,也没怎么消食。
拿着手机刷了会儿微博,张起灵就来电了。他接了起来,「你到了?」张起灵「嗯。」了一声,然后又问道「吃晚饭了没?」大概是听到吴邪有些呜咽的声音,又道「怎么了?」吴邪一手捂着肚子,道「没事,晚饭吃太多,撑的。」
也没看通话结束了没,吴邪快步走到厕所,弯腰对着洗手池张着嘴啊了半天,胃里堵得难受,却什么也没吐出来。随后他坐在马桶上,肚子里一阵翻滚。
在第三次冲向厕所时他意识到自己这时肠胃炎发作,以前并没有这毛病,只会在夜里胃痛一下,喝杯热水,就好了。拉完之后在洗手池也吐了半天,眼泪都被逼了出来,每次感觉吐完胃里就被掏空了,却还是胀得难受。
他洗了把脸,走到客厅去找药。喝了热水,躺在沙发上休息了会儿。感觉好一些了,才拖着快要虚脱的身体走向浴室洗澡。
本以为这场折磨会在他躺回床上时终止,当凌晨被肚子一阵绞痛刺激得醒过来时,他才后悔晚上吃了既油腻且辛辣的麻辣火锅,更不应该拿冰可乐来解渴。
这回再从厕所里出来却是感觉什么都从体内掏空了,他拿过手机,半眯着眼,凭感觉找到通话记录,也没多想,直接播了最近一次通话的。
不久,电话被接通,他心下震惊胖子能被几声铃声给吵醒,直接道「喂胖子,你开我车过来,我肠胃炎犯了,又吐又拉折磨了我一夜。」那边还没回话,吴邪又道「吃了药也没好,去趟医院算了。」
「你吃了什么?」这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吴邪清醒了大半,心下暗道糟糕。却也知道瞒不过去,「火锅。」张起灵沉吟了一会儿,吴邪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生气了,没敢说话。张起灵只道「你在家等着。」
挂了电话。
吴邪一颗心就这么悬着,张起灵知道他胃不好,所以平常即使在外面吃饭,也会点些清淡的,易消化的菜。吴邪也不挑食,但偶尔就想吃点重口味的,他本以为最近几个月的饮食能把胃养好了,胃痛犯得越来越少,才去吃了火锅解馋。
他实在是没力气动了,否则宁愿自己打的也不想120这么惊天动地直接到家门口来。他给张起灵发了个信息道「张起灵你当老子待产孕妇吗?!担架都给整来了,不就肠胃炎。」
担架还是没用上,吴邪可真做不出一个181CM的大老爷们让别的大老爷们这么扛着走的事儿,两个医生白跑了这一趟显然有些不悦,一路上只有护士小姑娘在不停和他说话。
张起灵下了飞机,东西也不多,穿着一套休闲黑色卫衣,袖子挽起露出一截手臂,戴着帽子低头往前走。S市的事情基本已经完成,只是一个小差,剩下的细节交给了助理打理,他本来也是打算今天回来。
还是昨晚那个护士小姑娘来给吴邪换了一瓶生理盐水,后者还没醒,昨夜的严重腹泻和呕吐折腾的一晚上,大概是吃完火锅后立刻吹了冷风,导致发烧,着实把他给累坏了。小姑娘站在病床旁盯着吴邪看了几眼,门口来了另外一个小护士叫她才转身离开。
吴邪是被一阵米粥的香味给“吵”醒的。
迷迷糊糊睁开眼,全世界都没什么两样的天花板,只不过或论好的坏的。床头柜上放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粥,正好奇着是谁送来的。只听见厕所门被打开,一人走出来,再关上。
吴邪已经坐起来了,左手打吊针,右手捧着米粥,听到声音转头一看——吓得差点没手抖把粥给洒了。「你怎么回来了?」张起灵看了他一眼,没说话,按着墙上的服务铃叫护士过来。
烧也已经退了,吴邪喝了几口温热的米粥,感觉胃有了东西,才舒服了些。张起灵让护士把吊针给撤了,吴邪问道「今天可以出院了吧?」护士告诉他,待会再做个检查,如果没事的话就可以直接办出院手续了。
吴邪点了点头,看着护士走出去后转脸对张起灵道「问你话呢。」张起灵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拿手机看新闻,心不在焉的样子也不知道听到吴邪说话了没有。吴邪腹诽,妈的,瓶盖又拧紧了。
大抵还是因为他,张起灵生气也理所当然,吴邪仰着脖子,把最后一口粥喝了。咳了声,道「那个,我真的不知道会这么严重的,下次不会了。」张起灵眼皮都没抬一下,吴邪动了动身子,昨晚洗过澡后的一些列腹泻和呕吐发烧使他带着一身汗味就睡了觉,现在感觉整个人都是清爽的。
心下了然,他想了想,又道「下次真不会了,你别生气了。」见张起灵依然无动于衷,就像老僧入定似的在那儿不动了,吴邪选择了一个最幼稚却也最简单粗暴的方法。
别说张起灵是影帝,吴邪也算个演技派。
他紧皱着眉,弯腰头抵着,一手捂着肚子,尽量压低了故作痛苦的呻吟声。张起灵放下手机,快步走到病床边上坐下,撑着吴邪的肩膀问道「肚子又疼了?」吴邪艰难的点了点头,一手抓着张起灵的手腕逐渐施力。「我去叫医生。」吴邪却没松手,捂着肚子却笑出声来。
张起灵站了起来,手腕也任由他抓着,看着那人笑得肩膀剧烈颤动。吴邪「哈,哈,哈。」了几声到最后逐渐变弱,感觉到周围的气温骤然变低,他抬头瞄了一眼张起灵——糟了,比之前还黑的脸。
吴邪抽了抽嘴角,抓着张起灵的手直接跪在床上,床稍微低一些,这样他也只能勾着张起灵脖子,脸埋在他胸前。整个人像只大型动物似的扒在了主人身上软着皮毛来蹭他。
张起灵心下好笑,吴邪闻着他身上从外边带来的凉意和干净的洗衣粉味道,闭着眼感觉困意随着胃里的一阵充斥和暖意又席卷而来。赖着不动,张起灵抬手就照着他屁股打了三个巴掌,后者吃痛,却也没躲开。扬起脸也只能咬到他下巴,啃了几口,门突然被打开。
小护士道「吴邪先生,检查时间可能要晚一点了,齐羽医生——啊对不起对不起,不好意思打扰了。」
吴邪转头看着小姑娘落荒而逃的背影,道「齐羽?不会是他吧?我操,难怪昨晚那么大阵仗。」
35。
说到这齐羽,和张起灵也是有些渊源的,准确的说应该是黑瞎子的渊源更深些——他们曾经一起度过一段捡泥巴就是糖木棍戳蜂窝傻不拉唧又调皮捣蛋的日子。在张起灵还没融入到这样的童年之时——但是显然给他再多时间都不会融入的。齐羽走的当天,张起灵在屋子里吃着馒头和白粥,瞎子窜到院子的墙头上去,看着齐羽被其父母亲领着走出了村子,后来没再怎么有过他消息,只知道是去了国外。
前两年回来了,在H市的一家医院工作。张起灵带上了吴邪,后者当时还趴在床上看书,道「你们仨吃饭我凑什么热闹我又没参与你们那鸡飞狗跳的童年,你好好玩吧。」张起灵侧身抚摸他的腰背,道「以张夫人的名义。」吴邪扭头笑道「你吴夫人。」张起灵的手游移到他臀部,把他的书合上放在一边,道「不,我有夫人。」吴邪闷哼了几声,话也被吃到了对方肚子里。
齐羽显然是被黑瞎子灌输了不少他俩的事情,见面时由上至下多打量了几眼吴邪,印象就是一个还带着书卷气清秀帅气的大男孩。毕竟从国外回来不久,说话带着几分揶揄笑道「哑巴,咱仨就你最闷,就你这样的怎么能在找媳妇儿这件事情上比我们先行一步呢?这不科学。」黑瞎子在一旁起哄「说好的孤独终老呢?」
吴邪也不是开不起玩笑的人,招呼打过,四人落座之后齐羽道「哎我记得当年咱们村花迷恋哑巴很久了吧?」瞎子道「小姑娘懂什么呀?看见哑巴往巷子口那石头上一坐,那忧郁劲儿,嗖——得一下热脸贴人家冷屁股了,结果还不是回来找你哭得梨花带雨的。」
说完两人笑成一团,吴邪转脸问张起灵道「真有这事儿?」后者摇头道「不记得了。」
瞎子喝了一口柠檬水,道「你当然不记得了,村花抱你大腿,我们还跟她屁股后面转呢。」
在机场时他和齐羽通了个电话,后者告诉他吴邪的情况,因吃了辛辣食物且用冰可乐再度刺激肠胃,送来医院时嘴唇都惨白的。张起灵听着,道了谢。
吴邪在病床上躺着,脸色好了很多,张起灵站在床边,齐羽随后开了门进来,道「他肠胃本就不好,以后少让他吃……算了你也知道。」他看着张起灵一脸铁青色,轻咳了声,扶了扶金丝边眼镜转身出了病房。
他看着熟睡中的人有些微皱的眉头,伸手替他抚平了,指上的触感有些粘腻,脸颊和脖子也是。出了虚汗,吴邪和他在家,睡觉前都要洗澡,身子清爽了,才睡得着。
张起灵在厕所里打了一盆热水,用毛巾给吴邪擦了身子,再跟护士拿了一套干净的病号服给他换上,床上的人才沉浸于睡梦中。
他打电话问了齐羽,这附近的早餐店,随后到楼下去打了一碗小米粥上来。
「所以昨天晚上你给他打电话的?」张起灵点了点头,搂着他的腰往上带了带,吴邪见他如此,便嬉皮笑脸道「你不生气了?」张起灵道「错了?」吴邪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屁股上又挨了一下,张起灵道「犯了错,就得惩罚。」
吴邪自知理亏,头低着,张起灵只看着他后脑勺,听他道「请领导指示。」
「……」
「我不该吃那么辣的,伤害肠胃。」
「……」
「躺着任操?」
——认错的态度倒还是挺诚恳的,但张起灵也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他。
「啧。」张起灵微微弯腰,在那头顶的小旋处轻吻了下,道「我不在,你就这么不乖?」
吴邪抬脸看向他,眼神里闪着细碎的光芒,似是只要眼前这个人在,就什么都不用怕了。前一夜病痛所带给他的折磨与不安,其实在听到他声音的时候,就知道了。
「那你就一直不走好了。」——他当然不会让张起灵真的这么做,并且这也没有任何忸怩感,吴邪式的撒娇对张起灵很是受用,同时吴邪知道,看着张起灵嘴角逐渐浮现的笑意时自己的大难算是躲过了。
勾着张起灵的脖子将他向下拉,直到能呼吸到对方吐出来的气息,张起灵不由得压低了声线「躺着吧。」吴邪躺回床上,病房是单人套间的,内设浴室阳台以及成套的沙发,沙发床。
张起灵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放在耳边,吴邪问道「你打给齐羽?」张起灵点点头,吴邪一跃而起飞快夺过他的手机,结束通话。道「他不是要晚点过来?在这等他吧。」说着往床边挪了挪,掀开被子拍了拍旁边的空位,道「你不睡会儿?」
一夜没休息好便赶飞机,回来便一直在盯着吴邪。张起灵看着他,脱了外套,躺在他旁边。吴邪侧身枕着曲起的手臂,看着张起灵闭上眼,线条优美的侧脸。抬手在空中描绘出他的眉骨,鼻梁,嘴唇。
——最后还是忍不住凑上去捧着他的脸亲了好几口,像是故意似的,发出「啵啵」的声音,张起灵睁开眼看他,眼含笑意道「不想睡了?」吴邪道「睡太久了,看到你就不想睡了。」张起灵从被窝里伸出手来握住吴邪的手,在手背上抚摸着,道「你肠胃还得恢复。」吴邪根本不听,软着嗓音道「你不想要么?」
天知道张起灵是怎么忍下体内逐渐升腾的欲火的,沉着声音道「别闹,对你不好。」吴邪伸出舌头舔张起灵的耳垂,说话时呼出来的热气打进了耳蜗「你不想要吗?嗯?」
啪——,张起灵脑内本就绷紧了名为理智的线,此时被吴邪扯断得很干脆。后者知道他是关心自己的身体,凝视着张起灵时,那上下滚动的喉结无不在背叛着他的隐忍。
张起灵看着他翻身跨坐在自己身上,病号服的裤子本就宽松,也不知道他是何时脱了,合身的内裤包着的臀瓣隔着衣服的布料也不难感受到张起灵的火热的硬挺。
吴邪还想脱上衣,张起灵制止了他的动作,道「你不能再着凉。」吴邪俯下身,伸手从张起灵衣服下摆探进去,沿着人鱼线往上摸他的腹肌。张起灵便顺势抚上他的脸颊,笑道「这个病人很不乖。」
吴邪也笑,反手张起灵几下脱掉裤子,内裤鼓起的一个大包,被吴邪坐着用臀瓣蹭,道「医生昨天跑了,不帮我治病。」张起灵任由他在他身上这么抚摸磨蹭了一会儿,反身将吴邪压在身下,夺回主导权,吻了吻他的眼睑,道「医生回来了,病人哪里难受?」吴邪一瞬不瞬望着张起灵眼里只为自己燃起的欲火,分身更是胀大了些,同时张起灵没等他回答,单手解开病号服上的几颗扣子,拉向一边,露出一侧在空气中逐渐挺立的乳头。
舌尖绕着乳晕打了几个转,问道「这里?」解完扣子的手逐渐往下,隔着内裤揉着他的阴茎「是这里吗?」吴邪点了点头,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应答,张起灵拉低他的内裤边,将火热的一根掏出来握在手里,吴邪微皱着眉,茎身被撸动的感觉太过于舒服。张起灵埋头在他胸前吸吮着乳头,一边卖力的为吴邪做着手活,拇指时不时刮过上方的小口,更多的粘液吐了出来,沾湿了茎身和张起灵的手。
同时他也更觉后学的空虚,和张起灵在性爱上的契合度到现在直接能影响到他的性高潮,体内的一团火消不掉。
张起灵抬头看着吴邪,对准了他微张着的唇吻了下去,舌头纠缠在一起,大口吞咽着口水随着鼻腔的闷哼发出声音,来不及吞咽的则顺着嘴角流了下去。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下,更为快速的撸动将吴邪慢慢推向巅峰,吴邪挺着腰,紧绷着小腹出了精,两人还喘着气,张起灵抽过床头的抽纸将液体擦干净。
吴邪有些高潮过后的疲倦,任着张起灵把下体的一片狼藉收拾好,然后又给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吴邪看着他胯下鼓鼓囊囊的一个大包,道「做吧。」张起灵看着他,道「等你好了。」吴邪抬脚去蹭他的欲望,还带着慵懒的声音道「医生,我还难受。」张起灵知道他指的什么,亲吻了下他额头,喘息更重,不难看出他也快忍不住了「听话。」吴邪脱了内裤,拉过张起灵的手向后穴伸去「这里,这里很难受。」
——眼里笑意却不减。
张起灵指节按揉着肛口,娇小的放佛吞咽一个手指都很困难。吴邪催促着他扩张,一边掏出张起灵的阴茎,也不知道是忍了多久的,胀成紫红色粗长的一根硬物,上面青筋脉络,枪口直指着吴邪,顶端渗出的透明液体,下方两个囊袋也无法忽视的份量,这两个结合在一起吴邪就更为意乱情迷。
还没插进来,身体都自行回忆起这根灼人的硬物在体内时的感觉,吴邪的双腿呈M字形打开,看着张起灵将手指抽了出来,道「还不够。」说着便扶着阴茎在穴口摩擦,将龟头上的液体都涂抹上去。
吴邪勾着膝盖内窝,看着张起灵的动作,他直起脚尖踢了下张起灵道「快点。」偏偏后者这时还使坏,道「病人怎么了?」吴邪极力张合着穴口想要吞咽这根硬物,道「病人难受,医生快进来。」张起灵插进去半个龟头,又退了出来,如此反复几次,吴邪干脆长腿一勾,圈住他的腰部,道「里面痒,很痒,医生插进来就好了。」
「用什么插?」
「医生的……大针筒……插啊……」
——张起灵呼吸骤然一紧,猛地掰开吴邪的臀瓣,将阴茎插入,内壁里意想不到的顺滑,他这次没多做停留,一捅到底, 湿润温暖的穴肉便紧紧吸附上来,缠着张起灵的茎身。
以前不说,便不会细想,现在只要知道是张起灵埋在自己体内,就忍不住,他为此更为放纵让自己沉浸在这场性爱当中,张起灵带给他的。
张起灵咬着他耳垂吻了一会儿,道「还痒吗?」吴邪双腿圈着他的腰,双手勾着他脖子在他后背不断抚摸着道「嗯…。。。要大针筒……动……」张起灵看着吴邪盛满水汽的眼眶,像是睫毛上都沾着缠绵的味道,身下的人满脸潮红只为自己而遍布情欲的脸,无一不让他深陷其中。
想起吴邪的不爱惜自己,他胸口积压的一层怒火终于也可以发泄出来,对于吴邪,张起灵简直拿他没办法,即使铁青着脸也能三两下被他赶走脸上的一片阴霾。
吴邪自是不知道张起灵在想什么,只感觉到光溜溜的屁股瓣子上又挨了几巴掌,他疼得绷了起来,内壁随之一缩,张起灵放缓了抽插的速度,白嫩的臀瓣上留下几个微红的手印「还敢吗?」吴邪只知道胡乱摇着头,带着哭腔道「唔不敢了……啊哈啊……别打了……我不敢了……」只觉得他是真的被打疼了,张起灵双手揉捏着臀瓣,阴茎抽离至穴口,抓着吴邪的屁股狠狠桶了进去,随即密集而快速抽插起来,吴邪上身的衣服也凌乱不堪,露出一侧有些许红肿的乳头,张起灵俯下身去亲吻,沿着胸膛一路往上,在他颈侧啃咬着留下痕迹。
吴邪本就虚弱的身体经过这番操弄显然是有些受不了了,再做不得其它反应,张着嘴呻吟,体力透支后软濡的声线听着很是勾人,大张着腿任由张起灵有些惩罚性在他体内猛烈进出,内壁被阴茎擦至发热。
双腿无力地倒向两边,持续的抽插使他脚指头都蜷起,听闻张起灵在耳边粗重的喘息,寻着他的味道将舌头探了进去。
吴邪趴在床上,胯骨被张起灵抬起,吴邪前端的欲望摩擦在粗糙的床单上,快感从前后袭来,向后耸着臀部迎合张起灵的抽动,没有张起灵握着他胯骨的力量,他随时会被这凶猛的狠力操弄将臀瓣稍微抬起随即又被拍打得落下。
吴邪侧着脸埋在枕头里,不知是泪水还是微张着嘴流出来的口水打湿了枕巾,吴邪不停求饶「不要了……啊啊……老公……」张起灵进入最后阶段,吴邪太熟悉他,体内的硬物胀大一些,吴邪知道他快射了,便更频繁收缩着后穴,前端在床单上被磨得也快要出精「射里面……」
张起灵狂插了几十下,一下抽出阴茎快速用手撸动了几下,浊白的液体打在吴邪的臀瓣上,吴邪则射在了床单和自己的胸腹上,他喘着气,扭动了几下道「里面想吃。」张起灵考虑到他的肠胃此时正处于脆弱时期,所以才抽了出来,身下的小狐狸还在不停蹭着他,他掰开臀瓣,露出贪吃的穴口,操得有些泛红,最后几股射在了穴口处,没有深入,沾上了穴口随即滴落在床单上。
吴邪累得直接睡了过去,张起灵将吴邪翻了个身,捧着他的脸从额头到下巴逐一啄吻了几下,便抱着人去浴室。
齐羽再回来病房时张起灵坐在一旁,离病床最近的沙发上,仰头靠着沙发背闭着眼。齐羽心下好奇,床是绝对够两个人睡的,他看向床上的人,不禁有些好笑,吴邪四仰八叉睡着,脸上已经全然不见病态的苍白,恢复了红润,看神色应该是过度操劳睡得很熟。他将保温壶放在床头柜上,轻声走出了病房。
张起灵睁开了眼,看了看还在熟睡中的吴邪,房内的暖气开得足,那人又将衣服蹭得露出白花花软乎乎的肚皮,张起灵起身去将他衣服拉好,再把被子盖在他腰腹。
手机闪烁着提示灯,齐羽发来信息。
「小吴好得很,面色红润有光泽,不用检查了,他醒了直接去办出院手续就行。」张起灵回「谢谢。」
齐羽在走廊上看到这两个字差点痛哭流涕,扶了扶眼睛,嘴角勾着笑,暗自腹诽道果然得间接从你媳妇儿身上才能讨点好啊。
吴邪似是在睡梦中也感应到似的,随着张起灵落在他嘴角的吻,闭着眼,在张起灵正要离开时迅速找到下唇啃咬住,吸吮了一阵道「饿了。」
36。
在后来很长一段时间,吴邪都不敢再碰任何刺激肠胃的食物,关键也是张起灵在一旁监视着他。于是上演了更多不着调的事件,此为后话,且说当下。
吴邪坐在车里等张起灵,无意间看了眼后视镜,额前的刘海已经快要及眉,他的发色本是偏棕色,在阳光下更是显得毛茸茸的,只是他自己看久了,就觉得腻。
张起灵坐到车里,看吴邪两手把自己的刘海全都往后捋,露出整张脸,笑道「你说,我剪个平头怎么样?」张起灵这么看了他几秒,吴邪被盯得手放了下来,道「别人都说平头是检验帅哥的最低标准,小爷我也挺帅的吧。」张起灵倒车,闻言道「嗯。」吴邪道「那我真去剪了?你放我到理发店下车。」
张起灵在路边停了车,道「完了给我打电话。」吴邪看了眼时间,剪完头发也差不多是晚饭的时间了,点头道「好。」
这个时间点,店里很少客人,所以门边坐着两个女生,还翘着腿。吴邪走近了其中一个女生才发现,站起身来拉开了门点头道「欢迎光临。」接着问道「先生需要剪头还是洗头呢?」吴邪笑道「剪。」
女生先是领着他到隔墙后洗了头,期间不时向吴邪推荐店内各种头发护理以及办卡优惠,吴邪先是好意的拒绝,后来也有些不耐烦,干脆就不回答了。女生也不介意,到最后只问了句,有指定的理发师吗?吴邪摇头,说「随便哪位都行。」
最后他也没有真的剪平头,剪了个青春少年头,还把头发染黑了——一次性的。现在已经全然不见住院时的脸色,且本就长的嫩,从店里出来时戴上黑框眼镜,更是像个大学生。他拐进一旁的书店里,举着手机拨打张起灵的电话。那头很快接了起来,说一会就到,吴邪应了声,挂了电话在书店内逛了起来。
挑了几本感兴趣的书,他在柜台处交钱时就看到前面的玻璃映出的,张起灵的车停在了那里。他拎着书走过去,张起灵正低头看着手机,像是打算打他电话,吴邪敲了敲车窗,张起灵转头看了一眼,吴邪看不到他的表情,打开车门后坐了进去。
张起灵还没说话,吴邪朝他笑道「张叔叔好,张叔叔我们晚饭吃什么?」张起灵由着他闹,伸手摸了摸他的鬓角,道「怎么染了。」吴邪也伸手在发顶抓了两下,问道「不好看?」张起灵摇头「好看。」吴邪便笑,然后问「喜欢吧?」张起灵顺势在他脸颊捏了下,点头道「喜欢。」
吴邪想吃香辣蟹,但他没说,张起灵带他到一家中式饭馆,先是点了一锅筒骨汤,和几个清淡的菜,并嘱咐了要少油少盐。这家饭馆的老板是一对老夫妻,开店也有十来年了,口碑一直很好。
吴邪食如嚼蜡般吃了几口菜,汤倒是炖的很好,他喝了不少。这里的竹筒饭是比较有名的,吃着有竹香和纯正的米味结合,这么吃着,就连那些淡到几乎像白开水一样的菜也有味起来了。
在车上吴邪坐着,捏了把肚皮——老早就看肚子上的肉不满了,特别还是在看了张起灵的腹肌后。他不禁有些愤然,平时也没见张起灵怎么运动,吃得也没比他少到哪里去,是怎么能保持那么好的身材的。
后来他问过张起灵,后者的一句回答让吴邪顿时被一把火烧红了耳根,扑了过去作势要咬他,却也只是在他颈侧啃了几口,手伸进他衣服下摆,抚摸着上面坚实的腹肌,含糊不清道「什么叫操我也是要力气?嗯?你就是这么锻炼的?」脑海中却是想起不少正面对着张起灵时,他摆动着腰部顶撞,从他的角度看去,小腹紧绷着的肌肉线条,心猿意马间,已经被张起灵反身压在身下,咬着他的耳垂沉声说道「你享受就行了。」吴邪心里暗骂臭流氓,却觉一阵奇特的痒意自下腹传来。
晚上在家,吴邪洗完澡躺在床上看下午买的书,张起灵不知怎么的这次洗得很久,吴邪也没在意。准备在张起灵从浴室出来时调笑他一番,最后倒是他先说不出话来了——张起灵围着浴巾的样子,无论是看了多少次,这换做谁,都根本把持不住啊。
全身都泛着热水澡后的红润,光脚在地板上留下一排水印,微张着唇呼吸,修长有力的手指拿着一块毛巾擦头发,额上发梢的滴落的水珠,浴巾围得很低,人鱼线露得恰到好处,吴邪觉得张起灵根本就是故意的,还有左胸膛延伸到肩上,手臂直至背后的麒麟纹身,吴邪知道这是一种特制的药水纹上去的,只有体温身高时才会出现。
等张起灵擦干了头发坐在床边,吴邪在84页处加了书签,再将书合起放在床头柜上。掀开被子后道「从今晚起,小爷我就要每晚做一百个仰卧起坐,五十个俯卧撑。」张起灵问道「怎么?」吴邪故作头痛状道「凭什么就小爷没有腹肌?连小花那身段的都有。」
他曲着膝盖躺在床上,双手在脑后交叉,用脚踢了踢张起灵腿侧,示意他来帮忙。张起灵见他一脸认真,便也随他去,上前帮忙按住他的脚踝。
浴袍本就有些松垮,几次动作下来,吴邪胸前已经坦露了一片,他也无暇顾及了,他也算是有些运动的底子在,不过长时间没有做这些运动,多少还是有些力不从心了。
张起灵看着他有些狰狞的面部表情,嘴角也不自觉地勾了起来。这需要循序渐进的去做,如果不习惯的话,一开始的量最好不要太大。
吴邪明显有些慢下来的起起落落之时,在他一个向上再往前的动作,由于惯性两人的距离一下拉得很近,张起灵身体稍微向前倾了些,吴邪只觉得嘴角处碰到了那熟悉的温热感。倒头躺回在床上时他就笑了,道「你别打扰我。」张起灵点了点头,吴邪才又重复着动作。
看着张起灵越来越近的脸,和那人眼中一闪而过的笑意,还没来得及闪躲,唇上就被啄吻了一口,吴邪眼一瞪,张起灵却像个没事人般用着淡淡的口吻说道「继续。」
还有二十来个就到一百,吴邪一边不愿意自己第一晚就没有达到定下的目标数,往后再坚持就难了。
可怜他还要一边做着防守,每一次起来都会被张起灵吻一下,吻不到嘴唇,就去亲他脸侧,再则在吴邪尝试着低头时吻他额头。
到最后吴邪索性放弃抵抗,倒也没忘记需要达到一百的初衷,不过再和张起灵面对面时他也不躲开了,张起灵如愿以偿继续着他的挑逗行为。在第一百个圆满达成时,吴邪松开交叉着的双手,顺势勾住张起灵脖子,双腿也分开在张起灵两边腰侧伸直来,张起灵搂着他的腰,早就火热粗重的喘息交织在一起,吴邪微喘着气笑道「你先忍不住的。」张起灵不答话默认,堵住了那张还在向两边勾起弧度的嘴。
吴邪看不到自己敞露着胸前一片白皙的样子,乌黑的刘海之下因为运动而有些潮红的脸,几乎全身上下,对于张起灵来说,都是一种无法抗拒的诱惑存在。
两人自然而然就滚到了一起,床单上被磨蹭而起的褶皱显得凌乱不堪,更不说张起灵本就围得松松的浴巾已经被吴邪蹭了下来——里面是真空。吴邪也还没来得及笑出声,便也被张起灵一手解开浴袍,这时还真是“坦诚相待”了。
吴邪这么大张着双腿,下体勃发的茎身和后穴都对着张起灵也不觉得害臊,早已经熟悉对方身体的每一处,这时还谈害臊?晚了,只是吴邪之初并不会想到的是,能爱他张起灵爱到这地步。
张起灵像是对他脑内所想的了然,一手在他后穴抠挖扩张,一边俯下身来亲吻着他,不时低声唤他,吴邪便用脸去蹭张起灵以做回应,满室的爱意流淌,春意荡漾。
张起灵抬高了吴邪双腿,扩张后的穴口饥渴地收缩,张起灵撑着他膝盖内弯向两边打开,挺腰对准了穴口挤进了一个龟头。这次进入很慢,吴邪闭着眼感受着茎身和内壁严丝合缝般的贴合,而张起灵则是一瞬不瞬盯着下体每一寸的进入,直到下腹的耻毛都抵在了肛口周围,两颗饱满的囊袋贴在股缝间。
这种满足感是不言而喻的,吴邪能由身至心感受到张起灵对他满腔的爱意,这次谁也没急着要动,茎身甚至在他内壁有继续胀大的趋势。张起灵放下吴邪双腿,手掌游移到他臀部,揉捏了两把极富弹性的臀肉,两手各包覆着一边的臀瓣向上抬了抬,阴茎进得更深。
吴邪反手撑着床,直起了上身,张起灵开始在他体内抽动起来,吴邪咬着下唇,低头看着张起灵粗长的阴茎进进出出,看了一会儿,无法承受这种视觉鱼感官上的双重刺激。伸手抚慰着前端的硬起的欲望,张起灵放下了他,扣住他手腕不让他继续动作,顺势将身下的人放回床上,接着在他腰后垫了块软枕。
双腿被张起灵扛在两肩,随后身体向前倾,吴邪几乎身体对折成一个V字,臀部高高抬起,张起灵由上至下狠力抽插着,先前涂抹的润滑剂不时被阴茎的动作带出了穴口,抽插时发出的水声和囊袋撞击臀瓣的啪啪声融合在一起,淫靡至及。
吴邪半眯着眼,看着眼前的人痴迷地在他身上动作着,每一次插入和抽出都能勾起吴邪一阵软濡的呻吟。张起灵也看着他, 四目相对,都沉浸在了这温柔的一潭春水中,张起灵握住他的手抬起到嘴边,动作轻柔地亲吻着他的手背,吴邪不知怎么就想到了张起灵单膝下跪,握住他戴着戒指的手,放在嘴边……而身下的撞击丝毫没有变轻,更为快速的抽动使吴邪无法分心。
张起灵似是为了惩罚他刚才的分神,将阴茎插到最深,便不动了。龟头在内里四周研磨,吴邪最受不得这个,就像是持续给予他快感的地方被堵上了口,他求饶着,让张起灵快些。
张起灵皱了下眉头,吴邪竟然抓过他的手,伸出舌头舔他的手指,随后放入了温软湿濡的口腔中,细细舔舐。
小妖精。
他想,便重复着之前的抽插。吴邪满意地发出了赞叹「啊……好深……嗯啊……好大,受不了了……」张起灵一听更是血气上涌,情欲在体内翻腾,恨不得将两颗囊袋也插进去那紧致的穴内才好。
张起灵最后快要到射精关头时,吴邪夹紧了他的腰,他艰难的忍着在他体内射精的欲望,在一次抽出时毫无预兆的被吴邪双腿往前紧紧一勾,精关一松,便射在了肠道中央,没有深入,还是比较好清理的。
吴邪第二天晚上的仰卧起坐和俯卧撑到底还是没有坚持下来,前一晚的仰卧起坐本就让他腰背有些酸痛,再加上和张起灵后来一阵翻云覆雨,第二天醒来全身几乎是要散架般。他趴在床上舒服地哼唧着,张起灵正在给他按摩。完了后揉了揉他软软的肚皮,道「就这样很好。」吴邪也不管了,他到底不是张起灵那种从小就练起来的,腹肌这种东西也不能急于求成— —如果每晚做仰卧起坐时被张起灵那样“骚扰”,他想了想,吃亏的还是自己。
叹了口气,他翻了个身,道「不准嫌弃我。」张起灵摇头「不会。」吴邪这才满意了。
于是吴邪的练腹肌计划就此终止,殊不知最爱他软软肚皮的张起灵不仅让吴邪消掉了这个念头,〃亏〃还是会继续让他吃的。
37。
正值盛夏,蝉鸣回荡,连风都带着些许热气。吴邪摘下耳机,房内的窗帘从昨晚睡觉前拉上之后就没有打开过,封闭的空间里弥漫着淡淡的烟味。游戏退出后他才觉得口干舌燥的,穿上夹脚拖走到厨房,打开冰箱后却是空空如也,冷冻层里也没有冰块。
回到卧室拿了零钱和钥匙,犹豫了一下,还是拿上了手机。刚打开门就被下午强烈的阳光照的皱起了眉头,眼睛半眯着。
挑着阴凉的地方走到了小区内的便利店,收银处的女生今天似乎是休假,换成了一个年轻的小伙子,皮肤很白,有些长的刘海盖住了一半的眉眼,吴邪多看了几眼,但那人一直低着头,看不清长相。
他站在冰柜前看了一会儿,先是拿了一罐七喜,再在最底层拿了瓶1。5L的矿泉水。不知是不是因为天气太热的缘故,易拉罐上本应该是冰凉的触感他却丝毫没有感受到,罢了,他想,能解渴就行。
他走到收银台,把东西放在台上,正要伸手去掏钱,就听那小伙子淡淡道「一共65。8。」吴邪的动作一顿,惊到「65。8?有没有搞错?这两样加起来都不到十块钱吧?」那人没说话,还是低着头,也并没有像一般的收银员那样拿超市条形码去刷,吴邪觉得可疑,他返回冰柜前看了一下价格,七喜3。5元,矿泉水4元。
便利店里没有其他人,吴邪抬高了嗓音道「你自己过来看看,一起才七块五。」
递钱的时候,那人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有些微凉的手指掠过他的手背,吴邪只觉得整条手臂都起了鸡皮疙瘩,他抬眼一看,收银员这时也盯着他看。
怎么说呢?那双墨黑淡漠的眸子,似是一潭清泉,平淡无波,不见底的幽深。吴邪只觉得浑身的热气在这一刻散发开来,心头被泉水流淌而过,泛起丝丝凉意。 他吞了吞口水,那人已别开了目光,吴邪一时觉得自己有些失态,拿过矿泉水上和七喜,转身走出了便利店。
走远了他再回过头看,发现收银员站在门口,那目光穿透了耀眼的阳光朝他直直射来,吴邪略觉得有些尴尬,仰头把剩下的饮料喝完,丢在了花圃前的垃圾桶里。快步走到楼梯口跑了上去。
回到家里他才想起,好像便利店里没有便利到,帮客人打开了易拉环吧?吴邪心里一惊,心里暗道那小子不会动了什么坏心思,想要置他于死地,在饮料里下药什么的。
随即他又想,自己跟他无冤无仇,活了这么多年不说人见人爱,至少人缘还是很不错的,自认并未得罪过什么人。又过了半个小时,他没有七窍流血,也没有口吐白沫,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是放了下来,口袋里的手机这时震动起来,他拿出来一看,是胖子给他发来的消息,问他开学之后的事情。
他回了过去,顺带看了一眼右上角的时间,显示是20:42,他手机差点没摔出去,这他妈不是在逗我?吴邪想,关闭游戏的时间他记得很清楚,是下午2点35分,而他去了一趟便利店,再回来的时间也不过是十分钟左右,再加上在家里的半个小时,怎么想现在也应该是下午3点15分多。
他瞬间想到,应该是手机的设置问题,盯着有些白亮的手机屏幕看了许久。
——不对,这屏幕太亮了,根本不是应该在白天时看到的亮度,即使是拉上了窗帘的室内!他猛地站起来,脑内一阵晕眩,差点就站不稳,他扶着一旁的桌子,闭着眼睛待脑内的混浊散开来。
过了好一会儿,没有那么晕了,但是思绪很飘渺,开着空调的房间内,他也觉得燥热无比。
——这个反应他很熟悉,男人正常的生理现象,他勃起了。
欲望来势汹汹,他抑制不住的空余,拿起矿泉水猛灌了几口。妈的,他在心里暗骂道,那小子确实是给自己下了药,还他娘的是春药!
待体内的翻腾稍稍平息了一些,他抬脚走了出去,关门时手用力一?(精彩小说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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