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笔记同人瓶邪日常 第 13 部分阅读

文 / 1145892305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模旄卸季奂接冶撸庑叭滩蛔〕錾馈缸蟊摺!R惨!拐牌鹆樗剖敲惶揭谎焕砘幔绦谒也嗟娜橥飞衔薄!?br />

    就像之前吴邪给他口交一样,张起灵先是在挺立的乳头处用舌尖舔过,接着含住了它,继而侧头在乳晕上轻微用牙齿掠过,吴邪一手抱着张起灵脖子,一手伸到左侧乳头上用指腹按压。

    很难想象两个男人在一个平板胸脯上对着那两颗乳头玩得如此尽兴,吴邪几乎忘了这是在车内,野外。他自己也硬得不行,内裤前端一定已经被渗出的液体沾湿了。

    被张起灵一通啃咬的乳头此时红肿不堪,碰一下吴邪就一阵颤栗,敏感得不行。在张起灵的帮助下吴邪脱掉了一边的裤腿,另一边还挂在腿上,内裤太难脱了,他正思考着怎么办,张起灵的龟头已经抵了上来。

    两手掰开吴邪的臀瓣,轻车熟路找到穴口,竟然就这么浅浅的戳了进来!还穿着内裤,布料也随着张起灵的动作在穴口的褶皱摩擦着,吴邪连连摇头「别……脱了再进来。」

    张起灵也并没有深入进去,把吴邪的内裤边往下拉,也亏得这内裤质量好,被他这么一拉一扯的完全没有任何被撕坏的征兆。拉到最低,刚刚好是露出了穴口,而吴邪也从前面拯救出了自己的小兄弟,握在手里撸动着。

    张起灵前面被吴邪挑逗了那么久,早就积压着的一波精液此时找到了宣泄的通道便又纷纷向出口涌去,张起灵茎身在吴邪股缝中摩擦了一会儿,将臀瓣向两边掰得更开,龟头顶着穴口戳进去一半,滚滚浓精喷射而出,打在吴邪并未扩张的肠道内,吴邪被烫的一抖,咬着下唇承受张起灵在他体内射精,这也完成了润滑。

    随后张起灵将龟头退了出来,两指在穴口褶皱处轻轻按压,唤醒敏感的肛周神经,有了自己的子孙开道,润滑过程显然顺利了很多,他两根手指伸到里面,稍微往两侧一张,原先射进甬道里的精液顺着手指流了出来。

    扩张完成后,张起灵将自己二次勃起的阴茎对准了穴口,饱满的伞状头部在上面来回摩擦,就是不肯进入,时而浅浅地进入半个龟头,任凭吴邪怎么紧缩着肠道,又退了出来。

    如此几次下来,吴邪很恨地在张起灵颈侧咬住,然后自己一手掰开臀瓣,一手向后扶着阴茎对着穴口坐了下去。进去了一半,心底却喧嚣着不满,没有张起灵的猛然进攻,吴邪自己根本解决不了,他只好瘫在张起灵身上,讨好般的捧着他的脸,从额头至下巴一路啄吻下来。

    张起灵托着他的臀部使肠道吞咽着那根粗大的阴茎,整根都埋在那紧致温软的洞里时,张起灵拍了拍吴邪的屁股,示意他自己动。吴邪很懒,即使是这种可以自己控制主导权的姿势他也极少自己去动,大概是他的快感已经不听自己分配了,无论自己如何寻找肠道里的敏感点,都不如张起灵一个凶狠的顶撞。

    张起灵便也宠着他,吴邪直起上半身,张起灵一边开始由下而上抽插,一边在吴邪胸前一直被忽略的左便乳头上舔咬着。

    吴邪随着他的动作发出舒服的哼唧,半眯着眼任由大脑去支配他的身体,配合地扭动腰肢,在床上做爱固然舒适却也缺少刺激,车震或者野外交合来那么几次,两人也乐意投入这种情趣当中。

    在驾驶座上,两个大男人挤在一起自然是不能舒展开来的,张起灵示意吴邪到后座上去,吴邪就这么衣衫不整的爬向了后座,宽大舒适的座椅使他不由自主地躺了下来。张起灵收拾了一下下体的凌乱,下了车再开后座的车门。

    吴邪已经脱下了内裤和他还包着一条腿的卡其裤,此时双腿大张的对着张起灵,后者迅速关好车门,吴邪两条长腿就这么攀在了张起灵的肩膀上。上身还穿着衣服,下半身光溜溜的,硬挺的性器翘着,张起灵一边给他手淫,一边重新将自己的阴茎掏出来对着之前操开的肠道挤了进去,继而开始猛烈抽动。

    吴邪再也忍不住的随着张起灵的顶撞呻吟起来,他几乎从不掩饰张起灵带给他的快感,张起灵则是爱极了他这一点,软濡断续的呻吟传到他耳边则是世间仅此一种的媚药,使得他一听更为血脉喷张,狠狠地操干着身下的人,勾出吴邪更多的声音,混合着下体碰撞的声音和鸡巴进出他肠道噗哧噗哧的水声。

    整个车厢内不仅带着新车特有的味道,更是弥漫着两人沉浸于情事中的爱欲,吴邪此时看不清张起灵的表情,只知道他一定是痴迷地在自己身上埋头苦干,而张起灵的夜视力很好,清楚地可以看到吴邪脸上布满情欲的红潮,微张着的唇叫着自己忍不住的声音,分身又胀大了一圈,两人在后座上完全可以伸展开来,张起灵逐渐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因为他已经看到了吴邪眼中泛起的水汽,想要操到他哭,张起灵几乎快要失去理智,摆动着腰身,两手用力抓住吴邪的屁股瓣子,抬高对着自己的胯下,在吴邪的呻吟声中带上一丝哭腔时失控般的开始狂插猛抽起来,密集的啪啪声回荡在车里,吴邪快要受不住张起灵这般操干,哭着求饶,张起灵听到求饶声,逐渐放缓了速度,俯下身来亲吻吴邪眼角的泪水。

    吴邪无力道「你他娘的……要干死我……啊……」张起灵吻了他一会儿,带着安抚的意味,下身可不是那么一回事,新一轮的猛烈抽送使得吴邪紧紧搂住张起灵的脖子,长腿在他腰间一勾,在他耳边放开了浪叫。

    最后吴邪肠道内的敏感点被张起灵下下直击,他又痛又爽,快感逐渐弥漫全身,脚指头都蜷了起来,已经被张起灵操射了一回,此时张起灵似乎也进入了最后阶段,托着吴邪的屁股,快到吴邪完全跟不上他的节奏,只能张着腿任操。

    回去的路上吴邪不敢再有一点动作,欢爱过后身子很是疲惫,却也不想睡,他半躺在副驾驶上,车窗打开了一点通风,不然车内满是两人精液和汗水的味道。张起灵看了一眼吴邪,恹恹的样子,说道「还敢不敢了。」指的是吴邪再这么骚扰他,吴邪想装作没听见,嘴却比反应快「我不骚扰留着给别人骚扰?」感觉到说错话已经是在家里了,他这下是实实在在的欲哭无泪了。

    “能干”的人才有独到的眼光选到好车,也选到好伴侣,吴邪一边自诩将自己带入「好伴侣」的这个位置——但显然也是事实,对于张起灵的能干,范围实在太广。

    而后面这一点,已经切身体会了。

    此时他正履行着好伴侣的义务,暗暗为自己的小菊花颁奖,张起灵对于他的分神,则开始“简单粗暴”的提醒。

    40。

    不作死就不会死。

    吴邪经常用来嘲笑胖子的话,现在在他身上真实应验。

    「就你这张脸,走哪都能招桃花,小爷我这是给你戳个私人印记。」吴邪摸着张起灵颈侧的咬痕这么说道, 张起灵抬眼在后视镜了看了一眼,深浅不一,吴邪似乎很喜欢在他身上留下痕迹,看得见的看不见的地方都有。

    别说,张起灵更甚,几乎舔遍吴邪全身。

    「不用戳,也是你的。」

    吴邪转头看着张起灵,看着他认真的神情,不由笑道「那怎么行,万一给别人戳了怎么办?」没注意到张起灵眼神一暗,吴邪兀自说道「不对啊,我怎么分得出哪些是我的哪些是别人的呢,你给我看看。」车子已经停好,吴邪便无所顾忌地再次凑了过去,在张起灵脖颈处仔细查看着。

    黑瞎子有次眼看着张起灵脱下了西装外套,因为天气热的原因将衬衫扣子解开了两颗,左右拉扯了一下领带以便松开一些束缚。黑瞎子目瞪口呆看着他不忍直视的脖子,噗——的一声笑出来,他说,哑巴,小吴这不是太岁爷上动土么,我活了这么多年还真没见过谁敢在你身上留下这玩意儿哈哈哈哈哈。

    张起灵瞥了他一眼,没说话,也没有一点要把痕迹再遮掩回去的举动。那是吴邪第一次在情事中难以隐忍到只能在他身上发泄,黑瞎子后来想想,张起灵约莫带着那么一点得瑟的意思。

    张起灵低哼一声,吴邪在他耳边轻声道「都淡了,再添回去?」说着便要再之前的痕迹上再咬下去,张起灵把他脑袋从肩窝里抬起来,向来沉静的眸子里映出吴邪的影子,欲色弥漫,声音低沉而暧昧,吴邪知道刚刚在车上那两次绝不够张起灵的,大多数时候他都为了照顾到自己,毕竟那地方着实招架不住。

    可当他看到这样的张起灵,吴邪就忍不住想要挑衅,大概是一个男人的自尊心作祟。「老子的体力不比你差。」吴邪挑起嘴角,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像是快要扫到张起灵脸上去似的,再凑近一点,鼻尖抵着鼻尖,张起灵放在他腰后的手早就游移到下方,在那结实有弹性的屁股上揉捏着。

    「是挺久没把你操哭了。」

    还没来得及打开客厅的灯,两人推搡间手忙脚乱脱掉对方身上的衣服,吴邪往后退着,仰头倒在沙发上,看着身上的张起灵,微张着唇喘气,在电梯里躲开摄像头,张起灵把他堵在一角,发狠般在吴邪嘴里肆意扫荡,舌头掠过口腔里的每一处,吴邪也激烈的回应着他,直到两人呼吸都絮乱,电梯门一开,急不可耐往家门走去。

    因为之前在车上对后穴的开拓,张起灵这次就着松软易入的穴口直接把龟头挤了进去,客厅里没开灯,月色从窗外透了进来,照在两人交缠的躯体上,最原始的结合。

    初见吴邪时,他还是偏瘦,大概是大学四年的生活里也没少和室友过过通宵打网游,三餐吃泡面的日子,大多数大学生的写照。而后来吴邪发现,自和张起灵在一起后,似是多了不少肉,不肥不瘦,适中的身材。连胖子都说,天真你最近真是越来越水灵灵了,面如桃花啊。

    吴邪呸他一脸。

    而现在看来,被柔和月光洒在他弯起的腰背上,紧紧贴合着张起灵下腹的臀部高高翘起,而后被张起灵猛烈撞击下,微微抖动着,张起灵盯着身下这具诱人的身体,眉心锁起,松开揉搓臀瓣的手,将吴邪的双手拉至身后「自己掰开。」吴邪此时已在爱欲的海里载浮载沉,对于张起灵的话,他还没做出思考,身体便已经行动了。

    手指紧紧抓住臀瓣往两边分开,张起灵进得更甚,像是要把底部那两颗沉甸甸的蛋也塞进去似的,长驱直入的阴茎没有动,吴邪不满地发出哼哼声,张起灵扣住他的腰,下体一阵疾风骤雨般的抽送,吴邪勃起的前端伸出不少透明的液体,如同他只能随着身后的人的动作而张着嘴淫叫,来不及吞咽的口水沾湿了沙发。

    只要吴邪一松开扒开臀肉的手,张起灵便会停下动作,龟头在肠道深处研磨,然后俯身在他赤裸的后背上挑起吴邪的一阵颤栗。而没有手作为支撑,身体随着被顶撞的动作一直推着往前,却又一次次被张起灵扣住腰身往后一拉,肿胀而火热的一根在他体内持续抽插。

    后来张起灵让他松了手,将人的上半身直起来抱在怀里,吴邪仰头靠在他的左肩,右手绕到张起灵的颈后,把后者的脑袋稍微往下压,转头凑过去索吻。张起灵一边吻他,一手在他胸前挺立的乳头上按揉,一手伸到他下体,握住吴邪的欲望套弄着。

    侧面看来,吴邪的腰线弯到了一个奇妙却又不可思议的程度,本就挺翘的臀部因为迎合身后的动作而撅起,肠道似乎更紧了些,张起灵不断抽插着开拓深处,内里紧致的粘膜吸附着他的茎身,像是烙出了他整根阴茎的形状,吴邪平坦的小腹上似乎都可以看出阴茎在他肠道内的样子。

    吴邪渐渐地有些受不住了,张起灵确实在某方面锻炼出了他的耐力,却怎么也敌不过他太过能干的张起灵,吴邪软了腰身,想要靠在张起灵怀里,更想要躺回沙发上。

    而张起灵却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就着深入的姿势,一脚踩在地毯上,将两人正在交合的身体移动到了地上,吴邪不明所以,只能任他摆布着身体。随即张起灵便扣住他双手,一抽一插间将他顶着向前走动。

    而目标竟是——阳台。

    窗帘吹起夜晚的微风,吴邪撑着阳台的围栏,他知道反抗没用,也许还会激起张起灵的恶趣味,只能暗暗期盼这个时候对面楼里没有人闲来无事出来赏月。张起灵修长的双腿紧贴着他的,他先是肆意揉搓了一番某人的屁股,不知是被操得久了还是怎么的,越发的紧绷饱满,被染上月光,像水蜜桃一般泛着迷人的粉红。

    吴邪并不知道张起灵心里所想,见他久久不动,宽厚的手掌在自己的屁股上抚摸,扭着腰身往后蹭了蹭,穴口收缩了几下,如此邀请,张起灵必然不会拒绝,将茎身退离至穴口,又狠狠捅了进去,几次三番下来,速度逐渐加快。为了防止着凉,刚才出来的时候他就拿了一块毛毯,盖在吴邪背上。

    谁知身体被这般剧烈的动作操弄,毛毯滑落至地上,吴邪被操得腿都软了,见状直接弯下膝盖想跪在柔软的毛毯上。张起灵把他拉了回来,阴茎抽出,将吴邪转了个身,抬起一条腿来,龟头抵上还未合拢的穴口,再一次插了进去。

    吴邪双手攀着张起灵的双肩,满面绯红地望着他,充满水汽的双眼里映出的是他整个世界,微张着的唇叫出最让张起灵不能自已的声音,锁骨上的吻痕昭示着两人的情动。

    吴邪已经顾不得其它,无论是嗓子里无法抑制的呻吟也好,张起灵一刻也不停止在他体内的抽插也好,迷蒙的眼里蓄满眼泪,只稍稍一个动作便随着脸颊滑落下来,情欲主宰了身体,心头那处环绕着被发现的担心,被张起灵的吻安抚了下去,莫名而又心安着。

    不会被看到,张起灵绝不会让除了他以外的别人,看到吴邪现在的样子。

    那是只有他才能看到的。

    不觉间,吴邪被张起灵整个抱了起来,后穴那根硬挺随着这个动作又深入了不少,吴邪的阴茎一碰到张起灵坚挺的腹肌,摩擦了几下,射了出来。

    而后,回到卧室里柔软的床上,吴邪哑着嗓子,手背盖住嘴唇,鼻腔呼出的热气打在手上像是汗一样的湿,。眼眶红红的,睫毛上都沾着泪水的晶莹,整个人像在水里泡过一样,浑身都粘腻不堪。

    之前射出的浊白液体在自己身上和张起灵的胸腹间都有,而肠道内的阴茎除了龟头分泌的液体和吴邪内里的肠液润滑,再无其它。他不知道张起灵什么时候射,泪水不断滑落。张起灵模糊的影子在他面前越来越大,随后手腕被他抓住往旁边一放,手掌覆盖上去与之十指紧扣,吴邪觉得很热,而张起灵的唇却还是微凉的,呻吟都被对方吃进了肚子里,鼻腔里发出闷哼,像是混着水一般鼻音很重。

    后穴已经完全被操得熟透,不断进出的阴茎,打在他股缝间的囊袋。

    「呜呜……嗯啊……你……你慢点……」张起灵一离开吴邪有些红肿的唇,他便这么说道,张起灵转而去吻掉他的眼泪,没有回答,下身的动作回答了。

    不但没有慢下来,反而越来越快,吴邪睁大眼睛,呻吟都被撞的破碎,已经是他完全迎合不了的节奏,射过两次的身子很没力,他双手环着张起灵坚实的后背,耳边响起身上那人的粗喘,不时低声叫他的名字。

    吴邪先从浴室出来了,脚步虚浮,后面有些不适感,大概是使用过度了,他现下只想把自己摔回床上。他趴在床上,被子盖到腰后,听到浴室的水声停了下来,张起灵随即走出来,他便开始哼唧。

    张起灵走到床边,吴邪半眯着眼,待看清之后立刻睁大,张起灵真空遛鸟,眼看了那人淡定无比的上了床,坐在他旁边问道「不舒服?」吴邪摇了摇头,其实每次过后都会有,这次就是太累了。

    心里却有着一种满足感,他一想到张起灵如此痴迷地伏在他身上,嘴里怀里甚至整个世界都是他,心里那种满足感快要破壳而出,他无处发泄,只一下冲到张起灵胯间,对着那根剧烈运动后垂在两腿间沉睡着的东西亲了一口,张起灵错愕了一下,就见吴邪笑道「真棒。」——还不是对他说的。张起灵掀开被子,一下接触到空气的臀部紧绷了一下,随即又放松,张起灵弯腰对着沐浴后泛着绯红的臀瓣也亲了下,学着吴邪夸赞道「真棒。」

    41。

    的确是一个挺惬意的下午。

    干燥的阳光透着一股午后红茶的清甜,书房宽阔的窗台上,坐着两个一米八多的大男人也不显得狭窄,张起灵和吴邪各倚靠着一边。

    吴邪双腿伸直,脚尖够到了张起灵的大腿,他手捧一本书,黑框眼镜随着低头的动作不时有些滑落,也没有分神去提。张起灵则曲起一条腿,手里拿着IPAD不知在浏览着什么,两人都穿着舒适的家居服,窗外黄绿参杂的树叶带起一阵风,左右摇摆。外头凛冽的寒风阻挡不住路人面对太阳的笑脸,却也打不动屋里那一片宁静。

    ——如果吴邪能像张起灵那样,一个姿势老僧入定般可以长时间不动也不觉得耐烦的话。

    吴邪扫了一眼页数,合上书本放在一旁,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转眼看向窗外,有些酸痛的眼睛才得以一点舒适感。过了一会儿他走下窗台,光脚踏在柔软的地毯上伸了个懒腰,拿起桌子上的水杯问张起灵「要喝水吗?」得到那人一个「嗯」后,便走去了客厅里。

    再回来后他只拿着一杯水,另一只手握着手机,走到张起灵面前,仰头喝了几口后才又递给他。张起灵眼也不眨的接了过来,微偏着头喝水,眼神也没离开过腿上的IPAD,吴邪凑过去看「看什么呢?」——被张起灵递回来的水杯挡住了,吴邪撇撇嘴,但还是拿过来放回桌子上。

    两人前一天都加班到很晚才回来,已是年末,大大小小的事情都堆到了一起,也巧的是,今天同一天休息。都睡到日上三竿,充足的睡眠使得一天都慵懒了起来,醒来的时候感觉脖子处被张起灵呼出的气息喷到,温热又有些痒意。

    腰上横跨了张某人的手臂,吴邪一动,那人就抬起了手,随之游走到吴邪脸上,在脸侧抚摸了几下。吴邪转过脸去,意料之外的看到一双清明的黑眸,两人相拥着吻了好一会儿,才起床去洗漱。

    吴邪这厢捣鼓着手机,张起灵也专心致志对付着手里的IPAD,两人互不打扰,都享受着这番轻松的午后。吴邪耐不住了就找他说话,得到几句回应后又满意地继续做他的事。

    他找来耳机,想一边听着音乐一边看书,列表里翻来翻去也没看到一首顺眼的。拇指在上面滑动着,或是停顿了一下,点到了其中一个音频。有些嘈杂的声音,他正好奇着,把声音调大了些,待听清楚后一张脸脸瞬时通红,耳孔都冒气了似的。

    吴邪僵在了那里,张起灵像是感应到了,抬起眼看了他一眼,只见吴邪红着一张脸,眼神里透着难以置信。张起灵疑惑道「怎么了?」吴邪并没有听到他说话,耳机里的声音覆盖了一切。

    「嗯啊……不行……你慢…。。点……」

    啪啪啪啪啪……。

    「慢点?嗯?」

    「嗯不要了…。。。啊……」

    粗重的喘息交织在一起,脑中闪过两人缠绵的躯体,伴随着耳机里响起的声音,肉体相撞和吴邪的呻吟,张起灵不时的低语,平淡无波的气氛直转而下,吴邪的视线忽的撞进了张起灵带着些询问的双眸里,一潭清水,反观自己,他忙不迭债下耳机,张起灵又问了次「怎么了?」吴邪摇摇头道「没事。」

    ——没事才怪!

    事实上真正在做着的时候吴邪完全不会意识到自己到底说了些什么,即使事后再想起来,却满脑子都是张起灵的模样。能唯一给他做了些心理建设的,不让他当场摔手机,是那些张起灵拍的照片。

    吴邪瞪着张起灵,后者不明所以,放下IPAD,倾身凑了过来。吴邪脑子还环绕着「这是我吗?」「这一定不是我。」「那这他娘的是谁?」放大至21号的加粗黑体重重地砸在他地上,砸出一个坑,无数的画面从坑下飞了起来横在半空中。

    张起灵拿起一只耳机,在吴邪还未反应过来时塞到了耳孔处,不言,他眼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恢复了平静,再看向吴邪时逐渐浮起了笑意。

    吴邪见他听也听了,便道「你没删?」张起灵摇头「在你手机。」他还不死心「这是我?」张起灵低哼了声表示肯定,吴邪重新拿起耳机,这时和张起灵一人一个,手机音量并没有调低,却也还是很大声。

    ——且太过清晰,甚至连身体摩擦床单的沙沙声都可以听见。

    吴邪觉得自己身体都要烧了起来,两个人要做那事的时候几乎都是自然而然水到渠成,说白了就是想要就要,并没有太多辅佐的推动。这下直接听到音频里的一阵翻云覆雨,要说两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还没反应,可能性基本为零、

    张起灵摘下耳机,顺手也替吴邪的也拿下来,不管音频里有多火热,他首先得把自己身体里这团火给发泄出去。

    吴邪的愤慨也只扰了他一会儿,大概是脸皮随着天气自动升级加厚了。张起灵将窗台上多余的东西都放到了一旁,米色的窗帘敞开沐浴着阳光,吴邪眼看着张起灵的手就要伸进他衣服里,道「我叫起来真的那么……?」张起灵颌首,眼神里写满了「你以为呢。」吴邪低头骂了声,张起灵道「不想听?」吴邪皱眉,把张起灵在他上身摸索的手扣住,道「肯定不想啊,这简直……」

    窗台上也点了毛毯,吴邪以上帝视角看着这个家,每个角落似乎都存在着他们欢爱后的痕迹。张起灵压在他身上,撩开上衣露出乳头,低声道「那就现场。」

    吴邪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是酥软的,张起灵一手在他胸前的乳首揉捏,一边在他颈边播种,这些前戏调情的手段也不知是从哪里学来的,在吴邪身上用的极为顺手。

    放在平时,吴邪已经难耐的发出哼唧声了,此时像是推翻之前从耳机里听到的一切,咬着下唇不肯出声,任凭张起灵如何在他身上撩拨他各个敏感点,皱着眉,绷紧了脸,装作没有任何反应,样子挺可爱 。

    见张起灵笑了,吴邪疑惑地开口询问了一句,没有得到回应,张起灵迅速低头含住了一侧的乳头,吴邪一下整个人都软了下来,难以抑制地叫了声,随后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后又闭紧了嘴巴,怒视着张起灵。

    「不要?」

    「不要。」

    ——怎么就改不了这人一开口问他,他就必须会回答的本能。

    张起灵含着他的乳头,一手在他腰侧抚摸,吴邪起了阵阵鸡皮疙瘩,他知道早在听录音的时候两人就起了反应,终于在张起灵的手游走到他挺起的胯间,握住那根硬物时也抵挡不住快感的来袭。

    张起灵不知从哪里拿出一罐润滑剂,挤出一些在掌心往吴邪的后穴探去。微凉的液体使得他抖了下,赤裸的上半身随即被张起灵抱在怀里,紧贴着皮肤,传递了一些热量。

    然而更热的在后面,形状熟悉的龟头抵上他的穴口,张起灵握着阴茎在股缝间摩擦了几下,龟头沾上了一些润滑剂,像一把磨亮了的枪,直指那紧致的洞。手扶着阴茎推进,张起灵手肘撑在吴邪身侧,低头凑近他耳边,道「吴邪,叫出来。」

    吴邪手臂环抱着张起灵后背,闭着眼睛,睫毛颤动着,随着阴茎在他体内一点一点的填满,股缝间被那硬硬的耻毛抵着。张起灵小幅度的抽插,吴邪还能忍住,渐渐的,尝到欢爱滋味的内壁完全承受了张起灵那滚烫的一根的侵入,开始加速的抽插撞得吴邪松开了牙关,积压已久的呻吟溢了出来。

    背后是软软的毛毯,其实也并不觉得冷。张起灵双手撑着吴邪的膝盖内弯,往前压了压,接着胳膊贴着撑在两侧,体内滚烫的肉棒随着动作又更深了些。张起灵盯着吴邪看,小幅度动了起来,吴邪觉得他的目光快要烧出一把火来,大白天的,又正好在窗边,自己双腿大开的样子尽收眼底。

    不自觉的捂住了眼睛,好像这样的话就看不到了似的,这种掩耳盗铃的做法让张起灵觉得好笑,他抬手拿开吴邪的手,后者还不给。张起灵捏了下他的鼻尖,手指顺势滑到吴邪的嘴边,朝唇齿里探近。吴邪张嘴便含住了,身体的晃动让他不时控制不住牙齿会咬到张起灵的手指,上下两口都被身上的人填住。

    ——要不让吴邪以后在家就别穿衣服了,张起灵想,将地上的家居服用脚挪到一边,好歹挪出了一块站立的地方,吴邪弯着腰,臀部高耸配合着身后的人的姿势,觉得膝盖这么跪着有些不舒服,又向两边岔开了点,压低了腰——在他完全不知情之下做出如此邀请般的动作,张起灵先是揉搓了一番那紧绷高翘的屁股,再抓住向两边掰开,充血的性器磨了几下穴口,之前射过一次后,穴口不断流出浊白的精液,重新将肠道填满,温软湿润的内壁紧紧包裹着他的茎身,吴邪头抵着窗台,细致的感觉到后庭嵌入的火热的一根,上面突起的青筋,似乎都能感觉到跳动。

    也不知什么时候把耳机拔了下来,音频还在播放着,里面正不断能听到肉体拍打的声音,反之他们现在看来,张起灵还是不紧不慢的缓进缓出,像是在等着什么。吴邪一边听着,抵挡不住体内那一阵猛烈的情欲翻涌,忍不住出生哀求道「嗯你快点。。。。。。」

    张起灵低笑了声,指腹沿着吴邪的腰线一点一点掠过,问道「深么?」吴邪摇头,缩了几下肠道,引诱着张起灵操干他「不深。。。。。。」果不其然,话音一落,张起灵抓着他的胯,向后一拉,摆腰向前一挺,囊袋撞上臀缝后开始猛烈抽插起来。

    吴邪右手撑着窗台,以免被顶得一直往前撞,手机音频里杂乱的声音仿佛在此时都消散开来,脑子有点晕乎,前端渗出不少的粘液,被张起灵在身后操他的姿势一甩一甩的。

    到进入最后阶段时,吴邪的呻吟声中夹杂着含糊不清的话,张起灵想了一会儿,才知道他说的是不要射里面。转手握住了吴邪胀大的阴茎,恶意地在马眼上刮了几下,吴邪被刺激的收紧了后穴,要射精的感觉越发强烈,前后的快感都堆积到了一个巅峰,然而宣泄的出口被张起灵堵住。他想拿开张起灵的手,却有些无力,不停哀求,尾音都带上了些许哭腔。

    「一起。」

    终于在一个凶狠的顶进后,张起灵松开了束缚着他的手,吴邪闭着眼,脑子瞬间像是断片儿了似的闪过白光,释放的同时感到肠道深处也被张起灵滚烫的精液烫的一抖。

    「你。。。。。。你又弄我里面。」

    张起灵捏了捏他的臀瓣,性器退了出来,连带着里面的精液,湿答答的阴茎放在他臀部上涂抹了几下,光洁的屁股也泛起了水光。吴邪哼唧了几声,也不去管了。

    窗台此时一片狼藉,若不是吴邪的记忆没有出现差错,他一定不会记得下午的时候两人的宁静时光。

    这次吴邪独自坐在马桶上,微张着的穴口不断滴下张某人射进来的液体,张起灵倒是想帮他清理,无奈这休假的日子公事也缠身,在客厅里待了好一会儿才挂了电话。吴邪已经清理完了,随手拿了件挂在墙上的衬衫穿了上去,内裤也没穿。

    张起灵看着他有些怪异的走路姿势,上前道「疼么?」吴邪低着头,看不清表情,摇了摇头,张起灵捧着他的脸抬起,还泛着绯红。

    吴邪道「转过去。」张起灵照做了,吴邪攀着他的肩膀,一个使力跳了上去「累。」张起灵托着他臀瓣,摸到微热的皮肤有些惊讶「没穿?」吴邪埋在他肩窝的脑袋动了动,张起灵顺势又摸了几下,道「以后就这样。」吴邪啃着他耳垂,闻言笑了声,热气都呼到耳蜗里去了「你也这样。」

    42。

    「你真的不和我一起进去?」车子停在某酒店门口,吴邪解开安全带,又问了句。张起灵摇了摇头「结束了我来接你。」吴邪点头道「好吧。」正准备打开车门出去,又被张起灵抓着肩膀拉了回去,黑色的呢子大衣显得手更白,骨节分明修长的手指给吴邪整理了下脖子上的围巾,后者笑了笑,虽对张起灵突然的动作弄得有些措手不及,当下也凑过去啃了口张起灵嘴唇,便开门下了车。

    印象中已经有四个年头没有再来参加过大学同学聚会,有两次是因为在外地无法赶回来,虽然剩下的两次是因为已经答应了却因为某些事情睡过头而失约。

    这一次班长李四地再次给他说了这件事情,吴邪前一晚还早早的睡了,张起灵从浴室出来看到的便是某人只露出一个棕发脑袋睡得香甜。

    吴邪进了酒店,聚会订的必然是包厢,吴邪走到电梯时,迎面走来一个身形与他差不多的男人,距离不过一米,居然有些看不清脸。吴邪转移了视线,只不过那人身上的衣服有点像张起灵的罢了。

    走到李四地和他说的包厢号,吴邪也并没有在意没有服务员带领前往,这个是临时变更的场地,他找了有好一会儿。推开门进去后,偌大的圆桌已经坐满了人,李四地面对着门口,看到吴邪先是站了起来道「你们看看这谁来了?」

    逐一和眼前的人打了招呼,有好些个人的脸在他脑海中思考了有半分多钟才想起来。距离毕业这么多年,说没有变化是不可能的。李四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吴邪,你可让我们好等啊,隔了四年没来,今儿必须不醉不归!」众人也欢呼着不醉不归,吴邪笑着点头,余光看到角落里有一道目光向他射来,转头看去,又什么都没有。

    李四地和楚光头不停地给他灌酒,纵是吴邪酒量不差,这会儿也有些晕乎了。隐约间似乎看到李四地还穿着当年的学士服,楚光头因打架导致脸上有一条很深的刀疤,不知道是不是做了手术,现在已经一点痕迹都没有了。

    迷迷糊糊间感觉自己扶着脑袋进了厕所,身后的酒杯碰撞声和众人的欢笑此刻在他看来都像是无声的电影般,没有一点声音。在厕所里给张起灵打了电话,后者说他一会儿就到,让他别再喝了。

    在洗手台前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围巾也不见了,大概脱在了包厢里。吴邪双手撑着台子,除了脑袋有些浑浊外,并没有想呕吐。过了一会儿,感觉有人走上前来扶着自己,吴邪半睁着眼,往后看了看,熟悉的黑色呢子外套。

    后背贴上那人的胸膛,吴邪索性两眼一闭,瘫软了身子向后倒去。

    很快的他便感觉到,身后的柔软的床,他也不知是以一个什么姿势躺在上面。四处打量了一下,应该是酒店里的房间,并没有在家里。外套被脱在了一旁,大概是暖气很足,也没有觉得冷。吴邪闭着眼让自己清醒一下,却发现无果,待身边有人时他才睁开来,看着他问道「怎么不回家?」

    张起灵递给他一杯水,吴邪摇了摇头表示不要,就听他道「你醉了。」

    吴邪揉了揉太阳穴「我当然知道。」

    不知是不是室内暖气过多,或许是酒意在体内逐渐挥发,吴邪越发觉得热,凭着感觉去抓张起灵的手,想把刚才的水拿过来。嘴里小声地道「好热,给我水。」

    即使处在陌生的环境里,知道身边的人是自己所熟悉的,吴邪便也放下了心。可即使他已经将自己脱得只剩底裤了,还是觉得燥热不堪,难耐的呼吸着,脸上的热气烧得他快要冒烟。

    然而期待中的凉白开却没有送到他嘴边,抓住的也不止是那人的手,还有一小截外套的布料。熟悉张起灵生活起居以及饮食穿着的吴邪不会不知道,张起灵的衣橱里,没有这样的衣服。他抬眼看过去,模糊了的视线使他依旧看不清那人的脸,    随后眼前一片黑暗,一条布状的物品蒙住了双眼。

    「吴邪。」

    不会再有人能发出这般的声音,低沉的,清冽的,甚至充满蛊惑的。

    吴邪越来越觉得热,忍不住靠着那具微凉的躯体靠去。

    酒店内白色的床单上,两具赤裸的躯体紧紧贴合在一起,吴邪因为看不见,身上更为敏感,身上的人了解自己的每一处,并在那里留下深浅不一的痕迹。从脖子一路舔舐下来,吴邪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却来不及细想,感觉到自己的乳尖被张起灵的舌尖掠过,继而含在了嘴里,他微张着唇呼吸,双手不自觉的抱住了张起灵埋在他胸膛前的脑袋——他知道之前的疑惑是如何得来的了,张起灵的刘海长年遮眉,所以每当在他身上“种草莓”的时候,自己都会感觉到细软的刘海扫过肌肤的触感,而现在,却没有。

    那人是短发。

    他猛地将“张起灵”推开,想要将脸上的黑布摘掉,却未想双手手腕立即被那人扣住,延伸至床头,力量极大,也许是控制着力道,吴邪并不觉得疼,但酒后的他根本挣脱不开。

    他似乎是冲着身上的人吼了些什么,手腕上的力道放松了一些,却依然紧紧地扣着。吴邪知道现在很不妙,因为最后的内裤在之前也脱了,而他在以为对方是张起灵的状况下,非常配合得张开了双腿。

    现下他就像一头被激怒的小兽,身躯剧烈的扭动着,想要脱离开这个并不让他熟悉并且心安的怀抱,那人「啧」了一声,身子向前倾将吴邪的双腿顶得更开。吴邪并没有放弃,不可以的,他在心底呐喊着,除了张起灵,他娘的别人谁都不可以!

    吴邪的奋力挣扎并没有让身上的人停止动作,当裸露在空气中的后穴嵌入了一根男性器物,吴邪放佛被抽空了力气一般收起了周身的刺,他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表情如何,只知道他为张起灵建立的一道墙,终是塌了。

    不由分说的侵入强劲而野蛮,他没有去在意那过分真实的饱胀感,也没有细想嵌入体内那一根形状与硬度都无比熟悉的肉柱。

    过了数十秒,他的所有感官才逐渐恢复,体内开始着有规律的抽动,他摇着头,执着而坚定地抗拒「你混蛋!滚!别碰……。别碰我……」到最后变成无声的抽咽,吴邪觉得喉咙处像是被塞了一团湿漉漉的棉花,梗得他说不清楚话,挤出来的水在黑布上湿了一块。

    毕竟身体是不会骗人的。

    纵是吴邪再怎么反抗,也抵挡不住那股熟悉的快感在体内发散。他暗骂着自己的不争气,既想推掉这种不是张起灵带给他的感觉,却又被体内的冲撞顶得一片空白,再想不起其它。

    如果是一场噩梦,醒来吧。

    吴邪放佛看到自己的双手被捆绑在床头上,赤裸的胸膛上遍布着深红色的吻痕,大张着的双腿容纳了那人的身体,精瘦而有力的腰身摆动着,一切都很清明。

    甚至是,那具即使化成灰都能认出来的身体,坚实的后背,乌黑的发梢柔顺的贴在后颈上。

    「拿掉这块布。」吴邪听到自己这么说,止不住的兴奋感在胸口涌动,如果是他,或者不是。

    ——他都需要自己亲眼看见。

    眼睛还是胀痛的,有着泪痕的皮肤都是湿的,吴邪睁开了眼,没有预想中的强光。柔和的暖黄色灯光很 (精彩小说推荐:

    ) ( 盗墓笔记同人瓶邪日常 http://www.xshubao22.com/4/4164/ )

小技巧:按 Ctrl+D 快速保存当前章节页面至浏览器收藏夹。

新第二书包网每天更新数千本热门小说,请记住我们的网址http://www.xshubao22.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