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重生者》
写在卷首
上本《剑与财》结束之后,一直在准备新书,起先想过再写一本武侠网游类的,弥补一下前两本书留下的遗憾;后来又想过写异界玄幻的,为此还搜集了许多魔法和战士技能的资料,甚至连大纲都写好了一份,但在即将动笔的时候,想想还是放弃了,因为我自己代入不进异界的氛围里去,我知道那样的情况下,我写不出什么好东西来。
然后我又想写星际机甲类的,这种题材我在七八年前刚接触玄幻小说的时候就想写了,最后想想又放弃了,因为这个写起来虽然不难,但我还没想到有别于其它机甲类书的新意来。
最后,就弄出了这本《重生者》。
对于这本书,我可以毫不心虚地说,我用了心,正在沉着心一个字一个字地往下写,我希望每一个喜欢这本书的朋友都能用自己的方式支持我,或加入书架、或投推荐票、打赏、催更、订阅、月票,哪怕是写书评也好,能够给予我切实的支持,尤其是推荐票和订阅,这是这本书写好写长的最大动力。
我想说的是,不喜欢这本书的人,我无所谓,但喜欢的人,我请求你们给予支持,因为我的支持只能指望你们,如果连喜欢这本书的人都不支持我,那我还能指望谁?
接下来,请大家和我一起走下去,我希望你们能支持我将这本书写到下一个新年。
三江感言
三江阁的推荐是一个荣誉,在很多作者的心目中,一本新书,能够获得三江的推荐就是最大的肯定,这个肯定,我以前没有得到过。
所以,很感激三江的编辑给予我这份肯定,让我相信我的作品还过得去。还有我最亲爱的读者朋友们,感谢你们一直以来的支持,非常感谢。
这本书才刚刚开始,希望大家能一直支持。我会努力给大家写一个精彩的故事。
第01章 横死街头
2010年新年正月初八、晚8时许。
黄山市满天喜大酒店马路对面的路灯下。
形容落魄、神情黯然的李想双手插在裤兜里,嘴里含着一支皱巴巴的香烟,怔怔地望着马路对面满天喜酒店大堂里气氛正热烈的喜宴。
李想的目光穿过酒店透明的玻璃墙壁,能看见喜宴上人人笑容满面地觥筹交错,一对穿着新婚礼服的新郎新娘正甜蜜、羞涩地端着酒杯一桌一桌地给宾客们敬酒,那喜庆的气氛引得从酒店外经过的行人纷纷侧目,不时经过的车辆也会下意识地放慢速度,开车的司机也会往那里望上两眼。
那里喜庆的气氛越发显得马路这边路灯下李想的落魄,昏黄的路灯灯光拉长了他的身影,借着不甚明亮的暗淡灯光,可以看见他的脚边扔着四五个烟蒂,想来他在这里已经站了有些时间了。
来这里之前,李想以为看见她和别人结婚他会流泪,然而真正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他的眼里却没有一滴泪水。
多少年了?
从大一开始,他们就在一起,花前月下、多少个日日夜夜?
大学时候,为了有钱请她吃饭、给她买礼物,他总是在校外做着一个又一个的兼职;大学毕业后,为了攒钱买房娶她,他省吃俭用不算,还兼了两份工,三年时间攒了七万,上个月终于首付了一套二十八万的新房,就在他满怀热情和干劲的时候,朋友打电话来告诉他她今晚结婚了。
半个月前,她收拾了衣物对他说她母亲病了,她要回去照顾她,因为工作和两份兼职,他抽不出时间陪她回去,最近和她打电话的时候,她总是说不到几句话就说忙,然后就挂断了电话。李想没有深想过,因为七年的感情,他相信,从没怀疑过。
朋友下午给他打这个电话的时候,他还道朋友是在开玩笑,直到朋友赌咒发誓他才将信将疑,勉强请了假,打了一辆车从芜湖赶到这里,从车上下来他就呆了。
因为他第一眼就正好看见她的父母一身盛装地在满天喜酒店门口与几个宾客模样的中年男女有说有笑,旁边是扎着大红花、贴着红双喜字的轿车。
她结婚了,没有跟他说过分手,如果不是朋友今天打电话来,如果不是亲眼看见,他还懵然不知。
为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
李想苦涩一笑,微微低下头,举步往马路对面走去,他想知道为什么。
然而,因为他神思恍惚根本没有注意到一辆两三米高、近十米长的大货车疾驰而来,一声急促尖利的刹车声把李想惊醒过来,猛然转头往右边望去,但见两盏雪亮的大车灯迅速冲近,他的眼前一片雪白,接着身上一阵剧痛,身体腾云驾雾一般被撞飞出去。
路边一片惊叫,马路对面满天喜酒店里的喜宴气氛也瞬间凝固了。
身体重重地跌在马路上,滚出几米远后,李想的意识已经模糊了,浑身都在痛,手脚不停地在抽搐,艰难地撑开眼皮,朦朦胧胧间好像看见一身大红色新娘装的她也走出酒店,和其他围观的人群一样对着血泊里的他指指点点。
呵,她什么时候会知道今天死的是我?
这个意识之后,李想的眼前就渐渐黑了下去,然后意识像入睡后一般再无知觉。
第02章 重生珈蓝星
像是沉睡了很久,李想的意识渐渐恢复。
然后他就出生了。
是的,是出生,没有说错。
刚出生的时候他还睁不开眼,当时也没弄清楚状况,只是感觉自己从暖洋洋的水世界里被什么挤了出来,然后就呼吸到了久违的空气,还有淡淡的消毒水的气味。
接着一双大手捧起他,用什么软软的东西擦了擦他身上湿漉漉的水渍,之后就感觉自己的小身体被几双大手交换来交换去,耳朵隐隐好像听见几个大人的声音在奇怪地问“宝宝怎么不哭呢?”
约莫一个星期后,李想终于睁开了眼,只是刚睁开眼的几天里,他的眼睛只能看到白茫茫的一片,一连几天都这样,李想的心就凉了,以为这次莫名其妙的转世是个瞎子呢,还好大约半个月后,他能模糊地看见一些东西了,之后约半年的时间,他的眼睛终于能像前世一样正常视物了,至此他才完全放下心来。
一岁、两岁、三岁。
渐渐长大,李想也就大概清楚了这一世的一些情况。
比如,他知道这一世的父亲名字叫秋树,母亲叫冯芳,他们每天都这样唤对方,每天听,李想自然就知道了。
母亲是个温柔善良的女人,容貌普通,整天打理家里和照顾他这个幼儿。
父亲每天都夹着几本书早出晚归,还算俊朗的脸上架着一副无框眼镜,挺儒雅,也许是个老师。
还有,这里好像不是地球,因为母亲偶尔抱着他出去晒太阳的时候,他看见天空的太阳是椭圆形的,像个大鸭蛋,而晚上外面黑漆漆的一片,偶尔能看见几颗星星,却从来没有看见过月亮,这让他怀疑这个星球的上空是不是根本就没有月亮。
太阳是椭圆形的,没有月亮,这样看来这里应该不是地球,但李想想不通的是既然这里不是地球,为什么他看到的文字却是汉字和英文,甚至还有阿拉伯数字,想得头都痛了,李想还是想不明白这是何解。
家里的条件不错。
三室一厅一厨一卫,外面还有一个四米多长、两米多宽的大阳台,李想无聊的时候目测了一下,估计这套房子的总面积有一百二十个平方。装修的很素雅,窗明几净,墙上还挂着两幅很风雅的水墨山水画。
最让李想费解的是客厅里那副水墨山水画旁边的电子挂历,上面的纪年法既不是公元纪年,也不是天干地支纪年,甚至也不像是帝王年号纪年,很长一段时间里,李想都是歪着小脑袋纳闷地望着那电子挂历上的“西元”二字。
西元211年。
这是刚出生几个月后,李想第一次注意到那幅挂历时候看到的年份。
如今已是西元213年。
西元是什么元?
不解、纳闷。
耳濡目染到的一切都让李想越来越糊涂,说这里不是地球吧,这里的文字不是汉字就是英文,抑或是阿拉伯数字。
说它是地球吧!
天上的太阳是椭圆形的,晚上没有月亮。纪年法不是公元,而是搞不懂的什么西元。
这一世父亲给取的名字倒是很让李想喜欢。
小圆。
这是小名。
李想自己在户口薄上瞅见自己的大名叫陈源。合他的口味。
四岁的时候,母亲的肚子又大了,十个月后又生下一个小男孩,父亲给他取名小平,大名陈平,好像和三国时候某个名人同名,私自翻出户口薄看到陈平这个名字的时候,李想用小手抓了抓头上稀疏的短发不是很确定。
弟弟出世了,李想就没有母乳喝了,每次看见弟弟的小嘴含着母亲的**吮的津津有味,他嘴巴就有点难受,只好转过头去眼不见为净。
五岁的时候,弟弟一岁,还在牙牙学语的弟弟陈平总是喜欢牵着他的尾指跟在他屁股后面跌跌撞撞,不让他牵,他就哭,他哭的时候,只要把自己尾指伸给他牵着,他就马上眉开眼笑。
六岁的时候,九月份,弟弟刚刚午睡不久,父亲陈秋树就抱起茫然的李想对冯芳挥挥手出门了。
“我们去哪儿啊?”
下楼的时候,李想不解地问。
“暂时保密……”
陈秋树微笑着随口敷衍。
下了两层楼,便是一个空旷的大厅,这里李想来过不止一次,第一次来的时候还很惊诧,次数多了,便习以为常。
这个大厅高有五六米,其实这层大厅距离地面还有几十层,据李想所知,这一栋大楼像这样的大厅每隔五层就有一个,大厅由几十根金属柱支撑,没有墙壁,大厅里停放着上下几层住民的飞车,上千辆。简单地说,这层大厅就是一个空中停车场,车子开出大厅边缘就能像科幻电影里的飞行器一样飞往各处。
李想家有一辆中等档次的飞车,黑色,是陈秋树的座驾,以前一家人外出的时候,李想坐过。
刚开始坐的时候,李想很惊奇,飞车,外型和他前世的汽车差不离,有四轮,可以在地面疾驰,车尾和车底还有火焰喷射器,打开车底的火焰喷射器,车子就能快速升空,打开车尾喷射器,车子就能向前疾飞。
星际时代?
这里的人是从地球上移民来的吗?
偶然间灵光一现,李想想到了这个可能,然后越想越觉得大有可能。
陈秋树架着飞车飞了一个多钟头,停下的时候,李想早已经被车窗外的景象惊呆了。
重生这个星球六年了,饶是李想已经见识过诸多不可思议的事情,还是被眼前窗外神异的景象惊住了。
一座山、一座不大却向外不断飞射出缤纷光芒的山峰就在车前几百米远的地方。
像神话世界似的,一座山居然也能绽放出这般绚丽的光芒。这完全超出了李想前世今生的认识,甚至想都不曾想过世界上会有这样奇异的山峰。
一眼望去,这座山峰的脚下四周密密麻麻全是飞车和抱着小孩的大人,所有大人怀里抱着的小孩都和六岁的李想差不多大。
这是干嘛呢?
惊诧之余,李想心里琢磨开了。
不会都是来看风景的吧?
第03章 神山霞光
李想这边还没琢磨明白,那边父亲陈秋树已经下车了,从车门外伸手进来把李想的小身体抱下车。
“爸,这山叫什么名字啊?怎么会发光呢?”
李想嫩嫩的小手指着眼前绽放着绚丽光芒的山峰问。
“神山!”
陈秋树随口回答着小儿子的问题,同时,抱着儿子就向山脚下大步走去。
“小圆,等下不要怕!爸爸抱你到神山的霞光里去,只要在那漂亮的霞光里呆上一段时间,以后小圆就能有大本事了,乖!小圆别怕啊!”
陈秋树大步流星地往山脚下走,边走边哄着李想。
他以为儿子只是个普通的小孩,六岁大还什么都不懂呢,所以也不很详细的解释,只用哄小孩的话语哄着。
李想听得好奇心大起,当下就问:“爸,在霞光里呆一段时间,我以后就能有大本事了?是什么大本事啊?”
“大本事就是大本事了,等小圆长大就知道了……”
只当他是小孩子的陈秋树大步向前,嘴里依然随口敷衍着,让李想郁闷地翻了个小白眼。转而又问:“那一段时间是多久啊?一个小时?还是几天?”
“几个小时……”
在李想一个接一个的问题,和陈秋树一口接一口的敷衍中,李想被陈秋树抱着走进了神山的霞光之中。
不仅陈秋树和李想这对父子,山脚下其他的大人也都抱着自己的小孩纷纷进入神山的霞光范围之内。
刚被父亲抱着走进神山的霞光里,李想就看见自己身体周围的五颜六色的霞光中有一种淡淡的银光向自己的身体飞来,一丝丝、一缕缕,无数像发丝一般粗细,米粒一般长短的银光迅速向自己飞来,然后像溪流之水涌入大海似的纷纷融进自己的身体里消失不见。
融进自己身体里后,肉眼看不见了,但感觉中,李想能感觉到一丝丝清凉的东西在钻进自己的身体里。
“这是什么?”
李想半是好奇半是期待地问父亲。
“好东西!”
看见有银光飞进李想的小身体里,陈秋树一脸笑容。但对于李想层出不穷的小问题,他依然是随口敷衍着。
附近的银光只往李想的粉嫩的小身体里飞,却没有一丝飞进抱着李想的陈秋树身体里。
同时,李想也看见稍远其他被抱进神山霞光里的小孩,有的吸引到青色的毫光飞进幼小的身体;有的吸引到火红色的毫光;还有黄的、青的、紫的、绿的等等各种色彩的光芒。
李想新奇地望望飞进自己身体里的银光,又眨着长长的睫毛东张西望地瞅附近飞进其他小孩子体内的毫光,小脑袋转过来转过去看了半天,他发现了一个问题。
他发现那些五颜六色的毫光对至少一大半的孩子毫无反应,那些孩子的家长一个个脸色难看之极,有的还不甘心地抱着自己的孩子接连移换地方,把手里的孩子往身前五颜六色的毫光里递来递去,可结果,他们把孩子递到哪里,哪里的毫光就会主动避开,好像在讨厌那些孩子似的。
然后有的大人就一脸失落地抱着孩子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有的则失望地抱着孩子转身离开;还有脾气不好的父母“啪啪”几巴掌扇在小孩粉嫩的小屁股上,把小娃儿扇得哇哇大哭,然后大人自己也跟着泪水直流。
那些失落、失望的家长目光瞥向李想这类孩子的时候,眼里都带着掩饰不住的羡慕和嫉妒。
转眼间,抱着孩子的家长走了一大半,神山脚下便显得空旷了许多。
至于还留在神山霞光里的家长,比如陈秋树,即便是再矜持的,脸上也多少都透着点笑意。
陈秋树更是连赞两声“好儿子!”。
李想不是真正的六岁孩童,所以他不像其他被大人抱在怀里的小孩一样啥也不懂,那些抱着孩子离开的大人脸上那或失落或沮丧的神色,让他意识到飞进自己体内的毫光确实是好东西,而且还不是一般二般的好东西,否则不可能让那些大人失落成那样。
“爸,这些光到底有什么用啊?”
李想忍不住又问了一遍。
“等你长大了再告诉你。”
陈秋树笑呵呵地再次敷衍。
李想忍不住很孩子气地把嘴巴一撅。父亲类似的敷衍让他很无语。
陈秋树抱着李想又往山腰上走了百来米,然后就搂着李想在一块汉白玉似的大石上坐下来。
陈秋树惊喜地发现飞进儿子小身体里的银光越来越多,渐渐的,李想的身体好像裹了一层银纱衣一样,银光的浓厚程度居然远远超过了附近其他孩童身上的光晕。这让陈秋树惊喜得嘴唇直哆嗦,一双大手搓个不停,不时嘿嘿笑着揉弄李想柔软的短发。
大约一个小时后,李想又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
这个现象可能仅仅对他来说是奇怪的。
他看见稍远的地方,有青、红两种截然不同的毫光争先恐后地飞进同一个小男孩的身体里。
这个现象是李想进入神山霞光范围里近一个小时的时间里发现的唯一一例,当下便很奇怪地指着那里,用另一只小手摇摇父亲陈秋树的手臂问:“爸,你看!有两种光飞进他身体呢……”
“啊?”
陈秋树闻言一惊,视线循着李想小手指的方向望过去,当看见那一幕的时候,陈秋树惊诧地张大了嘴巴,脸上的神色又惊又羡,比之先前抱着孩子失望离去的家长也不遑多让。
李想眨巴着明亮的大眼睛,看了看父亲的神色,又望一眼抱着那个孩子的妇人表情,心下估计那个孩子恐怕是走大运了,被两种光芒青睐一定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否则父亲就不应该这么惊诧和羡慕,抱着那个小孩的妇人也不应该笑得那样肆无忌惮。
看来我没那个小屁孩走运呢……
李想有些吃味地砸砸嘴巴,别过头去,眼不见、心不烦。
第04章 双系和银色神光
陈秋树带李想来的时候是午后。
时间如流水,当天空那椭圆形的太阳快要落到地平线以下的时候,李想看见附近不少家长都抱着自己的孩子陆陆续续地离开了,李想注意到那些家长离开的时候,望向还留在神山霞光里的孩子,那眼神里喜悦中夹着一点嫉妒。
他们嫉妒什么?
李想先是有点不解,便仔细注意,不久就发现了那些家长抱着自己孩子离开的原因。
李想亲眼目睹,就在他右手边二十来米的地方,一个被母亲抱在怀里,无聊地舔着棒棒糖的小女孩身上的青色光晕越来越淡,几分钟后,原本还源源不绝地飞向她娇嫩身子的青光都绝了,再也没有一丝青光飞向她,原本围绕在她身周的缤纷霞光居然都纷纷避开她小小的身子。
然后李想就看见那个小女孩的母亲就抱着那个小女孩下山去了,离开的时候,那个妇人瞥了李想一眼,眼中隐隐有羡慕之色。
原来是这样……
李想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飞向自己身体的银光不知不觉间是越发的浓郁了,当下便乐呵地嘿嘿一笑,很满意。
随着太阳彻底落下地平线,夜幕降临,点点星光在夜空中闪烁,李想视线所及之处,已经看不到几个还待在神山霞光里的家长和孩童了。就连先前那个被青、红两种毫光青睐的男孩也被那个妇人抱走了。
当父亲陈秋树打着呵欠,抬起手腕看完手表上面的时间,告诉李想已经是夜里11点20的时候,李想转着小脑袋睁大眼睛看了周围两遍,夜色里已经看不见一个人影了,不知道是不是其他人都下山了。
而这个时候,无尽的银光依然在飞速飞过来融进他的身体里。
看来我这辈子的天赋不错喔……
以后会不会碰到一个怪老头对我说我骨骼清奇、是千年不遇的练武奇才呢?
李想抓了抓头上柔软的短发,大大地打了个哈欠,懒懒地闭上眼睛,才六岁的年纪,到这个时候的午夜早就困了,不片刻小嘴巴就微微张开均匀地呼吸了。
看着儿子可爱的睡姿,陈秋树解开外衣的扣子掩在儿子的小身躯上,无声地笑了笑,仰头望了望星空,长舒一口气,虽然周围已经没人了,但他脸上的笑容还是灿烂之极。
忽然,陈秋树察觉到一点异象,自己眼皮底下好像多了一片红光,这是怎么回事?
陈秋树低下头往怀里的儿子身上望去,当看清楚眼前的情景,他一愣,随即便无声地咧开嘴巴,如果不是怕吵醒刚刚睡着的儿子,他真想哈哈大笑几声。
原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不仅有无数银光飞进儿子的小身体里,还又多了许多细长的火红色毫光。
一丝丝细长的红光像极了许多飞逝的细长红线纷纷飞入小儿的体内。
“原来我家小圆也是双系的,嘿嘿……”
看着眼底下这一幕景象,陈秋树微微有些激动地舔了舔半干的嘴唇,低着声音兴奋地自言自语。
次日清晨,当天际微明的时候,在陈秋树略微遗憾的眼神下,那些银光和火红色毫光终于减缓了飞入李想小身体里的速度,最后更是微微一顿之后,银、红两种毫光纷纷散开,李想的小身体好像一只空瓶终于注满了流水,再也装不进一滴了。
望着银、红两种颜色的毫光散开,陈秋树下意识地伸出大手不舍地向前抓了一把,等什么也没有抓到才反应过来讪讪地收回手,意犹未尽地抿了抿嘴,揉了揉因为坐了一夜而有些僵硬的双腿,便轻轻地起身抱着李想往山下走去。
尽管陈秋树已经足够小心了,但他下山的举动还是把李想从睡梦中惊醒。
满足地打了个哈欠、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李想用两只小手揉着迷糊的双眼睁开眼来。当看见父亲抱着自己往山下走,又发现周围的霞光里不再有银光飞进自己的身体里,便下意识地抬头望了一眼天色。
看见天际微微透亮,便意识到一夜已经过去,又转头望了望四周,看见整座神山好像也是从睡梦中醒来,放眼望去,除了他们父子,居然再也没有一个人影。
“爸,那漂亮的银光刚刚才停止飞进我身体里吗?”
正在大步下山的陈秋树听到儿子的问题,一如往常地随口敷衍着嗯了一声。
李想也一如往常地翻了个白眼,然后想到自己那银光刚刚才停止进入自己体内,一张小脸便笑开了花。
高兴之下,李想便轻声哼着“噢啦啦、噢啦啦……”
陈秋树昨日带李想并没有爬到神山高处,所以这次下山来也很快,片刻工夫就回到自家的飞车前,就要过去打开车门开车回家的时候,迎面走来一个穿着警服,手里拿着一个本子和一支钢笔的青年,从青年边往这边走边使劲甩头的动作看,这个时候他肯定困意正浓,走来这边是强打着精神的。
“警官早上好!”
身为一名教师,陈秋树很有礼貌,远远地就主动向那名青年警察打招呼。
“好!”
一脸睡意的青年警察随口应了一个字,便在陈秋树身前两米左右的地方站住,一只手捧着本子,另一只手拔下钢笔笔套作出一副准备记录的模样,随口问道:“你儿子吧?到现在才带他下山,是不是昨晚上坐在山上睡着了?”
也许是根本就没指望陈秋树回答他刚才的问题,青年警察接着又问:“登记一下,昨天融入你儿子体内的是什么颜色的神光?”
每个得到神山神光的孩童都要登记在册,这一点陈秋树早就清楚,所以看见这个青年警察拿着本子和钢笔迎面走过来的时候,他就知道是什么事了,此时等青年警察问完,便心情愉快地答道:“警官,是银色和……”
“什么?银色的?”
青年警察听到银色两个字,立时一惊,脸上的睡意瞬间消失无踪。
“你确定是银色的?真的确定?你确定你不是开玩笑的?”
因为听到银色两个字而激动起来的青年警察根本就没有注意到陈秋树嘴里的“银色”后面还有一个“和”字。
这个青年警察的激动吓了陈秋树一跳,不过他马上就注意到这个青年警察脸上的激动,头脑不笨的陈秋树心下马上就意识到什么,自己也跟着微微激动和期待起来,连连点着头,紧跟着便问:“警官,我以前没有听说过银色的神光,您可不可以告诉我银色神光以后会变成什么异能啊?”
第05章 幸运儿的奖励
接下来发生的事让陈秋树大感面上有光,一直在静静旁观的李想也终于不再哼唱“噢啦啦”了。
眼前的年青警察从陈秋树这里得到确认确实是银色神光之后,原本例行公事的态度立马变得热情起来,客客气气地把抱着李想的陈秋树请到附近的警室,殷勤地给陈秋树泡上一杯清茶后,赶紧去警室后面请出他的领导来。
他请出来的领导是一个秃顶的粗壮中年,一身威压的警官服因为他的啤酒肚而显得有些平易近人。
之所以能一眼就看出他是个秃顶,是因为他并没有用警帽去遮住头顶的亮光。
“你好你好!我是这里的所长,姓杜,这位先生怎么称呼啊?”
这位杜所长简单地自我介绍了一下,隔着一张办公桌在陈秋树和李想对面坐下的时候询问了一下陈秋树的名字。
等陈秋树说出自己的名字,对面的杜所长被李想逗乐了。
只见在他们说话的工夫,六岁大的李想两只小手已经抱着刚才那个青年警察泡给父亲的茶杯咕噜咕噜地喝了起来,边喝还边用骨溜溜的大眼睛到处打量这个警室。
“是这样的。”
杜所长斟酌了一下,对陈秋树说:“陈先生你说你儿子昨天得到的是银色神光,不瞒你说,这种银色神光非常罕见,据我们政府这些年的统计,在获得神光的幸运儿中,得到银色神光的几率小于万分之一。”
听到自己儿子得到的神光这么稀有,陈秋树就略微有些激动地搓了搓大手。
对面的杜所长满意地看了一眼陈秋树的动作,继续道:“这银色神光最珍贵的地方还不在于它出现的几率之小……”
“那在于什么?”
陈秋树忍不住出口追问。
杜所长笑着说:“在于它带给得主的异能对于我们的政府极为有用!”
杜所长上身微微向陈秋树前倾,加了一句:“有大用!”
“什么大用?杜所长,能不能告诉我那银色神光以后会变成什么性质的异能啊?”
陈秋树好奇心完全被勾了起来。
“哈!”
杜所长笑了一声,对陈秋树摇摇手,道:“陈先生,这个有关政府高级机密,虽然你的儿子也是银色神光青睐的宠儿,但上头早有明文规定,我若是告诉你了,那就是泄密,是要被追究责任的。”
“这样吧!我只能告诉你你儿子走运了!从今天开始,你儿子将有政府精心培养,政府会给他安排最好的文化课老师和异能课老师,总之,一定会用最好的资源栽培他,并且,等我们给你儿子鉴定过后,如果鉴定的结果证明他得到的确实是银色神光,那么,陈先生你作为孩子的父亲,还将得到我们的重奖——十万联邦币。”
杜所长一口气说完这些,如愿地看见陈秋树惊喜交集的表情。
杜所长和父亲说这些的时候,李想一直在砸吧着小嘴喝着茶,听了杜所长所说的好处,说实话,李想即便两世为人也砰然心动。
被政府用最好的资源栽培,还有十万联邦币奖励。
虽然他还搞不清楚十万联邦币到底能购买到多少东西,其购买力如何,但听这杜所长的口气和父亲惊喜的表情,李想心下便知道这十万肯定不少。
不过李想终究不是一个纯粹的六岁小孩,他的心智已经有三十出头,当喜悦的情绪过去,他马上便产生一个疑问:眼前这个杜所长代表联邦政府给出了这么多的好处,他图什么?
或者说,联邦政府图什么?
瞬时间,李想就联想到前世的定向培养和军校学员。
前世李想虽然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小人物,但对于国家出资培养的人才和免学费培养的军校学员还是有所耳闻的。
据李想所知,那些由国家培养的人才和军校学员,毕业后,好像都必须要为国家效力多少年。
联想到这里,李想便马上举起粉嫩的小手,嫩声嫩气道:“爸,我要发言。”
“哈!”
李想小大人似的举手要求发言逗笑了现场的三个大人,父亲、杜所长和那个青年警察。
“好好好,小家伙你叫什么名字?你想发什么言,尽管发吧!咱们都洗耳恭听。”
杜所长笑得直拍桌子。
陈秋树也微笑着摸摸李想的小脑袋,鼓励道:“小圆,你要发什么言哪?”
“嗯,我想问政府把我培养长大以后,打算要我干什么呀?让我打战我可不干,我怕疼的。”
李想用小孩子的口吻,问出了心里的疑问。其实他说的是实话,如果政府培养他的目的是让他上战场拼死拼活的话,那他就要想着溜了,上辈子辛苦读了十几年的书,还没来得及过上好日子就挂了,死后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才能有一次从头再来的机会,他可不想做随时会丢命的军人。这辈子再那么早死了,天知道他还有没有再次重生的机会?
两辈子了,总要好好的做几件自己一直想做的事情,过几天惬意的日子,如果这辈子再英年早逝,他可要死不瞑目了。
听李想奶声奶气地说自己怕疼,不要上战场,三个大人又笑了。
不过笑过后,陈秋树也不免担心起来,问道:“杜所长,你跟我说实话,你们培养我儿子的目的不是真的让他去做军人吧?说句不大爱国的话,如果真的是做军人,那你们就算给我再多的奖金,我也不会同意把小圆交给你们培养的。我和我的爱人都只是平凡的普通人,这辈子从来都没有想过要让我们的孩子参军的,我们只希望我们的孩子长大了能快快乐乐地生活就行了。”
静静地听着陈秋树的问题,杜所长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等陈秋树说完,他才重新堆出满脸的笑容站起身,用力地拍拍陈秋树的肩膀,爽朗地保证道:“放心吧陈先生!我以我的人格向你保证,你的儿子绝不会被培养成为一个普通的军人走上战场的!你自己想想,你儿子得到的是万里无一的银色神光,这么稀有的天赋,政府怎么舍得让他上战场玩命?说句不吉利的话,如果他死在战场上,那政府先前对他的培养不就全都打了水漂吗?”
见陈秋树被自己说服,释然地笑着点头,杜所长微微一笑,语气一变,公事化的语气对陈秋树说:“带着孩子跟我去后面鉴定一下吧!等鉴定的结果出来以后,如果你的小儿子得到的确实是银色神光,那么,杜某刚才跟你承诺的一切就都会一一兑现!跟我来吧!”
第06章 异能学府
西元216年9月11日清晨。
睡得正香的李想被母亲揭掉了被子,然后不顾他不情不愿的嘀咕声,给他穿衣、洗脸,最后把他按到餐桌边坐下,在他面前的餐桌上,是母亲刚刚做好的早餐——一个煎蛋、一碗小米粥以及半杯豆浆。
四天前,父亲陈秋树带他去神山,次日清晨在神山附近的那个警室里用仪器测量出他的体内蕴含有大量的银、红两种颜色神光之后,那个杜所长当场就激动地对陈秋树说,让他三天后送他的儿子去神山区最高等级的异能学校——神山甲等异能学府入学。并且当场就兑现了十万联邦币的奖励。
今天便是那天早上说的三天后。
那天陈秋树带着李想回来后,把这个消息告诉妻子之后的三天里,夫妻俩人就又喜又忧。喜的是大儿子天赋如此之好,居然能进神山区最高等级的异能学府学习;忧的原因则是作为神山区最高等级的异能学校,神山甲等异能学府对所有的学员都实行军事化管理,这个军事化管理的前提就是所有的学员都必须无条件的住校,一个月只有一次一天的回家探亲假。
在陈秋树和冯芳这夫妻俩看来,他们的大儿子虽然有点小聪明,但终归才六岁,尽管那个杜所长一再保证住校后会有专门的服务人员照顾,但夫妻俩心里的担忧还是不减多少。
不过为了孩子的未来,陈秋树和冯芳还是决定今天把李想送去学校。这不,李想这边还在打着哈欠吃早餐,那边冯芳早就给他准备好了行李。
李想这边早餐才吃了一半,父母的卧室里突然响起弟弟陈平醒来的哭闹声,弟弟才一岁,母亲听到他哭叫的声音,马上小跑着进了卧室,片刻后,大概是见着了母亲的原因,陈平的哭声停了,未久,李想眼角余光瞥见母亲抱着弟弟慢步走出卧室,刚刚醒来的弟弟小嘴正吮吸着母亲左边的乳‘房,一边吸得嗞嗞作响,一边转着大眼睛到处瞅,瞅见正在吃早餐的哥哥,小手就马上指向李想,另一只小手连连拍打母亲的胸脯,这是老习惯了,冯芳见了笑骂一声,几步来到李想左边坐下,李想习惯性地对弟弟翻了个白眼,左手像往常一样翘起尾指伸过去,弟弟的小手马上就伸过来握住。
“这是什么习惯哪!一看见哥哥就要抓着哥哥的小指……羞羞喔……”
冯芳一边宠溺地摸着陈平的小脑袋,一边笑骂着。其实她心里开心着呢,自己生的两个小儿子感情这么好,哪个做母亲的不高兴?
等李想早餐快吃完的时候,父亲陈秋树手里捏着一个小
( 重生者 http://www.xshubao22.com/4/417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