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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想赶紧作出一副畏畏缩缩的样子指了一下前面百来米外的一栋二层小楼。李想敢断定眼前这个刑警肯定不知道那栋宿舍其实是高年级的女生宿舍。而李想之所以指那栋楼,关键是因为如果要去那里,就要从刚才那处泉眼附近经过。
“那就快回去吧!走快一点!不许在外面逗留了。”
被骗了的刑警板着脸催了李想一句,转身就去其他地方搜索去了。而李想却并没有立刻离开,李想的目光若有所思地望着那个刑警的背影,脑袋里刹那间灵光一现,闪出一个蛮不错的办法来,于是他的小脸上便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当即就加快脚步往刚才那个泉眼走去。
当李想快步回到那处泉眼附近,看见腹部被鲜血染透了的侯飞鹰还靠在那块石头后面的时候,心里便略略一松,心想:还好,他要是已经离开了这里,我就不知道去哪儿找他了。
李想加快脚步两步小跑到侯飞鹰的面前,轻唤了声姑丈。
“小圆?”
侯飞鹰虽然重伤了,但目力还是远远胜于常人,早在李想看见他的时候他就已经看见李想了,这也是李想小跑到他面前,而他却没有喝问是谁的原因。
看见李想刚离开又回来了,侯飞鹰自然感到奇怪,脸上也显露出奇怪的神色。
“你怎么回来了?”他问。
李想在他面前蹲下,笑了笑,说:“姑丈,你稍等一下,我有办法救你离开。”
“嗯?你有办法?什么办法?”
侯飞鹰将信将疑地望着李想问,也不怪他将信将疑,虽然李想平日里的表现比一般的六岁小孩成熟一些,但任谁也难以相信在这种情况下,一个六岁大的小屁孩能想到什么救人的办法。
“姑丈,稍等啊!”
李想没有浪费时间给侯飞鹰解释,叮嘱了一句让他稍等,就矮着身子小跑到先前被侯飞鹰拧断脖子的男刑警尸体那里。
李想先是用力拖了拖这人的尸体,结果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也没拖动一毫米,郁闷地撇撇嘴,李想放弃了把这具尸体拖到大石后面去的想法,开始迅速剥起这尸体身上的警服来。
帮人穿衣服肯定很麻烦,但是剥人衣服就简单多了,加上李想心里紧迫感很强烈,所以剥起来的速度便又快了几分,不到一分钟就把这具尸体上的衣服剥得只剩下一条三角内裤。
等李想一股脑儿地将那套黑色警服和穿里面的白衬衫以及领带抱到侯飞鹰面前的时候,侯飞鹰赞许地摸了摸李想的小脑袋,夸道:“小家伙蛮聪明啊,是不是要姑丈扮成警察悄悄离开啊?”
李想笑笑,说了声:“是啊,怎么样?姑丈,这个主意不错吧?”一边说一边用两只小手小心地帮侯飞鹰将身上染血的睡衣脱了下来。这个主意就是刚才看见那个刑警时,他脑袋里突然灵光一现想出来的。
“不错,小圆要成姑丈的救命恩人了哦。呵呵。”
脸色已经更加苍白,脸上全是虚汗的侯飞鹰嘴上打趣着,在李想的帮助下,终于穿上了这套黑色警服,连那条黑色领带都细心系好了。
“好了,小圆,扶姑丈一把,姑丈要走了,这次小圆你可绝对不能跟着了,知道吗?”
侯飞鹰说着就扶着身后的大石站起了身,举步就要离开这儿。
“姑丈,等一下!”
李想一把拉住了侯飞鹰的袖子。
“还等什么?”
侯飞鹰疑惑地低头望向只有他大腿高的李想。
“等我调虎离山。”
李想说着,对侯飞鹰笑了一下,叮嘱道:“姑丈,等我引开那些警察,你赶紧回到苏云外婆家,现在那里应该还是安全的,那些警察一时半会儿应该还不会想到你会回到那里。”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侯飞鹰好笑地反问。这句名言,早就被古龙传扬得天下皆知了。
李想也笑了,不过李想笑过后,却是正色说:“姑丈,这个道理早几千年前就有人说过了,如今怕是人人都是知道的,所以,姑丈,你马上到苏云外婆家以后,得赶紧让苏云外婆帮你找个另外的安全地方藏起来,因为她家现在不仅不是最安全的地方,还会是真正最危险的地方!姑丈,你可千万不能抱侥幸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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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还是死了
侯飞鹰拍拍李想的小脑袋,温言道:“好,姑丈就听你的。”
见侯飞鹰接受了自己的意见,李想放下心来,指了一下那边被剥光了衣服的尸体,跟侯飞鹰说:“姑丈,那人太沉了,我搬不动,你能不能把他搬到石头后面藏起来?要不然很容易被路过的警察发现的。”
侯飞鹰摸了一下李想的脑袋,就微笑着过去将那具尸体提过来扔在大石后面。
“我去引开他们……”
李想跟侯飞鹰说了声就向北边跑去了。
梅永福的别墅也在北边,李想拔腿使劲往那边跑,一路上遇到了十二拨搜寻侯飞鹰的刑警,每次被查问,李想都说正在回宿舍,问他宿舍在哪里,李想就往北边指,几分钟后就超过了梅永福的别墅,但李想还在往北边跑,一直又跑了五六分钟,李想才停下脚步,往四周环视了一圈,发现左边有一片灌木丛,右边是一片乱石堆,前面有几栋宿舍楼,后面是他刚才跑过来的来路,路边荒草丛生。
“啊?救命啊!救命、救命啊!!!”
李想突然尖着嗓子凄厉地呼起救命来,因为四周颇静,所以这一嗓子便传得极远,甚至隐隐还能听见附近几个山谷传回来的回音,凄厉的“救命”两个字不停地在山间回荡。
于是在这夜深人静的夜晚,李想的呼救声便几乎传遍了整座学府山。
不少高年级的学员和老师听到呼救声都赶紧往这边赶来,附近的刑警也有不少往这边赶,沈重等人离这里正好也不远,呼救声凄厉之极,以致沈重并没有听出那是李想的声音。
“队长,那边有人喊救命,不知道是不是侯飞鹰干的。”
跟在沈重左边的女警不确定地跟沈重说。
沈重冷眼扫了一眼周围,还是没有看见侯飞鹰的踪影。
“走!”
“走”字下达的时候,沈重已经快步向呼救声传来的方向跑去,原本跟在他身边的五男二女二话不说立刻跟上。
一时间,附近上百个刑警都在往李想那边赶,这一片原本严密的地网顿时变得稀疏起来。
李想跑出去实施调虎离山之计以后,腹部受了重伤的侯飞鹰就重新靠着身后的大石缓缓在那具尸体上坐下来,全把屁股下的刑警尸体当小板凳了。此时听见李想凄厉的呼救声以及附近刑警跑过去的动静,脸色已经苍白如纸、虚汗满头满脸的侯飞鹰轻笑一声,赞道:“好小子,比小兵还机灵。”
他嘴里的小兵是他的儿子侯小兵,和李想差不多大,生性极其好动,一秒钟就会有一个歪主意。值此重伤性命垂危之际,侯飞鹰不禁很是想念他那个调皮捣蛋的儿子。
轻笑着赞了一句,侯飞鹰并没有耽误一分钟,当即就站起身,只是,刚站起身他的两腿就一软,差点就跌倒在地,侯飞鹰脸上的微笑顿时消失了,脸色凝重地拿起一直捂着腹部伤口的左手,夜色里、星光下,他的左手早已经被粘稠的鲜血模糊了。缓缓低头去看,侯飞鹰发现刚换上不久的警服也已经被鲜血湿透了一大片,如果不是这身警服是黑色的,加上现在又是夜晚,那一大片血渍怕是已经醒目无比。
侯飞鹰面无表情地看了两秒,两秒过后,他突然淡淡一笑,整了整身上的警服,昂首挺胸地往梅永福的别墅走去。
路上偶尔遇见两三个快步向北边赶去的刑警,也都没有多看侯飞鹰一眼,他们根本就没有想到侯飞鹰会换上警服和他们鱼目混珠。
李想连喊了两声之后,就赶紧往回走,回来的路上自然遇到了不少因为他的呼救声而跑步赶过来的刑警,大部分刑警都没有心思查问李想,只顾着向刚才呼救的地方跑去了,但也有两个拦住李想问了问,其中一个还是之前见过李想的,这个刑警看见李想刚才往北边走,现在却又往南往回走,便心生疑问,当即就两个大步拦到李想面前,问:“喂,小朋友,你刚才不是说你的宿舍在北边,你现在怎么又往南了?”
李想没料到会这么巧正好遇到刚才遇见过的,不过,编个小理由糊弄一下,对李想来说是没有半点问题的,在这个刑警的逼视下,李想装出一副羞愧的样子,低着头小声说:“我刚才听到那边有人喊救命,就什么也没想就往那边跑了,可是刚才我突然又想,我才六岁啊,就算赶过去了,我能救谁啊?别把我自己也搭进去了。所以、所以……”
编到最后,李想故意装出羞于启齿的模样。拦在他面前的刑警好笑地替他说了出来,说:“所以你就又跑回来了?”
李想一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样子,“不敢”抬头看面前的刑警。
“哈哈,赶紧回去睡觉吧!别在外面乱跑了,刚才你都听见有人喊救命了。”
疑惑被完全打消的男刑警大笑两声,丢了两句话就走了,其实他刚才之所以拦下李想,也只是因为好奇,并不是他机警到怀疑眼前这个小孩子与侯飞鹰有什么关系。
苏画正一个人抱着抱枕呆呆地蜷缩在客厅的沙发里。今晚,沈重下定决心要对付侯飞鹰,所以为了避免女儿遭到池鱼之殃,在来这里之前他把苏云反锁在家里看书写字了。也所以,苏画这个时候只有一个人形单影只地抱着抱枕缩在客厅的沙发里。
对苏画来说,最近发生的事实在是太多了。
她天生丽质,眼看着大半辈子都过去了,在过去的几十年里,她经历过的最大挫折就是当年快要结婚的时候,未婚夫侯飞鹰却突然失踪了。之后的几十年里,就都是尊贵雍容了,她曾经以为她这辈子就会这么过下去了,直至老死。
她从未料到神山区异能第一的丈夫梅永福会突然被人无声无息地杀死,更没有料到失踪了三十年的侯飞鹰会突然回来,会是他杀了她的丈夫梅永福,至于今天女婿沈重突然带人围杀来侯飞鹰这件事,她就完全理解不了了。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老天爷,我苏画这辈子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对我?
抱着抱枕蜷缩在沙发里的苏画无语地望着窗外的星空,默默地问着苍天。
可是,苍天什么时候回答过人类的疑问?
所以苏画的问题注定得不到答案,得不到答案的她也只会继续抑郁下去。
忽然,大门的暗锁喀嚓响了一声,声音虽小,但落在寂静如雪的客厅里却足以惊醒黯然神伤中的苏画,苏画惊醒过来就望向大门,正好看见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接着她就看见穿着一身黑色警服脸色苍白如纸的侯飞鹰从门外进来,见苏画呆呆地望着他,侯飞鹰虚弱地挤出一个笑容给她,一直在担心他的苏画下意识地上下打量侯飞鹰,担心他有没有受伤,结果她一眼就看见,灯光下,侯飞鹰的腹部以下全部被鲜血湿透了。
苏画顿时吃惊地啊了一声,随即醒悟过来此时绝不能声张,赶紧紧紧捂住了嘴巴,但眼里的心痛和担忧却是一览无遗。
“飞、飞鹰,你怎么、怎么伤成这样?”
苏画跌跌撞撞地跑到侯飞鹰面前,慌张着双手,看着面前腹部以下仿佛被鲜血浸泡过似的侯飞鹰,苏画眼睛忍不住不停地眨动,长长的睫毛眨动间,两颗饱满的泪珠突然滚出眼眶。
相比苏画的心痛和难过,脸上已经没有半丝血色的侯飞鹰却显得很淡然,见苏画流泪,他抬起右手轻轻抚摸苏画已经不再光洁的脸蛋,温言道:“画妹,我不后悔这次回来,我们最美好的三十年没能在一起,我一直度日如年,这次回来,我不仅报了仇雪了恨,现在看来还能死在你的怀里,我知足了……”
最后一个“了”字还在苏画耳边回荡,侯飞鹰已经双腿一软扑倒在她怀里。
“飞鹰!飞鹰!飞鹰你怎么了……”
任苏画怎么焦急地呼喊、摇晃侯飞鹰的身体,侯飞鹰也都没有一点反应了。慌得六神无主的苏画突然有种很不安的直觉,她颤抖着伸出右手凑到侯飞鹰的鼻下,结果她呆了两秒之后,突然嚎啕大哭,一屁股跌坐在地板上,整个人紧紧地把侯飞鹰的身体抱在怀里哭得涕泗横流,泣不成声。
“飞鹰!飞鹰啊……你怎么能就这么去了……你怎么可以就这么去了呢……”
不放心侯飞鹰伤势的李想在经过梅永福别墅的时候忍不住走过来,打算看一下苏画有没有把侯飞鹰藏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去,还有,看她有没有帮侯飞鹰处理好伤势。
可是,李想刚来到别墅的门口就听见屋里传出来苏画撕心裂肺的哭喊声,李想的身子顿时定住了。
怎么会这样?
李想懵了,他冒着被沈重记恨的风险救了侯飞鹰,可是,侯飞鹰居然这么快就死了。
李想准备按门铃的手缓缓收了回来,往屋里望了一眼,无声地叹息一声,情绪低落地走了。
既然侯飞鹰已死,他再做什么也都没意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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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难以抗拒的诱惑
李想回到宿舍楼下的时候,想找这栋楼的管理员水伯,结果楼上楼下找遍了都没有找到他的影,这个瘸子老头这么晚了也不知道去哪儿了。
李想原本是打算把侯飞鹰的遗言转告给他的,现在看来,只能等明天了。
情绪不高的李想摇摇头上楼休息去了。
进宿舍房间的时候,李想看见室友葛标已经睡了,学府内那么多刑警在大肆搜捕,天上有那么多飞车在飞来飞去,葛标居然没有出去看热闹?
微微讶异了一下,李想就没有再多想,弄了点水洗漱了下就睡了。外面还在灯火通明地搜找侯飞鹰,不时有飞车从楼顶上空呜地一声飞过,偶尔还能听见有人大喊大叫的声音。不过这些对李想来说已经没有吸引力了,因为他知道这次事件的主角侯飞鹰已经死了,外面的搜找已经完全没有意义。
这天晚上李想躺在床上久久无法入睡,脑海里想了很多。
侯飞鹰的武功想必是极高的,那天晚上力霸系十二级的沈重就被他折断了一只手,他单打独斗可以完胜沈重,可面对沈重布下的天罗地网,他也无法逃出生天,最后终究死了。
高手也需要势力。
躺在床上睁着眼睛想了很久,李想终于想出这个结论。
就在李想终于迷迷糊糊地要睡着的时候,窗外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声浪很大,有很多人的声音,好像群情激愤,但困意上涌的李想只是拉了被子捂住耳朵,嘟囔着骂了一声“***”就继续睡了。
第二天清晨,李想还在做着美梦,被走廊上传来的议论声吵醒了,皱着眉头睁开眼,李想心里很恼火,大清早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李想正要对走廊上的几个家伙吼一嗓子,忽然听见麻强的大嗓门说:“那些警察都不是好东西!水伯一个老头,还是个瘸子,他们居然说是水伯先攻击他们队长的,***!骗三岁小孩呢?”
水伯先攻击他们队长的?
这个信息让李想一愣,原本要吼出去的话也忘了吼,侧了下脸,看见葛标已经在整理床铺,便问出心里的疑问:“哎,葛标,他们在外面说什么呢?好像是在说水伯是吧?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是不是水伯出什么事了?”
“水伯昨天晚上被刑警队的队长杀死了。”
正在整理床铺的葛标听到李想的问话手头顿了一下,背对着李想淡淡地说了这个消息。
水伯被刑警队的队长杀死了?
李想愣了,脑海里忽然回想起侯飞鹰昨天晚上跟他说的关于水伯的话“水伯年轻的时候好勇斗狠,结果有一次遇到一个强手被打折了一条腿,那次如果不是我救了他,他就不仅仅是折一条腿那么简单了。”
突然想起这段话,联系到水伯也是昨晚被杀的,还有刚才走廊上麻强说“他们居然说是水伯先攻击他们队长的”这句话。
听麻强的语气,麻强显然是不相信警方给的这个说辞的,但李想心里却有些信了。侯飞鹰对水伯有救命之恩,如果水伯知道昨晚刑警队是在围杀侯飞鹰,出于报恩的心理,他还真的有可能主动袭击刑警队的队长沈重。
李想正要再问葛标详细的情况,隔壁宿舍的乐小天就跑了进来一屁股在他的床沿上坐下,然后就开始叽叽呱呱地跟李想说起水伯的事。
“阿源,你还没起来啊?那你肯定是不知道水伯的事了。”
“水伯好惨啊,昨天晚上外面不是有不少警察在抓坏蛋吗?水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反正就是碰到刑警队的队长了,听说那个队长就是苏云的爸爸沈重呢,结果你猜怎么着?”
李想配合地摇摇头。
“那个沈重居然杀了水伯……”
“真是没想到,苏云的爸爸居然那么没有人性!水伯多好的一个伯伯啊,平时除了唠叨点,比我亲爷爷还好呢,他都那么老了,还是个瘸子,那个沈重还是刑警队的大队长呢,居然能下得了手杀了水伯。”
“事后,我们学校的老师找他们警察讨说法,你猜他们怎么说?”
李想又配合地摇头。
“他们居然说是水伯先攻击他们队长的。”
“阿源,你说他们这个说法就是你听了你信吗?”
李想配合着摇头。
“就是啊!我也不信!鬼才会信呢。”
乐小天小脸气得通红,破口大骂:“那些狗警察,把我们都当白痴了,水伯一个瘸腿的老爷爷会主动攻击刑警队的队长?难道水伯疯了吗?水伯脑袋又没被门板夹过,怎么会做那种找死的事……”
“小天,学校就这么算了?”
李想打断了乐小天的愤怒斥骂,虽然李想心里知道警方的说辞恐怕不是编造的,但他更想知道这件事情的结果。
李想这么一问,乐小天就更怒了。
“这就是最气人的地方了!”
乐小天骂道:“我们小孩子都知道警察在糊弄我们,但是我们学校的那些领导居然相信了,阿源,你说那些领导怎么也那么没有人性呢?水伯死了,他们居然都不为水伯讨个公道……”
水伯一生孤寡无妻,所以也无儿无女。李想早上去上课的时候,正好看见学校的几个工人用一张破床抬着一具尸体往后山去,当时李想还不知道那就是水伯的尸体,因为尸体上盖着一块白布,将尸体从头盖到脚,完全看不到人脸。抬尸体的工人已经走过去十几米了,李想才无意间听见路过的两个师姐小声地说那就是水伯。
那就是水伯?
李想回头又望了那具尸体一眼,心里忽然想:侯飞鹰让我给水伯传口信,现在水伯死了,那个口信岂不是传不到他儿子那里了?
昨夜侯飞鹰跟李想说他的个人空间的登陆名是他和苏画的名字,密码是他们的生日。
个人空间是何物,即将七岁的李想曾经听父亲和母亲聊天的时候说过,按李想的理解,所谓个人空间,应该和他前世的电子邮箱大同小异。
侯飞鹰临死的时候让他把这个秘密传给水伯,再让水伯传给他儿子,李想完全可以断定那个人空间里面一定有好东西,甚至极可能是侯飞鹰心目中最珍贵的东西,否则他临死的时候怎么会想要把这个空间的登陆名和密码传给他的儿子?
但是,昨晚水伯继侯飞鹰之后也跟着死了,那个个人空间的消息还怎么传到他儿子手里?
苏画肯定不知道怎么联系侯飞鹰的儿子,爸妈从来都不许提陈家的事,所以也肯定不会帮他联系地球上的侯飞鹰儿子,而且,爸妈来珈蓝星已经快九年了,怕是已经和地球陈家完全断了联系了。
那个空间里面到底有什么呢?会不会有陈家的武功秘笈?
脑袋里突然闪出这个念头,李想怦然心动,之前他一直在想办法学陈家和车家的武功,如今就是一个机会,一个可能!
反正水伯已经死了,那个空间的登陆名和密码已经没办法传到侯飞鹰儿子手里去了,要不,我自己先进那个空间看看?
这个念头一直缠绕在李想脑海里,一整天,从早上到深夜,李想脑袋里都在犹豫这个念头,一边是可能学到陈家的武功,一边是自己做人的原则。
一想到陈家的狂龙劲和狂龙三十六掌练法可能就在那个空间里,李想的心头就火热,但是心里根深蒂固的原则性却又让他犹豫不决。
第30章 诓苏云、骗密码
这个诱惑对李想来说委实是太大,所以在犹豫一天一夜之后,李想心里的**便粉碎了他的原则,决定先想办法打开那个空间看看再说。
决定已下,但有一个问题得先解决。
那就是必须得先弄到侯飞鹰和苏画的生日,否则就无法打开侯飞鹰的个人空间,因为侯飞鹰说过,他空间的登录名是他和苏画的名字,而密码则是他和苏画的生日,所以,李想想登录他的个人空间,就必须得弄到他和苏画的生日。
他们的生日应该不难打听到,但最好还是小心一点,不要引起别人的怀疑。
这么想着,接下来的几天李想就有意寻找机会了。
李想选定的第一个目标是苏云。
自从苏云得知了侯飞鹰的死讯,她的情绪就又低落了,前些天她外公梅永福过世,之后的很多天她都沉浸在忧伤之中,这次侯飞鹰的死,让她最近稍稍开朗的情绪又低落了下去,因为侯飞鹰这个叔公这些天以来,一直对她很好,甚至比她外公梅永福还好。
心情不好的时候,苏云喜欢独自一个人在夜深的时候吹口琴,像上次李想偶然听见的那晚。
苏画这两天在自己别墅里给侯飞鹰置办丧事,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和沈重交涉的,反正沈重没有制止她。
也许,沈重也是看在侯飞鹰是他真正岳父的份上吧。
这天晚上,在宿舍楼下的放映室看完一部古武技的电影,李想又习惯性地出去溜达,结果又像上次那样忽然听见远处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口琴声。李想当时就一怔,这两天正在找机会跟苏云打听她外婆苏画的生日呢,这机会就送上门来了?
脸上露出一丝微笑,李想马上就寻着琴声传来的方向快步走去,得先看看那边吹口琴的人是不是苏云。
渐渐走得近了,李想发现前面就是上次苏云吹口琴的那个悬崖边,这让李想相信前面吹口琴的八成就是苏云了。
又往前走了十来步,李想随手拨开挡在眼前的一根树枝,又往前走了两步,身前便再无一棵树木遮挡视线,眼睛也终于看见了悬崖边那块大石上静静坐着吹口琴的小身影。
淡淡的星光如纱似雾地洒在悬崖边她的身上,星光下,李想看清她穿的是一件简单的白裙,乌黑的直发披在耳后,扎了一个蓝色的蝴蝶结。
星光下,悬崖边,一个穿着白裙子,扎着蝴蝶结的小女孩坐在大石上静静地用口琴吹一曲忧伤的曲子。
李想忽然发现自己好像有点喜欢她了。这让他有些纳闷,心想:我不是从来不喜欢笑得甜甜的女孩吗?
没有想出答案,李想轻轻走过去在她左手边坐下,和她坐在同一块大石上。
正在吹口琴的苏云看见有人在自己身边坐下,吓了一跳,张嘴就要惊叫的时候看清是李想,她这才吁了口气,嗔怪地白了李想一眼,用小手轻轻砸了李想肩膀一下,埋怨道:“是你呀,怎么不出声?吓我一跳。”
李想笑笑,随口问:“今天怎么又来这儿吹琴了?心情又不好了吗?”
苏云闻言神情一黯,轻声说:“是啊,我叔公过世了。”
这个回答在李想意料之中,所以李想没什么感觉,点点头说:“理解,虽然我长这么大,还没经历过失去亲人的痛苦,但我想如果我有哪个亲人离开我了,我心情也一定不会好的。”
听李想说还没有经历过失去亲人的痛苦,苏云就有些羡慕地看了他一眼。
“真羡慕你。”她说:“我外公刚刚过世不久,我叔公就从母星回来了,那天晚上你送我回外婆家,我们第一次见叔公的时候,叔公就折断了我阿爸的手,当时我好恨他,那时候我以为他是坏人,是第二天外婆告诉我,说他是我叔公,外婆还让我叫了他一声叔公,当时我看见他笑得好开心,但那个时候我还是讨厌他,因为他折断了我阿爸的手,不过后来我渐渐的开始喜欢他了,他给我说了好多母星上的趣事儿,还教了我一套母星上的古武技呢。”
“嗯?母星上的古武技?叫什么名字?”
李想好奇地打断了苏云的述说。
苏云望着悬崖外的夜色甜甜一笑,说:“碧叶随风舞。”
“碧叶随风舞?”
李想一时没听明白这到底是种什么类型的武功,难道是轻功?
“是一种身法。”
苏云解释说:“叔公说这套包含了一套内功心法的身法在母星上也是排名前三的绝顶身法呢,据说练到极处,任何攻击都沾不到身,就像风吹在树叶上一样,树叶总是会随着风吹而舞动,不会折断也不会受伤。叔公说,只要我用心修练,终有一天,我会立于不败之地。叔公还说,这套身法是他特意为我准备的,他自己并没有练过,因为这套身法只适合女人修炼呢。”
碧叶随风舞?只适合女人修炼?
李想心里咀嚼着这两个信息,略略有些遗憾,看来就算苏云愿意和他分享,他也练不了。
“你叔公对你真好,难怪你会为他的死难过。”
李想说这句话的时候,心里有点郁闷,侯飞鹰居然死得这么早,要不然他也许能从他那里学到陈家的武功呢。何至于现在打他个人空间的主意?
唉,还是赶紧跟苏云打听她外婆的生日吧,但愿他的空间里真的有陈家的武学。
“哎,苏云,你知道你外公外婆的生日吗?”
“知道啊,干嘛问这个?”
苏云有些奇怪地看李想的眼睛,似乎想从李想的眼睛里看出李想心里的想法。
“我不知道。”
李想作出一副郁闷的样子。
“什么?”
苏云一时没听明白李想话里的意思。
“我不知道我外公外婆的生日,甚至连我爷爷***生日也都不知道,因为长这么大,我根本就没有见过他们,连他们长的什么样都不知道,我爸妈也从来都不许我问关于他们的事,从来都不许。”
这番话对于李想来说,倒也是实话,所以李想这个时候的神情不用假装,他确实有点小郁闷。
“啊?怎么会这样?”
苏云很惊讶,原本她还羡慕李想呢,尤其是在李想说他还没有经历过失去亲人的痛苦的时候,但这个时候她开始有些同情李想了,她觉得李想似乎比她还不幸。只是,她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李想,只有用同情的目光看着他。
“苏云,你真的知道你外公、外婆的生日?”
李想开始把话题往他自己心想的方向引了。
“嗯,当然了,这个我有必要骗你吗?”
“那你说你外婆的生日是哪天?立刻说!不许想,想就是编了!”
李想在下套了。
“4月22。外婆今年生日的时候我还亲手给她煮了一碗长寿面呢,所以我记得很清楚,根本不用想。”
苏云答得毫无心机,浑然不知李想心里的龌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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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艰难的登录
次日,侯飞鹰就下葬了,墓地就在后山的半腰,李想去献了一束自己从山上采来的野花,将花放在墓碑前的时候,李想不动声色地抬了下眼皮,目光瞟过墓碑上的墓志铭,墓志铭上记载了侯飞鹰的生辰和死忌,李想记下了他的生辰——西元158年7月4日。
这下,李想算是把苏画和侯飞鹰的生日都搜集到了。
中午就迫不及待地跟严教官请了假回家,到家的时候,母亲冯芳很意外,问他最近刚请假,怎么又请假了。李想随口说了句吃不惯学校里的饭菜,趁中午回来吃一次妈妈做的菜,听得冯芳又是欢喜又是心疼,欢喜儿子想念自己的饭菜,又心疼李想每天在学校食堂里吃不喜欢的东西。
被骗住的冯芳赶紧去厨房做李想最喜欢吃的几个菜去了,而李想则悄悄溜进了父亲的书房,将父亲的电脑启动。
他父亲的电脑比学校放映室里那个微型电脑好很多,可以用口语操控电脑的程序,比放映室那个微型电脑略微高了一个档次。
据李想最近得知,一些大的科研机构和军方用的电脑还要高级不知多少倍,据说最先进的电脑用脑电波就可以控制了,指令在脑海里下达了电脑就会执行,非常厉害。
不过那个等级的电脑别说李想家买不起,就算能买得起,外面也没得卖,那属于非卖品。
眼前这台电脑可以用声音控制,但是李想不是它的主人,所以他只能用键盘来操作。
电脑启动后,首先进入个人空间的登陆页面,李想在登录框里输了侯飞鹰和苏画的名字,接着又在密码框里输入他们的生日。最后啪地一声敲下回车键。
“叮!”
一个提示音响起,一条提示框跳到屏幕上。
“对不起,您输入的密码有误,请检查密码,并重新输入。”
李想顿时傻眼,怎么会有误呢?
李想赶紧将密码重新输了一遍,然后再次敲下回车键,结果刚才那个一模一样的提示框再次跳了出来。
李想不信邪地再次将密码输了一遍,结果回车键敲下去后,再一次跳出同样的提示框。这下李想确定不是自己输入的时候出了问题了。
抱着臂膀靠到椅背上,李想眯着眼暗暗吁了口气,眼睛望着屏幕上跳出的提示框心里琢磨开了,问题出在哪儿了呢?
是自己得到的侯飞鹰生日错了?还是苏画的生日搞错了?又或是把他俩的生日都搞错了?
侯飞鹰的生日是从他的墓碑上看来的,应该不会错,苏画的生日苏云说得那么肯定,想必也不会错,那究竟错在哪儿了?
是不是我把他们俩的生日顺序输反了?
想到这个可能,李想立即在密码框里先输入苏画的生日,然后再输入侯飞鹰的,最后才忐忑地再次敲下回车键。
“叮。”
那条熟悉的提示框再次跳到屏幕上来,李想无语地深吸一口气,再次靠到椅背上,捏着下巴继续寻思。
难道是因为我没有在他们生日前面加上他们的出生年份?
可是,如果是这样的话,就又出现一个新问题,苏画是哪一年出生的?
侯飞鹰的墓碑上倒是写着他生于西元158年,可是苏画呢?她是哪年出生的?
李想不知道,连她今年多少岁都不知道,要不然倒是也能推算出她出生的年份。不过……
李想目光落在面前的电脑屏幕上,微微点头,开始动手用手指敲击键盘,通过网络来搜索有关苏画的信息。
第一次,李想直接在搜索框里输入苏画的名字,结果出来十几万条相关的信息,李想有些头疼,就在搜索框里又加入梅永福的名字,结果这次搜索出来的相关网页居然更多了,有三十几万条。
不过李想发现最上面的一个网页上出现了神山异能学府的名字。李想估计这个应该就是了,于是就点开那个网页,结果这个网页上的苏画确实是苏云的外婆没错,但却没有提到苏画的生辰。
李想没有沮丧,继续点开下一个网页。
结果还是没有,没关系,再点开下一个,结果还是没有,那就再点……
一连点开十多个网页,终于找到苏画出生的年月日——西元162年4月22日。
终于找到苏画出生的年份,李想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露出一点喜悦的笑容,赶紧将侯飞鹰和苏画的出生年月日全部输入密码框,然后重重地敲下回车键,这次应该没错了吧?
李想蛮有把握地想。
结果,熟悉的“叮”一声响,那条熟悉的提示框再次跳了出来。
我日!
李想心里火气大升,还有完没完了?咋还不对呢?
李想忍不住站起来来回走动,心里不禁开始怀疑自己得来的两人生日是不是有错?要不然怎么弄了这么多次还不对呢?
在电脑前来回走了几次,李想又强行按耐住心里的烦躁,目光重新落在电脑屏幕上,眼睛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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