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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源心里轻轻摇头,关乎自己的性命,陈源只有违心地说:“大公子,在下并没有拒绝,只是要考虑一晚而已,明天我就会告诉你们答案的,请大公子再等一晚行吗?”
和刚才给卫柱国的回答相同,卫剑雄一窒,片刻后无奈地笑了下,轻声说:“好吧,既然你不想说,那我也不勉强你了,明天见吧!”
“明天见。”
卫剑雄无功而返,陈源望了一眼卫柱国那间病房,回头继续往外走了。
这天晚上,卫凤娇依然像先前电话里说的那样,请了陈源和夏草、樱桃吃了一顿洗尘宴,地点依然是上次庆祝陈源升职的酒店。
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席间卫凤娇敬酒最多居然不是陈源,而是夏草和樱桃,饶是夏草和樱桃频频拒绝,她还是在酒席结束之前,把夏草和樱桃都灌了个七分醉,不过陈源看她也有了四五分醉意,不过即便是这样,她的酒量还是让陈源暗暗咂舌。
回去的时候,陈源先把夏草和樱桃扶上了飞车,然后搀扶卫凤娇的时候,卫凤娇几乎半个身子都倚到了陈源肩上,似乎比夏草和樱桃醉得还厉害。
上车后,陈源问要不要先送她回去的时候,她却说她还要到他住处去喝点醒酒茶,还要跟他说几句话。
最后那句话让陈源心里一跳,直觉得这句话透着几丝暧昧。这么个千娇百媚的大美人对自己说这种话,说陈源心里不动心肯定是假话,反正他是没有再问一句,直接把飞车开回了自己住处。
把脚步飘浮的夏草和樱桃扶回她们各自的房间,陈源才半搂半抱地把卫凤娇弄到客厅里,要把她放到客厅沙上的时候,卫凤娇却在他耳边轻轻说了句。“到你房里去嘛。”
就是那么一句话,因为是在耳边用近乎呻吟的声音说的,陈源的血液瞬间加快循环了,像要燃烧起来。
一句话也没说,陈源又把她扶到自己房间,小心地把她扶到他的床沿上坐下。“要喝水吗?”嘴上问着要不要喝水,陈源却就势紧紧地挨着她一起坐在床沿,双手还半搂半抱着她。
这个时候,陈源忽然现卫凤娇今晚的眼睛特别的明亮,让他心里忽然联想到一句形容女人美眸的词语——黑宝石。
黑宝石一般迷人的眼眸。
心间闪过这句话,陈源心里跟着又现出一个念头——她是我梦里出现的那个女人吗?
应该是吧!我从地下城回来这么久了,身边只有她对我很特别,除了她还会有谁呢?
不过为了确定一下,陈源还是靠近她的脸,轻声问:“二小姐,你喜欢我吗?”
一只温玉一般舒服的纤手轻轻贴到陈源脸颊上,然后缓缓向下摩挲。陈源没有去看,但也知道这肯定是卫凤娇的玉手。只见近前的嘴唇轻启,吐气如兰。“你是不是想亲我啊?”不等陈源反应过来,她另一只手也摸到了陈源的脑后,然后两只玉手突然同时用力,把陈源的脑袋往前一拉,顿时,陈源的大嘴吻到了她的唇。
温温、软软的唇,淡淡的香气萦绕在鼻端,陈源从怔忡回过神来,心想:她是难为情,说不出喜欢我的话来,而用吻来告诉我她喜欢我吗?
这么一想,陈源就认定她就是自己梦里那个女人了,当下再不客气,一双大手先是牢牢地抱住卫凤娇的脑袋,然后双手摸着她的长摸到她丰腴的背上、臀上,两人的呼吸同时急促起来,卫凤娇是因为被触及了敏感地带,而陈源是因为触及了卫凤娇的背、臀,那美妙的感觉让他血液快要沸腾,两人的脸蛋都像燃烧似的滚烫起来。
耳鬓厮磨,你追我逐的深吻……
陈源的大手很放肆,很快就攥住了卫凤娇饱满挺拔的**,在卫凤娇一声娇吟声中,他三下两下就剥光了卫凤娇身上的衣物,卫凤娇两次阻挡,都被他强行拉开她的手,弄得像强奸一样激烈,当卫凤娇觉自己身上已经不着寸缕的时候,她忽然不阻挡陈源的双手了,不仅如此,她强势的性格好像突然又回来了,居然以近乎狂野的架势把陈源的衣服也连扯带撕的脱了去。
这么狂野?难道以前已经跟我上过床了?
陈源脑袋里冒出来的这个念头没有存在一分钟以上就完全消失了,因为当他粗暴地插入卫凤娇桃源宝地的时候,不仅感觉到了突破了一层阻隔,还感觉到了卫凤娇全身猛然一紧,一声惨叫,低头一看,两人**处一缕鲜红的鲜血流淌出来。
这么狂野的处女?
陈源一愣的时候,身下的卫凤娇已经威了,一口咬在他肩膀上不算,趁陈源一愣的时候,她猛然力,一下就把陈源压到了身下,然后她开始狂野的扭腰摆臀,狂野、激烈之处,完全颠覆了陈源对于处女的认知。
一直到她完全筋疲力尽,才轮到陈源把她按在身下挞伐。
第二天早上陈源睁开眼的时候,卫凤娇已经不在了,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了,如果不是床上还残留着他们昨夜欢好后的痕迹,陈源都会怀疑那只是一个旖旎的春梦了。
从房间里出来的,遇上樱桃,樱桃脸蛋一红,立刻避开他的眼睛,匆匆进入厨房,好像昨晚与陈源上床的是她一样。
在客厅里看到夏草的时候,陈源居然从师姐嘴里听到一句:“昨晚爽吧?”让他尴尬得脸都红了。
第101章 拒绝与大元帅咽气
第101章 拒绝与大元帅咽气
还好这个时候樱桃给陈源端来一碗稀饭和一碟小菜,让陈源不用再回答夏草那个让他脸皮发烫的问题。
不过在接过樱桃端来的稀饭和小菜的时候,陈源又为难了,他忽然想到卫凤娇昨晚把身子给了他,那么今天他还能拒绝卫柱国杀石青峰的要求吗?
可是,先不提他能不能杀得了石青峰,就算他能杀得了吧,可是这样一来,他怎么面对樱桃呢?
当初带她回来的时候,是知道樱桃想找石青峰的,他不帮她找也就算了,还亲手去杀石青峰……
看着手里接过来的稀饭和小菜,再看一眼樱桃微红着脸给他的微笑,这碗稀饭还能喝得下去吗?
“怎么?你不想喝啊?”樱桃见陈源接过稀饭和小菜,却好半天没有开始吃,就奇怪了,连在对面喝茶的夏草都奇怪地看着陈源了。
“哦,不、不是,这就喝,谢谢啊。”陈源被樱桃轻声细语的话惊了一下,赶紧掩饰了一下,马上三口两口把一碗稀饭全喝进肚了,只是,这应该很好喝的稀饭今天喝在嘴里,他却没感觉出什么味道来,心里全是在思索这件事到底该怎么办了。
陈源刚把碗里的稀饭喝完,樱桃就伸手过来接他的碗,轻声说:“还没喝饱吧?我再帮你盛一碗。”
心里还没有作下去不去杀石青峰决定的陈源赶紧让开了她伸过来的手,连声说不了不了,一碗就够了。
然后在樱桃尴尬和夏草奇怪的注视下,匆匆去洗了个脸,然后又匆匆进房间换了一身干净衣服和鞋子,之后又匆匆离开住处,出门的时候夏草问了句“这么早做什么去?”,心烦意乱的陈源随口答了句“有点事,一会儿就回来。”那口吻,完全是敷衍。
陈源是卫府的供奉,地位尊崇,所以进卫府的时候很顺利,一路上遇到几拨巡视的军士,也没人拦住他盘问。
也就是因为没人盘问,没人引领,所以陈源来到卫柱国病房外的时候听见了里面卫凤娇传出来的一句话。
当时卫柱国的门外有两个军士站岗的,不过因为陈源距离他们还有差不多十米远,所以两个站岗的军士都还没有开口问陈源是不是要进去见大元帅,以致房间里的人都不知道陈源来了。
正大步往这边走的陈源忽然听见房里传出来卫凤娇喝斥卫剑豹的话。“四弟,我警告你不许乱来,为了让他答应去杀石青峰,我已经做出了巨大的牺牲,你要是乱来,导致我的牺牲全部白费,就别怪你二姐我对你不客气!”
突然听见房间里传出来这么一句话,陈源像被人点中了穴道似的在门口站住了。
“为了让他答应去杀石青峰,我已经做出了巨大的牺牲……”卫凤娇这句话像一颗子弹一样击中了陈源的心房,那一刹,陈源赶紧自己的心好像被人紧紧地捏了一把,那痛苦的感觉和前世看见谈了多年的女友和别人结婚一般无二。
她不是真心喜欢我的,她之所以把身子给了我,只是为了让我帮她去杀石青峰……
来的时候,还在想着这次就对不起樱桃了,一来回报卫凤娇对他的爱,二来,也算报答炎长老的孙女炎小鱼把那份地图赠送给他的恩情。
可是怎么也没有想到,昨晚在床上对他那么热情的卫凤娇是在骗他,一切只是为了让他去杀石青峰。
被女人欺骗,是陈源心里最大的忌讳,前世女友的背叛,连分手都没有和他说一句就和别人摆酒结婚了。
这一直是他心里最大的痛,为了忘记这种痛苦,重生后,他一直把自己变得像个没心没肺的轻狂少年,可是这一刻,在听到卫凤娇那句话的一刹那,陈源怒了,在他再次心痛得犹如滴血的时候怒了。
当下再次迈开大步,龙行虎步地往门前走,近到四五米处的时候,在门口站岗的两个军士其中一人开口道:“陈供奉,你要见大元帅吧?是的话,请先留步,容在下进去禀报一下,好吧?”
陈源面沉如水,嗯了一声站住了脚步。那个开口的军士对陈源敬了个军礼,对陈源微笑了下,马上转身敲了门,就在门外隔着门向里面大声禀报:“报告,陈源陈供奉请求见大元帅。”
这个禀报让房间里卫凤娇的声音一静,然后大公子卫剑雄的声音传了出来。“陈供奉进来吧!”
“陈供奉请!”隔门禀报的军士听到大公子准许的声音,马上回头微笑着请陈源进去,甚至还伸手帮陈源推开了身后的木门。
陈源注意到他推门的时候,那扇木门并没有关严实。看来刚才卫凤娇的声音之所以能传出来,而且还传到那么远的地方,就是因为这条没有关严实的门缝了。
沉着脸进入房间里,陈源目光一扫,再次在房间里看到了卫剑雄、卫剑英、卫剑豹、卫凤娇、卫凤瑶等人,不知他们兄妹姐弟是真的这么孝顺担心卫柱国的身体,还是在等着陈源到来,看陈源怎么回复昨天的要求。
陈源一进门,卫家的几兄弟姐妹的目光就落到了陈源身上,卫剑豹和卫凤瑶看陈源的目光还是那般仇视,卫剑雄一如既往的宽厚温和,卫剑英的目光也依然神采奕奕,精光四射,当陈源的目光从卫凤娇脸上扫过的时候,卫凤娇给了他一个温柔的微笑,如果刚才没有听到她那句话,那么她此时这个笑容一定能让陈源的心跳加快,继而会坚定答应卫柱国要求的心,但此时看到她这个温柔的笑容,却坚定了陈源相反的心理。
“咳咳,陈、陈供奉,你考虑好了吗?怎么样,你答应去杀石青峰那个恐怖份子吗?”
卫柱国的身体好像更虚弱了,开口之前居然连咳了两声,勉力振作的声音也不如昨天的音量了。
这个问题是房间里所有人关心的问题,所以这一刻,所有人,包括卫剑豹和卫凤瑶这两个对陈源非常仇视的家伙也都摒住呼吸盯着陈源的脸上表情,竖着耳朵收听陈源将要出口的回答。
“很抱歉大元帅,请恕在下不能答应去杀石青峰。”陈源面无表情地拒绝了,声音不激昂,也不惶恐,很平静。
“什么?你不能答应?”卫凤瑶不敢相信地瞪着陈源,卫剑雄暗暗摇头,卫剑英脸上的微笑收了起来,右手开始旋转左手拇指上的玉扳指,卫凤娇眉头微皱,原本给陈源的温柔笑容冷了下去,脸色渐渐变得铁青。
唯有恨不得立刻杀了陈源的卫剑豹开始冷笑着望着陈源,像在看陈源将要怎么死。
“你不答应?咳咳,为、为什么?”卫柱国在卫剑雄的帮扶下,艰难地在床头靠好。
“请恕在下不能解释。”
陈源说完这句话,再也不愿意在这里继续待下去,因为他知道在他拒绝的那一刻,卫家的人就不会再对他有任何好感,就算继续留下来解释一百个小时,也不会真正得到他们的谅解,何况,因为卫凤娇刚才那句话,那已经不在意他们谅不谅解了。
没有再看任何人的脸色,陈源沉着脸转过身像进来时一样龙行虎步地走了,一屋子卫家的人就那么看着他用力拉开大门大步走出去,一直到他的身影完全消失在门外的视野里,屋子里才有人说话。
“二姐,看来你作出的巨大牺牲没有一丝效果哦。”这是卫剑豹嘲弄卫凤娇的话,卫凤娇冷眼瞪了他一眼,一言不发地快步追到门外,脸色铁青地去追陈源了。
在卫凤娇走后,卫剑豹脸色一正,向父亲卫柱国建议道:“父亲,二姐的办法已经证明无效了,我看现在只有用我想出来的那个办法了,父亲,您看行吗?您要是觉得行,我马上就去办!一分钟也不耽误,保证那个陈源会乖乖地就范,绝不至于像昨天和今天那样向他恳求还被拒绝。”
卫剑豹的办法是什么,屋里的所有人包括卫柱国显然已经听说过了,此时听卫剑豹旧话重提,没人问他那个办法是什么,也没有人像先前卫凤娇那样喝斥,说不许实行那个办法。
卫剑豹见父亲半晌没有回复他的问题,又见父亲在大哥的帮助下已经又躺了下去,他眼珠几转,跟着又试探着问:“父亲,您要是不出声,我可就当您默许了啊。”
结果卫柱国半晌依然没有说一个字,这让卫剑豹脸上神色越来越喜,最后兴奋得拳掌相砸,激动地说了句“我这就去办!”,话音还没落下,他就已经飞奔跑出去了。剩下几个兄弟姐妹相视两眼,再去看父亲卫柱国脸色的时候,却见卫柱国眼睛已经闭上了。
“大哥,二哥,父亲真的同意了四哥那个主意?怎么会这样呢?”许久,卫凤瑶还是感到不可思议,她的父亲居然会同意四哥那个卑鄙的主意。
“父亲不是默许了,父亲、父亲刚刚已经去了……”卫剑雄一句话没说完,眼泪就掉了下来,站在旁边的卫剑英眼眶也跟着一红,大小姐卫蓉忽然痛哭出声,剩下卫凤瑶一人被大姐和两个哥哥弄懵了,怔怔地站在那里,她觉得自己一定是出现了幻听,刚才大哥说的一定不是那句话。
但随着大姐的哭声不停进入她耳里,大哥和二哥眼泪止不住的往外流,她终于崩溃似的跟着大哭起来。
原来刚才只有她和老四卫剑豹不知道父亲卫柱国已经去了,卫剑豹还傻傻的以为父亲默许了他的卑鄙主意呢。
第102章 记忆恢复
第102章 记忆恢复
陈源沉着脸正往卫府外走,身后忽然传来卫凤娇的喊声:“等一等!”
陈源眉头微皱,随即面无表情地回过身来淡漠地望着急步追过来的卫凤娇。
因为步子走的快,卫凤娇胸前一对饱满的双峰不由得汹涌不已,如果是以前,这样的美景,陈源肯定会心动神摇,但这个时候,陈源看到卫凤娇,心里就会想起刚才在门外听她说的那句话,以致美景在前,陈源心里竟然没有半丝旖旎。
“你爱我吗?”
追到陈源面前的卫凤娇微微喘息地问,一双美眸紧紧地盯着陈源的眼睛。
陈源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二小姐,你是不是想说,如果我爱你,就答应去杀石青峰?是吧?”
卫凤娇脸色微变。“我的身子都给你了,如果你爱我,帮我父亲报了这个仇有什么不行的吗?杀一个石青峰,于你不过只是举手之劳而已。”
陈源收起了嘴角的冷笑,漠然地说:“对不起了二小姐,我讨厌举手之劳!”说完,陈源就不再看卫凤娇的脸色,转身就走。
“你……”
身后传来卫凤娇气急的声音,忽然,陈源耳朵微动,听到身后有破空声袭来,当下脸色一变,赶紧一侧身子,结果还是听到左边胳膊上衣服呼啦一声撕裂声,眼角的余光瞥见两道淡青色的风刃从自己左胳膊上一掠而过,这一下要不是让过去了,他的背上肯定要多两条又深又长的伤口了。
猛然回头,陈源看见卫凤娇的双手之上又分别出现了一道风刃,陈源眼球微微一缩。冷声道:“二小姐,刚才的事,可一不可再,你要是再向我出手,就别怪我不懂得怜香惜玉了。”
“你……你……”卫凤娇柳眉倒竖地瞪着陈源,因为气急,鼻翼开始不停地翕动。“我卫凤娇真是瞎了眼,以为找到了一个可以托付终身的好男人,没想到你拎起裤子就翻脸不认人,你真是好无耻啊,陈源!”
“我无耻?”
陈源轻声冷笑。“为了让他答应去杀石青峰,我已经做出了巨大的牺牲。这句话无不无耻?”
这句话正是刚才卫凤娇在房间里喝斥卫剑豹的时候说的话,此刻被陈源揭露出来,卫凤娇脸色顿时大变,脸上的气愤一瞬间完全消失不见,她一瞬间完全明白了陈源怎么会这样翻脸不认人,为什么会那样不留余地地拒绝了她父亲的请求。
“不,陈源,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这样的,我那不是真心话,真的不是……”卫凤娇焦急地压低着声音快速解释,但陈源已经完全不信了,冷冷地瞥了她一眼,转身大步离去,这次心里懊悔的卫凤娇没有再向陈源的后背扔风刃了。
望着陈源决然离去的背影,卫凤娇脸色变得有点苍白,她忽然发现对于这个占有了她清白身子的青年,她的心里并不像她以为的那样毫不在意,这种微微心痛的感觉让她的心有点软弱,骄傲的她很不喜欢这种感觉,所以她很快就咬牙坚强起来。
我是卫凤娇,天底下不可能有一个男人能进入我的心里,绝不可能!
坚声在心里对自己这么说着,卫凤娇再次恢复冷傲的神情转身向回快步离去,刚才那一点心痛的感觉已经让她驱出心田。
中央区的第一医院,认识苏云的人都渐渐发现这个脸上总是带着甜甜笑容的女孩近几个月来,忧愁的时候多了。
比如,上班的时候,有女同事经常发现她莫名的会走神;偶尔有同事进她办公室的时候,会看见她微微皱起的眉,一双美目悠悠地望着窗外的白云;还有同事发现她会时常低头去看手腕上的腕仪,如果身旁有人的腕仪响了,她会第一时间去看自己的腕仪,以为是她的腕仪在响,每次发现不是,她眉眼之间会有失落,脸上那甜甜的笑容也会黯淡下去。
这天下午,苏云像往常一样在医院给病人治病,忽然外面来了一个模样清秀的女子,女子一路打听着找到苏云。
“请问你是陈源的女朋友苏云吗?”
清秀女子向看过来的苏云问,脸上是期待的神色。
苏云掠了一下垂到眼睛旁边的一缕长发,听到“陈源女朋友”几个字,她白皙的脸蛋爬上了几丝红晕,但她还是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说:“我是苏云,请问你是?”
“啊,你就是?啊,你好你好!我叫陈玉,是陈源的同事,我今天顺路来这边,陈源让我给你带了点东西,不过东西虽然不重,却蛮大的,我一个人搬不起来,你跟我一起去搬一下可以吗?”清秀女子的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神情热诚。
“啊?阿源让你给我带东西来了?真的吗?”几个月没有接到陈源电话,打过去,又显示对方腕仪不在服务区的苏云突然听到陈源让人给她带了东西非常惊喜,见这个自称叫陈玉的女子微笑着点头,就喜孜孜地跟着去了,浑然没有怀疑这个女子是不是真是陈源的同事。
医院前面的停车场上,清秀女子带着苏云上了一辆装货的飞车后面货箱,苏云见里面果然有一个一人多高的纸箱,脸上的喜色就更浓了几分,已经在猜想陈源给她送的是什么东西这么大。
没用清秀女子催促,她就先进了货箱,清秀女子微笑着跟着进了去,然后唰地一声,把货箱的后门关上了,电子锁滴地一声锁上了。
苏云还以为她不小心锁上了呢,笑着回头刚要说笑两句,身子一晃,原来是飞车启动升空了,这下,苏云脸上的笑容一僵,终于意识到了情况有点不对,但她心里还抱着一点侥幸,因为眼前这个清秀的女子是怎么看都不像一个坏人。
“这、这车怎么飞起来了?我们还没有把东西搬下去呢,是不是你刚才不小心把车门关上了,所以前面开车的人误以为我们已经把东西搬下去了?”
“呵呵。”
清秀女子轻笑一声,抱着臂靠在车厢后门上,脸上正经的神色终于褪下了伪装,啧啧地砸了两下嘴,嘲弄地说:“都说女人的智商是跟脸蛋成反比的,我以前一直不信,因为我容貌不错,却绝不是花瓶,但今天见了你,我才终于发现老祖宗流传下来的每句话都是不假啊,咯咯。”
“你、你是什么人?你把我骗到车上来,想把我带去哪里?你想做什么?”从没有遇到过这种阵仗的苏云有些慌了。
“别急,一会儿就知道了……”
之后,任凭苏云怎么问怎么说,清秀女子都只是抱着臂嘲弄地看着她,不时发出啧啧的赞叹声,偶尔会说一句“果然不愧是帝级高手喜欢的女人,都快赶上我们中央区的绝代双娇了。”
陈源回到家不久接到一个陌生的号码打过来的电话。没有犹豫,直接按了拒听键。
电话那头,卫剑豹不敢相信地望着自己的腕仪,居然拒听?心里的火苗开始噌噌地往上窜,不过为了把意思传达过去,他还是忍着气又拨打了一遍。
陈源听到腕仪再次响起来,一看屏幕,还是陌生号码,没有犹豫,又随手按了拒听键。
电话那头,卫剑豹终于忍不住一挥手,把桌子上的茶杯扫到了地上,哗啦一声摔得粉碎。
“他妈的!居然敢不接本公子的电话?”
火气暴涨的卫剑豹把手上的腕仪粗暴地扯了下来,塞到旁边的苏云手里,恶声恶气地说:“拨这个号码!一直给我拨到他接听为止,要是他一直不接,你就给本公子一直拨!就算是拨到明天天亮,你也不许给我听~!否则我就让十个男人非礼你!”
“这、这是阿源的号码?”苏云看着腕仪屏幕上那个陌生的号码,有些害怕地问卫剑豹。
虽然她父亲沈重如今军职已经不低,但苏云已经知道眼前这个恶形恶状的公子哥是卫府的四公子,她当然害怕这个四公子会对她做些什么了。
不过还好,到目前为止,这个四公子好像顾忌着什么,一直没有对她怎么样,只是言语间凶恶了点罢了。
“废话什么!给我赶快拨,一直拨!你罗里啰嗦,是不是想要十个男人非礼你啊?”
苏云手一抖,不敢再多言,开始抿着薄薄的嘴唇拨打屏幕上的那个号码。
“嘀嘀嘀……”
房间里,盘膝在床上正在修炼火系异能的陈源听到手腕上的腕仪再次响起来,眉头就皱了起来,影响了修炼,陈源决定暂时把腕仪关机了,拇指都移到关机键上了,陈源的目光忽然瞄了一眼屏幕上的号码,忽然觉得这个号码挺眼熟,好像和卫凤娇、卫剑雄的号码只有最后一个数字不同。
难道是卫家谁打来的?
这么想着,陈源就把移到关机键上的拇指又移到了接听键上。
按了接听键,陈源抬起手臂,把腕仪放到耳边,却没有出声,只是听着。
“喂,是阿源么?我是苏云啊……”
腕仪里忽然传出苏云和苏云的名字。
最近已经记起一些关于苏云的事的陈源很意外,没想到这个陌生的号码会是苏云的,想到她也是自己今生的同学,陈源脸上就露出一点笑容,对电话那头的苏云说:“苏云啊,是我,陈源,你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
而电话那头呢,刚刚拿起侍女新端来的茶杯喝了一口的卫剑豹见苏云一次就拨通了,还说上话来,顿时怒发冲冠,手一挥,又把手里新换的茶杯给砸了,然后两步上前一把从苏云手里夺过他的腕仪,然后也不管电话那头陈源说了什么,他只顾自己恶狠狠地说:“陈源,你女人苏云已经在我的手上,我限你在三天之内,把石青峰的人头给我取来,否则,哼哼,后果你自己去想。”
说完,卫剑豹就很龟毛地把电话挂了。
电话那一头,陈源对着已经挂断的腕仪,眼睛眯了起来。
苏云是我的女人?我的女人是苏云?我梦里的是她,不是卫凤娇?我弄错了?
相似的问题一个个出现在陈源的脑海里,他愣了,他这几个月恢复的记忆,关于苏云的,只有小时候十岁之前的,关于他和苏云相恋的事根本就没有想起来过。
想到昨天已经睡了卫凤娇,陈源心里就开始乱了,脑袋里的纷乱程度几乎可以比拟以前那种满脑袋记忆碎片的时候,很突然的,好像陈源心里自问的那些问题触动了深藏在脑海深处的记忆碎片,那种无数记忆画面涌到脑海里的感觉再次降临到陈源身上,那种头胀欲裂,强烈想要呕吐的感觉也再次找到了他。
很熟悉的感觉,已经经历了上百次的痛苦,自从眉心泥丸宫里的风系元力完全散去后,陈源就在期待这种感觉再次降临,每次想到自己还有许多事还没有记起来的时候,他就会很渴望这种感觉再次出现,即便这样的感觉很痛苦,但他知道这样的感觉每降临一次,他的记忆就会恢复几分。
相比于失去的记忆,陈源情愿承受那种非人的折磨,因为再痛苦的折磨的总会过去,他已经承受过上百次,也没有死,所以他并不畏惧。
可是这种痛苦并不是他想出现就会出现的,而这次,他完全没有心理准备,这种感觉却是再次很突然地袭来。
头胀欲裂,呕吐的欲望还是那么强烈,嘴里已经吐得全是酸水了,但陈源的心里却是开心的,他知道等这些痛苦过去了,他的记忆就会再次恢复几分,也许他就能记起所有关于苏云的事了。
苏云是我的女人……
心间淌过这句话,陈源就越发想要记起关于苏云的一切,关于感情,他能记得的,全是心碎,所以他很想知道,他和苏云之间是不是有甜美的爱情,不像前世那么苦涩,也不像最近卫凤娇给他的虚假。
一个小时过去了,痛苦的感觉没有丝毫的减弱。
两个小时过去了,陈源觉得自己快死了,头真的要裂开了。
五个小时过去了,痛苦的感觉依然是那么强烈,但陈源已经不觉得很难受了,因为他已经开始觉得麻木,麻木是一种习惯,一种对于痛苦的习惯,当一个人开始习惯某种痛苦的时候,那就是麻木,然后渐渐就会觉得这种痛苦没有什么,不会死人的。
凌晨的时候,脑袋里的记忆碎片终于渐渐的少了,头疼和呕吐的感觉也开始渐渐退去。
有以前的经验,陈源知道这次的痛苦就要过去了,于是虚弱地长吁一口气,早已湿透的身子慢慢躺倒地板上,地板冰凉,身上全是汗渍很不舒服,但他却无声地笑了。
记起来了,都记起来了,所有的一切,不仅仅只是所有关于苏云的记忆,而是所有崩溃的记忆全部都记起来了。
从恢复起来的记忆里,陈源如愿以偿地得知苏云是喜欢他的,他们青梅竹马,看到她笑,他会知道是因为什么;看到她微微蹙眉,他也会马上知道她担心的是什么;他也知道她爱吃什么,喜欢什么颜色,爱听什么样的歌……
他了解她,而她,也同样清楚他,他们彼此相知相爱。
记忆中,和苏云在一起的日子,那种淡淡的甜蜜,那隽永的情让陈源笑了,他冰冷的心渐渐地暖了起来。
前世的女友,昨夜的卫凤娇,她们的背叛和欺骗,原本让陈源心里冰凉一片,但现在陈源无所谓了,因为他有苏云,爱人,彼此相爱的人,有一个就够了,足够了。
满身汗渍、微笑着躺在冰冷的地板上,过了大约半个小时,陈源的体力渐渐恢复了,便从地板上爬起来,然后拿了几件干净的衣服就出了房间。
客厅里的小灯还开着,正要去浴室把身上汗渍洗去的陈源眼角余光忽然瞥见客厅的桌上放着一张洁白的纸,一支青色的铅笔压在上面。
什么东西?
心里有点好奇,陈源走过去拣起那张纸,却见纸上用铅笔写着三行清秀的字。
——陈源:晚饭做好了,我和夏草姐等你半个多小时了,你还没有出来,我想敲你门的,夏草姐说你在修炼,打扰你不好,所以我就和夏草姐先吃了,我给你单独用碗留了一些饭菜在冰箱里,你什么时候出来了,就去热一下吃吧。——樱桃
看完这些字,陈源微微笑了下,心里有点点感动,这个樱桃倒是挺会照顾人的,那个石青峰真是没福气啊,这样的好女人深爱着他,他却一直没能和她在一起,要不然能享受到这份照顾的就是他石青峰而不是我陈源了。
微微摇摇头,陈源放下留言纸,去浴室洗澡了。等洗澡结束,陈源把樱桃留给他的饭菜热了一下,然后狼吞虎咽地全吃了。吃干抹净后,他开始换装备了,卫剑豹那个混蛋居然敢抓他的苏云,真是活腻味了。
第103章 营救苏云(一)
第103章 营救苏云(一)
天还没亮,出门的时候,陈源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腕仪上的时间。
凌晨4点22分。
又抬头望了一眼天空,晨星寥寥。
没有大步流星,也没有犹犹豫豫、畏畏缩缩,凌晨的夜空下,陈源不声不响地来到卫府的围墙下,这次没有选择走卫府的大门,陈源在东面长长的围墙中央停住了脚步。
闭目竖耳听了一会四下的动静。
入耳的除了微风吹拂附近草木的沙沙声,就是细细的虫鸣声,没有人声。
仰头望了一下围墙的高度,目测的高度,影影憧憧的,至少有十米高。
陈源默默运起体内的狂龙劲,他不是没自信自己的瞬间闪移能不能一次闪移到墙头上去,而是瞬间闪移每次施展,他全身都会散发出一层淡淡的银光,在这黑夜里,那层银光一旦闪现,就会完全暴露他的身影,到那时,他从这里偷偷进去就完全失去了意义。
双腿忽然发力,陈源距离围墙根下本来有四五米,这一发力,三步之后就到了墙根之前,发力疾驰的速度没有丝毫降下来,眼看就要撞上围墙的时候,他的右脚离地踏上围墙的墙面,紧接着左脚也离了地,就这么左右脚轮番踏在墙面上,飞檐走壁地连踏了六步,六步之后,距离墙头已经只有一两米的距离了,为了隐蔽,陈源没有再往上踏行,右手一伸一抓,就攀住了墙头,然后左手再往墙头上一搭,一使力,身子整个卧倒了墙头上。
半眯的眼睛开始打量围墙里面的情况。
围墙里面至少有十米之内,都看不到一棵草木,很显然是为了防止有人潜进来的,不仅如此,围墙里面大约七八米的地方还拉了一面铁丝网,淡淡的星光下,陈源甚至看见有拇指粗的电缆连接在那面铁丝网上。
这么狠……
如果这个时候风系异能还没有消失就好了,无论是御风术、飞翔术、漂浮术,还是翔天之翼都可以让他轻易飞过那道通了电的铁丝网。
不过眼下,却只能试试他的轻身术了。
从侯飞鹰那里得到的秘笈,并没有专门的轻功功法,不过最粗浅的轻身术,陈源还是自己摸索了出来。
七八米的距离,应该不是问题。
默默估量了一下,陈源无声地调整了一下自己在墙头上的姿势,让双脚并排蹲在墙头上,然后缓缓深吸一口气,双手在身体两侧按在墙头上,眼睛半眯着望着七八米外的那道同样有十多米高的铁丝网,忽然,他双腿、双手同时爆发出最大的力量,整个人像青蛙一样弹跳出去,呼地一声,一身黑衣黑裤的陈源堪堪从铁丝网的上方跃了过去,落地时,他就势抱着双膝往前一滚,卸去了落地时的惯性力,然后平安无事地伏在草坪上。
是的,铁丝网以内是一片草坪了。
到目前为止,陈源还没有惊动任何人,不过陈源并没有因此而沾沾自喜、放松警惕,毕竟这才刚刚进入卫府,真正的危险还在后头呢。
伏在草坪上,双手双脚着地,像一只在水面上爬行的蜘蛛,陈源身体微微悬空着,完全靠着双手双脚往前疾速爬行着,那速度甚至不能用爬行来形容,而应该用“窜”来说。
双手双脚在草坪上快速窜动着,发出微微的沙沙声,像一只大老鼠在草地上奔跑的声音。
卫剑豹把苏云关在什么地方了?这个问题的答案陈源猜不到,卫府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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