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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源在施展出这招炎灵附体的同时,居然还施展了狂龙三十六掌的上卷本领。
熊熊燃烧的双掌瞬间打出十八个火红色的掌影,就像有十八个掌形的火焰球飞向闻太石一般,结果,闻太石的长剑瞬间一抖,抖出十八朵剑花,那十八个火焰掌影便四散溅飞开去。
每一个火焰掌影溅飞开去,都会有几滴血花绽放落下,当十八个火焰掌影尽数溅飞开去的时候,陈源身上银光再次一闪,人影再次凭空消失。
而闻太石停住手里的长剑,目光却落在自己宝剑的剑尖上。
他看得很清楚,他这宝剑的剑尖上已经多了几滴鲜血。
看到这几滴鲜血,闻太石就笑了,自得的笑了。
“蚍蜉撼树!”
他又不屑地轻声吐出这几个字。
这几个字刚出口,刚刚消失的陈源再次凭空闪现出来。
这次,陈源是从闻太石头顶上空突然出现的。
一出现,陈源在自身重力下,自然往下掉落,趁着这向下掉落之势,陈源双掌再次施展出十八道火焰掌影。
是的,这次依然是火焰掌影,因为陈源身上依然有熊熊的大火,他身上的炎灵附体还在。
闻太石手里的长剑再次抖出十八朵剑花。
于是,十八道火焰掌影再次个个绽放开来,迅速消散。
同时,每一个火焰掌影绽放开来,迅速消散的时候,依然都有几滴鲜血溅飞出来。
当第十八道火焰掌影再次爆开的时候,闻太石脸上的不屑之意更浓的时候,陈源的双腿突然向闻太石胸口扫来。
横扫竖劈。
降龙神腿。
一瞬间,陈源的双腿狂野刚猛地扫劈出七腿。
降龙神腿在打败陈家狂龙劲狂龙掌之前,就名叫铁腿七式。
当年车云傲之所以给这套腿法取名为铁腿七式,就是因为这套腿法刚猛,以及一瞬间能打出七式腿法,一腿紧接着一腿,一腿强过一腿,七式腿法连绵不绝,刚猛无比,往往对手稍有抵挡不住,就会立即死在这套腿法之下。
可惜,陈源的内劲终究是弱了,七式腿法有四腿打在闻太石身上,却只将闻太石蹬飞出去,连让闻太石吐血的作用都没有起到。
而闻太石呢?被蹬飞出去的瞬间,一剑自上向下划下,就在陈源的胸口划了一道尺多长的狰狞伤口,鲜血飞溅而出。
陈源脸色大变,目光扫了一眼那个憔悴青年的尸体,再不逗留,瞬间闪移再次使出,身上银光一闪,就闪到了三四十米外,身上银光又接连闪了两次,他的身影就进入了路边不远处的松树林里消失不见。(!)
第180章 身份变化
淳毋陈源盅入路边的松树林里。闻大石斜拖着年里的长凶阮公了松树林里。
可是,追进树林里后,他的视线里哪里还有陈源的影子?
雪地上居然也只留下几个脚印。再往树林深处,就没有一个脚印
“空间闪移?”
闻太石握紧手里的长剑,浓密的白眉紧紧地拧在一起,冷冽的眼神缓缓扫视四下里,却哪里还有陈源的踪影?
这个时候,公路上那两个申存的驾驶员心惊胆战地跟了过来,畏畏缩缩地来到闻太石身后,一人小心翼翼地问:“掌、掌门,我们现在怎么办?要、要追击么?”
另一人脸上同样带着畏缩,也是一样小心翼翼地看着身前闻太石高大的背影。
闻大石冷着脸瞥了身后这两个没胆鬼一眼,冷声道:“立即拨查四周,一定要找出那个陈圆的踪迹!”
闻太石刚才是第一次听说陈源的名字,陈源说他叫“陈源”他却听成了“陈圆”
“是!”
“是,掌门!”
两个驾驶员领了命令,赶紧小心地向四周拨查,至于他们心里是希望找到陈源的踪迹,还是找不到陈源的踪迹,就只有他们自己心里知道
两个吓破了胆的驾驶员去左右两个方向拨查之后,闻太石也冷着脸在四周察看起来。
只是,搜了差不多十分钟,不仅那两个战战兢兢的驾驶员一无所获,就是闻太石自己也没有搜查到一点踪迹来。
这让闻太石的白眉越皱越紧。最后,闻太石的目光望到周围那些松树的枝桠上。
他终于猜到了陈源是从哪里走的了,除了从那些松树的技桠上离开的,闻太石想不出还有什么可能让他离开时一点踪迹也没有留下。
为了验证这个猜测,闻太石亲自飞身跃上附近几棵大树上寻找痕迹。
结果,片刻后,他在附近两棵相距二十来米的松树枝桠上现两只新鲜的脚印。
现了陈源是从哪里离开的,闻太石眉头却皱得更紧了,不仅没有追上去,反而从树桠上跃回树下。
不是他不想追,而是这样追下去,耗费的时间和精力太大,度也肯定慢得不得了,怎么也不可能追上陈源的。
如果是天晴的时候,他还可以寻着陈源留下树桠上的脚印慢慢追踪上去,但此时大雪飞扬,可以预见,在他追上陈源之前,天上飘洒而下的大雪一定会遮去陈源留下树桠上的足迹,到时候,将无法继续追踪。
就刚才这么一会儿,陈源留在树桠上的足迹已经很浅了,大概三五分钟后,就会淹没得一干二净,根本没法追。
“走!”
最后,闻太石冷着脸带着两个战战兢兢的驾驶员走了。
可悲的是,他们来时的三辆飞车都已经报废了,不仅无法开飞车回去,连一个。联络凌云山上的人派飞车来接的光脑都没有。
的帝剑门掌门人闻太石回凌云山居然要靠着迈大腿踩马路。
天渐渐黑了。
山洞里。
又被绑住双手双脚的闻柔一整天既没东西吃,也没一点水喝,这还不是最让她感到煎熬的,最让她心神不定的是她不知道陈源去哪儿、做什么去了。
眼看着天渐渐的都黑了,陈源还没有回来,她心里就忍不住更加胡思乱想起来。最重要是,一整天了没有解手,她已经快憋不住了。
很怕自己会尿湿自己的裤子,闻柔开始想办法弄开绑住自己手脚的
眼睛在山洞里四周扫来扫去好几遍,她的目光终于定在对面不远处的一块石头。
确切点说,是那块石头的一条棱线。
那条竖着的棱线看上去像一把石刀,锋利程度和真正的刀剑肯定是没法比的,但应该是能磨断自己手上绳子的。
于是,她就挪着臀部,一点一点地挪了过去。
挪了半天,闻柔才凭着感觉,把绑在腰臀后面的双手凑到那条石棱上,然后就开始一点一点地磨手上的绳索。
这样的事,也就她这样的女生了,换了一个性子急躁一点的男人,这样在石头上一点一点地磨绳子,十有**没有这个耐心。
半个小时、一个小时、再个小时,
天黑了已经很久了,外面漱漱而下的雪花好像更大了,呼啸的寒风似乎也更加放肆了,彻骨的寒气一阵一阵地吹进山洞里。
今晚,山洞里没有陈源给生出的篝火,洞里的空气因此比前几晚都要冷了好多,但也因为闻柔一直在用力磨手上的绳索,所以身体里的气血比平常运行的快多了,身子也因此没有感觉特别的冷,偶尔被彻骨的寒风吹进脖子里,闻柔也会心里庆幸自己之前想起来这样磨绳子。
不过,下身的尿意是更急了。好在她已经感觉背后手上的绳索已经快被磨断了,但就是这样快断却还没有断的时候,让她心里更加焦急了,下身的尿意憋得她屁股在地上扭了扭去,憋得都快哭了。
就在这个时候,闻柔鼻端忽然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气。
哪儿来的血气味?
闻柔面色微变,眼睛立即望向血腥气飘来的方向洞口。
洞口。
终于回来的陈源脸色苍白,胸口一道尺多长的伤口非常吓人,殷红的血清湿透了他胸前的衣服。
还有他的双手,血肉模糊,十指指尖还有半干的褐色血迹。
这还是他用指力封住自己伤口附近穴道的结果,否则,不等他回到这里他肯定已经流尽体内最后一滴血而死了。
“你、你怎么了?”
突然看见陈源这副狼狈模样的回来,闻柔一呆,一时间屁股也不扭了,好像下身的尿意都消失了。
这个时候,陈源的视线已经因为失血过多而模糊了。闻柔的声音传来,在他听来,也仿佛是从遥远的天际传来的,隐隐约约,很不真
一手扶着洞壁,陈源一步一步地挪着沉重的步子进入洞里,经过闻柔面前的时候,一脚绊在闻柔的身上,一下就往前跌了出去,不幸的是,这一下就把已经虚弱之极的他跌昏过去了。
“喂、喂,坏蛋、坏蛋,你怎么了?你怎么了?”
闻柔吓得脸色一白,还以为陈源已经死了呢。赶紧用力、加磨身后双手的绳索,幸运的是,这次只磨了三五下,身后,绑着她双手的绳索就被磨断了。
第181章 照顾
刚磨断绳子的闻柔,双年因为被报绑了整天。血与缩珊小而,而有些麻麻的,不过看见陈源一身是血地倒在面前,她好像突然忘记了陈源是绑架她的坏人,居然心都提了起来,心房好像都被一只大手狠狠地捏了一把,那个揪心,让她焦急地赶紧把捆着她两脚的绳索解开,然后手足并用地爬到陈源面前。小心地把陈源轻轻地翻过身来。
翻过陈源的身子,闻柔就看清陈源的伤势。
他的胸口有一条一尺多长。不知道有多深的狰狞伤口;还有他的双手,血肉模糊,伤得惨不忍睹。
他的脸色苍白之极,一点血色也看不见了,气息也非常微弱了,胸口都不怎么起伏了。
闻柔眼睛一酸,差点就掉下泪来。
她大概猜到他今天出去一整天是遇见什么人了。
十有**是遇见了帝剑门的高手。
但闻柔也只猜到这一点,她不会猜到陈源身上的伤都是帝剑门的掌门人,她的大伯闻太石伤的。
因为在她心目中,她大伯是无敌的,没有人能从他的剑下生还,潜意识里,她也没有把陈源当作她大伯的对手。
闻柔手忙脚乱的想要给陈源包扎,却一点包扎用的纱布、剪刀都没有,最后没有办法,只好从自己身上撕下布条,像电影里演的烂俗剧情一样给陈源包扎。
外套撕不动,好在她身上有一件白色的瘦身衬衫,脱下外套和毛衣就能脱下那件衬衫了。
陈源胸口的伤口太长太深,她一件衬衫差不妾撕完了才勉强包扎好,衬衫剩下的部分堪堪包好陈源受伤的双手。
没有药品,闻柔就只能这么给陈源包扎了。
费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才终于把陈源胸口和双手的伤口包扎好,算是基本止住伤口无止境地向外流血了。
收手后,闻柔在陈源身上擦拭自己手上血迹的时候,眼睛望向陈源的脸。
陈源的眼睛依然安静地闭着,偶尔,他的眉头会皱一下,似乎昏迷中的他也能感觉到身上的疼痛。
伤口虽然粗略地包扎好了,但他的脸色依然苍白得吓人,忽然,山洞外面有一阵寒风吹进洞来。寒风吹过陈源身上,闻柔看见昏迷中的陈源身子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身体一抖,打了个摆子。
跟着又有一阵寒风吹进洞来。闻柔又看见陈源身子一抖,又打了一个摆子。看上去,身体很虚弱。很怕冷,比她还怕。
她记得前两天她冻得浑身冰凉,身子抖了不停的时候,他也不曾打过一个寒噤。后来他给她生了一堆篝火,她这才暖和地过了几晚。
今晚,她还没有感觉到毒么冷,他却这么怕冷了。
闻柔回头望了一眼身后的洞口,洞外黑乎乎的,寒风呼啸,偶尔一阵寒风吹进洞里,会刮进一些纷纷的雪花。
犹豫了片玄,忽然又一阵寒风吹来,闻柔赶紧回头,看见寒风吹过,陈源的身子已经蜷缩成一团,又连续打了两三个摆子。
可能是陈源这个样子让她做下了决定。
只见她活动了一下手脚,从地上站起来,然后自己紧紧地抱着臂膀走出山洞,进入外面的黑夜的风雪中。
大约半个小时后,头上、身上都落了一层白雪的她才抱着十来根招树枝从外面蹒跚地走进洞里来。
一进洞,她就把这十来根枯树枝扔在陈源面前,一扔下树枝,她就赶紧使劲地搓着自己的双手。双脚不停地在地上跺着取暖。
仔细看,会现他的两只裤脚和鞋子全湿了。
其实,她出去这么久。裤脚和鞋子全湿是必然的。
因为外面的积雪已经有一尺多厚,她脚上又没有长筒皮靴,在雪地里摸索了这么久,不湿才怪呢。
手脚暖和了一点,她就马上在陈源身上摸找,很快就在陈源的上衣口袋里找到半合烟和一只钢质防风打火机。
香烟随手扔在一边,拿着打火机,闻柔就很高兴地笑着点着了刚刚抱回来的枯树枝。
这些树枝虽然是枯的。但大部分都有一些水份,有点湿,按理说很难点燃,不过大雪和大雨不同,这些枯树枝基本上都是半边湿的,半边干的,因为雪花都是落在树枝向上的一边嘛。
加上这些都是松树枝。树枝上都有多多少少的松脂,从陈源身上搜出来的防风打火机火力又实在够强,所以,闻柔学着陈源前两天的样子,几分钟后,居然也把树枝点燃了。
点燃后,闻柔把所有的枯树枝都堆成一堆。
看着火焰越烧越旺,闻柔感受到火堆越来越暖和的时候,眉头也皱了起来。
这堆篝火只有十来根树枝。显然是烧不了多久的,而这个漫漫长夜却才开始不久,很显然的。这个火堆绝对烧不到明天早上。
往火堆旁边的陈源脸上和胸口以及受伤的双手望了两眼,闻柔估计如果就这么十来根枯树枝。等火堆熄灭后,他九成九活不到明天天亮。
低头看看自己的裤脚和鞋子。还是湿漉漉的,裤脚和鞋子上的水都流了一地了,脚都冻麻木了,现在靠近火堆,才感觉暖和一些。
又想:我自己也很怕冷的,如果实堆烧不到明天天亮,我自己也会受不了的。
最后也不知道究竟是哪个原因让她再次狠下了心,起身再次走出山
这次,出去的时间比刚才那次久了些,差不多四五十分钟才回来,不过她这次抱回来的枯树枝比刚才那次也多了许多,差不多有二三十根。
但她这次回来把这些枯树枝扔在火堆旁边的时候,搓手和跺脚的动作也激烈了许多,看她的脸,都冻得青一块紫一块,硬郭邦的了。连红润的樱唇也冻得失去血色了。
但这么些枯树枝,显然还是不够烧到明天天亮的。
这次,闻柔没有再歇多久,在火堆边把手搓热了,脚也跺暖和了一点,就再次毅然转身走出山洞,”
来来回回,总共八次。弄回一大堆枯树枝,她的双手都冻得肿了,头和眉毛上都快结冰了。她才停下来,不再出去。
在火堆边坐下来的时候。看着身边的一大堆枯树枝,闻柔微微的笑了。很有一点成就感,她没料到她能坚持着找到这么多枯树枝回来。
这么多,应该能烧到明天早晨了吧!
她心想。
第182章 梦与真
败在闻圭石的剑下,盅入路边的松树林点后,陈源就农瞬间闪移的异能,从树林里的树桠上迅逃远。
这也是闻太石没有办法追上他的原因所在。
当时陈源已经身受重伤,胸口一条尺多长的剑伤,双手血肉模糊,伤口密布。
每一分每一秒。陈源都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血液在流出体外,血液是什么?
从来没有那么一刻,能让陈源更加感受到血液就是生命力的意义。
血肉模糊的双手紧紧地捂着胸口狰狞的剑伤,死死地捂着,竭力让体内的血液流出来的度能慢上一点。
这个时候,陈源已经顾不得节省空间异能的空间元力了,也不知道连续施展了几十次瞬间闪移,陈源再次施展瞬间闪移的时候,突然眉心一痛,身体一阵触电似的麻木,那一刻,陈源立即知道自己眉心的空间元力已经枯竭了,这次施展的瞬间闪移失败了。
脚下一软,就从树桠上摔落到下面的雪地上,摔得灰头土脸。
脸上、身上全是干燥的雪,虚弱地从雪地上爬起来,陈源没有再尝试施展瞬间闪移,老老实实地迈着沉重的脚步往这两天住的山洞方向跋涉而去。
动用双腿在雪的里跋涉,陈源感到胸口和双手流出血液的度比之前更快了。
他早已经用集穴的手法封住了伤口附近的穴位,可是胸口的伤口实在是太长太深了。点穴的手法根本不能完全止住血液往体外流。
这就好像决堤的缺口如果不大,扔一些沙包下去就差不多能堵住缺口,但如果缺口太大,那么扔上一两百包沙包下去,是不会有多大效果
用点穴来阻止体内的血液往外流也是这个道理;如果伤口不大,用点穴的手法封住伤口附近的穴位经脉,是能大大缓和血液外流的,甚至能完全止住血液流出伤口,但像这样一尺多长的伤口。靠点穴封经的办、法基本上是没有效果了。
凭着一股坚强的意志,体内血液也不知道流出了多少的陈源终于在天黑后,艰难地跋涉回到他和闻柔这两天暂住的那个山洞。
踉跄着进入山洞的时候,陈源看见了被绑着手脚的闻柔,当时他的视线已经模糊了。只能隐隐约约看见闻柔的轮廓,第一眼看见闻柔的时候,陈源还疑惑地甩了甩头,努力眨了两下眼睛,因为当时他刚刚进入山洞的时候,好像看见闻柔在石棱上磨蹭她手上的绳索。
她在做什么?她想逃跑么?
陈源心里生出这个怀疑,他想上前去检查一下闻柔手上的绳索,但,这个时候一阵阵强烈的眩晕感觉袭向他的大脑他刚向闻柔那边走了两步,身体就不受他控制地向前冲了一下,结果。他感到他的脚好像绊在她的腿上。然后,他就往前一扑,,
被这个小娘皮绊倒了?
往前扑倒的时候。陈源脑袋里最后冒出这个念头。
之后,他的意识就陷入黑暗之中,或者说,他陷入了昏迷之中,暂时没了意识。
不知道昏迷了多久,陈源感觉自己在做一个梦。
梦境很乱。
有前世的一幕幕,也有今生的点点滴滴。
梦境里,他又看见了谈了几年的女朋友嫁给他人的画面,和以前梦见这样的真面时候不同,以前每次梦见,他的心里就会凉凉的,有种空空落落的感觉。但是这次再次梦见,他却没什么感觉了。
仿佛在看一个黑白的电视剧情,又好像在看别人的遭遇,他的心里只是有点自嘲的感觉。自嘲自己有眼无珠,除此之外,居然再没有以前那种难过的感觉。
前世的记忆画面出现的很少,之后,出现的大部分画面前是今生今世的一点一滴。
几乎和前世女友一模一样的夏草、总是甜甜地笑着的苏云,甚至连心里深爱着石青峰和卫家的二小姐卫凤娇都在他的梦境里出现了。
最后的梦境就很荒诞了。
在梦见过卫凤娇之后,陈源居然梦见了闻柔。
陈源的心里记得闻柔是他的俘虏,可是梦却并没有立即醒来。
梦境里,闻柔看见他昏迷之后,磨断了手土的绳索,然后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把尖利的匕,向着昏迷中的他胸口狠狠地扎下来,那部位竟是他的胸口心脏部位。
眼看差不多二十公分长的尖利匕狠狠地扎向自己的胸口,陈源心里大惊,浑身一力,就从地上坐了起来。
结果,他梦境里浑身力坐了起来,现实里,他却真的一下子坐了起来,把一直靠在洞壁上,蜷缩在火堆旁边看着他的闻柔吓了一大跳。
陈源从昏迷中突然一下子从地上坐了起来,顿时感到胸口一阵撕裂般的剧痛,让完全没有心理准备的他立时闷哼一声。
胸口撕裂般的剧痛让陈源立即想起自己胸口的伤口。
立即定住了身体,一动也不敢再班
等胸口的剧痛缓和了些,才敢慢慢低下头来看胸口的情况。
胸口的情况让陈源初看之下,一怔。
因为他居然看见他胸口的伤口包扎着厚厚的两层白布,仔细一看,才现这白布并不是医用的白色纱布,而是一件白色衬衫扯出来的。
这个时候,陈源又感到自己双手上也有被包扎着的感觉,把双手拿到自己眼前,见双手上也包扎着白色衬衫上撕下来的白布。
“你醒了?”
身边传来闻柔惊喜的声音。
她?
陈源脑海里瞬间闪过刚才梦境里她用匕扎自己胸口的画面,条件反射地警觉起来。双掌立时绷直,眼睛呢一下看了过去。
结果,陈源警觉的目光看过去,看到的却是闻柔惊喜的笑脸。
她惊喜?
因为我醒了?
她不是我绑架的么?
从昏迷中刚刚醒来,一睁开眼,却看见自己的俘虏对自己露出惊喜的笑脸,还是丝毫虚假感觉都没有的那种,任谁也有种不真实的恍惚有
我是不是还在做梦?
看着闻柔脸上一点也不像作假的惊喜笑容,陈源感觉自己的头有点晕,怀疑自己现在并不是真正醒了,而是从一个梦境又进入了另一个。梦境,否则现在这种情况怎么解释?
第183章 干嘛送我回去?
第183章 干嘛送我回去?
胸口伤处的疼痛提醒着陈源眼前的一切不是梦境。
胸口伤口包扎的白布和包扎双手的白布,陈源看着有点眼熟,微微皱着眉想了片刻,陈源想起来了,他记得这几天闻柔外套里面一直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
眼睛望向闻柔上身,发现她外套下面果然已经没有那件白色衬衣了。
陈源感觉现在的情况有点乱,他的眉头也就因此又皱了起来,“是你给我包扎的?”,陈源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视着闻柔的表情,他还是不大相信这个俘虏会在他受伤的时候给他包扎伤口,如果像刚才的梦境里一样,她趁他昏迷,给他胸口扎上一刀,他会一点也不奇怪,但作为他的俘虏,在他重伤昏迷后,给他包扎伤口,这个情况就有点诡异了。
陈源直视的目光让闻柔白皙的脸爬上了几丝红晕,有点不自然地微偏过头,眼睛避开了陈源的目光,微有几丝慌乱地道:“你、你把我抓到这里来,我都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外面又有那么厚的大雪,我又没有武功,我想,你要是、你要是死了,我没有吃的,又不知道怎么回去,所、所以,就决定给你随便包扎一下,至于、至于你能不能醒过来,就、就看你的命硬不硬了……”
在陈源一眨不眨的直视下,闻柔的声音越说越低,但还是坚持说完了她想说的。
话刚说完,她的肚子就“咕咕”叫了两声。她的脸立即红得像大红布似的。
听到她肚子叫,陈源望着她脸的目光下移一尺许,望了她肚子一眼,嘴角现出一抹极淡的笑容,右手心里闪过一层淡淡的银光,银光闪过后,陈源的右手里出现了一包饼干,和半罐凉茶。
半罐?
闻柔有点傻眼地望着陈源手上出现的半罐凉茶。
以前都是整罐整罐出现的,这次却是半罐,一整罐凉茶,上半瓶居然很诡异地没有,铝质饮料罐只有下面半截,上面的半截好像是刚才凭空消失的,剩下的半罐有很多凉茶都从截口处溢出来。
就好像一罐可乐,突然被人挥刀削去了上面半截,而且很诡异的,上面半截的罐子不见了。
“怎么只有半罐?”
闻柔愣愣地问陈源。
而陈源的眉头早就紧紧地皱起来了。
闻柔只看到眼前诡异的现象,陈源却是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刚才动用空间异能元力打开次元空间的时候,陈源感觉到了,他的空间异能元力只剩下一点点,次元空间居然只打开一半就耗尽了最后一点的空间异能元力。结果就出现了眼前这诡异的情景,一罐凉茶无声无息地消失了半罐,只有半罐从次元空间里取了出来。
“只有这么些了。”
陈源没有解释,只是把取出来的这些东西递到闻柔面前,闻柔下意识地从他手上拿过那包饼干,和这诡异的半罐凉茶。
拿过饼干和凉茶,她才注意到陈源右手上的白布被凉茶湿透了。
“你的伤口……”
闻柔下意识地就要放下手里的东西,察看陈源右手的情况。
“没事。”
陈源平淡地收回手。
“这……”
闻柔见陈源这么平静,神情如此的淡漠,她想说帮忙看看的话就说不出来了。“伤口湿了,最好重新包扎一下……”她一边漫不经心地撕着饼干的包装纸,一边担心地提醒陈源。
陈源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平淡地说了声“谢谢关心”。表面平淡,在心里,陈源却是有点烦闷了。
现在重伤了,空间元力却用完了,打不开次元空间,就不仅拿不到次元空间里的药物和纱布等包扎伤口的东西,而且,连次元空间里吃的、喝的东西也都拿不出来,这种情况如果是在他没有受伤的时候,根本就称不上是问题,可是如今他胸口的伤口这么严重,双手也伤得一塌糊涂,拿不到次元空间里的吃食和饮水,就是大问题了,这种情况下,他难道还能出现打猎?别说他的身体不允许,单说外面如今是冰天雪地的世界,就极难寻到猎物,这个季节,绝大部分动物肯定都在冬眠。
他不能出去打猎,难道让她一个不会武功的柔弱女子出去打?
陈源的目光扫了身旁正在有一口没一口地吃着饼干的女孩闻柔。
她不仅柔弱,还是俘虏。
怎么看,都不适合让她出去找吃的。
陈源正为食物问题烦恼的时候,刚刚天亮的外面忽然有一只浑身湿透了的野鸡扑扇着翅膀飞进山洞里来。
“大鸟?”
正在吃饼干喝凉茶的闻柔看见有一只野鸡突然飞进山洞里,从来没有见过野鸡的她惊奇地睁大了眼睛,看她的样子,很像上前去摸那只野鸡两下。
就在这个时候,陈源干了一件让她觉得非常残忍,称得上焚琴煮鹤的事来。
陈源右手一扬,随手从地上抓起的一颗枣核大的石子激射了过去,“啪”一声,击碎了这只倒霉野鸡的脑袋。
很漂亮地,这只全身湿透了的野鸡,在还没有看清洞里情况的时候被击碎了脑袋,当即就摔倒在地上,翅膀直扇,双腿乱蹬,折腾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咽气、不动。
“你、你杀了它?”
闻柔从惊愕中回过神来,指着那只倒霉的野鸡质问陈源,很不可思议的样子。
“我也没吃的了。”
陈源淡淡地解释了一下。
闻柔一愕。
他也没吃的了?
这个解释让闻柔一时没明白过来,印象中,他手上只要闪过一层银色的光芒,就会变出饼干、酱肉、干果、蜜饯、饮料、纯净水等等东西,时间久了,她就把他当作叮当猫了,没有吃的、喝的,就会想到让他变一些出来,居然从来没有想过他的东西会不会变完。
“可、可是,它是一只鸟……”
愕然半晌,闻柔还是不大接受地表达自己的意见。
“是野鸡。”
陈源终于纠正了一下。
“野鸡?”
闻柔眼睛很单纯地眨巴了两下,好像是第一次听说这个名字,带着三分不忍几分地好奇地走到那只倒霉的野鸡面前蹲下,仔细看了一会儿,还纤纤的玉手触摸了几下。
“野鸡”这个名字让她心里的不忍消减了不少,因为,在她认知中,凡是“鸡”,都是应该被人吃的,就像凡是好看的鲜花,都应该被人摘了送给心上人一个道理。
这天,陈源和闻柔算是有野鸡吃了。
在次元空间无法再打开的第一天,这天的伙食居然比以前更好。
刚开始,闻柔是不会处理这只野鸡的。
可怜陈源一个重伤号不能好好的休息,还要一点一点告诉她该怎么处理这只野鸡。
胸口的伤口太严重,陈源每说一句话,胸腔的振动都会引起伤口一阵阵疼痛,放低了说话的声音也依然会感到痛。
但为了不饿肚子,陈源还是一点一点地告诉她怎么做。
陈源把自己钥匙串上的折叠刀解下来给她,让她先开膛剖肚,然后让她把一支松树枝用雪水浸透了之后,穿进野鸡的身体里,至于野鸡身上的毛?直接悬在火堆上面烧就是了。
烧完了毛,就是磨时间的功夫了,把穿在松树枝上的野鸡在火头上慢慢烤着,一直烤到金黄、喷香、滴油为止。
开始的时候,闻柔还兴致勃勃的,烤得很有劲,但烤得久了,就打哈欠了,陈源看她不时换一下手,就知道她拿着这只野鸡烤,手拿得累了,不过却一直没听见闻柔抱怨一句,这一点,陈源倒是有点欣赏她了。
这只倒霉的野鸡给了陈源灵感,这天之后,就把闻柔吃剩下的饼干让闻柔搓碎了,洒在山洞门口。
外面千里冰封,万里雪飘的,没有冬眠的动物想寻找到一点食物,其难度可想而知,于是,日复一日,总有饿得头昏眼花的傻鸟在看见洞口那些饼干屑的时候,扑扇着翅膀飞到洞口落下。
每次它们的脚刚刚落地,嘴还没来得及啄一口地上的饼干屑,陈源右手里一直捏着的石子就激射了过来,一无例外地,都被击碎了脑袋。
每次,闻柔过去收拾它们的时候,都会摇着头说一声“傻鸟”。
有时候,陈源他们运气好,傻鸟多的时候,一天可以收获六七只,运气不好的时候,也可能一整天只等到一只麻雀大的小不点。
刚开始的几天,收获很不稳定,陈源和闻柔也曾饿过两天肚子,不过后来总结了经验了,哪天收获的傻鸟多,陈源就会让闻柔储存一两只,在这样的大雪天气,不用做任何处理,随便放在山洞的角落里,都不会变质。
之后,陈源和闻柔就再也没有饿过肚子。
鸟类没听说过有冬眠的,外面越是大雪封天,越是有鸟儿出来寻食。鸟嘛,哪儿都会飞去,眼睛也锐利的吓人,总有路过这个山洞附近的傻鸟发现山洞口的那些饼干屑。
吃的有了,渴了,不用陈源说,闻柔就会拿起洞里积存下来的饮料罐在洞外,装满两罐积雪回来放在火堆旁边,火堆散发出来的热量会渐渐融化饮料罐里的积雪,甚至,时间就一点,还能让罐里的雪水沸腾,变成开水。
每天,闻柔最辛苦的是,傍晚的时候出去寻找枯树枝回来,等天黑的时候,差不多才能找够一夜的柴禾,然后经过一夜的降雪,她留在洞外的脚印就会被新降下来的雪花覆盖,掩去全部的脚印,然后,天亮后,就会又有饿得凄惨的傻鸟飞到洞口来食地上的饼干屑。
一天、两天、十天、半个月……
时间在纷纷雪花中一天一天过去。
老天下雪好像下上瘾了,一连一个多月,居然不分白天黑夜的下个不停。所不同的只是有时候下得雪大一点,有时候下得小一点而已。
外面树林里的积雪已经厚达一米多了。
洞口的积雪也越积越厚,好在洞里晚上的火堆旺很多,火堆的热量会把洞口的积雪融化很多,否则一个多月下来,积雪可能已经堵住洞口了,那样的话,如果把饼干屑洒在洞里面,外面经过的傻鸟可能就看不见了,结果可能就是陈源和闻柔再也吃不到香喷喷的烤鸟了。
好在,这种情况没有出现。
一个多月,陈源胸口和双手上的伤基本上愈合了。
伤口之所以愈合得这么慢,很大的一个原因就是这个天气太冷了。
太冷的天气让任何人的新陈代谢都变得慢了很多,然后就导致了陈源的伤口愈合非常慢。
一个多月下来,陈源和闻柔的关系越来越不像绑匪和俘虏之间的关系。
起先的半个多月,陈源吃东西、喝水,都是闻柔喂的,重伤的陈源每天从早到晚,从晚到第二天清晨,都只能坐在那里,靠在洞壁上,望着闻柔烤鸟肉、温雪水,还有傍晚的时候一趟一趟地出去寻找枯树枝。
俗话说:人非草木、谁能无情?
俗话还说:日久生情。
且不说,日子久了,生得是什么情,陈源对闻柔的感觉不可能还是一开始那种俘虏之情。
在闻柔照顾了他两天之后,陈源就知道自己不可能再对闻柔下得去手,除非父亲是闻柔亲手杀的。
可是,闻柔可能是杀他父亲的直接凶手吗?
用膝盖思考,也知道这是绝对不可能的。所以,陈源一早就决定了,等他伤好了,就把她送回凌云山帝剑门,他已经无法拿她去要挟闻太石,良心上过不去。
如今,一个多月过去了,陈源身上的伤也已经好了。
这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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