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环好难缠 第 6 部分阅读

文 / 青春梦想2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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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证据。”

    楚菡读懂了她眼里被信任的人抛弃的悲苦,但他不能在没有证据下放了她,他不能伤了与他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们地心,心痛得无法呼吸,扬扬手,“带出去。”

    月儿被囚禁在一座小军营内,看在她的身份……宣国公主下嫁到楚国地面子上,并没捆绑。抱膝坐着,直直地看着脚尖,到底他们要如何处置她,已经不重要。设这个陷阱的人是为了宣国和楚国地决裂。至于是谁指使香草,脑海里浮现出一个人影,但她没有证据,也不愿承认。

    顺着停在面前的软靴往上,在与楚菡盛怒地眸子一触后便再次移到脚尖。

    “事到如今,你还不肯说出你要庇护的人吗?”

    月儿嘴角上扬,淡淡冷笑,庇护?她又何曾庇护谁,没有证据地事又且能拿出来说?

    “你知道不知道,如果你执意如此,过了今晚,明日便是你断头之日……。”

    她扬起头,望进他眼底深处的愤怒,“你不是恨得我要死吗?这且不合了你的心意?”

    “我没有……”他低吼,他从来没想要过她死。深呼吸,压下自己的情绪,“告诉我,他是谁,是不是孤君?”

    “他是你兄弟,你为何问我?”她撇嘴一笑,山高风大,就算你勇猛无敌,同样避不过这些争权夺利。

    以为他会被激得暴跳如雷,转身离去。

    没料到他却只是痴痴地看着她,眼里全是绝望,过了许久,弯腰将她拉起,紧紧抱进怀中,声音意外的温柔不舍,“月儿,难道你真要我亲自送你上断头台吗?”

    她被这突然来的温柔震住了,大气也不敢出一口,怕气大点,就会失去这温暖的怀抱。

    “月儿,你真的对我没有一点爱意吗?”他将在心里憋了许久的话问了出来,没来由的紧张,怕她小嘴中直接迸个“不”字出来。

    她很想说,她爱他的。但既然明天就是诀别,何必再说出来,此话一出。她走了地人也就罢了,而活着的人将受怎么样的痛苦。

    “你真地舍得离开我?”她的沉默令他心如刀绞。

    不离开又能如何,一百多余口人的性命全压在了她的身上。虽然执傲地不肯开口,双手却环抱住了他的腰,这还是她第一次这样抱着他,也许也是最后一次了。就由着自己的心放纵。将脸紧贴在他厚实地胸脯上,听着他强健有力的心跳。在这一刻,她无比的安心,他第一次向她表达他的情怀。

    “月儿……告诉我,是谁!”

    “你真的相信不是我毒杀地那些人?”她仰起小脸。笑着。

    “我相信不是你,但是我一定要知道他是谁才能为你化去冤屈。”

    月儿摇摇头,将他抱得更紧。

    一声沉重的叹息,蓦然腰间一紧,身子腾空,被他拦腰抱起。“真不肯告诉我?”

    她叹息着摇摇头。

    他痴痴地凝视着她,眼里是万般的不舍,慢慢伏低身子,将她放平在毡毯上。“你为何要如此倔强,倔强到压上自己的性命。”

    泪水滚落。她紧紧抱住他的颈项,他们第一次这样全无隔核的相拥。

    “让我好好疼你一次。”他此刻好想抛开一切。纵情的好好爱她一回,过了明天。他的心也将随她一起埋葬。

    她读懂了他话中之意,苍白的小脸泛起红霞。没有血色地唇瓣,青涩地吻向他的唇。任他脱去她地衣裳,他每一个作动都做得很认真,很慢。他要好好记下这一切,这也许将是他以后唯一的精神寄托。

    在她雪白地肌肤,娇美的曲线完全呈现时,强忍着羞涩,让自己展现在他面前,任他炙热地视线浏览着她,她希望他能记住她。

    本来极能自敛的铁汉心跳顿时狂乱,她地味道在昨晚便已深深印入了他的脑海,他知道她有多美好,一想到她在他身下的娇喘,身体就沸腾了。

    慢慢脱去自己的衣裳,粗砺的手掌抚过她光洁的肌肤,换来她一阵轻颤,“月儿。”

    她刚想睁眼,纤细的腰间一紧,娇小的身子完全被他强壮的驱体覆盖。

    与昨晚不同,他没有急切地占有她,火烫的大手轻轻抚摸过她每一寸柔如丝缎的肌肤,他要她感受最美好的欢爱。

    “楚菡……。。”她如梦呓低喃,身体在他大手下变得敏感,迅速升温。

    “我在………”他含住她红烫的耳垂。

    “楚菡……。。”

    “我在……。。”

    “楚菡………”

    “嗯,我在………”

    “楚菡……。爱我……。。”

    “好……。”

    “抱紧我……。”

    “嗯……。”

    他深深的吻上她的唇瓣,将她的轻唤一起吻进心里,深深的烙下……。

    **至极,也心痛至极,一想到明日的诀别,就更加完全保留地奉献着自己。

    她在他的大手下,不安的轻颤,不知该如何去承欢他,只有一遍一遍轻唤着他的名字,“楚菡……。”

    直到他挤入她窄小的身体,略为退缩后,转为对他更紧的拥抱。

    他没有昨晚一样粗野的冲撞,只是将她紧紧拥在怀中,温柔而轻柔的律动。每一次律动,都牵扯着他内心的痛楚。

    他带给她的这种强烈的羞涩,却又渴望得到更多的快感在体内蔓延,不自觉得将自己更紧的贴向他去迎合他。

    她的反应令他欣喜若狂。

    随着彼此呼吸的加促,他再也不能自己的疯狂冲刺,将一个铁汉男子对爱人的渴望推至极点。

    她咬着他的肩膀,十指扣进他的后背,仍无法抑制的出媚惑的呻吟。这所有一切都让他为之疯狂,一波又一波的欢愉终于在彼此剧烈的颤抖中达到顶峰。

    第十二章 生死一线

    她在灵魂飞出身体的时候,忘情的哭喊着他的名字,他拥紧她吻去她每一滴泪水。彼此将对方深深抱住,在心被对方深深埋满的同时,却痛得无法说出。

    那一晚,他们忘我的疯狂拥有对方,直到她极度疲累的沉沉睡去,脸上仍带着欢爱后的嫣红。

    而他将自己一直停留在她身体中,静静的看了她一晚,想到天亮后的诀别,能多看一会儿是一会儿。

    笨拙的大手拨开她散落的丝,轻先着她瓷嫩的面颊,难道真的没有办法留下她吗?这时他宁肯做个昏君,如果自己是个昏君,可以心安理得的不顾兄弟,不顾国家大计,就这么守在她身边。

    她一心维护的人到底是谁?

    这一晚她睡的并不安稳,小手一直死死箍在他后背,将自己尽自己所能的缩在他怀中,象是生怕一松手,他便会从她身边消失。

    不时锁紧了眉头,低柔地呢喃,“楚菡……。你这个混

    从不为女人所动的他,心里化起千万柔情,只为怀中这小小的女人,轻吻上她娇嫩的唇瓣,怎么也压不下内心的痛楚。他知道自己的心和身体再也不能为别的女人敞开。

    “你为什么会是宣月儿……。如果只是一个平民家的女子,该多好,我可以一世守在你身边。”

    他苦苦地思索着任何有可能产生的线索,最终仍把目标锁定在了孤君身上,但没有任何证据的他如何能解得了众将士的心结,消得了他们的怨气。

    所有死去地兄弟,都是与他们一起浴血奋战过来的……。

    他来这儿之前。手下已经对香草百般拷打审问。但她只是一口咬定是月儿给她地药。并无他人指使。到后来受不过刑罚。竟咬舌自尽。这对月儿却又是一项至命地罪证。

    难道真地全无办法了吗?他不甘心……。

    月儿醒来时。楚菡已不知何时离开。身上到处留下昨晚与他欢爱后地痕迹。既羞涩。又甜蜜。

    仔细地穿戴整齐。理好髻。戴上他送给自己地玉钗。虽然这儿不能让自己好好打扮。但也不想走得太过邋遢。

    虽然对他仍是万般地不舍。但又何不是二人最好地结局?

    帘子抛开。一个还是大孩子地士兵探头进来。“出来。”厉喝声中带着怨恨。

    月儿淡笑着起身,到时候了……。

    与那大孩子肩膀一错时,轻笑,“你恨我?”

    他眼里迸出仇恨的火焰,“被你毒杀的人中,有我的哥哥。”

    月儿全身一震,她用这种只求解脱地方式做别人的替罪羊,真的对吗?如果这次毒杀的是一百余口人。那是不是还有下次?如果两国城民决裂,会是怎么样的一场杀戮。

    平静地看着他。“我没有杀你哥哥,当然他是因我而死。我很抱歉。”

    大孩子崩紧了脸,“走。”对她的话并不相信半分。

    她知道。就是因为她无法让别人相信自己,所以楚菡昨晚才会那么心痛。

    走向临时搭建的断头台。周围已经围满了官兵,而他就坐在督斩席上。

    从他身边走过,身后传来他痛心低问,“真的不肯说吗?”

    她没有回头,凄然一笑,她根本没办法说,毅然地走向断台头,在人群中,她看到了孤君。

    她看着他木然的脸,眼里渗着复杂地神色,是你吗?是你用我的血来达到两国城民决裂地目的吗?在他紧抿着地唇上看到了他的漠视,这一刻,她突然有些怀疑他所说地话,宣国城民在楚国统治下过着屈辱的生活,她好想亲自回宣国看看。

    楚菡握紧双拳,闭上眼不去看台上那单薄却傲然而立地娇小身驱,他怕自己忍捺不下,冲上台将她带离。他不能为自己而活,他还有国家,将士,城民,他的肩膀上背负着太多……太多……。

    当看到她没曾看自己一眼,却愣愣的看着孤君的时候,一滴滴血从心脏上流下……既痛又酸楚……。如果她心里没有自己,那为何昨晚会那样全无保留地奉献,他又可以感到她对他刻骨铭心的爱恋和不舍。

    “流沙………流沙………”不远处传来惊恐慌乱的嘲杂声。

    楚菡急跃上案桌放眼望去,断头台后不远处,大片土地下陷,数千名将士正在下陷,有的慌了神的士兵拼命挣扎,下陷得更快。

    流沙在这地方并不曾见过,并不知如何应对,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月儿站在断台头上,对楚菡大叫,“楚菡,要他们活命的,你就看清楚我的每一个动作,用你的嘴告诉他们怎么做,现在要他们尽量减少呼吸,将四肢慢慢伸展开来。”生长在沙漠边缘的她,虽然没有亲身体会过流沙,但耳闻却并不少。

    她抢过身边一个正在愣的士兵的长枪,跃下断头台,冲向流沙地带。

    “月儿!”楚菡一声厉喝,急跃上断头台,只抓住她的衣角,手中残留着一小片撕碎的布片。看着她陷入流沙的身体,赤红了眼,瞬间冷静下来,认真看着她正在摆弄开的动作。

    月儿尽量轻柔的将长枪横在身下,身体慢慢躺倒。等身体躺平,轻轻地将长枪移到臀部下,避免拨出腿时臀部用力,造成下陷,直到双腿完全拨出松软的沙土,整个身体平躺在地面上,安详的等待。

    身经百胜,见多识广的他瞬间明白她的目地,一瞬不瞬地盯紧她。不放过任何她任何一个动作,大声地按她所做的方法传授,声音洪响。可以专入每一个将士的耳朵。

    训练有素地将士瞬间按捺下内心的恐慌,屏心静气地完成着整套动作,当所有人浮出地面时,手手相握,几千将士窜连在一起。

    月儿身边的一个将军,侧头看着她。毅然地向她伸出手。

    当她将小手放进那只粗糙的大手中,大手瞬间收拢,刚毅的脸上露出微微一笑。在此同时她另一支小手,被身边的另一个士兵牢牢握住。

    泪在月儿眼角滑落,即使她是他们地敌人。他们也不会抛下她,这就是他的军队,他的兵。

    楚菡灼灼焦虑的目光一刻不留地留驻在与死神抗争的苍白地小脸上。

    四下里轻风哑静,没有人敢大呼一口气,静静凝视着这死亡边缘的军魂……团结。

    两个时辰后,土地再次恢复硬实,众将士疲惫的起身,续而化成欢呼。死亡与他们擦肩而过,却没能带走一人。

    月儿长吐出口气。重新踏回断头台,仿佛刚才什么事也没曾生过。淡然道:“可以执刑了。”

    楚菡握紧的拳头中蔓延出一缕鲜血,冷寒的眼里满是怒意。月儿啊,月儿。你为何要执拗至此?为何不肯给我一点机会。

    狠下心转过身,“执刑!”

    手持大刀的士兵的手却迟迟无法抬起。他怎么忍心手刃刚刚救下他们几千大军的弱女子?

    “刀下留人!”军中传来高声厉呼。

    楚菡紧闭的双目徒然睁开,月儿有救了!

    他地右参将走到台前,单膝下跪,“楚王,刀下留人,我相信那一百余口的人命,并非月儿姑娘所为。”

    楚菡不言。

    “如果月儿姑娘会毒杀那一百余将士,就不会冒死拯救这几千地将士。”

    数万大军齐齐跪倒,“我们相信月儿姑娘,刀下留人。”

    楚菡赤红的双目浸上泪光,猛然回身,将泣不成声地月儿紧紧搂入怀中。当着他数万的将士,将她柔弱得如风中柳叶地身体牢牢锁在他宽阔的胸膛。

    四下里轻风雅静,没有一点鄙视和戏笑,只有震撼和更多地感动,他们的王为了他们忍受着如此痛苦的煎熬。

    月儿滚烫的脸贴在他冰冷的铁甲上,心在这一瞬间释然,崩紧的精神顿时松软。昨晚几乎整晚的欢爱夺去了她大半的体力,刚才的流沙之战,更是炸干了她体内所有力气,全凭着一股不肯低头的傲气支撑,这时一放松下来,眼前一黑就昏迷在他怀中。

    他的心一沉,未名的恐惧。

    月儿,你不能有事。

    抱起她大步迈向自己的军营,“传军医。”

    仍然是单调的车轴声,微微摇晃的车箱,鼻息间却全是浓浓的汤药味道。

    “怎么样?”楚菡低沉的声音传来。

    “回禀楚王,月儿姑娘气脉已经平稳……。”一个老的声音小心地回答。

    “平稳,平稳,都已经四天了,怎么还不见醒?”楚菡的声音忧切而急躁。

    老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才鼓起勇气,“月儿姑娘身体的不适是因为情绪起伏过激造成,休养这几年来,身体已无大碍,之所以不醒,只怕是她自己不肯醒来。”

    楚菡鄂住了,竖直的浓眉放了下来,“你出去吧。”

    马车停了停,有人下车的声音,马车又再起动。

    那支曾抚遍她全身,熟悉的大手握紧她的小手,放到唇边轻吻。心随着她长长的睫毛轻轻一颤,而收紧,“月儿……。”

    月儿即使闭着眼也能感到他迫人的目光,不愿睁开眼睛去面对他,怕他们又回到以前那水火不融的仇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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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天的眷顾?塞给她一堆八字不合的冤家。

    誓老死不相往来,但是事事却总牵扯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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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圆房?可以,等吧……。

    等到何时?天知道!

    第十三章 交付出的手

    “月儿,我知道你醒了……。你真的不肯原谅我吗?我们彼此要仇恨对方到什么时候?”

    他的一句话就抛起了她内心最深处的波澜,触动着她心底的酸楚,爱恨情仇纠结在一起,呼吸也为之窒迫。抛开国恨家仇,自从他给了她那荒谬的婚姻以来,几年过去了,她都没能想好到底该如何与他相处,大婚后的一别,全无联系的三年变成唇舌不断,彼此折磨的朝夕相处。

    这一切,且能是一句原谅就能抚平……。

    真的能这么简简单单的一句原谅就能革心换面,坦然相处吗?

    将死之前,二人可以全无保留的相爱相依,但一切过去了,却又再回到原点。

    楚菡静静地看着月儿越来越苍白的小脸,良久,深深叹息,轻轻放下她的小手,往车门走去。

    月儿睁开眼看着他萧伤的背影,这是何等决绝霸道的一个人,他可以为了他的军魂送她上断头台,这时却不容她有愤怒的原谅他。

    动了动嘴唇,终没有出一个字,她这时现这个原谅对她来说太过沉重。

    他在门口伫立良久,等待……。。终没等到他想要的结局,抛开车帘跃下马车。

    她侧过头,视线落在被他握得红的手上,她对他的心结只怕这一世都无法解开。

    等他再次出现时,已换成了往日的淡漠,再也不对她动手动脚。难得的有礼。

    就象他们之间什么也没曾生过。但每当她触及他地深幽地眸子。她就能知道他并不是就此放弃。而是在等待。等她放下心里地仇恨。坦然地接受他。

    虽然她想逃避。总是缩在车内装睡。但身体仍是一天天好起来。躺久了地身体也开始酸痛。

    楚菡抛帘而入。她忙闭目装睡。却早一步落在了他眼中。

    剑眉微扬。一把扯开她身上地薄被。不由分说。将披头散地她抱起。又再跃出车箱。

    “该死地。你做什么?”她推着他。想脱离他地束缚。

    他眼角带出一抹笑意。“有力气骂人了。看来恢复得差不多了。”

    月儿扫视了四周。已驻扎了军营,许多视线向他们扫来,更是窘迫。压低声音,仍带着怒意。这才消停了几天,他又来把骚扰她。“让我回去。”

    “病了这许久,还是这么强悍。你躺了很久了。下来走走。”他板着脸,说完将她往地下一放。

    她恼怒的离开他怀抱,但躺得实在太久,竟没能站住,脚下一软就往地上跪下去。

    他直到她快跪倒在地时,才捞起她,冷哼一声,“真以为你强悍到铁打铜锤,原来也不过如此。”

    月儿被他一激更恼了,“不要你管。”手却抓住他地手臂不放,她地脚实在太麻了。

    他板着的脸柔和了些将她揽在怀中,“你要和我闹到什么时候?”

    她微微一僵,自从她醒来,这还是他第一次抱她,他身上独特而强烈的男子气息浓浓包围。温暖而阳刚,是她一直以来想拒绝却又迷恋地味道。没有娇娆做作,没有任何薰香,一切都那么自然,天然的马匹味,汗腺味,交杂在一起,给人一种强烈的感触,就让她深深的迷恋着。

    清凉的风让她为之一爽,贪婪地呼吸着。

    他难得地好心情,叫人牵来他的汗血宝马,放开月儿,翻身上马。银亮的战甲在夕阳中泛着耀眼地光芒,威严的高大身驱不肃自威,自骨子里透出地霸气,让人不敢直视。

    他俯视着月儿,向她伸出手。

    月儿看着那只满是粗茧的大手,愣了,在她记忆中,自己总是象一件货物一样被他丢来抛去。

    他微笑,一直伸着手等待。

    她迟疑在慢慢将自己地小手伸向那支大手,刚刚触及他温热的掌心时,大掌一收,掌心温和有力,轻轻一带,便将犹似身在梦中地她拽上马背。

    “抱紧我。”声音也没有平时的冰冷,却不容她有丝毫反抗。

    月儿痴痴地望着他,伸出手环住他的腰,将脸靠在他冰冷的银甲上,仿佛能听到彼此的心跳。

    他一夹马腹,汗血平稳地如飞奔驰。

    她不知道他要带她去哪儿,只是仰着脸看着他如阳光般耀面容。“你不打仗,也不脱下这身盔甲?”

    “行军中的战士且能卸甲?”他嘴角上钩,令冷冽的脸变得温暖。

    “你是王。”

    “呵,现在知道我是王了?”

    月儿抿嘴微笑。

    “我也是一个战士。”

    “你多少岁开始打仗?”

    “我十四岁开始上战场。”

    十四岁……十四岁是她嫁给他的岁数,从此与他结下这不解之缘的岁数。

    “那时你怕吗?”

    楚菡哈哈朗笑,“我楚菡,杀敌从来不知何为怕字。”既然眸子一黯,握着马鞭的手抬起她下巴,“那天你冲向流沙的时候,以为要从此失去你的时候,我怕了。”眼里认真得没有一丝谑浪调笑。

    月儿全身一震,他这是在向她表达?笑容慢慢褪去,“我上断头台和进入流沙又有何区别?”

    他摇摇头,“你在断头台上,我在等,等机会,但你进了流沙,我就再也没有机会,我没想到你居然助我几千大军脱离险境,你真是好样的。”

    月儿苍白的小脸上泛起红晕,笑颜如花。“你在夸我?”

    他微笑着,指腹划过她光滑地面颊,“你看那边。”

    她转手,顺着他的手臂看向远方,他们已停在一座小山包上。放眼望去,是辽阔沃美的绿野,远处山影起伏,连绵不断,直接天际。一眼望过,心景也瞬间宽广。

    他握着马鞭的手。在空中划过。“这全是这十年来,我打下的江山,我的城民在这片肥沃的土地上安定的生活。”

    马鞭又指住远处隐约的一片城池。“只有那儿,还在受着外敌的骚扰,只要我们平复了那儿地倭寇,我们就可以过上一阵子地太平生活。”

    月儿一惊,“你又要去打仗?”

    他有些嗔怪地看了她一眼。“如果不是你,这时只怕已到城下。”

    那日他带兵攻城的在箭雨中滚打的情景历历在目,想起仍有后怪。泛红地小脸又在泛白。

    他眼角带笑,全然不以为意。“怎么?怕我会战死……”

    死字刚出口,她面色惨变。忙伸出小手,捂住他的嘴。“别……”

    他心里一动,脸上满是欢喜,这个小女人在为他担心,揽在她腰间强壮的手臂陡然收紧,伏低头,薄唇轻触她的耳畔,气息暖暖佛着她项间,引来她轻轻一颤,“为了你和城民们,我不会让自己死。”

    月儿笑着靠近他怀中,眼睛却湿润了,这个铁血男儿,暖着她的心。这一刻,她真地好想回宣国看看,在他统治下的宣国城民是怎么样的生活。

    直到夕阳落入西山,他才拥着她任由马儿,慢慢回走。

    有探子来报,城内定混有奸细,敌军对城内一举一动了如指掌,而且难排除潜伏在女眷中地可能。

    楚菡手指轻敲桌面,诺大的一个城池,大敌当前在众多驻军,捉拿奸细本就不易,但这对他而言,却非难事,但女眷众多,一时间却不易查探。

    于一旁斟茶递水地月儿,捧着水壶上前,“让我进城调查女眷。”

    “你?”他眼里闪过一丝诧色,随即摇头,“此去城中十分危险,你留在城外。”

    “这女眷不比得男子,可以随意拷打审问,如果错伤了人,在这大敌当前定难稳军心,不如女人间相处来得容易些。”她早料到他不会答应。“况且我留于城外,且能有你身边来得安全。”

    “我拼杀起来,哪能顾得了你?”他眼里是万般柔情。

    “我可以和女眷一起,除非城破,我且会有危险。”如果他有个三长两短,她又且能独活。

    他略一沉呤,“好,我带你入城,不过你一切得听我的。”

    月儿面露喜色,“这个自然。”

    楚菡只带了小队人马快马加鞭地进城,有意张扬,让敌方知道他们进城之事。

    而大军慢慢悄无声息压近,留在离城五十里外的丛林中潜伏。

    进到城内,将城所有能参于军机地官员将领招集在一起。等人员到齐,却并不商讨战事,只是让他们枯坐,众人迷惑不解,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而同时月儿将这些官员将领的女眷聚于一堂与外间官员们一珠帘之隔,里外到也能看得清楚,名义上是保护她们安全,实际上却是软禁。

    这些人却不知在他们在此喝茶聊天之时,楚菡的手下已经在城内忙于布属战事。

    刚过黎明,随着一道惊雷划过灰暗天空,大雨倾盆,天空刹时间又暗了许多。

    楚菡嘴角带从,这雨来得好,正是时候。目光凌厉,一一扫视着众人眼上神色。

    就在这时,城外号角声响起,有探子来报,“敌人前峰已到城下。”

    座下众人面有惊色,忙起身请战。

    楚菡面不改变,端起茶杯,轻饮一口,“不急。”

    众人忐忑不安地坐下,但想楚王百战百捷,他自有道理。

    一名将士战袍浴血,一身尽湿飞奔来报,“禀楚王,敌人大军已压近,来势凶猛。”

    楚菡仍是波澜不惊,冷然问,“敌方大约多少人马?”

    第十四章 往事

    “大约五六万人。”

    座下人倒吸口冷气,这城中驻军加起来也就一万余人,而楚王来只带了几千人马,这敌我人数差距巨大,此城难保,如不乘大军压到城下前消灭先锋,只怕更难阻挡,又再请战。

    楚菡眼里虽寒光四射,却全无退缩之色,“等。”

    扫视席间,众人面色担忧,只有一个将卫眼角处有一闪而逝的笑意。

    片刻间,又有人快马飞报,“禀楚王,敌军主力距城下只有四十公里。”

    “再等。”楚菡仍面静如水,眼里却升起浓浓杀气。

    在里间张罗茶水的月儿都能感到他身边凝聚的肃然杀气,心里砰然乱跳。众女眷,更是烁烁打冷战抖,唯独有一个垂眉低眼,睫毛抖动,嘴角处却掩不住的露出一抹喜色。

    “禀楚王,敌军主力已压到城下。”

    一道闪电当空划过,屋中徒然透亮。

    楚菡浓眉微扬,按剑而起,一拍桌案,“城墙弓弩侍候。”回视身边参将,“放信号,大军冲其尾冀。仍是弓弩侍候。”

    “是。”参将领命而去。

    在座之人个个惊喜。没料到楚王早布下阵式。只等敌人入瓮。那名将卫却慌了神。

    楚菡看在眼里。暗暗冷笑。“众将军听令。即刻出战。”

    “是。”众人起身整装外走。

    楚菡上前一步。将手搭在将卫肩膀。冷然一笑。“你留下。”

    那人顿时脚软。强作慎定。“楚王还有何吩咐?”

    “绑起来。”在这大敌当前。楚菡且会与他多说。

    左右拥上士兵。不由分说,将那将卫绑了个结实。

    那将卫大声吵闹,不时地向帘中使着眼色,楚菡冷冷一笑,“拖下去斩。”

    “备马。出战。”随着他挺拔的身影在门口消失,月儿的心赫然抽紧。

    刚才嘴角带笑地妇人,这时捂着肚子,“哎呀,哎呀!”的叫痛。

    “你没事吗?”月儿微撇嘴角,看你装到何时。

    “我肚子痛得厉害。要……。出恭。”

    “我陪你去。”月儿上前扶住她。

    “不劳烦姑娘了,我自己去便成。”妇人忙极力推辞。

    “这外面兵荒马乱地,你一个人去。有什么闪失,我没法向浴血奋战的将军们交待。”月儿执意要陪她同往。

    妇人无奈。只得与她一同前往。

    刚到僻静之处,借蹲身之际。抱起一块石头就要往月儿头顶砸落。

    脖边一痛,。却见月儿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手中握着一把带着利刃地玉钗正对着她的颈项,剑尖已刺入她的肌肤,疼痛不已,她只要手上再用力,便能刺穿她的咽喉。这石头哪里还敢砸下。丢下石头陪着笑,“姑娘这是何意。”

    月儿冷笑一声。“走。”押着她走向迎面而来的参将。

    参将见月儿已制服奸细,暗暗佩服这个有胆有谋地弱女

    回到女眷内室,一边安抚着众女眷,一边焦急的等待,不知他现在何处,是否平安。

    门外,号角声,击鼓声,厮杀声,惨叫声,兵刃相击声,撞击着月儿的心,最可怕并不是前线杀敌,血刃相见,而是这份焦急的等待。

    一声巨响,喝声四起,惊震九天。

    月儿忙奔到门口拉住一个正在搬运物资的士兵,“前面情况怎么样了?楚王在哪儿?”

    “敌军溃散,楚王带着将士们开了城门冲杀出去了。”说完丢下月儿匆匆跑走了。

    月儿手心渗出汗水,在大屋前来回快步走动。

    一支温暖细柔的手握住她地手,驻守此城参将的夫人对她一笑,“相信自己的男人,他们会平安地。”

    月儿心里一暖,回以她微笑。

    “我的夫君在驻守此城之前,也长年跟随楚王,楚王有勇有谋,一定会凯旋地,相信他吧。”

    月儿粉脸烫,“夫人为何说楚王是我男人。”

    “我们都是过来人,明眼人,一看便知,你的心事全写在了你地眼里。”参将夫人拉着她的手走进大屋。

    月儿看着参将夫人地镇定,暗暗羞惭,这才是一个将军夫人该有的气势。

    “告捷了!楚王回城了!”一声欢呼打破了月儿内心的焦虑。

    抽出被参将夫人握着的手,提起裙袂,朝着城门大步飞奔,恨不得能长出翅膀,原来她对他用情已深至此。

    衣带裙摆飘拂,抖乱了髻,长飘泄飞舞,明明看似很近的道路,却怎么也跑不到。

    远远看到绣着楚字的黑色织金蟠龙帅旗,在晨光中随风招展。

    旗下,汗血宝马上的威仪赫的身影正带着他的将士们凯然步入城门。虽然铠甲上满是没干去的鲜血,但晨光下的笑容应证着他的胜利。

    众城民热烈欢呼,抛散着鲜花,月儿却痴痴傻傻的愣住了,刚才象疯了一样飞奔过去,到了近前,却又止住了脚步,慢慢后缩。

    他自进城起便看见了满面春风,飞奔而来的她,这时见到她渐渐退缩时,敛去脸上的笑容,将视线停驻在她跑得艳红脸上,策马踏前,停在她面前,微伏低身,伸出手。

    “你辛苦了。”他目光灼热,满是期盼,语气低沉真挚。“来,手给我。”

    四周的宣闹声瞬间停止,所有人的目光全落在了二人身

    月儿紧张得握紧了小拳头。定定地看着那支摊开的大手,就如海底地巨石一般沉稳。没有一丝颤抖。

    她知道,如果这时候。她交出了自己手,将意味着向他交出自己的终身,自己地意愿,也就要为他抛开自己的仇恨。

    迟疑着从他的大手望向他深不见底的眼,眼里的自信和期盼一点点挤压着她内心地抵触。

    所有人的心都悬挂在了她迟迟不肯伸出的小手上。空气中充满紧张的气氛。

    时间一点点过去,他脸上没有一点不耐,只是静静的等待。

    她内心的抵触终于被彻底击溃,颤抖着慢慢放向那支大

    他等到她地小手完全覆上他的手心,才赫然收紧,嘴角绽出只有她才看向见的微笑。眼里是无以伦比地欣慰。只有他自己知道,冲锋杀敌,刀尖舔血。他没怕过,但等候她的时候。他怕了。

    四周瞬间爆出热烈地狂呼,欢笑。倾盆的鲜花撒向他们。

    他将她拉向马背,坐在他身前。与他共乘一骑,走向城墙高处。

    “这都是我们要守护地家园。”他自豪而坚定。

    月儿放眼望去,百姓们奔走欢庆,保住家园后的欢悦声如潮水般连绵不绝于耳,三军将士更是勃然高张,欢声如雷,声震九天。这是她从来没有见过地,思绪飘远,现在的宣国百姓是否也能这样?

    这次的犒劳将士和军民联欢,月儿爽爽快快地为众将士斟酒,甚至带着些敬佩,他们为自己的百姓奉献着自己的鲜血和生命。

    但她终是女子,在合适的时候,退出了营房,将这份喜悦留给他们属性男性的空间。站在一棵梨树下,望月轻叹。

    “想家?”温文而雅的声音从身后飘进她耳中。

    月儿扶着梨树的手慢慢僵住,垂落下来,回身,对来人微一拂礼,便从他身边错开。

    “月儿……”

    她轻挣了挣被牢牢抓住的手臂,“孤君公子,请自重。”

    孤君将手握得更紧,“你对我误会了。”

    她微微一笑,这不重要了,“孤君公子没什么可以让我误会的。”

    “那个香草不是我……”他声音有些急促,忙压低了声音。

    月儿轻咬了咬唇瓣,“都过去了。”虽然香草陷害她,但终归是一条人命,还有那一百余枉死的将士一直压在她心中,让她喘不过气来。

    孤君停驻在她的脸上的视线终于垂落看向地面,“你服刑的头一晚,我想带你逃走,到了关押你的账外……。看到楚菡进去了,我等到天亮才见他出来。”

    那晚……月儿苍白的小脸,泛起潮红,睨见他嘴角的泛起的凄然落漠的笑,心软了下来,“都过去了。”声音不再象刚才那般冷硬。

    “没有过去,也永远不会过去。”他近呼低吼,“你不必这样委曲自己,生活在楚菡的阴影中。他对你不会有情,只是想利用你来挟制宣

    月儿沉默了,她与楚菡是有着解不开的心结,但他对她的情,她可以感觉得到。但这些埋在心里便够了,因为她同样对他有着深深 ( 丫环好难缠 http://www.xshubao22.com/4/418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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