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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地身体开始泛起淡淡的粉色,每一处细胞都在感受着那甜蜜地折磨,“唔……”一时没咬紧牙关,一声**从嘴角露出,温奕辰身子一震,目光更加灼烈起来。
药膏已经涂抹完,他却没有撤手,贪恋的在那身体上抚弄着,一路引起白雅惠地轻颤。
“嗯……”这感觉如此难耐,回忆如潮水般涌来,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随着他的动作扭动,眼神迷离。
“温奕辰……”她轻颤的叫出他的名字,渴求得到解脱。
“叫我辰!”努力压抑下自己的冲动,温奕辰用手制造出一串串的魔术,他要用最温柔的方式给她甜蜜、给她幸福。
“……辰……”她咬着手指,迷乱的低泣,在他的手中,化为一滩春泥,然后绽放……
身体渴望至疼痛,却得不到纾解,温奕辰轻轻搂着累坏了的白雅惠,看她在他的臂弯里沉沉睡去,她受了太多的刺激,也有伤,他只能忍受着折磨,权当是他对她的赎罪。
“白雅惠,我想我爱上你了,可是你没有爱上我,怎么办?白雅惠……我爱你……”他轻声说,在沉睡的她的耳边。
清晨醒来,白雅惠突然感觉好像少了什么,看看天花板,看看房间,一切都是老样子,没有什么大的变化,唯一的变化是,房间里看上去整齐而干净,可是为什么觉得身边空空的呢?
楞愣的看着床上那深蓝色枕头,答案呼之欲出,什么都没缺,单单是少了一个人,一个男人,一个有着温暖臂膀和胸膛的男人,一个在一夜温柔后突然消失不见的男人!
想起昨夜,就如同在梦中,白雅惠捂住酡红的小脸,无声的呻吟,昨晚……昨晚……温奕辰他……他用手就……天啊……她真是变得没有廉耻了……
“温奕辰?”稳了稳神,她坐起身来,喊男人的名字,可惜空旷的回音告诉她,屋里没人。
可能去买早餐了?她想,然后立即否定,这个男人是宁可在家里吃十年煎蛋,也不会吃外面早餐的人。
裹着被子下床,好不容易翻到自己的手机,拨出号码,得到的回应却是:对不起,电话暂时不能接通。再打,还是不能接通。
不能接通?是停机了还是没信号了?白雅惠瞪了半晌电话,放弃打客服电话咨询的念头,也许,他去办点事,很快就会回来吧。
将自己收清爽,突然发现料理台上放着一碟煎蛋和一杯牛奶,还有一张纸条:好好照顾自己。是温奕辰做的,怕她醒来饿着,特地为她准备的!白雅惠突然感觉好幸福……
再次尝试拨打温奕辰的手机,想跟他道谢,不通……再打公司电话,震惊的消息传来,温奕辰已自动请辞,甚至连面都没有露。
搞屁啊!难道男人那方面的尊严就这么重要?就因为这个就辞职了?不行!她一定要跟温奕辰讲清楚,那个罗婷婷到处说他坏话,她已经反驳了,公司里的人不会看不起他的!
急躁的摸起电话,再次拨打温奕辰的手机,依旧是不通!不通!不通!该死的!为什么她就只有他的一支电话号码!好吧,既然电话打不通,她就在这里等他,等到他后,她一定要告诉他,他可以很骄傲,因为他—很男人!
时钟滴滴答答转个不停,白雅惠一动不动的瞪着大门,生怕错过了温奕辰,早晨、中午、晚上……当第二天清晨的阳光照进房间,白雅惠终于意识到,温奕辰他——不会再来了……
第二十四章 生病
天一夜水米未进,加上紧绷的神经,在第二百次电时候,白雅惠终于承受不住失去温奕辰的事实,昏厥在地。
不知过了多久,刺耳的铃声让白雅惠找回了自己的意识,躺在地上,摸索着拾起电话,接通:“喂……”
“是雅惠小姐吗?”犹豫的声音问,是徐文康。
“是我……”干涸的嗓子艰涩的吐出回答,连白雅惠也奇怪自己的声音怎么变成这样。
“你怎么了?生病了吗?我打你公司电话,说你昨天就没去上班,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徐文康有些焦急的问。
“我……不知道……很难受……呜……”抱着电话,白雅惠哭的像个孩子,她的心里好难受……好难受……
“雅惠,你别哭,你等着,我马上就过去。”电话那头传来徐文康着急的声音,听的出来他是真的在关心着她,可是这让她更难受,她抱着电话,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雅惠、雅惠,别难过,我马上、马上就到,你坚持一会……”徐文康急了,又怕电话挂断白雅惠会出事,只好一直通着电话,飞车赶往白雅惠的住处。
“雅惠,雅惠,我到你家楼下了,你住哪间?好好,你等我,我马上上去。”把车子随便一停,徐文康百米冲刺般向楼上跑去,电话里的哭声,简直要逼疯他了。
“你快给我开门!”对着电话大吼一声,徐文康挂上电话开始使劲擂门,就在他忍不住要踹门而入的时候,门打开了,苍白着脸,哭的像个红眼兔子的白雅惠出现在他面前。
“雅惠。你还好……啊!该死地!”问好地话还没说完。就看见白雅惠对他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地笑容。然后两眼一翻。摇摇晃晃地倒向地下。
“雅惠!醒醒!醒醒!”连忙扶住那软软地身子。徐文康咒骂着抱起白雅惠。转身又以百米冲刺地速度向楼下跑去。
医院中。
徐文康看着病床上昏迷着地白雅惠。苦笑连连。这个女人。他总共见过地次数屈指可数。却被她深深吸引。娇羞地她、心虚地她、傻傻地她、苍白地她。每见一次。她都给他不同地感受。想来。他是陷进去了。不然不会在听到她歇斯底里地哭声时抓狂。
可是。很显然。她没对他动心。她心里地人是——
“温奕辰……温奕辰……”昏迷中地白雅惠喃喃地喊着。泪流满面。
是的,她心里的人是那个叫温奕辰地。徐文康皱了皱眉头,如果他想的没错,那个温奕辰应该就是在橡树餐厅里见到的那个男人了。
“雅惠,那个男人值得你挂念吗?你晕倒在家的时候,他在哪里?”徐文康咬牙低声说道,“你把自己搞成这样,他会怜惜你吗?傻瓜!”
“不!不要……”病床上的白雅惠突然低促的喊着,从梦中惊醒,瞪着眼睛,好久才找回目光的焦点。
看见病床前的徐文康,白雅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你晕倒了,我送你来地医院。”见她疑惑,徐文康主动解释。
“我?晕倒?怎么可能?”她从小就是健康宝宝的啊,怎么会晕倒?白雅惠惑的看看周围,果然是医院的病房。
“医生说你因为没有吃饭导致身体虚弱,加上情绪激动,所以才会晕倒。可不是我把你打晕了硬扛来的哦。”徐文康开玩笑地说,看到白雅惠也跟着笑了,才放心下来。
“你……发生什么事了?”
没什么……”白雅惠脸色一暗,逃避问题的一笑:“真是谢谢你了。”
“跟我还这么客气?照顾女朋友是我应该做地。”徐文康笑着说,看到一丝慌乱掠过白雅惠的眼睛。
“徐、徐先生……我想你也许……也许是误会了,我们并不……”吭吭唧唧地,白雅惠努力表达拒绝的想法,事情变得过于混乱,远远超出了她所能接受地范围。
“叫我文康吧,我想我们之间并不需要那么客套,你太累了,休息休息吧,我去给你买点吃的。”不等白雅惠说完,徐文康直接打断她的话,态度温和而强硬。
可是……”白雅惠挫败的闭上嘴,因为徐文康根本是无视她的诚意,已经转身离开了,该死的,为什么她就不能一口气说出来呢!
徐文康嘴角噙笑着离开,白雅惠如同一汪清水,让人一眼望透,她还没学会如何拒绝别人,这点他看的清清楚楚,所以他利用了她的弱点,不给她拒绝的机会,无视她吞吞吐吐拒绝的意思,用近乎无赖的方法将她变成他的女朋友,只希望,他有本事能让她在鼓起勇气拒绝之前对他有所动心……
于是,白雅惠突然掉进了蜜罐里,至少她自己是这样认为的。
一日三餐有人伺
明一天就可以出院,却被关在医院里整整一个星期,曰说是为了保养她的身体。
她不得不承认,徐文康对她真是体贴的不得了,弄的她十分不好意思,本来拒绝别人就是她人生中最痛苦的事,现在这种情况,她更是无法开口了。
也许回家了就好了,人家是个总经理,肯定好多事要忙,哪有时间老看着你啊,白雅惠想。
“我请了一个月的假,最近都有时间能好好看着你……”
什么?!白雅惠一脚踏空,差点从楼梯上摔下去:“你你你……你怎么?”老天,他又读心术么?
“我不会读心术,是你自己自言自语被我听到的。
”一把扶住将要跌倒的白雅惠,徐文康为她释。
“啊?嘿嘿,嘿嘿!”干笑几声,看着到家门了,白雅惠连忙开锁闪身进门,然后堵住门口:“那个呃,我想休息了……”
破天荒的,徐文康没继续为难她:“那好吧,这些吃的你拿着,明天我再来看你。”
白雅惠简直有一种中了大奖的感觉,徐文康的身影消失好久后,她还着空气傻笑着,解放了,她终于从那个男人让人愧疚致死的体贴中解放了!
关上门,回身,看着阔别一周地家,白雅惠又笑不出来了,那深蓝色的痕迹,刺痛了她的眼睛。
犹豫的摸出手机,犹豫地按下熟记的号码,心紧紧的吊在嗓子眼,在电话接通地一瞬间砰的一下砸回原地,痛的她不禁弯下了腰。
紧紧的靠着墙,以支撑住自己的脆弱,白雅惠久等不见电话那头的声音,只好怯怯的先开口:“喂……”一声“喂”百转千回,用劲了所有的力气。
静静地,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长,要不是那微弱地喘息声,白雅惠都要以为电话那头空无一人了。
“还好吗?”终于等来了问候,白雅惠差点瘫倒在地。
“还好,你呢?”
“我也还好……”
“……”
“……”无话可说是如此的令人尴尬,可又舍不得挂断,深知温奕辰的脾性,白雅惠只能再次选择先开口。
“你……辞职了?”
“嗯……”
“现在忙什么?”
想你……可是却没有资格说出口……温奕辰顿了顿才回答:“没忙什么,都在陪婷婷,自从那天……咳,她就一直情绪不稳定……”
陪——罗婷婷?在把她孤零零的扔下后,在她遍寻他不见的时候,在她崩溃住院的时候?他竟然一直在陪着那个恶毒的罗婷婷?一瞬间,白雅惠眼前一片漆黑。
“是……这样……那……再见……”挣扎着说出再见,不待温奕辰回应,白雅惠飞快的挂掉电话,捂着嘴滑坐在地,心好痛,可是这就是游戏地规则,不论那个女人多么恶劣,她的身份总是个正牌女友,而她,是被判出局的陪夜情人……
支撑着站起来,找来黑色垃圾袋,白雅惠将屋里的蓝色痕迹全部收拾进去,人不会再来了,留着也没用了,只是犹豫再三,终于留下了那深蓝色的大枕头,就当……就当是夜晚取暖地工具吧……她这么告诉自己。
日子总要继续过下去的,看着恢复原状地小窝,白雅惠努力让自己随着小窝一起恢复原状,加油!白雅惠!加油!加油!加油!
忘却失恋的办法只有一个(如果她那场情人游戏也算是一场恋爱地话),那就是认真努力的工作!
对!认真努力地工作!可当白雅惠带着她的新组员——于湘,打开手头的案子时,世界顿时漆黑一片,案子竟然是跟徐文康有关的?!
“雅惠,这案子经理早就交给你了,你还没完成哦?好哦好哦,我可以跟着喝点汤了。”于湘探头一瞧,乐的嘴巴都合不上了。
“我忘记了……”汗,世界一片混乱,她哪还记得这件案子啊,白雅惠垂头丧气的将文件扔给于湘:“你别喝汤了,你去吃肉吧,这案子给你了,别让我瞅见!”
“什么?交给我?开什么玩笑啦!你是徐文康的女朋友,你说一句话,这案子还不马上结啊!到时候大大的提成,你吃肉我喝汤,多好啊!”于湘着急的劝道。
白雅惠闻言更加烦躁:“于湘,谁跟你说我是徐文康的女朋友啊,不要乱说话,我烦着呢!”
“是徐文峰说的啊,你前几天生病,他特地来给你请的假!白雅惠,这么重大的事情你都没有告诉过我,现在被人家说白了,你还想否认?”于湘想到这里就愤愤不平,她可是有名的八卦,结果朋友身上出了这么八卦的事,她竟然一无所知,这简直就是她八卦生涯里最大的耻辱!
第二十五章 借酒浇愁去吧
我说没有就是没有,烦不烦啊你!这案子我是不做了己接,不然我就退给经理去!”说着作势欲拿回文件夹,于湘连忙把文件紧紧的抱进怀里。
“不许退!不许退!我做就我做!”钻石王老五,黄金大帅哥唉,能多去看两眼就多去看两眼啦,看在白雅惠的面子上,他也不会为难自己吧?于湘乐滋滋的想。
手头唯一的一份工作也转给于湘了,想拼命工作转移心情的打算也落空了,白雅惠就象蔫了的小鸡一样,爬在桌子上唉声叹气。
侧后方温奕辰的办公桌,唉——变成于湘的了!
手头唯一能做的工作,她放弃了,唉——不想做跟徐文康牵扯的事!
手机响了是徐文康打来的,不打算接。
温奕辰他——唉——肯定是在陪女朋友了,该死的她怎么又想起他了!赶紧忘掉!赶紧忘掉!唉——
本来兴致高昂的于湘,彻底被一声一声的叹气给打败了:“白雅惠!你老叹什么气啊!好好的心情都被你搞乱了!”
“唉——”
“唉唉唉!你老唉个什么劲啊!真受不了你,有个那么杰出优秀的男朋友,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唉——”
“白雅惠!你再继续唉下去。我就跟你拼命!”
惠!”于湘抓狂地跳了过来。差点伸手掐死这个破坏人家心情地颓废女人。
“唉——”
“白雅惠!你老是交代!你跟温奕辰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霹雳般。于湘扔出一句话。白雅惠顿时挺起腰板。一脸警戒。
“我跟温奕辰?我跟他能有什么事?”
“别骗我了!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你不知道吗?你今天回头看我的次数起码有二十次那么多,我本来还以为你是在看我,后来才发现你是在看那张桌子!白雅惠!你要是没和温奕辰发生过什么事,我把头都割下来给你!”
“呃……于湘,淡定……淡定……别那么凶嘛……保持风度哈,要注意保持风度!”差点被震破耳膜的白雅惠,连声打哈哈。
“白雅惠,你少给我转移话题,自从那天以后,温奕辰也辞职不见人影了,你大病一周,现在又一副不死不活的样,你当别人是傻子么?!”
“啊,呵呵,呵呵……哎呀!我想起来了!经理让我去办事呢,差点忘了,坏了坏了,来不及了!”白雅惠跳起来就要逃,于湘却死死的拽住她,坚决不让她逃,俩人拉扯间,突然传来一声醇厚的问候:“请问……你们俩这是?”
黄金钻石单身男子汉!于湘登时放开白雅惠的衣服,一副温柔如水模样:“徐……徐先生您来啦……”
好——恶心!白雅惠安抚了安抚浑身乱冒的鸡皮疙瘩,硬着头皮对上徐文康地脸:“呃……徐先生,您来啦?您好有空哦……啊不是不是,我是说您这么有空啊……”
“叫我文康!”徐文康霸道地打断白雅惠的胡言乱语。
爷们啊!纯爷们啊!于湘完全拜倒于徐文康霸道的气魄之下,两眼冒着罪恶的红心。
“下班了吧?我是来带你去吃饭的。”不顾有别人在场,徐文康牵过白雅惠地手,毫无意外的感觉到那顿时僵硬、冷津津地小手。看来她还是不习惯他的碰触,徐文康不由得苦笑。
虽然跟徐文康已经认识了一段时间了,但是在白雅惠看来,他们依然陌生的很,而她是严重不习惯和陌生人有**上的接触的,即使只是握手也行!
“那个……我今天……我今天跟于湘约好一起吃饭的!”不着痕迹地从徐文康手里把自己的手抽出来,白雅惠伸手挽住于湘地胳膊说道,这样一来,她的手就安全了。
“跟我吃饭?没……”于湘刚要矢口否认,腰间被人狠狠拧了一把,好痛!还没等她大声呼痛,白雅惠径自开口道:“于湘,你刚才不是还说有事要问我?”
是啊……”但是……
“对不起啊,让你白跑一趟,我今天晚上确实没有时间哦,不好意思……”不等于湘继续说什么,白雅惠对徐文康歉然说道。
了然地一笑,徐文康点点头,极有风度的告别离开。
白雅惠重重地呼出一口气,差点痛哭流涕的感谢上苍让她脱离了跟徐文康一起晚饭的酷刑。
于湘皱着眉头,不解的看着白雅惠:“雅惠,你很不正常哦。”
“呃?我哪里不正常了?”
“这么帅!这么年轻有为!这么俊逸多金的男人!你竟然不甩他?”在于湘看来,这真是严重不可思议的事。
“我跟他不熟……”
“骗鬼了!除非你心里有人了!不然谁都会被徐文康这样的男人吸引的!白雅惠!今天晚上你要是不给我老实的交代清楚,你就别想安稳的过下半生了!”恶狠狠的拽着白雅惠的胳膊,于湘发誓今夜不问出个所以然来
休。
“你不是说要请我吃饭吗?去哪?!”顺便混顿霸王餐吃吃。
“耶?我什么时候说请你吃饭了?”白雅惠有种不祥的预感。
“耶什么耶?本姑娘降尊纡贵的让你请吃一顿饭,是你莫大的荣幸,快走吧!”
耶?为啥她有一种才出虎穴又入狼口的感觉?白雅惠哭丧着脸踉跄的跟上于湘的步子。
还好于湘还算是个有良心的好姑娘,没有找什么几星级的高档饭店狠宰白雅惠一顿,只是挑了家口碑不错地小吃店,让白雅惠大呼感谢上帝。
饭菜上桌,酒过三巡,呃……喝的是饮料……于湘清了清喉咙,抱着吃的圆鼓鼓的小肚子,打算开始“刑讯逼供”。
“雅惠,说说吧,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真的没什么事,你也知道我,平时跟客户见面,我连握手礼都谢敬不敏的,我跟徐文康又不是很熟悉,不习惯跟他扯上什么关系。”白雅惠避重就轻的回答。
“啪”的一声,于湘重重的拍了下桌子,不满的说道:“白雅惠!你少给我打哈哈,我问地是你跟温奕辰!”
“温奕辰……”白雅惠苦涩地一笑,“我能跟他有什么关系……现在我跟他已经彻底没什么事了……”
“那就是说,你确实跟他曾经有过什么事?”于湘马上领悟了白雅惠话里的意思,双眼亮晶晶的凑了过来。
“我跟他……”白雅惠的眼光迷离起来,那永远也想不起来的初夜,和之后地日日夜夜,在脑海中不住的翻腾着,让人心烦意乱。
“服务员!来瓶酒!”白雅惠突然大声高呼,一脸地郁卒。
要喝酒?看来事情很大条哦,于湘激动的主动跑去服务台,抱了一瓶白酒回来,既然想喝,那就让她不醉不归吧!听说,酒后吐真言哦!
小吃店的白酒不同与酒吧里的红酒、鸡尾酒,一口酒喝下去,火辣的感觉从身体深处直蹿喉咙,白雅惠就被辣的直咳嗽。
“咳咳……这是什么东西?”她是有些许地酒量,不过白酒还是第一次接触。
“酒啊!”于湘一脸无辜的像是最纯洁地小白兔,“这种酒才是真正的酒啊,听没听说过借酒浇愁啊?说地就是这种酒哦!”
借酒浇愁?怀的看着杯子里不起眼地透明液体,白雅惠眉头一皱,一口喝了下去,顿时,火辣的感觉再次在身体里窜起,连脑袋也变的晕晕的……可是,为什么感觉愁更愁?
“呜……”高浓度白酒的作用那不是盖的,一杯酒下肚,白雅惠就哭的像个孩子。
雅惠,你还好吧?”于湘窃笑不已。
“我不好……呜……我不好……喝酒!我的酒呢?”白雅惠抹一把鼻涕,端着酒杯四处找酒。
于湘赶紧再给她倒上一杯,像喝白水一样,白雅惠又是咕咚一口干脆的干掉。厉害啊,于湘崇拜的看着酒劲上头,满脸通红的白雅惠。
“于湘!你知道吗?温奕辰是个混蛋!是个大混蛋!”不出于湘所料,两杯酒下肚,白雅惠便开始了酒后吐真言活动。
“他怎么混蛋了?”于湘打蛇随棒上。
“他睡了我!”
嗯,这是那天她已经说过了,还说过感觉美好,没啥好惊奇的。
“他有女朋友!”
嗯,这事全天下人都知道,温奕辰跟他女朋友谈了好几年的恋爱了,也没啥好惊讶的!
“他是我的地下情人!”
咕咚!于湘的下巴差点砸到桌子,地下情人?不是恋人?
“嗝……是我提议的……我们只做情人……”
哐当!于湘的下巴终究没保住,狠狠的砸到桌面,没想到啊没想到,白雅惠竟然是这么开放的人士啊……
“可他那个女朋友太恶劣了!竟然跑到公司里污蔑他,我实在气不过,我就替他回击了!”
呃……于湘点点头,那天,白雅惠回击的很是精彩,让公司同仁免费看了一场好戏。
“他没了解事情的全部就定了我的罪,强暴了我!”
砰!于湘的脑壳顿时亲吻了桌面,强暴?这消息太震撼了。
“后来我才知道他只听到了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我伤害了他的男性自尊,狗屎……”
呃,是哦,是哦,最后那句话,是男人都承受不住,于湘连连点头。
“我觉得我是有点对不起他,我跟他道歉……”
貌似应该道歉的是人温奕辰吧?于湘不赞同的摇摇头。
“但是他消失了……我只有他一个电话号码,我找不到他……呜……”
傻妞,公司的档案里有每个职员的住址好不好啊?于湘无奈的又摇摇头。
“我病了,是徐文康照顾的我……我说不出拒绝的话……”
徐文康真是个最杰出,最优良的好男人啊,于湘双手合十,两眼红心。
第二十六章 白雅惠醉酒
昨天,我终于打通了他的电话……狗屎!他竟然一劣的罗婷婷在一起!还说罗婷婷那天被我伤害到了……呜……”
狗屎!确是是狗屎!于湘也义愤填膺起来,这个笨蛋温奕辰,竟然拿那个狗屎罗婷婷当宝了!
“我该怎么办……呜……”
怎么办?抢啊!踹飞罗婷婷,把温奕辰抢回来啊!傻妞!于湘激动不已,又不失理智的问:“雅惠,你是不是爱上温奕辰了?”
“爱?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傻妞!“那你想跟他在一起?”于湘转变了询问方式。“我……”
“或者说,他离开后,你一直很想他,惦记着他……觉得心里空空的,就连徐文康那么优秀的男人,你也觉得无法接受?”
“嗯……好像是……”白雅惠努力撑起异常沉重的脑袋,艰苦的思量了半天,又不得要领,干脆放弃思索,又干掉一杯白酒。
“唔……我好难受……”三杯白酒下肚,白雅惠晃了晃好像不属于自己的脑袋,咕咚一声,醉倒在桌,不省人事。
果然是酒后吐真言啊!于湘感慨地提醒自己。以后千万不可以随便喝酒。可怜地白雅惠……唉……
“让好心地如同天使一般地我。帮帮你吧!”于湘露出一副悲天悯人地笑容。摸出手机。找到温奕辰地号码。拨了出去。
“喂。你好!”温奕辰一向礼貌地声音传来。隐约能听出一丝疲惫。
“喂。温奕辰。我是于湘。有件事我想跟你说。那天……”一场回忆型复述后。于湘又不放心地问:“话我是跟你说明白了。信不信由你。你那个女朋友罗婷婷真不是什么好鸟。不过。箩卜青菜各有所爱。你喜欢她我也不好说什么。但是我得问清楚。你对雅惠到底是怎样?”
电话那边。温奕辰被于湘说地话震撼到了。真像竟然是如此?他抬头看向床上那一直在装可怜地罗婷婷。突然感到一阵反胃。
“于湘。你在哪?跟她在一起吗?”
“嗯,是地,她醉了……我想,你大概要来扶她回家了,我扶不动她。”于湘狡黠的说。
“把地址给我,我马上过去!嗯,好的,我知道哪里!于湘……谢谢你……”
“别客气!”愉悦的挂上电话,于湘笑眯眯的戳了戳毫无知觉的白雅惠:“臭雅惠,我帮了你这么大的忙,你要好好感谢我才行哦!”
收起电话,温奕辰沉着脸开始收拾东西,罗婷婷不解地看着他,樱唇轻启:“奕辰,你这是要干什么去?”
“我要走了。
”
“为什么?奕辰?你不说你会一直陪着我的?”
“我想,你不需要我陪吧?罗婷婷!别装了!我们就此算完吧!”嫌恶的看了一眼罗婷婷,温奕辰转身就走。
罗婷婷从床上惊跳起来,心虚的喊道:“温奕辰,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要跟我分手?凭什么?”
“凭什么?罗婷婷,我真没想到你是这种女人!我这五年真是瞎了眼!怎么?敢去我工作的地方大吵大闹,就要有被人揭穿的心理准备!”
果然有人告状了?!罗婷婷心里一惊,这些日子,她一直把温奕辰困在身边,就是怕事实曝光,而现在,果然是隐瞒不住了。
“温奕辰,你不要听那些人污蔑我!他们,他们都是跟白雅惠一伙的!她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你是性无能,你忘了吗?”
“当众污蔑我的不是雅惠,而是你!罗婷婷,到现在你还想狡辩?”温奕辰看着一脸惊惧的罗婷婷,沉痛不已。
见温奕辰去意已决,罗婷婷顾不得再装,尖刻话语直直地对准温奕辰刺去:“我污蔑你?温奕辰,你说这话还真是好笑?我哪里污蔑你了?你不就是个性无能吗?跟我在一起五年,守着我这么个大美人却没本事动我,你就是一个没本事的人,我哪里污蔑你了?!真是笑话!继续跟你在一起,是本姑娘可怜你,你别不识好歹了你?”
“你!”温奕辰闻言气愤不已,转身对向唾沫乱飞的罗婷婷:“你他妈的……你有本事再说一遍!”
“我就说了怎么样?!性无能!性无能!无能!无能……呃……”正咒骂地过瘾的罗婷婷突然惊恐地闭了嘴,因为她脖子上多出了一只手……
“混蛋!我这几年竟然被你这样的女人耍的团团转,我还真是个白痴,混蛋!”温奕辰暴戾的掐住罗婷婷的脖子,一脸凶狠。
这样的温奕辰是罗婷婷从未见过地,这样的温奕辰,真地是——好酷,好男人!罗婷婷突然感到一阵兴奋,**的火焰亦汹汹袭来。
“奕辰,你好酷……好帅……来……掐死我吧……掐死我吧……我就爱你这样……”
恶……温奕辰闻言又是一阵反胃,看着罗婷婷那变态了地脸和猥亵的目光,他嫌恶地放开手:“变态!别让我再看到你!”说完,头也不回
而去。
“温奕辰——”罗婷婷气恼的咒骂着,身体的**却扬起不愿褪去,“该死的!”她咒骂着摸起电话,“喂,快来我家!”
温奕辰从罗婷婷家出来,飞快的赶往于湘所说的小吃店,一进门,果然看到一脸贼笑的于湘,和醉倒的白雅惠。
“雅惠?雅惠?”晃了晃白雅惠,她却毫无反应,温奕辰不禁担心起来:“于湘,雅惠她……”
“安啦,没事,雅惠她因为心情不好,多喝了几杯,醉倒了。你来的倒挺快,怎么?你心爱的女朋友放人了?”于湘摆摆手,示意温奕辰不要担心。
“我跟那个女人彻底分手了!”温奕辰冷冷的说,不想再提罗婷婷。
“是吗?那得要恭喜你了,离开了那么恶毒的女人真是值得庆贺的事!那么,这顿就你请了,雅惠也拜托给你喽,天色已晚,身为乖孩子的我要赶紧回家喽。”于湘笑眯眯地拍了拍温奕辰的肩膀,起身离去,今天,她的肚子和她的八卦神经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真是个绝好的夜晚啊!
为一桌狼藉结了帐,温奕辰心痛的摸了摸白雅惠地脸,连声呼唤:“雅惠!雅惠!醒醒……我们回家了!”
“嗯……”正睡的昏昏沉沉的白雅惠,挣扎着撑开眼皮,眨巴眨巴眼,突然一把搂上温奕辰的脖子笑了。
“辰,我是在做梦么?我竟然看到你了……”
“傻瓜……”温奕辰宠溺的将白雅惠抱起,“我带你回家……”
“嗯……”脑袋在温暖的臂膀上摩挲几下,白雅惠舒服的再次睡去。
熟门熟路的赶回白雅惠家,却在楼下看见了徐文康徘徊的身影,温奕辰略一思考,干脆连车都不下,决定带着白雅惠回自己的家。
“雅惠,我不想见到那个人……”温奕辰在白雅惠耳边低语,承认自己是在嫉妒。
回到家,将沉睡地白雅惠小心的放置在床上,温奕辰“呵呵呵”的乐了,他想狠狠的亲吻她,把她从睡梦中唤醒,却又舍不得,只能贪婪地瞅着她,直到自己也沉沉的睡去。
午夜梦回,白雅惠从不适中惊醒:她低喃地睁开眼,干涸的嗓子让她异常不舒服。
这里是什么地方?就着淡淡的月光,入眼所及是一处的房间,整体深蓝色的基调,让她觉得有种奇怪的熟悉,甚至连空气中漂浮地气味,还有那熟悉的沉稳地呼吸声,让人觉得好安心……
熟悉的呼吸带起地热气,吹拂着她的脸颊,转头一瞧,白雅惠差点惊呼出声,是温奕辰,身边地人竟然是温奕辰?!
“我肯定是在做梦……”她醉醺醺的呻吟道,伸手扶住痛到爆的脑袋,却不敢随意动弹,生怕惊醒了自己的美梦。
唉,这个梦好真实哦,温奕辰竟然离她这么近,睡的还如此安详,看了真是让人——不爽!凭什么她就受尽精神折磨,而他就想走就走,想入她梦就入她梦。待她梦一醒,他又会消失不见!这太不公平了!白雅惠气鼓鼓的起小嘴,她决不接受如此不公平的事!
眼珠一转,不禁赞叹这个梦境的可爱,那里挂的,不正是她所需要的东西么?摇摇晃晃的爬下床,扯过几根领带,再晕头晕脑的扯过温奕辰的胳膊和腿,捆住!把他捆住!看他还朝哪里跑!
残存的酒意让她兴奋的低笑,不一会,温奕辰就如她所愿的呈大字型捆绑在床。
一番折腾之下,睡梦中的温奕辰也被吵醒,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就看见一脸贼笑的白雅惠。
“雅惠,你醒了?咦?……”想伸手摸摸白雅惠的脸,问问她还好不好,却发现自己被诡异的固定在了床上,“雅惠,你这是?”
“这样你就跑不了了……”白雅惠叹息着,迷朦的眼神告诉他,这丫头,还未酒醒。
“雅惠乖,放开我,我不会再走了……”温奕辰轻声低哄道。
“不要!”白雅惠斩钉截铁的回答,俯身在温奕辰身边躺下,“这个梦好真实哦……”她叹息着,用自己的脸磨蹭着温奕辰的脸,像是撒娇的小猫咪。
“雅惠,这不是梦……”温奕辰徒劳的劝说着,却在白雅惠的嘴唇擦过他的唇角时,嘎然而止。该死的,她现在是全身都在磨蹭着他的身体,那软软的身子,让他顿时绷紧了神经。
“雅惠,你想干什温奕辰的眸子在黑暗里闪闪发亮,像是有所期待。
“喔……我有点热……我的头也疼……我好像浑身都不舒服……”白雅惠无意识的在温奕辰身上蹭来蹭去,懊恼的发觉身上穿的衣服捆得她好难受。
“讨厌的衣服!”她不满的扯开身上的衣服,光溜溜的再次蹭上温奕辰,而后又起身不满的指控:“你的衣服弄的我好难受!”
第二十七章 梦中缠绵
暗的房间里,白雅惠白皙的肌肤隐约可辨,那纤细人的丰满,以及滑腻的触觉,无不挑逗着温奕辰的神经,“那你放开我,我脱掉它们……”粗嘎的声音响起,是温奕辰在诱哄的说。
“不要!你想骗我解开你,你好逃走是不是?你别妄想了!”白雅惠气哼哼的反驳道,粗鲁的扯开温奕辰的衣服,手指不小心划过他的胸膛,引起他一阵轻颤。
“嘿嘿……好玩……”他的战栗取悦了她,白雅惠伸手在温奕辰光裸的身体上一顿乱摸,不成章法却是很有功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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