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啊!我真有些舍不得啊!看在我与津幽律师的交情上,就这样简单地表示一下吧!本来我应该长期关照凤珍姐的!可是现在没有办法了!手长衣袖短啊!这点钱不成敬意!请您两个就笑纳吧!以后,就请到我们的叙府来玩了!”
此时的凤珍不知道说什么好!她望着旁边的林寒梅。心里自然明白马团长其实一直对林寒梅都有好感。便笑着对林寒梅说:“我看啊,林寒梅如果没有与高家庆结合啊,也许与马团长一起还是真的缘分呢!”
那林寒梅一听凤珍这样说话,便笑着对她说:“凤珍姐啊,我看您现在已经是一个人了!而且又这样年轻漂亮,如果跟着马团长啊!那才是您的最好选择啊!”
那凤珍立即对林寒梅说:“要不得!要不得!马团长堂堂一个国军的团长!怎么看得起我们这样的人哟!”
那马团长此时才认真地看见这个凤珍的确是一个美女。只是不林小姐的岁数稍微大了一点而已。他此时真是对这个凤珍有了一点想法。当他想到这里,便笑着对凤珍说:“我是军人!粗人!所以就讲不来这些客套话!就这样嘛!如果凤珍姐看得起我马某,便说一句话!如果看不起,那就算了!也当那沙坝上写字,抹了就是了!”
那凤珍此时从心里感激马团长。她这样年轻当然也希望后半生有个依靠。于是,她显得有些羞涩地望着面前的马团长,她此时才真正看见这个军人的容貌的确长得非常帅!而且,还有大男子的气概。虽然自己比他小了两岁,但是,比起津幽来,他当然要强得多了。她此时在辛劳真要感激这个不嫌弃自己的马团长啊!她立即对马团长抿嘴一笑,深情地对马团长说:“我有什么敢说不同意呢?只要马团张长看得起我,我就愿意跟随着您走完我的下半生的!不过,希望您要待我好啊!”
那马团长没有想到今天到这里还落实了一门亲事。他此时高兴地对身边的勤务兵说:“快去给老子在那汤锅铺定上一桌!·”
那勤务兵立即快速地去办理去了。
此时,那马团长走到凤珍的面前,高兴地对她说:“以后您就享福吧!”
此时,在旁边的林寒梅知趣地出去了。
就在这个时候,只见那出去的两个勤务兵又返回来了。他们身边还多了一个俞大甫。当他们走进凤珍的屋里的时候,那马团长才感觉到那俞大甫一定有重要的事情向他报告。
本回四千,希望各位书友们多多的推荐和收藏,谢谢了!这本书有我们的努力,也有你们的努力,请各位书友们帮忙一下!
惊艳传奇 第五十九回
(59)
原来,这个俞大甫通过自己这个中统特务网络,知道了这个曾家权和钟正等人正在井神庙里开秘密会议。当他得到这个情报以后,便决定利用这个机会去抓捕这个钟正高和曾家权。在他作好决定以后,便更加马团长那里的人的情报,来到了凤珍的家里来找马团长。
当他看见马团长果然在这里以后,非常高兴地跑到了他的面前,对他说:“团坐,真是天助我也!这个曾家权和他那侄子钟正高正在那井神庙里密谋什么阴谋呢!我们现在悄悄地赶到那里,一定能够活捉这两个家伙!”
可是,就在他对马团长说话的时候,那林寒梅走到了他的身边,对他说:“哎!老兄现在马团长怎么能够走啊?您这个人怎么这样不懂事哟!人家现在正在决定终身大事啊!”
那俞大甫此时一双眼睛都睁大了。在他看来,这个马团长硬是看起了这个美女林小姐啊!他望了望上来组长他的林小姐,又看了看那马团长那显得有些奇特的神情。便靠近马团长,悄悄地对他说:“好啊!团坐,您居然也看起了这个美人林小姐了啊!”
那马团长一听,便一把将他推了几丈远。边推边对他说:“你在说什么啊?给老子尽是胡说八道!老子们能够做出这些事情吗?”
此时,那俞大甫才成为了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他望着这个发脾气的马团长,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
此时,那林寒梅才走上来对他笑着说:“你这个人啊,尽是乱说!把脑壳都没有逗好啊!别人马团长是看起了凤珍姐了!”
这个俞大甫此时才弄明白这个事情。他此时望着那不好意思的凤珍,又看了看这个马团长,笑着对他们说:“哎呀!真是大好事情啊!恭喜!恭喜!凤珍的男人津幽律师离开她以后,的确让她一个妇道人家也恼火。所以,这样也好啊!在马团长那里那就是进了福窝了啊!凤珍姐真是一个有福气的女人啊!好!我就在门口等待一会儿,再说下文!”
此时,那马团长笑了笑对他说:“您老兄怎么显得这样慌张啊?”
那俞大甫立即对他说起了发现了钟正高和曾家权的事情。那马团长一听说这两个家伙都在那井神庙里躲藏着,便高兴了起来。他立即对俞大甫说:“给老子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啊!好!老子马上带领弟兄们前往捉拿这两个狗东西!”他说完便对身边的警卫兵说:“立即回去传达我的命令,一中队的全部士兵立即跑步到那井神庙集中!”
那个警卫兵快速地跑回团步传达马团长的命令去了。马团长此时告辞了凤珍和林寒梅以后,便与这个俞大甫一起,快速地赶到井神庙去了。
那井神庙就在新桥附近。传说这个庙子里供奉的井神梅泽是有来头的。据说,在晋太康元年,(公元280年),这个梅泽出去打猎。在到了猎场以后,就看见一些动物在添那石头上面的流水。他上去对这些流水进行了观察。然后,他便去添了一下这个石头上的流水。当他添了以后,就发现这个流水是咸的。于是,在这个时候,这个梅泽便将这个流水弄去熬。竟真的得到了洁白的盐巴。于是,从此就在这个地方开井取水熬盐。
当人们在这个石头旁边凿进三百尺的时候,那里的盐泉便好象喷泉一样地喷了出来!把这些泉水经过熬烧以后,便得到了洁白的盐巴。所以,后来的人为了祭奠这个发现盐泉的梅泽,专门在这里修了一座庙宇,将他供奉了起来。还取名为梅泽之祠。后蜀时期,当时的朝廷还封他为“金川王”。所以后来这个庙宇又取名为“金川祠”。后来,人们才将其取名为“井神庙”。
当马团长和俞大甫带着部队来到这个井神庙的时候,才发觉里面的人都逃跑光了。他们不知道是为什么?那马团长望着那空空的井神庙,气愤得直翻白眼。他此时望着这个俞大甫生气地对他说:“这是哪个家伙走漏了风声?”
那俞大甫此时也是那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他望着气愤的马团长,又看了看已经空空的井神庙,便抓起了脑壳。他真不知道是哪个杂种走漏了这个风声?
此时,那马团长看了手上的手表,发现已经是中午十二点钟了。他想了想后,便对俞大甫说:“算了!老子今天成为了百跑路了!肚皮也他妈的饿了!也好!既然来到了这里,我们就到这里的三身桥牛肉汤锅铺去吃汤锅好了!吃老子们的喜酒!”他边说边对司机说:“快去把老子们的新娘子给我接来!还有林小姐一起都接过来!”他说以后,就和士兵们朝那三身桥的牛肉汤锅铺走去了。
当马团长和部队士兵一行来到三身桥汤锅铺的门口,那老板已经站了出来。他没有想到今天的生意竟这样好!那马团长拍着俞大甫的肩头,笑着对他说:“我说你娃娃啊!就他妈的想破坏老子们的好事情!在老子正要办喜酒的时候,您娃娃就来了!这不!让老子英雄白跑路!也好!我们也可以好好地在这里喝一杯了!”
当马团长与俞大甫正在开玩笑的时候,那司机已经把凤珍和林寒梅接到了这里。马团长里对那老板说:“老板啊,今天老子是办的喜酒哟!给老子弄喜庆一些!在门口给老子把那大红灯笼挂起来!”
那老板见这个常客团长要结婚,自然不敢怠慢!他立即叫铺子里的小二取出了一些牛蹄壳制造的红灯笼,分别挂在了铺子的里外梁上。顿时,这里便显出了一派喜庆气氛。
那林寒梅望着这些以琉璃制造的灯笼罩,中间插着牛油烛。各种颜色,显得非常好看。在铺子里面挂的那些灯笼,竟有各种颜色的吊灯。都是圆形。中间都是空心架子。高有两尺,直径有一尺左右。形状好象那宫廷里的灯一般。格外地漂亮。在那格子上还有书法。字体均为红颜色。在灯笼下边挂着那五颜六色串珠状的陲须。非常醒目。她看了以后,便高兴地对那老板说:“哎呀!老板真想得周到啊!”
那旁边的马团长见林小姐这样满意,便笑着对那老板说:“今天给老子办好了啊!老子还有赏哟!”他边说边从自己口袋里取出了十个大洋递给老板,对他说:“拿去!”
那老板接过这些大洋以后,就对马团长笑着说:“祝贺马团坐新婚啊!祝贺马团坐走红运!步步高升!”
此时,他们纷纷入席。士兵们更是不客气,他们早已经坐满了好几桌子。马团长在安排好凤珍和林小姐坐下以后,自己也靠近凤珍坐了下来。他坐下以后就悄悄地在凤珍的耳朵边上说:“娘子!今天就算我为您办了这些酒席了啊!”
凤珍望着这个爽快的马团长,心里非常高兴地对他说:“谢谢您了!”
马团长见凤珍这样高兴,便笑着对她说:“能够得到娘子的欢心啊!我就满意了!”
此时,坐在凤珍旁边的林寒梅笑着对凤珍说:“我今天就当您们的傧相了哟!”
那马团长立即笑着对林寒梅说:“好!好!好!有我们高团长的夫人做我的傧相啊!也是我的福气了啊!”他立即端起了一杯酒举了起来,对林寒梅说:“我今天真是太高兴了啊!感谢林小姐为我们牵线搭桥啊!我马某今天就代表我的娘子敬上一杯啊!这个酒林小姐一定要干啊!”
那林寒梅自然对于这个马团长亲自敬的这杯酒不能够拒绝。她鼓起勇气一口就干了。那马团长见林小姐这样干脆,便乐了起来。
就在他们高兴的时候,只听一阵枪声从外边传了进来。马团长此时放下酒杯往外边一望,便吃惊地骂道:“是哪些龟儿子这样胆大包天!竟敢来扰乱老子的喜酒?”可是,还没有等他把话说完,就有一发子弹从外边射了进来。这个时候,马团长才知道情况严重。他立即掏出了腰间的手枪,对弟兄们命令道:“快操家伙!将这些吃了豹子胆的狗东西统统都抓起来!老子要好好收拾这些家伙!”
在马团长的命令下,那些士兵都操起了枪。并在马团长的指挥下,冲出了这个汤锅铺。而此时,那俞大甫早已经吓得躲藏到了桌子底下。马团长望着桌子底下的俞大甫生气地骂道:“你这个龟儿子竟吓得钻桌子底下!真他妈的没有出息!你娃娃算不算个男子汉大丈夫?”
那俞大甫爬在桌子底下,苦笑着对马团长说:“这些龟儿子也真是胆子太大了嘛!竟敢在您马团长面前动枪啊!”
此时,马团伙长望了望那追出去的士兵,转身对大家说:“大家都不要害怕!喝酒!这些杂种坏不了老子的好事!”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士兵急忙跑了进来。他将一封信递到了马团长的手里。对他说:“刚才有一个美丽的小姐送了一封信来!说是要我面交给俞大甫!”
那马团长此时才将正在爬出来的俞大甫拉了起来,对他说:“好啊!您娃娃在这个时候竟有美女为您娃娃送情书来了啊!拿去!”他将这个信递给俞大甫以后,就转身喝酒去了。
而此时那俞大甫将这个信一打开,便取出了里面的信签纸。当他看了这个信以后,便大笑了起来,对马团长说:“这个骚婆娘带信给我是叫我到她王家堂的窑子里去耍!老子现在看啊!她是在这个地方看见了老子才临时写的这个信啊!老子现在哪里有这个闲心去她那里骚啊?”
那马团长一听他这样说,便大笑了起来。他立即对这个俞大甫说:“我看啊!在这个时候这个婊子婆娘要你去她那里耍!我看中间也许有问题啊!她到底要搞什么名堂呢?”
那俞大甫立即靠近马团长,悄悄地对他笑着说:“您不晓得哟!这个婆娘啊,骚求得很啊!我与她已经是老交道了!她硬是与我成为了分不开一样的了啊!”
马团长立即笑着对他说:“这个说明您娃娃也他妈的骚得可以嘛!不然,那婆娘怎么这样舍不得您哟!”
那俞大甫此时笑着对马团长说:“不慌!等老子酒足饭饱以后,才好与这个婆娘上床!”
那马团长立即笑着对他说:“你娃娃自己的老婆放在家里不用!而对这些婊子如此地亲热!正是那家花没有野花香啊!”
那俞大甫此时笑着对大家说:“是嘛!那细粮吃久了,还是要换个口味嘛!也要去吃一下粗粮嘛!”
他这样的话,竟把在场的人都逗笑了。在他们吃过了喜酒以后,这个俞大甫硬是独自去王家堂那窑子里去了!那马团长望着他那急切的样子,心里竟为他担心起来!他对于这个信的突然出现,显然有些诧异。
惊艳传奇 第六十回
(60)
当那俞大甫快速地来到这个王家堂的“春宵楼”的时候,他一眼就看见了那个带信来的翠花小姐。当他向她走过去的时候,只见这个小姐用那勾人的眼睛一直望着这个俞大甫。并边嗑瓜子,边笑着迎了上来。她走到俞大甫的身边,用手摸了摸俞大甫的脸,淫笑着对他说:“我的乖乖!真把您想死了啊!怎么现在才慢慢赶来啊?”她边说边搂着俞大甫的脖子,往楼上走去了。
当他们两个来到楼上翠花的房间里以后,那翠花便主动将大门关上了。然后,冲到俞大甫的身边,使劲将他抱住就倒在了她那床铺上面。两人在床铺上面打起了滚。那翠花此时处于俞大甫的胯下,她娇气地对俞大甫说:“快点脱衣服啊!看您慌成这个样子!未必穿着衣服做事情啊?”
那俞大甫此时已经被这个婆娘弄得神魂颠倒地了。他一听叫他脱衣服,所以,连忙就将全身衣服都脱光了。此时,那翠花从床铺旁边的床头柜上,拿起了那早已经准备好的一杯酒,递给了俞大甫,笑着对他说:“我啊,今天就想与您好好地度过这个春宵啊!这杯催春酒啊,就是我专门为您准备的啊!让您今天啊,与我一起来个安逸快活死!怎么样?”
那俞大甫知道这个翠花的骚劲十足!现在为了让自己满足她,竟专门准备了这个催春药酒!他当然心里高兴。于是,接过这个酒就一口干了。
当这个酒喝下去不久,这个药力就发了。那俞大甫立即转身扑上了翠花的身体。经过一阵暴风骤雨以后,这个俞大甫便觉得疲倦不堪。他此时连眼睛也无法睁开。而且,头也昏了。不到半刻时间,这个家伙就昏睡了过去。那翠花此时在他身体上使劲地推了好久,也没有让他醒来。这个时候,那翠花才对着旁边拍了两下掌。
当她拍了两下掌以后,就看有两个小伙子从侧边钻了出来。那两个小伙子立即对翠花说:“现在您快叫那妈妈上来!”
那翠花按照这两个小伙子的吩咐,立即大声叫了起来:“妈妈啊!快上来一下哟!我这里可出了事情了啊!”
随着她的叫声传下去,那窑子的妈妈立即带领着两个随从从下边快速地来到了她的房间里。
当那妈妈看见倒在床铺上一动也不动的俞大甫以后,便问翠花:“这个俞大甫怎么了?”
此时,那翠花诡秘地望了望旁边已经躲藏起来的人的方向,然后,假装哭丧地样子对妈妈说:“平时,他不是这个样子啊!今天我看他跑得直出大气。于是,我就劝他休息一下以后再说那个事情。可是,他硬是慌得很!没有想到他一干完这个事情就成为了这个样子了!妈妈,快送他到医院里去抢救吧!”
那妈妈此时把眼睛一鼓,气愤地骂道:“老子今天真晦气!遇到这样一个色鬼!这样的色鬼!送医院?要花老娘多少银子啊?上得起吗?一进去,就要一百个大洋!你出吗?”
那翠花此时望了望旁边,那刚才进去的人又走了出来。这个时候,那两个小伙子对妈妈说:“我们本来想等待翠花完事情以后,陪我们玩玩!哪里知道出了这样的事情!真是倒霉啊!”
此时,那两个小伙子想了想对妈妈说:“看在我们平时与翠花的关系,我们帮助她将这个家伙弄出去丢了算了!”
那妈妈听他们两个愿意帮助她们解决这个辣手的事情,一下就高兴了起来。她立即表态说:“只要您们把这个事情处理好!我一定优待您们!那您们就快速地办理吧!”她说完就恨了翠花一眼走了。
待那妈妈走了以后,这两个小伙子便将这个俞大甫抬着从后门走了出去。一出门,他们就叫了一辆在这里等客的黄包车,拖着这个不省人事的俞大甫向曾家权安排的地方赶去了。
当他们一起将这个俞大甫弄到三身桥的时候,就看见了一队宪兵从那里走了过来。那宪兵队长一看见这两个人跟着那黄包车有些形迹可疑,便走上来看。这个时候,那两个小伙子见事情败露了。于是,想逃跑。可是,此时两个宪兵冲上来就一把将他们两个抓住了。
此时,那宪兵队长才看见车里面是那中统特务俞大甫,便立即将他弄下了车,并且立即叫人将他送到医院去抢救。他们也随着车子一起前往医院去了。
当其他宪兵在队长的带领下,将这两个小伙子押到马团长的驻地之时,那马团长已经听到了跑来的一个宪兵的报告了。他便惊奇地望着进来的两个小伙子。他立即冷笑着对宪兵队长说:“我早就怀疑中间有诈!可是,这个俞大甫却因为是他的那个亲爱的在叫他!所以,性什么都不知道了!便快速地跑去了!这不!丢老命了吧!我当时就派了人跟踪他娃娃。可是,没有想到是这个情况!”
那宪兵队长此时对马团长说:“我是说嘛!要不是我们碰上了的话!他娃娃现在说不一定已经见阎王去了!好在我们把弄他的那两个小伙子给抓来了!将他们两个一审,便都明白了!”
此时,马团长把腰间的手枪取了出来。他走到两个小伙子的身边,严厉地对他们说:“给老子把情况都老实地交代出来!否则,老子的枪子不认人!”
这两个小伙子见这个军官这样厉害地对自己,心里早已经虚了。他们知道这些丘八打死人是不会被处理的。所以,两个此时一下跪在了马团长的面前。嘴里直叫着:“请长官饶命啊!请长官饶命啊!”
马团长此时用手枪顶住一个家伙的头说:“想活命可以!但是必须老实地讲出你们干这个事情是谁指使的!把这个阴谋给老子说明白!是哪个在中间安排?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哪个是主谋?”
那两个小伙子中的高个子立即对马团长说:“我们是受到谢太心的安排才来那王家堂春宵堂设伏的!我们给了那翠花五十个大洋。她便答应配合我们的行动!把这个俞大甫骗到了她那里!先用药酒将他弄昏后,再下手。准备将俞大甫弄到张家沱去沉河!没有想到我们刚刚来到那三身桥就被您们给抓住了啊!”
马团长一听这个家伙的交代,心里便紧张了起来。他没有想到这个谢太心竟这样恶毒啊!他心里此时立即想到这个钟正高!他自言自语地骂道:“肯定又是这个家伙干出的好事!幸好老子们碰上了!不然啊,这个贪色的俞大甫啊,恐怕早就成为了水下鬼了啊!”他说到这里,便对那些宪兵说:“把他们押下去关起来!老子现在要找这些家伙算帐!找这个钟正高还价钱!”
那部下立即按照马团长的吩咐,将这两个小伙子关押了起来。此时,那马团长对一个勤务兵说:“快去叫老子的文书马上写出一份布告!内容是老子准备将暗害中统人员俞大甫的两个小伙子就地正法!并且,在全市对其同伙进行搜查!要辑拿主谋!”
那勤务兵立即跑去文书那里转达马团长的命令去了。马团长看见那个勤务兵走了以后,便对那个宪兵队长说:“给老子!老子马上要离开这里了,还他妈的要找一些事情来!也好!老子把这些家伙收拾了以后再走!给那些与老子作对的家伙一个吓马威!”
就在这个时候,只见两个军官带着公文包走了进来。他们正是高家庆派来与马团长进行交接的军官。专门与马团长一起交接自流井的防务的。一个军官将一封公文递给了马团长,并说:“我们高团坐问候马团坐好!”
马团长笑了笑对他们两个说:“感谢高团长的问候!”他边说边打开了这个公文。并仔细地看了起来。当他看完以后,就热情地握住两个军官的手,对他们说:“好啊!现在有兄弟部队来了!这里的防务就好办理了啊!我想,您们来这里以后,一定能够把这里的治安搞好的!不过,这里的情况复杂!当地人的排外思想非常厉害啊!他们会找一些麻烦出来的!”
那两个军官中的高个子立即笑着对马团长说:“我们高团坐可是这个自流井的土生土长的人哟!对于他恐怕不会这样吧?”
马团长立即对他说:“那就好!”
此时,那个高个子笑着对马团长说:“我们高团长对您这个人啊,真是佩服啊!他经常夸奖您在自流井的功劳多啊!维护社会治安发挥了非常重要的作用呢!”
那马团长立即摇了摇手对他们说:“高团坐过奖了!过奖了啊!如果他来到这些依仗他对于这里情况的熟悉,一定会比我做得更加好啊!”他说完以后,就吩咐勤务兵立即去准备宴席,他要好好地款待高团坐派来的两位军官。
就在这个时候,那凤珍和林寒梅从里面走了出来。此时,那马团长一眼就看见了她们。于是,高兴地走到林寒梅的面前,对她笑着说:“林小姐啊!告诉您一个好消息啊!现在这两个军官就是您高家庆团坐派来联系接收自流井的防务的啊!高团长近日就将回来了啊!您说是不是好事情啊?”那林寒梅一听说这个消息,心里一下就激动了起来。她望着马团长,笑着对他说:“我真没有想到他真的要回来了啊!”
此时,在旁边的两个高团坐的部下一听说林小姐就是高团长的未婚妻子,立即走到她的身边对她礼貌地敬了一个军礼。并对她笑着说:“真没有想到我们的团坐夫人竟如天仙一般地漂亮啊!请嫂子原谅!我们真是有眼不识泰山了啊!”
那林寒梅没有想到自己男人的部下对自己这样尊敬!她立即笑着对他们说:“您们不要这样客气了啊!您们高团长近期可好吧?”
那两个军官连忙对她说:“我们团坐一切均好!上次他在台儿庄一战真是大难不死啊!这样大难不死啊,一定有后福啊!我们的团坐夫人就等待着享福吧!”
马团长此时连忙上来笑着对他们说:“我的那个夫人啊,与这个高团坐的夫人关系非同一般啊!她们真如亲姊妹一样啊!林小姐一直都受到了我们夫人的照料啊!我真是不懂!这个四川人一说穿啊,都可以连在一起啊!现在高团长进驻自贡以后啊,就好了!林小姐也就更加安全了啊!”
就在他们说得高兴的时候,一个部下跑到马团长的身边向他报告说:“报告团坐,刚才我得到消息。那个俞大甫由于中毒过深,已经在仁济医院里死亡了!医生经过抢救也没有抢救过来啊!”
那马团长一听说这个消息,立即吃惊地骂道:“这些龟儿子真他妈的恶毒啊!竟把这个中统人员给毒害死亡了!”
那两个高团坐的部下一听说这个情况,都吃惊起来。那高个子立即对马团长说:“这个自流井怎么这个复杂啊?”
那马团长立即气愤地对他们说:“复杂!何止复杂哟!这些混帐东西还他妈地弄死了老子的王排长和老子最得力的副官!所以啊,您们回去要告诉您们高团坐啊!到自流井这个地方驻防啊,可要警惕啊!与这里的人交道啊,得多长一个心眼啊!也许,这个就是人们常常说的那样,强龙压不过地头蛇啊!”
正当他们说这个事情的时候,一个部下跑到马团长的身边,对他说:“报告团坐!自流井福善会的理事孔大左求见!”
马团长一听,便想了想:“这个老兄此时来找自己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呢?”他当然知道这个孔大左又是这个自流井的一个地头蛇。他想了以后,就对那部下说:“快请他进来吧!”
那部下快速地跑了出去。马团长此时对那两个军官说:“这个老兄又是这里的一个有名的地头蛇啊!”
当他话音刚落,这个孔大左就在那部下的带领下走了进来。那孔大左快步走到马团长的身边,对他又是笑,又是打恭地说:“打扰大人了!”
那马团长笑了笑对他说:“稀客!请进来坐!”他说完以后,就对部下吩咐:“快给这个老兄泡茶!”他说完以后,就笑着问他:“老兄这个时候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那孔大左马上对马团长说:“我刚才听说中统的俞大甫被人给暗算了啊!这个事情现在闹大了哟!已经引起了社会的广泛注意了哟!根据我的情报,这个事情据说与那曾家权的侄子钟正高有干系哟!又听说他去王家堂窑子之前,是与您们在一起啊!所以,我才过来了解一下这个情况!”
那马团长听他这样说话,便一下冒火起来:“这些龟儿子尽他妈地干这些没有屁眼儿的事情!老子是有公务离不开身!如果老子现在离得开的话!老子早已经调部队去兴师问罪了!您孔大左是福善会的理事。这件事情恐怕您老兄要多费一点心!将这帮龟儿子绳之以法!”
那孔大左想了一下对马团长说:“当然要对这些胆大妄为的家伙绳之以法!这个事情可是人命关天的事情啊!我还听说您已经抓获了两个罪犯?”
马团长立即对他说:“是哦!正把他们关起的呢!”
孔大左立即对他说:“我看还要把这个翠花抓获才能够弄清楚整个情况!这个俞大甫可是自流井中统的重要干部啊!我们现在对于这些家伙要坚决进行打击!我知道这个钟正高已经是这里的一个重要嫌疑犯!我想马团长一定要协助我们抓获这些家伙!”
马团长立即对他说:“那好!只要我们通力合作,这个事情一定能够弄个水落石出的!”
此时,站在旁边的两个高团坐的部下也附和着说:“对头!马团长办事果断!他一定能够配合您们把这个事情办理好的!”
马团长见两个这个对孔大左介绍情况,立即笑着对孔大左说:“哎呀!看我连这样两个重要的人物也没有给您介绍!他们就是即将来自流井驻防的高团坐派来接收防务的军官!”
那孔大左立即笑着说:“久仰!久仰!我不知道这个高团长是哪里的人啊?”
马团长立即对他笑着说:“您还不知道啊!这个高团坐就是您们自贡川康盐务局的高家庆啊!”
那孔大左此时吃惊地望着马团长,他此时对于这个高家庆好象有些害怕起来。原来,他对于这个高家庆的未婚妻子曾经也想非礼呢!他立即对马团伙长说:“原来这个高团坐就是那盐局的高干事啊?”
马团长立即笑着对他说:“正是!正是!就是这个旁边站着的那个林小姐的未婚夫人的丈夫啊!”
那孔大左此时偷偷地望了望旁边一直恨着他的林寒梅。他此时立即想起了在那三身桥栈房里发生的一幕。他此时连忙尴尬地对马团长说:“啊!那好!那好!”他边说边转身对马团长说:“那就这样安排吧!您们还有事情,我就不打扰了!”他说完以后,就快速地离开了这里。他边走边想:“这个高家庆如果到自流井来驻防的话,那自己就麻烦了啊!”
马团长望着这个慌忙离开的孔大左,又看了看一直恨着他的林小姐,他不知道他们中间到底有什么瓜葛?感觉有些莫名其妙!
惊艳传奇 第六十一回
(61)
当那孔大左从马团长的团部出来以后,心里就产生了一种莫名其妙的恐惧感。这种恐惧感觉不知道是因为林小姐呢?还是其他什么事情?他一直无法说清楚。他想将这种恐惧感觉驱逐,可是,怎么也无法从自己那心里驱谴出去。他此时猛然想起了自己对这个林小姐的非分想法来。他立即紧张了起来。因为,这个高家庆如果成为了这个自流井驻军的头目的话,那自己以后的日子就艰难了啊!说不一定啊,还将为自己带来杀身之祸啊!
当他边走边想这个事情的时候,突然,他感觉自己的背后有人在他的肩头上猛地拍了一巴掌。他此时吓得冷汗直冒。当他吃惊地转身看的时候,才发现拍他肩头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这个钟正高。他望着这个钟正高,马上想起了在那三身桥栈房的事情来。他立即有些不高兴地对钟正高说:“哎呀!把老子的魂都吓掉了啊!我还以为是哪个?原来是你钟幺哥啊!”
那钟正高望着孔大左那惊慌失措的样子,便有些不解地对他说:“老兄啊,您为什么这样惊慌啊?好象那惊弓之鸟一样!看来您娃娃肯定又去做了见不得人的亏心事情了吧?”
那孔大左见钟正高对自己这样说话,便有些不高兴地定了定神,对他说:“我做什么亏心事情?只怕老兄倒是做了亏心事情哟!依照我看啊,您老兄那面色不周正啊!恐怕是要大祸临头了啊!”
那钟正高一听孔大左的话,便望着他看了一阵,然后有些莫名其妙地问:“你老兄不要说这些吓人的话哟!啥子大祸临头?”
此时,这个孔大左才靠近他的身边,悄悄地对他诡秘地说:“这个马团长与您老兄可是死对头了是不?”
那钟正高想了想以后说:“继续说!”
那孔大左立即对他说:“而现在马团长即将换防了啊!他现在就要开往宜宾去了啊!”
那钟正高立即笑了笑对他说:“这个龟儿子丘八早就该爬开自流井了!老子做梦都想他快些爬!尽量爬远点才好!这个丘八专门坏老子的好事情!”他此时对孔大左说:“您娃娃说,这个龟儿子调走是好事啊!您怎么说老子的大祸临头呢?”
那孔大左此时才冷笑着对他说:“他马团长是您娃巴不得调走的人,这个我明白啊!因为,您娃娃将他的两个重要军官给弄死亡了!害怕以后抓住您娃娃嘛!可是,来的人恐怕更加让您娃娃睡不着觉哟!”
那钟正高一听孔大左的这个话,立即惊奇地问:“那又是哪个龟儿子带队伍来自流井驻防嘛?”
那孔大左此时对钟正高拉长了声音说:“还有哪个?就是那林小姐的未婚夫高家庆的部队啊!”
当钟正高一听到“高家庆”三个字以后,就张大了嘴巴。他根本没有想到来自流井驻防的居然是这个自己的老冤家啊!他此时更没有想到这个高家庆居然成为了部队的团长!此时,他当然一下就想到了自己对这个林小姐采取的一系列的恶劣行经。他心里此时也产生了一种从来都没有过的恐惧感。他没有想到走了一只狼,却来了一只虎啊!他此时才感觉到自己即将面临的是什么局面,那就可想而知了。他这个时候才显得有些沮丧地对那孔大左说:“老兄啊!这个高家庆是是------我的一个------朋友啊!”
那孔大左一听那钟正高此时那吞吞吐吐的话,便“扑哧”一声,笑弯了腰。他此时对钟正高指着说:“哎呀!把老子的肚皮都笑疼了啊!亏您娃娃还说得出口啊!您娃娃简直是剪了裤裆补胸脯啊!遮了肚皮,露出了屁眼儿啊!朋友?啥子朋友?人家的婆娘简直当成了自己的婆娘用!这样的事情难道还是朋友做得出来的吗?给老子小心吧!人家高家庆如果回来一知道这个事情啊,那您娃娃才死定了哟!”
那钟正告辞上才觉得孔大左说的话有道理。他此时对他说:“老兄啊,现在我知道那个高家庆回来非常凶险!可是,难道您老兄就看到我这个老朋友出事情吗?不拉兄弟一把吗?大家都是在一条道上混的弟兄哟!您看这个事情该咋子整才可以免除这个灾难呢?”
那孔大左此时看见他软了下来,便望着他笑着说:“您娃娃看来爱这个林小姐已经到了发疯的地步了!您对我说,是不是真正喜欢这个娘们?”
那钟正高立即对?
( 惊艳传奇 http://www.xshubao22.com/4/421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