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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高家庆一听,便吃惊地说:“哎呀!真没有想到竟让我的缪副官破费了啊!”他此时立即大笑了起来,用手拍着自己的脑壳说:“哎呀!看我这个人啊!就是记性好,忘性大啊!是我安排我那缪副官来办理的啊!我竟把这个事情给忘记了啊!这些天硬是让那工潮的事情给弄得有些糊涂了啊!”他此时从口袋里摸出了几个大洋递给那老板笑着对他说:“一定要给我办好一些哟!把您们辣手的好菜都给我弄出来!我这个人还是非常讲面子的哟!这点大洋就算我给您们的赏钱了!”
那老板接过高家庆的赏钱以后,高兴地对高家庆说:“当然!当然!为了办好我们高团坐的这个酒席啊,我还专门请来了自流井最好的大厨师来我这里掌灶啊!专门为办您高团坐的喜酒啊!”
高家庆听这个老板居然这样重视他的喜酒,便高兴地对他说:“好!我们自流井的人啊,就是好吃!也会做!我们自流井的盐帮菜啊,在外地都有名气的哟!当年我的父亲与朋友们吃的那个‘猪血泡’,便是一道只有自贡人才做得出来的好菜哟!这个菜我听我父亲说,是一道非常讲究的菜。您能够做出来吗?”
那老板此时一笑说:“哎呀!您高团坐说的这个菜啊!正是我的辣手菜啊!我不瞒您!这个才啊,手脚多啊!为了取这个‘猪血泡’,必须先将要杀的猪捆绑住。用南竹筒将那滚烫的酒米稀饭灌进这个猪嘴巴里。然后将这个猪杀死!立即取下这个猪的嘴巴,肠子,胃。将这些已经烫起了血泡的东西由厨师马上进行烹调。便做出了这个美味的‘猪血泡’了!”
那高家庆立即笑着对那老板说:“好!就是这个菜一定要上啊!”
那老板笑着说:“我们自流井的盐商啊,吃的东西就是这样古怪!还有一道菜不知道高团坐吃过没有?”
那高团长立即笑着说:“快讲!我就喜欢这些古怪的菜肴!”
那老板此时立即对高家庆说:“这个菜的名字就叫做‘泡青蛙’!知道这个菜吗?”
那高家庆此时对那老板说:“只是听说过!却没有品尝过啊!”
那老板立即对他笑着解释起来:“这个菜啊,就是要下狠心哟!先把那些活青蛙放进那配制好作料的大盐水缸中的一块木版上,而让那些活的青蛙站在那木版上边。然后,才将这个大水缸口封死。在半年以后,才取出这些已经在那木版上干了的青蛙。此时,才对这些干青蛙进行烹调。这样烹调出来的青蛙啊,其味道美极了啊!不过,这道菜要在半年前就定制才行啊!”
那高家庆此时显得有些惋惜地说:“这个菜真让我流口水啊!可是,现在无法品尝到了啊!以后,我一定要来这里品尝一下的!现在您就为我准备好了!等待半年以后,我才来品味啊!”
那老板此时连忙对高家庆说:“哎呀!我差点忘记把这个高手厨师给您介绍了!让他与您见识见识!”他说着就把里面正忙着的那个高手厨师叫了出来。
当那个大胖子厨师走出来的时候,让高家庆吃惊了。原来这个高手厨师竟是一个胖得出奇的人。他望着这个大胖子,笑着上去与他握手,并对他说:“真是胖啊!我是第一次看见这样胖的人呀!怪不得人们说,这个饿死了的厨子都有三百斤啊!我看您啊,肯定有五百斤!”
那大胖子厨子立即笑着对他说:“哪有那样重?只有四百二十斤呢!”
他这样一说,竟把在场的人都说得哈哈大笑了起来。此时,那大胖子厨师靠近高家庆显得非常神秘地对他说:“长官,还有那鸦雀嘴菜啊,也安逸得很啊!”
那高家庆不知道这个厨子说的那个“鸦雀嘴”菜是什么东西?他立即问他:“大厨师,这个鸦雀嘴菜是什么菜啊?”
那大厨子立即对他笑着说:“就是把这个藤藤菜的菜干弄来,在中间灌进细肉沫,再加上一些蛋青和作料进行烹调。这样烹调出来的菜啊,安逸得很啊!高团坐如果吃了啊!肯定还想吃二回呢!”
那高团长听这个厨子说得这样好,于是,马上对他说:“好!就加上这个菜!”
那胖子厨子又笑着对高家庆说:“另外啊,还有那自流井的全羊席,也是这里独有的哟!”
高家庆立即对他说:“说来听听!”
那胖子厨子此时巴不得从这个军官身上多弄一些银子,所以,就把那些非常高档和昂贵的菜肴都搬了出来。他此时笑着对高家庆说:“这个羊全席啊!一共有二,三十道菜耶!其中的粉蒸羊肉,烤羊肉,叉烧羊肉,其中的炸羊尾啊,硬是安逸得很哟!这个菜啊,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吃到的哟!这个炸羊尾啊,吃起来又好象肉又不象肉,又好象油!又鲜又嫩。肥腻可口。巴实得很啊!”
那老板此时笑着补充说:“高团坐有所不知啊!这些羊啊,是专门请人从那千里之外的甘肃运输到自贡的哟!这些羊都是那里有名的大尾巴羊!在自贡还专门请内行来喂养。所以,格外地巴实!”
那高家庆让这两个家伙说得那口水直流。他此时高兴地对他们说:“您们就不要再说了!我那肚皮里已经伸手出来了啊!好!就按照您们这些最好的菜肴弄好了!”
那林寒梅在一边听得乐哈哈地。她此时当然知道这些老板是在兜售他们的菜肴。想多弄一些钱罢了。她此时对他们说:“我今天算是开眼界了!没有想到这个自流井的菜还有这样多的名堂!这些菜竟这样古而怪之的!”
那高家庆此时笑着对林寒梅说:“不怕他怪!只要味道好就是了!怪不得老百姓说,自流井盐商的一桌席当他们一年的粮啊!当然,对于我们这样一辈子的终身大事来说,也应该弄得风光一些才对头啊!”
林寒梅立即对高家庆说:“等明天把我的父母请来以后啊,他们也一定非常开心了啊!”
高家庆立即对林寒梅说:“对了!把父母双亲请来那是一件大事啊!我明天就派车去接他们。另外,还要把这个舅子请来哟!”他立即转身对缪副官说:“这个接林寒梅双亲大人的事情,就又您去办理了!”
正当他们安排接林寒梅的父母亲来参加他们的婚礼的时候,那缪副官的手下人急忙地跑了进来。他在缪副官的耳朵边上叽咕了一阵以后,就让缪副官吃惊起来。原来,有人造谣说了一些林寒梅的非常严重的坏话。他此时立即有些为难起来。他此时经过思考以后,还是决定把这个情况向高团长讲明白。让他来处理。于是,他靠近高家庆,在他的耳朵边上将这个情况向他悄悄地讲了。
当高家庆在听了缪副官的话以后,立即就变了脸色。他望着缪副官,对他悄悄地说:“不会吧!上次那钟正高造谣的信已经给揭穿了啊!已经证实是污蔑人家林寒梅的啊!现在又出现这样的谣言,我看是不是又有人在中间捣鬼?”
那缪副官听高团坐这样说,便立即对他说:“我看这样吧!我马上去对这些情况进行调查!看他们说的到底是不是又是在造谣?”
那高家庆知道这个谣言是非常严重的事情。如果是真的的话,就关系自己的名声问题。所以,他立即对缪副官说:“一定要把这个事情弄清楚!如果是造谣中伤的话,老子就非要把这个家伙弄来好好收拾一下!”
当缪副官得到高家庆的命令以后,便快速地走了出去。当他走出这个馆子后,高家庆才和林寒梅从那里走了出来。他们上车以后,就向团部所在的王爷庙开去了。
当他们的小车开到沙湾的时候,前面突然出现了一个漂亮的年轻女子。她望见高家庆的小车,就横穿公路。此时,那小车根本无法刹车。于是,一下就撞上了这个年轻漂亮的年轻女子。而这个女子不是别人,正是那王家堂有名的妓女西凤。
那高家庆见把这个年轻女子撞伤了,便立即叫刹车,他下来以后,就上去扶起这个西凤。那西凤此时叫了起来。她直叫:“我疼得很啊!”
那司机立即从驾驶室下来,对高家庆说:“我的车根本没有撞伤她!她是在故意作怪!”
那西凤此时望着这个司机,又看了看扶起自己的高团长,显得非常娇气地对高家庆说:“长官,您就是那高团长吗?”
那高家庆望着这个显得有些奇怪的女子,吃惊地对她说:“你是什么人?竟知道我的名字?”
那西凤此时上来一把挽住高家庆的脖子,娇滴滴地对他说:“这个自流井就屁股那么大一个地方!您堂堂国军团坐。大名鼎鼎的!何况以前还是我们这个自贡川康盐务局的职员!我以前到您们那里的钟正高那里去的时候,就看见过您嘛!”
那高家庆此时吃惊地对她说:“您认识这个钟正高?”
那西凤此时用那双色迷迷的眼睛望着高家庆,娇滴滴地对他说:“何止认识哟!我们可是经常交道的好朋友啊!”
此时,在旁边的林寒梅见这个婊子竟这样挽着高家庆的脖子,还这样色迷迷地与他说话,心里一下就不高兴起来。她冲上去对高家庆说:“家庆叫勤务兵把她送到医院去看看就算了!难得与她这样的人多说!我们现在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办理呢!”
那西凤此时望着冲上来的林寒梅,马上显得有些不高兴起来。她立即阴阳怪气地说:“你这个小姐也就是那个林小姐嘛!高团长的未婚妻子嘛!你可要自重啊!我受伤了,人家高团坐的车撞了的!高团长都没有另眼看我啊!你却这样对待我?这样做就怒对头了嘛!再说,你的那些丑事情我就不说算了!说出来啊,恐怕高团长就不一定要你了哟!”
此时的高家庆听这个女子竟这样说话,便一下将她丢在了地上。对她生气地说:“你这个女人怎么这样无聊啊!”
那西凤此时从地上爬了起来,站着对高家庆说:“高团长,你可是一个有身份的人哟!怎么会饿昂这样的女人做你的老婆呢?”
那高家庆此时从这个女人的话里听出了她那话中有话,便对勤务兵说:“把这个女人弄到仁济医院去看看!不准她走掉了!我要好好地审问这个女人!要听听她到底要讲一些什么事情?”
旁边的勤务兵立即将她扶起来,在旁边找了一辆黄包车,将她拉到仁济医院去了。
而此时高家庆和林寒梅一行人,坐上车朝王爷庙方向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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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艳传奇 第六十八回
(68)
这个西凤的突然出现,并这样撞在了高家庆的小车前面,以此来接触高家庆,显然其中必定有文章。那高家庆没,面对这个妓女,他真不知道她要做什么?而且,从她那口里所说的话中,也使人感觉到这个林寒梅也许有些什么问题让她抓住了把柄。所以,为了把情况弄清楚,高家庆对他的勤务兵作了先送医院的安排。他准备找时间去好好问问这个女人到底知道林寒梅的什么情况?
而这个妓女西凤的突然出现正是这个钟正高精心布置的。他从他的那些丘二那里得到了高家庆的动向以后,便立即出了大价钱安排了这个西凤来与高家庆接触。而这个车祸正是他们的一场骗局。那钟正高前两次没有达到目的,心里一直怀恨着。此次是经过了好几个狗头军师的谋划以后,才使用的这个办法。让西凤来扮演这个角色。让她以自己的姿色来迷惑高家庆。并且,通过她的嘴来污蔑林寒梅。让高家庆与林寒梅分开。
而此时,当高家庆的勤务兵将那西凤送进仁济医院住下以后,便在这些勤务兵的关照下,立即找来了洋人医生为她检查。可是,当那洋人医生还没有碰到她的身体的时候,她就惊叫了起来:“疼死我了啊!疼死我了啊!”
就在这个时候,那高家庆已经坐车来到了仁济医院西凤的病房外边。他听见这个西凤的叫声以后,急忙跑了进来。当那西凤一眼看见高家庆以后,便娇滴滴地对高家庆说:“高团坐啊,您那车差点就把我给撞死了啊!幸好那个司机刹车刹得快啊!才没有从我的身体上面开过去啊!”
那高家庆望着这个一直对自己挤眉弄眼的西凤,心里就有些恶心。可是,他还是忍住了。淡淡地问她:“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那西凤此时故意将她的裤子揭开,要高家庆看她那隐藏在私处的所谓伤。并且,娇滴滴地对高家庆说:“高团长,您来摸摸我这里的伤嘛!再来摸摸我的胸口嘛!我的心子都快跳落了啊!”
那高家庆看见她那下流的举动,心里反感透了。他没有看见过这样不要脸的女人!所以,他恨了那西凤一眼,就转身走了出去。等他刚刚走到病房门口的时候,那西凤立即大声地对他说:“高团长,我有重要的情况要向您说啊!”
此时,那高家庆立即停止了脚步,转身对她平淡地说:“那就讲吧!我听着的!”
那系凤此时对高家庆说:“这些话我只能够对您一个人讲啊!这个可是为了您的声誉啊!明白吗?我知道您是一个非常要脸面的人!”
那高家庆听她这样说,便想了想以后,对病房里的勤务兵说:“那您们就出去一会儿!我听她到底要对我说一些什么话?”
在那几个勤务兵离开病房以后,那西凤才叫高家庆靠近床铺边。那高家庆犹豫了一刻以后,还是靠近了她。对她说:“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了!快讲吧!”
西凤此时显得非常神秘地对高家庆说:“高团长啊,您怎么到现在毫不知道啊!那林寒梅啊,早已经和那钟正高睡觉了啊!我当时去钟正高那里去找他有事情。刚刚碰到他们在房间里做那种事情啊!”
那高家庆怎么能够受这样的侮辱呢?他立即对这个西凤骂道:“你在胡说八道!”
那西凤此时一镇,立即强辩地对高加庆说:“团坐,我这个人啊,从来都是在为别人着想啊!我对您这样一个有身份的是非常敬重的哟!不然啊,我来管这些闲事干什么嘛?这个事情如果不是我亲眼所见的话,我也是不相信的!但是,的确让我给碰上了啊!我还不愿意碰到这样的倒霉的事情呢!这个事情如果高团长不相信也好!那就亲自去问问这个林小姐吧!那样的话,一切都知道了!如果她不承认的话,也没有什么!只要您与她同一次床,这个事情就一目了然了!”
那高家庆听这个西凤说完话以后,就气愤地转身快速走了出去。那西凤见这个高家庆这样不买自己的帐,心里非常气愤。因为,这个事情如果没有办理好的话,那钟正高那里的那么多大洋就泡汤了。她此时气得咬牙切齿地望着走出去的高家庆,在心里骂道:“这个不识好歹的东西!竟甘愿戴这个绿帽子!”但是,她此时又一想:“反正我已经把这个情况对他讲了!这个林小姐实在是与这个钟正高睡觉了的!他只要与她林寒梅一起睡觉的话,立即就会知道这个情况的!”可是,他此时又想到如果这个林小姐在与钟正高睡觉之前就与高家庆睡过觉了的话,那情况就不好说了啊!当她想到这里的时候,自己便对自己宽心起来:“我已经将这个情况说到了!他钟正高就不应该不拿大洋给我!”她想到这些烦心事情,便眯上眼养神了。
就在这个时候,那个洋人医生走了进来。他对这个西凤说:“西凤小姐,你的伤只是一点外皮伤!根本没有什么问题!高团长已经把医药费出了!另外,还叫勤务兵带了二十个大洋给你养伤。你现在可以走了!”
那西凤接过那二十个大洋以后,便知趣地收拾好东西走出了这个仁济医院。她此时立即想到了去找这个钟正高拿钱的事情。于是,她转身就朝那个钟正高约定好的吊黄楼茶馆去找钟正高拿钱去了。
再说这个高家庆返回王爷庙驻地之后,便冲进了自己的办公室里。他此时将衣包中的美国香烟取出来。开始闷抽起来。他心里对这个西凤提出的情况虽然有些不相信,但是,她却说得这样肯定!而且,还叫自己问这个林寒梅。当他想到这里的时候,便对外边的勤务兵说:“快去把林小姐给我叫来!”
那勤务兵得到高家庆的命令以后,立即去找林寒梅去了。当他走到王爷庙的楼上的时候,才发现林寒梅正依靠着楼上的拦杆看滏溪河上的风景。他走上去便对林寒梅说:“小姐,我们团长请您去一下!”
林寒梅听高家庆叫自己到他的办公室去,非常高兴。她知道现在她们的婚庆宴会已经安排好了!说不一定又是这个婚姻的事情。她越想越高兴。便唱着小调,蹦跳着向高家庆的办公室跑去了。
当他跑到高家庆的办公室门口的时候,一眼看见那端坐的高家庆那一脸的愁气样子。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她更不知道这个高家庆今天怎么会这个样子对待她?这个样子与平时那嬉笑的模样简直是天壤之别啊!正当她在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那高家庆一眼看见了站在门口的林寒梅。他立即对她说:“寒梅,你进来!我有个事情要问问你!”
那林寒梅不知道今天是怎么的,进去的时候竟感觉到一双腿好象挂了千斤一样,十分地沉重。但是,她仍然走了进去。当她进去以后,那高家庆便几步上来,把大门“砰”的一声关上了。那林寒梅看见高家庆关门,心里更加唐突起来。她不知道今天这个高家庆到底要找自己做什么?
就在她望着高家庆的时候,那高家庆一双眼睛一下鼓成为了牛眼睛一般地望着她。然后,大声地对她说:“寒梅,我对不对得起您?”
那林寒梅此时才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头。她望着这个十分严肃的高家庆对他说:“高家庆,今天您没有喝酒嘛?怎么会成这个样子呢?”
那高家庆立即对她说:“你有事情隐瞒着我!”
林寒梅立即对他说:“我有什么事情隐瞒了你?”
那高家庆立即对她说:“你自己说,你是不是按时到钟正高手里去领取工资?另外,还去了钟正高的寝室?”
那林寒梅一听这个“钟正高的寝室”几个字,立即就紧张了起来。她立即又想起了钟正高那几个喽罗将她抓到钟正高寝室里,然后,在她昏迷的情况下,将她强奸了的事情!她此时真不敢再往下想了。她此时才对于这个事情的后果感觉到了严重!她知道,这个事情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是非常在意的。她现在的身子已经让这个钟正高玷污了。而且,现在对于高家庆这样的人来说,这样的问题是非常要命的事情。但是,她此时想:“我不能够把这个事情说出来!”于是,她对高家庆说:“我只去过一次!以后,领取工资都是凤珍姐去钟正高那里帮助我领取的!”
此时,那高家庆想了半天才对林寒梅说:“那钟正高对你进行了非礼?”
那林寒梅此时全身战抖了起来。她终于无法回避这个严峻的现实了!她此时望着那高家庆那咄咄逼人的眼光,自己现在还能够说什么呢?水哦出来以后,自己将面临什么样的后果,她当然十分清楚。那晚上的揪心的一幕又显示在了她的眼前。她此时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了。如牵线一样地流了出来。她此时望着这个已经变成另外一个人的高家庆,咬了咬牙对他说:“这个畜生将我弄昏迷以后,就把我强奸了!”
此时,那高家庆一听这个情况,头一下“翁”的一声就叫了起来。他那心里真象那油锅溅水一般,立即爆炸了。他再也忍受不了这样的侮辱!他望着眼前这个漂亮的女人,一夜之间竟成为了那钟正高床铺上的女人!他此时还能够容忍这样的结果吗?他此时愤怒地对林寒梅说:“你当时为什么不早点对我说这个事情?”
那林寒梅此时才一下弯下腰,哭着拼命打自己说:“是我毁灭了自己的清白啊!我在他们弄昏迷以后,自己难道还能够反抗他们吗?我不想再活下去了!”她说着就抱头冲了出去。
此时,那高家庆看见这个林寒梅的情绪已经失去了控制,便立即命令勤务兵拦住了她。可是,此时的林寒梅却使出了毕生的力气,挣扎掉了勤务兵的阻拦,直接向那滏溪河边的码头冲去了。然后,在那码头上“扑通”一声,就跳进了冰冷的河水里。
此时,在河边的一只打鱼船老板看见一个漂亮的女子跳河,又看见了后面跟着的军人。他立即跳进了河里,将林寒梅救了上来。
这个时候,高家庆和他的勤务兵们快速地赶到了河边。他看见林寒梅已经被那船老板救了起来,连忙叫勤务兵将她送回了驻地的军医室里,进行抢救。
当军医对林寒梅进行抢救的时候,那高家庆一直守侯在她的身边。他望着处于昏迷之中的林寒梅,心里显得十分地复杂。他当然知道这个钟正高依仗自己那袍哥大爷曾家权的势力,在自流井横行霸道。林寒梅这样一个弱女子哪里是他们的对手呢?连马团长这样的军人也让这些家伙弄死亡了两个重要人物,而没有受到应有的制裁。他想到这些情况以后,便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地说:“这个世道是个什么世道啊?”他望着那病床上的林寒梅,虽然他也同情她的遭遇,但是,显然自己将这个被钟正高搞过的女人接进自己的家,那是万万不可能的!这样也真是败坏了高家的门风啊!他想到这里以后,便转身想了想,心里决定对这个林寒梅进行一些经济上的补偿,以重金安排好她的生活。这样,也不让别人说自己的闲话。当他想好以后,就对抗刚刚走进来的缪副官说:“缪副官,明天您带上五百大洋,将林小姐的东西收拾好!用我那吉普车把林小姐送回她的老家去!安顿好以后,再回来。并告诉林小姐的父母,从现在起我与林寒梅之间就解除了婚姻关系!”
那缪副官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高团坐把婚礼的酒席都定好了,怎么才一天时间就变卦了呢?便不解地对高家庆说:“团坐,这个是为什么啊?怎么这样快就变卦了呢?这个到底是为什么啊?”
此时,那高团坐望着这个一直在问自己为什么的副官,便发火起来说:“老子们的安排!你娃娃还敢这样来问我?照着办理就是了!闲话少说!”他说年以后就冲了出去。
这个时候,林寒梅清醒了过来。她那泪水仍然象断弦的水一样,猛烈地流淌着。她不知道自己将面临什么样的命运?
惊艳传奇 第六十九回
(69)
在昏迷之中的林寒梅已经听到了高家庆对副官吩咐的话了。她此时心里已经痛苦到了极点。她当然知道象她这样的没有依靠的女子,在这个霸道的社会里,是无法对抗这些权势力量的。她也只有听从命运的安排了。她心里更加明白,象高家庆这样的军人,是非常顾及自己的社会影响和面子的。所以,对于自己被那钟正高强奸过的女子,他是不可能结进自己家门的。对于她这样已经受到了侮辱,而且已经破身的女人,当然已经是一个受人歧视的女人了。
当她想到这些的时候,只有眯上眼睛等待即将到来的命运了。她此时甚至希望能够早一点返回自己父母的身边。
正当她处于绝望的时候,那教会舵把子李长久从那病房外边经过的时候,一眼看见了病床上躺着的林寒梅。他感觉非常奇怪,他不知道这个美人现在怎么躺在了医院里?于是,他立即走了进来。当他走到林寒梅的床铺边上的时候,才看见她正流着眼泪。他马上有些吃惊地对林寒梅说:“哎呀!我们的高夫人啊,怎么搞的哟!”
此时,那旁边的勤务兵立即对他说:“林小姐气得跳了河!才送来抢救的啊!”
那李长久更加奇怪地问:“我们高团长的夫人怎么会去跳河呢?”
此时,林寒梅已经被这个家伙的话刺激得有些受不了了,她把眼睛一睁开就恨着面前这个嬉皮笑脸的家伙。她看了他几眼以后,就干脆眯上了眼睛,不理睬他了。
此时,一个护士走了进来。那李长久立即对那护士说:“护士小姐啊,这个林小姐的病情怎么样了啊?”
那护士小姐立即对他这个自己医院的上司说:“好多了啊!只是受到了强烈地刺激才引起了这样的情况啊!现在经过医生的治疗,已经好多了啊!估计明天就可以出院了!”
那李长久听护士汇报完以后,就走到林小姐的床铺边上,嬉笑着对她说:“林小姐啊,您们的高团长真是有艳福啊!能够找到象您这样漂亮的美人啊,那也是他的福气哟!”
尽管这个家伙在林寒梅身边说了这样多的话,可是,她一直没有搭他一句白。这个李长久说久了,也感觉到没有了兴致。他也知趣地笑了笑,摇着头走了出去。
当他刚刚走到门口的时候,就遇到一个小伙子拦住了他。并问他:“李兄啊,这个林小姐现在的病情如何啊?”
那个小伙子的突然出现,让这个李长久感觉到有些奇怪。当他仔细打量了这个小伙子以后,才猛然想起这个小伙子原来就是那袍哥大爷曾家权的贴身保镖。他此时才笑着对他说:“您这个小老三来问这个事情有什么用?”
那小老三笑了笑对这个李长久说:“关心这样的绝色美人可是我们的责任哟!您难道不喜欢这样的美人吗?真是!”
那李长久此时才淡淡地对他说:“你这样的小伙子真也想吃天鹅肉不成?告诉你吧!这个美人可是自流井新驻军高团长的夫人哟!您娃娃如果要去碰啊,只怕起果子泡哟!”
那小老三此时摇了摇手对李长久说:“不敢!不敢!只是来看看而已!您不知道啊,高团坐的未婚夫人被迫跳河已经成为了这个自流井的一个大新闻了啊!我怎么不来看希奇呢?您不知道啊,这个事情已经在自流井闹转了啊!大家都说这个高团坐这样的人,居然找了一个烂货!这个美人原来是一个没有人要的烂货!所以,没有脸面就只有去跳河死了了事啊!可是,这个阎爷却不收!也就只有活在这个世界上成现世宝了!哈哈哈!”
而此时在病房里的林寒梅听到这个小三这样坏她,心里真如刀搅一般地难受。她此时真恨不得立即跑回她那乡村里去。从此不见这个可恶的自流井的人了!
那李长久听这个曾家权的保镖小三竟知道这样多的新闻,于是,连忙将他拉到自己的办公室去了。他要听听这个小三还知道一些什么更加新奇的新闻?他们两个拉拉扯扯地向李长久的办公室走去了。
原来这个小三是受了那钟正高的委托,专门来这里打听这个林寒梅的情况的。那钟正已经通过那西凤知道了高团长对这个林寒梅产生了恶感。而且,又出现了这样惊动自流井的一幕。此时的钟正高心里暗中高兴。因为,他策划的计策正在一步步地按照他的计划实现。他与自己叔爷的这个保镖的关系又非常好。所以,他叫他来这里打探情况并不会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再说,这个李长久将这个小三弄进自己的办公室里以后,便去出了好的美国香烟,丢了一包给他说:“老兄,今天我就先奖赏您娃一包美国好香烟!我们教会的团契,就是要请您们曾大爷为我们撑起哟!我们教会现在就提倡‘超世离世,厌世思想’。‘基督教徒在世界客旅寄居的,如浮云一般。只有尊重神的旨意,追求灵性永生,才能得救。’我们现在要扩大教会的影响,这个事情就需要您老兄利用曾大爷的影响来为我们宣传!到时候啊,您是会得到好处的哟!”
这个小三听那李长久这样说,便抽着香烟,笑着对他说:“我看啊,您们这个教会好是好!不过,我们袍哥人家也不好再加入您老兄这个团伙了啊!宣传吗,是可以的!可是,这个脚是长在别人身上的。人家要来就来!不来啊,我总不可能将他抬起来嘛!您说是不是这样呢?”
那李长久听他这样回答,心里就有些不高兴了。但是,他知道这个小老三可不是一般的人,所以,也只有笑了笑说:“那自然!那自然了!”他想了想以后,就对这个小老三说:“我们的自立教会在新街的会址被日本人的飞机炸毁了。最近,我听说有人要来占领我们这个新街教会的会址地皮!所以,我要请您老兄回去向曾大爷说一下。这个事情还需要曾大爷出面帮助我们撑起才是哟!”
那小老三用斜眼望了望这个李长久,他此时的意思是:“我这个人难道白跑路吗?”
这个李长久一下明白了这个家伙的意思。他当然不会在这个事情没有着落的时候,就丢银子出来。于是,他笑了笑对他说:“那好!今天看来我们是有缘!我做东!到那汤锅铺去喝一杯!”他边说边拉着这个小老三向医院附近的汤锅铺去款待这个小老三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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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艳传奇 第七十回
(70)
在这个钟正高的安排下,他成功地让高家庆与林寒梅的关系受到了破坏。而且,把高家庆已经定下来的婚礼给取消了。他也知道了这个高家庆已经派出了中吉普把林寒梅送回了乡村的老家。
而当林寒梅被送回老家以后,她才发现自己那个老家此时竟显得冷冷清清地了。她提着那行李,望着这个自己长大的老屋,心里竟一下难过起来。她现在不仅没有得到自己应该得到的幸福,反而还以这样一种屈辱的方式返回了自己这个老家。她再也控制不住了,泪水象牵线一样地流了出来。她正在那里呆立着的时候,缪副官走了上来,深情地对她说:“林小姐,我知道您是被那些社会流氓污蔑的啊!可是,高团长怎么能够受这样的打击呢?他现在自然要以这样的方式来平息社会上的流言蜚语啊!没有关系,您先在家里呆一段时间,待我回去给他做一下思想工作。把这个事情彻底弄清楚以后,他还是会回心转意的!到那时候,他一定会亲自来接您回去的!”
林寒梅望着这个充满了感情的缪副官,她心里真希望这个情况如缪副官所说的那样。可是,眼下怎么对自己的父母交代呢?她此时有些为难起来。她心里想:“自己应该如何对父母亲讲这个事情呢?”
就在这个时候,林少兴从屋里走了出来,紧跟随他出来的就是林寒梅的母亲。当她一眼看见双亲的时候,一下就丢下了手里的包袱,冲到母亲的面前,一把抱住她就痛哭了起来。在旁边的林少兴不知道女儿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望着进抱自己夫人痛哭的林寒梅,便问她:“寒梅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啊?怎么这样伤心啊?”
那林寒梅此时才吞吞吐吐地对父亲说:“高家庆不要我了啊!”
那林少兴此时一听这个消息,立即摇头对林寒梅说:“不可能!不可能!他堂堂一个国军的团长怎么说不要就不要自己的未婚妻子了呢?这个事情肯定有些问题!您要老实对我说,这个中间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
此时,那林寒梅才痛苦地对父亲说:“那钟正高强奸我的事情被高家庆知道了啊!”
那林少兴此时才显得吃惊起来。他望着眼前这个林寒梅,断断续续地说:“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他边说边朝屋里走去。他边走边念着这个话,当他走到门口的时候,便猛然转身,望着苍天显得发疯一样地叫了起来:“天啊!老天爷啊!为啥子要让我们面临这样的事情啊?这样对待我们林家的女子是不公平的啊!我上辈子做了什么缺德的事情啊!这样来对待我们啊?”
在旁边的林寒梅望着自己父亲的这个样子,心里更加难受了。她此时冲上去一把拉住父亲,“扑通”一声就跪在了林少兴的面前。她边哭边对父亲说:“女儿的命好苦啊!爹爹啊!我到底造了什么孽啊?”
那林少兴此时扶住女儿大声地叫了起来:“不行!我要找这个高加庆要他给个说法!”
此时,在边上的缪副官看见这个情景也偷偷地流出了眼泪。他真不知道这个林寒梅怎么会遇到这样的事情?他此时非常同情他们两父女的处境。他此时又有什么办法呢?他想了想以后,便取出了自己身上仅有的一百个大洋递到了林少兴的手里,说:“伯父,现在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所以,先还是另外作打算吧!我回去一定尽力地劝说高团长,希望他能够回心转意。但是,这个可能也许非常小!所以,您们现在还是做好其他的安排吧!我一定尽力帮助您们!”他说完以后,便将高家庆给的那五百个大洋从车上取了下来,递给了林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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