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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凤珍此时才仔细打量了一下眼前的这个伙计。她此时才惊奇地发现这个伙计不是别人,正是那林寒梅的幺弟林华生。她此时望着这个平时与自己关系密切的小幺弟,竟显得有些紧张起来。此时,那华生连忙对她说:“哎呀!稀客!稀客啊!我真没有想到在这个地方竟遇到了我们的凤珍姐啊!您怎么会到这个小地方来啊?”
那凤珍根本不回答华生的问题,而是笑着对他说:“原来是幺弟啊!我差点不认识您了啊!您怎么到了这个饮食店里来了啊?”
那华生一边为她安排了座位,一边叹气地对她说:“我自从与姐姐分手以后,生活就没有了坐落。我知道姐姐现在在钟正高被政府关起来以后,就非常困难了啊!在这个情况下,我就找了我刚刚认识的一个朋友。他才介绍我来到了这个小饮食店里当伙计。这样生活就解决了嘛!混口饭吃啊!”他边说边为凤珍倒来了一盅开水。并且对凤珍说:“一定饿了吧?我现在就为您买一碗鸡婆头来!这个小吃可是我们这里的特色小吃哟!味道非常好啊!再加一点黄面就更加可以了!”
那凤珍当然知道这个鸡婆头是自流井的地方特色小吃。她原来与津幽律师在一起的时候,就喜欢在晚上来到灯杆坝的小饮食店里吃上一碗鸡婆头。她此时往外边望了望以后,便对华生说:“哎呀,这个外边的灰尘重!我还是坐到内堂去吧!”她边说边走进了里面的房间里。
没有多久,那华生就为她端来了一碗热气腾腾的鸡婆头来。她一接过这碗鸡婆头,便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当她快要吃完的时候,她便仰起头往外边望了望。她此时一下就看见一辆自行车快速地开了过去。她此时才认清这个骑自行车的人正是快速追赶自己的恽代表。她见这个恽代表的自行车过去以后,她才在这里冷笑了一下,在心里说:“追吧!只怕那汽车已经过了沿滩了!老子现在可以慢慢地转道到威远去了!”她此时快速地把剩下的鸡婆头几下吃完了。此时,华生笑着走了上来,对她亲热地说:“凤珍姐啊,我的姐姐就全靠您照顾了哟!您长期以来都这样关心我们啊!真是我们的救命恩人啊!”
此时,凤珍掏出手巾搽了搽嘴巴,笑着对华生说:“幺弟啊,这些客套话就不要多说了!当姐姐的现在还有紧急事情要办理啊!我准备到富顺去一趟!幺弟在这个马路边对车夫比较熟悉。能否找到一辆顺路的汽车啊?”
那华生见凤珍姐这样求自己,便高兴地对她说:“没有问题!每天走我们这里过路的汽车不少!许多的司机都是我们这里的常客呢!今天虽然时间有些老辣了,可是,还是能够找到到富顺水码头去的货车的。凤珍姐,您在这里先喝茶等待一会儿!我到门口去为您拦一个车子!”他说完以后,就跑了出去。
那凤珍此时望着店子门口的华生,品着他为她泡的茶。然后,她才取出了那封秘密文件,将这个文件用手巾包了起来。她此时看见那厨房的灶上正在燃着大火。便慢慢走到那灶面前。准备将这个文件燃烧掉。可是,正当她准备去点火的时候,那老板从里面走了出来。他笑着对凤珍说:“这个大姐要烧烟吗?”
那凤珍连忙对他笑着说:“不!我是把这个废纸给烧了!放在口袋里占地方啊!”她边说边把这个文件丢进了火焰里。这个时候,那文件的纸一燃烧,就把那锅里的汤烧沸腾了。竟一下将丢进去的文件给打湿了。她看着这个文件无法燃烧,可是,又无法从灶里取出来。只有让它自己燃烧了。她此时返回了自己的坐位上,坐了下来。
那老板此时望着没有燃烧的文件,便觉得这个纸还有些用处。于是,连忙用火钳将这个文件夹了出来。当他将这个文件夹出来以后,便自言自语地说:“这样的纸生火还是可以的嘛!烧了太可惜了啊!”他边说边将这个文件丢在了杂物堆上了。
正在这个时候,一辆汽车在门口停止了下来。华生连忙跑进来对凤珍说:“凤珍姐,您的运气真好啊!刚好有一辆开往那里的汽车经过这里啊!快上车吧!”
那凤珍在里面已经看见了停止下来的汽车,她连忙跑了出来。快速地上了车。此时,在凤珍上车以后,那汽车便快速地开动了。华生望着远去的凤珍,连忙对她说:“凤珍姐,转来的时候一定要到我这里来坐啊!”
那凤珍望着这个华生,立即笑着对他说:“好的!幺弟您放心!我转来的时候一定要来看您的!
那华生此时直到汽车已经消失在前面以后,才转身返回了店子里。当他返回来的时候,就看见老板正在看凤珍丢进火里的这个文件。他由于是一个一字不识的文盲,所以,他便对华生说:“华生啊,我看这个纸张这样好,所以,就从火里拣了出来。您看这个纸上写的什么东西啊?”
那华生此时接过这个文件就仔细地看了起来。他此时对这个老板说:“哎呀!人家女人的信,我们可不要乱看哟!”可是,当他看完里面的内容以后,就张大了嘴巴。吃惊地看着那段关于凤珍是军统特务的文字。此时,在旁边的那个老板见华生这样的表情,便有些差异起来。他此时对华生说:“老兄啊,这个信里写了一些啥子内容嘛?竟让您这样吃惊?”
那华生做梦也没有想到这个平时显得非常和气的凤珍竟是军统特务。他此时那额头已经冒出了害怕的虚汗。他当然知道现在正在搞“三反,五反”。这个凤珍竟是暗藏的军统特务。而且,她与自己的姐姐关系密切。难道自己的姐姐也一样地让她加入了这个军统特务组织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惨了啊!他此时联想到这个凤珍慌忙的神情,便有一种不祥的预兆。他此时望着马路上,才怀疑这个凤珍一定是被共产党追查了。不然,她怎么会这样慌张呢?
就在这个时候,恽代表的自行车停止在了这个店子的外边。他走了进来。当他一进来便一眼看见华生那手里的文件上那两个鲜红的“绝密”印章。他急忙将这个文件一把抓了过来。便严肃地对那华生说:“小兄弟!您手里的这个文件是从什么地方拿到的?”
那华生一下看见这个解放军军官模样的人,便吓得全身战抖了起来。他立即对恽代表说:“是刚才一个女人在这里吃鸡婆头以后,丢进我们的灶里的!她是想把这个纸烧掉,可是,由于被汤打湿了,才没有燃烧起来。我们老板才用火钳把它夹了出来啊!我是好奇才打开看了一下!”
那恽代表此时看见这个绝密文件竟完好无损地找了回来,心里的那块石头才一下落了下去。他此时望着这个华生,热情地对他说:“小兄弟,这个里面的内容可是机密啊!您既然已经看了,就不要乱说出去了啊!谢谢您了!”
那惊恐的华生听这个解放军这样对自己说话,心里的害怕情绪才有些缓和下来。他此时用手搽了搽额头的冷汗,显得有些紧张地望着恽代表。此时,恽代表见华生的这个表情,就有些奇怪。他此时便对华生说:“小兄弟认识这个女人吗?”
那华生知道这个凤珍是军统特务以后,就不敢再为她隐瞒了。所以,害怕地对那恽代表说:“解放军同志,这个女人的名字叫凤珍。她和我姐姐认识。我的姐姐就是林寒梅。她与她在解放前的关系都非常好啊!”
那恽代表一听华生的话,立即显得非常吃惊地对他说:“原来您就是林寒梅的兄弟啊?”
林华生立即对他说:“是啊!解放前我们都是由凤珍姐照顾我们啊!所以,我们与她已经认识了好多年了啊!但是,她是军统特务的事情我和姐姐都是不知道的啊!现在,我才知道她是一个军统特务啊!”
恽代表听了华生的话以后,就思考了一阵。便对华生说:“这样吧!现在就请您与我一起到您姐姐那里去一趟吧!”
那林华生见这个解放军要将自己带走,便有些紧张了起来。他立即对恽代表说:“解放军同志啊,我不是坏人啊!您们怎么要把我抓走啊?”
恽代表见他吓成这个样子,便笑了起来。他对华生说:“小兄弟,不要误会啊!我是让您去与您姐姐团圆的啊!怎么会抓您呢?再说,我们共产党也是不准乱抓人的嘛!”
那林华生见恽代表这样温和地对他说,并且要带他去见好久没有看见的姐姐,当然就高兴了起来。他此时对老板笑着说:“老板,您已经听见了啊!这个解放军要我去见我的姐姐。所以,我要耽误几天时间了!”
那老板此时已经听到了这个解放军的话,他自然也不得不同意华生跟随着他走了。他笑着对华生说:“幺弟啊,去办完了事情就快点回来啊!”
华生此时答应了老板的要求以后,就跟随恽代表出去。坐上了恽代表自行车的衣架上,向盐校赶去了。他此时心里才有些紧张了起来。因为,他害怕自己的姐姐也被这个凤珍姐拉入了军统特务组织里。他不知道此去到底是吉呢?还是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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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艳传奇 第一百零一回
(101)
当恽代表将林华生带回学校以后,他并没有先将林华生带到林寒梅那里。而是先将他带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里。在他看来这个凤珍与这个林华生能够这样不慌不忙地处理这个机密文件,他们之间肯存在着某种关系。在他看来,也许这个小食店就是这个军统特务凤珍的一个联络点。所以,他决定要从这个林华生的口中弄到有关这个方面的情报。同时,他此时还怀疑这个林寒梅也许比这个凤珍还要潜伏得更深!所以,在他将这个林华生带进办公室以后,立即叫通讯员将这个林华生控制了起来。同时,将这个林寒梅也严密地监视了起来。
当他将这两个姊妹控制好了以后,便立即将这个情况向市军管会作了汇报。
市军管会在得到恽代表的汇报以后,便马上感觉到这个情况非常重要。于是,立即进行了研究。他们对于这个军统特务凤珍偷窃绝密文件的举动非常惊讶。当他们了解到是恽代表失去警惕而造成的这个情况以后,立即对恽代表进行了严肃地批评。不过,因为他的绝密文件没有丢失,而且,还将两个嫌疑人员抓了回来。所以,才没有进行进一步地追查。他们经过研究以后,决定在市军管会对这两个人进行审讯。当即,市军管会的领导就派出了几名解放军战士,将林寒梅和林华生带回了市里。并将他们两个关押了起来。
此时,这个林寒梅莫名其妙地被关押以后,才感觉到了问题的严重。再说,自己的弟弟也受到了自己的牵连。他们都在那关押房间里叫起了“冤枉”。他们的叫声此时惊动了军管会的人。那些看押的解放军立即将这个情况向市军管会的主任王维纲进行了汇报。
当王维纲得到这个情况以后,便立即感觉到其中的问题。他当然知道这个林寒梅已经经过了组织的调查啊!她是没有问题的啊!怎么现在竟又被抓到了这里呢?当他想到这里,便对进来汇报情况的解放军战士说:“这两个人都是一家人啊!我们现在没有证据说明他们是敌特份子啊!为什么在没有弄清楚情况就乱抓人呢?简直是乱弹琴!现在立即将他们释放了!林寒梅还是返回盐校继续学习!把我的这个决定立即通知恽代表!要快!我们党不允许冤枉一个好人!但是,我们也绝对不放过一个坏人!”
那汇报情况的解放军战士立即就要出去,可是,当他刚刚走到门口的时候,王主任立即走上来对他说:“不过,我们也要提高警惕!现在对于那个林华生,在释放回他那小食店以后,还要派专门人员对他进行监视!要密切注意他的行动!”
那解放军战士立即点头对王主任说:“明白了!我们立即就进行布置!”
当林寒梅和林华生被释放出来以后,他们便被带回了盐校。在来的解放军战士把他们移交给学校副校长以后,他们便被送回了寝室里。此时,当林华生正要与姐姐说话的时候,那带他们来的解放军战士立即进来对林华生说:“林华生,现在我们的汽车要将你送回卫坪!请跟随我们来吧!”
林华生想到能够坐上解放军的军车返回卫坪,当然高兴。他立即与姐姐进行了告辞,然后跟随着来的解放军战士出去了。
当林寒梅被市军管会送回了学校的消息被恽代表知道以后,他非常想不通。他不知道市军管会怎么这样做?此时,正好市军管会送人回来的解放军战士走进了他的办公室。他一看来进来的这个解放军战士,就吃惊地问他:“同志,为什么将这个林寒梅的两姊妹给释放了呢?”
那个解放军战士立即靠近恽代表的身边,对他笑着说:“老恽啊,这个事情可是王主任亲自做的决定啊!”
那恽代表此时听是王主任亲自做的决定,便不再说什么了。不过,他却在思考以后,对这个解放军战士说:“当前敌特活动非常猖狂啊!所以,我们应该对这些可疑份子进行严密地注视才是啊!”
那解放军战士立即笑着对恽代表说:“老恽啊,虽然现在的敌特份子活动得非常猖狂,可是,我们也不能够象蒋介石那样搞‘宁错杀三千,而不放走一个’嘛!那可不是我们共产党的政策啊!提高警惕是正确的!但是,也不要搞得草木皆兵嘛!”
那恽代表听了这个解放军战士的话以后,就笑着对那解放军战士说:“您真会说话啊!小伙子,既然市军管会王主任都这样做了决定了,那就说明他已经对这个事情进行了调查研究了!我作为下级,当然要坚决服从这个决定了!”
就在这个时候,那林寒梅在那副校长的带领下,从外边走了进来。恽代表此时看见这个自己平时喜欢的女子,现在,竟显得有些别扭起来。此时,当副校长将林寒梅交与这个恽代表的时候,那林寒梅竟一下痛哭了起来。她望着恽代表便哭着对他说:“恽代表啊,我不是坏人啊!”
此时,恽代表有些内疚地对她说:“林寒梅啊,您可要理解组织的苦楚啊!这样的行动是对您有些伤害,可是,您应该理解啊!在现在的‘三反’,‘五反’的特殊时期,我们不得不采取一些非常措施啊!这次的行动是对于您有些伤害,但是,也希望您原谅我们组织啊!”
林寒梅见恽代表这样诚恳地向自己道歉,马上就显得高兴了起来。她望着满脸笑容的恽代表,立即笑了笑对他说:“这个也不能够怪恽代表啊!凤珍是军统特务我一直都不知道啊!原来,她在与津幽结婚之前,就从学校里参加了军统特务机关的工作。这个情况我是从您们的一份报纸上面看见的啊!”
恽代表此时有些惊讶地对她说:“您也在报纸上看见了吗?”
林寒梅立即对他说:“现在她已经被列入了通缉人员的名单里了啊!我真没有想到她竟是军统特务啊!我现在才认识到现在的社会复杂性啊!以后啊,还要请恽代表多多地帮助教育啊!”
恽代表此时想了想以后,就对那副校长说:“校长啊,我看林寒梅同志的文化程度不错啊!我们现在的工人识字班里正缺少文化教师啊!我看现在就可以把她送到这个学校里去担任文化教员!怎么样?”
那副校长此时立即笑着对恽代表说:“那好啊!不过,这个事情可要先征求人家林寒梅同志的意见啊!”
林寒梅一听说要将自己送到工人学校里去当教师,心里立即高兴了起来。因为,从当教师开始,自己就将得到一份工资了啊!她此时非常高兴地对恽代表说:“我太感谢恽代表了啊!我同意去工人学校当文化教员!我保证把组织交的这个任务完成好!请恽代表放心!”
那副校长没有想到这个林寒梅这样乐意到工人学校去当文化教员。他此时非常高兴地对恽代表说:“看!看!林寒梅同志经过学习以后,思想觉悟的确得到了非常大的提高啊!好!那就这样决定了!明天上午九点钟就到盐工扫盲学校去报到吧!扫盲学校就在郭家坳盐场厂部。我马上去为您填介绍信。”他边说边走出了恽代表的办公室。
第二天,林寒梅便带上副校长为她开的介绍信,向郭家坳盐场走去了。当她刚刚走到洋灰桥头的时候,就看见了自己的弟弟林华生。她有些奇怪地问他:“华生啊,您怎么在这个地方啊?”
那林华生此时望了望四周,显得非常神秘地靠近了她的身子,悄悄地对她说:“姐啊,我又看见凤珍姐了啊!她现在正在自流井街上呢!不过,我发觉她现在已经化装了!”
林寒梅此时一惊,悄悄地对他说:“这个凤珍是军统特务啊!幺弟啊,您可要当心她哟!千万不要与她接触了哟!跟这样的人接触太危险了啊!共产党现在已经发出了通缉令了啊!要抓她!”当他们正在说话的时候,突然发现了一支解放军的巡逻队从桥头走了过来。林寒梅立即拉着弟弟往沙湾方向走了。
他们边走边摆谈着,不觉已经来到了王爷庙前面。他们此时看见这个王爷庙里十分热闹。来这里赶庙会的人非常多。王爷庙里那根灯杆以及上面的一串小红灯笼十分显眼。灯杆顶上的那只大灯笼更加耀眼。那上边一共有三十三盏大小红灯笼。此含义为三十三重天。在那灯杆上面还装饰着绚丽的纸花纸人纸马。在庙子四周的地盘上,有许多的小生意人。其中,有各种卖小食品的摊贩;有讲评书的;有耍把戏的;有卖打药的;有帮人写对联的;总之,这里的各种小生意人已经占据了四周的空地。把一个庙子四周挤得满满地。
据说,这个王爷庙就是镇江之庙。在那门口的《王爷会碑记》里还这样描写着:“王爷者,镇江王爷也!能镇江中之水,享礼于人间。凡系水道之地,在在皆有庙宇焉。”
此时,那林寒梅看见这样闹热,自然不肯离开。她立即笑着对华生说:“今天既然我与兄弟来到了这个地方,那就进去看看如何?”
那华生本来就喜欢凑热闹,他听姐姐这样说话,当然高兴地说:“这样闹热的地方,我当然要进去看看了!”他此时拉着姐姐的手,便快速地钻了进去。在那人群里穿行着。看着这里的各种希奇。
正当他们走进去一会儿,便看见在里面竟有一家汤锅挑子。那汤锅里的牛肉味道扑鼻而来。他立即对林寒梅说:“姐姐啊,我好想吃一碗牛肉汤啊!”
林寒梅此时也有些想吃这个牛肉汤。她笑着对华生说:“那我们就进去吃一碗嘛!”她说着就把华生拉了进去。可是,当他们刚刚坐下以后,就惊奇地发现这个卖牛肉汤锅的竟是一个中年妇女。当他们再仔细打量这个夫人的时候,竟吃惊了起来。原来,这个卖牛肉汤锅的不是别人,正是他们家原来的用人刘妈。只是,已经变得有些苍老了而已。而此时这个刘妈也发现了林寒梅和林华生。她几步冲到林寒梅的面前,对他们惊奇地说:“哎呀!小姐,少爷,今天您们怎么也来赶庙会了啊?看来我们真是有缘啊!”
林寒梅此时吃惊地对刘妈说:“我知道您的牛肉汤锅做得好吃。可是,没有想到您竟把这个手艺做成了生意了啊!”
那刘妈叹了一口气对林寒梅说:“没有办法啊!现在我如果没有这个手艺啊,就惨了啊!好在现在共产党来了,我们穷人也翻身了。所以,我才把自己这个手艺拿出来卖钱了啊!我在这个地方摆这个摊子已经有一个礼拜了啊!您们竟在这里遇到了我!真不容易啊!您们现在还好吧?”
林寒梅立即对她说:“好!好!好啊!您现在还好吧?”
刘妈此时竟一下流出了眼泪。她显得非常伤心地对林寒梅说:“大小姐啊,您不知道啊,我的命苦啊!自从您们父母来到自流井以后,我就只有返回我那边远的乡村去了。我回去以后才知道我的父母亲已经双亡了啊!竟没有人为我们这些下人带信来啊!我真后悔没有对他们尽孝啊!”
林寒梅此时非常同情这个自己家用人的遭遇。她此时从自己口袋里取出了五个大洋,递给了刘妈。并对她说:“现在就好了嘛!这些钱就算我和弟弟对您的一点心意了嘛!您回去以后没有分到地方吗?”
刘妈此时有些委屈地对林寒梅说:“哎呀!这个事情就不要说了!他们说我是地主家的亲信用人,所以,就没有给我分地方!在这样的情况下,我才逼迫到自流井来找您们啊!可是,找了好久也没有找到您们啊!自从您们父母双亡以后,我就找不到您们那个地方了啊!”她边说边哭着。
林寒梅此时对那刘妈说:“这样吧!我现在也才上班。所以,过一段时间才能够拿到工资。以后,我一定经常接济一点给您了!”
那刘妈此时激动地对林寒梅说:“还是大小姐的心肠好啊!您们现在到底要到哪里去啊?”
林寒梅此时才对刘妈说:“我今天正式去郭家坳工人夜校去报到啊!组织上安排我去那里为工人教书啊!扫盲班去教工人认字啊!”
那刘妈一听林寒梅马上要去当教师了,便高兴地对她说:“还是有文化好啊!您大小姐虽然是一个女子,可是,在共产党的领导下,还是可以当那些男人的教师了啊!真是幸福啊!这样吧,我现在就收拾摊子。然后,送大小姐到郭家坳去!以后,我就好找您了!”她边说边将摊子收拾好,并寄存在旁边的一个小房间里。然后,陪同林寒梅两人到郭家坳盐场去了。
正当他们三人走到河边上的时候,便发现有一个男人急冲冲地向他们走来。他们并没有在意。而是继续快速地朝新桥方向走去了。当他们刚刚要到新桥头的时候,那个人一下冲了上来。他一下拦住了林寒梅他们。此时,那林寒梅才发现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那钟正高。那林寒梅此时才吃惊地对钟正高说:“怎么的?你已经被共产党释放出来了吗?”
那钟正高此时大发牢骚地对林寒梅说:“妈的!老子们又不是反革命!又不是特务!竟把老子抓了起来!简直是在乱搞嘛!太不象话了!幸好那共产党的大官还讲理。他才将老子给放了出来。并且叫我安心回大坟堡盐场去上班!我刚刚从厂里报到回来。准备到盐局去找老朋友谈谈这些情况呢!没有想到在这个地方竟遇到了您们!这样吧,我们还是先回去一趟再说其他事情吧!”
那林寒梅立即对他说:“那怎么要得?我刚刚从盐校拿到了介绍信,准备到郭家坳工人学校去报到呢!”
那钟正高此时才对林寒梅说:“你是不是已经向组织提出了与我离婚的事情?”
那林寒梅此时有些生气地对他说:“你已经被他们抓起来了啊!我在这个情况下有什么办法呢?只有与你离婚以后,我才能够得到组织的信任啊!”
那钟正高听林寒梅这样说话,立即愤怒地对林寒梅说:“给老子!老子们被关押不说!还要把老子的婆娘给弄脱!这些人也他妈的太坏了嘛!老子们要找他们算帐!”
那林寒梅看见钟正高还是那解放前的那个腔调,便显得有些担心地对他说:“你这个人真看不到形势啊!现在是什么年头啊?你就不怕共产党把你给再抓起来吗?”
那钟正高听林寒梅这样说话以后,才不敢再说什么了。他此时显得有些软弱地对林寒梅说:“寒梅啊,我们已经结婚了几年了啊!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嘛!好呆我们也是夫妻一场嘛!现在您也有了正式的工作了!我也有了正式的工作!所以,以后我们的日子就好过了啊!回家吧!”
那林寒梅此时一下就想起了那英俊潇洒的恽代表。她此时又想起了自己的愿望来。于是,她此时故意对华生说:“幺弟,您说回去不回去?”
那华生当然不知道自己这个姐姐先的想法。他只是简单地想到自己姐姐与这个钟正高是明媒正娶的夫妻。所以,他想了想以后,就对自己的姐姐说:“我认为啊,钟大哥的话还是有道理的哟!他叫回去,我看就跟随他回去嘛!钟大哥有文化,现在又是大坟堡盐场的正式职员。您们以后的日子肯定是没有问题的嘛!”
一直站在旁边看的刘妈见华生这样说,便跟着对林寒梅说:“小姐啊,您们已经是正式的夫妻了啊!现在虽然是新社会了,可是,按照我们的习惯啊,恐怕还是这样的!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嘛!一家人团团圆圆地那点不好呢?”
那钟正高听刘妈这样对林寒梅说话,便高兴了起来。他此时笑着对林寒梅说:“刘妈说的话就是正确嘛!我看啊,反正刘妈以前也是您们家的用人。现在,我们也需要一个用人!所以,以后啊,我们还是把刘妈请回来!在我们家里一起生活好了!”
那刘妈一听钟正高这样说话,便非常高兴地对他说:“好!好啊!我就是愿意帮您们这样的人家啊!”
林寒梅此时看见钟正高这个意见得到了刘妈的同意,便想了想以后对钟正高说:“那好嘛!反正现在大家都在上班了,家里的确也需要一个帮手。刘妈又愿意到我们家来当保姆。我看啊,就这样吧!那我们今天就先回去。让刘妈熟悉一下地方吧!老钟,您们先和华生,刘妈一起回去吧!我在去报到以后,就及时赶回来了!”
那钟正高见林寒梅这样表态,一下就放心了。他此时高兴地对大家说:“好啊!我们现在又团圆了啊!”他边说边拉着华生的手,对他笑着说:“幺弟,我们现在就一起回家去吧!”
当林寒梅与他们分别以后,便快速地向郭家坳盐场赶去了。
当他走到双牌坊的时候,一个女人突然从旁边穿了出来。把她一下拦住了。她此时定眼一看,才吃惊地对这个女人说:“哎呀!怎么是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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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艳传奇 第一百零二回
(102)
这个林寒梅遇到的不是别人,正是这个身份是军统特务的凤珍。可是,她此时已经化装成为了一个戴着博士帽子的男人。她此次潜回自流井是有特殊任务的。她是奉富顺的中统特务头子李家明的指示,准备来自流井建立他们的特务联络点。所以,当她看见林寒梅以后,就连忙靠近了她。当这个林寒梅认出她以后,便显得非常吃惊地望着她。她此时却微笑着对林寒梅说:“哎呀!真把您给吓住了啊!您的这个姐姐并不是什么坏人啊!我现在是黄泥巴滚裤裆啊,是屎也是屎,不是屎也是屎啊!妹妹,您是了解这个姐姐的啊!现在啊,共产党真是连好坏也不分了啊!”
那林寒梅此时立即想起了恽代表说的话来。她心里此时真象那猫抓一样地难受。她知道自己从解放前就与这个凤珍打交道。可是,一直都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成为了这个军统特务的啊?她此时竟有些怀疑共产党的话是不是真的了。她的确与这个女人的关系太深了。可是,那恽代表本来就是一个正派的人啊!他肯定不会乱说话的啊!当她想到这里的时候,就对凤珍说:“现在这个共产党应该是分青红皂白的啊!这样吧,我现在就把您带回我百院的住处去吧!我知道您原来就是住在那个地方的啊!”
那凤珍听林寒梅这样说话,便高兴了起来。她知道凭她与林寒梅的关系,她一定会听自己的。于是,她靠近林寒梅悄悄地对她说:“妹妹啊,姐姐真是天大的冤枉啊!我在过去是与他们军统的人有交道。可是,那是一般的朋友关系啊!当时,我与他们军队里的军官们的关系非常密切。所以,共产党就抓住这个事情把我说成了军统特务了啊!具体情况等我回去以后慢慢地对您讲!”
就在他们准备返回百院驻地的时候,那钟正高靠了上来对凤珍说:“凤珍姐,我就不相信您是军统特务!他们一定是搞错了!我都敢拿脑壳担保!绝对是共产党弄错了!”
那凤珍此时见钟正高这样说话,便高兴地对他说:“是啊!我们解放前是住在一起的啊!而且,当时津幽律师在自流井也是非常知名的人士!我一个家庭妇女,怎么一下子就成为了这个军统特务呢?看来啊,共产党现在简直是在乱整!污蔑好人啊!他们也太不讲道理了啊!”
他们几个边走边摆谈着,不觉已经走进了通往百院里面的小道上。并且,快速地向自己的宿舍走去。当他们一起走到钟正高的宿舍面前的时候,那凤珍一眼看见了自己原来的宿舍。她此时多么地想回去啊!可是,现在这个地方已经变成了别人的住房了。她不知道这个宿舍到底是谁在这里住?此时,这个宿舍的大门正被紧紧地锁着。那凤珍此时叹了一口气对钟正高说:“现在如果我还是住在这里就好了啊!”
那钟正高此时望了望那个凤珍一家住过的房子,便对凤珍说:“哎呀!就不要说这个房子了!人家搬进来才住了几天就发现这个房子不清净啊!他们都说您们的津幽律师的冤魂不散啊!这个房子里经常闹鬼!所以,现在就没有哪个敢搬进来住了啊!”
那凤珍当然知道自己以前住的这个房子的情况。她此时想了想以后,就对钟正高说:“大哥,我想去那个房子里看看啊!真是有些怀念这个房子啊!如果津幽律师不死就好了啊!”
钟正高此时立即对她说:“是啊!一个地方住惯了的,当然是有感情的啊!那就去看看嘛!”他边说边对林寒梅说:“寒梅啊,您先回去做饭,我与凤珍姐过去看看就回来。”他与凤珍一起朝那个房子走去了。
在路上,这个钟正高笑着对凤珍说:“我才不相信有什么鬼呢!”当他与凤珍一起走近这个房子的时候,那凤珍快速地来到了那门口。当她仔细的一看,这个大门上的锁竟是一把新的锁。看来是刚刚才锁上去的。她此时有些惊奇地对钟正高说:“这个锁好新啊!”她边说边用手去摆弄了几下这个铜锁。便发出了清脆的响声。这个时候,那屋里竟传来了人走动的脚步声音。那凤珍此时才有些害怕了起来。那口称不相信什么鬼魂的钟正高此时也显得十分地害怕起来。他望着这个屋,身体上竟一下起了不少鸡皮疙瘩。他有些吃惊地说:“怪事!难道这个房子里真的有鬼魂不成?”
那凤珍此时有些胆怯地对钟正高说:“大哥,还是您去看看这个房子里头吧!”
那钟正高此时有些害怕,但是,在这个女人面前他还是显得有些大男子的气概。他此时几步走了上去,把身子一伸,便往那房间里头看了起来。当他看了一阵以后,就转身对凤珍说:“我看啊,这个房子里头没有什么啊!一切都与您们原来一样啊!”
那凤珍此时才壮起胆子往里边看了看。她在看了以后,便迅速地转身对钟正高说:“硬是没有什么变化啊!”她此时想了想以后,就对钟正高说:“大哥,我看这个房子如果实在没有人敢住的话,我想与您们那个刘妈在这里一起住下来!您看怎么样?”
那钟正高听凤珍这样说以后,就想了想。然后对凤珍说:“这样也好!刘妈住这里也可以对您有一个照应!这样吧,这个房子的事情就由我去向他们说说!反正现在没有人敢住。那就让您在这里住下来吧!不过,您可要当心啊!只要您不怕鬼魂,就尽管住下吧!让刘妈过来住,我那里也可以宽省一些了。”
就在他们说完话准备返回去的时候,那林寒梅却带领过来一个中年男人。这个男人正是这个房子的新房东。当这个房东走上来的时候,那凤珍竟一下吃惊了起来。原来,这个房东不是别人,正是凤珍熟悉的人。她连忙上来拉住这个人的手,对他热情地说:“哎呀!这个四川人硬是通的啊!您不是这个王家钱庄的掌柜潘有才吗?”
来的这个人正是那王三畏堂钱庄的掌柜潘有才。他在解放前就与这个津幽律师的关系非常好。所以,与凤珍自然是老相识了。他没有想到在这个地方看见了这个女人。他此时显得有些为难地对凤珍说:“好在我在解放前只是王家钱庄的一般掌柜。所以,共产党没有怎么处理我。让我回来看看这个房子。我真没有想到这个房子原来的主人回来了啊!我一直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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