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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想容和一些吓晕的同学们被摩托车的轰鸣声吵醒,看到自白色雾气(其实是摩托车的尾气)里的祝小原,齐声说了句:“真酷!”
“我问了一卦,算定你今天必有奇遇,果然不假。”祝小原走过来对我说,好像跟我很熟的样子,又看了一眼马达卡,说:“马老啊,你今天可大大的有眼福,能有幸看我降伏太岁的精彩画面!”
马达卡苦笑着,不说话。
这时,半山腰上出现了几个朝山上跑来的少年,正是刚才吓跑的男生,敢情是他们回去请祝小原。。。。。。不对,应该是祝小原见他们惊慌失措自告奋勇前来更为合理。
只见祝小原走上前,对那太岁说:“尔的行踪已被吾察觉,吾念尔修行不易,容尔投降,若尔执迷不悟,吾必将尔大卸八块,禁尔魂,锢尔魄,使尔永世不得超生!”说罢,祝小原磨拳擦掌,跃跃欲试。
祝小原的“吾”和“尔”让吾等学生大开眼界,大大莞尔。
太岁对祝小原似乎惧怕异常,往后滚了几步。
晕过去的同学都已经醒来,大家见祝小原似乎能震住太岁,都不如先前那样惧怕,围上来想看祝小原如何收拾花花-----不,黑黑太岁。
也是,祝小原精力如此旺盛,浑身充满阳刚之气,太岁纵然有摄魂催眠法,想来也无法施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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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达到稳定更新的效果,以后每章字数会减到3000---4000字)
第十七节 驱魔第一奇器→→敲天震地铃
那太岁在祝小原的逼视下显得越来越不安,像是在瑟瑟发抖,身上的无数妖异的“眼睛”也透出惊慌之意,再没有方才那种凌人的气焰。人怕鬼三分,鬼怕人七分,任何妖异之物,纵然猖狂,但面对鸿运当头的人却也不敢轻易冒犯,正因人与天地并称三才,为万物之灵长,岂是一些日久通灵的妖物胆敢加害的?所谓“国之将忘,必有妖孽”“生平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一个人只有在惊惧运衰或伤天害理之后才会被魑魅缠身、妖鬼索魂,正如开国之君李世民纵然手刃万人,但天命未绝时鬼魂也不敢扰乱,所忧者不过他日入幽冥时恐被冤魂拦截,遂敷出一部《西游记》来;末代皇帝如明末各代皇帝,“红丸”等诡异离奇的宫廷轶事屡屡发生,盖是气数尽也,出亡国之兆。刚才我们一班同学,见到一个灵芝物样的东西居然会动,心下先怯了几分,待那太岁又生了许多妖异邪门的“眼睛”出来,个个更是大惊失色,慌乱之相既现,所以那太岁也就横行无忌,又跳又叫,全没把我们这一班人放在眼里。此刻祝小原忽然出马,锐气当头,那太岁霎时受惊而乱,我们见那太岁慌乱不安,对那太岁的惧意自然也就减了几分,此消彼长,那太岁在我们的注视下越发神色慌张(那太岁看起来分明就是一个活物,所以如此形容),不消片刻,已经有许多大胆的同学把那太岁当成一个有趣的动物,对之指指点点,嘻嘻哈哈。那太岁孤立无援,我们众人又正当年少,很快阳刚之气汇聚,那太岁便如一只被群牧追逐的小驹,败相已露。这正是:
人间自有新气象,可将妖魔鬼怪降。
“主人,这可真有意思啊,想不到驱魔族传到如今,还能出一个杰出的人物,看来驱魔中兴有望啊!”三少那**醉魄的声音又在我耳边响起。
我在心里问三少:“驱魔族是什么民族?”五十六个民族,五十六朵花,我虽然不能把五十六个民族的名称详细的背诵下来,但是在我的印象里,对驱魔族从未有所耳闻。
“主人啊,我都替你难过啊,度了七世,你的法力一世比一世弱,居然连驱魔族都不记得了。”那三少充满感慨的说,“驱魔族是人间最强大的降妖除魔的部族,其始祖是大力天神夸父,夸父逐日,主人的父亲就是太阳神,所以驱魔族对于你们神农族而言,不过是一个实力强大的依附罢了!神农族如今都垮了,没想到驱魔族居然混迹到茅山道士中,得以保存。我现在的法力已经恢复四成了,看来不用等到今天晚上,我就可以破石而出!”说到“破石而出”的时候,三少的语气像个囚犯终于得自由一样,欣喜异常。
我听他将我不苟言笑的文员老爸称之为“太阳神”,真是忍俊不禁,又听他说要“破石而出”,鄙视了他一下:“不就是破石而出吗?你直说我就把石头砸破了,何必让我流那么血?”
含冤的三少彻底无语了。
我在心里与三少一问一答的时候,眼中对祝小原和太岁的举动也丝毫没放松,只见那太岁似乎忍无可忍,陡然发难,周身“眼睛”中的光芒暴涨,像一片激光一样朝祝小原袭去。那片“激光”呈妖艳的血红色,还弥漫出一种异样的腥味,我们这些学生虽不知厉害,也觉得那“激光”分外刺眼。站在前面的同学首当其冲,捂着眼睛叫痛,所幸我的第六感甚灵,在一感觉到太岁身上的“眼睛”有些不对劲时,及时别过头去,所以没有使眼睛受到什么伤害。
祝小原一呆,似乎没有想到太岁竟然敢反抗,冷笑一声,从身上取出一面刻有古怪符文的铜镜,曰:“好教尔等狂妄无知的六煞见识一下吾辈驱魔的手段,尔既对吾不恭,无异自寻死路,就不能怪吾辈驱魔没有好生之德哉。”
我此时已经不再对祝小原不伦不类的文言感到好笑,站到远处凝神观战,欲知祝小原手上的那面铜镜有什么古怪。
却见祝小原不慌不忙的把那块铜镜贴到掌心,嘴里念念有词:“天地玄黄,宇宙洪荒,周天卦镜,破演本相。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山神开道,土地让行,天雷地火,鬼泣神惊!”念罢,祝小原将掌中的铜镜倒置,照向那太岁,那太岁顿时委顿在地,周身的“眼睛”黯然无光,只闻半空中仿佛打了个霹雳,传来一阵风雷之声,一个极为光亮的白球从天而降。
“是球状闪电,同学们快避开!”马达卡大叫一声,推开前面的几位同学。
祝小原看都不看一眼,不屑道:“马老,那么慌干什么?此乃天雷地火,专诛凶煞,与人无碍!”
我不知为何,也许是为了不错过看这场生平罕见的好戏,竟呆在原地,想看后事如何。却见那球状闪电不偏不倚击打到太岁的头上,闻得“噼里啪啦”电线着火般一阵乱响,太岁身上爆出一片电光火花。我知道球状闪电威力奇大,可以顷刻毁灭一座房屋,若碰到人身上,便可将人化为灰烬,好些所谓的“自燃人”,可能就是遇到了球状闪电。如今球状闪电既然落到太岁身上,那太岁居然不过起了些电光火花,随即身上冒起烟来,空气里散发着一种烤肉的香味,那太岁身子完好无恙,不过已然倒在地上一动不动,如一截焦木,从中看不出一丝生命的痕迹。
我舒了口气:“这个讨人厌的家伙终于见上帝去了。”
“呵呵,主人,我培育了四千年的太岁哪里有这么不堪一击呢?”三少不失时机的和我唱反调,“且看这个小顽童和太岁如何斗法。”
祝小原见那太岁一命归西,正要上前去,却被马达卡拦了下来。马达卡说:“小祝啊,刚才你招的那个球状闪电对学生们很危险呐!”祝小原皱眉道:“卫斯理高中又不是培养那些胆小如鼠的废物的地方,让他们见见世面也是好的,免得读了两天书,拿张破文凭就出去妄自尊大。你不也常说,真正的学者是学无止境的,而不独独和课本为伍吗?”马达卡说:“我本来以为你学的是屠龙之术,没想到还真能派上用场,科学无法解释的事情实在太多了。”祝小原闻言“扑哧”一笑,把手中的铜镜递给马达卡,说:“世界上没有迷信,只有未被发现的科学,这‘三星龙骨镜’我也看不明白,你先拿去研究吧!”
马达卡接过铜镜,看了一会,叹道:“这看起来倒像是一具精密的仪器,如果研究得当,整个人类的历史都将被改写。”
祝小原拍拍马达卡的肩说:“历史如果能够改写那就不叫历史了,成小说杂谈了。您一把年纪了,别老痴心妄想了,还是老实本分的教书吧!别说您做不了傅新宇,就算您真有能力解开‘三星龙骨镜’之谜,我也不会把祖传的宝镜让您拆开的。”
说毕,祝小原走到那太岁跟前,看了看,确定太岁已经丢了魂,伸手想捡起那太岁。
我忽然有不详的预感,情急之下,冲口而出道:“那太岁回光返照,碰不得!”
祝小原闻言没有一刻迟疑,立即闪开身,随之地上死了一般的太岁猛然跃起,周身诡异莫明的“眼睛”复又裂开,射出比方才强烈数倍的红色“激光”,吓得临近的同学连忙躲开。那片红色的激光射到附近的几棵小松树上,松树就立刻燃烧起来,空气中多出了一股焚烧松脂的味道。祝小原虽然经我的提醒躲的及时,但身上亦中了一小片“激光”,烧落一片衣袖,手臂烧的发红,疼的祝小原又搓又叫,咬牙道:“尔等果然狡猾的大大,差点让吾辈见祖师爷去也,看来吾辈法宝不出,尔等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哎呦,疼死吾辈也。。。。。。尔等罪孽深重。。。。。。”祝小原边叫痛,边使劲揉被“激光”扫过的手臂。
“主人啊,若不是你叫破,凭太岁这舍命一击,就算要不了驱魔人的命,也非令他从此之后半身不遂、大小便失禁不可。”三少的声音又及时响起。
“半身不遂是我能够接受修饰,但大小便失禁这种描写。。。。。。也太恶心了吧?你说话能不能文雅些?能不能不要这样粗鲁不堪?”我觉得三少的语气似乎在落井下石,所以回敬的也就不客气。
“主人教训的是,三少我这四千年来也学了不少新东西,以便使自己在改革开放的春风中和时代发展的浪潮里不致落伍。”三少很别扭的说,“对于大小便失禁,据我所知,比较专业和文雅的说法是:因为身体的排泄系统故障而导致无法顺利控制排泄物的进出问题。”
我几乎呕吐出来,心里恨恨的想:“经你这么一说,那些倒胃口的东西的形象在我的脑海里更加清晰。”
三少沉吟道:“也是,这就跟洋人学说中国话是一个道理。洋人请客,忘了中国话的‘请坐’如何说,就很仔细的说:麻烦你把你的屁股放在椅子上。听的人当然不痛快。我还是用比较文学语言的描述吧!下方的河道不畅,洪水四溢,泥石翻滚。。。。。。”
我打断他的话:“你没有文学天赋,不要乱形容了。”
“主人。。。。。。”三少可怜兮兮的叫道。这声音最能激发女性身上的母性,如果三少的实体不至于让人不堪入目的话,他只要把声音恰当运用,就一定会令任何女孩子爱不释手的,我自然也是心烦意乱,意乱情迷。
且不说我如何在肚子里与三少嘀嘀咕咕,但见祝小原瞪着那太岁,发狠道:“***熊,尔胆敢暗算本大爷,罪不可恕,本大爷就让尔尝尝本门第一法器的厉害!”
“小顽童要出宝贝了!”三少说着,见我两眼释放出贪婪的光芒,批评我说,“主人啊,你真的好贪心耶!驱魔的法器对你一点用也没有,你又何必生出这许多巧取豪夺的念头呢?”
“我没有!”我气急败坏的想。刚开始还觉得可以直接和别人用思想交流何其有趣,等交流到现在,我才知道,一个人连想什么都瞒不过别人的话,岂不是一件很阴森可怕的事?
那一边祝小原取出一只银色的小铃铛,不知是何物制成,当阳光照耀到那小铃铛上时,铃铛如三菱镜一样折射出七彩的绚丽光华。那太岁一见祝小原取出这铃铛,刹那间面如死灰,周身数不尽的“眼睛”又无精打采起来,似乎知道自己敌不过这个小铃铛。
“主人啊,真对不起!”三少忽然开口道歉,语气诚恳,声音酥软,听得人周身三千个毛孔如猪八戒吃了人参果,舒服的飘飘然欲成仙。
我一感到三少这个令人舒服的道歉,也就不像方才一样对我和三少心灵相通一事耿耿于怀,问道:“何故道歉?”(都是祝小原的“尔”和“吾”还有驼背老人的册子潜移默化,令我这个现代人措词也开始半古不白。)
“主人啊,我刚才还以为是你贪心,一听宝贝就想据为己有,现在才知道,如此神器,真是谁都想要啊!”三少边说边对祝小原手中的铃铛发出啧啧的赞叹。
“不就是个铃铛吗?”我不耐烦的想,“看模样倒是挺可爱的,但挺多也是纯银打造的,值不了几个钱。”
“主人啊,你是真不识货,还是在开玩笑?”三少的声音充满疑惑的说。
我望天上翻了个白眼,不再理会三少的奚落,又往祝小原处一看,见情形起了变化。
祝小原走进太岁,蓦然神情庄重,疯狂地摇起铃铛。
那太岁一见祝小原摇铃铛,身上数不尽的“眼睛”顿时露出了痛苦之极的神色,难过的满地打滚。随着祝小原手中的铃铛摇的越来越快、越来越急促,那太岁在地上打滚的幅度也越来越剧烈,最后竟不断往一旁的一块“天火石”上撞去,直撞的周身的“眼睛”流出一种紫色的液体,明亮无比,在阳光下如霓虹一般璀璨。
至此,祝小原在和太岁的斗法中完全是祝小原占尽上风,这场诡异又精彩,让四周同学目不转睛的看着,有聪明的同学掏出手机,用摄像头记录下这千载难逢的画面。
可是,我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到底是什么地方不对劲呢?我思前想后,目光落在祝小原手中的铃铛上,不觉怔了半响,突然猛地一拍自己的脑袋,心想:“原来如此!”
那个铃铛没有声音!
无论祝小原如何用力摇晃,那铃铛却始终不发出任何声音来。
身临其境中,这是一个很难被人注意到的细节。
那铃铛莫非是哑铃?
我走近几步,已经看清楚,那铃铛的构造和普通铃铛一模一样,按理说它应该会发出声音来。
可它却没有声音。
这种构造的铃铛,哪怕是烂木头做的,也应该发出一点声音来,除非它是海绵做的。
铃铛在阳光下很耀眼,那正是金属的特点。
一个完全由金属打造的铃铛,构造又是绝对能发出声音的那种,可不管祝小原如何用力摇铃,它都发不出丝毫的声音来。
莫非我聋了?可我却能够清楚的听到附近每一位同学的脚步声,甚至是喘气声!
为了近一步确定那铃铛是否有声音传出,我走到王想容身边,问她:“想容,你有没有听见祝老师的摇铃声?”
王想容一愣,然后神情茫然的说:“没有啊,你听到了吗?”
“我也没有。”我回答了一声,又陷入铃铛为何没有声音的困扰中。
“主人不愧是七巧玲珑心,又恢复了当年深思熟虑的风采!”那个叫三少的声音无不欢喜的说,“大道无名,大象无声,这铃铛的声音太大了,所以凡人是听不到的。主人现在身上连一丝法力也没有,属于**凡胎,这样大的声音若是听见了,非把耳朵震聋不可。”
我心中一动:“这铃铛发出的难道竟是超声波?”
物理学到初中水平就可以知道,人类是有两种颜色看不见,两种声音听不见的。
人类看不见红外线和紫外线,听不到超声波和次声波。
莫非祝小原手中的铃铛,竟是一具精密无比巧夺天工的雷达,只需一摇就可以发出超声波来?
我的这个想法简直太疯狂了,我明知它接近事实,可一时半会还是无法接受。
“这铃铛乃是三界中赫赫有名的‘敲天震地铃’,是当年夸父逐日时采冥海海底的珊瑚寒金制成的,可以摇出盘古开天吼来,是震鬼驱魔的第一至宝。只要摇动铃铛,百里之内的鬼怪修为浅的一命呜呼,修为高的闻之丧胆,逃之夭夭。”三少向我介绍,“幸亏这小顽童道行不深,只摇出铃铛的两分威力,不然我虽位列仙班,现在虎落平阳,弄不好也魂飞魄散了。”
“敲天震地铃?这个名字可威风的的很啊!”我心里想。
“这有什么了不起的?只要能把我们神农族遗失的’半壁日月刀‘找回来,别说驱魔降妖,就是开天辟地,又有何不可?”三少语气古怪的说,“敲天震地铃一摇,四周应该出现异象才是。”
“你是有名的‘乌鸦金刚嘴’,不要乱说话了,不吉利!”我半怒不笑的呵斥三少。
“主人。。。。。。”三少哀怨无比的呼唤。
我有些受不了他了。
再看祝小原摇铃摇的越发起劲,摇铃的过程中,手舞足蹈,见太岁被自己的铃铛摇的东倒西歪,离死不远,高兴之下,祝小原在摇铃中又加入了一些舞步。如此一来,祝小原摇铃的姿态就煞是好看,惹得众女生一致喝彩,祝小原受到鼓舞,乐得干脆跳起拉丁恰恰来,只差没放带劲的音乐,但这个狂欢舞会,看上去已经举办成功了。
马达卡始终翻来覆去盯着那面“三星龙骨镜”研究,神情迷惑之极。
几个会街舞的男生不甘心让祝小原出尽风头,也上场在太岁周围跳起街舞,大秀特秀。
女生虽然矜持了一些,但扯开歌喉唱也是不错的调味剂。
那太岁奄奄一息,连动都懒得一动,闭上周身数不尽的“眼睛”,只等一死。
三少的声音也充满跃跃欲试之情:“没想到在石头里闷了几千年没出来,人间是如此太平热闹的景象。”
套一句小学生作文:整个地凤山的山头,成为一片欢乐的海洋。
我瞪大眼睛看着。我虽不是未卜先知,也感觉到将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有老鼠!”某个女生的声音拉的老长,响彻群山,惊天动地,震古烁今,一举打破吉尼斯世界纪录。
后来,我们班上的同学一致认为:该女生如果生在战争年代,应该大有用途。。。。。。只需她到伊拉克吼上一嗓子,美国大兵一准跑回美国去,而且估计某拉deng会很赏识她。
这些虽然只是我们的臆测,但该女生的吼声的确是鬼哭狼嚎远远不及,令天地变色,宇宙胆寒,我等自然人人惊出一身鸡皮疙瘩。
相比之下,我宁愿天天听超声波,也不愿听到该女生那能让人起死回生的吼声,就连那奄奄一息太岁,也被该女生的吼声活活吓死。
据小报消息称,当时山下十里外有一个患有心脏病的歹徒正在抢劫一位女士,不幸听到十里外那惨无人道的这一嗓子,吓得昏了过去,醒来后发现自己被人扭送至公安局。当地老百姓估摸着是雷公显灵了,路见不平一声吼,把那歹徒吓昏过去,纷纷大拜雷公。
总之,那一嗓子令人刻骨铭心,终身难忘,就算喝上一锅孟婆汤,还犹有记忆。
那一嗓子吼罢后,现场一片混乱,这倒与该女生的叫声无关,而是同学们发现山头上跑满了各种昆虫和老鼠。
准确的说,那些不是老鼠,是田鼠。
非常慌乱的田鼠,令同学们非常慌乱。
由此,我证实一件事情:祝小原的敲天震地铃摇出的果然是超声波。
据物理课本记载:一些动物的感觉比人灵敏多了,可以听见超声波,比如在大地震之前,家禽的情绪总是十分不安的。
这些田鼠,本来好端端的在洞里打秋风,估计是被祝小原摇出的超声波给刺激出来了,不然田鼠惧人,如何敢肆意在人类面前乱跑?
这大约也就是三少所说的异象了。
祝小原显然比我更明白这一点,见太岁真死,收起铃铛,片刻后,那些昆虫田鼠鸟兽散,各归各位,消失的干干净净。
女生中有许多已经吓得梨花带雨,自有对她们有好感的男生上前安慰,发展感情;男生则多乐呵呵的查看方才用手机拍到的太岁乱颤和群鼠出山图。
祝小原取出一个红色的布袋,将太岁装进去,走到马达卡身边,一把把马达卡手中的“三星龙骨镜”给夺了去,说:“老马,你也看够了吧?太岁我已经降伏了,回去熬汤喝,拜拜,哈哈哈哈。。。。。。”
“可是。。。。。。”马达卡可能想说什么,终究没说下去,叹道:“这个人,真是不近人情!”
祝小原跨上摩托车,如方才一般,风风火火下了山,招来一片:“好酷!”
祝小原似乎不想理会我,只在临走的时候对我神秘一笑。
我不知道祝小原的蒙娜丽莎的微笑算什么,后来知道了,想把祝小原这个害人精宰掉。
镇定下来的同学们对刚才的异事唧唧喳喳的议论纷纷,有的甚至跑过来问我怎么才能再挖出个太岁。
我的回答当然是:去你大爷的!
我看样子就是与一般女生不一样,对刚才那群乱窜的田鼠无动于衷。
是的,我并不害怕田鼠这种动物,反而觉得田鼠很可爱。
你相信吗?我自己都不信。
我是吓得呆若木鸡,连移动一下都很困难。
不过看样子,卫斯理高中还有许多刺激在等着我。
我的心理承受能力究竟有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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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节 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
“同学们,马老师吩咐了,要我为大家煮锅姜汤压压惊!”
回到学校,我们受惊不小五十二班的同学被马达卡直接领进食堂,交给掌勺师傅管理。
王想容嘟囔着小嘴,不满的说:“靠,还以为给我们做满汉全席呢!不就一姜汤,至于浪费偶的宝贵时间吗?”
我倒是很无所谓,好奇地跑到后厨研究,围着掌勺师父打转,不幸把生姜误认为土豆,大大的丢脸,然后索然无味地看着掌勺师父切生姜,真是好刀工,可以我不能欣赏。
“你就是秦月洋同学吗?”掌勺师父切完生姜,抬起一张诚实的脸对我说。
我略为吃惊了一下,不解道:“大叔,你怎么认识我呢?”是啊,我虽然在卫斯理高中闯出一些万儿,但没理由后厨的掌勺师父对我的大名也如雷贯耳啊!
“这个哈,我刚才听你们班的同学说起的。”掌勺师父把切好的生姜倾进锅里,摸着后脑勺说,“听说今天运气不错,挖了个太岁呢,那可是珍稀的药材啊。据说以前慈禧太后吃药膳,里面就加有太岁,现在环境污染的这么厉害,居然也能挖出太岁来,真是不容易啊!我虽然会用太岁做药膳,但还没见过货真价实的太岁,以前都是用蘑菇代做的,没想到世界上真有那玩意,还那么大个!”
掌勺师父盖上锅盖,很健谈的样子。
我想不到经此事件,不仅祝小原的英勇事迹没有把我的绯闻压下去,而且我的知名度好像也有上升的趋势。
我扯开话题,说了句掌勺师父可能感兴趣的话:“大叔,您在卫斯理高中干了很久了吧?”
掌勺师父缅怀无比的说:“是啊,二十年了,算起来,也就几万学生尝过我的手艺。想当年,我在吉祥大酒楼当学徒的时候,那就已经相当厉害,师傅会的,我也几乎都会,算半个师傅。。。。。。”
我正不耐烦掌勺师父的唠叨的时候,面房的锅传来被人敲打的声音,掌勺师父的话也就停了下来。
“面房怎么了?”我好奇的问。我记得面房好像没人啊!
掌勺师父又摸摸后脑勺,吞吞吐吐的说:“可能是老鼠吧!”
“老鼠会爬到锅上面吗?真是胆大妄为的老鼠!”我想起刚才满山的田鼠在我脚上爬过的情景,虽然老鼠不同于田鼠,但是株连九族,就是土拨鼠,我也瞧不顺眼了。
掌勺师父附和说:“是啊,最近社会黑暗啊,鼠辈横行,没有办法的!”
掌勺师父话音刚落,面房的案板也响起来了,似乎那只老鼠对我们的评价不满。
我抄起菜刀,对掌勺师父说:“这老鼠也太无法无天了,再不管管,面房的面粉非被他偷吃完不可。”
“喂,没事,没事,一只老鼠,何必跟它计较?”掌勺师父正想阻止我,我已经进了面房,四处一看,锅里热着水,案板上空无一物,调料桶好端端的放着,连个老鼠的影子都没有。
我找了一会,连老鼠的尾巴也没找到,回炒房对掌勺师父说:“真奇怪,现在的老鼠,是不是都成了精,能听懂人话,我一进去老鼠就钻到洞里没影了。”
掌勺师父表情惊疑,咳嗽了一声说:“老鼠也要活命的,为了生存,想不成精都不行-----对了,姑娘,你把菜刀放下吧!这菜刀是王麻子牌,锋利的很,别把你的手割了。”
我放回菜刀,那掌勺师父说:“我到面房看看老鼠去,你先帮我看一下姜汤,别让汤糊了。”
一向乐于助人的我,自然满口答应。
揭开姜汤锅盖,我闻到一股可以辟邪的神奇味道,马上盖上锅盖,心想:“呵呵,姜汤?不就是开水煮生姜吗?我也会!”
过了片刻,掌勺师父从面房出来,过来跟我说:“姑娘啊,帮我个忙好吗?”
“大叔有什么要求尽管直说,只要我能办到的,我一定概不推辞!”我展开我侠义为本的心胸说。
掌勺师父说了声”谢谢“,然后从身上掏出一张百元大钞,递给我。
我大惊失色,推辞说:“这使不得,无功不受禄,我有钱,太有钱了,不用你给。”
真是不由得我不大惊失色了,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有人不分青红皂白的给我送钱,但我虽然只是个少先队员,也知道党的政策是“清政廉洁”,虽然只是一百元,我也不敢收取,以免被“双归”。
掌勺师父颇为郁闷的说:“我烟瘾犯了,帮我到学校外面的小卖部买包烟吧!”
我为难的说:“这个吸烟有害健康,而且我也不认识烟啊。。。。。。”
旁边有个正在参观厨房的瘦男生自告奋勇说:“师傅,我对国内各种品牌烟有资深的了解,让我帮您买吧,一定。。。。。。”
那男生话还没说完,掌勺师父就已经不耐烦的一挥手,呵斥道:“廋皮猴,一看你那样就不是好人,万一半路给我贪污了怎么办?还是这位姑娘可靠些,你一边呆着吧!”
那瘦男生哭笑不得,看样子有点下不了台了。
“姑娘啊,你帮我买包紫云就行了,直接跟小卖部的阿姨说,我要一盒紫云,她就会给你的。也没有什么复杂的,回来我给你另开小灶,给你做好吃的。”掌勺师父软磨硬泡,苦苦哀求,看来我不答应他是没完没了了。
好吧,看在美食的面子上,我就做一回好人吧!
接过钱,我发现掌勺师父乐得喜上眉梢,真不明白,为什么我去买烟他就如此欢天喜地,难道我买回的烟会变成鸦片吗?
不明白的事情,索性不要去想。
话说秦月洋一路历经千辛万苦,终于抵达学校外面的小卖部,掏出百元大钞,对小卖部阿姨曰:阿姨,紫云来一包!阿姨先是接过钱,对着太阳看了一分钟,又把钱塞进验钞机里,然后才说:女孩子家,抽什么烟呢!秦月洋晕晕乎乎,申辩曰:非也,非也,这烟是给XXX买的,偶从来不抽烟,因为太花钱。最后,在小卖部阿姨怀疑的目光下,可怜的秦月洋有当小太妹的感觉,这真是六月下雪、大旱三年,窦娥再世、天地奇冤!秦月洋心情郁闷之极,手里拿着数不尽的零钞和紫云,又历经九九八十一难,终于平安抵达后厨,完美完成任务。
以上是我买烟的全过程,除此之外,再没有什么可以凑字数的内容。
回到后厨,姜汤已经熬好,同学们在掌勺师父的嘱咐下都皱着眉头大喝特喝,我把烟和零钱给掌勺师父,那掌勺师父自是千恩万谢,最后鬼鬼祟祟把我拉至后厨,真诚的对我说:“刚才我已经给你开了个小灶,熬了一盆鸡汤,来喝吧,不用客气!”说罢,掌勺师父捧出一盆鸡汤,奉献给我。
我自然不会客气,见那鸡汤里还煮了不少鹌鹑蛋,很丰盛的样子,加上我真的有些饿了,忙狼吞虎咽的喝起那鸡汤,捞起一块鸡肉就往嘴里送去。
“好!”我伸出大拇指由衷的称赞。鸡汤我不是没喝过,但如此鲜美的鸡汤,喝的人如在夏威夷岛晒太阳,懒洋洋的望着无边无际蔚蓝的大海,真是要多舒服有多舒服。
我不知为何,吃那鸡肉越吃越饿,转眼把一盆鸡汤收拾了个干净,却还不满足,问掌勺师父:“鸡汤的,还有吗?”
“没有了。”掌勺师父估计被我的吃相惊呆了,大概我这一顿鸡汤喝下来,已经破坏了我在他心目中淑女的形象。
“哇,洋洋,我说你怎么不到前面和姜汤,原来在这里开小灶!”王想容拿这个空碗忽然闯进来,“小日子过的挺滋润啊!”
我的头脑陡然感到一阵昏沉,眼前出现了两张王想容的脸,感到喉咙像火烧一样滚烫,用沙哑的声音说:“想容,你-----你怎么有两个人?”说着,我周身的血管似乎胀了起来,身体像霎时间重了一倍,额角上的汗水流的比泪水还欢畅,随之眼前一片模糊。
“洋洋,你怎么了?怎么流鼻血了?啊,发烧了?”王想容着急的说,边说边用手探我的额头。
我似乎已经渐渐离这个世界远去,王想容的人明明在我旁边,但她的声音却飘渺无极,似乎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过了好久我才听到。模糊之中,四周的景物似乎变成了幻觉,我的身体像溺入了滚烫的开水里面,我感到我好像在不断膨胀,像一个被充满气的大气球一样,如果在膨胀下去,我非爆炸不可。
“快把她送到医务室去!”冥冥中,一个模糊遥远的声音传进我的耳朵。
那一刻我生不如死,浑身已经膨胀到极点,汗流浃背,甚至五脏六腑也颠倒了位置,开始膨胀。
(后来武学见识丰富了我才知道,我当时的情况实在是徘徊在生死的边缘。做为一个丝毫没有内功根基的人,我突然得到了凡人修炼千年之久才能得到的内力,就好比一个小孩身上一下背负了千斤的巨石,危险到极点。若不是我还残余一些前世的记忆,能够及时将真气导入三元,化繁为简,非跟这个世界说拜拜不可。)
像是做起一个虚幻不实的梦,我的身体忽然又迅速收缩下去,身上的温度骤然下降,没过多久,我缩的似乎只有一个婴儿大小,像被人抛入冰窖里面,冻的牙齿都在打颤。
疼和痛始终在我的身上缠绕,我的四肢已经僵硬的动都不能动,黑暗渐渐在我的周围越发浓郁,四周亮起了幽蓝色的光芒。
“孩子,你受苦了!”一个苍老而亲切的声音在我耳畔响起,似乎还有一双柔和温暖的大手抚摸着我的秀发。
“你是谁?”我顿时又回到空旷而黑暗无边之中,害怕之极的问。
那声音突然远去了,隐隐还有一些传来:“只有面对太阳,不再逃避,才能获得我的力量!”
我如一个被抛弃在黑暗深渊里的小女孩,蹲到地上哭泣起来。
蓦然间,春暖花开。
百花盛开的山头,一个红衫的小女孩,正在追逐一只蝴蝶。
“精卫妹妹,为什么不和精雪姐姐一起玩?”
我的视线里出现了一个高大威武的青年。
好陌生,又好熟悉,我的泪水潸然而下。
“刑天哥哥,精雪姐姐太冷了,跟她一起玩不舒服。”红衫小女孩说着,已经扑住了那只蝴蝶。
那青年叹了口气说:“精雪姐姐很寂寞的,你不陪陪她吗?”
红衫小女孩嘟着小嘴说:“精雪姐姐好凶的,我才不跟她一起玩呢!”
忽然,我又看到山背后躲着一个白衣女孩,咬着嘴唇在哭泣,泪水落在喇叭花上面,喇叭花就冻住了,掉在地上。
“妹妹,你欠我的!把你欠我的都还给我!”
一个凌厉凄惨的声音破空响起,我眼前的明媚的景象消失了,我又回到了黑暗里面,一路跌跌撞撞,无论我怎么跑,都只在原地踏步。
黑暗是深渊越来越冷了,我有些困,好想睡觉。
正当我迷迷糊糊想要睡着的时候,一个轻柔而威严的声音在我耳边念道:“精为血,神导气,意化法,七窍凝宇宙之天罡,五心向天地之阴阳,前则虚合虚之,后若实分实之,盖为八荒天道。气如车轮,周而复始,须知其根在脚,其病在腰,其口在天灵,其眼在太阳,应使丹田存幽谷之气,内外皆有之。观四象动静虚柔,定两仪八卦刚烈,一气当有三种变化,清为首、重为次、大为先,纯奇而绵绵然,是为道家无上心法,**扫魔之神通。或一动间,风雷电驰,或一静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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