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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了个身,苏小茹挥散了脑海中小鱼儿的笑脸,那些四分五裂的思绪慢慢汇集,变成了另一个人的脸。他的脸很年轻,脸色是一种没有血色的苍白,他的表情很冷淡,嘴角倔强的抿着,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神情仿佛在说:“你这个笨蛋!”
一想到这里,她不禁又恼恨起来,这次真是亏大了,自己是个瞎子,美男一个见不着,反而自己被看光光。
苏小茹咬牙切齿的暗暗誓,一定要治好自己的眼睛,然后把这些男人不论大小全部看光光,看个够本!
第一个就是九歌!
第四章 人生不止,八卦不止
今天又是一个特别的日子。
用乐儿的话说,夫人转性了。
自洗澡事件生之后的第二天,清醒后日日赖床的夫人破例起了个大早,开始在院子里练一种很奇怪的功夫。我问她在干什么,她很严肃的告诉我在锻炼身体。
用过早餐之后,夫人很庄重的梳洗打扮了一下,还在镜子面前练习了半天微笑,然后,去了三公子那里。
三公子的夙园是大家都不愿意去的地方,因为那里的药味实在是太重,熏得人都受不了,所以,乐儿推着夫人进去的时候,服侍夫人进了药房,便实在受不了告退了。但是,夫人却在里面待了一个上午才出来。
出来的时候,夫人的脸色不太好,回去之后夫人就躺在床上不动了,还把早上吃的早点全部吐出来了,大概是药味闻的久了恶心的。
后来的几天,夫人照样每天早上起来锻炼身体,然后去三公子的夙园呆上半天,回来脸色苍白的吐啊吐的。我担心的紧,夫人却神色平常的跟我说:“没问题的,吐啊吐啊的就习惯了。”
云公子也不过问。
以上是这几天乐儿的八卦早报内容。
为什么会有八卦早报呢??因为其他院子里的公子自从夫人回来之后,就各自派出了情报队打听夫人每天的动向。
在丫头们看来,这是诸位公子们私底下争宠吃醋的一种正常现象,所谓忠心护主,各院的众下人们都是自家主子的忠实粉丝,自然要维护偶像的地位。
临风阁丫鬟甲神气活现的:“夫人的心里最看重的其实是我们家大公子,用脚趾头想就知道了,第一个带回府的公子也,受伤这么严重夫人关爱有加,自然是因为大公子在她的心中占有一个及其特别的位置,就算公子脾气大对夫人不理不睬,夫人照样对他千依百顺,这不是明摆着嘛!”
棠堂丫头乙撇撇嘴:“大公子那脾气夫人迟早会受不了的。哪像我们二公子,一笑倾城,二笑倾国啊,夫人以前最喜欢去二公子那里了,看着二公子笑都可以看半晌的。”
箫廊的乐童丙不服气的:“我看你们都搞错了吧,夫人跟我家上官公子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弱水第一美男子,风华绝代啊,哪是你们口里的这些凡夫俗子可以比拟的,再说了,夫人和我家公子可是颇有渊源的,你们就别争来争去了。咳咳。”
夙园的药童丁洋洋得意的:“你们说这么多有什么用啊,现在夫人天天去我家公子那里,不畏熏气冲天的药房,生生在那呆一个上午。这番实际行动还不足以证明夫人的心意么?”
九重天的书童插嘴道:“其实夫人最喜欢的是我家的两位少爷。。。。。。”
众人齐齐转过身对着他怒目圆瞪,致使他后半句话吞进了肚子,委屈的蹲在一边对手指去了。
众人在云林内某处墙角继续鬼鬼祟祟的讨论了半天,然后各自散去。
乐儿怀揣着各院带来的好处乐滋滋的进了院子,正准备往自己的房间去,抬头就看见了站在房门口似笑非笑的夫人。
夫人似是知道她进来了,脸上浮起了及其柔和的笑意,那双明明看不见的眼睛却像是看到了她手里的东西,乐儿慌的背了手,心虚的对夫人请了个安,就准备开溜。
谁知夫人冲她招了招手,撂下一句极有深意的话:“这么点好处就把你打了么?进来。”
一听这话,乐儿的腿都软了,又不敢撒开腿跑,只好苦着脸跟着夫人进了房间。
苏小茹在里屋悠闲的喝茶。
一边喝茶一边津津有味的听着众人的八卦大讨论,啧啧,还是这样比较好玩啊。这个乐儿,原来不似看起来这么胆小啊,还会卖八卦周边赚钱,嗯。。。很有经济头脑。只不过,这种人才要为我所用才行。
苏小茹听着乐儿轻手轻脚的走进来,老老实实的站到了她的面前,大气不敢出一声。
“乐儿,今天都得了些什么好处啊?”语气平和,没有波澜,这是夫人飙的前奏。
乐儿转了转眼珠,膝盖一软,便跪了下来,连声告饶。夫人心软,只好用苦肉计了。
苏小茹叹了口气,心想着这丫头越来越精怪了,还没兴师问罪呢。
想到自己这几日的表现,也确实有点反常,她好笑的捂了捂嘴巴,转而又摆了摆手叫起了乐儿。
“乐儿,不是夫人为难你,你想想,自我回来之后,什么时候亏待过你?你胡闹耍小聪明的时候,我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这并不代表我是好糊弄的,你把我的行程一清二楚的卖给他人,这种行为跟背叛没什么区别,谁给你的这个胆子?!还是你根本没把我这个主子放在心里?!”先推心置腹,然后恐吓一下。
“是,婢子知错了,夫人心如明镜,婢子有什么事情能瞒得过夫人,婢子只不过想利用这个机会替夫人打听各院的消息,夫人明鉴。”这妮子见风使舵的速度还真快。
“夫人我要知道各院的消息,用得着你来打听么?这里是宁湘府,我的地盘。”苏小茹挑了挑眉毛故意说道。
“夫人,”乐儿压低了声音。“您现在眼睛不方便,自然有很多东西看不到,所以,乐儿当然要替夫人去听听看看,好回来回禀夫人。”
“哦?”苏小茹心里暗暗好笑,又装模作样的想了想,“是吗?既是如此,你手里的这些玩意儿就当是赏了你的吧,你们的情报交流会还是照常进行,重要的是以情报换情报,以后夫人我的行程什么该说什么不不该说,你可要仔细掂量掂量。要是出了什么岔子,莫要怪我不念主仆情分!”最后几句冷生生的,有点让然猜测不透的诡异,乐儿唯唯诺诺的点点头答应下来。
自那以后,苏小茹除了每天去殷夙那熏半天药,又多了一件事情:定点定时听宁湘府八卦大汇总。
于是乎,宁湘府各个角落的小道消息她都开始慢慢了解,也对府里各位公子哥们有了些了解,当然,这些了解都是很片面的。
比如说,她知道了谷风的嗜好是睡觉。每天至少要睡十二个小时,除了睡觉其他的时间都是在钓鱼。比如说甘棠某一天在院子里画了一整天的画,傍晚有人进去的时候看了半天,疑似一只巨型动物,至于是什么,不得而知。。。。再比如说每天云公子出行的时候会有众多名媛淑女争相随行等等。
啧啧,人生不止,八卦不止啊!苏小茹一边剔着牙,一边想象着云子期走在街上,后面一干粉丝游行的样子,笑的一脸开怀。
笑过之后扳扳手指算一算,差不多了,明天就整整七天了,明天,看殷夙那个老烟鬼还给我耍什么花样!
最近心情欠佳
更新不稳定的话请大家见谅==
第五章 耶礼夫假面
小鱼儿说的,眼睛的问题如果不信可以去问殷夙,当时苏小茹就反驳道为什么不能问云子期。都是医术精湛之人。
小鱼儿简单之极的说了一句话:“殷夙精于医道,云子期善使毒。”
所以,她只好拉下面子去问殷夙,那天去的时候,药房那个烟味啊,熏得她实在是头疼,本来她想问到结果之后马上拍拍屁股走人的,结果,殷夙知道她的来意之后,考虑了一会儿,同意告诉她,只不过有个条件。
殷夙眯成一条线的眼睛看向苏小茹的时候,她只觉得毛孔悚然,就像一只狐狸在打量一直送上门的小白兔一样。
他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夫人,然后轻描淡写的提出了一个看似很普通的要求。
在苏小茹看来,这个要求简直是太苛刻了。
他居然要求夫人在这个充满烟味的药房里面陪他炼七天的药,否则免谈。
苏小茹差点忍不住当场飙,但是她忍了又忍,经过艰苦卓绝的讨价还价,最后终于把七天改成了七个半天。想当初她可是最厌恶烟味的,可是,可是!为了她的誓言,她咬咬牙答应了,然后在誓言的后面加了一个人的名字,大烟鬼。你等着你等着,到时候把你扒光光了洗干净,把你一身的味道都洗了,然后让大小姐我欣赏!
默念完她又后悔了,没事观赏一没有欣赏价值的老头子干嘛,啥时候这么恶趣味了,==
怨念归怨念,苏小茹还是以惊人的毅力在夙园足足呆了七天,她什么都不用做,就只需要在那坐着呼吸新鲜的。。。。。烟味。然后头昏眼花的出来,回去要死不活的躺半天。她闷得咳嗽连连,晕晕乎乎的时候,殷夙那家伙就当没看到一样,自顾自的忙着,残忍啊~~
幸好黑色一周已经捱过去了,第八天一大早,夫人没有向往常那样去三公子那里,而是派人把三公子请到云林。
三公子到房间的时候,夫人正闭着眼睛坐在外间的桌子上,用一种及其奇怪的方法捏脸,殷夙坐到苏小茹对面,也不开口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苏小茹的手。
苏小茹慢慢吞吞的捏完,然后睁开眼睛,小心的抿了一口水。
“殷夙,七日之约已过,今天可以告诉我答案了吧!”苏小茹的言辞中是掩饰不住的紧张。
殷夙的狐狸眼透过一丝狡黠,并不答话,反而绕开来。“夫人刚才可是在按穴道?”
“诶?你怎么知道?”
“下臣对针灸略懂一二。”
“哦。。。。我刚才在干什么不是重点,重点是,我的眼睛到底是怎么回事,有没有方法可以治好。”苏小茹根本不吃他那套。
“呵呵,夫人聪颖有如当年了,我看那治病的药以后不吃也罢。”殷夙哑着嗓子笑了笑。
“嘿嘿,那便不吃了,你医术如此高明,应该不会跟我说不知道吧。”苏小茹只觉得脸上堆满了假笑。
殷夙听了这话,脸上的笑意顷刻褪尽,他不自然的咳了咳,“实不相瞒,下臣确实不知道。”
“什么?!”苏小茹的假笑瞬间转化为愤怒,手里的茶被抖出来一半。
“夫人息怒,下臣与云公子诊断两年之久,也未查出夫人眼疾的原因,近期下臣正在研究针灸,看有无方法可循。但夫人还是要做好心理准备。”殷夙的言辞变得诚恳而真挚。
但是苏小茹还是被这诚挚的言语刺激到了,合着你不知道,还骗我去闻了七天烟味!!对殷夙的恶感顿时倍增。
“所以呢?那叫我陪你待了七天的药房,熏得五脏六腑都乱套了,你是什么居心啊!”苏小茹一脸委屈加控诉。
“下臣对皇上和夫人一片忠心,为了夫人的健康殚精竭虑,夫人何故如此一问?”殷夙倒打一耙。
“你你你。。。。”气结之。只好心里默念着淡定,淡定,重新整理下表情,苏小茹决定换个话题。
“殷夙,你药房里面那个很熏人的味道是什么?”
“回夫人,是一种草药,叫碧冬木。”
“那又是什么玩意?为什么跟烟味一样?”苏小茹喃喃自语道。
“烟?夫人口中的烟是何物?也是草药么?”
“呃。。。。。对。。。是。”语塞中。
“那么这种草药是何种模样?夫人在何处见到?色泽味道如何?可入什么药?”殷夙带着碧东木味道的身体微微前倾,言辞之中透着急切和压抑着的激动。
“这个。。。。我只是觉得似乎有点点印象,但是记不起来了。你也知道我记性已经很久没用了,呵呵。”装傻充愣中,这个不太好解释也。。。
“哦?是这样啊!”他有些许失望,然后恢复了平静,准备告退。
“怎样啊?小夙夙,你为什么对这个感兴趣呢?莫非你有什么不可告人滴秘密?”奸笑中的某人。
“咳咳。。。。。小夙夙,==”殷夙的脸看不到表情,但是眼神极度的错愕,像是听到什么恐怖的事件一样。
“咳咳,夫人说笑了,下臣哪有什么秘密可言,夫人倒是要小心一点,性情大变未必是一件好事啊,咳咳。”殷夙掩饰着自己的囧状,倒打一耙。
“哈哈!小夙夙,你真会开玩笑,道听途说的事情怎么能当真呢,你又怎么知道现在不是我的真性情呢?嘿嘿,你进门进的晚,不知道每个人我都有特别的昵称吧,你说这个称呼好不好啊?咱们以后要多亲近亲近,说到底,咱们可是一家人呢!”苏小茹语带暧昧的眨眨眼睛。
殷夙豁的转过身来,细长的眼睛里带了一丝玩味,他缓缓的一步一步的走到苏小茹面前,半蹲下身子,仰头看着她,然后抓住了她的手。
苏小茹感觉烟味越来越重,莫名其妙的就被抓住了手,脸上的暧昧还未褪尽,变成了惊讶。该不会玩过头了吧,她有点忐忑不安的想着。然后手就贴在了殷夙的脸上。
她的手刚一接触到殷夙的脸,便惊的缩了回来,然后又不确定的,试探着,再次摸了上去,嘴里疑惑着问到:“你脸上是什么?为什么硬邦邦的。”
殷夙深黑的眼眸里闪着恶作剧的光芒。他轻笑着,好像在说一件极其平常的事情一样,淡淡的开了口:“下臣脸容尽毁,未免吓到世人,自然是带着面具比较好。夫人今天这番话让下臣感激涕零,想必夫人一定不会嫌弃在下的面容吧!”
“啊?。。。。。呃。。。。。哦。。。。。”苏小茹摸着殷夙脸上光滑的面具,那面具冰冷如铁,紧紧的把他整个脸庞包裹起来,只露出眼睛和嘴巴。
“嗯。。。。我当然不会嫌弃你。”苏小茹反手握住了殷夙的手,他的手宽大粗糙,手心有很多厚茧,手上是淡淡的苦味。
她突然有些伤感,安慰似的紧了紧他的手,尽量平静的微笑着。
“阿夙,一个人最重要的不是面容,而是心灵,我认为你一定是个善良的人,医父母心,所以,你千万不要在意自己的样子。就像我现在是个瞎子,其实我也不觉的有什么,如果我可以不给别人带来麻烦和不便,我挺乐意当一个单纯的瞎子,因为这世上有很多事情,眼睛看到的并不是真的,用心来看,才会看明白。”
她的眼神专注而善良,话语轻柔诚恳,殷夙一时之间有些失神。
他垂着头,半合上了眼睛,徐徐起身,松开了她的手,转过身,“夫人一番话醍醐灌顶,下臣受教了。下臣还有事情,不打扰夫人休息,告辞。”
他匆匆走了几步,又停下脚步,回头说了一句:“听说冷湘吟夫人已经收回,可喜可贺,此物非同寻常,望夫人小心保管,切勿离身。”
说罢抬步,即刻出了院子,不再停留一刻。苏小茹的那番话在他脑海中不断浮现,辗转几番,他已是有些顿悟,有些事,有些东西,看来是要改变了
今天尽量两更
第六章 小霸王宁七七
殷夙的背影渐渐消失在门口的时候,苏小茹悄悄的松了一口气。
她刚才那番话虽然出自真心,但也并不是毫无准备的,小鱼儿让她第一个拉拢的,便是殷夙,此人虽平时循规蹈,恭和谦卑,实质上性子极为高傲狠僻,生平最忌他人提及他的脸,稍有不慎,便会生了间隙。
擦汗啊!假面男,肯定有什么重大的不幸变故生,才变成现在这副样子的。幸好今天有所准备,勉强应对过去,看情况假面男也不是很难缠啊,嘿嘿,还是真的被我的话五雷轰顶了?看来对于心里有缺陷的人怀柔政策还是很有必要的!小夙夙,哈哈,我真是太有才了,这都能想得到!
苏小茹一边拍着手,一边咯咯笑起来。
笑罢又想起了殷夙的话,不由得一阵苦闷,苦闷了一阵,又释然了。
既然现在没有办法,那就暂且接受瞎子的事实吧,学会在黑暗中生活,用耳朵去感觉,用心去感觉这个世界好了。
这个世界还有很多比自己更需要帮助的人吧。
“夫人~~~!”正在出神的苏小茹被揪回了现实。
乐儿正咋咋呼呼的从门口冲进来,没等苏小茹问话,她就一把抓了苏小茹的手,一边急急叫着:“糟糕了夫人,快跟我去看看,七少爷在书房大脾气,要把教书先生赶出去呢!云公子不在府里,也没人能治得住他,您赶紧过去看看吧!”
“啊!什么!这小子无法无天啦!咱们马上过去!”最近天天去当熏肉干,倒是忘记这档子事了,苏小茹一想到宁七七那个断线作风,不由得心急如焚。
欢儿去叫软轿了,她和乐儿在院门口等了一时半刻还没见有人回转,苏小茹一肚子的憋闷,脸上也带了噪色,忍不住就要走路过去了。
乐儿阻拦不及,正迈了步子往外走,一人已从半路斜斜飘落到她面前。
衣香阵阵。不用问就知道是谁了。
苏小茹只愣了两秒钟,便着急的问道:“小七那边是怎么回事,你过去看了没,我听说他还在脾气,真是急死我了。”
九歌不见有何慌乱,平静的脸上看不出一丝表情。
他二话不说上前揽了苏小茹的腰,对乐儿丢下几个字:“我与夫人先去。”便几个起落往书房去了。
苏小茹一开始还在唧唧歪歪的问东问西,等九歌揽住她的时候,她便自动消音了。
因为他的手像蛇一样圈住了她的腰,紧紧的靠在他身侧,他提气跳起的时候,苏小茹手忙脚乱的抱住了他,老老实实的一动不动。然后听着风呼呼的在耳边掠过。
有好几次,她都觉得不用抱这么紧,准备松开点手,结果,就会突如其来的重心不稳,摇摇摆摆的又甩进九歌的怀里。这小子还不耐烦的吼着:“老实点别乱动!你想摔死吗?”
呀西!他肯定是故意的!自从上次那个那个什么之后,这小子越来越不把我放在眼里了,俨然已有爬上我的头上作威作福的迹象!偏偏小鱼儿还说这小子最靠得住!那一点靠得住了,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没看出来。。。。
九歌一边极速往书院掠去,一边瞄了瞄怀里不安分的人,看着她又想松手又怕掉下去的担忧紧张模样,他苍白的脸上渐渐有了丝丝红晕,吊起来的嘴角也微微弯了弯。
临近书院门口,九歌刚刚落到门廊,宁七七的声音传了出来。“你给我出去!!”
苏小茹变了变脸色,站稳脚跟,理了理衣服,抓了转身就准备遁地的九歌的手,一脸伪善的笑着准备进门。
九歌瞪着苏小茹,瞪了一会儿现没效果,只好极不情愿的领着她往里走。
刚迈开两步,嗖的一声,一个不明物体擦着苏小茹的左耳飞出去了,苏小茹被吓的一个不稳,门槛差点没跨过去,踉跄了几步,终于在九歌的搀扶下进了书房门。
在她十分狼狈的站稳脚跟之后,书房的霹雳乓啷的声音也没了,苏小茹使劲压了压心里的熊熊怒火,扬起头,露出了一个标准的苏氏笑容,随即和颜悦色的冲着还拿着两本书准备扔出去的宁七七说道:
“七七在玩什么啊?怎么几天没见,嗓门儿大了许多。”
“娘~~!”宁七七飞快了转了转眼珠,瞄了一眼面无表情的九歌,迅速把书丢到一边,带着哭腔就扑了过来。
苏小茹听到这称呼,黑线立刻爬满了头皮,她冷冷伸手,就挡住了快到身前的宁七七。
“七七,上次跟你说的话都不记得了么?”语气转淡。
“呜呜。。。”宁七七瘪了瘪嘴,不甘心的撇了撇房间里的几个人,那个可恨的“师傅”铁青着脸坐在一边不说话。娘的脸色也不好看,一点都不像以前那么疼我了,小九也一副置身之外的样子。
他不甘心的跺了跺脚,心里便打了退堂鼓。
抬头看看大家的脸色,红彤彤的脸便带了哭意,哇的一声张开嘴,泪珠子就像断线般流过了他白生生的脸庞。
他这一哭,苏小茹有些慌神,伸手便要去前面探宁七七的身子。
宁七七精灵古怪的扭过身子,冲着皱着眉头的九歌做了个鬼脸,撒腿就往外跑去,一边跑一边委屈的哭喊着:“娘不要七七了,娘坏,娘不疼七七了,七七要走了!”
苏小茹听着他颠倒是非的话语,手很尴尬的捞了个空,定格在那里,收也不是放也不是。
一眨眼的功夫那小子已经跑的没影了。
苏小茹不禁有些头疼,按了按额头,扶了九歌的手准备出门。
“茹夫人留步。”
那个一直没出声的师傅,突然静静的开了腔。
今天第二更
拜谢大家
第七章 司徒尚书的牛皮
他的声音很轻,但这句简短的话中却透露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威严和气势,仿佛不应该是一个教书先生在说话,而是一个将军在令。
苏小茹停了步子,转身循声看向那人。
那人见夫人转过身来,便站起身来向她微微鞠了一躬,淡然而疏远的说了一句:
“夫人,好久不见。”
呃。。。这是什么情况?不是又要上演老相好重逢的戏码吧。。。。orz啊!
苏小茹礼貌性的笑了笑,也疏远的说了声:“客气客气,我听闻小云对先生极为推崇,道是先生文韬武略,无所不精。我现下行动有所不便,不然应该早就来拜访先生的。”
那人听了这些客套恭维之词并不在意,也丝毫没有一点得色,反倒愈是不耐。
“夫人说笑了,了了的能耐,夫人自是一清二楚,这次若不是云子期一再相托,在下也不会答应他浪费如此多的时间在那个小毛孩身上了。”那人的言辞竟然敬意全无,倒颇有点苛责之意。
苏小茹想了想宁七七的性子,刚才那般骄横的模样,心里再次冒出一股无名火来,又不得不压下去,只好陪了张笑脸请他坐了下来。下人们陆陆续续开始收拾书房,九歌隐形了,于是苏小茹跟那先生聊开了。
“先生说的极是,像七七这样的孩子,还须得先生才能制得住呢,这孩子是我管教不严,让您见笑了,我一定会好好教育他尊师重道的基本道理,希望先生海涵,以后还要多多指点他了。”
小云也是,明知道七七这个乖张性子,找个先生也这么个性,这下不鸡飞狗跳才怪。。。苏小茹无奈的想着。
“夫人,宁七七的性子不可再放任,这次他便是摸准夫人心软不忍责备于他,使了苦肉计,想必夫人不会上当吧。”那人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就点破了宁七七的小把戏。
苏小茹叹了口气,“先生说的极是,我怎么会不知道,可这孩子最大的本事便是撒娇卖乖,这府里没有谁能抵挡得住的。若是先生有良策,不妨提点一二。”既然你都把纸捅破了,那你就想办法善后吧。
那人成竹在胸的笑了笑,沉声道:“只要夫人吩咐下去,任何人不准插手此事,在下便有办法,三日之内要让他乖乖回来读书。”
乖乖!这家伙挺能耐的啊,吹牛的本事快赶上那个谁了啊!要是三天之内搞的定宁七七,怎么会闹到现在这个地步啊。听口气不像是假话,要不,暂且就试试看?死马当活马医算了。
苏小茹假笑了两声,脸上的诚恳度又加深了几分,“没问题!只要先生能说到做到,我自然是全力支持的。”
那人稍稍满意的点点头。
“只不过,先生,不知道你有没有现天已经黑了呢?”苏小茹突然一脸的捉狭。
“夫人何出此言?现下天色确实暗下来了。”那人不明所以的点点头。
“你知道不知道为什么天这么黑呢??”笑意更胜。
“不知,为什么?”那人老老实实的回答。
“因为牛在天上飞。”漫不经心随口一句。
“啊?”
“为什么牛在天上飞呢?”继续紧逼。
“为什么?”
“因为你在地上吹!”说完这句,苏小茹早已憋不住的大笑起来。
那人却呆在当场细细思考了很久,而且很严肃的思考着,思考到最后苏小茹觉得自己笑的没意思了,尴尬的咳了两声住了口。
那人却突然放声大笑起来,一边上气不接下气的说着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苏小茹囧了。
难道这个笑话很冷么?很难理解么?还是她的讲述技术拿捏不到位?为什么反应这么滞后?
她郁闷的听着那人的狂笑,那笑声豪放洒脱,完全不似一个文弱书生的样子,一点都不含蓄嘛。
而且,一定不是她的问题,一定是这个人的EQ不够高,所以才这么迟钝的。算了,以后还是需要找层次相当的人讲笑话比较好。
那人笑了一阵,似乎觉得夫人脸色有些不对,便忽然收了声,朗声说道:“几年不见,夫人变了,不似以前那般无趣了,难怪子期让我一定要再见见你。原来,今时不同往日了。”
“呃。。。。。一般一般,世界第三啦!”苏小茹决定乱编到底。
“咳咳。。。。。。”那人没想到苏小茹竟然还来劲了,这样的夫人还是头一次见到。他似乎有些不适应。
“怎么?噎着啦?来来来,是喝茶,喝茶,还是喝茶,随你选吧!不要客气。”要一雪前耻。
“噗。。。。。”刚喝了一口茶的那位冷不防的喷了出来。
他连忙站起来,慌得擦了口脸,哭笑不得的看着一脸无辜的夫人。
“夫人高明,在下甘拜下风,夫人就饶了在下吧。”他一边拱了拱手,一边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苦笑着摇摇头。
“罢了罢了,先生不必自谦,来日方长,今天只不过小小的开个玩笑,以后还要多跟先生切磋切磋啊!”
“夫人所言极是,那在下先行告退,明日便来,如果三日之约在下做到的话,夫人可是要答应我一件事。”他自信满满,竟然还面不改色的提了条件。
“好啊,答应你一件事。”苏小茹毫不在乎的随口应承下来,反正天大的事情,有小云顶着,不怕不怕。
“夫人一言九鼎,那告辞了。”那人的眼里闪过一丝喜色,随即转身出了门去。
候在门外的欢乐两个丫头见客人已走,便进门来,准备随夫人回去休息,苏小茹却吩咐欢儿去送那位先生,顺道悄悄传话下去,这三天之内,所有人都不得插手宁七七的事情。
吩咐完之后,她扶着乐儿的手出了门。
坐在轮椅上,她放松了四肢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养了会神,然后想起来什么似得,有气无力的对推着她的乐儿懒洋洋的开口问道:
“乐儿,那位先生叫什么,是何方神圣啊?说起话来一点都不客气呢。”
乐儿噘噘嘴,有点不可思议的摇摇头。
“夫人,看来你的记性一点没好,他可是与上官公子并称弱水二公子的人也!他曾是弱水最年轻的一位的兵部尚书,若论相貌与上官公子不相上下,却是两个极端呢!说到这里啊,以前啊,夫人应该有跟他见过面吧。。。。。还有还有。。。”乐儿一开口就有刹不住车的趋势。
“STOP!”苏小茹大喝一声。
“他叫什么名字。”
“司徒了了。”乐儿吐了吐舌头,简短的吐了几个字。
第八章 不太平,不安宁
苏小茹这几天有些心神不宁。因为这几天来找她的人太多了。
先是多日不见的云子期带来一个消息,那位差不多被淡忘的刺客,已经查清楚来历了,血樱,十五岁,弱水北部一个小城樱怀人氏,祖籍商伊。孤身一人,无父无母,师承不详,职业是杀手。也就是说,有人雇了血樱来杀宁湘茹。
苏小茹有点郁闷,她知道了一件事,宁湘茹以前是有功夫的,而且还挺高,病了之后功力全失了。雇主估计还不清楚这层,所以还找了个高手。他俩正商量着怎么处理这位高手的时候,大公子那传来了消息,说是已经把血樱带到临风阁去了,以后他就是大公子的人。
两人傻眼。云子期只好又匆匆赶过去了。
然后,殷夙又请她去了一趟夙园,给她仔细把了把脉,开了几剂药,让她这几天马上喝了也不说原因。本来她想说问问云子期的意见,听着殷夙的有些不悦的意思,赶忙叫着小夙夙的满口答应了。殷夙有些迟疑的拉了她的手,细细叮嘱着用药事项,生怕有什么差池。
接着,九重天那边传来的消息是,七少爷不见了,整个宁湘府翻了个遍,也没现人影。
司徒了了又来拜访了,而且硬是压下了她想要到处贴寻人启示的念头。信誓旦旦的说不用担心,山人自有妙计云云。
这不乱成一团麻吗?所以苏小茹这几天吃也没吃好,睡也没睡好,每天早上也没兴致做广播体操了。
最后,身体也出了点状况,不知道哪根筋不对了,晚上睡的极不安稳,每到凌晨时分头疼的厉害,太阳穴也隐隐作痛,作差不多一个时辰之后,又恢复正常。这事苏小茹不想声张,所以,云子期也不知道。
心烦意乱的苏小茹,就这么捱到三日之约的最后一天。
傍晚,云林的灯掌的特别早。乐儿站在院子外的门口伸长了脖子望着路的尽头。
一直等啊等啊,直到看不清楚路了,才见一个人行色匆匆的提着灯笼赶了过来,到门口跟乐儿小声说了几句,便转身又匆匆离去了。
乐儿一刻不停的进了云林,不大一会儿到了夫人的房间,苏小茹正焦躁不安的在房间走来走去。
欢儿见乐儿进来,忙扶住夫人坐下,气喘吁吁的乐儿顿了顿,便张口说道:“夫人,七少爷,少爷他。。。他。。。。呼呼。。”
“他怎么了?”苏小茹不由得更急躁,声音也高了八调。
“七少爷回来了,说是刚回,神色憔悴,精神也不怎么好,一回来就去了书院,现在正在书房跟先生说话呢。”乐儿一口气说完,歇了歇,继续道:“司徒先生那边说了,晚上跟七少爷彻夜长谈,任何人都不可打扰。明天一早请夫人去书房旁听。”
“哦。。。。这样。。。”苏小茹七上八下的心终于归位了。
司徒了了这家伙,居然还真的算准了宁七七的性子?!情况到底是啥样现在还完全不了解。
这样看来,明儿一大早势必得去瞧个究竟了。
想到这里,苏小茹松了一口气,随即吩咐下去给先生准备好客房和宵夜,专人在书房外面伺候着,以便传唤。
实际上,苏小茹是担心半夜那两人又闹起来,有人在旁边可以及早通知大家,免得一不可收拾。
布置打算好之后,她决定泡个澡,去去这几天的晦气。
自从上次的背气事件生之后,她再也不敢一个人洗澡了,门窗关的严实,会留一个在旁边照应,还有一个在外间候着。
因为心神不宁的感觉非常糟糕,所以上次去殷夙那的时候,她顺便黑了一大堆凝神静气的香料啊,药丸之类的,刚好洗澡的时候派上用场。
所以,躺在香喷喷热腾腾的浴盆里的时候,苏小茹的心情前所未有的大好,只觉得神清气爽,几天的郁闷一扫而空,忍不住一边洗着一边旁若无人的唱起了歌。
“我爱洗澡皮肤好好,嗷嗷嗷嗷。。。。。。”
欢儿垂手静静的站在在屏风旁,看着夫人那副天真滑稽的样子,听着那稀奇古怪的歌词,抿着嘴巴憋笑了一阵,又担心的往前挪了挪,时不时瞧一瞧那布满花瓣的浴盆。
苏小茹倒也并不介意,越洗越是开心,到后来竟开始唱作俱佳,手舞足蹈了,随着她身子一动一动的,脖子上挂着的那块玉石也晃来晃去。
欢儿有些担心夫人摔倒,便小心的挪的更近,开口劝道:“夫人小心,莫要又摔倒了。时辰久了,水是不是凉了许多,要不婢子给您再加点热水。”
苏小茹洗的尽兴,回头开心的答应,欢儿便提了旁边暖炉的热水慢慢往浴盆里加,热水慢慢的倒进了盆里,凉了一半的水又变得热乎乎了。
倒完水的欢儿弯腰把桶放到一边,起身的时候,刚好看到夫人的露出水面的大片皮肤,光滑如玉的颈项,弧线优美的锁骨,红线穿着的玉石安静的贴在胸前,水珠晶莹透亮,折射出柔和的光芒。
欢儿红着脸低了头,小声的说:“夫人,婢子叫乐儿进来帮您更衣。”
然后抬起头,就看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
夫人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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