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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紧了紧握着的手,身子继续往前探了探,大半个身子已经扑上了床。
因为谷风是急火攻心,所以殷夙治疗完之后很“阴险”提出了进一步的治疗计划:“夫人亲自看护。”并且列举了N大理由。
第一,有先例,四年之前也有一次类似的事情生,当时是夫人亲自下令,把大公子转移到湖心小筑,然后单独照顾了他两天两夜,任何人不得闯入。两天之后,谷风醒了。第二,这次的旧疾是夫人引起,所谓心病还须心药医,理所当然的应该由夫人照看。第三,夫人借此机会缓和下跟谷风的关系,兴许对他的康复有帮助。第四,谷风的体质异常,需要在环水的地方调养效果更好。
殷夙这家伙鲜有开口,今天居然洋洋洒洒说了一大通道理,连云子期也表示赞同的点点头,虽然他有点担心苏小茹的眼睛,但是湖心小筑在湖中间,不出门的话,在房间也没有什么问题,所以考虑了一下,勉为其难的同意了。
云子期一点头,苏小茹就更没有理由表示反对了,因为她就是可怜的祸。没有言的份,只能愁眉苦脸的等候落。
于是很迅速的,傍晚就和谷风一起被隔离到了四面环水的湖心小筑,谷风当然是没有意见的,他还昏迷不醒,在哪都是没有感觉的。只可怜了苏小茹,为了减少良心的不安和愧疚感,她咬咬牙一口应承下来,结果现在后悔死了。
原本云子期准备把欢儿一起放过来的,结果被殷夙叽叽咕咕说了一通悄悄话,竟改变了主意。
所以,等大家把她俩安顿好之后,一屋子的人撤的干干净净,除了每天送饭的,这里就剩了两个人。
苏小茹开始还能自娱自乐的东摸摸西探探的,夜幕降临的时候,她就已经百无聊赖的开始数星星了,数到九百八十六的时候,一阵阴风吹过,她浑身激灵一下,想都来不及想,吱溜一下爬上了床。
谷风睡的很沉,只探得到微弱的鼻息,苏小茹手忙脚乱的往上爬的时候,很不道德的踩到了他的胳膊,大腿,一骨碌压在他身上,幸好他没反应。
苏小茹趴在他身上哆嗦了一阵,听了半天,外面静悄悄的没什么动静,倒是他的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的挺正常的,说来也怪,谷风的身子竟然冰凉凉的,一点都不像正常的体温,如果不是心跳,实在是会让人认为躺在这里的是具死尸。
她心里虚的很,也不敢下床,便摸索着爬到里边,合着衣服小心的躺好,手还是抓着他,冰凉的手指在她温热的手心乖巧的放着,她安心了许多。
侧着身子转向他躺着,背靠着墙壁,这样她觉得安全多了。
屋子里没有点灯,因为用不着,反正一个没醒,一个有没有灯无所谓,倒是省事了。
苏小茹已经渐渐习惯了黑暗中的生活,所有的都是一片漆黑,也就无所谓好与坏,对与错了。
她轻轻的用拇指来来回回的抚摩着谷风的手,他的手指细长,没有留指甲,指间的关节处有深深浅浅的漩涡,指头圆润光滑,这样的手,如果轻轻拂过脸颊,一定是温柔细致的吧,苏小茹嘴角微微翘起,想象着谷风微笑的样子,想了一会儿又摇摇头,小声的埋怨道:“要看这个冰山温柔的样子,简直比宁七七不当五公子还难吧。。。”
她有些无奈的笑了笑,突然灵机一动,径直往谷风的脸凑过去。
眼看着越靠越近,嘴巴堪堪快要碰到他脸颊的时候停住了,她放开了他的手,抚上了他的脸,一边嘴里喃喃道:“小风子,小疯子,你醒了没啊?你该不会也是装死的吧。”
他的脸也是冰凉的,指尖触到的时候,一丝心悸滑过心底。为什么他的体温这么低呢?是他习惯了,还是因为太孤单,也许,他的冷若冰霜是故意装出来的吧,宁湘茹对他的千依百顺,是不是因为看出他的心思,大公子,不是谁都可以做的呢,也许,他们俩真的相爱呢?以这样一种方式。看来,是我的出现打破了他们俩的默契和平衡吧。所以,谷风才这么伤心。
苏小茹黯淡的想着,忍不住把手掌贴在他冰冷的脸颊上,贴了半晌,似乎暖和了许多,她才放开手,移到他的额角,他的额头很宽,长搭下来遮住了大半,眉骨很高,眉毛密密的隐入了鬓角,眼窝很深,听说眼珠是蓝色的,是大海一样的颜色,睫毛细细的,安分的靠在一起,鼻梁很高,却很小巧,嘴唇厚厚软软的,下巴的弧度很完美。
苏小茹的手一边扫荡一边在脑海中画出谷风的样子,想不清楚的地方,小巧的手指还来来回回的刻画一下,最后终于满意的收了手。
嘿嘿,月黑风高夜,趁机吃吃这个小冰山的小豆腐,以后是绝对没有这样的机会呢,苏小茹邪恶的笑了笑。
她是脸蛋控,只要知道脸蛋就满足了,心情大好之下,她拖了床被子出来,挨着谷风睡着了。
梦中她站在泰坦尼克上,看到了一座巨大的冰山,然后撞了上去。。。。
第十五章 偷窥者有很多
苏小茹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并不知道,外面的人来了一波又一波。
最先来的是云子期,他实在是很担心苏小茹胡走乱跑的掉到湖里,所以等大家走后没多久就折回来了。
他光明正大的站在竹廊外面瞧了半天,看见苏小茹像无头苍蝇一样在房间里摸来摸去,东碰碰西抓抓,好几次差点跌倒了,他差点忍不住飞身上前,最后硬是停住身形。看了盏茶功夫,终于忍下心来离去,因为再看下去他便想出手带她离开了。
湖心小筑在湖的正中间,一般只能驾船上去,可云子期走时却不见船只,只执一根竹篙,提气跳起,竹篙斜斜插入湖底,人便借力往前掠了几丈,如此反复,不多时便到了岸边,匆匆隐入树林不见。
云子期的身影消失之后,附近的树梢站起一个人,看着云子期远去的背影,嘴角一扯,苍白的脸上表情有些阴晴不定。
略作思考,他也飞一般往湖中间掠去,竟连竹篙都没有拿,他箭一般掠了十几米后,俯身下冲,双脚轻轻点水,翻身继续往前,丝毫不见吃力,片刻便到了湖心小筑。他站在阴影中,黑暗中只看得到他一双毫无波澜的眼睛,径直盯着房间里面的两个人。
苏小茹正在百无聊赖的数星星,时不时还停下来抱怨嘀咕两声,哈欠连天的萎靡模样,让他看的有些无语,他有些自嘲的笑了笑,准备离开。
黑暗中突然起了一阵风,有丝丝寒意随风而至,他警觉的拔地而起,轻飘飘的站到了湖心小筑的屋顶,四下一片漆黑,静悄悄的。查看了半晌,没有任何现,他便跳了下来,正好看到苏小茹紧紧的贴在谷风的身上动也不动。
一阵无名火突然升起,他苍白的脸变得有些铁青,眼神定定的看了看他俩,苏小茹并没有下来的意思,反而手脚利索的爬进了床里,睡到了谷风的身边。
闭了眼睛,不想再看,他头也不回的起身离开。
罢了罢了,早该知道,她就算性情大变,对谷风还是不会变的。枉自己还以为,会有什么不一样。
他恨恨的想着,一刻也不想再停留,飞快的上了岸,往自己的院子冲去。
剑已出鞘,如月明亮刺眼。
湖心小筑恢复了平静,月光皎白如雪,有丝丝凉风吹过,湖面起了阵阵涟漪,一圈一圈的扩大,月下凉风像情人的手,轻抚着爱人的脸颊,带着柔情和蜜意。只不过,这情人的手,实在是冷了一点,让人不由得打冷噤。
已是午夜时分。
湖心小筑外是一圈竹廊,围着唯一的一间竹屋,正门前有个小小的院子,摆了一张竹几,和两张竹椅,可以容两人乘凉赏月。再出去,便是长长的回廊,回廊的尽头是用来停靠船只的。
不知何时,竹几上竟摆了一壶茶,竹椅上竟坐了一个人,此时此刻,那人竟很悠闲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看着躲进云层中的月亮,微微笑了笑,抿了一口茶。
静了半晌,他对着茶杯里的水,喃喃的了几句话
“云子期,你真的以为,我没有办法了么?”
“九歌啊九歌,到底也不过是个孩子,不足为惧。”
他仿佛胜券在握的样子,回头看了看房里,然后优雅的站起身来,无声无息的进了门。
谷风还在昏迷中,苏小茹依已然沉沉睡去,不知何时她脖子上带着的冷湘吟从衣领滑了出来,掉在了谷风的胸口。
他施施然走到床边,闪电般点了苏小茹的睡穴,然后用两根手指挑起了冷湘吟。
那玉石安安静静的,没有一丝古怪的,很老实的躺在他的手中,似是沉睡未醒。
那男子轻笑了一下,嘴里轻轻吹了一口气,手心变得赤红。不到一刻钟,玉石中间突然出一缕红光,随即开始变色,那颜色甚是妖艳,跟欢儿看到竟有些差别。
男子目不转睛的盯着那玉石,等到它变成深紫色的时候,他迅速咬破自己的食指,滴了一滴血到玉石上面。玉石见血,宛如饥渴的人见到水一般,刹那把血滴吸了个干净,颜色随即变成了金黄色,从中空的玉石中间渗出一滴一滴金黄色的液体。
那人飞快的把玉石移到谷风的嘴边,那液体便一滴一滴的流进了他的嘴巴。
片刻之后,液体流干,玉石又恢复了原来色泽,温润碧绿。
那人放开了冷湘吟,额上已有些汗珠。他不经意的伸手擦了擦,看也没看床上的两人,转身便走出了门。
他又回到了竹椅上,以一种及其舒适的姿态坐着,拿起已经凉透的茶,一口喝完,嘴角已经忍不住的兴起了笑意。
他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对着乍然露出脸来的那轮弯月,半睁开眼睛,那双眼的光彩便把月亮的光华也比下去了。
他细长妩媚的眼睛豁的睁开,挑衅般开口道:“看你们怎么逃出我的手掌心。宁湘茹,我会让你重新想起我的。”
他定定的站在那里很久,没有再开口。
又过了一个时辰,他才从容离去,那轻功,竟比九歌还要高出许多来。
已是凌晨时分。夙园的灯还没有熄,殷夙还在药房里忙忙碌碌。
他背对着门口,在药柜里翻找着药材,突然听得有人轻轻进了药房门,他头也不回,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事情怎么样?”
背后那人轻哼了一声,“自然是在我掌握之中。”
殷夙的动作没有丝毫的停顿,只不过微微皱了皱眉头,“你一定要这样做么?”
那人似乎没想到殷夙竟然问出这话,讶异的挑了挑眉毛。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怎么?只好医术的殷公子,难道真的想做济世的菩萨了?”
殷夙心中一惊,面无表情的转过身来。阴沉的开口道:
“上官夭夭,你不要太过分!”
对面坐着的人露出一个绝美的笑容,伸出自己的手指,摸了一缕长开始把玩起来。
晚上还有一更
第十六章 头发的战争以及睡神
先跟大家致歉,这次两章一起更。
上官夭夭低着头,不紧不慢的把玩着自己的长,根本不理会殷夙的突如其来的怒意。
殷夙只说了这一句,自觉失言,便住了口,转身继续调制他的药。屋子里剩下沉默。
上官夭夭捋了捋头,狭长的丹凤眼眯成一条线,思考了一阵,起了身,伸了个懒腰,懒洋洋的说道:“明天早上谷风就会醒了,看来有好戏要上演了。”
殷夙没有抬头,眼睛只注意着手中的捣杵。
“你说,谁会先动手呢?你的药,可是得多配制一些了,免得不够用呢。”他轻笑起来,纤颊顾盼生辉,樱桃小嘴抿着翘起,勾起一抹风情。
殷夙的手停了停,不带任何感情的说:“谁动手都跟我无关,我只关心我的脸。”
“哈哈,这才是殷夙殷神医说的话嘛,我差点以为,你被掉包了呢!”上官一副调侃模样。
可惜此时殷夙一点搭话的意思都没有,只不过冷冷的丢了一句:“你还不走,是想看我的脸么?”
上官的笑意凝固了一下,扭头就往外迈步子,边走边挥手,“好累好累,这就走了,回见。”
上官的身影消失不见的时候,殷夙缓缓的转过身来,对着他远去的方向,看了很久。
眼神复杂交错,有些隐忍,挣扎和痛苦。
过了半晌,他关上药房的门,走进里室。
里室空空的,只有一个极大的浴桶,浴桶中装满乳白色的液体,冒着白烟,里面还漂浮着一些草根树叶花瓣,整个房间散出一股浓重的碧东草味道。
他似乎已经习惯了这个味道,面不改色的褪去所有的衣物,站到了浴桶内,他慢慢坐下去,然后揭开了面具放在一边,缓缓的躺下去,直到整个人浸入了药水中。
他闭气的时间极长,一直没有起来。
谷风醒的时候,天刚蒙蒙亮,他的头有些昏昏沉沉的,所以醒来的时候闭着眼睛思考了很久,思路渐渐清晰的时候,他想起来自己是为什么晕过去了。
宁湘茹,自暴自弃,自命清高,不可一世,一手造成,本夫人不陪你玩游戏了。。。。
谷风蓦的睁开眼睛,双手一用力,就感觉到不对。有人压着他的左手。
他素来不喜别人靠近,大惊之下往左边看去,这一看,竟是眼睛都瞪圆了。
那个,让他又气又恨的晕过去的罪魁祸,正蜷着身子缩在他怀里,用他的左手当做枕头,头脸都埋在他的臂弯里,满头长已经散开来,与他的长纠缠在一起,铺的满床都是。
要不是他的忿恨还没消失,这幅景象实在是温馨甜蜜之极了。
可惜谷风一点温情浪漫的心情都没有,反而像被人抽了一鞭子的马一样,刷的坐起身来,一点都不怜香惜玉的抽出手。
嘭的一声,苏小茹的头重重的磕在了竹床上,她出一声哀嚎,龇牙咧嘴的揉着脑袋,慢吞吞的坐了起来。
闭着眼睛想了一会,她往旁边摸去,咦,谷风去哪了?
她小声的嘀咕了一下,坐直身子,极不雅观的打了个哈欠,手扒了扒凌乱的头,然后听到了一个人隐忍的吃痛声。
苏小茹一下子清醒过来,伸手便摸到了坐在旁边的人,她惊喜又担忧的抓着身边人的臂膀,关切的问道:“小风,你醒啦,你真的醒啦?!太好了,你怎么了,还有哪里疼吗?在哪在哪?”
苏小茹关心则乱,边说着已经开始上下其手了。
谷风紧紧闭着嘴,脸色已有些难看,这个死丫头,乱抓头,扯的自己的头生疼,她倒是若无其事的样子,又变着法子捉弄他吧。
几时准许她叫自己小风了,难听的要死,她说归说,竟然还用那双爪子在他身上摸来摸去的,简直是不想活了。
谷风铁青着脸,从牙缝中挤出了几个字:“宁湘茹,你离我远点!”
苏小茹的手停滞在半空中,眨眨眼睛,她很听话的举起手,往后面挪了挪,直到背抵着墙壁了,才停了下来,双手抱膝,很友好的笑了笑,“小风风,听你说话的口气,你很精神嘛。应该没事了吧。嘿嘿。”
谷风被她的态度吓了一跳,而后她笑着说的话,传到他耳朵里就变了味。
口气?精神?没事?天知道自己的左臂到现在还是麻的。本来刚醒气血就不足,她还想刺激他一下啊,想早点把他咒死就对了!
苏小茹看不见他阴晴不定的脸,还以为他被自己“真诚”的行动和“关切”的话语感动了。
继续讨好的谄笑着,“小风风,你饿不饿,要吃什么,我去跟你拿好不好?你病刚好要好好调养。”
说罢她开始往外爬。
她一动,谷风便有些慌神了,自己下半身动不了,这女人该不会就这么从自己身上爬过去吧!
事实证明,思想还是不及行动迅速的,因为他刚想到这个问题,苏小茹的手已经按到了他的腿,正准备找准方位迈腿。
谷风眼睁睁的看着她的头,跟他的缠绕在一起,分不清楚是谁的头,但是随着她的动作,自己的头皮被扯的厉害,他嘶嘶的倒抽了几口气,终于伸手拦住了往外探索的苏小茹。
诶?她还很不理解的看着自己。
谷风的嘴角抽了抽,“你。。。压到我的头了。”
“哦哦!搜瑞搜瑞!”苏小茹再次举起手,往后撤退。
谷风根本没听懂她在说什么,他松了一口气,有些郁闷的说:“我们的头缠到一起去了,先把头分开。”
“哦哦,原来是这样。”苏小茹恍然大悟的点点头,开始整理自己的头,其实她不喜欢太长的头,很麻烦,可是大家都不让剪,这及腰的长是挺飘逸的,可是太费功夫了,每天梳头都得一个小时,所以她总是在梳头的时候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
她愁眉苦脸的想着,然后一边拢了拢自己的头,拢到一束,然后就突然明白了剪不断理还乱的真谛。
他俩的头简直是如胶似漆,错综复杂的很,而且都是及腰长,ORZ啊!
稍稍扯扯拉拉,两人就一阵头疼,谷风看得见还好说,理的快一点,苏小茹是瞎子一把抓,这边拉一拉,谷风一出声,马上放手。
于是乎,这场与头的战争持续了一个小时,终于胜利落下帷幕。
筋疲力尽的谷风,小心的束好头,躺下来休息,精神劲很好的苏小茹就慢慢悠悠的摸到门口,开了门,把放在门口的吃食端了进来。很小心的挪到床边,继续讨好的笑着。
“来来来,辛苦辛苦了,小风风,吃点东西吧!”
谷风闭着眼睛,眼皮都懒得抬的说:“我累了,没力气,不吃了。”
“就是没力气才要吃饭嘛,俗话说得好啊,人是铁饭是钢嘛,你闻闻,好香的咧,吃点吧,要不,我喂你?”
苏小茹继续聒噪的表现着她的关心。
谷风听到最后一句话,噌的一下坐了起来,一声不吭的拿了搁在床沿上的早点开始吃了,边吃边瞄了拿着汤匙大口大口喝粥的苏小茹几眼。
她仿佛很饿了,大口大口的吃的很香,完全忘记了刚才说过的话。她喂我?肯定又是恶作剧,绝对不能给她把饭菜都蹭到他脸上的机会。
苏小茹一边大快朵颐,一边想着谷风今天的表现,暗暗有些欣喜,看来走“谄媚”路线是正确的,他的反应正常多了,继续加油!可怜了自己了,要戴罪立功,要练忍术。。。。
吃过饭的两人精神了很多,相对无事的时候有些尴尬。
苏小茹绞尽脑汁想要道歉,憋了半天,也找不到合适的话来,谷风靠着墙壁坐着,看着坐在躺椅上的宁湘茹欲言又止的样子,觉得有些奇怪,忍不住开口道:
“你想说什么?”
“呃。。。。那个,诶,咳咳。。。。”断线中。。。
“没话说我睡觉了。”谷风就势倒了下来。
“对不起!”苏小茹张嘴,只说出来三个字。千万别睡啊!睡神大人!
“。。。。。。。。”沉默沉默。
“诶?小风风?”
“呼呼。。。。。”鼾声起来了。
无语中。“喂,小风风,谷风,小风子,小疯子,喂!睡神大人,不是吧!这么快就睡着了!天哪!”苏小茹挫败的倒在躺椅上。
“浪费我的表情。。。”苏小茹翻了个白眼,有气无力的唠叨道:
“我是想了很久才说出来的耶,对不起啦,我不是有意要刺激你的,我只不过觉得,你现在这个样子很可惜,你的气质这么好,一定不会是凡夫俗子的,可是纵容着你就这么下去,一定会毁了你的,听说你以前是黑水第一泳士,我可是很崇拜会游泳的人呢,因为我是个旱鸭子。如果你的腿能治好,我可真想看看你游泳的样子呢,哦,还要先治好我的眼睛。哎,你为什么喜欢睡觉呢?难道是因为游泳很消耗体力?说到这里,咱们什么时候可以回去啊,怎么也没人来看看咱们啊,一群没良心的人。。。。。”
苏小茹躺在椅子上闭着眼睛碎碎念着,然后去跟周公约会去了。
那位睡神,却在此时睁开了眼睛,他一动不动的看着苏小茹。
其实他根本就没睡着,所以他听到了苏小茹自言自语的所有内容。
对比一下她前后两次的话语,他突然现其实都是一个意思,就是在告诉他,不要在这样浑浑噩噩下去了,要振作起来,积极的面对以后的生活。
只不过那时自己只注意了她态度上的变化,忘记了思考她那些话的意义。她现在的样子,就像个普通平凡的女孩子,一点架子,一点骄纵,一点威风都没有了,以前的她,就算在自己面前千依百顺,也是个任性乖张的家伙。
他微微抬了头,看着她睡着的模样,仔仔细细的看过她的额角,眉梢,眼睑,嘴角,脸颊,还是她啊,但是为什么有些不一样的感觉呢?
她今天的态度跟上次截然不同,一副逆来顺受,忍气吞声的样子,难道自己真的这么难相处么?
他苦笑了一下,然后惊讶的现,自己在这半天时间内,竟然换了好几种心情和表情。
这不对劲啊,对着宁湘茹的时候,他大多数时候都是恨意连绵的,就算心底没有愤怒,也是冰冷的,麻木的。
现下怎么一点这种感觉都没有了?
他百思不得其解,头有些疼了,便散了那些疑问,睡了过去。
睡神一号和睡神二号都呼呼大睡的时候,云子期来过一趟。
他把饭菜换了新的,稍作停留便离开了,看来谷风恢复的不错,茹儿挺有办法的。
没有人打扰他们,所以他俩睡醒的时候已经傍晚了,这就是无所事事的人经常会做的事情,睡得不知道今夕何夕。
苏小茹打着哈欠去门口拿饭菜的时候,精神还是很好的,因为睡了就吃,吃了就睡的生活好久没过过了。
她兴冲冲的关好门,乐颠颠的把饭菜放在床上,只是腾出一只手冲谷风招了招,然后含糊不清的嚷嚷着:“好吃好吃,快来吃。睡神!”
谷风愕然,反应过来是叫的自己,眉角乱抽一阵,终是没有说话。
苏小茹则是感激涕零的想着,睡神大哥总比冰山大哥好啊!
照这个趋势展下去,以后他的冰刀眼就不会嗖嗖的射向自己,导致万箭穿心了,就这件事情来说,意义是很重大的,她的牺牲都是有价值的。
天知道,她牺牲什么了啊?!
心情好,胃口就好,所以,大部分的饭菜是她解决的,谷风只适当的吃了些。
吃完饭,苏小茹正在想做什么饭后活动,谷风已经开了口:
“我原谅你了。”
苏小茹呆了。
不理会她这个木头人,谷风继续说:“我答应你,四年之约,你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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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四年之约
苏小茹还没来得及答话,门外便响起了一声冷哼,一个人沉着脸踱进门来。
苏小茹听这声音,便雀跃起来,转过身张开双手朝来人的方向奔过去,那人见她开心的样子,脸上马上换成了殷殷笑意,张开双臂往前几步,搂了苏小茹在怀里。
苏小茹被稳稳当当的接到他的怀里,憋了一天一夜的委屈便涌上心头,鼻子一酸,瘪着嘴巴埋怨道:“小云真狠心,都不来看我,我可怜死了在这里。”她只顾着撒娇,没想到这句话到了谷风耳里,又变成了另一个意思。
云子期进门的时候,他的脸就已变成了冰雕,此时看着苏小茹眉开眼笑的投怀送抱,尔后又面带委屈的诉苦,一双蓝眸瞬时变得狠厉起来,眼带寒光的看了他俩一会儿,他忿忿的合上了眼睛,躺了下来,这女人,果然是个妖精,昨天还无辜的躲在他怀里做美梦,今天便扑到另一个人怀里哭诉了。
胸中气血一阵翻滚。谷风忍不住痛哼出声,嘴角沁出一抹鲜血。
云子期的注意力一直在苏小茹身上,他轻轻拍着她的背,小声的安慰着她,谷风的闷哼一下子惊醒了两人,特别是苏小茹,她登时条件反射般猛地从云子期怀里挣脱出来,转过身往回摸去,嘴里慌慌的问道:“小风怎么了,是不是又犯病了?哪里疼啊?”
云子期循声望过去,见谷风嘴角那抹鲜血,心中一惊,闪身来到床畔,执了他的腕便要把脉。
谷风手腕一翻,脱离了他的手指,放回身畔,硬声说:“用不着你操心。”
这话一出,口中淤血便顺着气喷了出来,滴到了苏小茹手上,苏小茹只觉得腥味扑面而来,还未及问出口,手上便粘了黏稠的液体,她摸了摸,凑到鼻子边闻闻,大惊失色。
慌忙到床尾找了绸布,摸索着去擦谷风的嘴巴,嘴里焦虑的问着:“小云,你快看看,他怎么回事?今天一天都是好好的,这是怎么突然这样了。”
谷风偏过头,哑着嗓子道:“不用你虚情假意,留在这里你不是委屈么?你们俩出去!”
云子期的脸上很平静,丝毫没有生气的样子。他伸出手牢牢的抓住了苏小茹举着绸布的右手,轻轻把她拽了起来。“茹儿,咱们走吧。他已醒来,不需要你照看了。”
苏小茹又急又惊,不明白这两个人在说什么胡话,一个吐血不止,还嚷嚷着叫她走,一个竟若无其事的真的要走了。
她蹙起眉头,突然挣了云子期的手,大吼一声:“你们俩都给我闭嘴!”
两人均是一惊,云子期噔噔后退了几步,难以置信的看着她。谷风则是嘴角弯了弯,谁说宁湘茹变了,这说话的口气,活脱脱还是那女人嘛!
苏小茹恶狠狠的对着呼吸急促的谷风,“你给我老老实实躺着,让小云把脉,看看到底是怎么了。要不然,我就把你的头全缠到一起去!”
谷风哭笑不得,憋得剧烈的咳嗽起来。
“小云,你别跟他起哄好不好,快给他看看怎么回事?外面有人没,我派人去叫殷夙他们。”苏小茹严肃起来,竟有些当家主母的样子了。
云子期观察了她半晌,忍俊不禁的点点头说好。又补充了一句,殷夙稍后就到。
两人便安分了许多。
谷风的眼睛一直盯着苏小茹,看着她惊慌失措,忧心忡忡,故作镇定,大呼小叫,色厉内荏。
很小心很轻的擦着他嘴角的血迹,他突然觉得心情好了很多。在这一刻她的眼睛很清澈,很明亮,就像寒冷黑暗的冰雪世界中一颗璀璨的明星,照亮了他心里的暗礁。
云子期把脉的时间有些长,他一直皱着眉头,最后轻轻的咦了一声。
苏小茹替谷风擦干净残血之后,正待开口询问,门外已响起了几个人的脚步。
殷夙,宁七七,九歌进了门来。
苏小茹急忙起身,冲着殷夙说道:“阿夙,你终于来了,谷风刚才突然吐血了,吓死我了,你快看看。”
她这番话一出,每个人脸色都一变。
九歌苍白的脸有些阴沉,宁七七的神色也有些凝重,殷夙则是快步走到云子期身旁,沉声问道:“是怎么回事?”
“似乎是淤血未畅,受了刺激,便吐了出来,不过,脉象有点奇怪。”
“哪里奇怪?”
“似乎有一种奇怪的气息浸入了他的身体,在周身大穴游走,极难抓到行踪。”云子期沉吟一下。“谷风,你醒之前吃过什么没有?”
“这个问题你应该问她吧。”谷风没好声气的。
“诶?”看着大家征询的眼光,苏小茹抓着脑袋想了半天,摇摇头,“昨天晚上过来的时候,没吃东西啊,今早就醒了,不知道。。。。晚上我睡着了。”
九歌听到这里,脸已经白的没有一丝血色,他一言不,只横了她一眼。
“这没有什么大碍,只要夫人在他身边,他就可以转醒,醒了便没有大问题了,余下的事情我们再慢慢查。”殷夙波澜不惊的说道。
“那咱们是不是可以回别院了啊,我看姐姐累的很,也该好好休息了。”半晌没有说话的宁七七开口了。
“呃。。”天知道她睡了一天了,现在精神好得很。
“我有事要说。”谷风突然插了一句。
大家安静下来,眼光都落在了床上那人的身上。
“四年之约,她赢了,所以我答应她的要求。”谷风的眼皮都没抬。
众人傻眼。这是他说的话吗?这是冰山谷风说的话吗?!他脑子烧坏了吧!
云子期的脸色尤为难看,九歌也好不到哪去。宁七七则是一副迷茫,殷夙没有反应。
苏小茹一连听他两次提到四年之约,有点纳闷。
半晌愣愣的问了一句:“我要求你啥了?”
“洞房花烛。”谷风继续闭着眼睛,轻描淡写的,仿佛在说吃饭穿衣一样。
“什么?!”苏小茹惊的跳了起来。
最近倒霉透了
网吧的电脑都用不了U盘
今天换了三台机子
郁闷的俺555
第十八章 治好他的腿,然后。。
苏小茹回云林已经两天了。
但是她没有走出过房间一步。
自从那天谷风稀松平常的说出那句话之后,整个世界就乱套了。
先是云子期质疑谷风的动机极力反对,然后是九歌一言不直接拔剑要飙,宁七七拍着手说恭喜恭喜,殷夙面无表情的建议谷风先检查身体,免得“关键时刻”出问题。
后来,这件事传出去之后,就变成了这样的版本。
某一天,夫人最宠爱的大公子跟她闹脾气,从来没有过脾气的夫人居然把大公子臭骂了一顿,大公子伤心欲绝,当场晕死过去,旧病心伤一起作,竟然命悬一线,夫人知道之后后悔莫及,衣不解带不眠不休的照顾了大公子两天,终于感动了老天,大公子奇迹般苏醒过来,并且接受了夫人的爱,愿意侍奉夫人,以身相许,夫人开心的几天都不出门,其他的公子们因为争风吃醋而差点大打出手,但是还是不能动摇大公子和夫人的决定,这就是患难见真情啊!这份感情真是惊天地泣鬼神啊!
当乐儿带着这个“完整版”的八卦头条回来汇报的时候,苏小茹的下巴掉到了地上。
等她把下巴捡起来之后,她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只能哀嚎一声,扑向自己的床。
关于洞房花烛这件事,她回来之后第一时间就垂询了一下身边的欢儿,得出了一个挺令她震惊的答案。
原来虽然宁湘茹公子众多,但是因为种种原因,还没有行夫妻之礼。
其实,只要稍微动点脑筋想想,就应该了解这个问题了,大公子一直与她不合,腿脚不便,自然不会有什么,二公子在宁湘茹病前一个月才进府,与她生病之后才交好,也没戏,后面两个更不用说了,宁七七和九歌,还没有从养子的身份转换过来,忽略不计。
于是,这位传说中面众多的宁湘府当家主母,居然到现在还是个黄花大闺女!
苏小茹不知道是该为宁湘茹悲哀还是为自己开心。
可是,现在谷大少金口一开,竟然同意什么四年之约,主动要求行夫妻之礼了,这这这,自己总不能打个哈哈,装不知道这事吧。。。
看全府上下的架势,貌似不用征询她这个当事人的意见,直接去操办去了,大家都认为这是她日思夜想,梦寐以求的么?
囧啊!
可是苏小茹囧了几天,也没有想出解决办法。
云子期最近也不回云林了,九歌天天在临风阁外面找血樱比武,只有宁七七比较安分点,照样每天去书房跟先生学习。谷风更诡异,一直呆在殷夙的药房不出来,难道真的在检查身体?!>;__<;!!
到了第五天,苏小茹熬不住了,想来想去,称病叫人请殷夙过来一趟。
殷夙匆匆进门的时候,夫人正有气无力的趴在桌子前面长吁短叹。
他加重了脚步,踱到桌边,伸手按住了夫人的手腕准备把脉。苏小茹闻得碧东草味传来,便知道是他来了,手被按住,也没有反应,任由他握着。
等了片刻,她支起头,懒懒问道:“怎么样?小夙夙,还有救没?”
殷夙的眼睛闪过一丝笑意,随即坐了下来,故作为难的说:“夫人这相思之疾恐怕已经病入膏肓了。下臣之见,还是早日与大公子履行约定才好啊!”
苏小茹腾的坐起来,睁大眼睛瞪着殷夙,手指快要碰到他的鼻子了,口齿不清的说:“你你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啊!”
殷夙看她有如惊弓之鸟,不觉疑惑。“夫人,你该不会是已经忘记四年之约了吧?下臣进府之后就已听说,夫人对大公子的执着与尊重,否则,以夫人的手段,本就不必浪费这么多时间的。现下如偿所愿,夫人应该高兴才是,何须如此惊惶?”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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