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霸隆钡姆考淅铮购鹞遥浚≡倜黄⑵揖筒皇橇衷剑?br />
萧昱被我吼得一愣,大概他以为我应该是被吼哭的,不明白怎么这次还反过来吼他了。
萧昱瞥过头,吐了口浊气,天知道他是多么的想把这个敢吼他的小丫头给狠狠揍一顿!
欠揍,对,这丫头就是欠揍!
他想好了,等伤一好,必须得从头到尾好好教训一顿,好好教训一顿!
萧昱张了张口,觉着自己依旧是有些火气郁结在胸口,再说两个人也是会闹僵,所以几次开口都没说出什么话,只是有些头疼又无奈的吐着郁气,思索着到底该怎么应对这跟以往不同的状况。毕竟,这会儿,人才放动完手术。
“你给我妈打电话,让她接我回去。”他没有再吼,我也没心思喊他,只是冷冷的告诉他我的想法。
萧昱眯了眯眼,他不是傻子,这其中的冷淡他听得真切。这丫头,以前怕他所以躲着他,现在是摸准了他舍不得对她怎么样所以就爬到他头上来了?
“你妈旅游去了,云南,要不要送你去丽江?”
我听到他这话,差点从床上蹦了起来,伸长了耳朵,瞪圆眼,“你刚说什么?怎么可能!”
“你自己问。”萧昱拨通了我妈电话,然后递给我。
我将信将疑的接过电话,当听到我妈说什么心情不好所以出去散散心时,我嘴角狂抽。女儿半死不活的,她去旅游,还叫心情不好?
“放心吧,你哥会好好照顾你,妈相信你哥。对你哥客气点儿,别老是仗着自己小欺负他……”
“厄……妈,我累了,挂了。”搞不清楚萧昱给我妈灌了什么**汤,十句有九句说他好,我实在受不了这样的絮絮叨叨,先挂了电话。
房里一片寂静,我和萧昱各怀心思,没有再说话,一时气氛有些尴尬。
可是,我一想到这房间不是我的,却被我给占了,就觉得浑身不舒服,连带着心情都烦躁几分。
“厄……那个,留下来也可以,但是,恩,能不能,能不能……”一冷静下来,有事求他,我“怯哥症”老毛病复发,结结巴巴的与他打着商量。
“说。”萧昱一见我这副唯唯诺诺的样子,就知道有事情求他,心情不自觉的好了几分,等着看我怎么求他,求的是什么事。
“就是,恩,能不能换间房?”我低下头,不敢看他,他一定又觉得我在无理取闹。
“为什么?”萧昱将我从上至下审视一番,并没有一口否决,而是问为什么。
我双眼“噌”的一亮,这事儿有谱!
“厄,这个房间又不是我的,是你那个‘月’的。我又不是她,老占着也不好。而且,你都要和她结婚了,我还躺这儿也不太好,要不然她又说我……厄,什么,缠着你了。可是,你也知道,我从来就没缠过你,就连这一次也是你自作主张,都没有问过我这个当事人的主意就将我搬来的。可是……”我原本是想用那个“贾月”当挡箭牌来着,可是说着说着就给忘了主题,在萧昱暗示性的眼神示意我继续往下说的情况下,我愤愤的将那个女人贬的一文不值。
“还有呢?”萧昱递了口水给我,脸上竟含了点笑意,不若先前冷酷。
我单纯的发泄到了这会儿突然偃旗息鼓,觉得自己就是一只在他面前跳梁的小丑。是啊,那是他爱的死去活来的女人,我只不过是个同父异母的妹妹,又有什么资格在他面前说三道四。
可是,就算他再宠那个女人,也不应该这么不给我面子,至少要装的义愤填膺一些,然后说“放心吧,越越,哥哥回头一定会好好教训她一顿,绝对不许她再给我们越越小鞋穿”。
“萧昱,你……是不是很喜欢……很喜欢她?”我垂头丧气,有点想哭,心口闷闷的。明知道不该问,却根本控制不住的自揭伤疤,明知道答案却非得自欺欺人的想象着另外那些不可能的答案。
——小风回家鸟,从今天开始都是自动上传稿子,初稿,可能有错字语病啥的,要等小风回来再修改。留言的朋友,留言小风可能不能及时回复。但一回校,小风就会回复,呵呵。
第三十二章 确定要搬
萧昱先是一愣,结婚?他怎么不知道自己要结婚?哦……那个女人。(。16b。)
可是,他结不结婚喜不喜欢关这个小丫头什么事?既然都要结婚了,那肯定是喜欢,同济的高材生不可能连这层逻辑都想不通,除非……
萧昱站在床前,抱手唤胸,噙着抹意味不明的邪笑,眼中兴味十足,奇怪看我。
“厄……你看我干嘛,快说啦!”我被他看的浑身不自在,感觉那双眼睛能看透我的心一样,脸唰的通红,眼神躲闪,不敢看他。
萧昱看起来心情不错,与刚才的冷面罗刹判若两人,似笑非笑,俯下身,双手撑在我头两侧,低下头,压低嗓音,“越越,我都要结婚了,你说是喜欢,还是不喜欢呢?”
湿热的气流喷洒在我的脸上,没有什么杂味烟味或是古龙水香味,清清爽爽,像是有薄荷的味道。唔……难道是他刚刷了牙或是嚼了口香糖?
“越越,你听到我说的话没有?”萧昱本来是想试探,没想到小丫头竟然像是有些享受的眯起眼来,对他的话一点反应都没有,既没说好也没说不好,这可不像提问者在听答案时该有的态度,怎么看着这丫头都像是没把他的话给听进去。
“恩?什么?你刚说什么?”我陡然睁眼,迷茫无措,他刚有说什么?我怎么没听见?
“你说呢?”萧昱挫败,离得这么近,居然有本事真没把他的话给听进去,这小丫头到底是少了哪根筋才会这么脱线?
“厄……”我懊恼的挠挠头皮,努力回想,他真有说话么?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一点都没有?
萧昱在心底叹了口气,实在是爬不到她肚子里去!
“对了,萧大人,你怎么还不给我搬房间?”我后知后觉,美男当前秀色可餐,真的是把我给迷得连东南西北都不记得了,差点把这么重要的事都给忘了。
“越越,你确定要搬?”萧昱也不点破,没再提那个问题,只是高深莫测的提醒我这搬房间好像有点风险。
我的眼睛眨了眨,脖子往被子里缩了缩,他干嘛这么说?怎么好像有什么重大阴谋似的?
“确定。”我想着萧昱从来都是诡计多端将我玩的团团转,这次说不定是虚晃一招,因为他懒得帮我搬,所以才来这么一招。哼,我才不上当。
“越越,你可想好了,如果搬了,以后……可就都搬不回来了。”萧昱再次好心提醒。
我越看他心里越发虚,他到底什么意思!难道又是放空炮?
“想好了,这辈子都不再搬回这里。”管他是真是假,反正我是真的不想呆在这个那“什么月”的房间里。
萧昱缓缓拉起身子,脸上依旧似笑非笑,搞得我一头雾水,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如你所愿。”削拨的菱唇漾起一抹笑意,似邪非邪。
半小时后
“越越,对这个房间……还满意么?”送走了私人医生,萧昱转身关门,上半身慵懒依靠在门上,远远瞅着愁眉苦脸郁闷抓狂的我,笑意盈盈。
我第n次抚额嗷嗷叫,后悔不迭。
怪不得他一再确定,原来是声东击西,嗷……这回真是死定了!
五分钟前,等我被换到这个房间时,棕色与蓝色结合的高雅装修格调让我眼前一亮,因为整个房间的层次感非常强,处处彰显着品位与理性,尤其那张深蓝色如海一样的大床更是让我喜欢。
“萧昱,你居然藏了这么个房间。”我鄙夷瞥了一眼在我身旁落座的萧昱,暗忖真是个小气鬼,有这么好的房间早不给我还害得我寄人篱下。
“喜欢?”萧昱从刚才开始,脸上就一直挂着笑,可这笑怎么都觉得让人发毛。
我立时警觉,嗅了嗅鼻子,还是阴谋的味道。
“啊……”我崩溃,想死的心都有了。怪不得,怪不得只要一分钟就把我从一间房换成另一间房,怪不得我总觉得我只是从一个房间搬到了对面,怪不得……诶,怪只怪上一次我没有把方宅给摸透,除了先前那个“月”的房间,甭提萧昱的,就是客房,我也没进去过。
“喜欢我的房间?”萧昱见我终于反应过来,也不再故弄玄虚,笑着问。
笑笑笑,笑面虎啊!我挠头,狠挠,大挠特挠。
“不是……有其他客房,干嘛……干嘛……”
“客房太小,怎么能委屈了我们家越越?”萧昱俨然是一个爱妹心切的好哥哥模样。
我好尴尬,怎么也没想到刚出了雀巢,却是扎进了狼窝。可怎么就会是他的房间呢?
“萧昱,你故意的!”蓦地,我脑中灵光一闪,把前前后后的线索都串了一遍,惊呼。
“越越,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我,不过是按照你的意思办,哥哥,也只能做到这个份上。”萧昱眼角带笑,得意之色溢于言表,气得我恨不得扑到他身上马上撕了那张假面具!
果然,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尤其是爱笑的男人!
萧昱,还是冰山的时候可爱些!
“那你晚上睡哪里!”倒带完毕,我猛然清醒,床和房间都我占了,那他睡哪里!客房?或是那个“月”的房?
“越越觉得呢?”萧昱不答反问,全身竟然流露出一股我没怎么见识过的邪气!
我大有一种上当被算计的感觉,总觉得他没安什么好心,在打什么坏主意。
悔不当初!
“客……客房……”虽然知道不太可能,但临死前,我还是挣扎了一下。
“越越见过有主人睡客房的么?”萧昱一口一个“越越”叫的好顺口,却是听得我头皮发麻。
我算是摸透了,叫“林越”是教训的征兆,喊“越越”是算计的前奏!
我就是头猪!笨的要命的猪!
“不过,我倒是可以去‘月’的房间……”
“不准!”霸道的话脱口而出,直到我看到萧昱满脸得逞的奸笑才知道自己又被他算计了一次!捂嘴抹脸,嗷,怎么会这样!
“为什么不准?难道越越是想和我一起睡?”萧昱步步紧逼,踏着轻快的步伐从门前走到床头,扒开我蒙在头上当龟壳的深蓝色被子,问,眼底的笑意怎么也遮掩不去。
我装死,挺尸,再挺尸!
这个阴险小人!
——啊哈哈哈,冰山是面具,腹黑才是本质,嗷,极品的黑心哥哥
第三十三章 同chung共枕
等萧昱冠冕堂皇的以他在医院也与我同睡好方便照应我的借口,大大方方在我身侧躺下,我除了挺尸,其他的什么也干不了。(。16b。)
长这么大,还是头次和个男人同hung共枕!还是和我喜欢的男人!
静谧的夜,耳边是他的清浅呼吸,似乎他也没有睡着。
心头的抓狂早已散去,紧张向一群闻到香味的小蚂蚁从四面八方爬向心头,那一口口的觅食啃噬咬的我心好痒,痒的我兴奋!好想干点什么!
毕竟,这是我和萧昱认识了七年以来,头一次同床共枕,虽然被子各盖各的。
我本来就因为不能随意转身而难以入眠,如此一来,就更加没了睡意,心里老是有个声音在喊:萧昱就睡在你身边,就睡在你身边耶!
如果我有色心也有色胆,我肯定会扑到萧昱身上霸王硬上弓。可偏偏,我的色心就那么一点点,连表现都不敢,胆子就更别提,甭提我现在这副惨败的身子。
可惜……
我长叹一口气,时不待我,居然这么好的机会就眼睁睁看着它溜走。
“林越,你很紧张?”谁知,我的叹气在萧昱听来就成了另外一种意思——紧张的不得了。
我大囧,本来已经不紧张了,被他这么一问我还就紧张了!因为我心虚,我确实对他有点念想!
萧昱一只手枕着头,见他的话问了一分钟也没听我答应,偏过头,发现我正“睡得香”,好笑的伸出另一只手,捏住我的鼻子不让我呼吸,恶劣的为我指了一条明路,“你还可以用嘴巴。”
我……他就是故意的!我又不是鱼,鱼才用嘴呼吸!
“还装?再装我就……”
我的耳朵立时伸长了几分,他就怎么样?
“吻你。”萧昱挪过身,嘴凑到我的耳边,暗哑着嗓子,低声说。
我的眼睛蓦地瞪开,白鼓鼓的就像是刚从开水里捞上来的鱼!
他说什么!
“我是说‘闻你’。”萧昱放开按住我鼻头的手,在我耳边低低吟笑。
我还是没听懂,还是“吻我”啊!他怎么能这么自然的就说出这两个字!明知我是他妹妹,居然想要“吻我”!难道真的已经饥渴到连我这个妹妹都要染指的地步?!
“萧昱,你是多久没有女人了!”又把我当成你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靠!
萧昱的笑意僵在嘴角,稍稍一愣,随即打开床头灯,啪……
突来的亮光让已经在黑暗中适应了很久的我一下被刺的睁不开眼,待到渐渐适应可以睁眼时,发现萧昱半个身子靠在床头,正板着脸一声不响的盯着我,就像是一头潜伏在草丛中的豹,正耐心的观察着他的猎物,等待最佳的出击时间。
“你看我干嘛……恩,我警告你哦,别想对我动什么歪脑筋,要不然要不然……”我被他看得有些发毛,全身汗毛直竖,心中隐隐打鼓,总觉得这个时候的萧昱隐约的流露出一股危险气息摄魂夺魄。
“怎么样?”萧昱一只手掐住我的下巴,逼得我仰视,与他的眼睛对视,不容躲闪。
“什么?”我被这样的他有些吓到,这样少言寡语深沉不可捉摸的萧昱就是我最怕的,清清楚楚的逻辑一下就被他的这股气势给打的乱七八糟,连自己刚才说了什么都不记得。
“如果我对你动歪脑筋,你会怎么样?”
“啊?”
“别想打马虎眼,老实说!”
“我……我……你又没动歪脑筋过,我哪知道会怎么样!”最后,我实在被逼无奈,语出惊人。
话一出口,我就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怎么会笨到这个程度!对于敢对我动歪脑筋的人,我就该踹了命根子,让他断子绝孙啊!真是疯了!
萧昱也没想到我居然会这么说,呆了一下,然后……怎么也无法挡住的笑自心口,偷偷爬上他的嘴角,还有那深沉如海的眼底。就只是这样,他整个人都像是平添了一股流光溢彩,绚丽的让人移不开眼。
可是……他偷笑就算了,又干嘛差劲到都能让我感觉出来,这根本就是嘲笑嘛!
“你笑,尽管笑,反正我不疼不痒的!”我现在瘫着,拿他没辙,只能先让他得意一阵,回头再找他算账!
“越越,要不我们……试试?”萧昱不怒反笑,指腹亲亲摩挲着我的唇瓣,惹得我心头像是被一跟鸡毛给挠着,痒痒的,凑到我耳边,带着浓郁的引诱,说。
这话好耳熟!
哦,对,连云澈说过好几次。
等一下!
“萧昱,你刚说什么!”我这回是真被他给吓到了,玩笑也不带是这么开的!
“你听见了,我不说第二遍。”
“你!我什么都没听见!”他耍我,我就不会装傻!刚才还说什么试试,这会儿又懒得说话,切!
“那就当我没说。”萧昱倒也没多少在意,他有的时间,现在逗着玩也挺好。
“萧昱!”我气得火冒三丈,哪有这种人,自说自话,那还问我干什么!逗我玩呢!
“想起来了?”萧昱心情不错,勾着邪笑,明知故问。
“你!”我气堵,堵得我的肺都要气炸了!横也不是竖也不是,他想怎样!难道真要我说答应试试!
“越越,你累了,睡吧。”萧昱的分寸拿捏着极为到位,知道什么时候应该逼什么时候应该放手。比如,现在就不能再逼了,逼急了小丫头说不定逞一时之快就说不干。反正,他也得到了他想知道的答案。
不过,这还不够,远远不够。
萧昱关了灯,往外挪了几寸,真的睡起觉来,不再说话。
我睁着大眼在黑暗中愤愤瞪着这个还没连得及收敛光彩的“发光体”,小火苗蹭蹭蹭不住的往外冒,真是……气死我了!
怎么会有这种人!这真是我认识的萧昱么!我喜欢的那个萧昱跑哪儿去了!
——萧大人露出本性鸟,好腹黑,啊哈哈
第三十四章 客人来访
第二天,萧昱将书房也给搬进了房间,美其名曰方便就近照顾。(。16b。)
当我躺在床上,百无聊赖的听着他指敲键盘用美语和管理层视频对话,不知怎么搞得,我总觉得萧昱是故意的,故意把工作中的一面显露在我面前。
但是,他这么做是为什么呢?
现在,几乎每一分钟每一秒钟他都在入侵我的生活,可是又更像是允许我入侵他的生活。白天他工作,我看着他发呆,或者实在无聊的厉害,故意让他端茶送水的。一日三餐,洗脸漱口,除了上厕所,几乎都是他一手包办。同吃同睡,这种关系绝对不是正常兄妹该有的。
我完全没有了私人空间,他也没有,他和我就是这么有些奇怪的维持着这种比兄妹要亲密却又不是恋人的微妙关系。
不过,嘻嘻,别说,萧大人工作的时候超帅!不用发飙,只要一个眼神,对方就败下阵来。
“林越,你傻乐什么?”萧昱抬起头,放松身体靠在黑色真皮椅座上,眼神戏谑,笔头敲击桌面,发出“咚咚咚”的响声。
“厄……”被当场抓包,我脸骤红,支支吾吾半天也答不话来。
萧昱无声哼笑,就这点小心思,他还不知道!
不过么……
“都这么久了,你还不打算告诉我你和连云澈到底是什么关系?”萧昱端起桌上已经有些冷掉的咖啡,抿了一口,问。
“啊?”我的思维也有跟他不上,怎么又突然扯到这上头来了?
“说。”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国王,萧昱发布命令,不容说“不”。
“我不都已经说过了嘛……”我嘀咕一声,那天不是都说清楚了,还挨了顿揍,我可是记得很清楚哩!
“林越。”萧昱显然对我的表现很不满意,沉脸喊了一声,其中警告意味不言而喻。
我郁闷的吹着刘海泄气,在他面前,永远,我都是处于被动挨打的一方。
虽然不情不愿,但我还是老老实实的把所有都交代了一遍,包括连同那日在店里发生冲突的全过程。我知道萧昱本事,就算我不说他也有办法让我乖乖合盘托出,那还不如我现在就乖乖自首,省得又让自己白受那本来可以省却的责罚。
“但是,萧昱,这事和连云澈、米阳都没有关系,主要还是我自己不懂事。如果当时我能主动退让一步,恩,后面的事情可能就又都不一样了。”萧昱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我忽然担心起米阳和连云澈来,他该不会为了替我出气而找他们两个算账吧?
萧昱沉默不语,额头纠结皱起几条纹线,闭上眼,手上的笔依旧在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桌面,发出“咚咚”声。我的心也随着那几声“咚咚”而一下一下撞击着胸腔,恍然觉得他的笔不是敲在桌上,而是我的心上,不是疼,而是没底,没有底下一刻他是会更加大力的敲击还是戛然而止去找连米两家算账。
“林……”自他口中发出的“林”字拖得很长,说的很慢,长的能让敲门声打断,慢的够陈嫂插话,“昱少爷,上次来过的两个小伙子来找小姐,现在还被老李拦着,死活要进来。”
我本来就已经狂乱跳动的心猛地狠狠砸了一下内腔,真是担心什么就来什么!他们哪里不好去,跑这里来撞枪口!
“不见!厄……陈阿姨,你就和他们说我在睡觉!”
“这……”
“让他们进来。”我的话音刚落,陈嫂正犯难,萧昱开口了。
“不见!”我急了,我不傻,光看萧昱那虽然不动声色却已经是冷若冰霜的脸色我就知道萧昱想干什么!
“林越,先管好自己,别以为这次我会就这么放过你!”萧昱摔笔,出门,徒留茫然对四壁的我。
我懊恼的抓抓头皮,哪有这么小气的人嘛!他就不能放开些,就真要替我出气那也得去找那两个老妖婆,和米阳连云澈有什么关系!
当米阳一脸担忧的进屋对我问长问短,连云澈脸露忧郁安静站在一旁,我在心中长叹一口气:你们两个,还是自求多福吧。
“丫头,还疼不?”米阳见惯了闯祸时的风火模样,这样摊在床上的我比之前一次的皮肉伤严重了不止一两倍,简直就是让他心疼死了。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竟然是他的妈妈,他连自责都显得好矫情,好虚伪。这一段时间萧昱又把人都给看的紧,几乎二十四小时都在病房亲自守着,他与连云澈虽然一直都在医院蹲着,可是根本就找不到机会见缝插针。
而唯一的一次,新年元旦夜的晚上,偏偏那天中港和港信集团在纽交所上市的股票继前几天疲软之后又剧烈下挫,跌幅超过10;。为了防止第二天港交所跟风,两集团必须连夜采取措施,抑制这一波来势迅猛的空头攻击。
也就因为这样,他和连云澈本想准备等萧家夫妇走后就进去看看,却临时因为几通电话给叫了走人,所以才会出现那后来的意外。
当时,从医院听说,丫头的伤口崩裂又进行了一轮手术时,米阳差点疯了,差点疯到要与他的妈妈断绝母子关系。不过还好,因祸得福,现在丫头转到方家修养,这回就算是被萧昱打死,他也要来看看!
“米阳,你是不是好几天没睡了?怎么看起来比我还憔悴?”深陷的眼窝,泛着血丝的眼睛,冒着青茬的胡须,如果不是那一声“丫头”,我都差点没有认出来这竟然是那个阳光帅气的米阳!
“丫头……”米阳帮我额前的乱发轻轻抡到两边,挤出一抹苦笑,“其中一个是我妈。”
“米阳,那个老妖婆真是你妈?太狠了!我差点被她玩死!不过也还好啦,瘫着总比死了好!米阳,摊上这么个妈,你也不容易吧?”我知道米阳在担心什么,但是米阳是米阳,她妈是她妈。我虽然有时候会无理取闹,可是这点道理还是明白的。所以我故作生气,一点面子都不给的在米阳米钱数落她妈。但,我的意思,米阳肯定能明白。
米阳笑了笑,“丫头,我已经好好教训了那个老妖婆一顿。怎么样?我这哥们还讲义气不?”
“不会吧……米阳,她到底是你妈耶。”我挪开他几寸,这小子,血也太冷了吧。
“谁让她欺负你!我忍她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米阳话一出,房中气氛瞬间冻结,很尴尬。他的话里有话,如果只是朋友,有为了朋友而去“教训”自己妈妈的么?如果不是朋友,那又算是什么?更何况连云澈还站在边上!
“你们两个聊聊,我先出去。”解铃还须系铃人,米阳倾下身,帮我把已经踢到胸口的被子往上拉了拉,掖好后故意在连云澈面前低头埋到我耳根,“丫头,如果蹬了他,一定要和我说一声,米阳哥哥的怀抱可是随时都为你敞开着。”
第三十五章 一次谈话
尴尬,别扭,拘束,这就是米阳走后房里的气氛。(。16b。)
连云澈从刚才进门开始就都是远远站着,既没有嘘寒问暖,也没有插话唏嘘,只是静静的靠在萧昱的衣橱上,看着我与米阳的互动,沉默寡言。
“厄……那个,米阳还真是……幽默……呵呵……”我实在受不了这样拘谨的氛围,指了指已经严实关上的门,尴尬笑笑。
连云澈低下头,轻叹一口气,才渐渐按捺下心口那股从知道出事开始到现在都还在疼的痛意,慢慢抬起头,温柔一笑,眼底蒙上的那层淡淡忧郁让人无法忽视。
“还……好吧?”连云澈走到我的床前,坐下,微笑。
“连云澈,你记不记得我曾经说过,你的笑好假,所以现在,你没必要笑,看得我心里难受。”我不是说假的,现在他的笑看起来好刺眼,既然心里不痛快就表现出来啊,干嘛非要逼着自己笑,比哭还难看,连我这个看的人都觉得心堵,他自己又是该怎么难过呢?
连云澈的唇线再扯出一抹牵强的弧度,大概,他只能用这种笑来表达此刻他心底的感受吧。
“林越,你是不是特别恨我?恨我把你害成这样?如果不是我,你也就不会有今天的飞来横祸。”
“说没恨过你是假的,尤其当我知道其中一个是你妈的时候。”我实话实说。
连云澈笑笑,这笑却是包含着浓浓歉意,“我也没想到事情会弄成这样。”
“不过这个事情也是我自己答应的,你并没有逼我或是什么,也就怪不了你,只不过她正好是你妈而已。”
我有些受不了他那抹苦涩的笑,他这又是何必呢?
连云澈微微偏过头,望向阳台,慢慢合眼,深呼一口气。他似乎真的是一直忽视了自己对这个女孩的感觉,一直以来都偏执认定田筱若才是心中的女神。可是现在这种知道以后两个人都不可能的心痛又是因为什么?到底,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连云澈,你……还好吧?”我有些奇怪的看着今天这个总在无意之间流露出悲伤气息的连云澈,总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头。而且他为什么露出这么一种伤感的神情?被打的人是我吧,喊疼的不也应该是我么?
“没事。”连云澈摇了摇头,只是他眼中的那股悲伤越加浓郁,扎的我难受,“医生怎么说?多久能下床?”
“我也不知道,都没怎么见医生,没来得及问。养了这么久,应该很快就能下了吧,要不然我都要发霉了。哦,对了,快期末考了吧?准备的怎么样?”
“恩,快了。没事,大学不比高中,能过就行,都是临时抱佛脚。你的事,我和米阳已经替你请了假,不过,听校方说,你要转学。”连云澈淡淡的笑意温和清新,可……转学啊,那以后还有见面的机会么?
“我要转学?”我怎么不知道!
“你不知道?听说是你哥帮你办的,是去美国留学。怎么,他没和你说?”连云澈温和的笑意渐渐敛下,有些疑惑。这么大的事情,怎么当事人自己都不知道?
“他?我都已经在这里读了一个学期,这也能出国留学?我根本就没考雅思托福gre啊!”我差点弹跳起来,萧昱都背着我干了什么!
“这个具体我也不清楚,或许你哥人脉广也说不定。”方家外孙萧昱的身份别人不知,作为中港集团少东的连云澈却是清楚的。能住在岛上的,没有一个不是叱咤风云的人物,否则方家这套房子,萧家不一定保得住。也正因为萧昱的介入,所以才会让这套房子继续姓方,而不是其他姓。本来他也是只知道萧昱的背景尊贵,但是见面后总觉得这个人也不是个普通的富二代或是贵三代,特意去了解了一下,发现到他果然是低估了。他有本事统领那么个富可敌国的庞然大物,就留学这点事情又怎么会在话下。
接着我和连云澈有闲聊扯淡了几分钟,他有意避开一些敏感话题,而我则是一心想着找萧昱要解释,也只是敷衍,没多久,我们的话题就到尽头。
“时间差不多了,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连云澈看了看表,起身,说。
“连云澈,你出去的时候小心点,尽量避开我哥。”我的话只能点到这份上。
“我明白,放心吧。”连云澈永远都只如碧湖春波说凉不凉说烫不烫的心“突”地跳了一下,一股温热的细流涌上心间,让他平生第一次体会到了那种叫做“温暖”的感觉。
即便是田筱若,也只是一直的对他的感情选择视而不见,在替米阳做什么的时候,才会顺便帮他这个米阳的兄弟做什么。可是现在,这个女孩却没有把这种温暖先给米阳,而是给了他连云澈。虽然,他也知道,这事也是对米阳的。可方才米阳就在,为什么不说,却偏偏现在只对他说?他能不能一厢情愿的认为,在她的眼里,他是特别的?
“连云澈,连云澈!”他不是要走吗?那还杵在这里干什么?我真被今天这个有点莫名其妙的连云澈给搞懵了。
“我晚上再来看你!”连云澈回神,意味深长的望了一眼我,眼神坚定,脸上带着柔和的笑意,不浓不淡,恰到好处的令人觉得舒服,没有压力。
等到他出了门,我才后知后觉。
他怎么突然改口了?不是说好明天?
我撇了撇嘴,是谁说女人心海底针,我就看着男人心银河针,至少萧昱和连云澈就是这样,根本就让人捉摸不透他们的心里在想什么。
米阳一直都等在门外,看到连云澈出来,也没说什么,径直先下了楼。
连云澈无言以对,这一次的确是他的责任。是他的优柔寡断藕断丝连才最终造成这样的后果,但是以后,不会了!
——谢谢书媚和柒年1314的花花与钻钻,虽然晚了点哈
第三十六章 友情尽头
刚转至一楼玄关,米阳停了脚,连云澈也顿了步,四目正视前方。(。16b。)
是,萧昱。
他,已经等了很久。
“一个一个,还是一起?”萧昱瞥了他二人一眼,径自走到屋外的一片花园里,脱下外套大衣,扯掉西装,扔在湿寒的地上,只穿一件黑色衬衫,屹立于北风呼啸白雪留痕的室外草地之上。
连云澈与米阳相对而视,面色凝重。
这既是意料之中的,也是意料之外。
“走吧,丫头的伤不应该白受,总不可能真让我妈和你妈也被殴一次。”
大错已成,但总归那是自己的母亲,如果能代母受罚,至少,他的良心也安些。
连云澈点了点头,第一个上去。
十五分钟后
萧昱捡起地上已经沾了不少湿气的西装与外套,绷着脸,走到已经趴伏在地上没有力气站起的连云澈跟前,居高临下,冰冷的话语在寒风的吹拂下更加寒峻了几分。
“以后再敢找她,见一次揍一次。”
“不……可能!”下唇咬出血来,连云澈拽着边上的一棵小树,勉强撑起身子,忍着剧痛,挺直身子与萧昱对视,一向温柔带忧郁的眼眸与俊脸此刻坚定的如寒冬腊月的湖上坚冰,即使轧了一辆坦克,依旧……坚不可摧!
正准备转身进门的萧昱刚毅的脸此刻越发冷峻,嘴角挂起一抹冷笑,“你可以试试。”
刺骨的寒风一寸寸侵噬着只一身单薄衣衫的连云澈,有枯黄的落叶飘下,落在他的肩头,却依旧耐不住寒风的吹打,滑落,落在他的脚边,逃脱不了来年化为一方春泥的宿命。
“等等!这两天是你动的手脚?!”米阳捂着腹部,嘴角溢着血,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勉强撑起半个身子,问。
萧昱没有回答,迈开修长的劲腿,跨步进屋。
他,没有必要回答。
他只是在进行正常的股市投机,而不是做什么见不得人的肮脏事。
如果有本事守住那点家产,那就好好守着,因为他不会对伤害过林越的人施舍一丝仁慈。
相互扶持着,踉踉跄跄出了方家,一路上,米阳没少打趣连云澈。
“喂,小子,看不出来,你还挺经打,笨得要命,也不知道躲……嘶……萧昱也太狠了,一点都没留情面。”
“他只是用手,那天可是用棍用模特用皮带……”连云澈说的很轻,轻的就像是那话要随风飘走一样。也只有亲身体会过,才知道那有多疼。
米阳不语,埋头走路,那盘监控他也看过。
“你搞什么,怎么突然停了!”米阳只顾着思索,连云澈突然停下,他一个不留神,差点因为惯性向前摔去。这小子,不知道他的腰都快被萧昱给揍断了么!
“米阳,是筱若。”
米阳转过头,果然是田筱若,而且是流着眼泪的田筱若。
“走!”当知道是田筱若背着他们在长辈面前乱嚼舌根的时候,米阳就恨得想扇她几巴掌,然后也让她尝尝丫头受过的苦!
他早应该想到!
和她做了这么多年的邻居,从小玩到大,虽然没有成为情侣,但也算是青梅竹马,没有人比他更了解田筱若,就是连云澈也只是认识半个!因为旁观者清,当局者迷!
打从一开始,他就知道田筱若不是对连云澈没有感情,而是她们家里那种抹杀不掉的蛮横观念作祟。如果拒绝她的是连云澈,她田筱若也会像现在追他一样的去追连云澈!
她或许两个都不喜欢,只想占有。又或许是两个都喜
( 禁恋之冷少宠妻 http://www.xshubao22.com/4/422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