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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碧玉看他声色俱厉,又听他说儿子媳妇们的丑事,早吓呆了,嚅嗫道:“我并没说什麽。”赵荣眼内出火,道:“你与谁辩嘴来?”见林碧玉不作声,内心更认理了,道:“怪道那日在树下你对小畜生使眼儿,撩得他的一团火热,敢是思想著哪日和这小畜生做一场!恁的小淫妇,浪是恁的,非得两个汉子伺候你才解你的屄痒!”言毕,想著往日的情形,越发的疑心生暗鬼,叫她下床跪在地下。
林碧玉只是哭,赵荣扯她下了床,打了几下,骂道:“仗著我素日爱你,背著我勾那小畜生!”一时火遮眼,又踢了几脚,“作那浪样引他肏你,忖度著你和他是我的亲生骨血,我就奈你们不何?早是恋著他,又何必来缠我?缠得我离不得你!”说著,直把她认作“她”,又踢了几脚,眼里却滴下泪来。
(0。22鲜币)6。王谢堂前燕(4)
赵荣见她躺在那不声不响,还只认装腔,便骂道:“恨不能一根索儿勒死你,也省得我揪心!招了这个招那个,这府里有哪个平头整脸的你放过他?开著腿儿要人肏你!而我要是去了哪个房里你就不依不饶,吵吵闹闹,拿鞭儿往死里打她们,连去你娘房里你也骂,整个醋里拧出来的丫头片子!”一路踹,一路骂到声嘶。
那赵荣是个习武之人,甚是壮硕,林碧玉原是玉作肌肤水为肚肠娇花一样的人儿,哪经得起他这番蹂躏。况又刚行完房,先前那几下打得她面白气弱,喘不过气来,及到挨了几个窝心脚,已厥倒在地。
见她不再动弹,赵荣方知是下手重了,恍惚间还道自己杀了亲生女儿,抱著她哭个不了,涕泪齐流。想到那日午後也是这般痛打了她,抽得鞭子都断了,她还倔著颈儿不认错,只说非要嫁那姓孟的杀才,再也不回这王府。
此时,在外守夜的婆子们听到异响,赶忙进来,见两人裸著身子,还道是做那事时王妃给入昏了。於是点灯的点灯,开窗的开窗,揉搓的揉搓,灌水的灌水。
过了半个时辰,林碧玉方苏醒,只觉全身痛楚不堪,如何动得了,那赵荣王爷坐在床头默默望著自己,面上犹有泪痕,眼中何尝没有怜惜之意,暗暗想道:“既不是对我全然无情,却为何打我?明知道我是除了爹爹谁也不放在心上,却拿这样没影的事来私疑我?你是我的夫君,又不介意爹爹的事,我既有了你和爹爹,又何苦再自寻烦恼勾引那些不相干的人?我知你的心,你却不知我的心。”想到这,望著他也落下泪来。
接连两三个月,赵荣均歇宿在林碧玉房里,两人也不再提那晚的事。林碧玉等闲不去媳妇房中走动,只为避嫌疑。赵荣有事外出不在府里时,她不过在这个园子里走走,那个园子里走走,打发时日。
一日,出了上房,往方氏姐姐那里去,刚走到伏恩园的桂花树下,记起要送她的那对翡翠坠子没带在身,便叫秋菊回去拿,自已折了一枝桂枝坐在背阴的山石处出神。
不远处的亭子里传来说话声。
“……小淫妇……王爷……给剥光了……”有时听得到几个字,有时听不到,听著像是二房洪氏和三房杨氏的声音,只不知在说谁。
洪氏的声音渐渐拨高道:“……一样,撒痴装娇的要王爷肏她,扭身摆腰浪叫‘我要爹爹的大鸡巴’!……”听得林碧玉面孔通红,有地难容,只想那私密情话怎的传到旁人耳里?定是枕边人说了与她听。
不由侧耳细听,“小贱人连我的哥儿也勾搭,嫣红看著了,说她几句,她愣是把嫣红活活打杀了!我没见过这样凶狠的小贱人!还有撵了的茜弦,她就是容不得我们!”杨氏附和道:“可不是,王妃娘娘病在床上,她当著娘娘面骑在王爷身上做那事。这不,犯众憎了,王爷打得她全身上下没一块好肉,胡乱找个人嫁了。这些年,哪让小淫妇回来?提也没提过!只可怜那个姓孟的,还是个状元呢,无端端戴了好大一顶绿帽,做了现成的王八!该!”说罢,洪氏亦称愿不已。
(0。22鲜币)7。王谢堂前燕(5)
林碧玉听到这,才知不是在说自己,想道:“她们口中说的便是前头王妃所生的香姐儿?她和王爷的事我是知道的,只不知她是这样的人。当著自己娘的面和自己的父亲……”未想完,又听杨氏叹道:“走了一个又来一个,这一个也不比那一个逊色,都是狐狸托生的。你倒罢了,如今柏哥儿大了,终身便有靠。”洪氏抱怨,说道:“我生的哥儿自然是好的,偏娶的媳妇是个不下蛋的鸡母。眼瞅著那两房都快临盆了,她还占著茅坑不拉屎。你说气不气人?……”
林碧玉怕秋菊找了来,给亭子里的两人看到了没趣,不好再听,忙悄然走避。
这里林碧玉刚走到曲桥前池子边,远远地瞧见四房的高氏著一身鹅黄衣裳嫋嫋娜娜往这边走来,暗道:“她定是往亭子去和那两人说话儿解闷,倘说起见过我,怎不疑心我偷听了她们的话儿,到那时岂不羞煞人?”想罢,只得快步走入一旁的丽景楼。
走至里间的雅室,甚是清幽淡雅,放著四个笼著的炭炉,烘得室内暖洋洋的,几上的套瓶内插著两枝清香四溢的磬口腊梅花,想是怕主子们一时兴起来游园,提前打点好的。
信手拿起桌上的书一看,原是一本春宫图,不知是哪个不避人的摆在这,林碧玉不由啐一口,待要合上,又见比往时看过的要画得精致,画得有趣。
翻不了几页,便满颊绯红,画上的花样儿通是有演练过。正细细品味时,外间传来脚步声,唬得林碧玉忙将春宫画藏入怀里,强作镇静地立在绛霞窗下拨弄腊梅花。
那脚步声停在外间,不一会儿又有一人进来,两人也不说话,半晌,只听一女子道:“死人,你摸你四娘的奶子作什麽?”那清脆的声音可不就是高氏的?
过了一会儿,高氏嗔道:“榛哥儿,你小儿家的,怎的竖著那棍儿乱戳人呀?”听得林碧玉暗暗叫苦,正说这房收拾得这样齐整,原来这两人约了来干事。
急切间林碧玉唯有躲进塞放著换下的窗纱和门帘的橱子里,心突突地跳,忖道:“一日便躲了两次人,真是越躲越尴尬,那两人也胆大,怎的在丽景楼做这勾当?多半是见王爷这几日不在家,作起耗来。”隔著橱纱屉子,便见两人拉拉扯扯笑闹一团走进内间。
高氏笑道:“你不在房里陪媳妇儿,缠著我作什麽?我身上有蜜不成,尽缠著我?”说罢,压住榛哥儿的上下其手的狼手。
榛哥儿笑著凑上脸,附耳道:“媳妇儿哪有四娘亲,你老人家就可怜可怜孩儿,让我孝顺孝顺你老人家。”说罢,伸出舌儿舔弄她的耳朵。高氏喘道:“你倒乖,前几个月影儿都不见你的,撇下我一个人冷冷清清,我托翠蓝送同心笺子与你,你也只作不知。现下见媳妇儿箩大的身儿,就来缠我。”说著,不觉神情哀怨,甜净的圆脸亦垮了下来,道:“我知道你嫌我年纪大,嫌我配你不得。”
榛哥儿伸手入她怀里,揉捏握抓,笑道:“四娘才二十六岁,堪堪比我大九岁罢了,何故做此言?”言罢,将她抱起放在铺著厚毛的竹榻上,一手插入其裙内,摸那私处。
(0。32鲜币)8。王谢堂前燕(6)
赵荣自娶了她回来,没多久便不闻不问,高氏是个极淫之人,怎奈得住寂寞?又见这三位哥儿生得相貌出众,得人意,遂使些花前月下手段,一一上手,一经交接,欲罢不能,个个本钱似那狠心的王爷,兼之年纪轻,更眼花嘴馋,她房里的贴身侍女翠蓝、莺绿早赔在他们手里,心下怨恨,说道:“大白天的,也不怕人瞧著,晚上你再来我房里罢。”说著,抓著他的手不让动。
榛哥儿另一只手拧著她的脸,笑道:“你著莺绿来浪得我心火起,又命人摆置了这,分明是想我了,还装这模样,莫等我走了,你又使人唤我。”高氏暗骂道:“这小滑头,不是我著人去,你就不来入我不成?”因想他那物,只得忍气放开他的手。
那榛哥儿早已等得不耐烦,一把推倒她,扯开衣裳,跳出八九寸长的粗物儿;高氏也脱得精光,分开两条白白的玉腿,挺起那毛茸茸的阴户,淫水染得那毛丛一片湿亮。
林碧玉在橱内看得清楚,暗道:“除却小时见过爹爹和娘娘入穴外,长成後不曾见过这活春宫。榛哥儿那物比王爷的黑些,细些,头儿翘些,身子比四姐姐那身儿还雪白些,也难怪,她是猎户人家出身,必是晒得多,如今也养不回一身白肉了。”
只见赵榛分开她那微松驰的阴唇,把阳物插进去,抽送起来,那高氏淫叫道:“心肝儿子,用力肏死你娘!”一面浪叫,一面扪著自家的奶头。
榛哥儿笑著著力拍打她小巧的双乳,只听到“啪啪啪”的拍打声,不一会儿,那身上一片红痕,高氏却叫得更欢,将阴户上挺,套弄不迭。
林碧玉看不了一会儿,小穴热烘烘,流出诸多的浪水,渗得小衣湿了大块。见榛哥儿一桩一送的,恍若那桩送是桩送在自己穴里,只得紧闭杏目,不敢再看。可这浪叫却声声钻入心,诱使裙儿也湿了。
但听那拍打声更大,赵榛道:“四娘,发力夹一夹儿子的鸡巴,别只顾了自己,就忘了儿子的辛苦。”高氏骂道:“死小子,你拍得我的屁股红得像猴子的屁股似的,还嫌我夹得你不够爽!老娘就把你那鸡巴夹折了!”
赵榛发狠顶了几十下,道:“四娘此话差矣,我打到手麻,你那穴方紧些,不然空荡荡的,我都插不到底。敢是在家做姑娘时被你爹入得生了私孩子?这穴也恁地宽了些。”高氏恨道:“小王八,你又知我被我爹入烂了穴?我就是养了十个八个私崽子,横竖不是你的,你吃什麽咸菜──操哪门子淡心!”说著,也不扭臀迎凑,便要拔出那物。
那榛哥儿箍著她,笑道:“我的亲亲娘亲,莫生气,是孩儿不对,我小孩儿家的,懂什麽事儿,你就看在它侍候你的份上饶了孩儿罢。”一道说,一道指著那雄壮的阳物,又狂抽猛顶了几下。那高氏被他入得呀呀大叫起来。
这些话被林碧玉听了去,心中一惊,暗道:“四姐姐被她爹入过?此事榛哥儿知道了,王爷没道理不知。我亦是被爹爹入过的,难不成王爷是爱这般样的女子,才把我们娶进府里来?如此说来,五姐姐亦是香姐儿嫁了才娶进门的,保不定因是和自己的爹做那事,给王爷访得了,娶了来。真真是个痴王爷,既爱著她,又何苦打她,把她嫁得远远的,不让她回来!那香姐儿也是,既有了王爷,又何必再勾搭自己的弟弟,让王爷伤心。”只觉那香姐儿就像爹爹,那王爷就像自己,自己和王爷对他们的爱比他们对自己和王爷的爱深得多,厚得多。自己和王爷少了他们就像心少了一半,他们少了自己和王爷却依然可以生活,而且生活得跟以往没什麽不同。
那林碧玉思前想後,想著自己说的句句话儿他都放在心坎上,自己往日爱吃的,爱玩的,他通通为自己寻来;就是想爹爹了,他也寻个隐秘地方带自己去会。想著想著,少不得痴了,又是怜又是爱又是喜又是恨,止不住的掉下泪来,任外边叫得价响,不再上心。
正心神不属间,忽然橱门“吱”地响了一声,有个人钻了进来,赤条条地压在她腿上。
惊得林碧玉正待大喊,又恐扬了出去不清白,忙握住自己的嘴,不敢作声。
忽的那橱门又打开,扔进了几件衣物,高氏一边扔,一边慌声道:“亲亲,可千万莫要声张,害了你娘。”榛哥儿只是闷笑,道:“四娘怕怎的?这麽怕二娘三娘撞见,怎的招我来?”高氏不答话,扔完後,关上橱子,七手八脚地穿上衣裳。
这时,翠蓝在外间道:“四娘,二娘三娘走到池子边了。”高氏急道:“小蹄子,还不快进来帮我抿头发,在外头浪叫什麽?”那翠蓝赶忙过来整理。
(0。24鲜币)9。花自飘零水自流(1)
刚开了窗,洪氏和杨氏已来到,三人调笑了一回,一径往园子里去。
此时不说几个妇人如何闲聊,且说在橱子中的两人。
赵榛一摸屁股下的东西,倒似人腿儿,不免吃了一惊,再顺著腿儿往上摸,那腿儿越发的抖动,有一双细细尖尖指儿的小手伸过来掰他的手。
那双手嫩滑如脂,柔若无骨,撩得赵榛心痒无比,於是抓著揉捏,心道:“不知怎样的美人生得这样的一双手?”放到鼻前一闻,香若幽兰,那美人儿只顾挣扎扭动。
榛哥儿趁势把住她那双弹跳的乳儿,竟无法一手掌握,那乳儿浑圆高挺,软绵绵,香喷喷,只听她娇喘细若游丝,榛哥儿登时欲火暴涨,一张嘴儿在她胸口上下拱动。
林碧玉身不由已,手脚俱被他钳制,泪儿滑下,心道:“好端端儿的,又招来这些事。莫非前世真是狐狸托生,所以今生命中犯淫?注定不得安宁?”想罢,身儿抖如筛糠。
榛哥儿只道她是府中侍女,又知方才那事遭其看了去,若给父亲知道了免不了一顿抻斥,不如睡她一睡,封了她的嘴,也乐得受用一番。遂捧过那娇嫩如花瓣的脸儿,狠狠亲了个嘴,林碧玉只紧闭牙关,不放他入来。
那榛哥儿一头亲,一头除下她的裙和小衣,摸向两腿之间的妙处,触手湿冷,心中笑道:“世间哪有不吃鱼的猫?光看人干穴就流浪水儿了,想来这妙人儿也甚浪。”细细把玩那处,光滑细腻,无一根毛发,有如幼女,煞是可爱。
赵榛此时神魂皆荡,伸了手指进去,方入了不到一寸,林碧玉吓得忙收紧阴肉,夹住了手指,却让其进不得,退不能。
夹得榛哥儿倒抽一口冷气,暗道:“乖乖,不得了,假若夹的是我那物,岂不爽哉!”遂拔出手指,弓身伏在小嫩穴上,出舌儿挠那无毛的细缝,舔了一舔,搠入半寸,只觉清香美甜,便吮了一口那水儿,咽下肚去。
那林碧玉甚是难为情,挡不住那穴儿被他的舌儿猛顶狠搅,流出的淫水皆数入了他的嘴。
榛哥儿见她春情勃发,跪坐在其两腿间,将阳物在洞口前研磨了半晌,对准那用力挺入,还未进完龟头,那妙人儿猛地瑟缩了一下,阴肉一阵阵地收缩,似在一层层地包裹他的阳物,裹得他的阳物直跳不已,榛哥儿暗道:“不好!”两手把妙人儿紧紧抱住,口对著口儿,还来不及抽送,那精儿已射了她一身。
林碧玉给他这麽一射,只是好笑,心道:“这下好了,终归守住了身,没让他入到里面来。”这样一想,神经放松了下来,侧耳一听,外面已没了声响,料是一众人散了。然又想道:“这哥儿还骑在身上,要是现在出去,他必认出自个,日後纠缠不清,这可如何是好?”那样一想,慌得腿儿发软,出了一身冷汗。
那榛哥儿怎知她心中所想,见早早射了精儿,只觉又羞又愧,无脸面对佳人,急急捻起那软不啷当的那物,用手儿套弄,只盼它重振雄风,扳下一城。
好在年纪轻,套不了几下,那阳物高高翘起,赵榛也不管外面有人没人,低声附耳道:“亲亲,再容我入入,你要什麽衣裳环珥,我通通依你。”一面说,一面就著精儿插入那阳物。
林碧玉连忙握住他那物,再也顾不得了,呜咽道:“榛哥儿,是我。”
赵榛已箭在弦上,兼被那柔软的小手合著,那阳具更鼓鼓跳,哪认得出她的声音,只哄道:“亲亲,你就舍一舍我,任你要什麽便有什麽。”
(0。26鲜币)10。花自飘零水自流(2)
林碧玉虽是风流性儿,此时却一片心挂在了那痴情王爷身上,如何肯依,因说道:“榛哥儿,我是你娘。”握著肉具不让他入。
赵榛听了,误以为这妙人儿是五房的马氏,故道:“五娘,疼死人的五娘,你老人家就疼疼我,让我痛入一回,也好了了我的相思之苦。”说著,张嘴咂她香滑的肌肤,颈儿、耳垂、下巴、嘴儿,又道:“我的亲娘,你往日也不理理我,要是知道亲娘这般销魂,就是拼著父亲打杀,也要沾染沾染。”这榛哥儿自马氏嫁了来,见她规行矩步,不似高氏般,且非常标致,便时常抱著一片相思仰慕之意。
这时榛哥儿反憎这橱子窄小,不够地儿舞弄,又听外头鸦雀无声,遂大著胆儿开了橱门,果无人在外,大喜,道:“亲亲,我们在那榻上耍耍。”一手插在柳腰下,一手抱著长腿要搂她出来。
林碧玉窝在一角,一个劲地推拒,只是娇滴滴的柔弱女子如何敌得过这高大的少年。
榛哥儿软玉温香抱满怀,在亮光下一看,直看得他三魂不全七魄不齐,惹起旧日的病症,这妙人儿生得闭月羞花貌,沈鱼落雁容,真是天下难寻一双,地上难找一对。可不就是赵王妃林碧玉?
赵榛紧抱她,身子已木了一半,痴了半天,方说道:“你,你,你怎的在这里?”
林碧玉给他箍得生疼,叫他放手,他也似听不见,只发起呆来,良久才问了这样的一句话,待要答他又不知从何答起,惟有道:“榛哥儿,放我下来罢。”
赵榛满心的话儿要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末了叹了一口气,将她平放在榻上,旋即覆住,捧过那如花娇靥亲个不停嘴。
那林碧玉见他非但不放,反噙住自己的嘴儿亲将起来,顿觉脸儿发热,心道:“他这是做什麽?就不怕我告诉王爷?”转念又想道:“他是王爷的儿子,自然有恃无恐,纵传了出去,不过一顿打,到那时,只说是我浪不过,引他肏我,把罪儿一通儿的推到我身上,我怎不百口莫辩?我是什麽了不得的人?只是个乱伦的下作人儿,香姐儿的替身,王爷手里的小玩意儿,现在一时欢喜就捧著爱著,一朝厌了,指不定娶个更好的放身边呢。”又想到自己的一颗心,不由合上那双翦水杏眼,只见长长翘翘的睫毛尖儿上沾著晶莹剔透的泪珠儿。
榛哥儿看了,不觉一愣,亲著那泪珠儿,怜惜道:“妙人儿,莫哭。我的这个心,从见你时就落下了病根,只盼著能和你好好说说体已话儿,牵一下你的手儿。今日也是天可怜见,让你我有了肌肤之亲,便是死我也甘愿了。”说著,那双神似王爷的狭长凤目望入了她眼里。
林碧玉怔怔瞅著他,伸出食指沿著那双凤眼画了又画,描了又描,喁喁细语道:“一个人的心到底有多大,能装得下多少个人?既爱著他,也爱著你。不管你有没有欢喜我,我都爱你,当你在我身边,我知道我永远不会一个人。”
不但说的人痴了,听的人也痴了,如中了魔─般,扶她面对面坐在自己的腿上,那唇儿吮咂她似开似合的樱唇,舌儿入了唇里,四处游走,吃了几口她的香津。
将个粗长的阳物向那光滑的缝儿里顶送,一路顶,一路偎贴著林碧玉的粉脸,越入内越觉得紧逼,寸步难行,心道:“爹爹恁的福分,这样的人儿可去哪里寻?”已顶到花心还余一半阳物在外,只得抱著她慢慢抽送。
那林碧玉靠在赵榛怀里,胸贴著胸,由他摆动自己的身儿,一起一落的插送,渐渐地,那泪如断了线的珍珠纷纷落下,透过泪眼所看到的窗缝外的冬日斜阳有如打翻了的梗米粥,怎麽都不是滋味。
眼泪打得赵榛的胸前稀湿,他低下头,道:“你就那麽不愿意吗?我和你年华相当,论起来我还比你大一岁,你和我一样是好玩好乐的年纪。爹爹虽好,却年长你许多,他的世界你如何进得去?”
(0。32鲜币)11。花自飘零水自流(3)
两人相拥相抱,默默无语,那阳物静静的入在阴中,穴肉随著林碧玉的呼吸慢慢地柔柔地轻轻地吸吮它,抚弄它。
终是赵榛耐不住,抬起那如出水芙蓉的脸儿,薄唇合在小嘴上,说道:“真希望我是爹爹,就可以日日和你在一起,有了你我还要别人做什麽?”说著,舌儿一伸一缩的拟那交合动作一下一下地舔弄她微启的唇儿。
亲了一会儿,赵榛把林碧玉放倒在榻上,叉开两条玉腿儿,猛然顶送,一边顶送,一边看那出入之势。她下面的小穴紧紧含著自己的粗长的阳具,就像那粉嫩的樱桃小口吞吐著硕大的肉肠,吃著吃著还流出水儿来。赵榛越看心越痒,越爱心越爱,遂著力的桩送起来。
林碧玉嘤嘤而泣,心中忐忑道:“我们在丽景楼内做这事,要是给人撞破了,可如何是好?”只盼快点完事,便长腿盘在他腰间,,抽出时尽量放松,插入时努力收缩阴壁。
这一番功夫弄得赵榛“嗷嗷”叫道:“心肝儿,你要夹断我了。”那小嫩穴时开时缩,夹得他舒服异常,恨不能把她揉入体内,刻刻带著。
林碧玉怕喊声引来人,忙缠下他的脖子,吐出丁香小舌放入他口中,喂了些津液过去。那榛哥儿见她主动投怀,心儿狂喜,一道亲,一道猛力捣了数百下,说道:“心肝尖儿,要人命的爱肉儿,我要立时死在你眼前了!”一双手不停地乱摸她那如玉的身儿,至肉紧处,抓捏那挺拔圆翘的乳儿。
林碧玉一路娇喘嘘嘘,一路拍开他的手,道:“莫抓,抓出了痕儿怎麽办?”那榛哥儿正是兴头上,自是不肯听,揉著那嫩奶儿,又亲又啃又掐。
方抽了十来下,见林碧玉浑身乱战,脸儿涨红,眼泪已从两边的眼角滑下,慌得榛哥儿伸手替她拭泪,道:“好好的,怎的又哭?”心疼地亲著她的眼儿,道:“可是我入痛你了?”
林碧玉拧头哭道:“你安心让我不好过,我就是死了又干你什麽事?”赵榛愈加不知怎是好,搂著她道:“你要我怎的?你要打要骂,便是要我死,我也不眨一下眼。”林碧玉睁开眼,看著他那双凤眼,泣道:“你须得发个毒誓,要是这日的事你对谁说了,你便如何如何。”
此刻就是要赵榛上刀山,下油锅亦无二话,赶忙立下毒誓。林碧玉又道:“日後也不得牵牵扯扯,只当今日未有过这样的事。”这句话才说完,赵榛倒落下泪来,道:“你放心,我知你的心事,若是被爹爹知道了,这事通在我身上,与你不相干。”
林碧玉见他如此,只垂泪不止;榛哥儿想说什麽,见她这般,不好冒撞,忙又咽下,眼睛饧在了她身上。
正无语时,榛哥儿的贴身小厮贵儿在外道:“哥儿,房里摆下饭了,催你过去呢。”将个林碧玉唬得蜷在赵榛的身下,只怕那小厮进来。
赵榛心里甚是怜惜,一手拉著柔荑,一手抚著玉背,道:“你去楼外守著,莫让人看到了。”搬过她的小脸,不住亲嘴,亲热了好一会,指著自己的心,道:“你一哭,我这里就发疼,我知道你不愿和我做一处,我现在就放你走。”说罢,抽出依然雄纠纠的那物,去橱子里捡出她的衣物,遂要为她著上。
林碧玉见他这般拙手笨脚地,呕得笑了,道:“你一个男人家,怎的帮妇人著起衣裳来?”也不要他帮忙,一一穿戴了起来,幸而那鬟髻未散。
著好後,见榛哥儿仍赤身露体坐在那,傻傻的望著自己,推了他一下,道:“你还不快穿?”榛哥儿方如梦初醒,东一件西一件的穿起来,然而穿得全不对。
林碧玉只得上前侍候他穿上,及到著上外裳,那阴茎竟把大红的裤儿顶得老高,一动一动的。林碧玉飞红了脸,如三月的桃花,啐道:“你等会儿要带个幌子出去吗?”榛哥儿呆道:“等会儿我就去清濯池洗洗再回去。”林碧玉跺脚道:“这不是告诉人了吗?还没用膳好好的去泡什麽澡。”神情憨怒,惹人怜爱。
榛哥儿又情难自禁起来,揽著那不盈一握的细腰,脉脉道:“那心肝给我裹裹。”林碧玉气苦,待要不理,又怕他挺著这个出去,只得伏下身儿,轻启粉唇,将那尖翘的龟头含在嘴里。
榛哥儿打了个哆嗦,低头看著她含弄,著实欢喜,那吹弹可破的嫩脸儿,俏生生,那黑如点漆的眼儿,光彩射人,那粉红如涂脂的嘴儿,堪堪含得入三分之一的阴茎,再看那粗长阴茎,似要把那嘴儿撑破。
(0。3鲜币)12。风雨故人来(1)
那林碧玉握著容不了的余下阳具,搓搓捻捻,上下套弄,还不忘揉摸旁边的两颗阴囊。赵榛快活不过,扶著螓首前後抽动,抽了不过数百下,被林碧玉一吸一吮,只觉那阳具泄意已生,洒出了热热的精液在她嘴里。
林碧玉含了那精儿在嘴里,吐也不是,吞也不是,又怕弄脏衣裳和脸儿,只得吞了下去。一时藏了痕迹,各自回房不题。
自此,林碧玉便事事当心,经日困在上房里做做针线,看看书,写写字,下下棋;偶或和姬妾们、媳妇们一起游一下园,再也不一个人乱走;赵荣在家时,则对他百依百顺,陪著他说说话,做做那闺房秘事。
话说到了二月,两个哥儿的媳妇渐次诞下了麟儿,而柏哥儿的媳妇也怀上了孩子,可谓是三喜临门。
而赵榛因得一沾玉身,不免作起痴想,日日为情颠倒,视旁的女子如闲花野草,过眼云烟。便是和瑞琳、香宝之流干事,不过勉强应付。亦不和兄弟们提及那天的事,倒不是为了誓言,而是担心他们无所不用极其只为亲近那妙人儿。
这日王府里大摆宴席,从京城里请来有名的戏班子作戏,唱些“三顾草庐”“会师表”等热闹戏文,此间种种热闹不须赘诉。
且说那赵榛见父亲赵荣坐在席首,和众人饮酒作乐,兄长们间坐於席,媳妇和几个娘坐在祥日楼上看戏,独不见赵王妃林碧玉,便存了心,借故离席去更衣,也不带小厮,径自溜入内院。
正走到右耳房前,听见内里有呻吟声。
赵榛喝了酒,经风一吹,有点上头,险些大笑起来,心道:“好一对猫儿,逮著空子就肏开了。”住了脚细听房里声响。
那女子似是王妃娘娘房里的侍女秋菊,想是正得趣,叫道:“大鸡巴哥哥,你肏死我了!”喧叫不停,又道:“怪道海棠那浪蹄子舍了前院的姜侍卫转来缠你,原来你是个长了大鸡巴的可意人儿。”那房内肉帛相击声不绝於耳。
赵榛心道:“我见秋菊是爹爹的货,不敢走她的道儿,早知是这般的骚,我弄了她上手,何愁见不著我的可人儿?”想著,不由跌足暗恨。
又听了一会儿,那秋菊道:“兴哥哥,我实在心爱,你射在我穴里罢。”那男子哼了数声,秋菊喘道:“快活死我了,冤家你长得又俊,又这麽大的鸡巴,我只知哥哥姓萧,却不知哥哥是哪里人氏?几时来我们王府做了侍卫?”又听到里面一阵亲嘴咂舌声,那男子萧兴哥方道:“亲亲可是被王爷破了黄花?怎的不见血?”秋菊道:“可不是?以前我们那香姐儿晚上去找哥儿或侍卫们肏她,便叫我躺在床上扮作她给王爷肏哩。”
赵榛听了,想起姐姐是如何的瞒了爹爹来找他们三人肏穴,心道:“那爹爹也是糊涂,怎的分不出?身量固是差不离,只是那穴儿怎瞒得过?这秋菊的穴儿必是和姐姐的一样大小才瞒得下。”
只听萧兴哥道:“敢是你们王爷强著她肏穴,她不乐意了,就去找别的人。”秋菊冷哼一声,道:“我们王爷强著她?起初我们王爷压根没存畜生心肠,她硬是拔光了衣裳挤进被窝里。她有了王爷还不知足,瞅准哥儿们去清濯池泡热泉,教他们肏她。更不要说那些个侍卫了,只要模样周正,她就去引来肏。我们王爷要是喜欢谁,她就有法子把她们打得烂猪头似的。”赵榛不由听得笑了。
萧兴哥道:“我听著你们王妃做女儿时不清不白的,我们王爷容得下她?”秋菊道:“我们王妃长得像仙子似的,待人温柔和气,时不时赏这个,赏那个的。我朝晚侍候著她,通不见她有些坏形。准是那些烂了舌头的娼妇见不得人好,要毁她名声,乱传这些话出来。”未说完,又闻耳房里一片浪叫喘息声。
赵榛听得一阵好笑,遂穿过旁门往上房去。
满屋内静悄悄的,赵榛蹑著手脚进了房,入到里间,亦没有那妙人儿。
这时,外屋传来脚步声,因怕是侍女来收拾屋子,赵榛忙躲在屏风後的更衣处观望。
谁知进来的是朝思暮想的妙人儿,赵榛方想出去,只见一个高大俊朗男子走了进来。那男子一进内屋就合上门,抱起林碧玉坐在他怀里,话儿也不说半句,直直解下裤儿把那大肉棒塞入她穴里。
(0。26鲜币)13。风雨故人来(2)
看得赵榛义愤填膺,暗骂道:“哪来的贼人?把那该剪的孽根放在我妙人儿的小嫩穴里!”只不好出来,心里恨道:“让我访著你是谁,看我不阉了你!”遂在心中千贼万盗的骂开来。
及见林碧玉毫不相拒,反送上粉唇香舌,又暗恨道:“亲亲,你要是想人肏你,叫我便是,找这野人来做什麽?仔细爹爹知道了,打烂你这身嫩肉。”
那男子托著林碧玉的粉臀上下晃动插送,笑道:“如果今日不宴客,我还见不著你。这几个月我饶是派人送了信来,你也不去别宛。是不是爹爹得罪你了?”
因只远远见过一两次,所以赵榛并未一眼认出此人正是赵荣王爷的岳丈,林碧玉的父亲林朝英。现见如此,才恍然大悟,心道:“素日听闻她家也如我家似的做这样的事儿,想不到今日得见这妙人儿被她爹肏,当浮人生一大白。”
只见林碧玉张开小口含了一会他的舌儿,低声道:“爹爹,如今娘娘也好些了,你莫再来找我罢。”林朝英腰上著力往上一顶,大阳物穿过花心,入到花房深处,只听林碧玉“啊”一声痛叫出声,紧咬他的肩膀,好不难过。
林朝英又狠顶了几十下,咬牙道:“你说你的心只在我身上,难道不知道我的心也只在你身上吗?”林碧玉心中凄然,道:“你和娘到底是正头夫妻,当时我不懂事,哄著你肏我,让你这般的为难。”说到这,埋首在他肩上,哽咽难言。
林朝英叹气道:“怎关你事?要错也是我的错。”林碧玉道:“这些时日娘娘见不到我,病就好了大半,可见全是我的错。是我介入了你们。”林朝英眼儿不望她,道:“你引得我这样才说这些话是不是太迟了?”
林碧玉只管垂首弄襟口的带子,道:“日後爹爹要好好和娘娘一起,开开心心地过日子。”林朝英略一沈吟,突地冷笑一声,道:“我知道你这浪货,必是见王爷有钱有势,又有驴大的物事侍候得你舒舒坦坦,胜过和我一起偷偷摸摸,不见天日的,所以说这些话搪塞我。”将她压向一旁的桌子,用力分开两条粉白玉腿,拎起那小脚,连根捅入那小穴里。
痛得林碧玉浑身打颤,把身抖了一下,哭道:“爹爹,莫要这样生奸我!”林朝英猛力撞击她的身儿,桌子随著撞击不断移动,抽了十来下,道:“我生奸你?我生奸你?”一时,气上心头,又全力捣了几十下,遂道:“是谁扭著身儿说我不肏她她就活不下去的?那时怎的不顾念你娘,送上那骚逼给我肏?哭著喊著要我肏烂这骚逼!”
说著,张口咬住她胸口的乳头,一路咬,一路道:“我生奸你?那你倒是爱张大了腿让我生奸你,都奸出个不伦不类的儿子,那时怎的不哭著说我生奸你?你是要他叫你做娘?还叫你做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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