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碧玉 第 10 部分阅读

文 / zon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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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穴痒的小淫妇!小淫妇是长八只手,九个穴?一昧地恋著她那骚穴!”倒竖柳眉,嘴里不干不净地骂不停口。

    赵荣大手伸进被里,拖出缩在里面的林碧玉,只见她脸红如芍药,泪盈欲滴,含著春情倦态,美得不似人间之色,柔柔弱弱地任由他摆弄。他抱著林碧玉,笑道:“怪辣货子,只许你放火,不许我点灯?你和他们使得,我和她便使不得?”林碧玉温顺地倚在他怀里。

    赵秀香看不得她那样儿,火冒三丈跳脚,紫涨著脸道:“那你操我使得,他们操我就使不得?我们姐弟操穴怎麽了?我愿意把腿叉开,他们愿意捅进来,左右是一家子,你看不顺眼怎的?没的用这小贱货来打我的脸!”说著,拆下头上的金步摇丢在地上,踏得扁扁的。

    赵荣冷冷道:“你这麽兴兴头头回王府,敢是想著他们的屌?你别装俏,好日子长著呢。”赵秀香咬著牙,瞅了他半日,一阵风地冲了出去。

    林碧玉抬起那双水汪汪的杏眼,怯怯道:“姐儿气得不轻呢,去哄哄罢。”赵荣沈著脸,道:“给脸不长脸的东西,我认低威,她还不踩到我头上?”林碧玉劝道:“俩父女哪有隔夜仇?她有什麽不是,你就多担待些。姐儿自然会知道你的用心。”赵荣不语。

    须臾,赵秀香手缠马鞭进了里屋,话也不说,挥著马鞭要在林碧玉冰雪似的肌肤上乱抽乱打。赵荣眼明手快,扯过马鞭,喝道:“你疯够没有!”林碧玉蜷在他身後,战战兢兢瑟作一团。

    赵秀香倒在地上大声哭,一路滚得鬓发全乱衣衫皱,一路一行鼻涕一行泪地说道:“我是你的精血变成的,而今你为这下作娼妇作践我?我不要活了我!娘,娘,你带我走罢!”听得林碧玉心中直暗骂:“好不知廉耻的人!她不是当著睡在病榻上的前头王妃的面骑在王爷身上做那事吗?气得她娘一命呜呼的吗?怎敢厚脸厚皮地哭喊这些话?”当下,也不敢说话。

    (0。24鲜币)31。芭蕉叶上几秋声(4)

    那赵荣听说,鼻子里一笑,道:“你有胆找你娘,只怕你娘的阴灵儿没胆见你。”赵秀香急红了脸,叫道:“是她这一日说头痛,那一日说心口疼,病病歪歪地霸著你在她房里。我也是想你了才进去吃你的肉棒解解渴,谁知道她什麽时候两眼反插死掉的?”

    冷不防欠身一把将林碧玉的手抓住,在那又白又嫩的脸儿上使劲打了个嘴巴子,骂道:“烂婊子,叫你勾引我爹?惹我火滚,结果了你!”一面说,一面拳脚并用,要把那如花似玉的人儿打成一堆灰,一缕烟,消失於这世间。

    刚踢了几下,林碧玉是个弱症之人,且有身孕,如何生受得了?登时气逆心翻,吐了好大一口血。

    赵荣见林碧玉伏在地上,花朵儿一般的身子,娇啼嫩吟,恁的不忍,揪住赵秀香,道:“别闹了,你要打死她了!”赵秀香嚎哭,嘴里喊道:“打死这个怀野种的小贱人!”手足乱挥,还要踢打林碧玉。赵荣也顾不得什麽,扬著马鞭抽了赵秀香一下,道:“你给我走!”

    赵秀香呆若木鸡,半晌方道:“你打我?你打我?你为了这烂货打我?”哪里肯依,便撞在怀里叫他打,道:“你打死我罢!打死我了,好日日抱著小淫妇操!我知道你眼里只有她没有我!”捞起一只盛满葡萄的玛瑙碟子对准赵荣砸过去,那碟子失了准头,砸在床脚上。赵荣眼内出火,抽了她几鞭子,一面叫侍卫进来。

    那赵秀香抱头打滚,泼哭泼闹嚎叫,侍卫们费了好大劲才将她从地上拉起来,掇了出去。

    赵荣不理她,抱了林碧玉上床,要人去请袁医官来看脉。请脉後,幸而没有大碍,不过要林碧玉静静将养著,房事亦要暂缓。

    自此赵秀香安心设计,要图谋林碧玉的肚子,屡屡寻事找茬;林碧玉处处忍让,不与其争风;赵荣通睃在眼里,又见林碧玉色色得人疼,不觉放在几分心在她身上。

    展眼林碧玉已临盆,产下一女婴,小名唤静儿。

    又过了一年,那静姐儿一笑一颦甚肖林碧玉,赵荣实在欢喜,闲时多在上房和她玩耍,鲜少再去姬妾们的房里。

    赵秀香原是个那物不能一日空著的妇人,每日里不是这个才去,就是那个又来,昼夜难绝,好在大家相安得宜。日久了,赵秀香又想起父亲赵荣来,派人去上房三催四请,总不见他来。

    一日,请了又请,父亲仍不来,赵秀香一肚子恶气,正无处撒。走到外间,见那服侍林碧玉的贴身侍女秋菊满脸春色地走来,便骂道:“狗奴才,和你那淫妇主子四只手,四条腿缠住王爷,不让他来我屋里!别以为你是那淫妇的人,我就不敢治你!”口里一边骂,一边扯秋菊来打。

    那秋菊刚会完情郎萧兴哥,做了一遭那事,怎知天降横祸,碰上赵秀香。她一时反应不过来,脸上犹有笑意,便被赵秀香气狠狠地打了几个耳刮子,耳内嗡嗡作响,涕泪交流。  她哭诉道:“姐儿,我怎敢缠著王爷?”赵秀香心头爆出火来,道:“我叫你使绊子,著小淫妇没了那野种,又叫你掐死那小孽障,你哪一样给我做到了?”劈手又打了她几下。

    秋菊哎哟哎哟地喊痛,只得道:“我都有照做,奈何两个奶子和冬梅她们看得紧,王爷又说静姐儿如果损块皮就要庭仗我们一百下,打死为止。”赵秀香听了大怒,道:“一个野贼种也好捧在手心里!那小淫妇穴痒时寻的汉子入的种,你也好认!将来多养几个小野贼种,好爬到我们头上来!”一口一声小淫妇,野贼种,也不怕人听见。

    (0。16鲜币)32。欲哭不成还强笑(1)

    这事且搁过,再说林碧玉。见赵荣甚是怜宠自己,以为终身有靠,无论叫她做些什麽都没有不肯,温温纯纯地细品玉萧,引来前院凤,复裁後庭花,宛转奉承。

    这一天,时值盛夏,天气闷热。赵荣和林碧玉午时小酌了几杯,正宽衣解怀要做那事体,忽一侍卫报说王尚书有要事请王爷一见。赵荣知这王尚书是皇帝跟前的红人,不好不给脸面。

    由林碧玉服侍著了衣裳,亲了个对嘴儿,道:“乖乖睡会儿,等我回来。”林碧玉笑道:“你去罢。”赵荣便往外书房去了。

    方才赵荣手儿插入裆儿,摸弄她的下体,情浓时那处早流出水儿,一条桃红色轻纱裤儿都湿透了。一时酒气上涌,更春怀荡漾,合了床帐,将小衣褪尽,手抚著乳儿,愈发难耐,狠摩了一回。

    心儿砰砰地跳,下面那白白嫩嫩的嘴儿中间是一条给滑腻腻的水儿浸得湿湿的微微开启的细缝儿,穴内骚痒至极,遂腾出一只手儿,轻抚那粉嫩的小嘴,才一抚,一阵说不出的爽意袭遍全身,身儿也颤抖起来。

    又再用力按压那小核,爽意源源而来,便将指头插入那缝儿抽插,水儿似泉涌出,股儿下的被儿湿了一片。林碧玉愈插愈深,撩得欲火如焚,那纤细的指头已难满足,於是三指齐入,狂抽不已,插了百来下,也呀呀叫出来。

    想著夫君赵荣挺著大大的阴茎插在自己的穴里,不由手指又深入了些,直弄得香汗淋漓,泄了身。看自己那妙物儿,浪水涔涔,仍意犹未尽。

    林碧玉口干舌燥,益发难熬,下了床,拖著疲软的腿儿走到桌前喝了口冷茶。又见赵荣常用的玉扇遗在了桌上,心中一动,站著将个扇柄塞入了下面的唇儿里。

    那扇柄冰冰凉凉,棱角刮到穴壁,畅快无比。林碧玉双腿发软,跪在地上,喘息未定,双手扶著那扇儿,抽送起来。和著那淫水唧唧地响,比手指如意得多。

    林碧玉力道渐大,顶著那花心时,淫水激喷而出,有如正和赵荣操穴般,欢愉连连,口中娇吟道:“达达,达达,你还不回来吗?”

    俏臀向後乱摇,白花花的腿上淫液横流,不觉又刺了三四百下,小腹酸酸麻麻,那嘴儿跟著玉扇翻出粉红的穴肉,仿似小一号的赵荣出入不已,心中火烧火辣,丢出阴精来。

    (0。28鲜币)33。欲哭不成还强笑(2)

    因怕侍女来了不好看,只得拔出赵荣的扇子,慢一步懒一步地上床仰身而卧,又掏摸了一会儿,才沈沈睡去。梦中忽而和赵荣厮缠,忽而和爹爹厮缠,忽而萧兴哥亦在其间,四人大战一场,自然乐也融融,煞是得趣。

    春梦半苏醒间,下半截如泡在水中,杏眼瞟去,不由腮染桃花,那床儿被春水淋湿了七八处。

    此刻,赵荣敷衍了王尚书,回到房里,嗅著那熟悉的似兰非兰的香味儿,眉头一皱,暗暗起疑。掀了床帐,只见床上一片狼藉,林碧玉赤著光滑如缎的身儿,红著脸看向他,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仔细看她的小嫩穴泥泥泞泞,微微坟肿,赵荣沈了脸,道:“你在做什麽?”林碧玉虽生了孩子,又和人操了无数次穴,却还从未做过这种背人的羞答答事,於是脸更红了红,轻声道:“等你呢。”

    赵荣不作声,叫秋菊进来,道:“刚才谁来过?”秋菊回道:“并没有人来过。”赵荣冷笑道:“真没有人来?”秋菊想了想,“扑通”地跪了下来,道:“奴婢不敢说。”

    此话一出,林碧玉倒糊涂了。

    赵荣又冷笑一声,秋菊方道:“奴婢见萧侍卫进了娘娘房里,又听到娘娘和他说说笑笑,不知做些什麽……”林碧玉越听越疑惑,心道:“我什麽时候和……”因说道:“你胡诌什麽?”

    秋菊不看她,惟对赵荣磕头。赵荣道:“还不说下去!”秋菊道:“打从前年王爷和娘娘移驾别苑,娘娘就叫奴婢去请萧侍卫,说是娘家的亲戚。还求奴婢不要告诉人,娘娘一见他就哭天抹泪。奴婢在门外不敢擅离,听到他们白日宽衣而卧。娘娘每每趁王爷外出,就逼奴婢约萧侍卫,唧唧哝哝地谈上大半夜。又叫萧侍卫时不时来睡奴婢,免得奴婢说出去。奴婢知道兹事体大,早该回王爷,又怕王爷不信,说奴婢捏事造谣。”话毕,磕头如捣蒜。

    列位看官想必也如林碧玉一般一头雾水,不知所云罢。

    诸位不免要问:秋菊恨林碧玉尚有迹可寻,可恨萧兴哥?这是从何说起?前些时日秋菊不是才和萧兴哥美美地操了穴吗?怎的今日恨不得他死呢?原来世间的妇人皆是如此,爱著你时,为你死也心甜似蜜,若是恨你了,纵将你千刀万剐,亦难消她心头之恨。那日赵秀香打得秋菊身上没一块好肉,可谁敢说半句不著听的话让赵秀香知道,自寻晦气。偏海棠在萧兴哥枕边说了秋菊被打缘由,萧兴哥又气又恨,骂了秋菊一顿。你想被主子打了,还要被心心念念的情郎为别个女子骂你?这口气怎麽消得了?况方才在上房外间听到林碧玉梦魂恍惚地喊:“兴哥哥!”就更揪心了!又听赵荣王爷话里有话地问,如何能不恶向胆边生?作出故事来。

    秋菊心机颇深,谎话儿也说得实在高明,真真假假搅和一起。且赵荣疑心生暗鬼,又早知道林碧玉十三岁时就和萧兴哥偷偷苟合,本是有影的事,此时更认定了十成。

    因道:“下去领打。”秋菊情知少不了杖刑,不过是想著:“我得不到的,大不了毁掉他,谁也别想得到,一拍两散罢咧。”磕个响头,爬了出去。

    林碧玉听得呆了,望著赵荣,道:“我……”要说我没有吗?既然没有做过,为什麽秋菊这般说?如果王爷要问,自己该答什麽?一时间,各种念头纷纭而来。

    赵荣坐在床沿,上上下下打量了她几遭,她低著头,玉体偎入他怀里,道:“夫君,你莫要这样看我,我害怕。”赵荣道:“你怕什麽?”语调甚平,没有起伏。

    林碧玉心更惊,搂抱他的腰,抬眼道:“你信我,我和萧侍卫真的没有私情。”只见他面无表情看著她,道:“有我还不够?非得引野人来操你?可见是贱种了!”捏著她尖尖的下巴,道:“是不是对著我日子长,腻了我,要找你的旧情郎来会一会?”看林碧玉一脸错愕,又道:“看来你一刻都少不得大鸡巴,我不过去前院见客,你就迫不待地找人来捅你的痒穴?”

    (0。2鲜币)34。欲哭不成还强笑(3)

    那容长脸儿越发白得无血色,喝声道:“来人!”贴身侍卫在外间请了安,垂手听命。赵荣道:“传泰安楼五个不当班的过来。”侍卫即领命。

    这泰安楼里住的是赵荣王爷养在东南侧角岳青院的贴身侍卫,计有二十六人,个个身材雄壮,精通武艺,或没落子弟,或良家儿孙,或官门後代,皆是家族里自小时便送来投奔,以做进身之阶。这些人因是陪著王爷长大,对其甚是忠心。

    说完後,赵荣雪白著脸动也不动。一旁的林碧玉没了主意,蔓藤似的缠在赵荣身上,不安地瞅那双冰一样的狭长眼儿,何尝敢辩说什麽?

    须臾,侍卫们已在门外,赵荣道:“都进来罢。”林碧玉一听,惊惶失措地钻入银红的被儿里,魂儿尚未定,那五个侍卫已进到里间。赵荣扭头对著林碧玉,道:“我寻了五个汉子给你过瘾,可不要入烂了穴还解不得痒?”说完,朝侍卫们做了个手势,遂一脸疲态的躺入香木斜椅中。

    林碧玉听罢,大惊,待要跪下哀恳,却身无半缕,只得泪如雨注,求道:“王爷,妾身并无影斜,请王爷细查对证後,再入妾身的罪,就是死亦得其所。”满眼垂泪,求了又求。赵荣默然无语。

    这五个侍卫年约二十五六七岁,身高八尺,长得身高背长,魁梧结实。为首的是深得赵荣宠信的谢侍卫,挺著阴茎,躬下身连人带被儿抱住林碧玉。

    林碧玉拚命的乱挣,怎挣得动分毫,那人将被儿褪开,现出那羊脂白玉碾就的美人儿,发长委地,无比的美貌,硕美的粉乳,纤细的柳腰,脐下销魂嫩粉唇儿。那双铁样的粗手钳制住她,一番举动吓得她心惊肉跳,想叫又不敢叫,即便叫了也枉然,真不知为何弄到这样的田地!

    想道:“你听信了秋菊的谗言,这般的心狠,不顾脸面,叫这些见惯的侍卫贴著我的身躯,这样的无情,糟蹋了我於你有什麽好处!”只是娇娇啼哭。恨不得地上裂一条缝掉了进去,掩了一身肉儿。

    赵荣合上眼,轻声道:“给我著实地入。”

    话才落音,谢侍卫从後抱起林碧玉,分开那长长的玉腿,抬起脚儿,如抱她尿尿一样,顿时穴口儿大开。林碧玉羞得粉颊通红,不由怒气攻心,咬紧牙关,反手打了他一个耳光,只是空闻响声,谢侍卫不疼不痒,倒震得她手儿又麻又辣。

    另一个轻眉俊眼的侍卫把大大的阳具,搠进洞开的穴儿里,林碧玉全身战粟,痛不能胜,忙用双手推那侍卫,不住啜泣,羞愤欲死。

    那侍卫不敢温存,猛地往里一顶,才入了一半,那俏臀儿往後猛缩,靠到谢侍卫硬硬的小腹,退无可退,嫩嫩的两片肉儿痛得厉害,哭叫道:“痛!”小穴夹得甚紧,不容那阳具再进。

    此时,赵荣始睁开那似睁非睁的凤眼,似看非看地看著林碧玉,一面把玩腰间的玉佩。

    (0。2鲜币)35。欲哭不成还强笑(4)

    林碧玉益发啼哭,惨不忍闻,那侍卫又是一顶,尽屌入在内里,那柔柔软软的物儿将他那阳具裹得紧紧贴贴,不留一点儿空隙,每次插入,阴内有一股吸力一下下地要把阳具吸得更深入;每次抽出,阴肉又一下下地咬著挽留那阳具,简直爽快到了极点。因是奉命行事,却只得忍住太过快意的神情,用力冲撞,把林碧玉的小穴儿撑开、捣烂、拔出、再撑开、再捣烂,惟有如此,方能泄出满腔的欲火。

    那侍卫根本不敢怜花惜玉,一昧蛮干,两眼瞧著林碧玉的脸儿,愈加著魂,又见那如水蜜桃一样的嫩穴,一张一合吃著自己那物,心中激荡不已,抽了千余下,粉嫩的穴儿慢慢被干出白色的水儿,越插里面越紧,又插了百来下,胡乱射了。

    接著是姚侍卫来弄,亦是给夹得神魂俱荡,见她咬碎贝齿,显是痛极,遂心生怜意,不过插个近千下便不再守住精关射了出来,让与下一个。

    换了个丰姿俊秀的侍卫,这侍卫那物堪比赵荣,狠磨狠钻了数百下,入得林碧玉里头涨得要死,不由苦尽甘来,声如儿啼,婉转随人,然众目之下,窘急难堪,忙掩口看向赵荣。

    此刻那赵荣此刻全仰躺在斜椅上,双手交叉抱胸,合上眼,低低地说道:“一起上罢。”

    这一声令下,谢侍卫将林碧玉面对面地抱坐到春凳上,异常伟岸的大阳物“唧”地入到那流出白花花精液和淫水的户内,那双看过无数次的粉嫩乳儿贴软软地在他胸前,小口中的香气扑於面上,花心自动裹住龟头,不住嗡动,那阳物轻拢慢插了数十下,舒服已极,插了十来下,便撅起她的俏臀,女上男下地挺送。

    而林碧玉脑中一片空白,腹中如翻江倒海,阵阵淫液从中溢出,缘著谢侍卫的阳物流了下来。此时剩下的四个侍卫,只有卓侍卫还未肏入,抹了唾液到阴茎上,对准鲜嫩嫩的屁眼使劲,林碧玉痛不能支,呀呀大叫,臀儿往谢侍卫的阳物上凑,整个人紧紧地嵌入他怀里,希冀能躲开後庭的戳刺。

    怎躲得过卓侍卫的大拉大扯?待肏了一百多回,那个嫩屁眼渐渐不痛,慢慢发麻,最下面的谢侍卫的阳具在里面不动,可那大大的龟头却一点一点,点得她穴内又酥又热,那阴囊顶在肿胀的阴蒂上,麻得要死去一般,随他们的上下夹攻一起一伏,有种恍若隔世的错觉,他是谁,他又是谁?谁在她体内动个不休?

    这时,赵荣闲闲地道:“怎麽不一起上?”

    话未落音,另三个侍卫一拥而上,那轻眉俊眼的侍卫抬起林碧玉的脸儿,乱挥著阳物要插入那樱桃小口,偏望著那双翦水杏眼狠不下心。

    姚侍卫向与他亲厚,恐王爷见罪,直直把龟头放到那朱唇上,一股腥气扑面而来,林碧玉面红过耳,横了横心,闭住气,纤纤素手捧著姚侍卫的阳具舔弄。

    (0。2鲜币)36。误人在自说聪明(1)

    三侍卫尽兴猛插,林碧玉给他们肏得头晕眼花,疲惫不堪,如风中残烛,这个才出来那个又进去,五人一个一个接连不断地弄,身儿底下淫精汪汪,那光洁似雪的平担小腹业已给众侍卫的精液撑圆,如怀了孩子般。

    肏了多时,侍卫们未敢擅停,弄到日西斜,赵荣起了身出去,他们立马歇手。

    彼时佳人已玉碎花缺,侍卫们打了水来,替她揩干净,见那四肢仍发凉,只得伸手指进花径内捣摸,那精液泊泊地自内流出,林碧玉娇娇嘤咛一声,呼吸方顺畅,小腹亦平复了许多,便昏然睡去。

    夜静更深,林碧玉下身火燎般裂痛难忍,不由呻吟欲绝,痛苦到了极点。

    躺在床上借漏进房里的月光看墙上自己画的画儿,画上的画眉笼在暗影里,看不清。她一笔一画地在心里描它的样子,画眉?可不就是画眉。画霉了烂了,画眉还是在画上,它飞不了。

    次日清晨,侍女们来服侍洗漱,林碧玉睁著眼一夜未眠,推著了凉,勉力用了些绵密的小米粥。稍晚,奶子抱了静姐儿过来。

    那小孩儿大大的眼睛,瞳孔黑得像被墨汁染就的夜空。她搂住这块暖暖的,乱动的小肉儿,静姐儿咯咯地笑著,小手在她的脖子上抓挠。

    她生的两个孩子,传承了她血脉两个孩子,是有著怎样的奇异命运?这一瞬间,她真切感觉到自己是爱著他们的。是她把他们从永恒的虚空中唤醒,带到了这繁难的尘世。她一直害怕自己孩子,害怕他们的一双眼睛,每一次看著,都像在质问自己:“你怎麽了?”是呀,怎麽了?她怎麽了?没有一件事是做对的,这样毫无目的,毫无心肠地活著。

    现在她知道她为什麽活著了。为了再看看孩子的笑靥,为了再看看树上开著的玉兰花,为了再看看窗外的蓝天,有时活著只为了想活著。

    将养了四五日才痛止肿消。整件事船过水无痕,一日,冬梅端了清蒸酥油果儿,林碧玉吃了两个,故作不经意,问道:“这些时日怎的不见秋菊来服侍?”

    冬梅道:“娘娘在病中不知道,秋菊和姓萧的侍卫有首尾,两人都给打出去了。”林碧玉道:“嗯。”冬梅道:“秋菊出去时,人已死了大半,只有出气没有进气,估计……”林碧玉心中称愿,面上不露,说道:“我和她到底主仆一场,也没能送送她。”冬梅道:“王爷说娘娘身子不好,不要让娘娘知道。”林碧玉点了点头。

    到了晚间,赵荣来了。

    林碧玉一悚,请罢安,侍立在旁。赵荣摆摆手,屋里的人一溜儿地退下,因说道:“今儿晚饭吃了什麽?”林碧玉正眼也不看赵荣,回道:“不过是些常吃的。”

    赵荣道:“我见鹿血羹做得好,著人送了来,你有没多吃些?”林碧玉低低应了声。赵荣叹息道:“碧玉儿,和我说说话。”说著,拉著她的手儿。

    (0。24鲜币)37。误人在自说聪明(2)

    那赵荣第二日早上便知不关林碧玉的事,一个倾国倾城的老婆白折在底下人的手里,脸如何不绿了一大截?而今拉下脸来,一半是自悔,一半是舍不得这可人儿。

    说了许多衷情话儿,林碧玉无可奈何,方微微展颜,道:“你是个利害人,怎不知道问下别人?我房里人来人去,又有巡事的,撞青了块皮都有人报与你知,倘我做出事来,她们如何不知?单得秋菊一人知?难道她们的眼也给鸟儿啄瞎了不成?你忒糊涂了!”说完,伸出指头下死劲的按捺了下他的心,眼圈也红了,垂泪不已。

    赵荣见她这个样儿,动火不已,更悔之莫及,因这十来日未好来见她,接著那柔若无骨的手儿,放入怀里,道:“我真真错了!今晚我来服侍你更衣,若是半点不合意,你大可以摆脸子。”林碧玉抬起头,微微笑著,回道:“这话王爷说得,我们却怎好消受?”

    说著,那泪珠儿又挂在腮上。赵荣轻道:“嗳,嗳,嗳,怎的又哭了?”双手抱住她,拭了泪後,便来亲嘴。林碧玉只得含著他的舌,吃下唾液。

    胯间那物愈加火热,赵荣强忍道:“我的乖乖肉儿,坐到我身上弄弄。”林碧玉忙起身依言如是,他的唇儿来做了个亲亲,吸了她的舌儿过去,不停吮吸,把那双软绵绵的乳儿紧贴於胸,他欲火狂升,已急不可耐,阳物隔著衣裳著力磨擦她的小穴。

    扯了下裳,阳具硬邦邦地就要顶入,赵荣这时才发现不对。

    那小穴儿干干的,没有淫水流出,再审度林碧玉的声色,似无所觉,噙著他的舌儿吃得甚是香甜,给他一摸私处,身儿仍似以往般不住地颤抖。

    赵荣那物只一顶,她便痛得大叫,泪如泉涌,道:“痛,王爷容我缓缓,求你容我缓缓。”赵荣不知心中是什麽滋味,拔出阴茎,摸著那小嫩穴,依然毫无润泽。

    遂把大手拿开,那穴儿白白嫩嫩的,有著似兰非兰的清香,把嘴儿凑了上去,薄唇紧裹林碧玉柔嫩的阴唇,在上面用力吸咂起来。

    只听林碧玉轻轻娇吟,声若黄莺出谷,赵荣又吸了一会儿,她娇啼愈促,只不见淫水沁出,故心中奇甚,伸出舌儿,探入那幽道,方入了一寸不到,林碧玉夹紧他的舌儿倒抽著气雪雪呼痛。

    赵荣无可奈何,道:“真有那麽痛?”林碧玉流泪点头。赵荣疑她拿乔,道:“又不是头一回破身,哪会这麽样?你要是不愿意,我不难为你,去别的院里歇息就是了。”

    林碧玉抽泣道:“王爷是我的夫君,我何曾不愿意来著?只是不知道为什麽,王爷一插进来那里就痛得要破了似的。要不是如此,我也不敢扫王爷的兴。”赵荣见她说得情真,又见她确无此意,况对她的欲念已积压多日,一时难泄,只得道:“给我含含雀子罢。”

    林碧玉将其大大的白玉样的阳具围握於小手中,上下套弄了几十下,轻启樱桃小口含住硕大的龟头前端,舔了又舔,勉力吞入口中,由他捧著她的小脸前後挺送。

    每一下抽送都让赵荣甚是舒服,喘著粗气,哼叫不已,大力抽送了百来下,浑身的毛孔似乎都张开了,那快感阵阵涌来,林碧玉脸似桃花,且妖且豔地含裹著他的阴茎。

    思想到她又紧又小的穴儿,遂挺著那物又要插入下面的那条缝儿里。

    (0。22鲜币)38。误人在自说聪明(3)

    仿佛塞了一大把的粗沙子进这细嫩的穴里,痛得林碧玉气儿亦喘不得,不由想起那日午後,那一张张陌生而熟悉的脸,一阵阵热热的不同的呼吸吹到她脸上和身上,她大叫一声,开始疯了般捶打赵荣。

    赵荣忙抽起身,那林碧玉又用脚踹,踹在他小腿上。赵荣抓著她的腿,见她丧失神智地又哭又叫,脸儿哭得煞白,故柔声道:“我错了,我错了,你就饶过我罢。”说著,伸了脸给她打。

    她直打到手儿无知觉,方筋疲力尽地睡去。

    次早梳洗了,众人都过来请安,只不见赵秀香,不过略坐一坐,赵荣便叫他们都散了。一回头,冬梅端上了面点及五色香糖果子。

    林碧玉侍候他吃过,自己也吃了一个,赵荣闲谈了一会,道:“前日得了一幅好画儿,我瞅只你房里挂著好看。”说著,叫人去拿。

    一会儿,侍卫捧了画轴来,原来是周昉的《调琴啜茗图》,林碧玉挨著赵荣笑笑,听赵荣说这画儿的来历。

    说话间,养娘来请赵荣,说西边来了个客人。赵荣换了大衣裳去会客。余下林碧玉,瞧了一回画,自觉无趣。

    这时奶子抱著静姐儿来,林碧玉还是不甚快乐,和静姐儿玩了许久才高兴了起来。

    奶子笑道:“姐儿这几日都缠著小世子,说要和大侄子玩呢。”这里说的小世子就是世子赵槿和瑞琳生的儿子。方说著,静姐儿摇林碧玉的手儿,说道:“大侄,大侄。”林碧玉笑道:“这麽喜欢大侄?”还没说完,静姐儿闹个不休,“大侄”叫不停口。

    只得著奶子带静姐儿出了院门,虽然日头迷了眼,少不得抖擞精神,软步款款地往槿哥儿的院里走去。早有服侍的人告知赵槿和瑞琳,备下了果点。

    大家厮见,吃了会子茶,孩童们玩做一块,瑞琳遣了一个侍女去请柏哥儿媳妇雪云和榛哥儿媳妇香宝,林碧玉道:“大日头底下的,将歇著罢,不用来立规矩了。”瑞琳笑道:“娘娘是个好性儿,不计较,别人瞅著不说娘娘,只说我们不把娘娘放在眼里。”眼角睃了下槿哥儿。

    槿哥儿一派安然,视若无睹。瑞琳又笑道:“再说让她们这麽受用可不成。”林碧玉笑笑不语。

    闲话了几句,雪云和香宝请了林碧玉安,又请赵槿和瑞琳的安。林碧玉细看雪云,粉腻酥融娇欲滴,娇娇羞羞,不是旧日模样。

    这里瑞琳说了一回笑话,便对香宝嗔道:“你哥哥前几日可有带什麽来?”过去捏著她的肩膀,道:“走,走,走,也不让我看看。”说著,递了眼风与她。

    香宝是个识趣的,听了如此一篇话,拖了雪云,三妯娌往香宝房里去。

    前文亦说过这个院里是三个哥儿的天下,哪一个不是他们收服的?赵槿企盼一亲林碧玉芳泽久矣,今日见天时、地利、人和,无一不全,又从赵秀香嘴里得知小冯将军是林碧玉的幕中宾,遂壮起了熊心豹胆,要一偿宿愿。

    养娘和侍女们也慢慢散了。林碧玉见此种情形,奇甚,心道:“怪了,这是做什麽?这麽不成样儿?”起了身,道:“哥儿好好著人看著姐儿,我就先回房了。”说著,便要走。

    (0。26鲜币)39。误人在自说聪明(4)

    赵槿见林碧玉要走,拦著她道:“我的亲娘,你听我说一句话。”林碧玉正色道:“快说。”赵槿思量道:“到嘴的肉儿还能让她飞了不成?只是要说些什麽道理?”那厮好急智,道:“爹爹刚刚去会的客,亲娘可知道是什麽样的人?”

    林碧玉慢抬眼,道:“男人家的事,如何轮到我们妇道人家管?”赵槿遭那双杏眼一瞧,身子颤了颤,含笑道:“亲娘莫要妄自菲薄,以亲娘的人品儿,就是要我死我也不说二话。”

    说罢,跪下扯住林碧玉的裙摆,哀告道:“亲娘何故独厚幼弟和外人,对我却嗤之以鼻?”

    这话说得林碧玉吃了一惊,急忙要挣脱,道:“这怎麽说?”赵槿抱住她的小腿,死命不放,陪笑道:“亲娘不要著恼,是幼弟前年日日唉声唉气地,夜不能寐,饭也不吃,说是害了病,也不让医官看脉,逼问了几日,才说亲娘和他成了好事。自此不知肉味,魂为亲娘亡。”一头说,一头把那俊脸偎在她小小的绣鞋上,亲得啧啧有声。

    任林碧玉急的跳脚,只是不放手,缠得她一个错笋,摔到他身上,犹如一枝娇嫩嫩的兰花落到了豺狼的爪里。

    赵槿喜不自胜,伏在她身上,一阵乱亲,乃道:“亲娘,我的心肝,你依了我罢。”林碧玉又抓又打,怎敌高壮男子的气力,撕打间那前襟已大开,跳出一对白花花的硕乳,那冰肌玉肤晃得赵槿眉开眼笑,吸住香喷喷的粉红的乳头,含糊道:“好一双美乳!”合上那小嘴儿做了个“吕”字,尽生平所学,只要这佳人为他颠倒。

    还不过瘾,健壮的双腿已压开她的腿儿,蹊部紧贴她的私处,向前送了几送,左右摇晃,四处研磨,嘴里气喘如牛。

    挣到後来,林碧玉已无一毫力气,努出的香汗冷冷地贴在脊背上,心内一直在道:“我不要哭,我不要哭给这畜生看。”可这眼泪偏不争气,如断了线的珠儿,滚了下来,心道:“难道我一时淫便终身难逃个‘淫”字?我虽不清白,却也不是个婊子,如何落得如此下场?”想想,兀自心酸,呜呜咽咽地哭将起来。

    那赵槿见她这般,搅坏了几分兴致,因说道:“亲娘,我这物也不输爹爹那物,你哭恁的?秀香姐姐说亲娘是个多情人,又是个好风月的。当日要不是爹爹舍不得亲娘肚里的静姐儿,强留著亲娘,亲娘就要跟五舅舅(小冯将军)走了。”

    说到这,见她脸儿涨红,只道说中了,遂嘻皮笑脸道:“莫不是五舅舅的鸡巴比爹爹的还大?所以舍不得五舅舅?”林碧玉不答。

    他又道:“亲娘还年轻,我又是王府的世子,这家业迟早有一日落到我手里。与其将来求我,不如现下顺了我,好多著哩。亲娘日後就是生下个公子,我们几兄弟要是不看著他,也不济事。还有静妹妹的婚事,亲娘指望我的地儿多了去了。”

    林碧玉仍流泪不作声,他接著道:“俗语说,一件污两件秽,三件无所谓,爹爹那日叫侍卫们轮流肏你,肏得床亦下不得,我听了就心疼,这些个蛮子牛嚼牡丹,白白便宜了他们……”

    话未说完,林碧玉乱踢乱打,大声哭叫道:“谁告诉你的!谁告诉你的!还有谁知道?!”赵槿见她有了些人气儿了,抱紧她道:“没有谁,没有谁,乖乖,乖乖……”林碧玉泣道:“谁告诉你的!谁告诉你的!……”泪如骤雨,洒向梨花缤纷。

    那模样儿迷得赵槿反无了主张,道:“那日晚上我躲在秀香姐姐的床下,听爹爹气哼哼地一路肏她,一路说的,还说要是姐姐再和人乱来,就把 ( 小家碧玉 http://www.xshubao22.com/4/423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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