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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汗~~八卦无所不在!
小媳妇儿梦话版:
扛米回来的周爸爸:小瑾啊,要不我们跟吴大少打个商量,让他每顿少吃点?
觉得买米一事收到应有效果的周瑾:要不让他晚上回家吃?(想到可以少了晚安吻的周瑾期盼的望着他爸)
周爸爸对比了下吴大少中午饭量和晚饭饭量:那成!
偷听到两人谈话的吴大少,委屈:周叔叔,我正在长身体呢……
因为说坏话被听到的周爸爸羞红了老脸,支吾两声:那……那个对哦,呵呵,是叔叔说错话了,其实……嗯,叔叔不是这个意思啦。
周瑾:爸,那您是什么意思呢?
现实版悬梁刺股
幸好很快期中考试开始了,进入中学以来的第一次大考,热爱八卦的童鞋们暂时放弃了八卦,拿起了书本,学习斗志史无前例的高昂。大家说的最多的一句话是:天啦天啦,怎么办,马上要考试了,我还没复习好……
这个时候咱很是无奈的偷偷幸灾乐祸了一把,所以说嘛,小孩儿还是得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好,没事儿管人家瓦上几层霜干啥嘛?我和吴大少的事儿大家也不要盯那么紧嘛,都是荷尔蒙发育的年纪,谁不都有那么点儿隐秘的恋情是不?
考试呀考试,在童鞋们争先恐后的激流中咱缓缓的探了个头,关心了下吴大少的准备工作。
“这种事急不来啦。上周一起打球的蘑菇头约我今天下午打球,小瑾,去看?”吴大少手里灵活的运球,轰轰的闷响在空旷的走廊上格外的清晰。
我跑过去抢他手里的球,被他灵活转身轻松挡下,我拍他结实的背,“别在这儿拍,整座都快被你拍垮了。”
吴海回头一笑:“哪能呢?你在这儿它就垮不了。”
我一直觉得考试这种事急不来,不过考前抱佛脚还是有科学道理的。坐在体育馆的长凳上我不禁想,吴大少恐怕连“抱佛脚”的概念也没有耶。这时候篮球场上一阵欢呼声传来,我抬头,正好看到吴海在投了一个两分球后往回跑和队友击掌庆祝的模样,英姿飒爽,光华四射。
很感慨男孩子们迅速形成的团队友谊,明明是互不相识的人,却可以为了一场游戏聚在一起,通过一场球赛培养出默契,通过几次传球培养出情谊。和吴海打球的人基本上都是高中生,有一中的,有二中的,还有外国语学校的。就吴海和蘑菇头是初中生,不过他俩在身高上都极具优势,根本看不出初中生的模样,尤其是吴海还初一。
打球时候的吴海一向认真,专注的神色完全褪去了少年的气息,有一种凛然的威严。他站在球场上不急躁不冒进,攻守有度,从容不迫,像豹子一样的灵敏快速,一次次撕开对手严密的防御,间或一两个惊艳的投篮;一次次阻挡对手的攻击,把球传给队友完成一次次默契的高质量的配合。
我坐在长凳上,戴着耳机,眼睛落在吴大少身上移不开眼。打完上半场,他和队友打了招呼,换了新人替他。直到他走近,我把手里的湿毛巾递给他。他微笑:“还是媳妇儿好!”
我笑了下,递条毛巾就是好了?吴大少果然很容易满足,嗯,知足常乐。
今天之所以没有打完全场不是因为吴大少想通了“抱佛脚”的好处,而是临时接到吴爸爸回这边开会的讯息,吴海得回去做思想总结。
长时间准备的半期考试却在两天内轻松结束,然后不幸的是咱很快被一片“名次”“成绩”的浪潮拍死在浅滩上。在咱还没反应过来之际,八卦的魔爪已经无情的扑了过来……
话说,考前就有那么一部分童鞋不去探索考点热点,反而执着于预测啊,解密啊,这样的子虚乌有。唉,八卦啊没法消停呀,话说咱之前看到的只是假象耶。比如,如今走在校园里迎面而来的一张张稚嫩的小脸上,一颗颗黑亮的眼珠明晃晃的发出着同一个讯息:那个,周瑾啊,你这次考试还能第一不?
更让我晕倒的是,连吴大少也开始关心这个话题,不过他的态度是,不介意我掉下来多少名,但是一定不许“周瑾”和“赵毅然”摆一块儿,即使非要摆一块儿也得我在上头。我暂时没能理解吴大少的思维逻辑,不过他说是就是,不是又再哄呗,嘻嘻。
出结果的那一天,告示栏围了里三层外三,吴大少也跟着跑下去了,真是……我趴在阳台上摇头,有什么好看的,小孩儿始终是小孩儿。
“你不关心我们谁第一吗?”头顶突然传来声音,我仰头,看到探出头的赵毅然,想不到上下层的阳台还可以“视频通话”。
我微笑:“你关心么?”
赵毅然扶扶眼镜,“不关心。不过我不想排在你后面。”就是关心嘛,不坦白。
“那好啊,我其实也不怎么喜欢摆在第一耶。刚开学那会儿,就跟进了动物园似的,感觉真不怎么样。我可指望你能一肩担下,以后咱就轻松多啦。”反正你已经是没有**的明星级人物了,也不在意再多暴露点啦。
赵毅然的金属镜框在太阳照耀下折射出一束束亮光,刺得我眯了眼。头顶的声音还是淡淡的,有种阴郁的味道,“没见过你这么耍赖的人。”
我笑起来,“这话怎么说?我不是觉得你更符合公众人物的要求么?一枝梨花压海棠,嗯,是支潜力股!”话说要是没咱重生这一遭,别人稳坐第一耶,翩翩公子也是需要拍拍马屁的,就当咱的补偿好了。
赵毅然似乎笑了笑,“周瑾,你还是这么逗!”
我愤然仰头,被俯视的感觉真不是咋地!重重地哼了一声,“赵毅然不准再说我‘逗’,否则我跟你没完!”
赵毅然笑出了声,头一抖一抖的,有种花枝乱颤的错觉,“你打算怎样跟我没完?”
我伸出食指,恨不得戳他的小白脸,“这是你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排我前面,好好享受!以后就乖乖排我后面,哼!到时候别哭鼻子,怪姐姐我心狠手辣,不给你翻身的机会,哼!”本来因为那么点不公正的愧疚感,所以咱在考试的时候故意放了水,没想到这个小正太如此“俯视”咱的良心用苦。咱坦白,咱不是好人,还贼小气贼小气滴!我鼓着腮帮子大步进了教室,阳台的推拉门被咱哐当一声关上,其实咱没用多大的力呀,估计是被风的结果忒响了些,把我自己吓了一跳。我回头看来看紧闭的们,上面那位不会以为咱在发脾气?嗯,想想也没所谓,认为是就是,刚刚那架势似乎是有点儿耍脾气的样子。
和我料想的一样,赵毅然第一名,吴大少关切地拉着我的手说:“小瑾,咱不伤心,再接再厉,和那个叫赵毅然的家伙狠狠拉开一大截距离!”这是鼓励还是打压呀?咱四分五裂了~~
虽然撂下狠话,我却没什么特别之感,怒气来得快去得也快,该干嘛干嘛。比如我看上了镇上一处房子,房价便宜,所处的位置正好在未来的开发区,方大少很不能理解我买那种破房子干嘛,不过还是尊重我的想法,于是咱有了自己的房子,虽然破破烂烂的。这是小屁孩儿不懂这些破烂潜藏的巨大的商业价值。话说,以后吴大少退伍的话可以跟着咱过好日子,嘻,咱也养得起。
剩下的日子没多大的波折,平平淡淡的过,只是和吴海相伴着过,总是花团锦簇热热闹闹的过。
期末考试的时候,按半期考试的名次排的座,吴大少对此表示了强烈的不满,同时终于了悟“抱佛脚”的真正意义。同时坚持认为这是学对差生有歧视行为的证明,打算向有关方面检举这种不公正待遇。话说吴大少没有出国,但是思想很前沿,想法不错,就是行动方向上出了偏差。在我小施阴谋之下便很快无疾而终,我理由是考试时间太接近,就算举报也不可能立刻改变这次的考试安排。吴大少在捶胸顿足一通后,表示了卧薪尝胆的决心,学习热情异常高涨。话说,这种按名次排座的内在价值在吴大少身上得到了充分体现耶!
然而我们很快发现吴大少的“卧薪尝胆”简直就是现实版的悬梁刺股。用他的原话说,自己的准确率不高,为了加深印象他想出了,错一道题扯一根儿头发的狠招;到了十二点后脑袋就不灵光了,直打瞌睡,为了防止自己打瞌睡,他试验了多种方法,最后找了吴奶奶的绣花针蒙扎大腿……
我崩溃了,在吴大少的刺儿头上溜了一圈,还好他的毛发旺盛。我让他把大腿给我看看,他死活不肯。我一面骂他傻子,一边抽着鼻子问他疼不。
吴海点点头,委屈得像个小媳妇儿,我骂他笨。他呵呵的笑,说,就是被我骂笨的。
后来吴海放学后都在这边复习好了再回去,晚了,就在书房睡。然而我一直想不通,吴大少上辈子挺聪明的一孩子,这辈子怎么变这么笨了?扯头发刺大腿的勾当也能做得出来,想不通啊,想不通。我继续在思想的领域挣扎探索,甚至考虑是不是因为我重生,把吴大少的智商给影响咯。
直到某个阳光灿烂的日子,吴奶奶送鱼汤过来,咱才“有幸”得知真相。话说当时吴奶奶就说了一句,小海啊,家里几时就没绣花针了,你的绣花针在哪儿拿的呀?
我也想问:吴大少,您的大腿儿上的针孔是真的惨不忍睹,还是只有张着腿毛的毛孔呢?
吴大少梦话版:
某日起床从枕头上拾起三根短毛发的吴大少:这……这是什么?
因为从来没掉过头发而处于极度惊恐中的吴大少慌忙冲进洗手间,对着镜子仔细检查头发:还好,还好,只是掉了三根而已。
次日起床,又在枕头上发现三根短发的吴大少:啊……这……这是怎么回事?
呼啦一阵风吹过,吴大少出现在洗手间,看看满头黑发:这么多头发掉三根就掉三根……嗯,话说,这头发怎么这么软?我的头发好像蛮硬的……
躲在某角落偷笑的某女被抓了个正着,色眯眯的吴大少:媳妇儿,嗯?(指着嘴)来这儿亲下,我就考虑原谅你哦……
某女扭捏的走过去:那……那好……
魔障
送走吴奶奶后,我手里举着软膏,笑眯眯的甜丝丝儿的说:“吴海啊,我买了盒软膏,你把大腿上的针眼儿擦擦,现在得败血病的人很多,一定不能大意。”
正在喝汤的吴大少手上的汤匙抖了下,“这是冬天不碍事儿的,我皮厚,差不多都好了。”
“不行!不能大意,那些得败血病死的人都是以为是个小伤口不注意,等到发现了才后悔,可是人都要死了,后悔有什么用呢?你说呢?”我做出惆怅的样子,“听话啊,这药膏还可以止疼的。”
“那我晚上擦。”吴大少说着伸手要接过我手里的药膏。
我挡了下,“还是现在擦,说明书上说一天擦两次呢,晚上洗了澡再擦一次,正好。”
吴大少突然咳嗽起来,被口里的鱼汤呛得,他一边咳得脸红脖子粗,一边还拿眼睛偷偷观察我的脸色。我端了水杯放在他手边,脸上的笑异常灿烂,“喝点水啊。”
吴大少喝了几口水,咳嗽是缓下来了,微微染红的丹凤眼里难得的水气氤氲,这是在撒娇么?
“小瑾啊,媳妇儿啊,我那个……那个……你是不是发现什么啦?……”
我继续笑,就是要等到他毛骨悚然之际坦白从宽,哼哼!
“小瑾啊,亲亲媳妇儿啊,我犯什么事儿了啦,你给我提个醒。”
我还是笑眯眯的看他:“你都有什么事儿瞒着我呀,还需要我提醒你才坦白,嗯?”
吴大少挺直的身板儿顿时矮了一截,“媳妇儿呀,我知道错了,我不该私藏那些小混蛋写给你的情书,但是我保证那些家伙都长得没我帅;我不该把某张的自行车轮胎破,谁叫那小子上学放学天天紧跟在你后面;我不该把某王的照相机摔坏,谁叫他没事儿偷拍你来着,但是我有赔他钱啦;我不该……”
喔~~~原来呀原来,真的有这么多咱不知道的事儿。无论是前世还是现在,吴大少依旧强大,似乎现在他还多那么点儿独占欲。
等他说完一通,我了然的点头,“还有么?”
吴大少垂眼,瞅了瞅裤管,“那个拿绣花针刺腿儿的事是假的,但是,但是——扯头发是真的!”
我挑眉,“那你都扯了几根儿头发呀?”
吴大少眼神儿有些飘,几番痛苦的思想挣扎后,咬咬牙抽出了一根食指头。
“一根?”
“啊,我本来是有使劲儿扯的,可是头发太短扯不下来……”吴大少委委屈屈的说。
我把软膏甩到桌上,拉开凳子坐下,话说为了形成居高临下雷霆万顷的压迫感,咱站得也很辛苦。两手撑在腮边,我看着小孩儿样的吴大少心中无限欢喜,虽然我也不知道这种莫名的欢喜来自何处,但咱还是乐。
“媳妇儿,那个‘悬梁刺股’是假的,但是,我努力学习是真的。你知道的,是?”
我点点头,“吴海啊,其实你已经很不错了,又不是非要争第一不可,轻轻松松的学习多好,天天啃书本,成了书呆子就不好了。你现在这样就很好。”
“真的?”
我把头甩得更勤了,“咱不跟赵毅然比,跟自个儿比……”我忽然收到吴大少怒目而视,那个啥,是我错了,不该不堪哪壶提哪壶。
其实我是真觉得死读书不好啦,多动动手动动脚,锻炼身体开发智力比只知道读书的书呆子不知道要强多少倍,只可惜大意失荆州,反而弄巧成拙。
吴大少典型的是一根筋,认定的事一定要坚持到底。某日看到挑灯夜战的吴大少,咱实在心疼,于是委婉劝他不要这么拼命时,吴大少瞪着爬满血丝的丹凤眼认真而严肃地对我说:“小瑾,你这是在阻止我前进的步伐,进步的脚步!你说,你安的什么心?你就这么不想和我一间儿考场啊,你就那么想和那个赵屎然真凑一块儿啊?!……”
那个睡眠不足的吴海更容易暴躁,理智啊理智,这种东西已经随着睡眠的减少从吴大少脑子里呈正比递减。
我抱抱吴大少的肩,“嘘——冷静,冷静。你认真学习我没意见,我只是心疼,你脸都瘦一圈了,”我摸着他的脸,“不过还是这么帅!”
动物心性的某人终于被安抚下来,对好话极为受用,小猫样的拿脸在我手上蹭,然后搂住我的腰贴在我身上继续蹭,“媳妇儿,我好困……”
相信么?六个字以后某猫睡着了!如果不是沉沉的呼吸声,随后响亮的呼噜声,我想我是不会相信滴,可是啊可是,这就是事实,吴大少果然够强悍!
考试当天,吴大少和我相隔三间教室,烂着一张脸目送我走进教师。进了考场后,小眼镜后面一双水光涟涟的桃花眼幽幽地从我脸上飘过,我忍不住打了个得瑟了一下,开始后悔惹了这只小狐狸。意识到自身错误的我决定主动缓和下关系,说不定那句狠话人家根本没放在心上呢?果然当小孩儿久了,我的成人式思维退化了。
“呵呵,赵毅然,好久不见!”
赵同学不冷不热地看了我一眼,“这些天,我们会天天见。”呃~~
“那个,赵毅然啊,我想跟你商量个事儿。”赵毅然转过头来,我继续小心而诚恳地发言,“我那天说的话呢,有点意气用事……”
“然后呢?”赵毅然挑挑眉,这样近距离的对视,我发现这小孩儿的皮肤比女孩子还光洁。
“呃,我的意思是,你不要放心上啦……”
“您放心,就算排在你后面我也不会哭鼻子的,不会怪大姐您心狠手辣!”小人,赤果果的小人,这么芝麻大点儿的事儿就不能忘了啥的,记那么清楚干啥?
“那个我刚满十二,还小,不懂事,这声‘大姐’咱不敢当,不敢当!”不敢吃你的豆腐哇,不敢吃~~
赵毅然笑笑,“那你是我妹咯?”
不是姐就是妹,不过听起来怎么觉得哪里不对劲。想了下,似乎暂时没有察觉出哪里不妥,“啊,我是比你小。”
“那你叫声哥来听听,那天的事,我就大又有大量不放心上。”
什么,“哥”?小屁孩,姐姐我大你一圈儿,上辈子……!坚决不叫!不就有偷了上辈子的知识,有点胜之不武吗?没关系,咱能承受住良心的谴责!哼,小破孩,你就等着哭鼻子!
为了显示威风,咱继续提前交卷,走在走廊上,身后一个声音清脆的声音响起:“周小妹,你的笔没带!”
我缓缓转头,那声“周小妹”宛若晴天霹雳,咱定在原地,有种被雷劈中的错觉。佛祖,咱虔诚祈祷,让我平空消失!般若波罗密!
“周小妹,你不要笔了吗?是要送我吗?”
身后的声音还在继续,我有种被暗算的强烈感觉。咱终于微颤颤地转身,竭力克制装死的冲动,一步一步走回去,看到那张面带桃花的妖孽脸,恨不得毁他容,破他相,敲他门牙,削他鼻梁……
最后,佛祖,咱这回真的万分虔诚的祈祷吴大少没听到啊没听到……
“赵毅然,我跟你没完!”我压低嗓门儿,咬牙切齿,几乎从牙缝里蹦出几个字泄愤。
赵毅然,笑若夏花般灿烂,丝毫没有被我咬死的危机感,“好啊,我等你跟我没完,周小妹。”
突然,我听到某间教室里传出一声极大的声响,如果我没有判断错误的话,是某头豹子爆发了,我赶紧拍拍赵毅然的胳膊,示意他跟着我,我则赶紧朝厕所跑去。到了不忘郑重警告他,不想被捏成馅儿饼就乖乖待这儿,话说那会儿的厕所不知道为啥那么臭。
我匆匆跑回去,一路上收到教室里无数亮晃晃的白光,如果那些光有形,估计咱早就先赵毅然被剁成了馅儿。我没跑几步,就见吴大少怒气冲冲地从教室里走了出来,几天没日没夜的学习他的眼睛散布着明显的血丝,现在整个一急红了眼的豹子。我真担心他快入魔了,听说入魔的人六亲不认,那个会不会连我不认识了?想想这儿也不是说事儿的地儿,咱顶着被直接踩扁的危险赶忙转身往道跑。身后咚咚的脚步声显示着某人暴涨的怒气,我刚下了半层梯就被狠狠抓住。
“你跑?你还敢跑?”吴大少大吼。似乎是真入了魔,我的肩膀快被捏碎了,眼睛里顿时进了水,“疼……吴海……”
吴大少顿了下,看清我眼里的泪光,立刻松了手,“弄疼了?”我委屈地点头,眼角挂着的泪花滑了下来。
吴大少顿时软了脾气,语气仍不善,“谁叫你跑的!”
“我是怕你冲动,大家都在考试,你吼起来还不整个全校广播?”
吴大少重重地哼了声,“叫你‘周小妹’的家伙呢?”
我拉拉吴海的手,“你忘了约法三章怎么说的?无论发生什么事不可以冲动!”
“我没冲动!”
我不以为然,“你卷子做完了吗?”也跟着提前交卷,不知道名字写没写全。
吴大少脸一黑,“完了,我作文还没写完!”
我咬咬手指头,觉得很对不住吴大少来着,他为了考出好名次可是废寝忘食整整一个礼拜,现在算是功亏一篑了,“那个……吴海啊,成绩不是那么重要的是不?咱一门没考好,下门儿加油……”
吴大少瞟了我一眼,“哼!我总有一天会和你一个考场!”吴大少直接拉着我往下走,这个时候我没胆儿提醒他“约法三章”里有那么一条禁止拉手……
小媳妇儿梦话版:
享受着丫鬟按摩的小少爷:这边,嗯,上面点儿。嗯,下面点儿。嗯,左边点儿……
强颜欢笑的丫鬟:是,少爷。少爷,您舒服吗?哦,是这里吗?……
侧过脸偷香丫鬟成功的小少爷,咂咂嘴:嗯,真香!
委曲求全的丫头:少爷,我已经凑个赎身的钱了,您看……
立马从沙发上做起来的小少爷:什么?你是童养媳,没带赎身的!你就跟我熬一辈子!哼,过来,给爷揉揉腿。
眼眶里水色涟涟的丫鬟:是,爷。
情书那点破事儿
后面的考试,吴大少明确警告我不许和赵毅然说话,不许冲他笑,还不许提前交卷,另外带着威胁意味的表示他在我的考场安排了某条内线,咱的一言一行全会被记录在案。
还好,之后的考试,赵毅然根本没有理我的意思,做完卷子就走,不带一片儿小彩云。
考试结束,我和吴大少回了镇上。吴海舅舅的生意做得不错,在Y市买了房子,打算把老人和小孩儿都接过去。老人家舍不得老屋,但是还是拗不过儿子媳妇儿,最后还是决定去Y市。我们陪了老人几天,吴舅舅和舅妈回来后把老人和小孩儿接走了。
站在李奶奶家屋外,我看着自家的那排矮房,心里酸酸涩涩。前世在我最落魄的时候出现的吴海,就像黑暗的屋子里从窗外射进来的温暖的晨光,那时候他说,小瑾,我就知道你总有一天会回到这里。
是啊,终会回到这里,回到最初的家,回到拥有刻骨记忆的家。现在它属于那个叫张雪梅的女人,可是张雪梅并不住这里,听李奶奶说她回了娘家。她终是狠心的女人,无论是对别人还是对自己。可是现在这座房子的确是我和父亲最珍视的东西,这里有父亲记忆里那个温婉的宋雅兰,对于我,这里则贮藏了那个再有不属于我的前世。可是,这些又有多重要呢?张晓梅的执著圈住的不会是父亲不会是我,这样的女人苦的只会是自己。
吴海从身后抱着我,“舍不得?”
我朝他怀里靠了靠,那些温软的气息,驱散掉记忆里残存的阴影。吴海低头亲我的脸颊,慢慢滑到唇角,我微微侧头,闭上眼睛。
天空飘起了雪,这个冬天第一场雪。白色的雪花落在彼此身上,因为拥抱的姿势氤氲了一片湿意。雪花点点消融,化成了水,化做了云。
寒假,吴还没有去训练营,而是去了一趟吴爸爸工作的地方。我陪着爸爸在书店看书,偶尔有来人来买书、借书或者还书,日子过得很自在。转眼春暖花开,我们重新回到了校园。学校永远是最热闹的场所,尤其是新学期伊始,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兴奋,聊着暑期的经历,谈论新买的衣服,新剪的发型,当然还有告示栏里那五页长长的小方格——全校成绩排名表。
看到我和赵毅然的名字依然鹤立榜首的吴海抑制不住满脸的愤懑,当然我估计他少爷根本也没想过要抑制这回事儿,不过看到我的名字排在赵毅然前面时,他还是暗爽了一把,竖起大拇指凑到我面前。
吴大少的各科成绩,好的贼好,差的贼差,尤其是英语每次都是勉强及格,这次还因为语文的作文问题,排名更靠后了,估计下次咱们相隔的就是五间考室了。于是摆在吴大少面前的道路十分清晰,努力提高英语听说读写,听听听,记记记,练练练!
咱光荣的担任吴大少首席家教。话说我记得吴家以前请过不少家教,时薪还蛮高,可是到我这儿怎么就没人提呢?吴大少一副“你是我媳妇儿,理所当然”的表情,让我觉得历来只有“霸王餐”的不带“霸王家教”的。那啥,不但霸王咱知识成果,还霸王咱……豆腐,呜,这样的日子老惨淡了。
“吴海,让你做五篇阅读,你怎么只做了两道?”我怒视。
吴大少敲着二郎腿,“媳妇儿,你昨天答应我做对了二十个单选题就给亲一个的,可是你也没让我亲啊。”
我怒:“你……你……”这能一样么?
“这道理是一样的,你让我做五篇,我都没答应,但还是做了两篇,比你仁义?”
“吴——海——!算——你——狠!”
吴大少眯着眼睛点头,指指嘴,“小瑾,我有涂唇膏哦……”咱花枝乱颤了~~
吴奶奶因为吴海回家太晚,干脆在我们前面小区里买了套公寓让他就近住。吴奶奶不知道的是,这样完全正中某人下怀,咱静好的清晨和傍晚从此离我远去……
每天一大早咱准被吴大少闹起来,跟着他到一中附小的大操场上跑两圈,然后半死不活的弓着腰,一边喘气,一边欣赏某兽进行高强度的晨练。晚上家教结束,又要被拖着进行晚练……让我气结的是,我爸居然挺支持吴大少对我如此这般的“摧残”行径,不久他老也正式加入晨晚练的队伍。于是一早一晚,附小的门卫都会冲我们喊:“周老师你们一家来锻炼啦!”这个时候我边儿上的吴海看我的眼神笑得特贼。我爸乐呵呵的回一句:“是啊!”我想我爸已经把我彻底归结为泼出去的水了。
不过我的胃口倒是越来越好了,经过锻炼的排骨身板儿也终于有点肉肉的感觉,父亲对此非常满意,吴海起初也是十分高兴,但是后来“白胖”的咱似乎更受欢迎后,吴大少在左邻右舍的赞美,书店顾客的回头率中不淡定了。尤其是一封从我英语书中掉出来的情书,吴大少的独占欲彻底暴发了。当即义正言辞的要求我坦白从宽,咱冤呀,话说那个情书咱根本就没发现,连它怎么跑我书里的都不知道,要是我知道了还敢让他瞅见?
吴大少扑扇着信封问我,“想看吗?”我敢想么?虽然我是挺好奇的,但是咱很坚定的,摇头,使劲儿摇头!
“那我看?”吴大少眯着眼睛。
我敢说不么?继续摇头,短发甩到脸上,还挺疼。
吴大少开始从容不迫的剪开信封,慢悠悠的拿出里面粉色的信纸,“亲爱的周瑾:你好!我可以叫你小瑾吗?”一阵咬牙切齿的停顿后继续,“我一直想这么叫你,可是看到你时,我却没有勇气。我多想和你说说话,看到你迷人的笑脸,我的心儿也跟着扑通扑通地跳,我想告诉你,我……”
吴大少怒目圆睁,“他大爷的,这是哪个孙子!”再读不下去,直接往后翻要去看落款,居然翻了六页才到结尾。我心里想,明明可以从后面翻嘛,一下就是最后一页了,不过气头上的吴大少容易理智,智商直线下降这是不争的事实。万幸的是,这位情窦初开的小男生很聪明地留了一个笔名:追日。
我扑哧笑了出来,他干嘛不直接取名夸父?我觉得夸父更好听。吴大少的目光幽幽的射过来,“小瑾,你对这个追求者感兴趣不?”
摇头,“我不感兴趣!”
“真的?”吴大少的目光有点危险。
“真的!吴海,我感兴趣的只有你一个!”咱得机警一点,话说这种场面已经应付自如了哒,徐速表明立场,然后贴着他的嘴巴啵了一口。
吴海不满意,捧着我的脸贴了过来,在我唇角留下一串狼吻,含混不清的说:“我要打掉那个家伙的门牙……”
我赶紧推开吴海,想起吴大少上辈子把人揍成猪头的劣迹,害我被同学更加孤立的遭遇。我紧张起来,“吴海啊,你不要这样,你知道的,这辈子我只会喜欢你,别的人对我来说都不重要,他们写的东西我看都没看过,他们对我造不成任何影响,对我们也没有任何影响,你不要打架,我不喜欢。”
吴大少的眼神变得黝黑深邃,嘴角愉悦地翘起,“小瑾这辈子都只喜欢我?”
看到吴大少的眼睛,我忍不住还是红了脸,这辈子重生我只为他而来,我点了头。吴海抬起我的下巴,含住我的嘴唇,声音带着呻吟的愉悦,“小瑾,小瑾这辈子只喜欢我……好幸福……”浅吻变成深吻,舌与舌交缠,唇与唇缠绵,有一种难言的喜悦在空气相拥的温暖里绽放,慢慢地在心尖上开出细小的花来。
第二天,吴大少态度坚决地扫荡了我的书桌,让我郁闷的是居然有几封情书和十几张纸条被抖了出来,我欲哭无泪,在整个事件中我分明是无辜的受害者……后来,我终于察觉到哪里不对劲,我很少离开教室,怎么会飞进那么多情书和纸条,而我这个当事人却一无所知?终于,在我威逼利诱下,我腼腆的同桌高杰和我面古灵精怪的王悦坦白了各自的“迫不得已”的人生经历。好,收情书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只要以后不再被吴大少抓到,我是OK啦。
小媳妇儿梦话版:
从政治书中发现一封散发着香水味信封的周瑾,偷偷看了眼对面儿埋头做题的吴大少,心想:好险,幸亏没被看到!
缓慢的把信封挪到桌下,揣在上衣底下,磨磨蹭蹭的站起来,对抬头看过来的吴大少微笑:我去上厕所。
吴大少眯了眯眼睛,在周瑾转身的瞬间眉眼深笑。
假装淡定的周瑾一步步走进厕所,然后迅速把门儿关上,把信封掏出来,啪啪嘶嘶,哗啦啦,把信封连带里面的信纸撕了个稀巴烂,抖到马桶里冲进了下水道。
慢慢踱步到厕所门口,满脸容光的吴大少想:小瑾一定很感动,这可是我第一次写给她的情书哟,嘿嘿!打开门儿她看到我会不会直接扑过来呢?人家好怕怕哦……
从厕所出来的周瑾:啊——!那个,亲爱的啊,那个情书我一个字儿都没看,直接撕了冲马桶了,真的,我保证!
喷血的吴大少:媳妇儿——好样儿——的!
咱是亲戚
我一直信奉低调做事,低调的做人的原则,但是又有一件事把咱推到了悬崖边儿。话说那是一个早晨,在学校行政会议上,咱们风趣幽默的老校长大笔一挥,周瑾就成了本次校庆的主持人之一;又话说,一个阳光普照的课间,我们班千娇百媚的文娱委员陈娇踩着猫步走到我面前,周瑾就成了咱班跳肚皮舞的表演者之一。
其实做个主持人也没什么,跳小段舞也没什么,关键是,和我搭档的男主持不是别人正是赵毅然,这件事让吴海很是窝火,差点跑去找校长理论,正好校长不在,而我也英明地制定了约法三章第三条内容,吴大少没有发飙,只是第二天,被王悦同学再次发现咱脖子上被虫虫叮过的痕迹。当王悦同学说买点杀虫剂喷喷的时候,我暗中揣度那么大的虫得多大计量才能喷得爬下。至于跳肚皮舞就更加让咱憋屈,咱这辈子加上上辈子除了交际舞就没跳过啥舞蹈类品种。更让我承受不了的是,那编舞的老师居然认为我胫骨灵活天赋过人是个“舞林”高手的苗子……还把咱安排在最显眼的位置!话说事后,千娇百媚的“陈阿娇”倒是和我结下了大梁子。
因为要排节目的关系,我和赵毅然接触的时候就多了,某人焦躁了,于是某日在我和赵毅然对台本的时候,吴大少明目张胆地站在在了台下深情款款地看着我,递给我一瓶矿泉水,说了句:“媳妇儿,渴了,喝点水……”他这是宁可被罚五百道奥数题也要满足自己的占有欲哇!敬佩!
后来我乐呵呵的提醒吴大少,他不是被罚五百道,而是一千道。原因?约法三章里一条是不得在学校范围内有亲密举动,还有一条是不得在学校范围内有亲密言辞,嘻嘻,不好意思,吴大少不小心犯了俩儿。
吴大少苦着一张脸,抓起草稿纸奋笔疾书,偶尔还露出不明所以的傻笑。我叹了叹气,想到赵毅然小盆友发黑的小脸蛋儿,猜想他应该不是八卦的人?边儿上还有两个高年级的主持人,应该挺远的,没听到?
第二天,赵毅然还是那张少年老成的小白脸,只是偶尔看我眼神更怪了。我也说不上来,总之青春期的小破孩们或多或少有点不正常,我又不是他父母不用白操心啦。话说我想象中的八卦似乎没有耶,这么看,这小孩儿还挺爷们儿。
第一次彩排下来,大家都比较满意,只有吴大少看到我像婚纱一样的白色礼服很不爽,更因为站在我旁边的赵毅然穿的是一身白色西装。刚穿上的时候一起主持的师姐就笑说我们俩这搭配像参加婚礼的,这误会有点大。
当天晚上,吴大少就拉着我逛街,硬是买了条白色洋装,走的是可爱风,绝对没有人会把这当成婚纱,最多是花童。当我硬着头皮穿着小洋装出现的时候,赵毅然眉毛挑了挑,也没说话,倒是那位师姐继续发表了结论,“真可爱!像洋娃娃。”
吴大少时常着重主要矛盾而忽视了次要矛盾,比如说他在提防赵毅然的时候就没有在意我跳肚皮舞会穿着暴露,跳的舞也极具诱惑的问题。所以在我在跳肚皮舞时他的震惊程度远远超过白色礼服给他的冲击,我甚至能感觉到他眼中一簇簇跳跃的小火苗,当然大部分是窜向礼堂里一众男生。此后我收到的情书更是从“暗战”转向“正面”,吴大少更加愤懑,估计不是他向我保证过不会打架,我想他一定揍所以愤懑之情很快变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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