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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海比往常提前了一个星期回来,正好赶在他生日前。坐在摇摇晃晃的大巴车上,我郁卒的想:如果知道吴大少庆祝十六岁生日的方式是爬荒山,我想我一定不会轻易的在他的“淫威”下屈服,呜,咱一定不会轻易屈服的!我看看自己好不容易养了那么点儿肉的细腿儿想。
车越来越接近郊区,低矮的房屋都很难见了,两边的树木和不远处的高山,风景确实极美。深深浅浅的慢慢染上了淡淡的黄色,阳光的色泽。
据说这边是新开发的旅游区,还没正式对外开放。周围层层叠叠的全是山,完全看不出文明的痕迹,只有条蜿蜒的羊肠小道一直从山脚延伸到大山深处。我伸手挡住阳光看上去,山挺陡的。和我们一起到的几个成年男女已经兴冲冲的往山上冲。吴海顾着我,和我慢慢的往上爬。
我一直很努力很努力的翻动脚丫了,到了半山腰,小腿肚已经酸软得不行,走越来越慢,每一次抬脚都得费很大的力。吴海拉着我的手,看到前面一方大石块,“在这儿歇会儿,你这身体呀,非得好好锻炼不可,才这么点山路就累成这样,看来以后我得监督你运动才行。”
我喘着粗气,费力的摇摇头,汗水涔涔落下:“不……不行……不带这样的……”拉人来爬山,还不负责任的嫌弃咱身板儿差,还要强行给咱下达锻炼指标,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别跟我争辩,锻炼的事儿,我说了算。”
为什么?咱现在还是自由身的呀……
“你这么弱的身板儿可没法和我一起读军校呢。”吴海拿出一颗巧克力糖,拨了糖纸凑到我嘴边。
我愣住,和他一起读军校么?这个问题,我没想过呢,他现在才十六岁,考虑这些问题是不是太早了点?
吴海拿糖块碰了碰我的嘴唇,“啊,张嘴。”
我下意识的张嘴,糖块进到嘴里,我用舌尖抵到一旁,“那个我当军医也得跟你们似的天天操练身体啊?”
吴海点头,“虽然比我们轻松许多,但肯定不是你现在这个身体扛得住的。我回去再问问。”
“你就是为了考察我的身体素质能不能上军校才这么折腾我的?”我怒了。
“不是,不是。”吴海赶忙摆手,“哪能呢?我也是为了有一个难忘的十六岁生日才来这儿的,有创意?”
我哼了一声,把嘴里的糖块咬得砰砰响,难忘肯定难忘,估计这么折腾一次骨头都能散架。
“喝水。”看我吞下糖块,吴海拧开矿泉水瓶放到我嘴边,我仰着天张开嘴就着他的手咕噜咕噜喝了两口。伺候好了我,吴海就着我贴过的瓶口咕咕的喝了几口。
我愣了一下,这个,是间接接吻?看着吴大少眉开眼笑的模样,我刚凉爽下来的脸皮儿又灼灼的发烫。在这样静谧的山野间,心爱的人暧昧的看着你,喝着你喝过的水,还有那么一滴沿着他的下巴落下,第一次发现吴大少也可以演绎妖孽和魅惑。我吞了一大口口水,有点心猿意马了。这个时候好死不死的,吴大少凑过来,在我冒着细汗的鼻尖浅浅的啄了下。我的心顿时乱跳起来,重生以来,哦,不,面对吴大少以来从来没有过的砰砰乱不能自已的感觉。一直以为我对他的感情是细水长流般的感动和亲近,可是现在是怎么回事?
吴大少发现了我的异样,摸摸我的脸:“小瑾,你的脸怎么这么烫?”
我不敢看吴海的眼睛,垂下头,努力埋低埋低,“那个……没、没事……”
吴大少突然大叫一声:“小瑾,你的脉搏怎么这么快?”吴大少是真急了,额头上青筋都暴出来了,他连忙一手托着我的后背,另一只手伸过来揉我的胸口。
我一把抓住他乱动的手,“我没事!那个……那个我真没事……别,别乱动……”
吴大少停下来,“真没事?那你怎么心跳这么快?”
吴大少视线下滑,我也顺着他的视线看向我胸口的位置,那个……那个啥……吴大少的手正贴在那里!刚刚平息下来的心跳又咚咚的跳起来,似乎要冲破胸房,我觉得这下我是真要得心脏病了。
吴海轻咳一声,不知道是我敏感还是怎么着,只觉得那松手的动作异常缓慢。然后他低低的笑起来,靠在他胸前的我听他起伏的胸腔间发出轻快的震动。我抬头瞪他,他笑得更欢畅了,一层层树木遮盖的山林间那些爽朗的笑声飞快的传遍四野,悠悠的回荡在青山茂林间,染上青葱的的颜色,停驻在这般青葱的年华。
所有的负重全在吴海背上,满满一大包,连厚衣服都带了的。他牵着我上路,一段段的往上爬,路上全是我的粗喘声,和偶尔路过陡坡时的惊呼声。我紧紧攥住吴海的手,就像他握的那样紧,紧紧相扣,以谁也离不开谁的姿态一路向上。我不知道终点在哪里,但我紧紧的跟随他的脚步,相信他的力量,相信他不离不弃的承诺。
下午两点左右,我终于在一片艳阳中看到了山顶的模样,吴海回头对我灿烂一笑,明晃晃的眼睛,明晃晃的汗珠,少年的脸庞在那片明媚的阳光下异常生动。
“我们快到了。”
我点点头,努力克制急促的呼吸,汗水落入我的眼睛,我眨了一下,朝着视线中模糊的吴大少大大的笑了下:“真好!”
吴海顿了下,擦干净汗湿的手掌,继续紧紧的抓住我的手。
等到了山顶,我才终于放松下来,靠在大石块上闭着眼睛休息。吴海站在我旁边,拧了湿毛巾给我擦脸上、脖子上的汗。我有种剧烈运动后的眩晕感,嘴唇发凉,我知道这时候我的脸色肯定不好。吴海在我微凉的唇上轻啄了下,把我被风吹乱的发丝拢到耳后,细致的给我擦着后颈的汗。
我眼睛睁了条缝,他的脸上也淌满汗水,一滴凝结在下巴上。看到我睁眼,吴大少露出笑脸,“好些了吗?”
我几不可见的点头,身上没有多少力气,但是我知道他看到了。我伸手指把他下巴的汗珠接住,带着他体温的暖意通过之间传递到身体的每个角落。吴海的眼睛暗了暗,握住我停在半空中的手指,轻柔的舔了舔,像一片羽毛刷过。
我想说他不爱卫生,我的手指先前扒过山岩,抓过野草,还握过他汗湿的手;我想说,他的吻很痒,他嘴唇的温度过于灼热,他的眼神有点儿过火。但最后,我什么也没说,静静的看着他清洗了毛巾,温柔的擦拭那只被他吻过的手。
我想少年时的吴大少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都爱惨了我,我想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我都注定会被这个人感动,一步步走进他细密的陷阱。前世是时间不够,今生的我不会再让彼此错过。这就是爱,能爱的人好好的相爱,幸福的,美好的——相爱。
拾掇完我,吴海拿过开了盖儿的矿泉水水瓶一股脑的从头顶淋下,就跟拍洗发水广告似的,可惜了吴大少刚剪短的头发,不过被清水冲洗过的少年脸庞带着青涩年华特有的风华,仍然有惹人尖叫的潜质。
擦掉一身汗湿的吴海四仰八叉的躺在草地上,眯着眼睛看我,招招手:“过来睡会儿,一会再走。”
我基本上平静下来,走到他旁边坐下。吴大少选的位置极佳,几株茂盛的参天大树遮住了刺目的阳光,偶有光束从孔缝中穿行而来,打在空气中,看里面尘土清扬。我的手边正好有一束光点,我把手伸过去,透过明亮的光束细数掌心的纹路。
突然吴海扑了过来,一把把我拉过去,按倒在草地上,他侧躺着,一只手横在我腰间,粗声粗气的说:“赶紧睡会儿,待会儿没力气下山了我可不管。”
我笑了下,我可不相信。不过在剧烈运动后,躺在柔软的草地上,鼻息间是满青草的味道,身旁是恋人的温度,身上有暖暖的阳光照射,没有比这更舒服的所在。慢慢放松下来的我,竟然很快睡着了,什么梦也没做,直到吴海唤我起来。
我睁开迷蒙的眼睛,有人背对着艳阳站着,看不清面目,他向我伸出一只手,我笑了下,我知道那是一只稳健有力的手,能带给我安全和信念的手。我伸手抓住了那只手,被他有力的一拉。我站在和他平行的位置,看清楚他的面庞,他的眉眼,和他的笑容。
吴海递给我一瓶水,我仰头喝了一口还给他,他也喝了一口,然后在我湿漉漉的唇上印下一吻。
“休息好了吗?我们要下山咯。”
我点点头。
吴海一直牵着我的手往山下走,走过最陡峭的部分,他停下来,指指自己的肩说:“上来,我好久没体验背媳妇儿的过你的,让咱在重温一次。”
我愣了下,在我印象中,吴大少似乎没有背过我?上次被球砸得流鼻血的时候他是用抱的?有背过么?为什么我不知道?
吴大少哼了一声:“四年前不知道是谁晕到我怀里,那啥不是我把你背到医院你能有救么?”
话说那个,我快没救的事故是谁造成的?晕死过去的人,会知道自己是怎么到的医院么?哼!
“上来!”
哼!上就上!压不扁你!哼!
山上的时候,吴大少背得很稳,紧紧的靠在他背上,有种幸福而满足,似乎这样一辈子便求得了圆满。我轻轻含住他的耳垂说:“生日快乐,吴海。”
吴大少突然恶作剧般的托着我的小PP把我往上颠,然后突然拔腿就跑。虽然知道吴大少走得很稳,但那种在山上只看见平滑坡道的刺激还是吓得我够呛,紧闭了眼睛,下意识的抱紧了他的脖子。
吴大少浑厚的笑声响在群山环抱之间,清晰的落在我耳边,连的呼吸似乎都带着愉悦,咬了咬他的肩膀上的硬肉,嘴角却悄悄上扬。
小媳妇儿梦话版:
被小破孩吓到的金鱼儿:啊……你……难道你就是传说中的“衣冠猫兽”?
小破孩跳出来:啊,我就是传说中的“衣冠猫兽”,金鱼儿妹妹!
在破筒里扑腾几下的金鱼儿:猫兽哥哥,你不要吃我,我会乖乖的!
眉开眼笑的小破孩,捧起金鱼儿滑溜溜的小身板儿,摸了个通透:嗯,乖,金鱼儿妹妹!来,跟哥哥啵儿一个。
嘴角挂着血丝儿的金鱼儿撅着小嘴:啵——
满心欢喜的小破孩,砸着嘴:嗯,真香,比鱼肉还香哒!来,再过来跟哥哥啵儿几个,解解馋。
金鱼儿不淡定了,狠命扑腾了两下,小破孩险些抓不住,最后小破孩毛了,一口咬在小金鱼儿嘴上,口里吱唔着:“……看你怎么跑……我嘴里……”
旧识
一中的初中部和高中部不在一个地方,不过骑自行车半个小时也能到。我和吴海还是在同一个班,在看过花名册以后,他最高兴的是班上的男生明显少于女生,也就是说,他自认为有机会和我同桌。进了教室他崩溃了,这个班人少,每个位子都单独坐,没有同桌,只有前后左右。我的身高始终不是女生中最高的,所以吴大少只好默默地看着我坐到他前面两排,为此,吴大少没事儿就俯视我,小瑾,再长高点儿呗?后面是接踵而至的加大量晨练晚练……进行所谓的增高训练,甚至给买了增高鞋,只差没买增高药了……
从一则八卦消息中知道,赵毅然去了一所外国语学校,估计是打算出国,吴海对此欢欣鼓舞。
因为吴大少在毕业聚会上的一声“我媳妇儿”,我现在已经荣升为有“家事”的人了,花边新闻也离咱悄然远去,虽然榜上的成绩仍然不会使我低调,但是低调的精髓已经被我发挥到了极致。倒是吴大少不让人省心,篮球这项运动果真是展现男子魅力最后的运动项目,尤其是在他们跃起和奔跑的时候,把男性的力量表现得淋漓尽致,某些疯狂的球迷就此产生,每次吴海打球,边儿上总是沾满一排排女生,手举牌子,大呼小叫,通常最多的一句标语是:“吴海,吴海,我爱你!”,我记得以前都是“吴海,加油!”,果然高中是不一样了,人也发育了,胆儿也大了,性情更火爆了。我的疑惑是,既然大家都知道咱是有“家事”的人,难道不知道咱的家属就是这位“吴海”,难道她们在引诱他红杏出墙么?这算不算诱拐有妇之夫?
我觉得是时候提升下自我魅力指数,刺激咱家那位家属一下,所有学校举办元旦晚会的时候,我报名唱歌。吴大少知道我要唱歌没什么特别反应,甚至还挺支持,我不得不思考这是不是传闻中的感情倦怠?咱得用心准备节目了!
晚会那天,我请师姐帮我画了舞台妆,坐在后台候场,突然正从前台走秀回来的女生痛呼一声,摔倒在地,估计是裙子太长了,她的脚当即就肿了,赶紧叫人来背她去医务室,那个跟女生搭档的男生看了我们在场的几个女生,走到我面前,“同学,请你帮个忙成吗?”
我呆掉,“你不会让我走秀?我不会。”
“你会!”男生长得不错,微笑起来,很有亲和力,“我说你会,你就会。敢不敢试一下?相信我的眼光,也相信你自己?”
主持人和周围的演员也都极力怂恿,“你帮帮忙,他们这个节目拉了赞助,搞砸了不好收场。”“你挺有气质的,别怕!”……
我咬咬牙,实在盛情难却,抬头对那个男生说:“我先声明哦,要是我出错了,你可不能怨我。”
男孩儿笑了笑,“你只要跟着我走就行。”
于是我不得不临时加了个节目,男生跟他的同伴交涉,最后决定我们俩最后压轴出场,让我可以适应那双十厘米的高跟鞋,难怪那个女生的脚一下就肿了,我真担心我崴下去不是错位是直接断了。我们互相交换了姓名,他领着我在后台急训,不段给我打气。我穿的是一条红色束身长裙,十分娇艳妩媚,看着镜子里那个我,我几乎认不出来,估计吴大少也认不出来。梁俊诗偏头对我微笑:“你很美,我相信你是今晚最耀眼的女神。”
我也跟着笑了,他的玩笑的确让我轻松不少,他身上有种柔和温润的气质,让人安定放松,愿意相信他,这也是我答应帮忙的一个原因。
当我们走上舞台,我还是遏制不住的颤抖,那双鞋太高,跟太细,整个腿都在打颤,生怕站不稳摔倒。灯光打在眼睛里不舒服,台下很黑,密密麻麻根本看不清面孔,突然爆发的欢呼声,尖叫声,口哨声,掌声,让我的大脑一阵发麻。梁俊诗伸手握住我挽在他手臂上的手,我可以感觉到那种力量的传递,他侧头对我微笑,我记得他说过要保持微笑,对他报以笑容,精神也顿时振奋了不少,在他的带动下,走完剩下的秀。
回到后台,我长舒一口气,才走几步,我的腿已经不是我的了,梁俊诗扶着我坐下,“你走得很好,很成功。”其他几个表演的人也凑过谢我,我有些不好意思。因为我还有节目,没跟他们多聊,赶紧换了自己的演出服,准备出场。
我唱的是一首英文歌曲,很安静的歌,是我在英国留学的时候常常听的一首歌,我知道我能演绎它。我坐在台阶上,灯光打来,我轻轻抬头,前方那片黑暗里就有我爱的人,我想唱给他听的歌,前世没能够,这一世我来补偿。如果这一生我要改变我们的命运,我要我们彼此相依相守,一直到老。
歌曲结束后,台下依然很安静,然后轰动的掌上和口哨声响起,我笑了笑,拿着话筒说了声:“谢谢。”
等我刚走到后台,吴大少已经在那儿了,看到我下来,拉着我往外走,在没人的角落停下来。
“你不是说只唱歌吗?那个穿红衣服的人是谁?”
“我本来是只唱歌的,走秀的一个女生崴了脚,他们找我帮忙,我也不好拒绝。”
“别人让你帮忙你就帮啊?”吴大少黑着脸,“你旁边那个男的是谁?”
“我就是帮忙而已,真没什么的。”我拽着他的胳膊,讨好地笑。
吴大少还是臭着一张脸,“以后不准表演节目!”
“好好好!”我满口答应,“现在可以不生气了?”
吴大少哼了声,指指嘴唇,我会意,掂起脚尖在他唇上落下一吻,吴大少揽住我的腰,我的唇被咬疼,低呼一声,他的舌趁机探了进来,越来越深入,撩拨我所有的热情,我无力地攀上他的颈,身体贴近,唇齿交缠,他的手在我的腰间摩挲,隔着薄薄的布料,我可以感受到他掌心烫人的温度,我忍不住呻吟出声,吴大少的体温瞬间发热,他放开我的唇,靠在我的肩头喘着粗气。我也呼吸急促,身体不自然地动了动。
吴海身体一僵,声音低哑,“别乱动。”我顿时发现了不问题所在,待在他怀里不敢动,等他慢慢平息,“媳妇儿,我们回家。”我点点头,我们拉着手偷偷跑出了学校。
我在镇上买的几套房子陆续被拆迁,同时分到了几套房子,我选了一处环境较好的地方做自己的窝,在底,有个小花园,我和吴海商量着装修,很温馨,有种家的感觉。我让父亲选了一处,其他的也做了简单的装修,打算出租。吴海说我现在就一包租婆,我靠在他胸口,摆弄他的手指,“我是包租婆,你就是包租公。”吴海在我腰上的手报复似的掐了我下,我尖叫一声,捶他胸脯,“别……别闹……”我怕痒。
阳光洒下来,照在整个后院儿,柔和宁静,除了几声嘤咛和私语。
在我以为生活就这样平静的时候,一个人却突然出现,让我措手不及。
那天中午,我们正在上体育课,门卫室突然叫我说门口有人找我,我有些吃惊,怎么会突然有人找我,难道是家里出事了?我赶紧跑到校门口,出现在我视线中的两个人把我惊呆了,我从来没想过这一世还会和他们有交集。
“我叫刘凌,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我的名字,刘志伟的儿子,你妈妈是我的继母。”还是婴儿肥刘凌说完指着站在他旁边的人说,“这是我表哥,丁博弈。”
我点点头,还是有点回复不过来,这个时候吴海也来了,看了看两个人,问我:“怎么回事?”我摇头。
刘凌接过问话,“宋阿姨生病了,我爸让我来通知你一声。”
我呆住,妈妈生病?我记得她有乳腺癌,但是应该是好几年以后的事,“她怎么了?”
“你现在方便请假吗?如果可以的话,你可以亲自去看看,这也是我爸的意思。”
“如果你能现在走的话,也可以跟我们一起回D市。”丁博弈开口说,他的模样和记忆中一样,带着慵懒随性的神情。
我摇摇头,“我需要请假,明天去。”
刘凌和丁博弈互看一眼,“好,我把电话给你,你到D市跟我们联系,我们会派人接你。”
“你把地址给我,我自己去就行。”
送走刘凌和丁博弈,吴海皱着眉问我,“你相信他们?不会是骗子?听说现在的拐卖儿童的人忒多。”
我笑起来,“我见过他们,不是骗子。”
“我明天陪你去。”我想了想,答应了。
小媳妇儿梦话版:
敲着二郎腿,嘴里叼着一只肥鸡腿儿的吴大少:媳妇儿,东街口那家的房租钱交了没?
算着账的周小瑾:还没呢,租房子的是对新婚夫妻,刚结婚也不容易,就让他们缓一缓。
吴大少满口鸡肉,嘴边儿一圈儿亮锃锃的油:南边儿那家商铺涨价的事儿说了吗?
停下笔的周小瑾:现在经济危机,生意不好做,涨价的事儿再缓缓。
啃完鸡腿儿,举着鸡骨头的吴大少:媳妇儿照你这么,咱们什么时候能成大富翁呀?
合上账本儿笑呵呵的周小瑾:咱们现在就去玩“大富翁”,好不?
把鸡骨头扔进垃圾桶的吴大少,撇撇嘴:媳妇儿,我觉得还是收账实在!
D市刘家
第二天吴海和我一起去了D市,我们去的是一家医院,见到了母亲。她的脸色有些苍白,见到我们很高兴。
“妈妈,还好吗?”
母亲点头,努力微笑,却十分牵强,“好多了,见到你,妈妈就好了。”
我拉着她的手,默默的把力气传给她。母亲握着我的手,眼睛渐渐红了,“小瑾,妈妈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你……对不起……你能原谅妈妈吗?”
我坐近,把她抱在怀里,“妈妈,我已经不怪你了。我原谅你了。不要哭,好吗?不要哭,妈妈。”
母亲靠在我肩头落泪,这个年轻的妈妈,单纯柔软。曾经她的世界里只有自己,对爱情甜美憧憬,执著的为爱情而活。所以才会有了家庭,有了孩子,却还是为了曾经的爱情义无反顾。
只是她从来不懂得婚姻不是两个人的事,那个人的背景如此复杂,古老的家族人多事杂,某些事某些人会隔断她想要的幸福。而最终她苦苦抱紧的爱情只剩一个浅薄的幻影,然后有一天影子幻灭,光芒散尽。
母亲也曾几次怀孕,可是高龄产妇危险性高,她的身体并不好。这次流产后,医生明确说明,她可能再也不能怀孕了。母亲的伤心是难以想象的,所以刘志伟才找我来。
母亲由我陪着渐渐睡下了,房门打开,刘志伟出现在门口,我比了噤声的手势,轻手轻脚出了病房。
刘志伟是一个很有魅力的男人,即使人到中年仍称得上美男子,“小瑾,我是……”
“我知道。刘叔叔,您好。”
刘志伟一向冷峻的脸上轻笑了下,“谢谢你能来,最近你妈妈的心情很不好,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能多陪她两天,可以吗?如果你担心学习的话……”
我摇头,“我可以多待两天。”
吴海买了晚餐回来,两个人互相打量一番,“他是吴海,我男朋友。吴海,这是刘叔叔。”
“刘叔叔好。”吴海客气地打招呼。刘志伟点头,“很不错的年轻人,小瑾的眼光很好。”他看到吴海手里的餐盒,“今天晚上和我去外面吃,算是给你们接风。”
我笑了笑,“不用了,刘叔叔,您也忙,吴海已经买了吃的,浪费了可惜。我们下次再陪您吃饭。”
刘志伟也没有继续劝说,把酒店的房卡给了我们,是刘家旗下一家五星级酒店,我接过了。我和吴海在医院的长椅上吃了晚餐,他到高级饭店买的,不过味道也不怎么好。和吴海在花园里坐了会儿,看着来往穿梭的病人,让我对生命更加珍视。
他的手臂揽着我,我在他肩头找了个舒适的位置靠着,“刘志伟和我妈妈是大学同学,他们那个时候感情很好,可是刘志伟的家里人要他娶一个官家小姐,他们俩就分手了。后来我妈和我爸一起教书,被人撮合走到了一起,后来有了我。再后来,刘志伟的妻子出车祸死了,他们俩在一次同学聚会的时候见了面,然后我妈就和我爸离了婚。可是,刘家的老太太不喜欢我妈,所以她在刘家的生活并不好。刘志伟外面的还有情妇,我妈妈一直认为自己的爱情是完美无暇的,她受不了这样的打击。”我抬头看吴海,“为什么爱情不能完美呢?你说他们是谁的错呢?”
吴海搂紧我,“我不知道他们谁对谁错,但我相信我们的爱情会完美,从始而终。”
我笑了起来,“所有恋爱中的人都会信誓旦旦的保证忠诚,可是我听过一种说法,说是男的没有不坏的,不坏的男的是因为没钱,有钱的男的都得变坏。”
吴海笑起来,“我不知道,或许有人是这样,但我相信会有例外,至少我就是其中之一。还有啊,媳妇儿,我以后挣的钱准全缴,你就不用怕我变坏了啊。我倒是挺担心你呢,现在你可是小富婆,估计我以后一辈子挣的钱也不会有你多,富婆媳妇儿,你会不会变坏呀?”
我伸手捏他耳朵,“你认为我变坏有可能吗?”
“那你认为我变坏有可能吗?”狡猾的吴大少。
我笑,“谅你也不敢!”
“那是当然,我已经被你迷住了,未来几十年的幸福全赖媳妇儿身上了呀。媳妇儿,你可要疼我哟。”
我拍拍他的头,觉着吴大少像猫科动物般可爱,“只要你乖乖听话,媳妇儿一定疼你。”
吴海咧着嘴笑起来,“媳妇儿,我今天乖不乖?”
“乖。”
“那就给个奖励!”说着凑过来吻住我的唇。
我朝后仰,却被后面伸过来的手掌按住脖子,然后某动物无比快活的对咱啃啃咬咬。我坚信咱家少爷属猫科,但绝对不是猫,是豹子。看似可爱,却会咬人——吃!
第二天,刘志伟在外面定了餐厅,饭还是要去吃的,这也是中国人的礼节,长辈请客一定要赏脸。一起来的还有刘凌和丁博弈,他们是表兄弟,丁博弈的母亲是刘志伟的妹妹,他的父母也是离异,从小就被刘家老太太带大。晚餐很丰盛,甚至谈到上奢侈,刘家一贯的作风。
刘志伟有一搭没一搭地问我的生活和学习。偶尔也和他们几个男孩子聊。当聊到吴海家中背景时,我代替吴海回答,只是一般的家庭。刘家人对金钱和名利有种骨子里的贪恋,他们的感情可以真挚也可以虚伪,在金钱面前的感情从来都是虚伪,我并不想再卷入这个家庭,更不希望把吴家牵扯进来。
吴海了然,对家里的事也闭口不提。丁博弈偶尔悠悠地看我,我并不明白他这样的眼神代表了什么,从了解他对财富的野心开始,我就觉得不再和他有任何的牵绊,前世里他只是在我眼前出现的幻影。那个时候跟着母亲到刘家老宅,见到的第一个人就是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当看到站在梅树下摘花枝的他,我会觉得他和心里的那个人那样像。
丁博弈是一个心思细腻的人,当我们三个孩子在英国相依为命的时候,他给了我归属感,所以我忽略他随性外表下的其它特质。直到有一天发现,我只是把眼睛里幻化出来的影子粘在了他身上,那个影子始终不是他。然后有一天发现,我心里那个站在梅树下的人,从不为折花而来,只站在树下冲我笑。
回到酒店,吴海突然跟我说,他觉得那个丁博弈怪怪的,我不得不佩服吴海敏锐的洞察力,这或许是出于猫科动物的本能。我还是决定告诉他刘家的另一个秘密,他们的家族有个封建的规矩:只有儿子才有资格继承刘氏企业,女儿只能继承部分不动产。这也就是丁博弈为什么会想方设法接近我,讨我欢心的原因,他的母亲没有刘氏继承权,也就意味着他也没有。但是我母亲作为刘志伟的妻子却享有刘氏的一半财产。
所以当母亲选择从刘家净身出户时,丁博弈面如死灰,他咆哮着冲我发脾气,告诉我他处心积虑多年的谋划,甚至刘老太太对我母亲的反感以及我母亲的多次流产他也参与其中。而我们却在最后时刻毁了他的一切。很可笑,很可悲,很恶心,但是,这些都已经离我远去,我爱的人始终不是他,而我现在握住了幸福。
吴海说:“难道他对你图谋不轨?”
“我有什么好图谋的?我对刘家的一草一木也没兴趣。”
吴海笑了笑,挤眉弄眼地说:“你可是小富婆。”
我张口咬在他肩膀上,硬邦邦的磕地牙疼,“小富公,不许吃飞醋。”
吴海抓着我的指头轻咬,目光黑黑漆漆,“媳妇儿,亲我一下我就不吃醋了。”
我抽手,“没门儿!”
吴大少扑过来从后面抱住我,“呜呜,媳妇儿好狠心。我要亲,我要亲……”
小媳妇儿梦话版:
周瑾:少爷,睡了啊。
吴大少:媳妇儿,我想你想得睡不着。
周瑾(白眼):不准想我!
吴大少:可是已经想了。
周瑾:你都想什么了?
吴大少(耳根红了):就是……想想呗……
你都喜欢我什么呀
我在医院陪了母亲两天,最后还是她劝我回去,她只是一时伤心,她一直想给刘志伟生个孩子,这么多年都不行,她只是觉得对不起刘志伟。我看她的精神的确好了许多,和刘志伟的关系也趋于缓和,我和吴海也的确不适合在这边多待。
回到学校,我渐渐忘记了那些纠缠在前世的忧虑,从前的我已经不存在,现在的我是全新的我,开始全新的记忆,填补前世。一天,有同学说教室外面有人找我,我扭头,看到窗外的人——梁俊诗。我有些意外,梁俊诗站在走廊,看到我出来嘴角噙着笑,白净的俊脸带着儒雅的书生气。
“周瑾。”
“有事么?”怎么感觉四面八方的人全把目光往这边砸?对了,在元旦晚会后,我才从坐我前面的女生口中得知,我的那位拍档是多么了不起的大人物,梁俊诗,一中高中部学生会会长,最具人气“校草”评选人物。所以平时惹到的花花草草肯定不少,还是理解下。
“上次真是谢谢你了,早想当面跟你致谢的,找你几次都不在。”
“你不用谢我,没把你们的节目弄砸已经万幸了。”
“你怎么会这么想,所有人都觉得那天你走得很好,我们的节目获得了二等奖,你功不可没。”梁俊诗温和地笑笑,“这是两张电影票,是商家给的赞助,我帮你改了日期,这个周末可以去看。”
“我只是临时帮忙而已,你不用客气。”梁俊诗把电影票递到我面前,我只得接过。
“虽然是临时,可你却帮了我们一个大忙,所有演出的人员都有,没有理由米没有。这部片子真正热映,听说还不错。”
我看了下,演员倒是挺不错的,“谢谢,我会去看的。”
梁俊诗笑着和我告别,没走多远就和吴海对上,两人擦肩而过,看吴大少那表情还真是外露,好歹别人也没怎么着你,干嘛一副不共戴天的模样?看来吴大少永远都学不会人家那种“优雅”,话说当兵的人没几个优雅得了,估计有也是文艺兵,吴大少未来肯定不会是文艺兵撒,理解理解。
我刚在座位上坐下,吴大少就走了过来,抄着胳膊居高临下的瞪我,我扬扬手里的电影票,“他是来送电影票的,好像给他们赞助的商家附赠的。”吴大少看看电影片,“你想看电影?”
我想了下,我是不怎么感兴趣的,不过可以送给爸爸,他和徐阿姨也该突破下……
噗嗤——
我应声抬头,眼睁睁地看着吴大少把两张电影片撕成了四张、八张、十六张……
“你干嘛?”我顿时激动起来,这电影票也好几十块呢!这个败家的家伙!
吴大少十分冷静地看着我,手里的动作没停,一副少爷的表情,“我手痒,练练手。”
“……”
“小瑾,你要是想看电影的话,我给你买,咱不收公家的东西,啊。”你这不是收公家的东西,而是浪费公家的东西!我已经气得无语,抽出草稿本,唰唰几笔:今天晚上去买两张周末的电影票,没买回来,不许吃晚饭!!
吴大少看到上面的字,嘴角抽了抽,我赶忙指着他手里的东西说:“捏紧了,不许乱扔纸屑!”吴大少动了动嘴,老实地握紧手里大把纸片,默默转身去找走廊上的垃圾桶。课堂进行中,一张纸条飞到了我桌上:媳妇儿,我错了,我一定买回来,你记得做红烧肉哦。
终于在晚饭前买回电影票的吴大少仍然很不爽,手指在门框上敲得咚咚作响,“媳妇儿,你要是这么喜欢看电影的话,我们今天晚上就去,怎么样?”
“不是我要看,我是想把票送给我爸。”
“你怎么不早说,那我一会儿再去买一张。”
“我是想让他和徐阿姨去看。”
吴大少终于停止了手指运动,“啊?是这样啊?你收那家伙送的电影票就是想送给你爸呀?”
我点点头,“对啊,我爸他们那个年代的人比较喜欢这种文艺片。”
吴大少侧脸贴在桌上冲我笑,“媳妇儿,我问你个问题啊,你要诚实作答。”
“什么?”
“你是,真的喜欢我么?你都喜欢我什么呀?”
我笑起来,“那你说说看,你觉着你有什么讨我喜欢的呀?”
吴大少想来想说:“我对媳妇儿好,只爱媳妇儿一个,从小就喜欢媳妇儿,老了也喜欢媳妇儿……”
我噗嗤笑起来,“那是不是所有对我好,喜欢我的人我都该和他好呢?”
“当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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