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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代有多少人是非对方不可的呢?至少在这位老总眼里我没有看到这样的执著,而我和吴海却是。
崔启明是个聪明人,作为一位事业成功的精英人士,必然有自己的骄傲和坚持,知进退,度时局是必备的功课。我相信我眼睛里的东西已经告诉了他一切,在这场爱情对对碰的游戏里,他没有撞到我的希望,即使是一瞬间的动心都不曾没有过。
他摇头笑了下:“看来,你的确很喜欢现在的男朋友。”
“是的,我爱他。”已经不是喜欢能够形容的情感,这是爱,连同彼此的优缺一并爱着的爱。
崔启明叹口气:“看来我是晚了一步啊。不过,虽然做不成恋人可惜,能认识你依然是我深感荣幸。以后要是有什么事儿记得,找哥,哥一定义不容辞!”怎么多出个哥来?我笑了笑,这个哥还真不敢要,现在的人搞暧昧都爱哥哥妹妹的叫,外遇都是这么叫出来滴,这是吴大少的原话。
说来不巧,明明是想把这事儿悄悄咪咪的打发掉,不想崔启明送我回来的时候,宿舍底下站着的高大身影隆重地宣告咱——计划失败!刚下车,吴大少就御风走来,配合地上打圈儿的叶片,如果我是花痴一定尖叫:吴大少好帅!吴大少好酷!吴大少我爱你!嗯,咱不是花痴,但咱是吴大少的花痴呵,所以这句话咱在心里默念一遍。
吴大少抓着我的胳膊,把我拉到身后,投给一同下车的崔启明一个警告意味的眼神。崔启明笑笑,没有接吴大少强势的眼神,只是冲我摆摆手:“小瑾,哥走了,有空来公司玩儿啊。”
吴大少手劲儿大,不知不觉加重了力道,握得我的手生疼。我只能尽量保持面部肌肉松弛,摆摆手:“崔总慢走。”
等崔启明开车走远,我才拿另一只手捏捏吴大少手背,“吴海,你把我捏疼了。”
我疼得眼眶里的泪花都快掉下来了,吴大少知道真是弄疼我了,赶紧松了手,嘴还硬着,“活该让你疼,随便跟个男的出去,电话也打不通,你说我多急!”
手机?一直放包里也没注意,也没听见响过,估计是没电了,这算是咱的错,于是赶紧示弱。我把手举到吴大少嘴边,“还疼,吹。”
吴大少对我的撒娇没法免疫,乖乖地低头吹了吹,温温的,痒痒的。吴大少一边吹着一边拿眼瞪我,还生着气呢,我踮起脚尖,亲在吴大少嘟起的唇上,眉眼弯弯地笑着看他。吴大少果然缓和下来,眼神黑幽幽的,捧着我的脸来了个更煽情的法式热吻。
“媳妇儿,刚那人叫你小瑾耶,还自称是你哥呢……”
“他这是没经过当事人同意,擅自盗版!”
“那正版在哪儿呢?”
我在他怀里动了动,有些别扭,明明知道吴大少分明是趁火打劫,但是咱只能顺着说,谁叫咱“有错在先”,吃亏就吃呗,“在这儿。”我脸有些发烫,这样的情话还真不适合我耶。
“在哪儿?嗯?”万恶的周扒皮,剥削劳苦大众的苛刻地主!
“面前啦。”我用苍蝇那么小的声音嗡嗡了下。
“什么?媳妇儿,再说一遍。”
我忍不住恼羞成怒,“是你啦!”
吴大少抱着我,胸口起伏,低低的笑声从胸腔间溢出,咬着我的耳朵说:“原来我才是小瑾的正版哥哥呀,那亲亲妹妹,叫声好哥哥听听。”汗~~话说吴大少越来越不正经了……
“不叫么?一定是我刚才的吻不够热烈,好妹妹,让哥哥再亲亲。”
“吴……海唔……”
好,事实证明,成年人不要随便哥哥妹妹的叫,就像这样一个纯洁的亲亲,最后也可能引发一场红果果的战争。最后的最后,咱被某狼折腾得够呛,意乱情迷间,咱红着耳根叫了声:爱哥哥……
神说:别跟小人过不去,因为他本来就过不去;别和社会过不去,因为你会过不去;别和自己过不去,因为一切都会过去;别和亲人过不去,因为他们不会让你过不去;别和往事过不去,因为它已经过去;别和现实过不去,因为你还要过去。
我说:别和吃醋的吴大少过不去,因为他本来就过不去:别和霸道的吴大少过不去,因为你会过不去;别和无赖的吴大少过不去,因为一切都会过去;别和犯傻的吴大少过不去,因为他不会让你过不去;别和卖萌的吴大少过不去,因为它已经过去;别和爱你吴大少过不去,因为你还要和他一起过下去。
小媳妇儿梦话版:
雕栏画栋亭台阁勾心斗角之地,一位手持折扇的翩翩公子:今日水清花好,好儿郎信步闲庭。远望群山,近观柳梢,美娘子纤手扶花……
一只纤手搭上公子肩头,公子回眸,一张明眸皓齿映入眼底。小女子单手叉腰,眉头一挑:吴大海,你功夫不练,居然在这儿附庸风雅?
自知把戏被拆穿的吴大海:好妹妹,我这不是偶尔、偶尔换换脑么?
小女子昂头:哼!你练拳有脑么?
使劲儿点头的吴大海:有的!有的!
小女子:就你这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模样?那你说说你都在动脑想什么啊?
吴大海:……(老想你来着,有时候还得拼命想法不想你来着……)
把吴大海问得“哑口无言”而兴高采烈的小女子:哼!就你这样还敢穿这么斯文念情诗?是我也不搭理你!(真实心理是:哼!居然敢背着我勾引妹妹,门儿都没有!)
被后面一句严重打击到的吴大海:瑾妹妹,你、你真的……嗯,觉得女子不会喜欢我啊?
小女子:啊!
吴大海:……(飙泪中——)
作者有话要说:收藏,收藏,有个声音在呼喊!!……o(∩_∩)o
男不坏女不爱
日子就这么打打闹闹的过,我信奉低调的原则在医科大顺顺利利的度过第一个学期。和吴大少牵着手,把家回。
学校前,母亲常打电话来,希望我早点过去,刘家的两个孩子已经做好了出国准备,这个寒假算是出国前的最后一次聚会。我想想理应过去看看的,说不定以后和这两人再难相见了呢。
一切似乎没怎么变样,除了丁博弈的眼睛里那抹忧伤越来越浓郁。然后有一天他突然离开刘家,直到两天后我才从刘凌口中得知,丁博弈的母亲在一家酒店里割腕自杀了。后来我忍不住会想,如果丁博弈还是那个温和美好的少年该多好,可是生活往往会教给我们更多的东西,有时它让我们变得成熟,坚强果敢;有时候却变得邪恶,面目全非。
晚上和吴大少通完电话下喝水,客厅沙发上一个突兀的黑影把我吓了一跳,我捂着胸口强行镇定下来,很快从身形上判断出是丁博弈。他看到我,黑亮的目光从黑暗里射出,看得我心惊,即使隔着黑暗也能感受到那种强烈的绝望和凌厉。我打亮一旁的小灯,淡黄色的光电一直延伸到沙发边沿,停在丁博弈脚边。他已经收回了视线,但是我却仍然觉得惊心。
我倒了两杯水,走了过去,把其中一杯放在他近旁的茶几上。“什么时候回来的?”
丁博弈靠在沙发上,偏头看我,没有说话。我突然觉得自己的举动并不明智,我本不想和他有更多的交集,避免前世的诸多悲剧,只是他眼中的绝望无法让我放任他一个人沉沦下去。不知不觉走到他身边,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面对沉默的丁博弈,我开始窘迫,甚至有种想落荒而逃的冲动。
良久,丁博弈低沉的声音传来,带着浓重的叹息和不合时宜的疲惫,“人活着是为了什么呢?活着,死去,也只有这么点啊。”
活着,死去,是简单的,可是活着的过程和死亡的过程一样漫长,活着时那些痛苦、纠缠和留恋,死时会如一生般绵长,最后无能为力从**中剥离灵魂。看着活着的人痛苦,看着自己亏欠的一切痛苦,没有人能真正从死亡中解脱。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面前这个人,前世,他最后的不顾一切让我不得不把对他的认识全部推翻,我不确定现在的他到底是初时那个温润的少年,还是后来那个急功近利的丁博弈,或者他们本就是一个人,而我只是没能看清罢了。
现在带着忧伤的迷茫大男孩同样让我迷茫,我到底该怎么怎么做才是对的,到底能不能真正的帮助他放下那些怨恨和偏执。我对自己没有信心,我不是圣人,能做的只能那么轻。
“人活着不是为了去死,人死了确是没法活着。谁也不知道迷离之际死去的人会想什么,即使后悔了,死亡路上一切再难挽回。那些死去的人或许能得到真正解脱了,可是活着的人却会一直伤痛,这是生活,生活教给我们生命的意义……”
丁博弈低低的笑出声:“生命的意义?什么意义?没钱穷死?吸毒毒死?还是被车撞死?怎么不是死,怎么不是活……”
“只要你愿意,你会活得很好的。”
丁博弈侧头看我,仰靠在沙发上,他眼神飘渺的看着我,“如果我想,会活得很好?”他又开始笑,带着浓浓的苦味和悲伤。
看到现在的丁博弈,我开始原谅前世那个为了“更有尊严”不顾一切活着的丁博弈,如果我是他,我想说不定我会比他更糟糕。只有尝试过落败的人才懂得胜利的价值,只有一无所有的人才会对拥有那般执著和饥渴。丁博弈是这样,站在他的角度是没错的。所以人们最爱说的那句爱情没有对错,还是有道理的。
我也能理解那种失去亲人的痛苦和无助,可是我仍然无法感同身受,这样的伤痛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真实的内心也只有他自己能够触及。我只能轻声说:“是的,我相信你会活得很好,即使你一个人打拼,你也能活得很好。”
丁博弈垂眼,额上的刘海散落开来,在昏黄的灯光下,投射出细长的阴影,“相信自己吗?我现在什么也没有,你说我该怎么相信自己?”
我叹息:“为什么说你什么都没有呢?人活着总是要往前看,如果你执意要走向极端,那么在这之前你一定要看清楚你到底拥有什么——健康的身体,没有残废,没有疾病;关心你的亲人,爱你,疼你。你不是一无所有。你需要的,只是看到自己的所拥有的,不要用暗淡的颜色遮蔽了自己的眼睛。人活着不在于你拥有的多少,而在于你本身的重量。谁也无法保证你现在心心念念的东西,多年后还是你想要的;现在让你痛苦的东西,多年后也不可能像现在这样刻骨铭心。不要让自己活得那么累,生活本来就不容易,只有一次的生命,为什么不让它活得轻松一点?”
丁博弈摇头,“你果然是个不谙世事的丫头。”
“或许我的想法是很天真,但是你又有多么了解人生呢?带着面具的活着,急功近利的活着,会快乐吗?不会的,你永远不会真正快乐。为什么不看开一点呢?放过你自己,也放过所有人。你的母亲有自己的选择……”
“够了!”丁博弈突然目光凌厉,低声喝住我。
我愣了下,原来面对丁博弈我还是不能做到完全的单纯,看着现在的他,前世某些记忆不知不觉被牵扯出来,情绪无法抑制的激动。而我显然是多管闲事了,“对不起,我……”
丁博弈再听我说话,站起来径直上了。
唉,我终不是普渡众生的圣人,能解救他的人不是我。
丁博弈母亲的葬礼在她去世的那个城市举行的,一个简单的遗体告别后化作一缕青烟随风而逝。刘老太太一直强势的形象在面对身体冰凉的骨肉时也泣不成声,这就是亲情,没有天大的仇怨,即使有,和生命比起来也微不足道了。但是为什么不在死者生前了悟这些呢?多一份原谅,多一分疼惜,每个人都必须明白生命有无数的意外,只有珍惜,只能敬畏。
在D市没待几天,吴大少打电话来说要到Y市看李奶奶的事。在目前刘家更加低沉的气压中,吴大少的这句话无疑是对我的解救。他自己开着车来接我,母亲留我们吃了午饭。吴大少属于社交性人物,从他竟然能和刘老太太聊得十分融洽可以见得。刘凌跟我说,就凭这一点,你家男人就是个人物,以后好好跟着他混,不会被骗。我白了他一眼,我有那么白目么?这个道理在咱上辈子就知道咯。
我们到Y市的时候天正在下雪,银装素裹的枝桠,带着纯净的味道,被吴大少搂在怀里,漫步在这样素白的世界里,心特别安宁。那些生生死死的场面总让人难过,靠在他的怀里,紧紧交握的手掌,能让我心里纷扰的思绪得到平息。欢童一蹦一跳地拉着李奶奶走在前面,不时回头做鬼脸,催我们跟上,吴大少拉着我跑过去,在后面逗小孩儿。
小孩儿被他哥挠痒痒,咯咯的挣扎,“小嫂……嫂……奶奶……救……我……”握住她奶奶的手就没想过松开,至少可以往前跑嘛。根本没有看清局势的小孩儿彻底满足了吴大少难得的童心未泯,踩着小碎步逗小盆友玩儿。
后来小孩儿闹着要滑雪,一家子人只得响应号召,呼啦啦朝滑雪场行进。我前世因为学滑雪摔断了腿,母亲便禁止我参加滑雪滑冰一类的运动项目,现在历史重新改写,咱要比前世强才行,绝对不让不会滑雪成为咱的“污点”!
吴海很有耐心的教导我,他的手臂很有力,被他搂着滑冰,心也特别踏实。虽然仍然紧张得要死,可是有那么一只手护着你,总能在你危险摔倒的时候搂住你,那种感觉安心,满足。那只手有时推着我向前,有时搭在腰间,有时握着我的手,我已经有了可喜的进步,脚下的滑动更加流畅。突然一个估计也是新手轰的一声摔在我面前,我顿时慌了,脚步一下乱了,吴海拉我也没拉住,不过让我摔得轻,我掌心里全是汗,被吓得不行。吴大少带着我到栏杆边儿歇会儿,查看伤情,我根本没受伤也不用查,就是紧张,腿不停打颤。
休息了会儿,吴大少让我继续,我摇头,那中惊险的场面真的很可怕,我别别扭扭地动动腿,“我、我再歇会儿,你、你自己去滑……”
“小瑾,你刚有点进步,要再接再厉,很快就滑会了,你放心,我不会放你摔的,刚刚那是意外你不也没摔疼吗?再滑一会儿咱就回家,啊?”
我摇头,咱真的怕死,更怕缺胳膊断腿儿的说,于是死死抱住栏杆,“我要再歇会儿。”
“媳妇儿,不可以耍赖,是你说一定要学的。”吴大少靠过来,揽着我的腰轻轻揉捏,虽然舒服但很痒,我推开他,抓住栏杆的手打死也不松。
吴大少乐了,“媳妇儿,你真要耍赖啊?”我撇过头,不说话,耍赖就耍赖。
吴大少搭在我腰上的手变了味道,从上衣缝里探了一截手指,在敏感的皮肤上来回的划,我立刻松了抓栏杆的手去抓他乱动的手,下一刻就被他带着朝场地迅速滑了过去。我攥紧他的胳膊,差点尖叫,“吴海,你使坏!”
吴大少笑呵呵地凑过来,温热的气息扑满耳郭,“人家都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呢,媳妇儿。”被他带着在人群中穿梭,我慢慢放松下来,学着他示范过的步伐滑动,吴大少渐渐放开我的手,只是紧跟着我。
那种在风中奔跑的感觉让我有中飞翔的错觉,我开始越来越投入,手脚还是紧张,但已经被那种快感控制,知道那个人就在身后紧紧跟着,细密的保护着。我忍不住笑起来,控制着速度回头看他,吴大少果然一直关注这我,四目相对,彼此回应的幸福感融进风里,笑,散落一地。我朝他伸出手,下一刻被吴大少紧紧握住,两个人并肩滑动,在人群中穿梭游走,眼睛里只有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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恢复武人打扮,只穿了一件大褂,还很后现代的解了两颗扣子,露出大片胸肌的吴大海:瑾妹妹,练武堂怎么这么热闹?
小师妹:你难道忘了今天是我爹和东邪黄大师约定的日子?
吴大海恍然大悟:是了,是了,我记起来了。
擦把细汗的小师妹:……这么重要的日子你都会忘记?你到底是不是我爹的关门大弟子啊?
吴大海挠挠头,嘿嘿的笑:呵呵,我是、我是!(还想做进门儿女婿呢,嘿嘿)
突然,在室内打斗的人跳到了外面,一个人口中说道:嘿,还是外面好舒展拳脚,看我这招桃花依旧笑春风!
小师妹老爹洋洋洒洒,站在风中有那么点儿高手的绵长韵味:哈哈,名字取得好,取得好!看我这招化骨绵掌!(果然是“绵掌”哇!)
一旁忍不住恶寒的小师妹:我爹这水平不是这样的啊?
一旁认真观看比试的吴大海:师父是有点不对劲,可能是因为昨晚那碗凉粉……
小师妹:什么?你给我老爹吃了凉粉?
自知说漏嘴的吴大海:那啥,瑾妹妹,我本来是打算只给师父吃一碗的,一直劝啊一直劝,可是师父他……(最后拿你做威胁)……我是没有办法才……
正说着,远处一声无比清晰的咕噜声传来,两人扭头一看,自家老爹师父正捂着肚子:黄贤弟,我认输……嗯,你……慢走!(然后飞奔而去)
没心没肺的吴大海指着他师父奔跑的方向,安慰小师妹:师父他去上茅房了,这场比试不算的,瑾妹妹你不要伤心,这个武林盟主咱不做也罢。
无语的小师妹瞪了傻大个一眼:……
作者有话要说:收藏,收藏!!呼呼——!!!
你帅
自从我从D市回来,吴大少最爱做的一件事就是——傻笑,有事儿没事儿瞄一眼然后继续傻笑。咱有时被看得脊背发麻,恨不能长一双翅膀,不为扑腾,只为遮脸……
“姐,吴大少又在笑了,好吓人哦,我今天晚上又要做噩梦了!”韩小颖童鞋在我耳边埋怨。
五官异常发达的某人自然是听到了小童鞋对他反复多次的怨愤,然而狡猾的豹子坐在一边儿气定神闲的打游戏,对小童鞋的控诉直接忽视。
那个对于韩小颖童鞋的控诉,咱受理,不过那啥,实在是无能为力呀。因为,小孩儿没有看到咱现在的嘴唇还破着皮,那可都是某只豹子舔的呀。话说因为小颖童鞋对我的黏腻程度已经严重威胁到某豹的权益,于是乎,这一大一小暗地里较上了劲儿。可是,可是!咱一直坚信“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之说,然而现实却血淋淋的告诉咱,还有一种说法叫: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
咱一边曲以逶迤伺候公主,一边还得时刻准备着被豹子偷袭城池失守。这命啊,比喜儿还苦……
“小颖啊,咱去看电视,看电视不做噩梦的。”
小丫头一撅小嘴,“我不要看电视,我也要玩电脑!”
呃~~这真不是小公主来着,分明就是小祖宗!“吴海啊,要不你让小颖玩会儿?”
吴大少眉头一跳,眼珠还盯着显示屏:“她一小丫头片子会玩儿什么呀,看电视去。”
“姐——”小颖童鞋拉着我的手腕,“你看他这样,大欺小,不害臊!姐——!你都看上他什么呀?我们老师可常说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你看他长这样不知道智商有多低了!哼!姐,你加我哥的QQ了?我哥长得帅?……”
嘚——吴大少抬起头,轻飘飘的瞄了我一眼,然后对小颖童鞋微笑:“小颖,电脑给你玩儿,我跟你姐出去看电视。”
小颖童鞋用如此阴险的计量实现既定目标,欢欢喜喜的把吴大少推开,自己坐到了沙发椅上,完全罔顾她姐的生死哇!
“小瑾,我们出去看电视,啊?”
一个“缠绵悱恻”的“啊”字儿,硬是把咱的小心肝儿颤了几颤,现在是地震几级了呀?
吴大少越来越耍赖了,比如,明明说是到外面看电视的,可是他却把咱拐进卧室,把门儿一关,直接落了锁。这……这是什么状况?咱抖着小细腿儿往后挪、挪、挪!
吴大少笑眯眯的盯着咱,一双豹子似的眼睛雪亮雪亮,“媳妇儿,小颖的表哥帅吗?嗯?”
“这个我可不知道啊,那个QQ是小颖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加的,我、我根本不知道啊,我、我也没见过他哥……”咱声音颤啊颤,少爷啊,您可不可以不不要继续跟过来啊?咱马上就要抵到墙边儿了。
吴大少继续迈着优雅的后腿往前迈,前爪在咱下巴一勾,“媳妇儿,帅吗?”
“嗯、谁?嗯……你说谁呢?”
“媳妇儿,你说谁呢?”
“嗯,当然是你帅啦——”咱直接笑糊了眼,实则是被那双红果果的豹眼镭射的结果。
某豹伸出大舌头舔舔,然后湿润的唇贴了上来,舌头探了进来,巡视领土般舔吻,连每一颗牙齿都不放过。我被这种漫长的厮磨和酥痒折磨着不耐的呻吟出声,吴大少像是得了鼓励般,贴在我腰间的手越发紧致,勾住我的小舌头不停纠缠。轻微的水声滋滋作响,在紧闭的空间里暧昧不清。他的手从衣服下摆探入,带着火焰般的灼热,贴合着皮肤,一路燃烧直到四肢百骸。
“吴、吴海!”我气喘吁吁的按住他乱动的手,再这么点火下去,我想已经不是我喊停就能停下的状况。那个古灵精怪的丫头还在书房,随时可能会过来“串门”。
吴大少对我突然喊停很是不满,估计也知道现在不是“兽性大发”的时候,但是仍然毫不客气的在我唇上咬了一口。
我嘶了一声,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以退为进:“疼……吴海,好疼!”
吴大少呼吸也有些重了,轻轻捏着我的唇看了看,然后贴着我的耳朵问:“真咬疼了?”
我立刻点头,“真咬疼了!”
吴大少轻轻的笑,捧着我的脸,伸出红果果的大舌头在我唇上来来回回的舔。我痒得不行,却被他牢牢按住动弹不得,只得从唇角吐出几声唔唔声,“吴、吴海……”咱气息更急快呼吸不畅了……
“媳妇儿,还疼吗?我舔舔就好了啊。”某豹说着又开始了殷勤的“治伤”过程!
咱,真的长得好欺负么?呜呜……
正在这时门上传来砰砰砰的巨大声响,是小丫头用拳头捶门结果。
“姐!快出来!姐!快出来!姐!——”
小颖童鞋口中呼唤的“姐”——额,正狼狈的靠在豹子肩头努力平息气息。
“可恶的丫头片子!我非收拾她不可!”吴大少彻底悲愤了。
我掐他胳膊上的肉块,“赶紧去开门。”
吴大少冲我甜蜜蜜的笑,手上动作闲适非常,一丝不苟的把咱凌乱的衣服整理好,嗯,很不错,新好男人,咱没办法批评耶。然后低头亲了亲我的眼角,那啥,这个吻很温柔,咱没法发火哒。最后他才朝门口走去,打开后对还举着手作势敲门的小丫头一个爆栗子,“小魔女,干嘛?”
小颖童鞋捂着被敲疼的额头,愤愤的瞪了吴大少一眼,然后飞快的拉着我往书房跑,进了门儿一个漂亮的转身把门关上,只可惜,千钧一发之际,吴大少壮硕的胳膊伸了进来,轻轻松松把门隔开,嘴里发出得逞后的奸笑声。
小颖童鞋伤心了,狠狠跺脚,拉着我到电脑前,“姐,你看这就是我哥,帅?比那个黑豹子帅?……”
小颖妹妹打开的是他哥的QQ空间,里面几张照片,不是艺术照也应该是自己p过的。我还没开口说话,吴大少一把把我推开,站在电脑前,叉着手看:“嘿!一看就是小白脸,中看不中用!”
小颖童鞋拉了我的手指,脸上惨兮兮的,“姐,我哥可好了,又温柔又体贴,你一定会喜欢的!”
呃~~咱偷偷瞄了眼吴大少,豹子已经开始龇牙咧嘴了耶。我赶紧拉着小颖童鞋退了两步,“小颖啊,吴大少现在已经是我男朋友了耶,要是跟你哥在一起,那是劈腿,是不对的……”
“姐,那你把他甩了就好了嘛,他这么野蛮,又黑又难看,那有我哥……啊、啊、啊……”
悲催的事件发生了,某豹沉侵在韩小颖童鞋制造的假想情敌中无法自拔,直接提拧着小丫头的后领子把人提了起来,“哼!你这小丫头片子,不给你点儿教训不知道学乖啊!我告诉你,你姐早是我媳妇儿了,生是我家的人,死是我家的鬼,你要再想打你姐注意我就把你送到太平洋喂鲨鱼!”
“吴海、吴海……”我赶紧拉他的手,闹腾闹腾就行了,要是把小丫头伤到了可不得了,“快放手!”
小丫头也不是好惹的,半空中也能翻腾,又是后踢又是侧抓,口里使劲儿大喊大叫:“¥¥¥¥¥¥¥……”(咱有话:以下省略若干对咱家黑豹子的不堪言论,呼呼!)
吴大少终于把小丫头放下来,小丫头立刻扑上去结结实实的踢了一脚,然后飞快转身噼里啪啦的跑出去,把书房门儿轰一声关紧。
我捂着耳朵缓了下神儿,不怪小孩儿毅力不够,只怪吴大少太彪悍!
吴大少的大脸盘儿几乎贴到咱脸上,两个鼻尖贴着,随着呼吸痒痒的摩擦,连心也痒痒的急促的跳跃着。我轻轻推他,根本推不动,反而是手掌贴在他胸口形成更加暧昧的姿势。
手心那片温热的肌肤带着有力的心跳,我似乎能听到它的跳动的声音,我自己的心跳也在不知不觉间跟随着它的频率跳动,轰然的、急切的、情动的。
他身体的温度悄然变化,烫得我贴在他胸口的手几乎蜷缩起来,他紧紧的按住我的手,另一只手搁在我肉肉的臀部,轻轻揉捏。轰的一下,几乎触电般,我立刻浑身燥热耳尖红透!
“吴、吴海……”
“嗯?”吴大少低低的应声,带着低沉的性感和情动的嘶哑,然后微微低头含住我的唇。
小媳妇儿梦话版:
看着账本,没法不感叹武馆生意日益惨淡的小师妹:唉!……(我白花花的银子啊!)
心疼的吴大海:小师妹,你要是稀罕武林盟主的位子,我现在就去把黄老儿打爬下!
小师妹没有焦距的眼神扫了眼吴大海:……
只觉自家小师妹连哀怨的眼神儿也能勾魂的吴大海,一卷裤腿:小师妹,你放心,我一定把武林盟主的位子给你抢过来!!
边儿上知道自家师兄挽裤腿儿等于出远门的小师弟:师兄,你这是要去哪儿?
吴大海:去趟桃树林!
小师弟:啊——(话还没说完,自家师兄已经卷起一地烟尘,凌波疾步而去)
被烟尘呛得回过神来的小师妹:咳咳!谁、咳、谁这么缺德大早上扫地,没看见我、咳咳、在这儿——咳咳!!
小师弟赶紧把自家师姐救出来,苦着一张脸说:师姐,大师兄去桃树林了!
痴呆症的小师妹:桃树林?他去桃树林干嘛?
(被黄大师一脚踢翻的吴大海忍不住跑出来哭诉:呜呜,完全忽略了人家一片用心良苦!)
作者有话要说:中午,,,正中午!!咱来了!!!咱认错!!呜呜,大家,大家原谅我则个!!
以后不会了错过时间了,十点准时,准时!
喜欢的亲们,收藏嘿!!o(∩_∩)亲个!mu——
爱情的归属
说道吴大少热爱上傻笑这一面部运动的原因啊,也就是眼看这年关越来越近,那个情人节也不差那么十几天了。嗯,具体的真相是,两边长辈经过合计最终决定把订婚的日期定在情人节这天,214爱一世。
由于咱已经有了童养媳的觉悟,所以对自家亲爹和吴大少一般而日益高涨的欢快劲儿也能接受了,那些事儿还是留给他们张罗。话说老人家就是这样,总要找点儿事儿打发着才好。
时间定下来以后,我打电话通知了母亲,母亲说到时候一定来。我想了想,还是决定亲自给刘凌打个电话,说明事由,刘凌笑了笑,“那敢情好,到时候我一定送份大礼。”
“好啊,一定得是大礼啊,小的可不要!”
电话那头刘凌哈哈一笑,却没有立刻说话,我有种隐约的不详之感,静静的等他开口。
良久,刘凌才说:“你知道……”
刘凌还在犹豫,我忍不住追问:“什么?”
“嗯……你妈妈没跟你说吗?”
“说什么?”我有点心慌,但我努力克制着,生怕刘凌突然不告诉我了。
“你上次来,我本来以为宋阿姨会告诉你的,但是后来我发现她似乎根本没跟你提。我是觉得告诉你更好些。宋阿姨被检查出了乳腺癌,是良性的。医生建议手术,不过我看她似乎很犹豫,我爸对这事儿也没折,现在只有指望你劝劝了。”
乳腺癌?我愣了下,前世母亲也曾被查出乳腺癌,可是我没想到竟会这么早。母亲是一个追求完美的人,蕙心兰质的女人对自己的外在从来重视,现在面对这样的残忍的现实,她的心里必然是难过的。如果刘志伟能够给予她纯粹的爱情,我想或许母亲也不至于这般难受,因为没有足够的安全感,因为不知道不完美的自己能否守住那份摇摇欲坠的爱情。母亲从来都傻,傻傻的爱上一个人,傻傻的分开,傻傻的结婚生子,最后有傻傻的回到那个人的身边,傻傻的坚守自己理想中的爱情王国。
有时,女人的爱情王国里,只有女王没有国王;有时,男人的爱情王国里,除了王后还有妃子。
这样的母亲让我担心,身体的完美和生命的重量相比,我会义无反顾的选择后者,或许是死过一次,对生命的珍视程度比常人更为强烈,但即使是当年我也希望母亲接受手术,身体的残缺可以填补,但生命的逝去却再无法找回。
第二天,吴大少亲自送我到D市,他了解我的,如果母亲的事不解决,我是不会安心的。
吴大少把车停下,侧过身来一截一截的捏我的手指:“自己在这边小心点,遇到什么事儿记得打电话。订婚的事儿,我们不急,你好好照顾妈妈,劝她早点手术。”
“嗯。”我把额头抵在他胸口,伸手抱住他的腰,“我知道。”
“你也别急,现在医学发达,你自己学医的也知道良性肿瘤不是什么大病,治愈率也高,咱们慢慢来啊。”
我低低应声,他胸口的温度从额头传递过来,暖暖的让人心安。
砰砰的声音响起,车窗上赫然出现刘凌的一张肉脸,“嘿,你们小两口够你腻歪的啊!”
呃~~话说非礼勿视!这个小混蛋!
刘凌靠在车门上,叉着手洋洋得意的瞅着我和吴大少,那眼神简直就在说“我就看看啊,你们继续”……
还是咱家大少淡定,下了车,手扶在车门上:“刘凌,最近怎么样?我给你制定的减肥计划有用?”
吊儿郎当抖着腿的刘凌在这句话之后立刻不自在,动作停了,姿势摆正了,脸上的坏笑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要多牵强有多牵强的良善微笑:“呵呵,还好,还好!”
我扑哧笑出声来,果然还是咱家少爷气场强大,手段独特!
刘凌转头看我,脸上的微笑越发扭曲,“我说妹啊,大家可都等着你呢,我们进去——?”
我捂着肚子笑得一抖一抖的,吴大少过来帮我把车门打开,我看了他一眼,然后起身,耶?怎么用力好几次都坐起不来?唔唔……
“哈哈哈、哈哈哈……”一旁的刘凌这会儿是真真实实的捂着肚子笑弯了腰,伸出一根食指指着我不停的抖啊抖。
我恼羞成怒了,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然后就看见咱亲亲吴大少脸上憋着笑,俯身过来,随即一声清脆的滴答声响起。我这才低头去看——呃,糗大了!我就说怎么起不来呢,安全带没解……
这是母亲也出来了,后面跟着丁博弈。大家打过招呼后,母亲笑着说:“我们等了半天也不见你们进来,原来是在外面乐呵,你们在乐什么呢?”
笑到飙泪的刘凌,喘着粗气,“哈哈,太逗了!周瑾太逗了!”
呃~~话说导致上辈子和这辈子咱对“太逗了”深恶痛绝的罪魁祸首就是这位,只见他一边笑得花枝乱颤,一边抖着声音万分“辛苦”的宣传咱的“丰功伟绩”。!咱上辈子悲催的少年时代由此可见一斑哇!咱躲在吴大少投下的阴影里,有种强烈的钻车底的冲动。
吴海摸摸我的脸,眉目带笑:“下车。”哼!看,连这位也忍不住抽了脸部肌肉,憋得辛苦哇!
咱愤愤然下车,终是没忍住恼羞成怒的咆哮声:“刘凌,不准笑!”
“嗯,刘凌,不准笑我媳妇儿啊。”吴大少虽然极力克制,但是,咱还是听到他声音里“愉悦”的成分超标,狠狠转身瞪他一眼,“你也不准笑!”
已经忍住笑的刘凌又喷薄了——
呃~~彻底被讥笑了。
“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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