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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对于上一辈的恩怨,我一直不很了解,也不适宜参与,最重要的是,在母亲表明立场之前我会尊重她的决定。
我和吴海把取消订婚的意思传达给了家里人,长辈们也都理解,都是看着我俩长大的,对我和吴海的感情也都知根知底,订婚只是一种形式,对我们而言可有可无。吴海一开始提订婚也是为了好玩,对传统的中国人而言订婚的意义并不见得多大。用他的话说,他更在意我们俩什么时候到法定年龄,然后拿了小红本儿再欢欢喜喜的过日子。
我想了下,现在咱没拿小红本儿也欢欢喜喜过日子呀,嗯,这只能证明吴小豹童鞋的占有欲比一般儿正常人强了那么一丁点儿。
寒假即将结束,我和吴海合计母亲现在的身体状况正在逐渐恢复,但是她的心理状态却不得不让人担忧,我实在不放心让她一个人待在D市。我征求母亲的意见时,她有些伤感、有些犹豫,良久的看着窗外的空无,我想那一刻母亲必然作了最后的决定。
末了,她长长的叹了口气,低低的说:“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了啊。”
什么都没有了,那些曾经飞扬的青春,曾经追着她跑,呼唤她名字的恋人,曾经许诺给她幸福给她快乐的爱人,走远了,迷失了,没有了。
那天夜里,刘志伟过来的时候我把母亲转院的事情告诉了他,同样良久的沉默后,刘志伟掏出一支烟,但随即意识到这是医院,夹着烟嘴的手垂了下来,“这是你母亲的意思?”
我点头,他应该知道这必然是母亲的同意了的,这个人还是在做了毫无意义的确认,不是努力挽回,只是确认结果。
突然觉得这个男人很可恶,这么多年的欺骗,没有解释,没有道歉。他到底是用怎样的心声称自己爱着这个为他离经叛道抛弃家庭的女人?又是以怎样的心对待那个七岁男孩儿的母亲?他的心里就没有对这些女人的愧疚么?他就不会有一天后悔自己曾经的荒唐么?
因为有钱就可以把女人玩弄在股掌间吗?为什么男人想要女人做他成功的点缀,不是一个,而是很多?真正的成功,真正的喜悦呀,其实只需要和最爱的那个分享。
女人呀,真的很傻,以为爱上了,就可以不顾一切,以为那个人给了一句承诺就可以天荒地老,以为爱情的世界里没有对错,以为只要爱了就无悔。真傻!人怎么可能抱着承诺天荒地老呢?怎么可能就一辈子幸福了呢,怎么可能不后悔,怎么可能分不出对与错?
爱情不是盲目的,女人的眼睛却应该是清明的,感觉到温暖那才可能是爱。冷却了的爱情会冻伤自己。爱情需要保护。女人需要珍惜自己的心,保持温暖;懂得进攻,学会争取;懂得放手,懂得保护自己。
母亲说她知道该怎么做。是的,我一直知道自己的母亲并不真正软弱,只是因为太爱,所以妥协。然而有些决定一旦做出就会坚定,外柔内刚的小女人,永远不会输给命运。
那天晚上母亲第一次在刘志伟过来的时候面对他,“小瑾,你出去走走。”
我合上手里的书起身,轻轻的合上门。多年的纠缠,只是早些了解罢了。
吴海因为一些事情回了C市,我独自走过长长的走廊,看身边的病房门时关时开,从那些敞开缝隙里露出大片的白,白色的墙壁,白色的被子,白色的医护人员,似乎空气里消毒水的味道也带了浓郁的白色。我心有一瞬间的空洞,作为一个毫不相干的人游离在那些伤痛的人们旁边,看着他们疼痛忧伤的脸孔。我想像我以后工作的地方,冷静的拿起手术刀,在生死伤痛间旋转,真实的面对他们的悲戚。我有些迷茫,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好。
我知道,我心底那些脆弱的部分暴露了出来。我深吸一口气,调转方向出了住院部。
北方的冬季的夜晚很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那么义无反顾的钻进寒风里,任那些肆掠的风像刀一样挂在脸上。我拉紧了羽绒服,之前忘了带围巾。风把我披散的长风吹乱,一下一下的拍打在我的脸上,有些疼。我抓起一簇头发,发现它已经这样长了。这些为吴海留长的头发呀,已经这样长了。
路边的灯光有些暗淡,旁边的各种各样的小店却灯火通亮,各种纷杂的声音热闹着起伏。一条红色的羊绒围巾兜在了我头上,软软的贴着我的脸颊垂到手边,把那些冰凉轻轻的扫了出去,带来一片切实的温暖。
我侧头,丁博弈站在寒风里冲我微笑,凌厉的寒风吹卷起他半长的刘海。热闹的火锅店里映射出一缕橙红的光,噙在他上扬的嘴角。
“谢谢。”我裹紧围巾,回避心里滋生的某些问题。
丁博弈没有低低的应了一声,然后便沉默的跟着一起走着。
漫长的街道,漫无目的、各怀心事的两人,就这样静静的走着。我对我们现在所处的状态没有明确的定位,或许算是亲戚,偶尔关心,偶尔帮衬的亲戚。这样想以后,我自己也忍不住笑起来。
丁博弈有些莫名其貌的看我。我忍了好久才忍住笑,刚想说话就被边上一个满身酒气的人撞了个踉跄。丁博弈迅速扶住我,我转身去看那个人,看样子是喝高了,站着也偏偏倒倒的。
我们还没说话,那个人倒先撒起泼来,“你、你TM干嘛?撞、撞老子,眼睛瞎啦!”
丁博弈把我护到身后,打算走人。不过我估计那个人的血液里可能还多了点儿别的什么东西,比如兴奋剂什么的违禁产品。他突然不管不顾的扒拉上来一把抓住丁博弈的肩膀。
丁博弈有轻微的洁癖,对这种咸猪手更是没法儿想象的厌恶了,惹火少爷的后果就是一个结结实实的过肩摔,直摔得那个醉汉仰在地上手脚并用的嚎。
周围的人迅速被此起彼伏的哀嚎声吸引过来,我点了下丁博弈的胳膊,“那个,我们要不要闪?”
丁少扫了眼地上被翻了背的乌龟状的某人,从鼻孔里重重的哼了声。然后才跟在我后面往回走。
丁博弈送我回到医院后就离开了,我本来想问他为什么会来这儿的话怎么也没问出口。有些窗户纸还是不适宜捅破,忽视不是最好,但至少不会难堪。
小媳妇儿梦话版:
剪着手指甲的某女:大少,不能订婚委屈么?
围着围裙擦桌子的某男,声音响亮:不委屈!
比着手指看了看的某女:真的?
点头的某男:嗯!
改剪脚指甲的某女:有难过么?
走过来擦茶几的某男:没有!(反正咱洞房早住了!嘿嘿)
斜斜瞥了围裙男一眼的某女:真的?
某男:啊!
微微皱眉的某女,一甩指甲刀:说,为什么不难过!
傻眼的某男:咦?(原来媳妇儿想我难过的哟)
赶紧跳过去的某男抓着某女的手放到胸口的位置:媳妇儿,其实、其实我老委屈,老难过了……
满意的某女,拍拍某男的背:嗯,乖,别难过啊,以后咱补上。
两眼放光的某男:真的?真的?怎么补呢?(在某女还没说话前,拉了手一根根的吻)媳妇儿……
突然尖叫的某女:啊——!!我刚摸了脚的!!!
某男眨眨无辜的黑眼睛:哦,没事儿(说完,继续埋头亲,眼睛继续放电)媳妇儿,你说要补偿我哒……
某女:……(呼吸不畅中)
作者有话要说:sorry!!!真不是咱的错,可能是因为下雨的原因,咱这儿直到现在才有网!!啊!惨淡啊!!
对不起大家,咱低头认错!!呜呜……
吴土匪(捉虫)
我进病房的时候,刘志伟已经离开,母亲闭着眼睛靠坐在床上,听到开门声她睁开眼睛,“怎么现在才回来,外面冷?”
我搓着发凉的手走到床前,看着母亲笑:“没事儿,我就是到处走走。”确定把手焐热了,才伸过去握住母亲放在外面的手,“妈妈,还好吗?”
母亲回握我的手,很轻的力道,“嗯。”不可能好,但总有一天现在的伤,现在的痛都会淡去。
我半卧在床边,轻轻靠在母亲手边,“妈妈,都会好起来的。”离开那个让她卑微疼痛的家,会慢慢好起来的,会最终找到属于她的幸福的,我相信。
海峰叔叔帮着在B市联系好了医院,母亲在最短的时间内转院。
父亲在母亲转院后带着徐阿姨过来了一趟,两个人都挺感叹的,曾经勉强走到一起的两个人,惨淡的离婚,有过心动,有过怨恨,现在都化为彼此相见时一声长长的叹息。
徐阿姨是个大方得体的女人,文化程度不高性格却是极好,对母亲也很热情,驱散了空气里某些凝固的因子。原来爱不是不可以成全,只是需要在正确的时间里遇到那个正确的人。
和父亲谈及了母亲现在的处境,他也觉得到这边养病更好些,刘家是不能回的,但也需要尊重母亲的决定。
学校很快开学,我一边照顾着母亲,一边兼顾学业,倒也能游刃有余。
一天周末,我正在家里熬骨头汤,听到外面有动静,我想着该是吴大少回来了,心里一激动,没注意手上的动作,手肘挨上了滚烫的锅沿,我尖叫了一声,手里的勺子噼啪掉到地上。
吴海飞快窜进厨房,“怎么了?怎么了?”
我捏着手肘翻看,只有淡淡的半圈红色,但皮肤却是火辣辣的疼,“烫着了。”
吴海过来拉着我的手查看,“疼吗?”
“疼。”真疼,好久没这么切切实实的疼一回了,要是早几年遇着了准能淌点儿小泪花。
“家里有烫伤药没有?”吴大少擎着我的手问。
我龇着牙忍了疼,“没有。”
吴大少一听这话,很不客气的白了我一眼,“活该疼,这么大人了,还这么毛手毛脚的。做医生的,也不知道在家里多备些药!”
呃~~话说要不是他那么轻手轻脚的进来我至于激动么?万一进个小偷啥的咱还能淡定?还有,谁规定医生就得多备药了?第一,咱现在还只是学生一枚,离医生的道路还有漫长的距离;第二,就算咱是医生,也没人规定医生家里就得药品齐全啊?咱主要功用是给人看病,不是给自个儿开处方。嗯,给自己开处方只是顺道而已啊。
我痛得受不了,想起《家庭医生》里面提到的处理烫伤时,说是可以用清油的。吴大少一听我这话,赶紧在手里倒了一把油全抹我手肘上了。我瞅着油光闪闪还不断滴着油的细胳膊,心底忍不住哀叹:跟随小平同志改革开放的伟大设想,咱小老百姓也能奔小康了,生活也能有滋有味了。但是,这滋味也不是这么体现的呀?我在给母亲熬骨头汤,不是油烹前蹄儿……
看着还在不断往下滴着油的胳膊,咱忍不住小声劝谏:“吴海啊,这么多油浪费了呀。”
吴海仔细的打量了我的泛着油光的细白胳膊,看到滴到抹布上的油珠也微微皱了眉:“看样子是抹多了。”不是看样子,是真的!
吴大少抬头看我,表情挺认真,“要不我们给接起来留着炒菜?”
呕——咱不淡定了啊不淡定!地沟油也从不在胳膊上蜿蜒流淌呀……
烫伤的地方很快变红,长长的一个圈儿,几乎把手腕以下手肘以上部分布满了。吴大少给我端了一张小凳子放在厨房,于是咱举着受伤的胳膊,空下来的那只手偶尔在空中划过烫伤那么大点的弧线,“嗯,葱在那边,切成细末啊……注意锅里,勺在那边,搅拌搅拌……肉切薄点儿,必须薄,还要薄二分之一……”
围着围裙忙碌的某个彪形大汉,汗如雨下呀!“媳妇儿,梁山好汉从来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的……”
我尝了尝骨肉汤,“那你是土匪吗?”嗯,味道还不错。
吴大少走过来,“好喝么?我也尝一尝!”
呃~~我有把勺递给他,可是、可是某人俨然把咱湿漉漉的嘴当成了小瓷碗儿,舔了舔,大概是觉得味道还不错,于是又伸进去搅弄搅弄。
“唔唔……”咱抗议!一只手残了,另一只手还端着小瓷碗儿,最可悲的是嘴还被堵了,呜呜,不带这么欺负人的!吴土匪!
某人甘之如饴的吞了好几口咱带了汤味儿的口水,嗯,好,咱为了呼吸顺畅也不小心吞了好几口他的口水。咱可以接受土匪少爷咬着嘴欺负两下,当然啦也要坦白承认,后面的那个深吻也挺舒服的,however,对那个分开后犹自连着的水线,吴大少的眼神可不可以不那么火热?伸出舌头舔嘴巴的动作可不可以不那么“限制级”?
呼呼,不淡定了……好想,好想流鼻血!
某双丹凤眼嗞嗞放电,“嗯,味道不错!”呃~~大舌头连上嘴唇也不放过,GOD,那时咱刚啃过的地方……
土匪啊,充分暴露出了土匪的潜质哇!有没有说过军队是个鱼龙混杂的地方?为什么咱曾经卖萌的少爷变成了今天这副模样?心底有个声音在无言的回答:过了卖萌期的吴大少就是这么样,这顶多叫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经过一番折腾,咱终于带着“跟屁虫”在晚餐时间赶到了医院。
母亲喝着骨头汤,微笑着看着我们两人,“嗯,很好喝。”
吴大少立刻殷勤的拿过保温瓶:“那妈,您多喝点儿。这可是我和小瑾一块儿熬的。”果然是为了讨好丈母娘到了恬不知耻的程度!
母亲端详了下吴大少带了那么点儿张狂意味的俊脸,那个“乖”字在咽喉里顿了好几下也没顿出来,最后,嘴角噙着笑,改说:“嗯,小海真懂事。”
吴大少笑呵呵的回头冲我眨眼,那意思是“看看,我把丈母娘哄得多开心啊”,嗯,还有最后一个意味深长的眨眼运动意思是“记得奖励我啊,奖励我啊”……
咱感叹道:这就是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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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穿着大红袄的花姑娘:呜呜……呜呜……
敞着马甲一颗没扣,露出一片胸肌腹肌的土匪,提着酒坛子喝了一大口,然后绕着哭倒在地的花姑娘一圈圈的转悠:嘿,你这娘们儿还挺能哭。
苦嚎得更厉害的姑娘:啊啊啊……呜呜呜……
被哭烦了的某人,走过去一把擒住姑娘的胳膊:他娘的,再哭,再哭……(看清姑娘眼泪鼻涕之后的美丽样貌后,处于深度痴呆中)我就……吃了你……
被眼前黝黑粗犷的壮汉成功惊吓到的姑娘:你、你想干嘛?不、不许过来!
半跪下来的土匪:嘿嘿,娘们儿,爷中意你,给爷做压寨夫人!
姑娘:光天化日下,你……你居然敢强抢民女!(心底哀嚎:一般人看到她这张被鼻涕糊满的脸都提不起兴趣的啊?这个人为什么不是?)
露出八颗黄牙的土匪:老子是土匪,干的就是杀人放火的勾当,抢个花姑娘算什么呀!(一抢还抢个中意的,这生意划算!)
可怜的还不知道土匪没有洁癖的姑娘:……
土匪:娘们儿,你安心做爷的压寨夫人,爷不会亏待你啊!今个儿就了你这一身大红袄,咱们今晚就拜堂洞房,啊哈哈!!
姑娘:……(同志们,你们什么时候来救我,咱就要成了这个黑土匪的压寨夫人了……)
……
多年后,猛女拧着猛男的耳朵:说,当年你是不是想宰了我的?
宁死不去的猛男:没有啊没有!媳妇儿,真没有……(咱一见着你就想着“吃”的问题,真没想过“宰”……)
作者有话要说:咱来呼喊::收藏呀收藏!!!o(∩_∩)o
那个今天中午的时候更哈,大家懂我的!!嗯!!
祭奠爱情
母亲渐渐康复,期间刘志伟和刘凌、丁博弈来过一次。我被两位少爷夹着出了病房,沿着医院外面的街道走。
“什么?不出国了?”我长大嘴,挣扎了好几下,也没从刘凌传播的惊人消息中挣扎出来,僵硬的转过无比震惊的头颅询问当事人,“你真不出国了?”
丁博弈淡淡的点了头,眼神却是认真。
我有点消化不良,看来我的重生改变的不只是自己的命运,还有很多人的生活轨迹。蝴蝶的翅膀影响的不仅是太平洋。
“为什么?”虽然八卦,但还是忍不住好奇。
丁博弈似笑非笑的看着我,“没有为什么,就是觉得留在国内也蛮好的。”
刘凌一拍丁博弈肩膀,“这小子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老太太劝了半天也没用,吃了秤砣铁了心,也不知道是被哪个妞给迷了。”
我忍不住鄙视刘小胖童鞋一眼,那会儿他迷韦美女的时候还差点儿兄弟相残呢,这会儿倒是说风凉话了。在我看来刘凌被女的迷了的可能性蛮高,但是说丁博弈,我绝不会相信,他那样的人,怎么会轻易的受人影响?留下来的决定也必然是他深思熟虑的结果,丁博弈从来都知道自己的人生要的是什么。我只是因为这样的变化和上辈子出入太大,所以吃惊,但是想想,对丁博弈而言,出国从来不是最好的选择。如果留在国内,他至少可以拥有一些属于自己的东西,而出国,他只是作为刘凌陪读的姿态生活在刘家的阴影里。
我点着头笑,“留在国内好呀,现在咱国家发展得多好,多少外国人想往咱这儿钻,也就你们这种少爷老想着到别人地盘上挤。”
“我可不是少爷,所以我也没想去挤。”丁博弈的自损式的幽默还真冷。
“诶诶,你们这分明是在挤兑本少爷?”刘凌顿住脚,叉着双手,跩跩的挑了眉头。果然有少爷范儿!
我和丁博弈也不自觉的顿住脚,“就挤兑你怎么着?”很突兀的异口同声,我和丁博弈都愣了一下。
刘凌指着我们两个大声笑:“哈哈,你们俩还真逗,什么时候这么默契了啊?还说不是挤兑少爷我?”
丁博弈只是突发的偶尔惊异,而他不知道的是,这样的对话在前世曾有过,一样的三个人,一样调侃的内容,可是剩下的全不一样了啊。这可能真是宿命的轮回,那个时候,我们也曾这样默契的打打闹闹,可是现在我们生活的轨迹显然已经不同了,或许更曲折,或许更错位。但无论怎样,我都希望,我们都在向着光明、美好、幸福的方向前进着。
刘凌给我们讲了很多他对出国后的“宏伟”设想,大致可以归结为三大主题:吃得欢畅,玩儿得尽兴,另外期待洋妞more sexy。
相对刘凌的“雄心勃勃”,丁博弈淡定许多,沉稳的性格已经是个大人的模样,他只是含蓄的说可能会到B市来上学。B市的好些大学都是数一数二的,丁博弈想到这边来我并不奇怪。刘凌倒比谁都兴奋,嚷嚷着大家住一窝,以后回乡好串门儿。呃,这就是刘小胖童鞋的逻辑,什么都是一窝一窝的,比起吴大少那种兽类思维只能算做鸟类……
我们三个把医院附近的街道逛了大半圈,最后还是刘小胖少爷受不了了,拦了辆出租车回的医院。
我们回去的时候,刘志伟已经坐在宾利车里,招呼刘凌和丁博弈去和母亲道别。我脸上的笑容收敛起来,眼神冷凝的注视着那个随时从容的男人。我是不满的,那个人用那样残忍的方式伤害了我的亲人,我不可能做到淡定。
刘志伟注意到我的目光,微微偏转朝我这边看过来,他脸上有一丝明显的窘迫,即使隔着几米的距离我仍然把他微微抽动的面部肌肉看得清楚。我想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见这个人,所有我有必要告诉他,他给宋雅兰的伤害,会有人永远不会原谅。
我转身朝医院门口走去。病房里,母亲仍然保持着良好的仪容,轻轻的微笑和两个少爷道别。
房门被轻轻合上,母亲拉了我的手,仍是那样的笑。我靠过去抱住她单薄的肩,无声的安慰,只在心里说着: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
事实上,有些事情并不是你想好就能好的,生活总会不时的和我们开一些带着痛的玩笑。比如,第二天,母亲的主治医生建议她尽快实施**切除手术。
母亲知道后,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看着我说,“我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这是老天对我的惩罚。”
我握住她的手,“妈妈,没有什么惩罚,无论发生什么事,我会一直陪着你。不用担心,一切都会好的。”
母亲轻轻点头,抚摸我的脸颊,“是啊,有这么懂事的女儿在,我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呢?”
母亲最终同意接受手术,然而在这之前她让我联系了一位律师,她要离婚。我明白母亲的想法,为爱情而活的小女人只会对自己残忍,永远也做不到对心爱人的狠心。她想保有的纯美爱情已经远去,留下的只有回忆,而她最后能为自己的爱情所做的,就是丢弃那些难堪,保有仅存的那点美感。
无论这样的付出值不值得,她要的只是自己的爱情世界不至于分崩离析;无论这样的放手值不值得,她要的只是当年那个对她爱恋的青年,为他不顾一切的男人,即使是活在记忆里。她要在自己残缺前,保有一点完全。即使只是一段回忆。没有难堪,没有卑微,没有残缺。
母亲认真细致的签下自己的名字,就像面对当年那个恋人一般,一笔一划。搁了笔,也忍不住久久凝望。这是告别,祭奠一段青春,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
从此以后,母亲和刘家再无瓜葛……
我把母亲同意动手术的事和父亲说了,第二天徐阿姨就给我打电话,说家里这些年也有十几万块钱的积蓄这给我汇过来。母亲手术的费用我还是能够负担的,但是就冲她的这份心我也觉得感动。父亲可能也有出钱的心思,但顾虑到她的感受没有直接提出来,可是大方体贴的女人总是能更好的维系家庭的和谐和幸福,也只有这样的女人才能真正的抓住父亲的心。
我对徐阿姨说不需要,钱我已经备好了。徐阿姨还是不肯,在她看来我现在还小以后用钱的地方还多。她和父亲的店生意都挺好,最近因为开了她面馆开分店的缘故才没多少现钱,如果需要的话,她和父亲可以再想办法。
这些年我虽然一直在很保守的当着包租婆,但几年来只争不花,积蓄也不少,目前的状况我完全能够应付。他们能有这样的心意,我已经觉得很难得了。对一个前夫爱过的女人,对现任妻子来说能做到这样的程度,我没法不感动。可能还因为看到过张晓梅那种善妒的女人,一个大度而热心的继母对我来说真的是一种无言的幸福。
后来父亲接了电话:“你徐阿姨心好,我原本怕她生气,谁知道我还没提呢,她倒先怪我小气,说你妈妈现在出了事儿,我也不知道担待些。”父亲叹着气,语气里全是满满的幸福,我甚至能想见父亲脸上洋溢的笑意。
父亲接着说:“钱你拿着,我们待会儿就去转账。要是有什么事需要帮忙的,记得跟家里说一声。”
我只能答应,这是父亲和徐阿姨的一份心意,一份可以让母亲感到温暖的心意。
小媳妇儿梦话版:
带着大红花,假模假样的土匪新郎,冲外面一众兄弟摆手:今晚是你们大哥我,洞房花烛的好日子,就算是天塌下来咯,谁也不许踏进洞房半步,谁赶来!别怪老子手里这把斧头不认人!滚滚滚,快滚!
原本缩在外面想看热闹的乌合之众,把自个儿的脖子在亮晃晃的斧头边溜了一圈儿,顿感无忘。摇头晃脑,悲从中来:欢乐诚可贵,偷窥价更高,若为小命儿故,二者皆可抛!
赶跑众人之后,土匪老爷提了桌上的一壶烈酒往缩在角落的花姑娘行进:娘们儿,过来,喝了这杯交杯酒,以后就是我黑豹子的压寨夫人了啊哈哈!(说着说着竟然忍不住大笑开来)
被土匪毛骨悚然的笑声逼得鸡皮疙瘩落了一地的姑娘,拼命往墙边躲:你、你……不要过来!
龇着黄牙笑得更欢的黑豹子:嘿哈哈,小娘子,洞房一刻值千金啊,快来快来!
姑娘:你、你要我从、从你也可以,但是我不能这么不明不白的嫁给你。
听到新娘子要“从”他而无比兴奋的黑豹子:不明不白?那小娘子,你想怎么着?
看到希望的姑娘:我家中有父有母,你得跟我回家见过父母,得了二老同意,你才能堂堂正正的娶我,我也才算是你明明白白的妻子。
哈哈一笑的黑豹子:我当是什么事儿呢,原来屁大点儿,小娘子,你放心,明天我就跟你到你家见你爹娘!
傻眼的姑娘,一时摸不清这个看起来傻傻兮兮的土匪葫芦里卖的的什么药:那……那好……
趁小娘子犯傻,大步上前一把搂过小蛮腰的黑豹子,举着手里的酒壶:那娘子,咱们可以喝交杯酒了?
还在庆幸自己可以暂时脱离魔爪,实则继续犯傻的姑娘:好……
(画外音:哇嘎嘎,土匪也有春天!!交杯,交杯——!!哇嘎嘎,哇嘎嘎,醉了,醉了——!!)
媳妇儿,累了吧
母亲的手术很成功,剩下的就是康复和调养。
对患乳腺癌的病人来说,最重要的就是家人的安慰和鼓励。重视生命,日益坚强的母亲在对待癌症的态度上也变得更加坚强。吴海每个周末都过来哄未来亲丈母娘开心,母亲能这么快从离婚的阴影里走出来,他功不可没,虽然我很好奇吴大少到底说了什么话哄得宋女士开怀,但在咱软硬皆施的情况下也没能套得情报的情况下,咱只得鸣金收兵。
有时候,两人还会背着我说“悄悄话”,两人不时拿一双贼贼的眼神看我,被我逮着了还不承认,奈何在两人在这件事情上表现得十分默契,再再怎么扑腾也翻不过两座五指山。虽然有种被这两人背地里算计的感觉,但一个是亲妈,一个是未来老公,就算被暗算,咱也只能认栽。
一个多月后,母亲的术后的创口已经完全愈合,可以佩带义乳,对体形不会造成任何影响,同时对身体的平衡和调养都有好处。母亲的精神状态甚至比以前好了,或许是对加上期限的生命产生敬畏,母亲更懂得生活,也更渴望生活。一次我们在B大附近散步,母亲看到一家店面出租,突发奇想想在这边开一家中餐馆。母亲的厨艺我是知道的,只是怕工作太累对她的身体不好。母亲拉着我的手说,她不想闲着,想做一些自己喜欢的事。不过也答应在身体完全康复之后再开店,保证不会让自己累着。
如果生命的长度缩短了,那么人生的追求也是浓缩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按自己希望的方式生活。看着现在比以前轻松许多的母亲,我心里也安心了许多。女人必须对自己好,因为只有保持最好的状态,才会收获最美的幸福。
周末,母亲让我给吴海送好吃的,他平时训练累,也就指望周末补补。母亲是对吴大少的兽类体质不甚了解,不过因为母亲的缘故我已经很久没过去看他了,军校管理严格,他基本上半个月才过来一次,吃了午饭油匆匆赶回学校,也挺可怜见的。
才出门儿呢就接到吴海的电话,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有些熟悉,但不是吴大少。
“小瑾妹子,我是你杜大哥呀!”呃~~一听电话那头的第一个音,我就知道是谁了,黑豹子的兄弟黑熊——杜泽伟!
电话那头的杜泽伟接着说:“我好不容易来B市,这儿就跟吴大少先切磋着,你慢点来啊。你放心,我保证点到为止绝不伤你家大少一根儿汗毛!……”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动静,明显的一番电话抢夺战。还不时传来几声怪叫:“伟哥把电话给我!”“黑豹子,我跟弟妹说两句体己话怎么了?去去去!”“杜泽伟,你小子识相点!”……(噼里啪啦中)
片刻,电话那头响起吴大少的声音:“媳妇儿,我让人在校门口接你,你下了车在哪儿等着就成,我跟杜泽伟过几招啊。”
我皱了皱眉,这两个人的过两招,不知道要过多少个两招,“嗯,别打脸就成。”
吴大少在电话那头嘿嘿的笑,“媳妇儿,你放心,我有分寸的。”
刚下车,就被一个装着军装的结实小伙叫住,“嫂子就是周瑾?”
我愣了一下,这句话愣是没反应过来,睁着眼睛支吾着回了句:“啊。”
“我是吴大少的同学,你叫我小邹就成。”
“哦,小邹,你好。”
“嫂子好!”小同志立正,中气十足地问候一声。
我有些窘,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招,“那个,吴海他们在哪儿?”
“嫂子跟我来,我这就带你过去。”小邹同志很是热情,到训练场的路不长不短,我已经知道这个小伙儿和吴大少同班,住他隔壁寝室,浙江兰溪人,暗恋高中时隔壁班的某个女同学,直到高考结束也没敢表白,最近得知对方已经名花有主,男朋友还是他以前的哥们儿。这样的事情虽然郁闷但是没有影响大好青年报效祖国的国防事业的毅力和决心,在阳光普照下已经尽扫阴霾,只待云开见月明。嗯,以上都是某人原话。
我和小邹过去的时候,室内馆里只有零星几个人,似乎杜泽伟所谓的“切磋”已经结束了。吴大少第一个瞧见我们进来,大幅度挥动胳膊:“媳妇儿,这儿诶!”
周围的人开始起哄,我有些窘迫,不过脸皮是早就练厚了,倒是可以脸不红气不喘,神色淡定地走过去。
“媳妇儿,我要喝水。”吴海笑嘻嘻地看我,指了指一旁放着的矿泉水。
我忍不住好气有好笑,他这是变着法儿的报复我,因为原本我该上周来看他的,结果因为送李杜回国没过来,这会儿还记恨着呢。我蹲□给他拿了瓶水过去。吴海乐呵呵地接过,喜滋滋的冲旁边的同伴挤眉弄眼,还真是个大男孩的模样。嗯,话说,吴大少还真是十八岁的大男孩来着。
吴海拧开瓶盖儿喝了两口,眼睛笑眯眯地盯着我瞧。我看了看周围的几个人,大部分都是认识的,却看见杜泽伟,我和熟人打了招呼,抬头去看吴海已经喝大半瓶,完了把瓶一倒,剩下的水全淋在脸上,水珠顺着鼻梁往下滑,星星点点地挂在发梢,流过下巴。吴海抿着嘴笑,趁我还没反应过来,摆动着脑袋使劲儿摇晃,他发梢的水珠全甩了出来,溅得我浑身都是。我气得够呛,跳过去推他,他顺着力道侧躺到地上,两只丹凤眼还笑眯眯地盯着我,慢悠悠的直着背摇了回来。看着他嬉皮笑脸的模样,咱恼羞成怒的因子飞涨,抬腿在他小腿肚补上一脚。
“哎哟喂,我说你们俩也顾及点咱兄弟们的情感成不?大庭广众的,扭扭捏捏打打闹闹,成何体统?哥们儿们可是没媳妇儿的苦命人唉。” 坐得离吴海最近的李博打趣起来,其余几个也开始起哄,这是再厚的脸皮也没法抵抗的,我的脸唰地红了,连我自己都能感受到那一瞬间,就跟打了锣似的。
“唉唉唉,我媳妇儿可害羞了啊,见不惯咱如胶似漆的赶紧着自己去找一个啊,别吃不到葡萄乱喝醋啊。”吴大少终于有了那么点护短的心思,不过我陷在他胳膊上的手指头可没想过这么简单就原谅他,话说,没事儿练这么多肌肉干嘛,掐得我手软……
“哟哟哟,我这是看不下去了啊,还是躲起来的好啊!”大伙儿热闹起来,勾肩搭背地往外走,末了还都不忘提醒吴大少一定得去晚上的聚餐,还得把我带上。
“我们怎么不走?”我问。
“杜泽伟那小子还没来呢,等他一块儿。”吴海凑过来,“媳妇儿,累了?”每次我来这边儿看他,他来上这么说一句,暧昧啊暧昧,难言的诱惑!
咱有钢铁般的意志,充分抵制诱惑,还不忘附送一记白眼,“老实坐着,喝水。”
吴海继续死皮赖脸地凑过来,伸手握住我的脚腕,探进裤腿里慢慢往上,他的掌心在因为运动的缘故更加烫人,我吓了一跳,想起身躲开,腿被他握得更紧,一时挣不开。
“吴海,”我小声叫他,赶忙看了下四周,还好人都走光了。他的手继续在我小腿的地方来回顺了几下,跟烙铁似的,我浑身不自在,赶忙抓住他的手肘,“这可是在学校,别乱来……”
“没人。”吴海的大脸挨得更近些,声音里带着某种愉悦的小心思,另一只手拦过我的腰,一使劲,我不由自主地贴了过去,条件反射地转头想训他,谁知道这一转头,正好对上某人的心思,想说的话全吞进了他的肚子,“唔……”
我踢了踢小腿,那只吃豆腐的爪子显然更加锲而不舍,最后还被按着后脑勺结结实实地啃咬一番,连舌头也没逃过,被含住了使劲儿吸了两口才松开。某狼终于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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