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做你的童养媳 第 20 部分阅读

文 / 闲时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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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当陪聊。

    吴大少看着我眼神幽黑深沉,低头吻我的唇,我慌忙躲避,母亲还在客厅收拾呢。吴大少用力含住我的唇,深吻下去。直到传来脚步声他才放开我,轻轻的眨眼睛。呃~~邪恶的少爷,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就是刷了两个碗我咱的嘴就破了皮儿,这买卖划不来啊划不来。

    “小海你就辛苦一点洗碗咯。”母亲对吴海笑说,回头看了眼脸耳发烫的咱,“小瑾,你陪着小海洗啊,我先进屋去了。”

    母亲带着轻快的笑意走了出去,吴大少脸上的笑越发阴险,“媳妇儿,妈妈说让你陪着我洗哦。”

    呃~~为什么好好的一句话从吴大少口中说出来那么别扭?难道是因为歧义的关系?

    收拾干净厨房,吴大少半搂着我,把头抵在我额头,低低的笑:“媳妇儿,你要怎么奖赏我啊?”

    黑线,“洗个碗还要奖励,没门儿!”

    吴大少的眼光一下黑亮幽深,嘴角挂着邪恶的笑:“媳妇儿……嗯?”

    那个,咱错了,不该意图挑逗一只精力旺盛的豹子,最后还得自个儿把肉凑到豹子口里咬。一个激情四射的热吻过后,咱努力平复扑腾着心跳。

    某兽睁着漂亮的丹凤眼,“媳妇儿,你还记得咱们之前定的约法三章?”

    呃,话说那么多“三章”,已经不能叫做“约法三章”了?咱也只记得三个字:不可以……

    某兽把手探进咱的上衣里,沿着腰轻轻的揉,“媳妇儿,你可要记好了啊,要是被我知道,嘿嘿……”

    汗~~首先,内容太多咱是真的记不住了,其次那只爪子越来越暧昧了说。咱赶紧抓住豹爪,中气十足的保证:“你放心,我不会的!”咱坚定如磐石,柔韧如蒲苇!

    某兽露出满意的笑容,这才把爪子拿了出来,然后轻轻的啄我的唇,低声说:“媳妇儿,我们出去。”

    话说豹子真的很难养,尤其是一只时而暴躁如雷,时而温顺如猫,偶尔死皮赖脸,偶尔撒娇卖乖……无所不能呀!听闻,豹子很会撒娇,还非常妩媚的说,原来一切不是传说。

    之前买下这套房子的时候没想那么多,只是简单的两室一厅,因为母亲过来的缘故新买了一张床,现在吴海过来,我就搬过去和母亲一起睡。等我打开卧室门进去的时候,母亲正靠在床头看书,看到我进来,脸上顿时笑起来,“看到你和小海这么恩爱,妈妈很高兴。”

    咱又一次脸部充血,印象中“恩爱”就是白娘子和许仙那种缠缠绵绵你侬我侬的桥段,一口一个官人,一口一个娘子,哎呀妈呀,难道咱和吴大少也上升到这种油腻程度了?有种风中飘摇的动荡感。

    母亲现在佩带了义乳,在外在体形上没有任何影响,母亲很坚强,手术康复后,几乎把全部的心思放在餐厅的装修上。担心母亲太操劳,我和吴海合计招了三个小工,母亲刚开始觉得一个就行,等正式运营的时候才知道三个都嫌少。

    正式开张的时候吴海和我召了一群人过来捧场,场面相当热闹,雅兰食坊几乎算是一炮打响,后来的生意也越来越好。有时下了课我也过来帮忙,丁博弈结束军训后也常来这边走动,时常帮着送餐什么的。

    嗯,有帅哥的生意通常都比较好办呢,于是对充当免费劳动力的丁少,我和母亲非常欢迎。嘿嘿咱们的宗旨是:充分运用社会资源,不浪费一张俊脸。并且,由此带来的辐射效应更是好处多多,比如,咱寝室的姐和她的小师妹儿就成了咱餐馆的附送劳动力,平时只要丁少过来露个脸,两个小妮子得在咱餐馆乐呵呵的干一天,多么便利而高效的劳力呀!现在觉得三个全职员工似乎是多了点儿呵。

    吴大少也深为姐和师妹的执著所感动,时不时的打个电话过来,“媳妇儿啊,你看丁博弈什么反应啊?什么还没反应?那这么着,你也时不时的提点姐妹儿两句嘛,差不多也该放弃矜持,加大马力。丁博弈就一典型的闷骚型,来点儿猛的肯定受不了……”

    咱抹汗啊抹汗~~话说咱从头到尾就没看出那些个追着丁博弈转悠的小女生哪里矜持过了,连咱姐也充分暴露了呀!

    姐现在最爱干的事儿就是攀在我床栏上,皱着一张鹅蛋脸:“瑾啊,你说我要是制造意外扑倒丁少怀里怎么样?”

    咱看着姐红红的脸蛋儿:“那个,这招不是小师妹才用过的吗?”

    姐顿时连脖子也红了:“那不是我扑的呀,我也想扑倒试试!”

    倒~~女人也食色……

    小媳妇儿梦话版:

    多年后黑将军的儿子黑小子:爸,现在不流行粗碗喝酒了!

    已经是将军的黑豹子:你小子懂个屁!喝酒不这么是喝酒么?用你那个塞牙签的盅喝像个什么样扯蛋!(说着直接抱了茅台酒瓶灌了一大口)

    被骂得委屈了的黑小子,扯着脖子冲厨房的方向吼:妈,你怎么嫁了个土匪呀!

    在厨房里的黑妈妈,默默:被抢去的呗。

    黑豹子拍了一把自家儿子的大头:你妈是我抢的压寨女人怎么着?要不是你老子我下手快,能有你么?

    含泪点头的黑小子,现在终于相信自家老爹是名副其实的土匪了。

    端了一大盆儿红烧肉从厨房出来的黑妈妈:你跟孩子说这些干嘛?

    殷勤结果老婆手里红烧肉的黑豹子,乐呵呵:娘子,辛苦,快坐,快坐!(麻利摆好碗筷)

    被自家老爹彻底雷到的黑小子:爹妈,这都解放多少年了,你们这称呼也该改了?(雷到边上的花花草草多不好啊)

    给了自家儿子一个爆栗子的黑豹子:臭小子,敢跟老子叫板儿,小心劈了你!

    黑妈妈不露痕迹的挑眉:你要劈了他下酒啊?

    顿时满脸堆笑的黑豹子:娘子,我哪儿敢呀,我的意思是不孝敬老子会被雷劈,雷劈哈。

    满脸黑线的黑小子:你儿子我已经被“雷”劈到了耶……

    作者有话要说:收藏收藏,咱的动力,吼收藏,嘿嘿!!o(∩_∩)o

    悲催的真心话

    说到让女孩子心花怒放,丁少的确有资本,刚进学校就从国经系风靡全院。咱餐馆就经常有人打听那位端盘子的帅哥是某某。嗯,应该说丁少火了,因着咱雅兰食坊;咱雅兰食坊火了,因着帅哥丁少。天生的衣架子,穿啥啥好看,连咱小店统一定制的服务生制服也能穿得有品有位。这也难怪姐不惜“晚节不保”也要老牛吃嫩草,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咱理解。

    于是在诸位姐妹联合拜托下咱答应B姐生日的时候一定把丁博弈拉过去露个脸。在姐B姐C姐以及一众兄弟姐妹的强劲攻势下咱不得不低头哇,但是,含着热泪答应的下一秒咱就后悔了。比起一众软磨硬泡,咱觉着说服那个少爷更让咱痛不欲生,尤其是边儿上一溜听众,汗啊~~

    拨通了电话,咱的小心脏忍不住颤了颤,姐咱旁边拼命的给我打眼色:“那个丁博弈啊,你今天晚上有空没啊?”

    “怎么了?”电话那头波澜不惊。

    我顿了顿,“那个今天B姐生日……想邀请你一块儿吃顿饭……”

    电话里传来丁博弈的慢悠悠的声音:“哦,在哪里?”

    边上一串压抑的欢呼声,咱被挤在中间挣扎啊挣扎,祈祷今晚平平安安顺顺溜溜……

    一群人在雅兰食坊吃了晚饭,丁博弈很赏脸的按时到了,敬酒的时候也是来着不拒。吃完饭B姐大手一挥要去唱K,言明了谁也不准走,作为寝室姐妹,咱还真不敢就这么闪人了。只得跟母亲打了招呼跟着他们去了钱柜。

    一群人一会儿唱歌一会儿喝酒,不亦乐乎。丁博弈听母亲的话一直照顾挺照顾我,有人灌我酒全被他挡下,要不是姐把咱和丁博弈的“亲戚”关系广为传播,估计咱可能会被秒杀掉。不过因为有丁博弈的关系咱不用沾酒了,乐意了就舒舒服服的坐在边上唱首欢快的歌给他们助兴。

    今天晚上的单身姑娘们肖想的目光全聚集到丁少身上,不一会儿,就有人提议玩烂俗的真心话大冒险,一众姑娘精光闪闪的目光全往这边瞟。首先中奖的居然是姐,选了大冒险,内容是对在场一位男士说三个字:你是猪。姐伤心了,**辣的眼神在丁少的小身板上顿了好几下,她老是真想跟丁少说三个字的耶,可绝不是“你是猪”的说。最后姐挑了以为关系较好的小哥,送了三个字“你是猪”。

    嘿,喜剧的是,多年后这位小哥和姐喜结连理时不由感叹道:大家还记得大二那年小B生日那次在KTV的事儿不?当年她就对我说三个字“你是猪”,当时我心里难受得……真难受!不过后来呀,我也想通了,咱要钱没钱要貌没貌的,是比不过师弟,但是有一点、有一点咱一定比那小子强!为啥,就为这三个字她没冲他说,冲我说了!对什么人才能说这样的话呀?关系不好的,在她心里没低地位的她敢说么?不敢?嘿,就凭这,咱就比那些个帅小子强。

    是啊,最没有分寸的玩笑只有和最熟知的人开,最没法派遣的压抑只能对最亲厚的人发泄,最甜蜜的成功只有和最深爱的人分享才是幸福。因为更近的距离所以才更容易伤害,更容易难过,更容易被遗忘。

    有些时候就是这样,伤害不是因为相隔遥远,而是因为更靠近,他不会无缘无故的伤害一个陌生人,但是他伤害的是你,因为你们的距离比陌生人近。

    世界上有些东一就是这样,人与人的擦肩而过是如此容易,但心与心的贴近却是那般艰难,眼看近了却似乎远了,要擦亮眼看清了才知道其实已经很近了。就像上辈子的我和吴海,总以为相隔遥远,却不知道早已经靠得那样近。所有我要感激,感激重生的生命,感激自己在一开始就测算了距离,不会因为肉眼的无法估计错失了这份爱情。

    谁说爱情是盲目的呢?不,爱情该是理性的,我们需要计算每一分每一厘,只有这样的爱才没有错失。完美的计划一辈子的爱情旅程,这样才能幸福的相爱一辈子。我想,我一定要在60岁的时候仍然打扮得漂漂亮亮,因为我要让我的爱人每时每刻欣赏到我的美,即使我已经掉了一颗门牙没有补上。爱情是一辈子的事业,每一天都是一场新的战役,不是和小三,是和自己的爱。

    后来轮到我,我选择真心话,问我初吻是什么时候,我想了想,十一岁。下面晕倒一片,连丁博弈看我的眼神也有那么点儿诡异。

    为着他那个诡异的眼神,在他不幸中招的时候咱跟着人群欢呼啊欢呼。丁博弈淡定的扫视全场,当然也包括咱,拿着王牌的小姑娘郁闷了,估计要是早知道自己挑中的黑桃七在丁少手里,这个冒险的女主角就是自己了,现在却只能看着黑桃七拥着红桃八在狭窄的包房里“翩翩起舞”。呃,这场国标真是惨不忍睹,估计是小师妹太激动了,双腿无力了呀,怎么看怎么觉着丁少像抱了个布娃娃跳舞似的……

    晕~~

    游戏进行中,一晚上咱成了命中率最高的人!悲催啊悲催,有一位仁兄直接来了个问题:**之人物时间和地点。呃,咱的小心肝儿彻底崩裂了……乖乖的喝了一扎啤酒,对此丁少很不厚道的保持沉默,眼睁睁的看着咱把整扎啤酒喝完,还打了个响亮的酒嗝。最后的最后咱实在是被真心话折磨得越来越绝望,干脆选了大冒险,给咱出题的姐妹儿估计是觉着先前的大冒险太局限了,如今开拓市场把魔爪伸向场外观众,于是咱顶着喝红了的脸晃悠悠的走到外面舞池,来到台边小心翼翼的点了下一位西装男士的肩。

    “那个,你好……”男士的脸从昏黄的灯光中闪现出来,出乎意料居然是熟人!

    “妹子,嘿,你怎么在这儿?”

    我有点清醒了,这是崔启明,看来咱今天的运气也不是很背嘛。

    “大冒险啊,你们玩儿得还挺疯。”崔启明招呼酒保给我冲了杯醒酒茶。

    “是啊,这也是边儿他们逼的呀,你还是把你的号码写上我先过去交了差再说。”

    崔启明笑,“那没问题,不过你们那儿有多余的位子吗?你看我有人放我鸽子,我正好无聊,有没有可能收容一下?”

    我愣了下,像他这样事业有成、长相不赖的成熟男士应该是受欢迎的,不过把他带过去的话,会不会引起别的什么麻烦咱就不知道了,毕竟社会上摸爬打滚多年的人和普通大学生的想法还是有什么不同的。

    最后来察看咱任务完成情况的B姐也认出了崔启明,二话不说拉人。话说崔总半个月的蹲点工作还是有效果的,至少同宿舍的女生们都认识他了耶。

    崔启明对那些调侃处置泰然,还不时自我打趣,“人们常说男人四十一枝花,这也难怪我妹子没看上我,再怎么说我离一枝花还有一段距离,不怪我妹,不怪我妹。等我再修炼十年啊!”

    呃,这位大哥的逻辑——花朵就是这样绽放滴!

    不过在场的小妹妹们对帅哥定位一向遵循年龄不是距离的原则,于是乎,崔总的加入委实缓解了丁少一“花”难当的局面。嗯,两只花更能缓解眼部饥渴的说。

    唉!这年头帅哥也难做呀!

    小媳妇儿梦话版:

    记者:周瑾小盆友,你第一次和男生牵手是在什么时候?

    周瑾:你是说上辈子还是这辈子?

    记者:鉴于你的特殊情况,你可以说两辈子。

    歪头思考的周瑾:这辈子是吴大少啦,上辈子嘛,还是吴大少呐。

    记者:这辈子肯定是嘛(话说这辈子吴大少根本没给他机会接触别的男生),但是上辈子你不是有很多机会接触各色男生么?黑头发的,红头发的、黄头发的……

    边上的吴大少不淡定了:你什么意思?给我说清楚,你什么意思?

    气势顿时矮了一截的记者:那、那个……(就是那个意思的说)

    周瑾摸摸少爷的头,很有那么点儿驯养员的味道:安啦,记者都是这么八卦的,咱们就偶尔满足下观众口味嘛。

    吴大少:不干!凭什么?这是名节问题,绝不能马虎!!

    被严重惊吓的记者,弱弱的、小心翼翼的、和蔼可亲的问:请问,周瑾小盆友你第一次和吴大少牵手是什么时候呀?

    再次不满,叼着嘴的吴大少:你什么意思啊?咱媳妇儿不管上辈子、这辈子还是下辈子都只跟咱牵手!没水平真可怕!

    两眼水汪汪的记者:……

    作者有话要说:先说道歉则个!

    因为咱不是职业作家的说,平时工作也忙,都是晚上写稿第二天发,所有大家会看到咱错字儿多(昏昏沉沉中,亟待睡眠中,思想不易集中中……写下的唔),请大家谅解,同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包容。

    然后呢,然后,因为目前准备打榜,咱必须存稿的说,于是乎、于是乎……可能要下周三再开始更新。咱的错字多,所以打算一篇篇的捉虫,所有这四天里看到更新大家可以不看啊,不过如果想重温的,咱非常欢迎的哦,还有能帮助咱捉虫的亲亲更爱!!嘿嘿……(这个不会沦落为得寸进尺?)呼呼,希望亲们支持则个!!下周不见不散,mu——!!

    (吴大少:你不怕人跑了嗦?

    周瑾:应该不会,大家都很支持的。

    吴大少:现在变卦的多了,结婚还能离呢。

    挑眉的周瑾:嗯?少爷,你这是什么意思?

    吴大少:啊?我、我、我是说大家更咱的爱情一般儿坚定,一定会坚持到底的!!嗯嗯!!!

    周瑾:这还差不多。

    吴大少:那媳妇儿,亲一个呗?

    扭捏过后的周瑾:啵——!!)

    色狼

    一群人闹腾得挺晚,看这架势估计暂时没法脱身,一个个全喝酒去了,剩下清醒的人必须得负责善后呀。我到相对安静的道里给母亲和吴大少分别打了电话,母亲知道有丁博弈在还比较放心,只说尽量早回家。吴大少的想法正好相反,知道有丁博弈在更加觉得不安全,让我赶紧回家,嚷着他给B姐打电话。我想了想大家正在兴头上不好扫了兴,于是挑少爷乐意的话说,还把里面的大致情形给他分析了一遍。里间的那些个姑娘心思几乎全在风度翩翩的丁少身上,当然不排除一小部分已经转移到了崔总身上,只是崔总的存在咱是必须得隐藏,不能多生事端呀。

    少爷似乎很能想见姐如狼似虎的模样,淡定了,“那行,十二点以前必须回家啊,我要查勤的啊。”

    呃~~好,还有一个半小时,应该差不多。

    我刚挂了电话往回走,正好在梯口碰到两个头发染成五颜六色的人在那儿抽烟,穿着有点儿流气,掀到膀子上的短袖露出大块刺青。在这样相对封闭的空间碰到这些混迹社会的人我还是忍不住紧张,打小有阴影的说。我目不斜视的走过去准备推门出去,突然屁股上被人摸了一把,我怔住,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一只带着热气粘乎乎的肥手贴上我的手背……恶心,那种陌生的气息和陌生的温度让我觉得厌恶,飞快的甩开那只咸猪手,愤怒的转头直视靠近的两人。

    我知道和这样的无赖硬碰硬是不理智的,所以我悄悄的靠近门把准备用最快的速度冲出去。离我最近头上挑染了一撮白发的混混似乎知道我的企图,先我一步拉住门把,“美女,别急着走啊,哥哥这儿可有好东西,保管你喜欢。”

    另一个黄毛也靠过来,把嘴里的烟全喷到我脸上,我立刻屏住呼吸防止被烟呛到,眼睛大睁着防范的盯住两个人,另外不落痕迹的把手伸到揣着手机的口袋里,“你们想干什么?我劝你们识相的马上让我走,我的朋友们马上就过来了,到时候大家闹起来谁也不好看。”

    白毛□的笑,比了个下流的手势朝我的胸口靠过来,“小妞,你以为哥哥们是吓大的啊,你今天乖乖的陪哥哥们……啊……”

    在那只咸猪手贴上来之前,我利落的踢过去,白毛似乎已有防范,侧了一下,只踢在了他的大腿上。虽然我知道现在的处境自己不应该冲动,但是眼看被这些家伙碰到,我还是忍不住气血上涌根本没法理智。再怎么说我也跟着吴大少学过几招防色狼的招数,绝不会让这些家伙轻轻松松的占了便宜去。希望丁博弈没有因为音乐太吵没听到电话。现在我能做的也只有一边扯着脖子喊人,一边踢打两个不知廉耻的混蛋。

    不过我还是错误估计了男人和女人的力气差距,尤其是两个不知道是喝醉了还是嗑药了的流氓。他们显然被我直奔要害的踢打惹毛了,两人同时凑了上来,一个抱住我的腿,一个紧紧箍住我的双手,拿手来捂我的嘴。

    我的头轰轰作响,不停的挣扎。吴海,吴海,我在心里默默的念着这个名字,努力压制着心底的恐慌和无助。

    轰的一声,紧闭的门被撞开,只见丁博弈气势汹汹的站在门口,动作利落的上前,一把抓住白毛的头发一拳把他打趴在地。跟在他后面的崔启明也同样利落的揪起黄毛的衣领,一个漂亮的左勾拳。

    丁博弈的眼睛里是从未有过的狠厉,许是喝了酒的原因,他体内的暴力因子被充分激发,骑在白毛身上一拳一拳的挥。虽然我也是很想把这两个家伙爆炒了,但是,丁少这种打法似乎太暴力了点儿。虽然这辈子跟混混缘分不浅,但咱也是遵纪守法的良民,从没想过用这种方式报复社会来着。

    我走过去拉住丁博弈握拳的手腕,“别打了,交警察。”真担心照他这么打下去把人打残了,还得陪医药费。

    丁博弈转头看我,果然是喝酒喝多了,眼睛都是红的。一边的崔启明反擒着黄毛混混的一只手,摸了破皮的嘴角,“走,我已经报警了。”

    丁博弈从白毛身上起来,伸手去揪着他的领口。白毛似乎是被打怕了,以为自己还要打,哀嚎一声用手去挡,被丁博弈一拳挥开,直接揪住领子给提了起来。等我们到了外面警察已经赶到,把人交给警察后我们也跟着去了派出所录口供。

    B姐他们得了信,一群人再没心思玩儿了,风风火火的打了车跟过来。

    丁博弈是把人打得狠了点儿,不过警察从那两人身上搜出了违禁药丸,所以没有为难我们录完口供就直接放人了。

    几个女孩子拉着我安慰着,对于这样的遭遇,我虽然还心有余悸,但并不想在表现出来,对所有关心一概露出笑脸,“我没事,只是虚惊一场而已。”有时候,人柔弱的一面只愿意对最亲近的人展现,而现在是我该坚强的时候。

    从派出所出来,大伙儿已经没了继续疯玩的热情,正打算各回各家,这时B姐回头看了看两位“勇士”,来了句:“啊!俺的二十岁!大爱哇!”随即对着空气来了个响亮的飞吻,一旁的兄弟姐妹们全体傻掉。

    边上的崔启明侧头冲我微笑:“年轻就是好啊,我也有那么点儿怀想年轻的感觉了。”

    我笑笑:“你不是说男人四十一枝花么?不用感慨啊。”

    崔启明摇头,“你这丫头。”转头看了眼丁博弈,然后凑到我耳边不算小声的问,“什么时候换人了?”

    我尴尬的咳嗽,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我没换人,这位……嗯,是我亲戚。”实在不知道怎么向外人介绍丁博弈和我的关系,虽然这个亲戚算不上亲,但也有那么点儿交情不是?所有在姐问我和丁博弈关系的时候,咱也是这么谨慎而小心的说是亲戚,但还真没勇气在丁少面前攀这份儿亲。

    崔启明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结合崔总寓意身后的眼神,以下省略若干字。

    呃,拜托,咱情比金坚,根本不存在省略中的想象空间。要知道呀,这种玩笑可是开不得滴。

    旁边的丁博弈也不知道听到我们的谈话没,脸上倒没什么波澜,目不斜视,迈着方步不急不缓的走着。之前还有点儿酒劲儿的一群人在这场临时风波里彻底醒了酒,于是乎,该干嘛干嘛,各自打道回府。

    崔启明趴在车窗上冲我招手,“妹啊,有空跟哥联系啊,把你家军哥哥带上也行,哦,加上这位也成啊。”

    小姐妹儿们起哄了,“崔总也要带上我们啊……”

    崔启明大方一笑,“好啊,没问题!”冲我做了一个打电话的手势。

    跟他联系还带上吴海,这不是找事儿么?晕~~还加上丁博弈,吃饱了撑了我才干得出这种事儿!我极不自然的扯了扯嘴角,摆手,“呵,您慢走啊,崔总!”

    崔启明还要说什么,出租车已经启动,摆了摆手走了。剩下的几个人拦了两辆车一起回学校。这个生日真够colorful!

    回到家的时候母亲正坐在客厅看书,看到我进门,转身:“回来啦?”

    我点头,走过去在母亲肩膀上蹭了蹭:“妈妈怎么还不睡?不是跟你说了我要晚点回来的吗?”

    母亲抚摸我的头,突然惊叫一声,查看我的脖子,“你这里怎么了?怎么受伤了?”

    我摸了摸,之前可能是因为紧张一直没在意,现在有意识的察觉,似乎是有些刺痛,应该是之前和那两个混混拉扯的时候伤到的。“哦,今天大家玩得很high,可能是背上谁的指甲划到的,妈妈,没事儿,也不怎么疼。”

    母亲似乎是相信了我的话,让我一会儿擦些消炎药。我答应着去洗了澡,刚洗完就听到卧室里手机在响,赶紧冲出去接起手机,那边的少爷已经生气了,“还没回家?不是让你十二点之前必须回家么?”

    我忍着少爷的大嗓门儿,话说军队查寝不是挺严的么?大晚上的,能用这么大嗓门儿打电话?我叹口气,解释:“我已经在家了,刚在洗澡没听到。”

    吴大少这才满意了,“这还差不多!”

    接着我就听到一个声音急促而沉闷的声音,似乎是敲门声,然后一道更加响亮且清晰的声音传了过来,“吴海,你跟我滚出来!”

    吴大少压低了嗓子,飞快的说,“媳妇儿,你早点睡,我挂了啊。”

    电话挂断,我想吴大少不会要被门外那个听起来似乎是个狠角色的人扒了皮?听到吴大少难得窝囊的语气,我忍不住笑笑,嗯,豹子的话扒下来的皮应该很华丽?呃,咱家少爷那种古铜色的皮的话,也蛮漂亮嘿。

    小媳妇儿梦话版:

    因为情绪过于激动正好被辅导员抓了个现行的吴大少,边做引体向上边想:媳妇儿,这可都是你害的,你可得补偿我呀。

    远在百里之外的周瑾:啊——切!!(擦擦鼻子)唔,这是谁在说我坏话呢?

    继续上下的吴大少:唉,什么时候放假哇?好想放假呀想放假!唔,亲亲咱媳妇儿的吹弹可破的小脸蛋……嗯,在咬一口果冻样软软的小嘴……唔,再啃啃嫩白光滑的细脖子……哇嘎嘎……不淡定了……!!(化念想为动力的某人加大马力中)

    一旁做记录的辅导员,擦亮眼睛:天!这速度!

    一旁仰望的童鞋们,傻眼中:呃,这就是传说中的黑豹子?果然不是人哇!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入V日,谢谢亲们一路支持,感动中呀感动!!

    流着鼻涕眼泪挨个亲,mu——!!(不要嫌弃咱,实在太感动了……呜呜……)

    豹爷的狼性

    摸摸脖子上的划伤,最难过的时候心里只想着那个人的名字,即使知道他不会来,可还是想从他那里得到勇气。人生,不管多么艰难,有爱才会有抗争的勇气。

    入睡前收到丁博弈发来的简讯,简单的几句话:好好的睡一觉,天亮就好了,晚安!

    我想这一世的丁博弈和前世是不同的,至少这一世他不再利用我,对我却还是好的。

    这个晚上睡得并不安稳,有些曾经的片段穿插在梦境里,惊扰了原本平静的梦。

    那个时候三个半大的孩子一起到陌生的国度,从未有过的漂泊感让人觉得无助。飞机上,坐在我旁边的男孩子温暖的手心握着我的手,微笑。

    他说,不用担心,有我们在,不会和在国内有什么不同的。

    最初的日子里那只温暖的手一直伴在左右,在伦敦常年雾气缭绕的日子里,像六月的阳光清明透彻。

    被几个街头混混堵在巷子里的时候,我一遍遍的呼唤他的名字,然后看他像骑士般出现在眼前。那个时候的他被那些高大的白种人打倒在地,口里喷出血沫,他挣扎着爬起来坚定的拉开靠近我的人,用他的身体承受着拳头和踢打……

    曾经看到过一句话:在那一年无边寂寞里,我遇见你温柔的守护。那是单薄青春里的温暖。

    只是,太虚幻。

    本来我以为这件事可以这样隐瞒下去的,可惜不小心被B姐卖了。吴大少还没到周末就风风火火的跑了过来。那会儿我正在上解剖课,电话直接关了机塞包里。等吴大少沿着医学系大一层层找人,最后好不容易在实验大找到我。

    一旁的同学首先发现了那只大型生物,唤我,我转头看去,他正贴着玻璃满头大汗的看着我,喘着粗气冲我眯眼笑。

    坐在我后面的C姐,嘘了声,“周瑾,快出去呀!”

    渐渐的原本安静的教室因为吴大少的出现出现小范围的骚动,教授也被引了过来,瞅瞅外面还乐呵呵的跟他老摆手招呼的某人,再瞅瞅我:“周瑾,外面的小伙儿是找你的?”

    咱耳根噌的烫起来,有点儿扭捏的点头,“嗯。”

    一贯严肃的教授出乎意料的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男朋友是?嗯,不过,天灵盖生得漂亮。”

    呃~~全体一片肃静,被大腹便便的教授惊吓中……解剖呀解剖!!

    等咱收拾了东西出去,吴大少露出一个比胖教授更大的笑脸,八颗牙齿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凑过来,“媳妇儿,你们这个教授可真可爱!”

    呃~~咱抹汗中……某人浑然不知自己的天灵盖被人肖想了的说。

    事实是,看到少爷从天灵盖一滴滴滑落的晶莹剔透的汗珠,咱从包里拿出纸巾给少爷擦汗,而某人很不要脸的直接把脸凑了过来,恬不知耻的说:“媳妇儿,给我擦。”

    呃,咱忙于擦汗中,不便发表任何建设性意见……

    在我擦汗的时候,吴大少眼尖的发现了我颈侧的划痕,他点着热气的手指点在上面,声音沉甸甸的:“被那些混蛋伤的?”

    我抓住他的手,“已经没事了。”

    他的另一只手抱住我的腰,紧紧的把我搂在怀里,他的身体的带着熟悉的体味味,“媳妇儿,对不起。要是我在你身边就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他在自责。

    靠在他怀里,我轻轻点头,“我知道。”

    某人很快从低沉的情绪中抬头,“他爷爷的,那些人渣要是落老子手里,非把他们全灭咯!”某人终于忍住不住爆粗口。

    我咬他的肩,“我知道大爷您厉害!”

    吴大少掰过我的脸仔细的看了片刻,看得我直发毛,我只得仰头靠后,不确定的说了句:“干嘛?”

    吴大少用利落的行动告诉了我他要干嘛,我被拉过去,立刻和他撞在一起,他用力的吮吸我的唇,然后探进去来了一个火热的法式热吻,像是一种宣告,以所有者的姿态热烈的卷起我的舌头,唇舌纠缠,我揪着他胸前的衣襟低低的呻吟出声。良久,直到彼此的心跳不受控制的激烈,他才放开我。我靠在他胸前,有种缺氧后的眩晕感,隐约听见有人说话,抬头看去,看见几个人朝这边走过来,走在最前面的那个竟是丁博弈。他毫不回避的直视吴大少和我,面上没有多余的表情。

    吴大少完全没有被人看到的羞耻感,反而微微太高下颌,有那么点儿炫耀的意味。等丁博弈走近了,才站起来,在他肩上拍了下,“谢谢了啊!”

    “没什么。”丁博弈显然知道他为什么道谢,侧眼看了眼我,然后继续往前走。他身后的几个小伙子是他的室友,我在餐厅里见过,他们看看吴大少又看看我,最后落到默默前行的丁博弈身上。

    我怎么觉得丁博弈今天有点儿冲?也不知道在哪儿受了闲气,前世他便是这样,每次被人惹到都是一副拽拽的模样,黑着一张脸写明了生人勿近。不过这也是少年事情的丁博弈,记忆中过了十五岁的丁博弈已经懂得收敛自己的脾气,很少对人暴露情绪,好脾气到让人发毛的地步。今天不知道他是怎么了。不待我细究,吴大少已经拉着我的手回家去了。

    到了下,吴大少咧着嘴笑,打横把我抱起来,我低呼一声,锤他,“干什么呀?快把我放下来。”

    吴大少凑过来,在我唇上重重的亲了一口,“媳妇儿,看到你受欺负,我难受。我抱你回家当惩罚好不?”

    我在他怀里翻腾,“不、不用,这事儿不怪你,你不用……”

    “要,必须!都怪我没有保护好你,都怪我没有打报告过来给B姐庆生,都怪我没有陪你一块去什么狗屁KTV,都怪我……”吴大少一边说着话,一边抱着咱踩着梯上。

    呃,话说少爷是想通过这种方式让咱内疚么?好,“少爷,我错了……”

    吴大少挑了挑眉,“知道错了?都错哪儿了?”

    “我……”咱也不知道呀。错在踩了狗屎碰到那两个混混么?呃,这样的检讨显然不够深刻。那是错在不该想不开跑到外面给母亲和少爷打电话么?这样的检讨方式简直是在自寻死路。咱是真不知道错哪儿了……

    吴大少的眉挑得更高了,“嗯?”

    在少爷锐利的目光中,咱弱弱的扒在他胸口,抖了抖小腿儿,恨不得拿床被子把自己捂个严实。

    然后,等咱真的被被子捂严实的时候,咱忍不住哀叹:咱家豹爷还是狼性见长哇……

    小媳妇儿梦话版:

    爷:瑾丫头,爷要沐浴更衣!

    放好热水的丫头:爷,洗澡水已经准备好了。

    爷:嗯。给爷宽衣。

    丫头拍拍小脸蛋,振作精神:是,爷。(转到前面认真给爷宽衣解带)

    看到小脸蛋越发红润诱人犯罪的豹爷,心里琢磨:天啦,红扑扑的,好像咬一口哟!

    浑然不知自个儿处境的丫头,把自家爷剥干净了:爷,您可以沐浴了。(暗自舒口气,准备撤)

    一把拉住想要逃跑的丫头,爷:瑾丫头,来,给爷搓背。(恬不知耻的逮着自家丫头的纤纤玉手搁到自个儿肩上,还不忘眨眨凶悍的豹眼)

    碰到一身结实肌肉仿佛烫了手般的丫头,颤了颤胳膊,抖了抖小腿儿,心里默念: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眼前皆是虚无……

    叼着嘴,享受的豹爷:重点儿……嗯……再重点儿……嗯……再重点儿……嗯……左边……上面…… ( 愿做你的童养媳 http://www.xshubao22.com/4/424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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