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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大少刺激得有点儿邪恶了,搂住我的腰贴到他身上,手从衣摆处伸了进去,不轻不重的揉捏。一面学着我的样子,痞痞的笑,“呵,让我也看看。嗯,这皮儿够滑,这肉嘛够嫩,”一只手伸到胸口捏了捏,“这儿也够软……”
话说长期从事体能训练的人,呃,重……欲!就这么几下紧贴他身体的部分已经明显感觉到异常的热度。我拉他的手,天还没全黑呢,“别闹。”
吴大少可不是什么时候都乖的,低头咬我的脖子,轻声笑,“嗯,这么看来,似乎是我赚到了。这么好的媳妇儿,被我遇上了。”
我看进他黑亮的眼睛,有种迷蒙的东西让我着迷,不自觉的被他吸引,对他依赖,对他深爱。学着他把手伸进他的衬衣里,沿着结实的肌理上移,在他颈项轻轻啃咬,“虽然这个男人霸道了点,还爱吃醋,不过勉强称得上极品。最重要的是……我喜欢,他霸道吃醋的样子。”
吴大少最受不了的就是我用这种软软的语气“勾引”他。他说,媳妇儿,你在逼我发疯。
我笑,我就是想让他为我发疯的。我勾着他的脖子,咬他的唇说,我许你发疯……
某兽顿时激动起来,一把抱住我盘在他腰上,拉下拉链,重重的顶了进来。我涨涨的有些发疼,往上缩了缩,却被他牢牢困住逃不开。他力气大,爆发力惊人,我直接被折腾得连话也说不出,只能随着他的节奏嗯嗯啊啊的喊。可悲的是,某兽似乎因为这些声音更亢奋了,兴奋得不能自已,变着法儿的折腾我,直到最后咱人事不知……
腰酸腿痛全身乏力要死要活的时候,我开始漫长的悔恨。呜,我再不敢把少爷逼疯了,呜呜,太可怕了!继而我做出深刻反省:矜持,矜持,女人矜持是必要的。放荡是不好的,重欲是不对的!以上内容,与吴大少共勉。
清晨的曙光中,浑然无知的某兽悠悠醒来,顿时精神焕发,伸出大舌头无比欢畅的在我脸上舔来舔去,“媳妇儿,我好幸福哦。”
呜呜~~要知道吴大少的部分幸福建立在咱的“痛苦”之上!这让咱如何是好?
小媳妇儿梦话版:
被舔醒的某女:唔……不要闹……
继续舔得欢畅的某大型动物:媳妇儿……mu……mu……
被舔得毫无睡意的某女:臭怪兽……让我睡!
抱紧自己媳妇儿,继续进击的怪兽:媳妇儿,我们一起睡嘛……
极度愤懑,却有气无力内伤发作的某女:你……明明就在我一起睡……好不好?
缠着两条小细腿儿扭扭捏捏的怪兽:是耶,我们本来在睡嘿!
作者有话要说:在最后时刻警醒的某女:啊——!我说的睡不是这个睡!
装无知的怪兽:可是我说的睡就是这个睡啊。
欲哭无泪的某女:你给我起来!
继续胡作非为的怪兽:不要!我们在睡觉,不要闹啊……
某女:……(晕倒)
蓠格:亏大了!二更没二更上,差点关小黑屋,因为,因为咱悲催的把文放到了存稿箱而不自知!
还不小心把梦话放正文了!应rr的要求咱加了点儿肉沫儿,把梦话部分换下来,因为字数不能少,咱杯具了!啊啊啊啊~~~
咱要去撞墙,撞墙!seson,你别蹲着墙角拦额啊,这次俺真撞……呜呜!!
话说今天上首页榜,更新更得加紧,NND,为毛咱来个二更就那么困难重重!嗷嗷嗷~~~~
现在不敢再提示二更,反正这一天总会来的,咱在装死之前,,,呜呜
诚实的好孩子
开学不久迎来中秋节,B大各系开始大张旗鼓的准备中秋晚会,大四包括在内,虽然咱一直秉行低调的原则,可是没想到还是会和这中种高调的活动扯上关系。事情的初始是得知举办晚会的第二天,方敏突然找到我,原因是她想和丁博弈情歌对唱,找我的原因自然是当年咱错口说我和丁博弈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
这下亏大了,如果我和丁博弈真有那么点儿亲戚关系还好,可事实是我的关系真没那么亲。现在万分悔恨,果然撒谎是不对的,说了一个就不得不说第二个、第三个……如果当初直接说不认识丁博弈会不会好一点?唔,照现在的局势看来也有可能更糟……
实在没法对小姑娘火辣辣的目光视而不见,我在心里暗暗叹口气,把丁博弈的电话号码翻出来,放到她手边,“要不你给他打个电话试试?”
“我跟他……没用的。周瑾,你就帮我这个忙。你和丁博弈的关系那么好,他肯定会卖你面子,你跟他好好说说,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的……”
呃~~这辈子我跟他的关系真没有多好,我有毛的办法呀!丁博弈是什么样的人,我至少比他们清楚得多。唉,这小姑娘是不是着了道了,还是怎么着啊,怎么就天天挂着丁少不放呢?
就在我想着怎么躲过这个麻烦的时候,方敏居然“善解人意”“体贴入微”的按了拨号键,把手机送到我面前,双手合十,“拜托拜托,我知道你一定能行!”
坐我旁边的姐毫不客气的对小姑娘甩了个白眼,“看你这样,肯定早联系过丁博弈了,他说不成,你就过来找周瑾?还真是……执著啊!”和方敏一起过来的两个女孩子在旁边小声议论着。
小姑娘顿时脸红脖子粗正待爆发,瞧见我接起电话,愣是把话憋了回去,换了柔柔的笑脸在我眼前做口型“拜托”。换来姐更多白眼。
“周瑾?你怎么想到给我打电话?”
听到丁博弈的声音,我下意识头皮发麻,“那个……就是……”不知道怎么说。
“什么?”
我无奈的发现边上的一溜儿同学全一脸热切的望着我,就连之前对方敏一脸不屑的姐也竖起耳朵贴过来。呃,咱顿时紧张,稍有不慎,会不会惹来众怒哇?我轻咳一声,硬着头皮说:“方敏想邀请你一起在中秋晚会上唱歌。”
“方敏?”
“是啊,她说想和你……”
“我对这个不感兴趣,最近比较忙,没有参加演出的打算。不过如果邀请我的人是你的话我会考虑。”
“我不是在邀请你么?”
丁博弈在电话那头轻笑起来,“我说的邀请可不是这样。如果是你,我愿意。其他人,我,不感兴趣。”
电话机里回声阵阵,我不知道站边上的同学有没有听到丁博弈的那些话。我有些心虚的埋头,不想去深究他背后的深意,“你再好好考虑下,方敏很有诚意的。”
“周瑾,如果……我邀请你一起唱歌,你愿意吗?”
“我?”我有些心慌,隐隐察觉出丁博弈不寻常的情绪,“我唱不好。丁博……”
“你不是唱不好,是不想和我唱?”
“不……是。”突然觉得浑身燥热,鼻头也开始冒汗,有种被无数白炽灯照射的强烈感觉,仿若一面均匀涂抹的陶釉瞬间崩裂。
电话那头传来丁博弈清淡的笑,“我很有诚意的,周瑾。要不你再好好考虑下给我答复?”
“不用。”
“这么干脆呀,真伤人。”
我怔住,不知道说什么好。
“那我的答复也一样。”
呃~丁博弈果然腹黑,加冷血!一样?怎么会一样,咱从来热心助人……
挂断电话,我摇摇头,“他说最近比较忙……”周围的几个小孩儿顿时垂头丧气,个个目光暗淡。唉,本来说动丁博弈跟人搞情歌对唱就是本世纪难题,大家一开始就不该抱希望的。
方敏撇撇嘴,一脸失望的转身。我也松了口气。谁知小姑娘刚走两步又折回来了,还一脸热切的抓起我的手:“周瑾,要不你把丁博弈约出来,我当面跟他说?”
哦,卖糕!姑娘你还不如直接灭了我,替她约丁博弈出来,我想我还是直接到地狱躲起来好了。
“人丁博弈都说了不乐意,你就省省,面对现实。”还好姐帮忙解围。
方敏不理姐,拉着我的手继续摇晃,声音嗲得似一滩水,“周瑾求求你了,你就帮帮人家啦……”
Oh~~这位美女太让我吃不消了。在被揉成面条之前,我咬着牙妥协,答应帮忙试试。唉,这就叫报应不爽,呜呜,说谎的孩子下场很凄凉。
曾经觊觎丁少多时,最终被猪小哥挖断墙角的姐,对我很是恨铁不成钢,毫不客气的丢个白眼砸我头顶,“你说你,没事儿干还是怎么着?有心情管这种闲事?人家叫你帮你就帮,你有点儿脾气行不行?好歹你也尊重下人丁少的意见,别人都说了不愿意,你还搀和什么劲儿?!……”
姐有理!咱知错了!我就不该一错再错,铸成大错!呜,咱痛定思痛,以后再不说谎了,咱要做诚实果敢的好孩子!不过,现在已经答应了,是不是该把事情了了再做好孩子啊?
下课的时候,怀着忐忑的心情给丁博弈发了条简讯。
下午到食坊吃饭吗?
好。
看着那个简简单单的“好”字,我楞了一下,把已发送的短信翻出来,我明明写的是疑问句啊,是问话,不是邀请的?为毛不详的预感越来越浓?看来帮方敏牵线的事也不是不行。
晚饭时间,我到食坊之前丁博弈已经在那里了,他冲我笑笑。我点点头,先去了厨房和母亲打招呼。
“博弈已经来一会儿了,你把菜端出去赶紧吃饭啊。”母亲说着把刚炒好的菜端给我。
厨房里挺忙,我可不想给她们添乱,在母亲脸上亲了亲,“妈妈辛苦了,我出去了哦。”母亲摆摆手,开始忙手上的工作。
我把菜布好,丁博弈把盛好的饭碗放到我面前,脸上挂着一贯温和的笑,仿佛几个小时前在电话里声音冷凝的人根本不是他。丁博弈真的很善于伪装,给人的第一印象永远是温和有礼,似乎从来不会生气,不会发怒。可真实的丁博弈又有多少人见过呢,见过的,都是被他狠狠伤过的。我不知道这样帮方敏到底是好还是坏,如果有那么一天,方敏或许会怨恨我……
我默默刨饭,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说起。刚吃了几口,就听一道清脆,饱含喜悦的声音从天而降,“丁博弈,你真的来了!”
丁博弈没有抬头,只是轻飘飘的看向我。四目相对,巨大的压迫感砸得我太阳穴一抽一抽的。重生以来,我心里一直抗拒和丁博弈走近,我知道这是一种不正常的心理,但我无力改变。
方敏比约好的时间早来了许多,但我也顾不得那么多,既然人来了,咱只能硬着头皮扛下来。
丁博弈那么聪明,肯定听得出方敏的声音是欣喜不是惊喜,细想之下自然清楚其中的猫腻。他坐在那里,脸上的笑还是温和的,却深了许多,我却觉得冷。吃到一半的饭菜在方敏的欣喜声中逐渐变冷。
方敏似乎没有察觉,眉眼弯弯的笑,“丁博弈,我想……”
“想和我一起唱歌?”
方敏发出惊喜的声音,“是啊。你、你觉得怎么样?”
丁博弈瞄了我一眼,“好啊。需要我怎么做,你说,我一定配合。”
方敏激动了,连脖子都红了,“你、你真的愿意。”
丁博弈没再说话,重新拿起筷子夹菜,然后看着方敏说:“吃了饭了吗?没吃的话一起吃。”
方敏愣愣的看着丁博弈半天说不出话来,我站起来,轻声说,“我去帮她拿副碗筷。”
一直以来丁博弈给我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我一直以为是前世的思想作祟,没有多想。可是今天的丁博弈很不对劲,就算我的第六感再迟钝,也能感觉得到那种不同。这样的认知让我心慌,我不明白明明我们的人生轨迹已经迥然不同了,就连他自己也选择了一条全新的路,可为什么还是会有这样的重叠。
前世,或许丁博弈喜欢过我,只是他的喜欢带有太多功利性,所以在最后时刻他可以轻易的舍弃。那么现在,明明我和他根本就没有可能,为什么还会这样荒唐的重叠?有种被笼罩在前世的阴影里的感觉,看不清前路,猜不透结局,让我慌乱。
可是无论怎样,我只想维系现在的幸福,千方百计,不计一切。但愿是我想多了,即使丁博弈对我真有想法,也只是像曾经的赵毅然,崔启明一样,只是匆匆过客,一段插曲罢了。这样想着,我菜轻松了些。
欣慰的是丁博弈果真开始和方敏果然一起准备节目。得知姐愤愤然,而后一脸哀伤,“果然谈恋爱得脸皮厚,女的也一样适用。”
届时姐正和猪小哥闹别扭,我安慰她,“要守住爱情同样需要脸皮厚,女的也一样适用。”
姐撑着脑袋问我,“周瑾,你和吴大少闹过分手没?”
分手?没有。
看到我摇头,姐悲愤了,“这么多年了一次也没有?”比着短短的食指凑到我鼻子上。
感觉到姐一身怒气,但是咱还是决心做诚实的好孩子,“嗯。”
“啊啊啊——!”姐爆发了,“周瑾,你到底是什么妖怪?”
呜,被姐掐着脖子晃荡,B姐C姐在旁边儿假意劝解,实则帮忙蹂躏咱的时候,我忍不住想,为毛方敏是妖精,C姐是妖孽,咱成了妖怪?其实咱蛮喜欢被叫做妖精的耶……
作者有话要说:小媳妇儿梦话版:
举着紫金钵的法海:哼,不管你是何方妖孽,今日老衲用钵一照定然收了你!
扑倒在地的周小瑾:……
匆匆赶来的一身书生打扮的吴大海:不不不!大师,钵下留人!(跪倒,歇斯底里)大师,我家娘子为人善良,不久就会成为救死扶伤的郎中,您就高抬贵手放过我家娘子!
刚正不阿的法海:执迷不悟的臭小子,早晚被这妖孽吸了魂儿去!
继续声情并茂,大声诵读的吴大海:大师,我的魂儿早被我家娘子吸了去,我的身子也早被她要了去。如今,无论是我的身,还是我的心,都是我家娘子的,就算为她精尽人亡,俺都……(眼泪鼻涕流)愿意!
无比感动的周小瑾从地上爬起来,伸长手臂:官人——!我的好官人——!
趴到地上,同样伸长手臂的吴大海:娘子——!我的好娘子——!
被雷翻的法海,摇摇欲坠:你们,噗……(口喷鲜血,鼻血长流中)
须臾,满脸血污的法海面向观众:大家不要紧张,这就是番茄汁(舔舔嘴唇),嗯,味道还不错。唉,这就是老衲的烦恼,自从有了白蛇传,想赖我法海出名的人太多。老实说,作为收妖专业户,俺每天接到这种“限制级”的表演,还全是一模一样的桥段,太没创意,太窝火!俺还是收山,到天上去找许仙下棋好咯,还是那小子乖!(说完倒地,魂儿朝飞西天去了)
一名观众跳上台,刨开法海鼻子上厚厚的胡须,半天摩挲到鼻孔:哇,法海死了!
台下一片欢呼:哇,法海死咯!
蓠格:大家中秋快乐!!最近一直在想怎样的结局才完满,打字的时候慎重哇慎重,迟更了两章将在本周内补上,结局……(泪牛)快了!!好舍不得。。。。
蓠格一号:不要让他们生了小海子?
蓠格二号:唔,还是不要了……
双鱼座的蓠格分裂中。。。
最后大家开心看文,至于留言什么的格子不是想象中在意,不过应该考虑送分给大家,以前的一起补上,貌似我看别的大神们是25字送分哇,那咱也这般,上精、长评更多些。。。
亲亲们中秋快乐哦,要是咱文出版的话就给大家补月饼。。。嘿嘿,咱邪恶,月饼么,(*__*) 嘻嘻,要回锅肉馅儿?是新品种,最重要的是有肉。。。哇嘎嘎
崔哥与悲催
中秋节的前一天,我想当然的在食坊见到了崔大叔,但是让我意外的是站在他旁边的人——崔启明。
崔启明提着大盒包装精美的月饼,走到我面前笑,“妹子,看来我们的缘分还真不浅。”
我下巴差点儿掉地上,经过一番介绍,我菜知道居然崔方国是崔启明的大伯!地球真的在月变越小,人和人的联系居然可以这么简单。
崔大叔似乎也不知道我和崔启明之间的事,也有些奇怪,“你们认识?”
崔启明笑得很high,“可不是,小瑾还是我认的干妹妹呢。”呃~~话说这是他单方面承认的?
崔大叔也没问细节,表现得倒是挺高兴,“你们既然认识,那再好不过了。”
母亲也有些奇怪,没有多问,接过崔启明手里的月饼道谢。
崔大叔邀请我和母亲晚上去听歌剧,我在这方面没什么艺术修养,母亲却是喜欢的。母亲问我的意见,我其实是很想撮合她和崔大叔,让他们多些接触,加深了解也挺好。至于崔启明,就不知道吴大少会不会黑脸,想来也是好几年前的事了,又只匆匆见过一面,祈祷少爷已经完全忘记这个人的存在。
晚上,母亲换上了一条黑色长裙,端庄得体,画了淡淡的妆,更显出成熟妩媚的韵味。这样美好的女人值得人去爱,即使只有两年的生命也有全力追求幸福的权利,何况我对母亲治愈的可能充满希望。
母亲垂头理了理裙摆,有些紧张的问我:“好看吗?”
我走过去抱住母亲的腰,在她脸上蹭蹭,“我的妈妈最漂亮了!”
母亲笑起来,“你就知道哄妈妈开心。”
“才不是呢,我妈妈本来就漂亮,崔大叔肯定美死了。”
母亲点我的鼻尖,“吴海明天不放假吗?”
“他们学校有活动,估计是出来不了。”
我挽着母亲下的时候,果然看到崔大叔两眼放光,满脸惊艳,走过来迎接,“雅兰,你今晚很漂亮。”
母亲婉转的轻笑,“谢谢。”
崔启明走到我旁边,扫了眼我的T恤牛仔,“妹子,你怎么不打扮打扮?”
我看了眼我的大号T恤,“这是我最喜欢的T恤之一,你觉得不好看吗?”
崔启明笑笑,“呵呵,我没说不好看。”
嘿嘿,我心里也笑来着,我的每件T恤都是我最喜欢的耶。
剧院的人不是很多,我们是包厢票。虽然是第一次领略vip,环境服务什么的都挺好,不过,我还是觉得坐下好,至少视觉效果更好。原谅咱是歌剧小白。没有欣赏细胞哇,不看字幕的话完全不知道他们在唱啥,不看画面的话完全不知道他们在表达什么。比起歌剧,我会觉得他们的沙画布景更吸引我。那也是我第一次见识沙画,难以想象一只手一勾一挑快速成画,结合着意境,非常唯美,非常震撼。
半场休息的时候崔启明说带我出去逛逛,我想着留点儿空间给崔大叔和母亲,就跟着他出去了。
“小瑾,你说我们是不是很有缘分啊,要是我大伯和你妈妈的事儿成了,我们还真成兄妹了。”
我笑笑,虽然目前看来这样的可能性蛮大,但是没到最后一刻,女方还是稳重些的。
“你觉得我大伯怎么样?”
“感觉挺好的。”我实事求是。
崔启明也笑,靠在栏杆上,缓缓的说:“我从小最崇拜的人就是我大伯,我十五岁的时候,我爸出车祸死了。我妈改嫁的时候,大伯来接我,对我妈说,你嫁你的,崔家的孩子崔家养着,你想看他随时可以来,他长大了出息了也忘不了你这个妈。其实那个时候我很不听话,不服管,我妈对我已经不抱希望了,把我这个烫手山芋送给了我大伯。大伯他工作忙,大伯母不是很喜欢我,也不怎么管我。
我因为打架被学校开除了两次,我大伯没对我动过粗,很平静的告诉我说,你不想读书就不读,学一门营生的手段能养活自己就行。后来他一直把我带在身边历练,不管是开会还是出差都带着我。三年后他给了我一笔钱,对我说,这笔钱归你,花完了就回来。你可以选择一个晚上把它花光,也可以用它再挣一笔钱,然后花光。当然也可以用它挣更多的钱,这都是你的选择,但是这是我给你唯一的机会。后来,我用那笔钱卖过冰棍,卖过花,还卖过粥,兜里只剩几块钱的时候我也没想过回去。我大伯当初也是白手起家,我想像他一样做一个成功的男人,后来我有了现在的事业。
我大伯母不能生育,但是我大伯从来没嫌弃过她,也没私生子那玩意儿。我大伯母去世好几年了,他也没有再婚。我一直想给他找个伴儿,他总说不急,或是推说工作忙。昨天我刚从美国出差回来他就叫我过去,说是要介绍个人给我认识。原来是你妈妈,真没想到。你妈妈很有气质,他们俩很登对。”
“嗯。不过在不在一起,还是要让他们自己决定。”
崔启明点头,“你放心,我大伯绝对是个好男人。我看得出来他们俩也不需要我们帮忙搀和。”
我知道崔启明是想打消我的顾虑,真正接受崔方国。不过我还是那个态度,过日子的人是自己,无论对方是好是坏,只有自己说了才算数。如果崔大叔不能彻底打消母亲心中的疑虑,那只能说明他还不合格。所以我尊重母亲。
中秋的时候吴大少因为学校有活动没能回来。学校的中秋晚会我也没去,给爸爸徐阿姨,李奶奶还有老吴家的亲人们打了电话,便陪着母亲在家赏月,
第二天回到学校,听姐说起国经系的中秋晚会人员爆满,她和B姐使出吃奶的劲儿挤到门口,远远的瞻望丁少深情款款的牵起小妖精的手唱:
半夜睡不着觉只好把心情哼成歌,只好到屋顶找另一个梦境
睡梦中被敲醒我还是不确定,怎会有动人旋律在对面的屋顶,我悄悄关上门带着希望上去,原来是我梦里常出现的那个人。
那个人不就是我梦里那模糊的人,我们有同样的默契。
用天线,用天线排成爱你的形状
在屋顶唱着你的歌
在屋顶和我爱的人
让星星点缀成最浪漫的夜晚,拥抱这时刻这一分一秒全都停止……
姐说她当时的感觉就是心跳停止了,哗啦碎了。
B姐补充道:当时所有女人的心声,第一,希望丁少牵的人是自个人,第二,把那只不是自个儿的手剁了!
我想了想还是把崔启明是崔方国侄子的事告知了诸位姐妹,如意料中一样,三人张开红唇,做痴呆状,浑然忘记丁少也妖精的JQ。
C姐率先反应过来,拍着胸脯:“混乱啊,混乱,吴大少怎么受得了。”
咱一脸黑线,哪有混乱啊,咱少爷也不是那么没承受力的说。
似乎是为了论证咱的想法,周末我和吴大少从书店买书出来,居然正好遇到崔启明。遇见的过程还有点儿曲折。正确的过程应该是这样的,我和吴大少从书城里走出来,走几步,吴大少带着我突然转向,沿着路边走。我隐隐听到有个熟悉的声音在叫我,我正要回头,吴大少搂在我腰上的手紧了紧,笑眯眯的指着一旁的快餐店:“快中午了,要不我们就在这儿吃快餐好了。”说着走上台阶,准备进去。
这时一个响亮的声音从底下传来,“小瑾!周瑾——!”
这下咱听得清楚,也没法忽略。转头一看,居然是崔启明,“崔哥,你怎么在这里?”自从知道他和崔大叔的关系,以前的崔总是不能叫了,所以改了崔哥。
显然吴大少听到了,开始不爽了。我赶紧解释,“呵呵,吴海啊,我忘了告诉你……呵呵,那个,你都不知道有多巧,那个崔哥是……”
就在我无措的时候,崔启明自己走上了台阶,“应该说我们很有缘分,”他伸出手,友好的笑,“崔方国的是我大伯,以后多多关照了,吴海。是叫吴海?”
吴大少的态度出乎意料的谦和有礼,很有礼貌的伸手和崔启明握了手,“是挺有缘分的。崔启明,是?”后面那句是冲我说的。这两人怎么火药味这么重?都不是弱智,连个名字也要计较一下?果然男人和男孩也有一字之差,智商有时相当。
“你们是要去里面吃饭吗?”崔启明问我。
我点头。崔启明继续笑着说:“快餐对身体不好,我请你们吃中餐。我知道前面有家不错的中餐馆,坐车过去也就几分钟。”
吴大少挑着眉看我,“媳妇儿,你想去吃吗?”
少爷没发话,咱不敢轻举妄动,摇摇头。因为多年养成的默契,咱已经在少爷脸上读出了以下几个字“少爷酝酿风暴中,小心加谨慎”。
吴大少像对待小动物般揉揉我的头,眼神无比温柔,露出的八颗牙齿,颗颗闪烁着白亮的光芒,“那想吃快餐吗?”
我恍惚觉得少爷眼睛里噙着一颗南非真钻,一闪一闪的直晃眼,咱财迷样的盯着,移不开眼,呆呆的应了声,“好、啊。”
吴大少激赏似的拍拍我的头,抬头对崔启明“友善”的说:“我媳妇儿,最近一直吵着要吃炸鸡腿,真是不好意思,辜负您的一片心意了。以后有机会我们再约……”
崔哥也不是省油的灯,脸上笑呵呵的,“不用不用,吃快餐也蛮好,我今天下午还有两个会要开,时间紧,吃快餐节省时间。”
呃~~少爷完全没有要求崔哥共进午餐的意思,现在某人已经死皮赖脸的贴上来了,还主动走到前面开路……还好还好,咱家少爷的家教不错,还维持着含蓄的笑容,虽然笑得有点儿邪恶,但勉强还算是笑嘛。揍人的冲动也克制得很好,除了箍在我腰上的手发紧。
“媳妇儿,其实我觉得崔老头太老了,为了咱妈的幸福,我们觉得我们还是应该更加慎重,最好进行一个全方位立体式的考量。”
我呆,少爷,不久前您才说年龄不是距离……还有,什么叫全方位立体式的考量?又不是机械工程……
吴大少搂着我上了,声音大得——一方圆两米的人都能听到,而这个两米的范围正好是崔哥距咱的路程。少爷手段虽然幼稚,但效果居然出乎意料的高效。整个午餐过程,两位男士“相敬如宾”,你一言我一语,把可乐当成老白干,干了一口又一口,害我给他们拿了四次冰块。看着两位穿着有型的帅哥一手拿着鸡腿,一手举着可乐碰杯,喉咙里憋着嗝,两眼红通通的看着对方。咱乐呵呵的感叹:多么“相亲相爱”的画面啊!
咱满意的叼着鸡腿啃,看来吴大少这关是有惊无险的过了,嘿嘿。
就在咱喜滋滋的给C姐报喜讯后,收到的回复却是:哼!咱们走着瞧!
我鼻孔里也哼哼,看着两位帅哥完全像多年未见的老朋友般热情碰杯,可乐溅到对方身上,不住的道歉,都笑呵呵的说没事儿。最后一块鸡腿还不停谦让,虽然最后掉地上了,但谦让的精神多么难能可贵哇!咱感动……
崔哥说下午一点半有会,整一点钟的时候起身告辞,还叫了辆车送我们回去。一路上,吴大少态度温和,没有任何不良反应,咱终于彻底放心了,看来这两人是真的冰释前嫌友好相处了。
待咱乐颠颠的跟着少爷回家,刚把东西放好,少爷就把我带到沙发上圈进怀里,下巴抵着我的肩膀,鼻尖蹭着我的侧脸,“媳妇儿,你很喜欢那个崔启明么?”
少爷是在听取我的意见么?为了继续巩固少爷对催启明的好感,我觉得有必要给予少爷肯定的回答,“嗯,我觉得他不是坏人,做哥哥的话也不错。而且,我觉得妈妈对崔大叔挺有好感的,崔启明是他的侄子兼半个儿子,我们也应该对人家友好一点,是不是?”我侧头去看少爷的反应,刚转过去就被含住嘴唇,舌尖第一瞬间攻城略地,霸道的搅出一簇簇火花。
少爷是不是太生猛了点儿?难道是中午的快餐没喂饱?
我开始缺氧,不自觉的呻吟出声,他的搁在腰后的手渐渐收紧,我被用力的收入怀中,紧紧的贴着他坚实温热的胸口。热切的手指从上衣下摆钻入,感受到灼热的掌心,我忍不住哆嗦,胳膊自动滑上他的颈项,软软的扑在他身上。少爷的大手从后背移到身前,粗糙的指腹摩挲着柔嫩的皮肤,唇则慢慢下移,温热的扑洒在敏感的颈窝。
我闭上眼睛,气息不稳,“吴海……”
他哑着嗓子应了一声,勾着我的腰抱起跨坐在他身上。托着我进了房间……
直到天黑我都以为杂家少爷终于学会了大度,和崔哥友好相处。然而被他贪得无厌如狼似虎的折腾了整整一个晚上,咱再白目也明白之前是被假象蒙蔽了眼睛,要少爷和情敌友好相处也可以归为本世纪最难攻克的难题。
第二天顶着黑眼圈出现在C姐等人面前的时候,咱更加悲催的体会到什么叫人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尤其是C姐摆着妖娆的姿势嘲笑咱这个曾经的天才时,我连死的心都有了。呜,真不怪咱的智商,实在是少爷太阴险太狡诈,太……强壮!
然而没有人愿意倾听咱的心声,BC姐已然抛弃了咱,似三只热情的黑蝴蝶扑扇到吴大少周围,“哇!好香的披萨,谢谢大少请客!欧也!”
呜呜,一块披萨饼,就把这三个有异性没心性的女人给收买了,悲哀啊,真是悲哀!
吴大少那了快披萨饼凑到我嘴边,“闻闻香吗?”
下意识的嗅了嗅,是挺香,但是别以为一块披萨饼就能抵消咱一晚上的水深火热,满腹委屈!我愤愤的瞪他,正张嘴欲咬,披萨饼却落入某人的血盆大口中!还哼哼唧唧的发出无比享受的声音,“嗯,这里的披萨还真不错。”
BC一片附和之声。
哼!咱——忍!
吴大少举着呈锯齿状的截面凑到我面前,露出怜惜的模样,“媳妇儿,你咬一口,昨天晚上就没吃晚饭。”
姐好奇了,“昨天晚上?瑾啊,你怎么不吃晚饭呢?不管怎么闹别扭,这饭还是要吃的嘛。俗话说得好,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知道真相的某人笑眯眯的看着我,装无辜,点着头,“姐说得太对了,媳妇儿,以后要乖乖吃饭啊。”
嗷嗷嗷~~咱怒了,话说不是咱不想吃饭,是被……没法吃饭!咱恼羞成怒,拧着幸灾乐祸的某人腰上结实的肉。吴大少把我往怀里一带,轻轻松松的挣脱了咱的“魔爪”,继续把锯齿截面凑到我嘴边,“媳妇儿,乖乖吃一点啊,很好吃的。”
唔,我现在不想和怪兽indirect kiss,我俯身自己拿了一片,发泄似的一口咬下一大块,在腮边鼓起一大团,发狠的嚼。
坐在姐旁边的猪小哥看着我乐了,“周瑾不会今天早饭也没吃?吃得这么狼,我还是第一次见啊。”
“咳咳咳……”咱悲催的被呛到了!话说昨晚太操劳,咱一觉睡到日上三竿,直到两个小时前才被少爷从被窝里掏出来。呜呜……
吴大少紧张了,一边拿纸巾给我擦嘴,一边帮我拍背,“吃点东西也能呛着,你说你,慢点儿吃,没人跟你抢。来,喝点儿水。”
咱一边愤怒,一边就着他的手灌下几口水。好不容易止住不咳嗽,就听吴大少摸着我的头,笑呵呵的对猪小哥说:“她昨晚累着了,今天就让她多睡了会儿。”
呃~~咱赫然看到满室飘红……
作者有话要说:小媳妇儿梦话版:
B姐:周小瑾,你老实交代,昨晚都干什么不法勾当去了?
磨着手指甲的C姐,吹着指甲屑:不是不法勾当,是见不得人的勾当。
B姐改正,重新摆pose,一脚踩在椅子上,摸了鼻子:周小瑾,你老实交代,昨天晚上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去了?
继续磨指甲的C姐,抬头瞄了一眼,哼唧:知道咱党的政策?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抖着小腿儿的周小瑾:我……我那是被逼的……
B姐把脚放下,再次演绎踩椅子的全套动作,声音持续洪亮:周小瑾!事情已经到这个地步了,我劝你还是乖乖的交代一切!
低着头,腰也直不起来的周小瑾,鼻涕眼泪流:冤枉,我真的是被逼的……呜呜……
边上抄着手的姐:你的意思是说你在整个过程当中都是被迫的咯?
周小瑾点头。
C姐接过话题:也就是说从始至终你都有拒绝,并向对方明确表示你不愿意,还不断做出反抗?
努力回忆整个过程的周小瑾,头越埋越低:我……我……
C姐转头:既然周小瑾拒不承认,那我们请出另一位当事人好了……
受惊吓的周小瑾:不要!我……我……承认……
BC笑得猥琐:承认什么?
从脚指头一直红到耳根的周小瑾:我没有……拒绝啦……
能屈能伸
大四的吴大少开始渐渐忙碌起来,加上医学院的学生开始进入见习期,我们见面的时间就更加少了。虽然觉得少了什么,但每次接到他的电话,和他软软的说些话,心里就会觉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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