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鞠天霖远远的见到鞠如卿和费强烈在说话,但他却不知道说了什么,他这时候却是火上浇油的说道:“费强烈,你今天来闹场,我可不怕你,兄弟们,围上去!”
因为此时,鞠如卿在中间,他的人围上去,明摆着就是围剿鞠如卿,如果鞠如卿不幸身亡,那就是乱中出错,打死了他,这正合鞠天霖的心意。
就在鞠天霖带人围上去时,一直没有说话的鞠老爷子开口了:“天霖,你在做什么?退下!”
“爸,我不服和费强烈的态度,他根本就是来挑衅,不是来为如风送行的,我怎么能让他欺负如风?”鞠天霖让别人看着他和费强烈是势不两立,于是口口声声和费强烈起冲突。
鞠老爷子此时一听,一掌拍在了桌子上,“砰”一声桌子马上四分五裂,“鞠家的人全部给我退回来!”
鞠天霖眼看着计划就要失败了,他却是如此的不甘心,只得站回了鞠老爷子身边。
鞠老爷子大声吼道:“费强烈,给我出去!今天不需要你来参加如风的丧礼。如卿,你回来!”
这在鞠天霖看来,老爷子显然是偏向了鞠如卿,因为生死成败就在此一举,而鞠如卿已经在他和费强烈的包围之中,可是,他就让机会白白流失了吗?“爸,我去轰费强烈走!”
鞠如卿放开了费强烈时,也一手挑开了费强烈手上握的枪,他望着费强烈:“爷爷有令,你们全部都离开!”
费强烈这时候哪肯走,他也知道是围剿鞠如卿最好的时候,“老爷子,我给你面子,今天才肯来此,你看看你鞠家的人,都是年纪轻轻就将命玩完了,你这么老还活着,你羞不羞,老而不死视为贼也!你肯定就是借了你儿子你孙子的命,所以到现在都还活着……”
“费强烈,给我滚!”鞠如卿不再允许他侮辱老爷子,他已经拳脚欺上,击向了费强烈。
鞠天霖趁机也跑向了费强烈此处,鞠老爷子多年老江湖,他当然也知道今天这局势,他一见,伸手将拐杖扔了出去,击在了鞠天霖的腿上。
“爸……”鞠天霖摔倒在地上,双眼含恨的盯着鞠老爷子。
此时,费强烈也被鞠如卿徒手制服,“费强烈,叫所有人放下枪,退出去!”
“我若不说呢!”费强烈暴跳如雷。
鞠如卿也不跟他废话,只是收紧了他的脖子,费强烈一看鞠天霖倒在了地上,而他自己也是生死难测,他叫道:“所有人扔下枪,全部退出去!”
一时之间,他带来的人,全部放下了武器,都由大门退出去。
“鞠如卿,你现在可以放我走了吧!”费强烈吼道。
鞠如卿却狡猾的一笑:“我从来没有答应要放你走!”
“你堂堂鞠氏掌门人,当着所有当家的面,却言无而信!”费强烈看着他的人全都退出,只有他一个人还身陷险境。
“我给过机会让你走的,可是,你却不想走!”鞠如卿冷声道:“那么现在,就不要走!你不是不知道我这个人,最喜欢就是瓮中捉鳖了。”
“你又对我下套!”费强烈恨已经无从恨起了。
鞠如卿肯只身前来他的身旁,肯定是有着足够的把握,才会以身犯险,而费强烈每一次都会身陷于鞠如卿布置的圈套里,所谓兵不厌诈,而鞠如卿每一次都会料定他会钻进来。
“给我爷爷道歉!”鞠如卿微微一笑。
“道歉了你就放我走吗?”费强烈这一次先将条件讲好。
鞠如卿却说:“你没有跟我讲条件的资格。”
“鞠老爷子在上,我是个粗人,今天说话有不妥的地方,冒犯了老爷子的地方,还请老爷子多多原谅!”费强烈只得赔礼道歉。“老爷子,我马上就离开,好不好?”
各门派也从刚才短暂的打斗中明白,鞠老爷子依然是希望鞠如卿坐稳掌门之位,而鞠如卿擒住嚣张无比的费强烈,并要他向鞠老爷子赔礼道歉,这份气魄以及孝顺,也让所有人折服,鞠如卿他不仅是有手段,他还有情义。
鞠老爷子望着他的孙子:“如卿,放他走!不要让他污了我们的地板。”
“是!爷爷。”鞠如卿松开了费强烈。
陈益马上跑上前跺着脚道:“掌门人,如此机会干掉费强烈,您怎么可以放过这个机会?”
“今天是如风的丧礼,我们不要再生事端。”鞠如卿始终是先排外患,再解内忧。
当费强烈走后,鞠天霖像焉了的茄子,如此机会被他错过,以后若再要找好机会,恐怕是难上加难了。
这一场危机暗涌的丧礼之战,画下了句点后,宾客们各自散去。
鞠天霖还在鞠如风的坟前大声痛哭,而鞠如卿却已经转身离去,此时,撑在雨伞下的人们,心思都是各自明了。
墨芊尘也站在雨里,她和鞠如风虽然也没有什么交情,可是对于这样一个年轻生命的离开,也是有几许慨叹,而她仔细看了看周围,周小乔至始至终都没有出现过。
所有因周小乔为导火线引起的一系列战争,终于在这个雨天里,暂时画上了一个休止符,但谁都知道这场战争,永没有结束。
墨芊尘看着鞠如卿离开,她连忙跑了上去:“如卿,等等我……”
她没有打伞,雨也淋湿了她的头发和衣衫,鞠如卿看着她抓住了他的衣衫,他只是冷冷的说:“我说过什么?”
“可是我有话要对你说!”墨芊尘望着他,任雨水浇在了脸上,“如卿,听我说完话再走,好不好?”
鞠如卿转身要上车,“我跟你没有什么话要说!”
“如卿……”墨芊尘冲到了他的前面,他一上车,她也麻利的钻了进去,她看着他全身上下都是干净而整齐,她却被雨水好像淋得像落汤鸡,“如卿,你听我说好不好?”
鞠如卿望着她没有说话,却是吩咐前面开车的司机,“丢她下车!”
“不要!”墨芊尘也顾不得自己浑身湿透,她马上扑进了他的怀里,“如卿,我真的有话想跟你说,我说完再走,好不好?”
“掌门人……”司机打开车门,见墨芊尘抱着鞠如卿不放手,他想去拉墨芊尘。
“先开车离开!”鞠如卿吩咐他。
“是!掌门人。”司机马上开车,驶离了墓地。
墨芊尘知道鞠如卿已经愿意听她说话了,她赶忙说道:“如卿,我不要离开,我要跟你一起,你不要再赶我走,好不好?”
“如果你就是想说这个,还是下车吧!”他终于开了口,但却是依然无情。
“不……不……我还有话要说!”墨芊尘凝望着他,“我前一段时间发现了你就是那一晚的男人,我确实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我想着要逃避要离开,那是因为我觉得我配不上你,你知道吗?如卿,你在我的心里有多高大有多伟岸,我一直当你敬若神明,我一觉得这世界上没有你办不到的事情……”
正文 第三百零三章 虐爱:爱的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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鞠如卿一听,微微有些动容,但他却说道:“我在你的心中,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可是,你也没有想到,我就是那一晚上的男人,当这种你心目中的神圣和现实的丑恶,无可避免的交织在一起,当他们居然是同一个人时,你根本就接受不了这种事实,所以你选择要走,对不对?”
“是……”墨芊尘泪流满面,“我当时的心中,确实有这样的想法,我无法接受让我一直敬佩的如卿,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鞠如卿却平静的说:“凡事不能只看表面,而我确实就是这样一个人。我出钱,女人出子宫,孩子归我,钱归你,就是这样的交易。对我而言,跟做生意是没有区别的。”
墨芊尘听他这样说,脸色瞬间苍白,她咬着唇望着他,过了好一阵才说道:“我知道这只是一场交易,我应该反醒的是自己,而不是跟你去大吵大闹,我已经知道错了,如卿,你不要再计较我那时候的任性,好吗?”
“好!我不跟你计较。”鞠如卿点头答应。
“谢谢你,如卿……”墨芊尘以为事情有了转机,却不料男人紧接着说了一句:“我跟一场交易有什么好计较的?”
这句话,再次将墨芊尘打回了原形,她惊愕的看着他:“如卿,你以前不是这样说的,你以前说,我们会一起过一辈子,我们要一起迎来金婚、钻石婚,我们会永远都在一起……”
鞠如卿抿了抿唇没有说话,似乎也在回味自己曾经许下的诺言,忽尔他自嘲一声:“我也记得你说过很多次要离开我,我现在脑海里只记得你说过的这些话,而没有那些我许下的诺言了。”
“可是我记得,如卿,我记得……”墨芊尘双手握着他的膝盖,“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们在一起好好过日子,我再也不说离开的话了,我只跟你一起,好不好?”
“尘,你也听过狼来了的故事,那故事的结果最后是什么,是那孩子被狼吃掉了。你以为我听了你那么多次,现在还会再相信你吗?”鞠如卿唇角的讥笑逐渐扩大。
“以前是我不好,我承诺过很多次不离开,却又说过很多次要去爱你,如卿,我现在告诉你,我早已经就爱上你了,只是我自己不知道罢了,当你晚上没有回家的时候,当你和严小惠在一起加班的时候,当你不理我的时候,我才知道相思已经入了骨,可是,我却一直不敢告诉你。”墨芊尘凝望着他,“如卿,我现在想对你说,我爱你……”
鞠如卿听后,垂眸半晌,“根据婚姻爱情专家的分析,男女在分手之际,最常用的就是‘我爱你’三个字来做为挽回一段感情的筹码,如果我是普通男人,我可能此时会感动,但尘你也知道我不是,我比任何人更善于分析,我比任何人更要理智。所以,当你这时候拿这三个字来对我说的时候,反而是起反作用力,那就是我会让你下车!”
“如卿……”墨芊尘没有料到她一番掏心掏肺的表白,换来的却是男人的不相信,她哽咽着道:“如卿,我知道我曾经做过的事说过的话,都让你觉得是狼来了的感觉,但我此时说的话,是千真万确的,不是为了挽回这一段情才虚情假意的这样说,你摸摸我的心口,看它有没有说谎?”
她说着拾起他的手,放在了她的心脏上,衣衫已经被雨水打湿,粘在了她的身上,他手上的体温透过湿透的衣衫,传递到了她的身上,她微微的颤栗了一下。
“如卿,它是真心的,我也是真心的……”墨芊尘期待的望着他。
谁知,男人的手停在她跳动的心脏上时,手指却不规矩的拨弄着柔软的雪峰,虽然是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墨芊尘还是感觉到了他的轻佻。
“如卿,你……”
对于男人这样的举动,墨芊尘透过雨水迷漫的大眼睛望着他,她的衣衫已经很湿,而此刻正显示出她玲珑有致的如玉娇躯,她匍匐在他的双腿上,整个人更是楚楚动人的望着他。
鞠如卿将俊脸移近了她一点:“我怎么?我不是正在感受你的真心吗?”
他抓在手上的力道很重,可语气却非常的轻柔,但轻柔中又充满了不屑和鄙视,而幽深的双眸,更是盯紧了她的杏眸,那神情,像是在欣赏着她想挣扎却又不敢挣扎的屈辱模样,欣赏着她想顺从却受不了他侮辱她的心酸,欣赏着她想离开却又舍不下他时的内心的挣扎。
“如卿……”
她欲语泪先流,她不知道为何到了今天,他还这样的对待她,她是真心的想和他过一辈子,她是真心的担心着他的安危和处境,她是真心的舍不得离开他了。
可是,他怎么还要这样羞辱着她?
鞠如卿看着她颤抖的模样:“我没有感觉到你的真心,反而感觉到了你那颗淫——荡的心了……”
“不……”墨芊尘再也受不了他这样的态度,她从他身上爬开,然后跌跌撞撞的爬到了车门口,“我要下车!我要下车!”
鞠如卿双眸里隐藏着隐忍的痛苦,他没有看她,也没有再跟她说什么,而是叫司机:“停在一边,让她下车!”
司机马上靠边停好了车,然后墨芊尘再也忍受不了他,从车上跳了下去,然后跌倒在雨里……
鞠如卿隔着玻璃看着她伤心哭泣的样子,他的脸色更加严峻,当陈标走上前去扶墨芊尘时,他吩咐司机开车离开。
墨芊尘全身的力气似乎都被抽干了,她不相信鞠如卿会这么对她,尽管她不愿意相信,可是事实已经摆在了眼前,她只感觉到夏天的雨点,像鞭子一样浇打在身上,而鞠如卿的话语,却胜过这鞭子百倍千倍,甚至万倍。
“少奶奶,我们回去吧!掌门人已经走了。”陈标不忍心看着她在雨里受着苍天的折磨。
“如卿……如卿……”墨芊尘抬头望天,嘴里一直叫着他的名字,“如卿……”
陈标见墨芊尘坐在雨水里不肯离开,他只好拨通了展青青的电话:“展小姐,你家大小姐在雨里哭泣,你快来劝劝她吧!”
展青青一醒过来没有看到墨芊尘的人影,她就知道墨芊尘定然去找鞠如卿了,果然此时接到了电话,更是证实了这个猜想。
“好,我马上就过来,谢谢你了。”
展青青挂断了电话很快找到了墨芊尘在的地方,她撑着伞拉起墨芊尘:“大小姐,你这是何必呢?”
墨芊尘看着她,伤心的在她的怀里哭泣:“青青,青青,如卿他真的真的不要我了……他说我对他的感情都是虚情假意,他说我对她不是真心的……”
“我昨晚就跟你说了,别来找他,你不信我,现在看看,男人对于回头痴缠于他的女人,向来如此践踏女人的心意,我都是爱情专家了,你还信不过我的话,现在跑来拿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了吧,现在跑来受伤了吧,现在伤得走也走不动了吧,现在是伤得天都在哭泣了吧。”展青青一直碎碎念着,将她扶起来,进了一辆出租车离去。
墨芊尘被展青青带回了家之后,她躺在暖暖的浴缸水里,止不住的泪水流,为何她想好好的珍惜这一份爱的时候,他却要拒之于千里之外,这且不说,他还要将羞辱得如此彻底呢!
难道,真的证明了他就是讨厌前任女人回头缠于他的男人吗?她已经向他做了爱的表白了,反倒惹来他的讥笑和嘲讽,如卿,如卿,她要怎么做,你才觉得能够接受呢!
墨芊尘闭上了眼睛,将整个人淹进了水里,她让这种铺天盖地的窒息的感觉将自己完全包围,是不是所有的一切,现在说要挽回都已经太迟了?
“大小姐……”展青青见她久没有出来,赶忙来敲浴室的门。
“我没事……”墨芊尘鼻音浓浓的答她。
“再不出来,我就要闯进来了哇!”展青青痞子气十足的在门叫道。“为免贞洁不保,你还是赶快出来!”
墨芊尘却一点也笑不出来,她从浴缸里爬出来,抹干了身体,穿上睡衣,然后红着眼睛走了出来。
“我煲了一碗姜汤,以免淋了雨而感冒,赶快喝了它。”展青青端了过来。
墨芊尘看着还冒着热气的姜汤,她却没有一点心思去喝了。
展青青看着她:“如果任先生打电话说想见你,他若见到你生病了,你说他会不会着急呢?”
“辰风……”墨芊尘轻轻的叫了两个字。
“对呀,你还是他救回来的,他若知道你如此不珍惜自己的身体,还是为了另一个男人不懂得珍惜自己,他肯定是会更加伤心了是不是?”展青青劝解着她。
墨芊尘想起任辰风不顾一切的将她护在怀中,她端起了姜汤却泪如雨下,任辰风一直都在她的身边,从未离开过。她又怎么能辜负任辰风救她的一番心意呢!她不能病倒,也不能被鞠如卿的话击倒!
即使鞠如卿不再要她,她依然是墨芊尘,她已经鼓起勇气告诉了他,她是爱他的。这就够了!
她不再是不明不白的分开,她曾经为这段感情而做过努力,她也曾为这段感情真心的付出,而且至今,她虽然还在期盼他能够回心转意,但她不再用他最讨厌的方式来对待他。
在她的爱里,爱他,就尊重他。尊重他的选择,亦尊重他的决定,还有就是希望他……希望他一切安好。
为何在做了这样的决定之后,为何在一个人的黑夜里,为何在那些想念着时光里,她在听到CD碟里,传出来的歌声时,依然是会泪流满面……
把你捧在手上,虔诚地焚香
剪下一段烛光,将经纶点亮
不求荡气回肠,不只求一场
爱到最后受了伤,哭得好绝望
我用尽一生一世,来将你供养
只期盼你停住,流转的目光
请赐予我无限爱,与被爱的力量
让我能安心在菩提下,静静的观想……
同样的黑夜里,同样的思念里,同样的决定里,鞠如卿点燃了一支烟,他处理完手上的工作之后,熄了灯,将自己淹没在无尽无休的思念的夜里。
当他成功的化解了鞠天霖和费强烈要在丧礼上对付他的危机之后,他收到了她爱的表白,在那一刻,他应该是万分欢喜的,尽管他的内心是如此的汹涌澎湃,可是他却没有做出一点点欣喜的感觉,他反而是将她狠狠的伤得遍得鳞伤,看着哭倒在雨水里,并且是绝情的离去。
只因为,她的安全是他考虑的首要因素,在经历了这一次差点命丧枪口的事件之后,这一次,有任辰风毫无怨由的肯为她付出生命,然而下一次,还有谁在她的身旁?
如果,他在面对周小乔的时候,他对她的保护欲、占有欲没有那么强,那么,她也就不会成为周小乔费尽百般心机想要针对的人了。
如果,他一早放开了她,她也就不会卷入他的家族之战,她也就不会成为费强烈想要控制他的棋子,她也就会平平凡凡的做过普通人,她也就有一份平平淡淡的爱情。
如果,他不那么执著的留住她,她也就不会发现他和那一晚的男人是同一个人,她也就不会如此伤心和绝望的面对他,她也就不会如此苦恼和烦恼了。
如果……
只因种下了无数个的如果,换来现在的无数个因果。
而放手……
就这样放手吗?
当熟悉的歌声飘荡在难以入睡的夜里,是否,她也曾听到这首歌?是否,她也曾这般的心伤?
将你放在心上,合起了手掌
默默乞求上苍,指引我方向
不求地久天长,只求在身旁
累了醉倒温柔乡,轻轻地梵唱
我用尽一生一世,来将你供养
人世间有太多的,烦恼要忘
苦海中飘荡着你,那旧时的模样
一回头发现,早已踏出了万尘万丈……——
墨芊尘开始认真的去上班,认真的生活,无论心底有多少的伤痛,然,尊重生活,亦是爱的表现。
鞠如卿是一个如此热爱工作的人,那么,他也希望她能够兢兢业业的对待墨氏公司的每一个决策。所以,她愿意像他一样,去热爱自己工作。
她没有那么大的爱情理想,她不指望自己能够出人头地,再让他来刮目相看,她只是希望,自己能够安心的生活,安心的工作,不要让他生气,不要让他担心,就足够了。
现在,对他的了解,也只是从报纸上知道的片言只语,而报纸上,也只是报道他的财经新闻,关于鞠氏家族之战,还有和费强烈之间的冲突,都似乎全断掉了音讯。
但是,她知道,他还好,就够了。
放下了手中的水杯,墨芊尘看着今天的日程表,下午有会议要召开。
展青青从门口探进头来:“下午的会议,准备好了没有?”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有什么好准备的!”墨芊尘不由苦笑了笑。
关于鞠如卿的工作没有多大篇幅的报道,反而是她和鞠如卿的私生活,活在了媒体的聚光灯之下,关于她和鞠如卿正式分居的新闻层出不穷,而且她去医院探任辰风的新闻也是经常见诸报端。
当然,鞠氏风怎么吹,股东们就会例行开个会议,来看墨氏的走向会如何。
会议室。
墨芊尘坐在总裁位上,静候着各位股东抛出问题之前道:“青青,将第二季的利润表Emeil给各位董事们。”
“是!大小姐,全部分发下去了。”展青青坐在她的左首第一位。
各位股东们看着刚刚结束的第二季的财务数据,做生意时,利润的数字就代表着最有力的说服力的证据,而墨芊尘自然是明白这一点,她先声夺人的堵住他们的口。
股东们看过这些数据之后,再次抬眸时,依然是担心的目光。
“芊芊,你要知道,你和如卿的分分离离,就影响着墨氏公司股票的起起伏伏……”
“是呀!芊芊,墨氏公司最近的股票曲线图,你也有看到……”
“何况,我们不仅是从公司的利益出发,才想你和鞠先生白头偕老……”
“我们对你们的婚姻是寄予了厚望,如同你父亲一样,希望你有一个好的归宿……”
墨芊尘微微笑着望向他们,“多谢各位的关心,我也希望一切都会向着美好的方向发展,我和如卿两个人,让大家担心了。我会和如卿再作沟通的,我们都是各自公司的掌舵人,不会拿婚姻作为儿戏。我们先说说公司股票的问题,股神巴菲特说过这样一句话:涨得快时要慢。他虽然是说给炒股的人听,但我有自己的理解,如果墨氏的股票一直这样增长,那么必然成为枪头出头鸟活不长的那一种,俗话说独秀于林风必摧之,也是这样的道理。”
她顿了顿,让董事们先消化一下刚才说的话,才继续道:“我每天都有看公司的股票,相信你们也看了整个股市的曲线图,受鞠氏公司的影响,整个股市的曲线图都是下跌趋势,墨氏当然也在其中,我觉得这是正常的行为,如果这时候墨氏反而成为上升股,我反倒觉得背后有人想掌控我们公司。”
她说完之后,董事们都点头同意她的观点,墨芊尘向展青青示意,展青青道:“各位董事们,今天的会议到此为止。散会。”
会议室的人全部走完之后,只剩下了墨芊尘和展青青两个人,墨芊尘靠在椅背上,沉思着没有说话。
“想什么呢?”展青青整理着会议记录。
墨芊尘望着天花板:“想我居然如此坚强!”
“我呸!”展青青激动的道:“不知道是谁在黑夜守着思念?不知道又是谁一遍又一遍的听着《爱的供养》?”
墨芊尘站起身:“我今天要提前下班,有事打我电话。”
“去哪里?”展青青跟着她走出去。
“当然是去看那一个用生命来供养我的人了!”墨芊尘回到办公室,拿起了手提袋。
展青青笑了:“去吧去吧支持你!你若再不每天都去看任先生,那媒体杂志们,恐怕要让你背上一个忘恩负义的千古罪名了。”
“此话怎讲?”墨芊尘不明白了。
展青青拿出一本商业杂志出来:“人家说你,任先生挨子弹入院,鞠氏内战,而墨氏总裁却稳坐不乱,墨氏的成绩越来越令人各种羡慕嫉妒恨,不仅如此,她试图在两个男人之间找出一个平衡点来,想做到鱼和熊掌兼得……”
墨芊尘看也没有看就道:“与其说它是商业杂志,不如若说是打击商业对手的最好的平台,你不是喜欢做侦探吗?你不信你去查一查,一定是我们的竞争对手,为了打击我们而写出这样的事情来。”
她说完走了出去,别人怎么说,她不管,任辰风是她的救命恩人,而鞠如卿始终是她生命里千丝万缕斩不断的那个人,他们都是她最重要的人。
墨芊尘今天还没有等到下班,就来到了医院,她买了新鲜的水果,刚刚一走进医院,照顾着任辰风的特别护士小夏就叫了起来:“芊芊,你来了,任公子快将脖子都望断了。”
任辰风丢给她一个眼神,他表现得有那么明显吗?随即将目光转向了墨芊尘:“今天怎么这么早?”
墨芊尘见他经过一段时间的休养,已经能下床走动了,“今天我的工作效率高,处理完公事就来了,对了,辰风,医生说你的伤复查结果怎么样?”
“没事,挺好的。”任辰风微微一笑。
小夏在一旁急得跳脚:“怎么会好呢?医生说任公子肩上的子弹伤到了神经线,他的右边手臂可能都会瘫痪,以后再也弹不了琴,也画不了画了……”
“小夏别胡说!”任辰风已经来不及阻止快嘴的护士小夏了。
墨芊尘看着他,她的双眸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
正文 第三百零四章 虐爱:暖你心扉
面尚化和荷面和。
三颗子弹造成了这样的一个结果,任辰风该怎么面对?他该如何面对他最热爱的音乐和绘画事业?
墨芊尘曾为了他能活下来,而欢呼雀跃,此刻望着他看似平静的表情,却又不难猜出他的心里究竟有多少的汹涌澎湃?有多少激流在冲刷着沙滩?
护士小夏不知何时离开了房间,房间里顿时安静得只听得到心跳声。
“辰风,是真的吗?”终于,墨芊尘艰难的开了口。
任辰风却依然只是微笑如风:“芊芊,没有关系的……”
“怎么会没有关系?辰风是为了你才会受了伤,辰风是为了你才会失去了弹琴和绘画的手臂,辰风这一生可能都会只做一个平凡人……辰风的身上可能会失去所有的光环……”
门口,站着任辰雨,她厉声的指责着墨芊尘,墨芊尘只是抿着唇没有说话,但她却承认了是她才害得任辰风这样。
是的,是她,害得任辰风失去了所有……
“墨芊尘,你就是我们任家的灾星,我们无论哪一个人碰上了你,就必定会受到伤害,你现在还有什么脸面来看辰风?”任辰雨走进来,用手指责着墨芊尘。
墨芊尘默默的抹去了眼睛里的泪水,然后坚定的说:“雨姐姐,我一定会请最好的医生来治好辰风的手臂,他一定会像以前一样做一个音乐大师,也会画出世界上最美丽的画出来。”
“你的话我们不敢恭维,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再出现在我们任家的任何一个人面前就行了,辰风现在能活下来,我已经是谢天谢地了,你还是走吧!”任辰雨欲拉她出去。
“咳——”
一声男人的咳嗽声响起,一个戴着金边眼镜的外国男人走了进来,他审视了周围的人,然后望向了任辰风,用英语道:“闲杂人等全部出去,我要对病人重新检查。”
“你是谁?你有什么权利命令我们?”任辰雨在愕然之后,她大声吼道。
“我是汉尼拔。霍普金斯。”男人在金光边眼镜下的眼神非常的犀利。
任辰雨惊愕之后,马上是跑上前站在汉尼拔。霍普金斯的面前,她不敢置信的望着他:“您就是汉尼拔医生,谢谢您……谢谢您能来给辰风看病,这样一来,我们辰风一定有救了……”
可是汉尼拔医生什么也没有说,见房间里的人似乎没有一个听见他说的话,他马上就发火了,一掌拍在了桌子上。
在门外护送汉尼拔医生过来的陈益马上走了进来:“少奶奶,童太太,请先出去吧!汉尼拔医生要为任先生重新做检查。”
墨芊尘望向了任辰风:“辰风,你先做检查,我明天再来看你,好吗?”
“好!芊芊,姐姐,你们都先出去吧!”任辰风望着她们两个最重要的女人。
任辰雨马上道:“好好好,我们马上出去,谢谢您医生……”
墨芊尘和任辰雨都走出了病房之后,任辰雨开心的掩面哭泣:“我和寿齐一直都请不来世界上最有名的医生汉尼拔为辰风诊治,没有想到他今天居然来了……辰风,辰风,你也是好人有好报了……”
墨芊尘听完之后,看着是陈益带人护送汉尼拔医生过来,她的心中一动,陈益出现在这里,并非偶然,那么就一定是鞠如卿请医生过来的了。
如卿,如卿,你曾那么恨辰风,你曾是那么不择手段的对付他,却又在他最需要的时候,请来了全世界最好的医生。如卿,你让我如何不去想你,不去想你的坏,又不去想你的好?
如卿,你若是真的不再管我了,又何必悄悄的去请来汉尼拔医生?如卿,你若是真不要我了,又何必一直派着陈标暗中跟着我?如卿,你若是真的能放下我了,又怎么会夜夜都在我的梦中?
墨芊尘慢慢的走出了医院,此时整个城市已经是华灯盛放,她的心里在默默期待任辰风一定要赶快好起来,却也祈祷着鞠如卿一定要平平安安。
她走着走着,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然后来到了鞠氏公司的大楼下,看着楼顶他的办公室里,还亮着灯光,她就坐在街对面,一直仰望着上面的亮光。
如卿,你还没有回家吗?如卿,你每天依然是这么晚吗?如卿,在你的心里,似乎也曾思念过我?
看着那一束灯光,她的心里也多了几许安慰。
鞠氏公司楼上,鞠如卿正在等待着工厂传来一批新货的资料,他望了望霓虹闪烁的灯光,此时,收到了陈益打来的电话:“掌门人,汉尼拔医生已经在为任辰风做检查了。”
“我知道了。”鞠如卿准备挂电话时,“陈益……”
“什么事?掌门人。”陈益马上问道。
“没事了,康浩刚下楼去了。”鞠如卿挂了电话后,自己起身去泡了一杯咖啡,他端起来一喝,竟然是苦涩难咽。
康浩从公司楼上下来后,去停车场开了车出来,经过红绿灯时,却看到了墨芊尘一个人在楼下仰望着鞠如卿的办公室。他走下来:“少奶奶,怎么不上去?”
“我……”墨芊尘没有想到会在这里撞到了康浩,她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继而道:“不了,我刚好经过这里,走累了,于是坐下来休息一下,我现在就走了……你现在才下班吗?怎么这么晚呀?”
“先生还在上面加班,叫我先下班了。少奶奶,既然是要走了,那么我送你一程吧!”康浩真不明白两个互相将对方放在心上的人,为什么要彼此折磨呢!
“不用了,现在很晚了,你累了一天了,也早点回家休息吧!”墨芊尘摇了摇头,准备离开了。
康浩正想再说什么时,他的电话响了起来,他给了墨芊尘一个不好意思的手势之后,“先生,什么事?”
墨芊尘已经准备离开,当她在听到是鞠如卿打过来的时候,她就停下了脚步,然后看着康浩。
鞠如卿颓然的放下了咖啡杯,然后打通了康浩的电话:“康浩,买一碗面上来给我。”
“先生,现在已经几点了,凌晨两点了,所有面店都已经打烊了,我去哪里给您买面?对了,我的办公室里有方便面,您去拿来先将就着泡来吃吧!”康浩说道。
“我已经去拿过来了,而且准备泡时才发现方便面上的保质期已经过期很久了。”鞠如卿说着将手上的方便面丢进了垃圾桶里。
墨芊尘马上看着康浩,示意他答应下来,她来想办法做面,康浩道:“先生,我马上去买,过一会儿拿上去给您。”
挂上了电话之后,康浩道:“少奶奶,您这不是在害死我吗?我现在去哪儿买面呀?”
“没有关系,你家离这儿近不近?家里有没有没有煮的面?我们马上去煮了之后再送过来。”墨芊尘叫他不用着急。
“那是少奶奶您煮了?”康浩计上心来。
“当然。”墨芊尘上了他的车。
康浩住的地方离公司很近,两人没几分钟就已经到了家,墨芊尘洗了手之后,马上在厨房时开火煮面,她煮好之后端出来。
“康浩,你现在可以送去给如卿了……”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却看到康浩已经倒在了沙发上睡着,她走到了康浩的身边,“康浩……”
“我好困,别打扰我……”康浩翻了个身,然后将头埋在了沙发里。
“康浩,你将面送去给如卿,回来再睡可好?”墨芊尘还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可是,康浩却根本没有应他,反而是睡得更香了。
墨芊尘叹了一声,她其实是不太敢见鞠如卿,那一日他在车上侮辱她的话语,还残留在了她的耳边,如果此时,他根本不吃她送去的面,再对她在言语上大肆的羞辱,她该怎么办?
“康浩……”她又轻轻的叫了一声。
墨芊尘见他应该也是和鞠如卿连日在加班,她于是也不再叫他了,只是拿来纸笔,留了言给他:“先借车送面,明日归还。”落款是墨芊尘。
她拿走了茶几上的车钥匙,将面打包,然后放到了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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