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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也好。”他们俩偶尔也要联络一下感情,毕竟以后要住在一起了。
我自己端着托盘,和付然一起走向敬梓的房间。我并没有叫丫鬟婆子们跟着。怕我要跟他亲亲时他不好意思。。。。
“表姐,你别这样。。。”走到房外我听到了方敬梓的声音。他。。在干什么。我停下来一摆手,示意付然不要说话。将门开了个小缝望去,方敬梓依偎在一个女人怀里。。。。。。
我的心突然抖了一下,好冷。是我自作多情了啊!真不晓得现在是一种什么感情,愤怒?伤心?害怕?自卑?绝望?都有一点吧。
“表姐,我知道是我不好,可圣命难为。当初给王爷选妃时,我也让母亲找过你。只是你。。。。。。”
“敬梓,是我不好。我不该去游学,我只是一心想考上状元娶你过门而已。却没想到被这个傻子。。敬梓,你跟我走吧。我知道,那王爷成亲那天失踪了,根本没碰过你。你是爱我的对不对?那王爷刚娶了你就又娶了一个男人,可见她对你一点都不在意。这样的人,将来会对你好吗?抛掉你读的《男经》《男戒》吧。跟我走,幸福是掌握在自己手上的。你忘了我们在一起是多么开心么?”说的好感性,我都快被她说动了。
“我没忘,只是。。。。。。”
“别只是了,你收拾一下,三天后我来带你走。”敬梓,拒绝啊。告诉她你爱我,不要跟她走。。。。
“我。。我考虑一下。”敬梓,你的心里当真没我吗?我打量起那女人,她。。很漂亮。身上散出一股书墨味,气质很是高雅。而且她的思想还蛮前卫的。看样子,他们是青梅竹马吧。想起来,只是我对方敬梓有依恋而已。而他是因为。。。迫不得已吧。好好的一对碧人,突然我好想逃。
转身,顾不上看付然的表情。飞奔着离开。
匆忙跑进一个房间,不晓得这是哪里。手上还端着给方敬梓的药,真是可笑。躲进被子里,慢慢回想我在这里一切。方敬梓从我的唯一的依恋变成了最大的痛。他背叛我了,就像洪晨或是刘晓光一样。我现在最承受不了的就是这个而他却。。。我想重新开始的想法是不是个错误?不,我要重新开始。。。。。。。想了好久,回过神时我已经作好了一个决定。
开门,正好路过一个小侍“哎!那个谁。告诉付王妃,让他过来见我。还有让人过来先给我梳洗一下。”
“是,王爷。”
不一会儿,进来了四个侍婢帮我梳洗。坐在镜前,有些失神。
“付然,你昨天没对他说什么吧?”付然已经过来了。
“当然没有。你要如何处置他们啊?”
“能怎么办?心既然留不下,人留下何用。”我淡淡的说。
付然的脸上一丝厌恶,他大概误以为我要杀了他们吧。果然,他只会这么想我。
“走吧,去用早膳。对这件事我要你保密。”一众人来到厅里,方敬梓早就等在那里了。
“王爷,早。”
“王妃,听管家说你病了,可好点了?”
“哦,只是小风寒。无碍的。”
“原来王妃是这么娇弱的身子呢。当日抢我去成亲也没看出来啊。没想到一个大家公子也有上大街抢女人的时候。真不知背着我会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敬梓,原谅我,我爱你。我尽量让口吻恶毒些。“谁晓得你得的是什么下贱的病。”
“王爷,你。。。”他不会想到一大早我就会给他这么一记‘重磅炸弹’
“什么?我说错了吗?你和你那娘都不是什么安分的人。”我一把搂过付然的腰“当初愿意娶你,也是看你姿色不错。现在我有了然,不知比你美多少倍。看你那病怏怏的样子我就心烦。识相的就赶紧让出王妃的位置。我可不想天天对着你。。。”
没等我说完,方敬梓已经羞愧难当,哭着跑掉了。敬梓,原谅我吧,我是个不知有没有未来的人。既然这样,我想亲自将幸福送到你手里。
“何苦呢?既然舍不得,留下就好了。”我没有理付然,向敬梓的房间走去。这火刚点着,加点油才好。
走进房间,看到方敬梓趴在床上嘤嘤的哭。旁边还有个男童在不停的劝。那人看到我,立刻跪下“奴婢给王爷请安。”方敬梓停了一下,既而又哭个不停。
“好了,这没你事了。下去吧。”不把男童支走,我如何下手调戏啊。
“是,王爷”男童担心的看了,便退下去了。
我坐到了床边,抱起方敬梓的上身“敬梓,别哭了。是本王心情不好。害你难过了。”还在哭。将他抱在怀里吻了他一下“原谅我吧,敬梓。”他在我的怀里,只点了点头。敬梓,对不起了。
“啊,王爷,你做什么?”我身子一斜,便把方敬梓压在了身下,迅速下手解他的腰带。
“你说我能干什么?当然是补给你洞房花烛夜啊。”他的上身已经完全暴露在空气里。这男人身上没什么肌肉,这几天又瘦了好多。但这丝毫不影响敬梓的魅力。不行,差点忘了自己是来做什么的。
“啊,王爷,别。。。”我的手已经伸到了他的身下。自己也感觉脸红,这我好象从来没干过。
“当”方敬梓把我推到了地上,我的脑袋不偏不倚撞在了桌角,疼的我直咧嘴。却看方敬梓双手支着上身,衣服垂在肩下,冠斜斜的在头上,看着有说不出的风情。看他想上前扶我又害怕的样子,恩,是时候了。
“啪”一个响亮的耳光“好你个贱人,本王碰你是你的荣幸。竟敢弄伤本王。真是不识好歹。”
方敬梓脸变成了青色,不敢相信眼前的人就是那个原先对他温柔体贴,呵护备至的妻主。
“哼,你不想被我碰,有的是人愿意。”我理了理衣衫“本王听说京城新开了家伶人馆。本王要出去玩一玩,你自己好自为知。”我不忍心看敬梓难过的表情,立刻转身出了门。
我招呼了一下刘妈,因为她是这里的管家。“刘妈,若是这几天王妃来支什么费用都给他,别问为什么。”
“小的知道了。”
“刘妈,这京城最好的伶人馆是哪里?”
“回。。禀王爷,是藏玉楼。”刘妈不禁诧异,这王爷不但不傻了,也会去做那风流事了。暗自好笑
“本王要去那逛一逛,刘妈一起吧。”刘妈一听便开心了,藏玉楼里的倌人一个个标致水灵,但自己也只是敢想想,价钱那叫一个贵。如今有人带她去,自然高兴了。可只一瞬间就了然了,大家的姑娘出去逛哪有带一个管家的,顶多带两个侍卫。如今王爷这么一说,一定是责怪自己把钱看的太紧了,表面上让她去付帐,实则自己要是答应了,不定会被按上什么罪名给配了。想到这里,刘妈不禁冷汗直流。立刻跪下“王爷饶命,王爷恕罪。王爷身份尊贵,要花什么大钱,告诉那人您的身份要他送到府上,然后到小人这里支取就好了。稍后我会命侍卫带上银子供王爷零花的。”
“哎呀,管家这是说哪里话。”我伸手虚扶了一下“管家是聪明人,我怎么会责怪你呢。还要管家替本王把钱看好了才行。”这下自己的花消就不愁了。
待打点好了,已经是晌午了。想了一下,哪有人白天逛窑子的。就想出去随便转转。上回偷跑出去不一会儿就被抓走成亲去了,这街我还没逛够呢。
这样想着,面前跪下了两个人“属下参见王爷。”这大概是刘妈说要派给我的侍卫吧。“起来吧”一个是女子,看上去英挺不凡,这该是红秀女子该有的样子吧。另一个是男子。。这个子,看上去象四五岁的样子,象个小孩子一般。那破管家不想干了是不是,怎么给我找了个小孩子来。不过他真是好看,小鼻子小嘴巴,眼睛却很大,水汪汪的,好象个大娃娃。他看我一脸‘你没问题吧?’的表情很是不高兴。“王爷”一声怒喝,可嗓音却好听的可以。很有磁性,一点都不符合他的长相,我以为应该是***童音才对。
突然玩心大起,把手放在眼睛上方做廖望状,然后冲那女子说:“哎,你帮我看看。明明听到有人叫我,怎么看不到人啊?”眼角余光看那小孩,脸阴的可以。那女子也掩面偷笑,大概没想到王爷我是这种人。
突然脖子贴了一个冰冷的物体,那小孩突然和我等高了。“残夜,不得胡来。”一女声响起。那小孩又落在我的脚边,这才明白刚才生了什么:那叫残夜的飞身,架在我脖子上一把腕刀。
“求王爷饶恕小弟无状。”那女子跪在地上,为残夜求情。她是他姐?看着不像嘛。这小子还挺本事的嘛,一个不高兴就可以随便要了我的小命,汗。。。。。。不过还真是可爱。
“他是你弟弟?那他多大?你叫什么啊?”
“回王爷,小弟今年二十了。属下残雪。”
“哦,那他怎么还这么矮?”突然感觉有两道冰冻光线向我射来。
“不敢欺瞒王爷,本族人有一个,怎么说应该是怪病吧,出生后只有遇到自己喜欢的人或事,感动的人或事才会一点点长大。只是小弟性子冷漠,好象至今还没遇到什么让他喜欢或感动的。”怎么会有这种事,靠着感动和爱成长,那不是天使么?呵呵,看这个残雪长的壮壮的,不知爱了多少人呦。“那不对啊?要是你不停的被爱的话,那岂不是很快就老了?”
“你白痴么?长到自己的实际年龄就不长了。”一边一个幽幽的声音。
“残夜,不得无礼。”残雪厉声道。
“姐,我们为什么要保护一个傻子?”
未等雪开口“我过去是傻子,不代表我以后都傻。那按你的思维,你现在是矮子,那以后都是矮子么?怎么?保护红秀唯一的王爷委屈你了?”
残夜自知没理,也不与我争辩。小脸变成了猪肝色---气的。
“好了,别说了。我都要饿死了,我们出吧。”
第九章 准备
突然想恶作剧一下。。。“你干什么?”残夜惊慌道。他还太小,力气也小,所以学的都是暗杀的功夫。被我抱起来不论怎么挣扎都逃离不了我的怀抱。“怎么样小美男,我就是非礼你怎么样?”
“王。。。王爷。”残雪在一旁着急。自己的弟弟被别人抱在怀里,虽然还是小孩子的样子,但影响也是不好的。
“怎么?抱一抱不可以么。长的这么可爱,不让人好好抱抱可惜了。你们是要违逆我的意思么?”我故意加重自己的语气,又变回了先前教训刘妈的那个霸道王爷。
“哈。。哈。。。”看着残夜的表情,我实在憋不住了。
“走吧,不跟你们开玩笑了。今天我要好好玩一玩。”我抱着残夜走,残雪乖乖跟在后面,残夜脸也变的冷冷的没什么表情。
我抱着残夜走在大街上,回头率百分之百。一是因为他太漂亮了,二是根本没别的女人在街上抱孩子,而且是个男孩。我也不管他们,突然想如果我的儿子将来有这么好看就好了。
残雪在一旁不吭声,“残雪,京城哪里的东西最好吃。”
“回王爷。。”
“在外面叫小姐就好。”
“是,小姐。京城最有名的就数云来阁了。”
“那好,我们就去那吃。”
到了门口才现,果真客似云来。桌位已经摆出了店门,鲜有空位。我左右掠了一眼,现了不得了的人。。。。。。。。。。方敬梓的表姐。
看她的样子一如昨天只不过脸上多了点疲惫。在为那件事谋划吗?
“残雪,认得那人么”残雪顺着我的目光看去,稍微想了一下。“回王爷,属下认得,那是礼部米尚书之子,方大学士的外甥女,叫米蓉。五年前我曾在一个宴会上见过一次。只是听说三年前她到各地去游学了。回来了吗?”
没错了,是她了,既然遇到了就利用一下。“残雪,她能认出你么?”
“应该不会。”
“那好,你站到街对面。等我招手你就过来这么说。。。。。”
“是,王爷。”我又现了残雪的一个优点,我让做的事她从不问理由。残雪离开,我凑在残夜耳边道“一会儿你装我的儿子,找时机偷了那女人的钱袋。”他一脸诧异的看我,但很快点了点头。
我走近米蓉“这位姑娘,我儿子累了,你看天气这么热,可否让我们搭个桌,歇歇脚?”我说的很是诚恳。
“当然可以,不介意的话请自便。”果然是个好书生。
要了一壶茶,我开始和她攀谈“这位姑娘好才气啊,定是状元之才,可是要参加今年高考?”
“高考?”哎呀,说错话了。“难道这种考试称不上是高考吗?”我努力打哈哈。
“恩,是高考,不过夫人的说法还真是有趣。”夫人?夫人就夫人吧,谁让我还带着一个“儿子”看向残夜,他把手在桌下恍了恍,一个粉色的钱袋。好小子,有两下嘛。
“不过在下今生可能再也无缘报效朝廷了。”这是自然了,拐走了王妃还想进朝廷,简直做梦一样。不过看样子,她对方敬梓是认真的,我放心不少。要知道,在这个时代,肯为男人放弃官位的人可不多啊,何况她一心报国。
“好了,我吃好了。你和公子继续休息吧。小二,结帐。”
“多谢客官,一共三两银子”好戏要上演了。
“咿?我的钱袋呢?”笨蛋,当然在我手上。
“姑娘不会是想吃霸王餐吧?”小二一改脸上的笑脸,皱纹里都夹着不屑。
“姑娘遇到什么困难了吗?”我问道
“我明明带了钱袋的,却不见了。。糟,一定是遭小偷了。这位小哥,我可否回府叫人送来”话说的句句诚恳,可那小二不为所动,一副要打人的样子。
“好了,二位何必为了一顿饭伤了和气,这位姑娘的钱我付了。”我大方的不得了,反正都是她的钱。“再坐下喝一杯茶吧。”我替她付了帐,也不好驳我面子乖乖坐下。是时候了,我冲着对面的残雪挥挥手喊道“敏敏,好久不见。”
她从对面走来“是啊,宝宝,好久不见。听说你进王府当差了,果真是不一样啊。瞧你这身衣服,这么好的料子。你在王府混的不错嘛。”这个残雪真是一点就透。
“坐下喝一杯吧。什么混的的很好?”我故意压低声音“你还不知道那王爷,傻帽一个。自从娶了王妃又变的暴戾起来了。我还好,可是那新王妃可惨了,一个不小心就会被拳打脚踢。那叫一个可怜。”偷偷看了一下米蓉,她握紧了拳头关节都白了。真的不罔我把自己说的那么变态。
“那个,这位夫人。在下有一个不情之请。可否请你帮忙?”终于上钩了。
“姑娘请说。”
“在下有一个弟弟,自幼卖进了王府。当时我的条件不好,没能力赎出。但现在我也想进一份心。他已经快二十了,王府不是个长久之地,所以可否让我先见他一面,商量一下。”
“这个。。。”我面做难状“你也知道,王府规矩多,不过。。。也不是不可以。我们也算有缘。进府一次,这个数怎样。”我伸出食指。
“一百两?”
“不,是一千两。”我就是故意的,如果那么简单让她进府才容易让她起疑。
“好,成交。”我们又商量了一下,她就走了。
呵。。。。。。好了,这样他们走就容易多了。突然感觉阳光好刺眼,照的我想流泪。
不知坐了多久,天已擦黑。真感觉对不起残雪和残月,陪我呆这么久。“好了,我们去藏玉楼。”去青楼有两个原因一是想刺激一下方敬梓,二是想见识一下。远远就看到一座楼,灯火通明。不愧为京城最好的青楼,整座楼都围了粉纱透着柔和的光,在外一看就是个温柔乡,巨大的销金窝。看这往来的人我好象看到了钞票。好决定了,我以后也要开一家。
走进楼,迎面是一楼通二楼的楼梯,中间的缓步台做的很大变成了一个秀场,用来表演节目,满台的莺莺艳艳。突然闻到一股很恶心的香味正往我这边来。抬眼,是一个花枝招展的中年男人。“呦,这位小姐很面生啊,第一次来么。来来来,爹爹给你介绍个好倌人。”这就是妓院的老鸨吧。真是有够恶心,不过我来这里的目的不就是这个么。“那就有劳爹爹了。”
“不知小姐想坐大厅还是雅间。”哦?还有雅间,也好反正大厅太乱。
“去雅间好了。”
“好好,梧桐,梧桐啊。”老鸨一边引着我往楼上走,一边喊道。
穿过人群看到一双眼,里面的东西很复杂,却一闪而过变的很平静。这个梧桐不简单。再看他这个人,普普通通,在这美艳群中就越的不起眼了。甚至还赶不上一些小侍。但就是这普通,我喜欢的紧。接触了太多优秀的人我感觉太累,普通又何尝不好。
那老鸨在梧桐身边嘀咕了一会儿,然后转身对我笑道“我们梧桐还是个清倌呢,小姐要好好疼惜啊。”
我恍然大悟,怪不得要问在大厅还是在雅间。这只不过是含蓄的问法,也就是问你要不要人陪睡。我回头,残雪没什么表情,残夜却一脸的不屑。天啊,我冤枉。。。。。。。。。
算了,反正要带一个回去的。这个梧桐正合我心意。一是因为他够普通,赎他不会花太多钱。二还是因为他够普通,应该不会往家里招女人。我真是有够阴险加小气,虽然家产不是攒出来的,但挥霍绝对是出不来的。哦哈哈哈哈。
打定主意,命令道“残雪,残夜,你们在楼下看看歌舞吧。”便随着梧桐上了楼。
看着二人上楼,老鸨终于松了一口气。终于要把这个祖宗送走了。十五年前,在人贩子那里相中的他。那要说自己的眼光可是藏玉楼里最毒的,看人从未走眼过。他一定会成为藏玉的花魁。所以自己下了血本在他身上,花重金请人教他琴棋书画。他也倒争气,各个老师的本事都学了个十成十。只是他这相貌却没有按预想的倾国倾城,越的普通起来。在这红颜满楼的藏玉楼里,就算他才情再高也没人点他。一年里也有几个点他的,只是第二天人都不见了,难道是把人吓跑了?真是头痛,他是自己鸨儿生涯最大的污点。今天好不容易碰到一个愣头青,一定要把他打出去。刚才已经警告过梧桐了,如果不想办法让那女子赎他出去,就把他丢出去。唉,终于了了一件心事。
这里大概是他的闺房吧,和他的人一样简单。“小姐请坐吧。”
“哦”接过他倒的茶。
“小姐会赎我出去吗?”这个人怎么回事,第一次见面就问我要不要赎他。难道看出来我要赎他了?那就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当然要赎你了。不然也不进来了。”梧桐一愣,明显吃惊会有人赎他。
“为什么?”
“因为我只能赎起你,别人大概都好贵的。”我实话实说。
稍微愣了一下,“哈哈哈。。。。”梧桐放肆的笑,并不客气的坐在我身边拍我的后背。完全看不出他刚才是那么温婉的人。
突然,只是一瞬间也许是直觉吧“梧桐,别笑了,假脸都掉了。”
左手抚上脸,果然。“放心吧,那假脸好好的,我只是试探一下而已。”话毕,脖子上多了只手。
“安啦,我只不过是误打误撞而已。对你没威胁的。”真受不了,又是个有背景的人。
“你认为我会相信吗?”他鄙夷的笑。
“不要露出这种表情哦,一点都不漂亮。”
“你是如何知道我带着面具的?”
“像你背景这么深的人,应该不会只是这副样子吧。”
“你倒是很会推想嘛。”
“恩,多谢夸奖。”他又笑。突然觉得他好可怜,一定是很久没笑过了吧。瞬间动手撕下了那张面具,我微笑“早知道就不选你了,赎你出去一定很贵,搞不好会顷家当产唉。”
“知道就好,还不把你的爪子拿下去。”我的手此刻正摸着他的脸,全然不顾我脖子上那只渐紧的手。
“人家也是好心嘛,你的皮肤那么久没见到空气会不舒服,我帮你按摩一下嘛。”
“你。。真是个怪胎。”手突然撤走。这一撤不要紧,本来我一个劲儿往他身边凑,力量全集中在他那只掐着我的手上,这一撤,我的身子倒下,压在了他的身上。
“起开,臭女人。”
突然想到我来这里的目的,起身。“我要休息一下,你随意。”没等他反应我已经除去外衣躺在了他的床上。好困啊,为了想方敬梓的事我已经疲惫不堪。
他的床好软,好暖。。。。。。
“不要,不要。。。”是洪晨,他掐住我的脖子,往常帅气的脸变得异常狰狞。我的气息越来越微弱,挣扎已无用,我牵起嘴角对他粲然一笑“我。。爱你。”。。。。。。
“宝宝,醒醒。”突然听到有个声音藐远的叫我。原来我在做梦,缓缓睁开眼,是梧桐,他下身在我的被子里,上身坐直靠着床板把我抱在怀里,将我的头靠在他的胸膛,一手将我汗湿的别到耳后,“做噩梦了吗?”
躺在他的怀里,顿时没了梦里的恐惧。只是。只是一场噩梦吗?靠在他的胸膛,我异常安心。他的白纱中单(就是古代衬衣)有一股淡淡的香皂味,难道他们这里也用香皂?大概只是皂角粉的味道吧。
忽意识到一个问题,他刚才唤我宝宝,原来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了“情报挺快的嘛。”
“这有何难?正常人是不会带儿子来逛街的,那他就是随从或侍卫。相传皇室暗卫残家里的人都有一种怪病,靠爱来成长。所以我猜想那小子是残家人。不过残家既为暗卫,自然不会轻易暴露,前几天听闻皇帝派了两名残卫保护寿王,那你定是金元宝无疑。”哦,原来他们是母皇派给我的。残卫,很厉害吧。可梧桐光凭一个残夜就断了我的身份,的确不简单。
我双手圈住梧桐,看着他绝美的容颜不禁感叹,这里的男人怎么都长得这样好看。看样子他也是刚刚睡醒,头顺顺长长的披着,他的表情很淡然,就像。。。长在深谷的一株茂盛的桃树,闭上眼,仿佛一阵风卷着桃花瓣拂过我的脸庞。我闭着眼静静感受着一切“嘶”脸疼了一下,一片桃花割破了我的脸。“你怎么了?”梧桐关切道“你的脸怎么了?”抚上脸,真的破了一个小口。“脸怎么突然破了呢?”他赶紧下床拿来了药箱替我擦药。怎么破了,我还想问你呢。原来温柔下是藏着杀机的。这是老天给我的警告吗?
我挡开他的手“不用了”用袖子抹掉了血迹。我径自穿好了衣服“你把假脸贴好,等一下我回来接你。”都不看他的表情就出了屋。
现在不要他好象不行,从刚才的情况来看来他一定会想尽办法跟我回府的。既然这样就让他直接回府算了,省得他费心思。出门,便见着了残雪和残夜,“残雪,你去帮梧桐赎身。残夜,去帮梧桐收拾一下,我在大堂等你们。”
来到大堂,才觉我原来睡了一天一夜了,现在已是第二天晚上了。找个位坐下,台上一位娇小的绿衫公子在弹琴。这才是红秀男子应有的样子吧,模样清秀,琴声透着忧愁,一看就是个知性的人。忽感到身后两道灼热的光紧盯着台上的公子不放。转身,竟是她,我和方敬梓成亲那天站在方大学士身边的女子。应该是方敬梓的姐姐吧,好机会,要把握。
“曲儿有什么好弹的,到本王这里来让本王快活快活。”这话我自己听了都嫌恶心。琴声戛然而止,我成功的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身后“寿王?”鱼上钩了。在场的人听闻我是寿王,不禁一阵唏嘘。转身“你是何人?”我明知故问。
“我是敬梓的姐姐,方流风。”好洒脱的名字。
“敬梓。。。”我闭上眼做努力在脑中搜索这个名字状“哦,王妃是么?我想起来了。你有何事?”
“王爷何故刚娶舍弟就流连风月之地,又向幽竹公子无礼。”
“哼,好笑了。你还问我是何故,他方敬梓摸都不让我摸一下,我到这风月场所高兴一下怎么了。至少不象你那么虚伪,明明想的就是床上那点子破事还满口仁义道德。幽竹是你的人么。。恩”还未等我说完,流方风一拳将我打倒在地,嘴里顿时一股腥咸“你少给我喷粪。鸨爹,鸨爹。”她大声叫着老鸨“我要赎幽竹。”
“小姐不可,你娘是不会同意的。。。”幽竹已从台上走下来了。
“别说了,今天的事你也看到了。你待在这里太不安全,我不放心。别再劝我了。”原来早就打算赎人了,看来我还干了件好事。
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抬头看见残夜和梧桐。目的已经达到,明天一早寿王好色成性,在青楼与王妃的姐姐大大出手,王妃没有被下‘毒手’一定会传遍大街小巷。米容,这是我给你的一计药,你可要坚定带方敬梓走的信念才好。
“王爷,你怎么了。”是残雪。
“事情办好了?”
“恩。”
“那走吧。”没有多说一句话,全场人诧异不已。
我让残雪雇了一辆马车,坐在马车里还在部署方敬梓的事。
“刚才为什么演那一出?”梧桐问道。
“自然是有用了,回府后先不要给我惹麻烦,等过一段时间我把一件事办好再说。不然我要你的命。”我威胁道,我不想一件事没完又出一件事,一个一个慢慢来吧。“撕掉吧,看着难受。”
梧桐撕掉假脸,露出他绝美的容颜。
马车继续向王府行进。
第十章 放手
下车,残雪的嘴巴可以塞下一个鸵鸟蛋,她一定是惊讶,怎么那么平庸的货色现在为何如花般妖娆。而残夜只是一怔,既而又恢复平静,他真是冷漠的可以。
“梧桐,一路颠簸你累了么?”伸出手去拭他的额头,当然干巴巴的没有汗,我只是做做样子而已。因为我看见候在大门口的方敬梓。梧桐捕捉到我瞬间的变化,巧笑嫣然“王爷,你别这么宠奴家,奴家会被宠坏的。”甜腻腻的感觉。
“没关系,本王宠着你,宠你一辈子。”一瞬,梧桐眼中有光闪过。嘴唇凑向我,我将手指放在梧桐的唇上,冷冷的道“人已经走了。”
愣了愣苦笑道“王爷可真是个狠心的人儿。
“哼,相互利用而已。”不带一丝情绪。
进府,方敬梓和付然已经围在饭桌坐好了。我将披风递给了一个丫鬟,揽梧桐的肩膀“梧桐,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王妃付然。付然,这是梧桐,你们以后好好相处吧。”丝毫不理会一旁的方敬梓。不过半天也没听到他们互相问候,转目一看,这二位是杠上了。这是通病,漂亮的人看见漂亮的人心里就不怎么爽。尤其是那种认为天底下没几个象自己这样的人,而我眼前的二位都是这种人。看样子今天他们势要比个高低。其实他们真的是不分伯仲,付然自是不用说,生在品初有一种不同于红秀男子的男子气概一米八几的个子,一如我初次见他一样,帅的一塌糊涂,只是他到王府后便没了路上的无羁与温柔,对我很是。。恭敬。可是现在头微抬,特意费力的用眼角余光看梧桐,表情一脸轻蔑。而梧桐先是一惊然后盯着他,其实梧桐长的也很帅的,不然我也不会在看到他摘下假面后说赎他会倾家荡产,真的会。
“呦!两位美人莫不是为对方的美貌所倾倒,惺惺相吸,以至互相爱慕,都后悔嫁我了?”我调笑道。
闻言二人收回了目光,毕竟不是女子。还是梧桐先道“哥哥好漂亮,怪不得王爷都对奴家不理不采的。”说着眼神飘向我,带了一丝嗔怪。
“别用那种恶心的调调跟我说话,你还是男人么?”这个付然也真是口没遮拦,不过我喜欢。这句话倒让梧桐愣在那儿了。
我将他二人摁到座位上“梧桐,付然是品初的人,所以不习惯你说话。说实话我也不怎么习惯,你不必刻意按规矩来,自然些。”又对付然说“你也是,梧桐不过是偏向中性美罢了,你也不必这么说他啊。”
接下来都是我们三个人在说笑,我没有看过敬梓,我害怕看到他伤心的样子,我怕自己会不忍。悄悄的,敬梓退了出去。前一秒还在调笑的我一下子蔫了。另外两人也停了下来,“既然舍不得,不要放手不就好了?”付然心疼的说。
我微笑,摇了摇头。“梧桐,你自己吃吧。付然,你跟我来。”
我带着付然到了他的房间,看见寒冰守在门口。“寒冰,我和你主子有事商量,你在外守着,别让任何人靠近。”吩咐完,我和付然便进了内室。我一把抱住了他,头埋在他的怀抱里,眼泪顿时涌了出来。付然轻抚着我的,“很辛苦吗?”
我点点头。“你真是小傻。”
“然”他已经好久没叫我小傻了“你说敬梓会幸福吗?”
“以后会的,他现在还不晓得自己想要什么,以后他会明白的。”
“那你明白自己想要什么吗?”我感到他身体一僵。
“你什么意思?”
“你当我察觉不出么?你进府后跟以前不一样了。我今天在云来阁听到消息,品初内乱,太子和三皇子起兵造反。”刚听到这消息时我也一惊,但随后把事件一串联,就明了了。品初老皇帝早知会爆内乱,但又束手无测,为了保全付然,才委屈让他嫁来红秀。当时付然是不知情的,但到了红秀以后消息便传来了,这就是付然改变的原因。
“你都知道了?”
“恩。”
“你要怎么做?把我送到皇上那里去制个欺君之罪?”付然嘴里轻哼“搞不好品初会因为我来攻打红秀的。”
我脱离了他的怀抱,原来我在他眼里是这种人。“这个你拿好,你知道我没什么实权的,这是我仅有的能帮你的。”说着递给了付然一个木制的小匣子,正是早上刘妈交给我的全部家产,扣下地产和仆人的卖身契,剩下的银票都在这里。他接过打开,顿时愣在那里了。我继续道“今天我已将皇家的银票换成了通用银票,今晚就起程吧。”
“为什么?”站在那里的木头人终于说话了。
“因为兑换了以后你才可以在品初用这些钱。”
“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
“因为。。。我是小傻吧。呵呵”
“小傻。。。。”付然把我紧紧的禁锢在怀里,很紧。
“好了,快走吧。在这里多待一刻,情况就会有变。还有,你不能带走现在在王府里的任意一个人,就算寒冰也不行,会让人起疑。我会在几天后宣布寿王平妃突染恶疾,不治身亡。”
听到这,付然一颤“你。。不希望我回来吗?”
“如果你失败了还没有死的话,我王府的大门随时向你敞开。不过,这种几率好象不大。”身为六皇子的他如若平乱成功定会登基为帝,如若不成功活下来的可能微乎其微。“我送你一段吧?”
“好。”付然左手揽住我的腰飞出了后窗直奔马厩。他挑了匹很影响形象的肥马,抱着我坐了上去。策马,从后门出了王府。后门把守的人早就让我撤掉了。“然,走西城门,西城门外是草原,没人把守。会安全点。”
一路肥马飞驰,我们都没有说一句话。他只是赶路,很快就到了西城。这里很是荒凉,只是偶尔有些人来这里牧羊。而现在是深夜,连个鬼影子都没有。我下马,付然在马上弯腰,在我的脸颊上印了一个吻,很轻,让我觉得不真实。下一秒,我转身,他飞驰。
由于城外没什么遮挡物,城上的风很大。西城的城墙很古老,而且慌置了好久,看上去特别沧桑。我站在城墙上,望着朝远方奔驰的身影慢慢变小,而后变成了一个小点,再然后,消失不见。
突然回忆起,我和付然认识竟还未满月。第一次见他时不是没有惊艳,只是当时好饿好饿没在意他,竟因为这个让他对我产生兴趣。我们之间有爱吗?我不知道。但是他值得我为他这么做。
一阵劲风吹过,让我忽有一种感觉:付然是我新婚的丈夫,却不得不去边关打仗。我夜夜在这里,等候他的归来。。。。。。
OneNightin北京我留下许多情
不管你爱与不爱都是历史的尘埃
OneNightin北京我留下许多情
不敢在午夜问路怕走到了百花深处
人说百花地深处住着老情人
缝着绣花鞋面容安详的老人
依旧等待着出征的归人
OneNightin北京你可别喝太多酒
走在地安门外没有人不动真情
OneNightin北京
我留下许多情把酒高歌的男儿
是北方的狠族
人说北方的狼族会在寒方起站城门外
穿着腐蚀的铁衣呼唤城门外
眼中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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