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多 第 11 部分阅读

文 / 紫毒妖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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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开心加愉快。直道我这妹子非凡人啊“好好好,好妹子,一海挑的红壤是要在后园种茶树用的。从中原的南方运来的,今晨刚到。”

    “茶树?花园要改成茶园了么?”我很是疑惑,好好的花不种,种什么茶树啊?

    “才不是”提到这个花赤就来气“走,妹子,咱进屋讲。”花赤不客气地拽着宝宝就往厅里走。

    进屋,等下人们摆好瓜果茶点,他才开始说“我这个人待不住,总爱出去转转。前一阵子我去了一趟中原的江南,在那里一家茶楼品茶时认识了一个狂人。跟别人都不说话的,我看上他,主动跟他搭话他也不睬我。直到我说出我就是‘花园’主人花赤时,他才瞧了我一眼,却说什么花不如茶。品茶的人是大雅,我养花的就是大俗。还说什么花人人都能养,茶树却不是人人都种得的。

    你说我听了这话能不生气么,当下我就与他打赌说我一定能种出上好的茶树,炒出上好的茶叶。所以。。。我就把他带回了,等出了好茶叶好叫他认赌服输。”

    我说“那得等到什么时候啊?”

    他冲我诡秘一笑“妹子,你大哥种茶可用不了那么长时间。茶树都是在江南种好,马上就要移植过来了。”

    我心道,这个笨蛋有没有点常识啊。“不过,大哥”我装做一脸担心“据小妹所知,大多茶树移植后成活不了啊。”

    花赤的笑一下子僵在唇边“遭了,那怎么办啊?”

    我眼珠一转,计上心头“小妹倒是有个好方法。”

    “什么方法?”BINGO上钩了。

    “这个嘛,小妹帮大哥应是理所当然。不过我这个当小妹的还有一事相求。”我趁机敲竹杠。

    “哦?”他眯起眼“何事?”

    “小妹听闻‘花园’的花海号称天下第一,不知小妹可有荣幸欣赏一番?”

    “就这件事?”老头儿不敢相信的瞪着眼睛。

    “不然还有何事?”我诧异,难道这老头儿还有什么宝贝让天下人都趋之若骛不成。

    “好,若是此事。就算你没帮我得胜,大哥也答应带你去游玩一番。”

    成功,噢耶!

    “妹子,这离约定的时日可不远了,你可有把握?”看着这个小丫头片子自信满满的模样,他似乎有种上当的感觉。

    “我办事,你放心。不过我想先看看那花海。”笑话,我出马还有搞不定的,只怕你赖帐,先看了再说。

    “哈哈哈。。。原来小丫头是怕我赖皮啊”知道就好“罢罢,我也觉得与你甚是投缘,跟我来吧,不过他可不能跟着。”花赤指了指在宝宝身后一直没出声的非比。

    “没问题。”我答应的那叫一个爽快,本来也没打算带他去嘛,自己跟来的。不过让他错过那美景,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愧疚的。

    没想到他竟也微笑的点了点头,真是够朋友。

    大哥引着我进了内堂,刚转过一个弯,手腕上一凉。我说他也不是那么容易被甩掉的,在花赤看不到的地方化成龙绕在了我的手腕上。

    看这个地方好象是个女人的卧室,因为到处都是香喷喷的。老顽童跳上床,把被卷了一下扔到了地上,然后躺在床上冲我招招手“丫头,看什么呢?快上来啊。”一脸的兴奋。

    可是在我眼里,他的表情要多猥琐有多猥琐。这个老不休,居然还敢叫我上床,亏着非比跟着来了。。。。。。

    花赤在床上盯着面目表情异常丰富的宝宝,已经知道她在想什么了,不禁怒从中来。好心要带她去看看花海,却没想到小丫头把他当那种人。“喂,你瞎想什么呢?我老头子还没那么色。”

    看看,看看,我还没说他对我有想法呢他就在那里辩解,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是什么。

    花赤看到宝宝笃定他是色狼的模样,他不禁哈哈大笑,笑到眼泪都流出来了。笑声渐渐停了,花赤脸颊上的一道清泪猛的让宝宝不知所措。

    虽然泪只是一滴,却让让我看清了这个老人。

    花赤叹了口气,又挑了一下嘴角。都是这个小破孩儿,竟让自己想起蕊儿,当年也是这样的古灵精怪。蕊儿,你过的还好吗?

    '那老头儿想念他女儿了。'非比话了,老头儿想什么他当然知道。

    “唉!人老了哦!走吧,我带你去看花海。”花赤伸出了一只手;我也毫不犹豫的将手递了出去,完全忘记先前还当他是色狼的事,与他躺在了床上。

    “丫头,准备好了。”话音刚落,床板一斜,我就顺着滑了下去。

    “啊。。。哦耶好棒啊。”刚开始那个坡度还真是吓人,不过想到那老头都来回那么多次了,下面一定有能接住我的东西,便开心起来,真是比坐过山车还过瘾的。不过这里的坡度那么大,到底是通到哪里呢?怪不得那么多人到花园都说它神秘,原来花海并不在庄内,看来是出极隐秘的地方。可是他怎么就那么容易就同意带我进来呢。通道里不大,也很暗,让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这个老头儿似乎想收你当徒儿啊。'

    '徒儿?我才认识他多久啊,不行不行,一下子从妹子降到徒儿,差一辈儿呢。'吃亏的事谁干啊。

    '笨蛋!'

    “扑通。”我落水了。虽然大夏天的跌入这水里非常凉快,但我也不愿意多待,奋力向上游去。

    第三十三章 梅子茶

    花赤在出通道后,脚尖轻点水面,跳到了岸边。却听身后扑通一声,那小丫头落水了。没想到她真的不会武功,先前在花园里还以为她是个高手,故意隐藏了内息。可不会武功的她是如何进得花园的呢?他在园门施的毒可不是一个没有武功的人可以抵挡的,难道她有这方面的天分。花赤在心里打起了小算盘。。。

    我一步步走向了岸边,瞅着这个老头儿就来气,他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底下接我的是个水潭。

    “梅老弟,你快把衣裳穿起来吧,我这次可带来个女娃娃。”花赤对着**泡在月泉中的梅子茶道。

    恩?没老弟?这泉里还有个男人?我下意识的回头,却看见身后水波漾开,哪里有什么人,下一秒却被一双手蒙住了双眼,那双手竟有绿茶的香气。

    “姑娘,冒犯了。”原来他是在我转身的一瞬间跳了起来,然后手蒙住我的眼睛再落回池里。怕我看见他**?小气!

    人家不让看我也不能偷窥不是。我乖乖的站在那里闻着他手上好闻的香味。

    “呦,梅老弟,我这妹子的脸都让你摸了,你俩又同泡一泉,你可要负责任啊。哈哈哈。。。”挡住我的手撤下,忽然感觉阳光好耀眼。眼前的男人肌肤如雪,柳眉星眸,青丝草草的束在头顶还是湿湿的。身上雪袍也尽湿,紧紧地贴在他的胸膛,勾勒出一具完美的男子轮廓。

    他的手突然伸向我,紧张的我都忘记动了。他。。他要干什么?

    只见他的手触到了我的唇,拇指在我的嘴角摸了摸,朝我一笑“呀,流口水了啊。”那灿烂的笑仿佛都遮盖了头顶的阳光,那声音也充满磁性。

    糟糕!丢死人了,竟看他看到流口水。他不比歌儿和非比美,可是他身上却有一种气质,不是一般所有,让人忍不住凝神。

    而此时的非比是超级不爽的,这个男人凭什么叫宝宝另眼相看。于是心念一动,梅子茶立刻感觉心脏象被人攥住一般的痛,站立不住,跌进浅水中。

    “你。。你怎么了?”我看他似乎极痛苦的用手抵住心脏部位。

    “哼!”梅子茶当然不知道是非比在搞鬼,便认定是金元宝责他冒犯,也没有出声。却心道,这个小丫头好生厉害,自己都没看到他出手。凭自己的功夫,连对方出手都看不见的,他也只见过一人而已。

    看到那男人看我的眼神,我心下了然。'非比!!!'

    要说这梅子茶,金非比是识得的。当年他浪迹江湖那会儿曾遇见过他,若不是被离的深情所动说不定他现在跟的就是气质不凡的梅子茶了。他思量了一下,便化做了人形。

    蓝光笼罩,这条破龙,我叫他名字可没叫他出来啊。我紧张的盯着梅子茶和老头儿,深怕他们的接受能力不好把我当成妖孽。

    花老头儿张大了嘴巴,半天缩不回去。而梅子茶只在一瞬惊讶了一下,既而一笑“龙,早该猜到是你的。怎么没跟原小子在一起?”他们?认识的?

    “陪她出来玩玩。”说着将我从水中抱起“还有,我不叫龙。我叫金非比。”走上了干燥的地面。等等,他刚才叫“大白梨”原小子,难道他们有过节?

    “别看他那个样子,已经三十多岁了,叫离一声小子也不为过。”他的意思就是想要提醒宝宝别有什么念头,他比你大太多。

    三十多岁?看起来没比我大多少嘛,果然气质不俗,突然明白人为什么说男人三十一支花,正是风华正茂的时候又没有孩子的稚气,非常不错,相当不错啊。。。。。。

    非比知道宝宝想什么以后鼻子差点气冒烟。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啊?”花赤终于回过了神,打断了二人叙旧。三人也刚刚回味过来,应该跟这个老头儿解释点儿什么。

    。。。。。。

    四人坐在亭子中,花赤道“乖乖,我老头子活这么大岁数,第一次听说这样的事。”他不住的唏嘘。

    这个非比也不知道是怎么搞的,把我是穿来的事也毫不隐瞒的说出来了,听的那老头儿一惊一乍的,梅子茶虽惊讶但表现的没有老头那么过分。不过幸好他没说我有自由穿越时空的能力,不然估计他们两个人一早架着我出了。

    “那你将这件事告诉我们干什么,这种事不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吗?”梅子茶还是相当冷静的。

    “告诉你们自是有原因的,花赤,你那一手毒技也该有个传人了吧。这个丫头虽然有时候苯苯的,但绝对会把你这手技艺学好的。我身为法器却不能在她身边,自然要给这丫头找一个防身的办法了。”说着又象拍狗狗那样拍我的头。“至于你,”非比斜睨着梅子茶“你们俩做结拜的话,对彼此都是一种幸运吧。”鬼才这样想,他只是想让宝宝当他是大哥,就不会对他有什么想法了。

    花茶二人都做了一番思索,而二人的结论是一致的,他们也没有不同意的道理。

    “传你毒技也不是不可以,我也正想找个传人。不过我的徒儿只有一个,这一世不会再有其他,不如我们三人结拜,何如?”他的徒弟只有一个,也是他今生最爱的女人。想当初在吴门吴派时,因为自己喜爱研制毒药,被师兄弟排挤,又因娶了自己的徒弟而被逐出师门,可他从未后悔。

    “好啊,好啊!”正好不喜欢比他矮一辈儿呢。于是乎。。。

    “黄天在上,厚土在下,我,花园主人,毒花,花赤

    我,梅庄庄主,雅公子,梅子茶”看看我这两位大哥,都是有身份的人啊。我在古代也就是个无权无势的破王爷呗,还是用现代的身份来跟他们结拜比较有面子。

    “我,现世的浴池老板,红秀的寿王,温馨”

    三人合声“虽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愿同。。。”

    “等等,”我使劲扑棱着两只手“跟你们同年同月同日死,我岂不是亏大了。”话刚出口我就后悔了,这也真够扫兴的了。

    花茶二人看着低着头的宝宝,象个犯了错的孩子般,相视一笑,心想这个傻妹子。

    花赤拍了拍宝宝的肩道“傻丫头,只是形式上的话,何必在意。谁要是让你死在我老头子前面我第一个就不答应。”

    就这样,我就有了两个结拜大哥。之后的几天,我和他们二人也一直在花谷中。这里是中原与罗爵边境的一个山谷,不过从上往谷里看,把它当悬崖罢了。任谁都不会想到悬崖下竟是如斯桃源,当然,就是想到了,试问谁敢跳涯一看。只是老头子偶然现了通向那里的洞口,并在通道口建了庄园罢了。是的,我没有叫他大哥,只叫他老头儿,因为我怕别人误会我是天山童姥。也没有叫梅二哥,只叫子茶。子茶,子茶,越叫越觉得他的名字极雅,人也雅,难怪江湖人称雅公子。不过听上去象“哑公子”容易让人误会他的称号跟他的身体缺陷有什么联系。而他们二人也特别纵容我。

    花谷,顾名思义,谷里百花盛开。一谷之间竟四时不齐,所以不论是什么时令的花都可以看到。我沉醉其中,都不知用什么形容好,看到的第一眼不是唱歌或跳舞而是躺在花丛中,不愿意动,也不愿说话。之后的日子就是跟子茶聊聊现代的事,而他听什么都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让我兴致缺缺,他却总叫我讲。偶尔还会唱几现代歌,他就用筝给我伴奏让我学了不少。当初看谱才弹得出曲子,现在只要能哼出调的自己就能弹出了,我厉害吧。要说子茶,他是被老头子绑来的,就是和老头打赌的那个人。但真实情况根本不是老头说的那么回事。那日子茶在一家茶庄品茶,那老头就跑来说他“一个男人怎么长成这个样子?”然后又说“茶有何好,花比茶好多了,我带你去看看我的花。”子茶就这样被拐来了。其实子茶的武功不比老头差,只是他也想看看这传说中的花海罢了。

    我会泡花茶和花草茶,并将它们的功效告诉子茶和老头子。既调和了他二人的矛盾,花园也又多了一个赚钱的道道儿。

    而老头子只会扰我兴致,满山谷的找一些我见都没见过的毒花交我配置毒药和解药。早知道他的毒功是怎么练的我就不学了,他的方法就是用他的独门内功把毒包裹在全身经脉中,也可在身体中将各种毒融合配制新的毒药,当然对自身不会有损伤,可以自如地将毒从身体任何一个毛细孔放出。刚开始我还有点排斥的,不过这功练起来超级容易的,让那老头直夸我天才,也就学下去了。学这门功夫还有一个好处,就是身体香喷喷的。我经常臭他“老头子,你说这花花草草本美丽可爱,怎么到你手里就变成了杀人的工具呢。可怜,可叹,可悲啊!”

    “你一个小丫头懂个屁。治病的药与毒药都是一种花草,看就看施用它的人存的是什么心。而且江湖险恶,对你这种小丫头来说有一种香香的防身之术有什么不好。而且我这花毒对蛇毒和虫蛊都有奇效,你以后就知道它好了。”

    非比这段时间就成了我试毒的对象,谁叫他百毒不侵。不过有些东西他似乎躲不掉,比如说痒痒的。。。

    远远的看到非比坐在一棵树上,背紧靠在树上,微风吹过挑起他的丝,一些花瓣随着风落到了他的间。天啊,好唯美的画面。我悄悄的爬上了树。。。

    非比早知宝宝来了,不过假装睡着罢了,想看看她还有什么办法。前几日她下的毒都被他轻松化解了,她不知道吗,自己的血液就是水,即使中了剧毒换一次血液就可以了,更何况他自己本身会解毒。

    宝宝爬上了树,阳光下宝宝的嘴唇湿润润的,“吧唧”宝宝在非比的脸上重重的亲了一口。

    非比其实早就知道宝宝在靠近,只是佯装睡着想看看她这次有什么新花招。前几日跟花老头儿学了些皮毛就敢来自己这里来班门弄斧。难道她不知道他的血液是水么,多厉害的毒只要换一次水就好了,更何况他的法力也可解毒。

    “吧唧”遭遇“偷袭”的非比猛然张看眼睛,看到的是宝宝满脸的坏笑。心好象被撞了一下,跳的开始不规则,却让他感觉很舒服。不过心里酥麻的感觉还没过去,脸上被亲过的地方也酥麻起来,既而。。。奇痒无比,却不敢下手去抓,他当然知道会越抓越痒。看着宝宝还湿润润的嘴唇,非比心下了然。。。

    我仔细观察着非比的反应,不过这东西对他似乎一点作用都没有的样子。我刚想再来一次,可他却快一步钳制了我的动作,吻上了我的唇。惊的回过神,他的唇已到了我的脖颈,惶惶的心终于放下,原来是自己自做多情,他只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将我唇上的残液蹭到我脸上。顿时脸上有了酥麻感。

    放心的只有宝宝而已,就在非比抱住宝宝的一瞬间,什么东西流过了全身。这种异动却让非比非常舒服,只想把宝宝抱的更紧,吻的更深,有什么东西在这个时候开始暗暗酵。。。。。。

    第三十四章 策乱

    今日是红秀三年一次的科举考试,女皇为显示国家对选材的重视,把考场改为皇宫中的翰文院,并准备亲自到场看看自己的门生。

    翰文院外,早已等候的举子中有摩拳擦掌誓夺榜的,当然自信的原因多种多样,比如说已经考了几次认为轮也该轮到自己的,比如说家中有财有势已做好疏通的,再比如说初生牛犊傲视一切的。这样有准备的自是多了,而也有想到一会儿能亲眼见到女皇而兴奋得昏过去的。人群中有两个年轻人颇为抢眼,白衣学子装,浑身散着让人为之赞叹的书墨味道的女子,便是许久未见过宝宝的米蓉了;还有一男子,容貌俊丽,青色长衫,容貌透露出一股经天纬地之才,颇不似其他来应考的红秀男子。二人环顾中目光交汇,为彼此的神采所吸引。未等上前攀交,翰文院大门已开,二人被人群冲进了考场。

    先拜过圣贤,然后是考生和考生互拜,这次的主考官依然是方云方大学士。自从她状元及第后便深得女皇信任,担当历届科举主考,所以朝中文官大多为她的门生,即使官至高品也得称她一声恩师,在这朝中的势力不容小阙。不过前几天生了一件事,被人传方云已失圣宠。方云代女向女皇求八皇子金迈婚,却被皇后以方流风薄幸使一清倌有孕却弃之不顾为由硬给驳了回去。而她不但这门亲未结成,被流言所逼答应了接那小倌入方府。不过这次又是她主考可见圣宠未衰,流言必然不可全信。

    封场,女皇驾临,群情激动。女皇说了几句笼络人心的话,便宣布开考。下卷子。

    米蓉忍住了内心的激动,这是她走上仕途的重要一步,若不是宝宝劝解,恐怕她还是解不开心中的结。所以他在心中坚定信念,一定不负宝宝的期望,只是她在军营还住的惯么,会吃很多苦吧。。。米蓉还未回神,身边已经有人窃窃私语了。米蓉心中一阵厌恶,这种场面就让他们难以自持,将来如何参与国家大事。左手翻开折卷,阅读题目。。。惊得她脑袋中的一条弦紧绷得险些断了。

    女皇和方云开始只当是学子心情激动,不过嘈杂越来越大,女皇也皱起了眉。方云看到女皇的脸色,颇为这届考生惋惜。走到一名考生案前,刚想问生了什么事,却一眼瞥到了考题当场楞在了那里,心道这。。。怎么不是我出的考题?

    但犹疑只是一瞬,毕竟是见过大事的学士,捻起卷子朝女皇一跪“考题不知被何人掉包,请皇上过目。”

    女皇见她面色凝重,接过了卷子一看,原来在龙坐上笔直的身板有些瘫软,不注意的人根本现不了,皇上的神色透着痛苦。只见卷子上书“大皇女起事逼宫,你当如何。”

    翰文院的学子乱做一团,可还有那么几个迟钝的人看不出其中巧妙,以为女皇在测试他们的忠心,便在卷子上奋笔疾书,写着忠于女皇的狗屁句子。显然已经有人察觉出这次的考题不会只是拿错了那么简单,便暗暗思索,在心中有了自己的打算。

    而女皇就在那里端坐,面色平静,谁都不知道她在想什么。而方云则叹息,难道今日我就要葬身于此么。柳将军已带十万大军离朝,虽然还有其他将领可都不成气候。想来大皇女造反,已经把京城守备将领纳入麾下,这次真是凶多吉少。。。

    一声巨响拉回了众人的思绪,然后又是几声响,翰文院的大门在众人的注视中倒下。一队官兵冲入了考场,分两队在内围住了所有人,而中间让出一身穿明黄色长衫的女子,正是考题中的大皇女。

    这样的情况饶是经历过皇位之争的女皇也觉得心寒,自己一直最看好的女儿竟反了自己,难道她连几年都等不了吗?虽然她脸上并未表露情绪,可紧攥的拳头里指甲已嵌进了肉里,可也比不上她的心痛。

    大门又重新关上,大皇女则不紧不慢叫人搬来了椅子,正对着自己的母亲,中间夹的便是本届的考生,等待他们的是无情的选择,稍有不慎,必召杀祸。

    选择是艰难的,大皇女算起来是反叛,可是谁没点实力就敢反,她这一方不可小却。要是成功自己就算下对注,就算她实力不济,女皇没准看是自己的女儿就顺着台阶下来让位了也未可知。女皇也老了,基于以上原因几个举子站到了大皇女的身边这样一来其他人也知道这一难是避无可避了,众人就此分流。

    皇位之争古已有之,本属正常,能居之。就算是手段为世人所耻,那也是成为王,他人休言卑鄙不忠。米蓉也是深知这个道理的,皇家并无长幼,只有能耐高低。可是自从她洞悉了这次反叛后,就未把大皇女当作强,而是一个不忠不孝的乱臣贼子。而此时她自己都不知自己为何对大皇女如此厌恶,自然是脚步移向女皇那边。

    慌乱中,一抹青色与她擦身而过。是他!认识到这个,她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走向了他原想去的大皇女的反方向,就,那么毅然决然。惊得他张大了双眼,他的眼睛从来都没睁过那么大。她?为什么?

    分流完毕,大皇女一方的人明显多了些。看向她的母亲,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好象在说“瞧瞧你那人气,唉!”女皇依旧无表情。

    而这边,米蓉自牵起他的手,就未放开。而男子也没有挣扎,仿佛这选择有了她便随便,就不是一个决定人命的选择了。

    双方的眼神交流的差不多了,女皇转身走进了翰文院议事堂内,大皇女也朝手下使了个眼色,后跟了进去。外面兵戈相斗,里面女皇终于在这没外人的地方露出了悲痛的神色“凤儿,你到底要为母的如何,难道你真的不能等几年么,就这么希望朕早些死?”

    金元凤依旧不为所动,只是跪下道“不是儿臣想反,只是若我不反,这皇位还可能是我的么?”

    “怎么不可能,你是我心中皇太女的不二人选。。。”

    “别说了。”她打断了女皇的话“您当女儿是个痴儿么,您要是认为我是您心中皇太女的不二人选,那为何迟迟不立皇太女?因为您心里还有个老三,让您难以取舍,而且。。。最大的原因,老六。”

    “老六如何?”原来自己心里对老三和她的难以取舍她是知道的,可又关老六何事?

    “你那个老六,别看之前是个傻子,可自她恢复以后先娶了方云之女为妃,府中还有一个刑部尚书之子为侍君,又与柳将军之子暧昧不明。是我当初太小看她,才造成今天的局面。朝中文武位高她尽占之,就算您以后想让我继承王位,对您忠心耿耿的几个大臣还会服我么?

    况且您那么疼皇后,传皇位于她也未可知,若不是小七及早提醒我,我恐被人杀了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金元凤道出了憋在心中的话。

    “还有小七?”这个消息几乎让女皇承受不住。“好,好,好,我养的好女儿啊!”眼神现出了从未有过的狠绝。

    金元凤也完全没把她娘的神色变化当回事,“差不多了,母皇,我们出去看看结果吧。”说着站起身来,便要推门出去看看战果。

    手刚触到门“凤儿!”吓得金元凤一缩手,回头却看母皇流下了泪水“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服个软,认个错,我就当今天的事没生过。”这是一个母亲的真心,以母亲的身份在劝迷失的女儿,连朕的称谓都没有用。

    “呵呵,母皇,”元凤笑了起来“凤儿没错,当然,也不用认。”缓缓的推开了门。。。。。。、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啊。。。”

    第三十五章 朝堂之上,江湖之远

    大皇女叛乱已然成为事实,就算女皇想保她也难堵住众口,怪就怪她选了个见证人那么多的“好地方”。

    在看到自己的兵被缴了械,老老实实的被按在地上,大皇女当时就疯了,晕死过去了。

    其实女皇早在几天前就收到了柳将军上呈的加急快报,身为一国的皇帝怎么会连这么大的动静都不知道,只是不动声色的布置好,希望在这段时间里她放弃罢了。只是你念亲情,不想承认帝王家的残忍,可有人不在乎,拿你的苦心当无能。难道真的做孤家寡人才能成为名君圣主吗?如果可以,她只想保住自己大女儿的命,可两个字压得她透不过气,“国法”

    “将逆贼金元凤等人压到刑部,等候审问。柳将军救驾有功,敕封靖忠侯。叛逆举子全部配到。。。随便哪里吧。”女皇疲惫的挥挥手,示意摆驾,她实在伪装不出精明的戳穿阴谋的女皇,她现在只是一个知道女儿被判死刑的可怜母亲。

    刚走到大门口,她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回头在人群中扫了一眼,伸出手指“你,今科状元。”然后转身离去。她所指的正是米蓉。她也相当诧异。

    女皇当然不会随便指一个人为状元,还是在这种情况下。因为分流时,她是唯一一个没有忧郁就站到自己这边的人。才学是其次,还有待考量,女皇看中的就是她的忠心和气质。

    女皇走了,剩下的人在柳将军和方大学士的组织清理现场,押送犯人。搁月小心的抽出自己被握的手道“多谢状元相救,若不是您出手拉住我,恐怕我也要被去那极寒之地了。”

    米蓉一愣神,意识到了自己的失礼,却也没有道歉,面色凝重地道“公子非池中物,切勿目光短浅。侥幸只有一次,公子好自为之。”说完便转身离去。留下搁月,嘴角带一丝玩味的笑,也走出了翰文院。走到了无人的地方道“给我查查今科状元,要详细的。”黑暗处有人得令而去。黑影不见了,搁月的眼神也从冰冷变得复杂起来。。。

    大皇女叛乱之事短短半天就平息了,速度之快令人咋舌,京城一点变化都没有,好象这件事从未生过。只有几个举子的家属等在刑部府衙外打点一下,想让自己的儿女少吃些苦,这才把宫内的消息透露出来了。叛乱之事也似乎只给百姓添了些饭后谈资而已。

    这是朝堂之上生的大事,江湖这段时间还算平静,只偶尔有些小插曲。。。

    大红的花轿行在京郊的官道上,本来吹吹打打的喜庆气氛却被斜刺里冲出的几个蒙面人给破坏了。吹鼓手四散逃开,媒婆也提着裙裾,抬起平时怕被人看见的大脚跑远了。只剩下一顶火红的花轿,和害怕的瑟瑟抖却守着花轿旁不肯逃跑的小丫头。

    还没等众抢匪说那开场白,一个身影便掠过他们的身边,他们就都被定在了原位,此人点穴的功夫可想而知。小丫头傻傻的,轿子里的新娘还不知道生了什么事开口便骂“一个个死东西又偷懒,走一路都停几次了?杏儿,告诉他们,若是误了老娘的时辰,一个子儿都甭想要。”

    出手的青年听着,脸上透露出一丝不屑,使轻功飞离了。临走丢下一句“想逃就快些,他们只能定半个时辰。”只留下还呆呆的被唤作杏儿的丫鬟。

    一间酒楼里。。。

    “喂!听说了吗?冷面佛又救了京城赵家的小姐。”酒客甲。

    酒客乙“哪个赵家?”

    “还能哪个?就是京城富的赵家被。那小姐泼辣的,都二十四的老姑娘了愣是没人敢娶。好容易遇到了个她自己看上的要嫁了,在半路又遇到了打劫的。亏着冷面佛了,要不,可惜了。那赵家可是要面儿的人,正到处找那冷面佛要重金酬谢呢。可是连个人影都没找到。唉!也就是那冷面佛那么善心,要换做别人,不得狠狠敲他一笔。”酒客甲。

    旁边一直未出声的中年汉子问道“冷面佛是什么人?”

    “呦!我的客官哦!”上菜来的小二惊讶道“冷面佛您都不知道?这可是近一个月大家都在谈论的人。”说着便来劲了,一甩手上的抹布到肩上,撸起袖子开讲“此人大约两月之前现身江湖,遇不平之事便拔剑相助,但不下杀手,也不接受被救人的报酬。本是一个悲天悯人的大好人,却面似冰霜,所以江湖人送外号冷面佛,谁也不知其真实姓名。

    因为他对敌人从不下杀手,仇人便也多,受了恩惠出钱保护他的也大有人在,不过似乎都影响不到他。有人曾问他来中原作什么,他回答说游山玩水。不过看他并没有那个兴致,似乎远方有什么羁绊一样。。。。。。”

    酒楼的角落里,月余不见的焰放下酒杯,冷笑了一下。自己什么时候成了冷面佛了?他在宝宝离开以后也离开了王府,因为他的心里有个结解不开。这样的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宝宝。自己已然对自己的主人动了情就不会再是那个果敢的侍卫了,这样的人宝宝是不会需要的。所以他离开了,过上了自己一直向往的江湖快意生活,可他并不感觉快乐。“似乎远方有什么羁绊”那小二也没说错,在外,他的脑子里也全是那个在乎他生死,为他解毒,为他改名,告诉他要变的热情如火的女子。从未想过会如此容易动情,如果当初离开是困扰自己对宝宝是什么感情,那么经过这段时间的煎熬他可以肯定,她,他放不下。

    而且他有自己离开的理由,她是自己的主子,是红秀人,不会为自己留下子嗣这都是其次,他也不在意。可一想到还要与别人一起分享她,他不是红秀的男人,他做不到。这些事情一直困绕着他,让他变的郁郁寡欢。不过既然离开了,就要生活下去,所以他逼着自己找事情做,希望终有一天可以忘记她,一定可以。。。。。。

    这样想着,他提剑,晃晃悠悠的离开了酒楼。在看那小二,还在滔滔不绝。

    花谷中,宝宝正在花丛中“采液”,“受邀”(受要挟)的子茶在给我弹曲。我教的歌相信他也学会了好多,可他都不唱出来的。

    “宝宝。”我一转身,现非比就站在我的身后。

    “哇!你干什么?知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的。”

    他抓住我的手,“我们得走了,宫长娇的情况似乎不怎么乐观。我已经跟花老头打好招呼了,我们现在就走。”说着,拽起我就要走。

    “等等!”我撇着嘴,姓宫的有事他那么着急干什么,气愤“我还没出师呢,就这么出谷多不安全。”我在找借口。

    “这个你不用担心。”花老头不知从哪里蹦了出来“下毒这东西贵在实践,该学的也差不多了,也该出去实践一下了。”瞧他那样子就想让我出谷去祸害人,好把他的毒技扬光大。

    “那,那…”我还是不愿意走。花谷太美,太出尘,还有老头子和子茶,有太多的舍不得。这里对我来说真的如诗中江南“未老莫还乡,还乡须断肠。”

    “傻丫头,”子茶拍拍我的头“又不是以后都见不到了,我也是时候离开了,想我的话可以去中原找我啊。”

    “恩”我拼命点着头“一定会去粘你的,你等着好了。”

    我转过头“老头子,你那破功夫超容易走火入魔的,以后注意点…”

    “去去去,你那才是破功夫,要滚赶紧的。”

    “恩”我抹抹眼泪“我滚了。”接着周身起了蓝光,身后隐约听到一句“出事了别忘记滚回来。”

    蓝光渐渐消失,“回来了吗?”大白梨在这里等多久了?

    “不好意思,似乎打断了你的雅兴,抱歉”我真的不敢相信,只是月余不见,他竟变得如斯憔悴。

    “到底是什么病,你们到现在还没告诉我,那要我如何想办法。”看他的样子我也没心思拖延,我也想知道她到底是什么病。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你自己去看看吧。”大白梨言辞有些闪烁。难道是很奇怪的病?

    “是很奇怪的病,我根本试探不到她的脑子在想什么,非常的混乱。”非比若有所思。

    “好,带我去看看吧。”

    他点点头“上来吧。”他摆摆手,上来了两个宫女,手中的托盘呈着衣服和饰,还用打扮?“不用客气了,我这身挺好的,不用送我衣服和饰。我也是助人为乐嘛”

    “还是换换吧。”不由分说的将我推进了里间。。。

    换过衣服以后我终于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坚持了,我的打扮现在跟那两个宫女一样了。“这是干什么?”我正气愤,原湘离却早不见了。只有一个小丫鬟告诉我说“从今天开始你就在瑞香宫当差了,原公子要你好好服侍宫贵妃,知道了么?”刚才给我换衣服的时候还恭恭敬敬的,现在看原湘离走了就跟我装起大爷了。本想拿她开刀试毒的,可就是一个念头而已,她也是忠人之事。我毕竟是善良的不是,就 ( 唯多 http://www.xshubao22.com/4/426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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