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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若虚淡淡摆了摆手:“客套话无需多说,当前最紧要的事情就是了解监狱中的情况。不知道贾狱长能否将当初建造这所监狱的工程师找来?”
贾国维脸上露出一丝难色:“这个,实不相瞒,这所监狱竣工已有三十年之久,其中部分设施是近些年刚刚增添的。不过都是在局部范围内增添了一些技术型的防伪措施。刨根究底,当初的建筑师已经难以找寻。档案室在监狱管理中心,我现在无从查找。当然,即便是找到了这个人也未必一时半会儿就能联系得上!还望将军阁下多多包涵。”
“贾狱长对当前局势可有什么实质性的建议?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一点,摆在你面前的路只有两条可走,一是尽量争取将功赎罪,这样一来你还有洗清罪责的机会。二,则是放任眼前的形势,对此不闻不问。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你所要面临的不仅仅是革职那么简单!身为监狱长,如此玩忽职守,导致发生重大暴动事件,你应该知道它将会带来怎样的后果吧?”
贾国维脸色变得刷白:“将军阁下,感谢您的提醒,我也深深意识到自己肩上的重担!实质性的建议倒是有,不过并不是十分成熟,所以还是不提为好!”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废话少说,聊胜于无的道理莫非还要我教你吗?”
贾国维沉吟了片刻,回道:“我的建议就是我们暂时保持沉默,静观其变。从现在所有的迹象来看,我们留守的狱警,基本上已经被完全控制。现在无法与他们进行任何联系,狱警配有对讲机和无线电话。寻常情况下,绝对不会出现这种情况。对此,唯一的解释就是,暴徒已经将他们牢牢控制,并且没收了他们所有的通讯设备。
理论上来说,这些狱警和技术人员应该算是他们手中的一张王牌,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绝对是不会轻易动用的。也就是说,暴徒完全有可能有能力与我们进行联系,甚至进行谈判,但是他们并没有这么做。他们的意思十分明了,无非就是想要磨灭我们的耐性罢了!如果我们此时一味进行强攻,或者尝试与他们联系,我想这只会在最后的谈判桌上使得他们如虎添翼,增添嚣张的气焰!
我说这些,并非是说对于人质的生命安全不重视,只是当他们选择这个职业的时候,就应该清楚地意识到可能会在将来的某一天给自己带来难以泯灭的灾难。一定程度上来说,这是他们的职业需要。如果他们真的牺牲了,他们将会成为烈士和英雄,我们会竭尽一切权利保证他们的亲属和家人在以后过上幸福安定的生活。他们即便是阵亡,也同样能含笑九泉!甚至以此为荣。
委员同志,这就是我个人的意见,不足之处,还望您多多海涵!”
瞬间,陶若虚鼓了鼓掌,眼中闪过一丝赞赏的神色。如果此时监狱中没有陶耀阳和廖玉珍夫妇,无论从哪方面来说,贾国维的建议都是上上之策。他深刻地剖析了暴徒的作案动机。在当前情形下,监狱已经是一个无法打开的牢笼,无论采用何种措施都不可能再短时间内打开局面,当然强攻或许可以,但是这绝对不是一个好的计谋。
在自己一方无法完全确定监狱里的具体情况下,强攻只会增添不必要的伤亡和麻烦,相反还会使得局面变得错综复杂,完全是一种得不偿失的做法。
贾国维以静制动的建议虽好,不过这也绝对是陶若虚难以接受的。他不可能放任自己的父母时时刻刻身处在危险之中,为人子女,会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爹妈送死吗?
陶若虚突然话音一转:“贾狱长,几个月前你是否曾经接到Z共办公厅的电话?是否有人暗示过你特别对待一对夫妇?”
贾国维听闻此话后,整个人不禁一愣,他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是的,是的!我确实曾经接到过这个电话,哎呀,我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一茬给忘了!这下,我的麻烦可大了!”
“哦?什么麻烦,你说说看!”
贾国维此时已经如坐针毡,额头挥汗如雨:“当时办公厅有关领导同志亲自向我传达中央高层的指示,声称有一对身份十分特别的夫妇要转送到我这里服刑。但是在刑期内,绝对不能让他们受到一丁点的伤害,更不能参与任何劳动改造。并且还要充分给他们自由活动的空间,提供监狱力所能及之内的一切服务。接到这个指示之后,鄙人立刻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当时便召开监狱内部党委会议,讨论此事!
说实话,这样的事情我们做了这么多年的监狱工作也是一次遇见。大家各抒己见,最终敲定一个方阵。单独在监狱内,建造一所临时性别墅,并且圈地数千平方米规定为这对神秘的夫妇可以任意活动的场所。同时为他们提供了保安和医护人员,所有的家居应有尽有。不过,后来突然来了几名特种兵,声称负责两人的安全工作,我们监狱所派遣的保安就给扯下来了。
当时,办公厅的领导同志向我传达了一个极其重要的指示,那就是即便整个监狱沦陷了,也要完全确保这对夫妇的生命安全。为了充分保证这两人的安危,我指示人在别墅外单独拉了三米高的电网。除了他们内部的保镖外,很少有人能入内,即便是监狱的几名副手也不能擅自出入!可是,千算万算,倒是没想到会发生这种大规模暴动的事情。您看,这可如何是好啊!”
陶若虚呵呵一声干笑:“如何是好?你说如何是好?那么,他们别墅里有电话没?或者别的通讯设备有没?”
贾国维直到此时才完全反应过来,连忙点头:“有!有!号码还是我亲自选的呢,尾号是三个六,我现在就打打看!”
见贾国维对自己父母的事情如此上心,陶若虚对他的赏识更是增添了几分,此人甚是精明又会做人,倘若这次自己父母的生命安全能有所保障,那即便是拉他一把也未尝不可!
让两人十分吃惊的一件事情发生了,电话竟然瞬间被接通,不过接下来所发生的事情却又让彼此心中猛地一沉!
“喂,喂,您好,麻烦您立刻联系陶耀阳先生,我是监狱长贾国维,现在有急事找他!”
然而,对方却一句话也未曾说,只是传出了一个女人的尖叫声,随后电话那头便传来了一阵阵忙音。不过,即便是傻子也能听出来,陶耀阳所在的别墅里出事儿了,至于是什么事情,那则是无人得知了!
陶若虚眉头一皱,上前一步问道:“怎么?依旧没有半点音讯吗?”
“这个,那个,电话倒是拨通了,但是对方却连一句话也未曾说。”贾国维察言观色,见陶若虚眼神周所流露出一阵阵关心的神色,知道此事可能和他有所关联当下倒是将那声尖叫声给隐瞒了。
“混蛋,继续打啊!”
贾国维被陶若虚这么一吼,整个人打了一个激灵,再次拨打那串号码,可是这一次,电话的那头却只是传来一阵阵的忙音。
陶若虚见贾国维那副沮丧的神色,心中也已经知道了个七七八八,当下一声叹息,突然他大手猛地一拍贾国维的肩膀,沉重地说道:“贾狱长,你可知那两人是谁?”
“鄙人不知,还望将军阁下明示!”
“他们是我的父母,是一把屎一把尿将我拉扯大的亲生父母!你说,你是不是真的该死?”
贾国维啊了一声,温文儒雅的气质再也难以见到分毫,他哆哆嗦嗦地蠕动着唇角:“这、这,怎么可能!我,我真的已经尽力了啊!”
陶若虚缓缓转过身子,将目光投向了不远处的监狱中,圆形的建筑物将整所监狱包围其中,偌大的场地上,没有丝毫的生机。这里像是一汪死水一般,难以荡起半点涟漪。不难想象,这样的氛围内,自己的父母将会面临怎样的危机。无论生死,这一切都是定数,逃避是毫无作用的!当然,那份难以抑制的痛楚与焦虑更是会将人折磨得喘不过气来。陶若虚,等不急了!
陶若虚心头一沉,无力地挥了挥手:“传我的命令,让福建省的驻军做好战斗准备,我等不及了!”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六十章 神秘的电话
在场众人听闻陶若虚的命令后皆是一愣,高栋连忙插话道:“陶委员,这个事情,我看您是不是要放一放啊?现在就发起强攻的命令是不是太早了些?不如再等等。”
“再等等?那你倒是说说看,要我再等到什么时候?”
高栋可是亲眼目睹陶若虚先前枪击包彦的场景,他虽然是警察出身,但是对于如此血腥的场面倒是见得不多。他当下微微愣了愣,小心翼翼地回道:“委员同志,您的心情我是可以理解的,但是同时也请您相信,鄙人绝对和你是相同的心思,恨不得现在立即将眼前的事情解决了。可是,您也应该知道,这个件事情的棘手之处,决然不是三言两语,或者一个轻举妄动就能解决得了的。还请您三思而后行!”
陶若虚脸上露出一丝狰狞的神色:“在路上我已经三百思,三千思了!有些事情我是必须要去做的,倘若我不能去做的话,我将会后悔一辈子,你知道一辈子是一种怎样的概念吗?我不可以眼睁睁地看着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在我的眼前死去,绝对不可以!立刻电联福建省驻军司令员,让他亲自赶赴现场,我要不惜一切代价在今晚将眼前的事情解决掉!”
“可是,我们先前联系的是驻港部队,现在那边已经开始着手准备了。如果现在联系福建驻军,还要向南京军区请示,这样的话同样会耽误很多时间!”
陶若虚突然狂妄地哈哈笑了起来:“你似乎忘记了我的身份,我是陆军上将,是军委委员,我有权力调动一切地方的常规性驻军。谁胆敢不遵守我的命令,那便是抗法,就休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高栋见陶若虚下了军令状,再也不敢多劝,只得开始着手联系军方人员。实际上,想要大规模调动一个省区的军队,这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不过因为陶若虚的身份实在太过特殊。又是中央特派员,又是军委委员和上将,福建军方听闻这么个大人物亲自点兵,非但没有丝毫的犹豫,竟然当场决定立刻集结一个团的兵力赶赴现场支援。
这一天,对于整个泉州市市民来说无疑是永生难以忘记的日子。一辆又一辆军车拉着大队军官赶赴监狱,尤其是开道的四辆Z国所装备的最先进最尤为神秘的99式主战坦克,它的出现总给人一种横扫千军如卷席的气概。
震耳的轰隆声传遍整个大街小巷,军队此次丝毫未曾掩饰自己的实力。市民多多少少都已经得知监狱中发生暴乱的事情,这时候正是人心惶惶的当头,军方一切高调行事的做法,倒是给寻常老百姓带来了深刻的安全感。
街道上一副青年情侣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场景,女人嘴巴长得老大:“亲爱的,这该不会是在打仗呢吧?怎么这么多军人啊,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大的玩意儿!”
那男青年嘴中叼着的烟卷已经燃到尽头,不过依旧毫无知觉,只是嘴里木然回道:“我靠,这他妈的阵势,真娘的振奋人心!莫非是要打台湾,没听说啊,这新闻也没报道啊!妈的,要是真去收复台湾,老子命不要也要豁出去一起干!”
女郎顺手给了他一个暴栗:“干你个大头鬼啊,就你,长得像是个二百五似地,连杆枪都扛不起来的玩意儿,别他妈丢人了!”
“哎呦我叉你老母的,你他妈敢小瞧我,走走走,我们现在就回家,老子就用那杆枪顶死你个小**……”
街头巷尾所传出的议论声,很快便被隆隆的发动机声所埋没,不过议论声虽然可以消散,心底那丝激动之情却会被永远尘封。今天,注定是个不比寻常的日子!
各方准备完毕,福建省驻军司令员梁烈亲自赶到现场,他向陶若虚敬了个军礼后一把握住陶若虚的大手说道:“委员同志亲临福建,可惜我老梁护驾来迟,还望您多多原谅啊!”
陶若虚虽然不是军人,但毕竟是高级军官,同一个部门的出身自然使得他与梁烈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梁将军为保卫祖国做出了重要的贡献,实在是了不起的人物啊!我这个委员和你比起来,相形见绌,论打仗您比我强百倍啊!”
“不敢、不敢,委员同志实在是过谦了。这次泉州监狱发生的事情,我们军方未能在一时间赶到现场,对此,我个人非常遗憾。当时我曾经联系过包副省长,他声称已经和驻港部队取得联系,并不准备从当地调兵。说这是您的意思,我还以为我们福建军方入不得您的法眼呢!”
“梁将军见笑了,这个事情当时是我欠缺考虑,实际上也是为了起到避嫌的作用。我怕当地的军方在处理此事,会给四周的群众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后来我又想,纸是包不住火的,我们与其遮遮掩掩地搞,那不如大张旗鼓地干。我陶若虚需要因为与罪犯作斗争从而像是偷情的公狗一样躲躲闪闪吗?这次,泉州发生如此惨重的事件,我希望你们各个部门都能认真反思,认真总结经验教训。好了,梁将军,我们还是正式讨论总攻计划吧,就委屈您做我的副手好了!”
梁烈连忙声称不敢,随后与陶若虚开始一番激烈的讨论,从每一个点,每一条线,到每一个面,又从每一个可能发生的突发事件开始进行论证与推演。终于在凌晨的时候才拿出最终的决议方案。
陶若虚并没有进行誓师大会,实际上完全就是扯淡。一个上千人的标准军团,完全武装到牙齿更有主战坦克掩护的情况下,倘若连几千暴动分子都搞不定,那还是号称陆军之王的人民解放军吗?
由于军方人员的参战,武警与警察几乎成了摆设,只是负责在外围形成一个巨大的包围圈,对漏网之鱼进行剿灭。
实际上,当所有的一切方案敲定的时候,陶若虚才真正感觉到来自肩膀上的那份压力,这可是事关几千人命的大案啊!四五千人集体暴动抗法,这在国内实在是罕见之极。稍微有一丁点处理不好,所牵连到的部门,所给社会带来的危害实在是不可想象的。
陶若虚并非是好战分子,更不是狂妄分子,当年他在欧阳世家所经受的磨难已经将这个青年的心磨练到无比坚强的程度。一大帮安全专家开始进行最后的商讨,众人各抒己见对于眼前的形式纷纷表达看法。临时作战指挥室已经被烟雾所弥漫。
见大家依旧在打着口水仗,陶若虚顿时火了,砰地一拳砸在了办公桌上吼道:“都给我闭嘴,现在我只问大家一个问题,只需要回道可行或者不可行,那些无关紧要的废话还是回家说给自己老婆孩子听吧!不同意这个方案的举手!”
陶若虚眼中闪过一丝寒光,环视四周后,见没有人率先表态。他长长舒了一口长气:“这个事情关系到成千上万人的生命,大家完全可以各抒己见。不能因为我是你们的领导,是你们的首长就将我完全神话掉。毕竟,现在已经不是三四十年前了,这个世界上完全没有错误的人是不可能存在的!你们都是高学历高智商的参谋,请不要因为个人利得影响到整个决策!”
大家见陶若虚如此亲切待人,心中皆是闪过一丝温暖,有些持有反对意见的也开始缓缓举手。正所谓万事开头难,在有人率先表决后,终于三五成群地有人开始举手反对。一分钟后,意见出来了,赞同强行进攻的三十四人,反对的十六人。
众人对这个结果,有欢喜,也有忧愁,不过最终所有人的目光皆是投向了陶若虚。这个决定,陶若虚虽然早已在心中暗暗鼓励过自己一百次,此时真正面对的时候却依旧有些茫然。他并非是一个优柔寡断的人,实在是因为这一次的事件所涉及的太广。尤其是他的父母亲,稍不留神,这个决定一旦是错误的,那么他将从此而或自己的亲生父母相离别。这决然不是他所要看到的场面!
终于,陶若虚猛地将手中金笔摔在桌子上,扫视当场后,大声喝道:“五分钟后发起总共,坦克先行开炮,轰开缺口后,冲锋营率先抢攻,对于那些企图进行反抗的暴力分子格杀勿论!这一切都是他们咎由自取,那就休要怪我陶某人心狠手辣了!”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再过两分钟主战坦克即将上膛开炮。没有人会怀疑99式主战坦克的威力,即便前面是一座海拔数十米的山丘,在四门坦克的连续轰击下也会被夷为平地。更何况是一道仅仅厚度为二十公分的大铁门了。
夜凉如水,光秃秃的枝干在风中摇曳,一阵恶寒迎面吹来,不由得让人心中慌乱不已。然而就在参战人员全神贯注等待战斗的号角打响的时候,监狱长贾国维的手机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这个电话又是否会对今晚的战况,甚至对陶若虚的今后起到转折性的作用呢?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六十一章 逼上梁山
此时已经距离战斗打响已经近在咫尺,坦克弹药已经上膛,调整好角度,只需陶若虚一声令下,即将开始炮轰监狱正门。因此,这时候贾国维的电话则显得甚是突兀了些。
贾国维尴尬地看了一眼陶若虚,缓缓接起电话,先是传来一声桀桀的冷笑,对方用生硬的中文说道:“你是贾国维先生?”
“正是,请问您是哪位?找我有何贵干!”
“吆细,我是谁,这并不重要!关键一点是,你是否想要强行攻占监狱!”
虽然强攻监狱已经不再是高度机密,但是在这个时候有人询问自己,那显然也不可能坦诚相告,只得打着擦边球道:“你究竟是谁?这个事情不属于我的管辖范围,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如果没事我就挂了!”
“挂电话?哈哈,朋友,你奉劝你一句还是别挂为好。这个事情你做不了主,但是有一个人或许可以,麻烦你对陶若虚阁下传达一句话,陶耀阳先生让我代他问好!”
贾国维起初不由得泛起一丝茫然:“陶耀阳是谁?为何要向将军问好,这他妈什么狗屁逻辑!”猛地,贾国维像是吃了兴奋剂一般,一跳三尺高,这陶耀阳不正是陶若虚的老子吗!
贾国维慌神了,连忙赶到陶若虚跟前,哆哆嗦嗦地说道:“将军阁下,刚才有人打电话让我转告您一句话!”
陶若虚看了看自己的手表,还有十秒钟即将开火,这时候哪里还能管得着谁传话:“闭嘴,一切都一个小时以后再说!”
见陶若虚即将挥动手中令旗,贾国维不知哪里来的勇气一把抓住陶若虚的大手,回道:“不可,不可啊!此事有关于您父亲陶耀阳的生死安危,暂时还是换一换为好!”
听到自己爸爸的名字,陶若虚整个人不禁猛地一震:“什么,我父亲?谁打来的电话,速速交给我听!”
贾国维慌忙看了一眼手机,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电话挂了,要不您回拨过去?”
“那你还磨叽什么!”
见陶若虚瞪大了双眼贾国维连忙按了回拨键,随后将手机交到了陶若虚的手中。不过,让在场所有人都吃惊的是,对方竟然在这个时候关机了。
这是怎么个意思?陶若虚即便再聪明,此时心中也不由得升起了万千愁云。梁烈见时间一过,不由得暗暗焦急,走到陶若虚跟前,笑声提醒道:“陶委员,现在时间已过,我们是不是应该采取行动了?临战不发,对全军的士气可是一个不小的冲击啊!”
陶若虚无奈苦笑:“梁司令,我有我迫不得已的苦衷。这个事情看来要放一放了!就在刚才我接到一个神秘人的电话,声称现在掌握了两个非常重要的人质。他们的身份非同一般,我不敢贸然决定!”
梁司令城府颇深,哦了一声,问道:“还有这种事情,真的假的?为什么我没有接到过这种消息?”
“这个事情一直封锁得很严,你不清楚也是正常的!这两人分别是我的父母!你觉得,我能他们的生命当做赌注吗?”
“啊,此话当真?您的意思是说,您的父母在这所监狱里工作,现在也被人俘虏了?我当时就惊诧了,一般发生这种事情,肯定不会是军方高官亲临现场,没想到还有这么一道缘由!”
陶若虚呵呵一声干笑,双眼眨了眨:“他们不在这里工作,而是在这里服刑!四年前的上海恒源药业集团案件,你应该有所耳闻吧?”
梁烈的脸上露出一丝惊诧:“啊,我想起来了!确实是有这么一回事儿,但是没想到竟然是您的父母亲!不怕您笑话,当初军委下发您的任命书的时候,看您的个人资料二十二岁,我还以为您是出生在高干之家呢!说来,真是让在下汗颜!”
陶若虚微微摆手:“当年的事件完全是被人所陷害的,这个事情的内幕有时间我会详细说给你听。梁司令,你我一见如故,你年龄长我两倍,我即便是叫你一声叔叔也是您吃了大亏。但是因为彼此的立场问题,我还是叫你一声老大哥!梁兄,没问题吧?”
梁烈突然有一种飘飘然的感觉,要说现在全国上下谁最风光,自然就要数眼前这个陶若虚了,内部消息传闻他在缪泽生上位的时候作出一件极其具有转折性的事情。也正是因此,这才充分使得陶若虚一步登天,最终成为人中之龙!当然,至于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谁都说不清楚。作为当时唯一的两个知情人,他们自然不会将此事泄露出去的!
陶若虚此时的低姿态与和睦的气息,让梁烈甚是受用,要说这梁烈也着实够憋屈的。今年已经六十出头,在军队立功无数,更是为推进现代化军事战争作出卓越贡献,但是因为此人向来不喜溜须拍马,因此混到今天也不过是个少将军衔。
陶若虚作为他的上司的上司,级别相差实在太大,此时能与他称兄道弟,那显然是给足了他面子。别说称呼自己为兄长,即便是自己给他做小弟,也是心甘情愿啊!
梁烈喜上眉梢:“哪里,哪里,陶委员身兼要职,如此抬爱我梁某,实在让我惶恐至极,请放心以后您有什么需要,鄙人一定唯您马首是瞻!”
陶若虚甚是满意,呵呵笑着点了点头:“梁兄,既然如此我看不如这样,暂时让官兵们原地休息,等待对方进一步的音讯吧!在这个时候,我真的下不了这个决心,还望梁兄多多包涵!”
“看您这话说的,你我兄弟之间,这些自然都是可以理解的,我完全赞同支持您的意思。现在我就去传令!”
其实,陶若虚之所以低姿态和一个少将客套,这其中也是有着许多原因的。梁烈这个人,他是听过的。虽然说只是一个少将,级别不高,但是毕竟掌管一个省区的事务,某种程意义上来说,具有很高的前瞻性。他的潜力是无穷的,只要自己稍为运转一下,想要他一步登天也绝非不是难事。现在的陶若虚,已经对权力有了极其深厚的认知,他十分清楚一点,想要在这个舞台上继续演绎下去,单单好自身的实力那是无用的,关键还在于你怎样才能将更多的镁光灯聚焦在自己的身上。
凌晨两点,众多军官都已双眼沉沉。空旷的郊外北风呼啸,天地间尘土飞扬,一片萧杀的精光。也如泼墨,伸手不见五指,如同刀刃般的罡风刮在人脸上,让人不由得心中隐隐升起一阵阵难以抑制的痛楚。
月朗星稀,乌云刚刚遮掩半边月牙儿,一阵狂风舞动,浓云渐渐消散,借着一丝丝星光,能清醒地见到这郊外人头攒动,大批的官兵集结于此,情形十分壮观。
枯叶随风飘零划过地面发出沙沙的声响,在这静谧的夜空中,显得甚是啁哳,甚至让人心不由得为之纠结万分。
一个头发略微显得凌乱,但是又十分具有纹理感的年轻人此时正束手而立,整个人眺望远方,那是一团朦朦胧胧的剪影,压根难以见到具体的景物。
他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眼神中的彷徨不由得让人与之心生悲怆。他静静地伫立着,眉头微微皱起,心中那丝阴霾让人得意一眼望穿。
猛地,他手中电话急促地响起,他并未着急接通电话,因为他很清楚对方的那一点小小的鬼把戏。
足足有一分钟,青年人才晃悠悠地接过电话,淡淡问道:“喂,你找谁?”
“想必,您就是陶若虚阁下吧?”
“正是!”
“找您不容易啊,一顿好找哦!”
“那是因为你找的门路不对,旁门左道想要找我向来都是不容易的!你说呢?”
电话那头嘿嘿一声冷笑:“我可不是旁门左道,我是个好人!我在负责为您的父母护驾。您应该很清楚现在这边的局势,没有我的保护,您的父母早已被人砍成肉泥了!”
年轻人的左手猛地捏成拳状,发出一声噼里啪啦的声响。不过他脸上的表情却一直未有丝毫的变化:“这么说,我应该感谢您了?多谢您的照顾!”
“唉,不敢当,不敢当,这是我应该做的事情嘛!今晚,找您,是有事想要和您商议的。我知道您是一个做大事的人,并且十分孝顺,对不对?”
“你不用故意试探我,更不用想要从我嘴里掏出你所想要的东西,有话还是直说为好,我不太喜欢拐弯抹角的人!”
“陶先生果然豪爽之极,如此正合我意!您应该清楚,只要我动动手指头,您的父母的生命就将在此时终结。”说话间,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女人的尖叫声。这声音十分熟悉,正是自己日思夜想的母亲。
陶若虚一度以为自己可以保持心中那份冷静,可是当这一刻真正发生的时候,心中还是传来了一阵纠结的意蕴。他努力让自己平息了一会儿,淡淡说道:“你究竟想要如何?有话直说吧!想要我帮你越狱,还是想要钱,开个价吧!”
“哈哈……陶先生果然是性情中人,可惜您所说的一切都不是我所想要的!”
陶若虚眉头一皱:“那你究竟想要如何?”
“我要你孑然一身地过来,一个人,不准带任何武器!半个小时后倘若我在这所别墅里见不到你,嘿嘿,那您就等着为你的父母收尸吧!”说完,对方再也没有一丝的迟疑,瞬间挂断了电话,只剩下了一阵阵嘟嘟的忙音……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六十二章 艰难的抉择
陶若虚痴痴地望着前方,整个人已经有些麻木,梁烈此时站在陶若虚的身后,默默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这个神秘的电话已经将先前所有的布置化为灰烬,众人各个心中皆是十分清楚,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个神秘人决定着陶若虚的决定,而他的决定又同样决定了整个事态的发展。说白了,最终关系到的还是自己的命运。
人生在世,从呱呱坠地的那一刻起,一直到撒手人寰的一刻,就是一部奋斗史。在这个过程中,每个人都会付出很多,每个人都会有坎坷与挫折,奋斗或许并非是唯一的出口。但是如果少了这一点,那么人生就会变得空荡和不完美。当人们成功地达到自己的目标的时候,那一刻的思想境界就是左右人生,谁也不希望自己的命运由别人所掌舵。
即便是已经和陶若虚称兄道弟的梁烈,也同样不是如此。
梁烈抖了抖自己大衣的衣领,缓缓走到陶若虚身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有些事情并非是你想怎样就能怎样的。您现在功臣名就,无论是地位还是财富,都到了一个常人难以想象的地步。可是您想过没有,这一切的根本在于什么?就在于您这一路来的的拼搏,在于您的汗水铸就了现在的成功。但是,这一切都太过顺利了,如果您此后因为某一步路程从而走错了,那您想过没有所导致的将会是一个难以想象的结果。”
陶若虚掏出香烟,点燃后,深深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缭绕的青烟,淡淡回道:“你的意思是要我放弃?或者直接炮轰监狱,从中打出缺口,将损失降低到最小?可是梁兄,你想过没有,人这一辈子机遇有很多,我的上位虽然匪夷所思,但是我同时也承载了许多的压力。当时的情况你是不了解的,我同样十分为难,因为我所迈出的那一步如果出现了一丝一毫的差错,那么将会给我带来难以估量的灾难。我不是一个喜欢冒险的人,那是那一次我却很幸运很冒进地走出了一步,没有那一步,就没有我现在的一切。这是我庆幸的地方,可是同时所带给我的灾难也是许多的。
雷辟谷死了,但是雷辟谷身后还有庞大的势力团伙,他们就像是阴魂一样迂回在我的身侧。他们的神出鬼没,让我防不胜防。先是刺杀我,随后是绑架我的女人,现在更是将这所有的罪责完全堆积在我父母的头上。他们是无辜的,我不能因为我的自私,不能因为我所犯下的错从而让他们为我承担这种痛楚。
为人子女,赡养是一种义务,解救更是一种责任。我不能袖手旁观!”
梁烈一声叹息:“作为朋友,我支持你的立场,也为你的孝心而感到敬仰。他们终究要什么?不再追究法律责任?还是减刑,甚至完全赦免?人心都是肉长的,难免会有自私的一面,你不必要去在意那么多。或许,这一次的赦免也是给彼此一个赎罪的机会也说不定!答应他们吧!”
陶若虚凄然一笑:“答应他们?如果他们只是要这么一点要求的话,我不会多说一句废话,很可惜他们没有。他们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山水之间也。完全不是你所想象的那么回事儿!”
梁烈眉头皱了皱:“哦?那他们究竟想要什么?又究竟怎样才能满足他们的要求?你不妨和我说说看。”
陶若虚深深望了梁烈一眼,他心中很是矛盾,大口大口抽着香烟。他不知道应不应该选择信任梁烈,一个刚刚接触不到二十四小时的人,就让自己掏心窝地将所有的一切托盘而出,这似乎太过疯狂了些。也绝对不是陶若虚的作风。可是正像是他所说的那样,人有时候总是要拼一次才行,或许梁烈真的是一个可以托付的人,那也是说不定的事情。
陶若虚犹豫半晌,随手一弹指间的香烟,淡淡说道:“很多事情,我们因为太过在意他的表面,从而让我们对他的内在失去了一些本质的认识。我不妨和你说一段往事吧!曾经,我因为机缘巧合,认识了一个品味相投的公子哥。起初,我完全不了解这个人,只是觉得彼此性格很合得来,从而结为知己。后来,我出了事儿,他竭尽全力地帮了我,并且因此承担了难以偿还的人情。
他并非是一个热衷仕途的人,但是因为我,因为那一次永远偿还不了的人情,他最终选择了这条道路。这是被逼的,没有人可以改变。他有个很有权势的父亲,在一次政治斗争中,几乎就要沦陷为亡国奴。而这个时候,我却成长为一个很有能力的举足轻重的人物。甚至,我的能力几乎可以左右整个战局。面对他的请求,我别无他法。或许这只是一种义气!
好在,我顺利地帮着他的父亲渡过难关,同样的,我也得到了难以想象的回报。可是,当这种生死同盟的关系因为时机的转变彻底改变的时候,我突然发现彼此之间的距离却是愈发的深远了。我不知道这是因为什么,很苦闷,终于有一天我想通了其中的关键。很可能是因为我的出现让他感觉到了恐惧,我的游刃有余让他有了一丝危机感。虽然我一直在竭力保持低调,但是这终究显得是如此无力。对此,我毫无办法。
有一天,突然在我身边发生了一系列莫名其妙的事情。而这些事情所有的矛头都完全指向了一点,那就是我的脑袋。有人想要我的命,但是很让人感到纳闷的是他们完全来自不同的领域。有恐怖分子,有职业杀手,更有雇佣军,还有一些神秘的家族。他们的出现,使得我产生了重大的危机感。于是我开始处于被动防御的状态。
我并不想一味的通过自保,从而去证明些什么。说句掏心窝的话,我并非是一个特别爱好政治的人。我可以铁血无情,但是永远学不会政治家的阴狠毒辣。天生我就没有嗜血的本性,这一点我真的无能为力。但是,当我发现我的自保与让步压根不能解决所有的问题的时候,这一切都已经晚了。我被逼到了一个死胡同,现在的我就身处在一个死胡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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