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想三国志 第 5 部分阅读

文 / 遗失的迷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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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道的两百流军就在眼前,都尉死灰般的面颊忽然涌上一丝潮红,身旁剩余的四百将士亡命踏向那人形“据鹿角”

    第一波战士奔向“据鹿角”骄傲的身躯永远的挂在了那一道道血迹斑斑的枪身上。“据鹿角”组成成员无一不面带惊恐,他们至死也不清楚,为什么被陷阵将士们一直打压的马腾部队能有这般韧性,为什么如此局面竟不撤退!向来以陷阵之志为军魂的陷阵将士们,此刻都萌生起了绝强的退意,他们不敢和这群恶魔战斗!

    第二波,第三波。。。。。。直到第四波的冲锋,终于将这人形“据鹿角”冲破!同时冲破的,还有陷阵将士那极其强大的心脏!

    卫道睁眼望向这一幕,挺直的身板微微有些摇晃了。谁都可以倒下,他,不行。。。。。。轻轻的闭上眼睛,卫道已经不想再看了。自己所率领的两百铁骑除了一副待人宰割的身躯外,就连一把武器也没有了。眼角的微颤仿佛宣判着卫道的绝望,叫杀,凄吼,兵器刺入身躯的破空声传入卫道耳边。抬眼望去,陷阵将士已经所剩无几了,而马腾部队的杀神们更是越杀越勇。也对。。。。。。这正是人家报仇的时候。

    一具具英勇的身躯在卫道眼前倒下,那最初跟在卫道身边的十名铁骑赫然也在其中,卫道目光轻轻的闪烁着,回忆起昔日他还是一名骑长的时光,嘴角处,竟然勾起了一丝略带凄伤的微笑。华雄呢,他还好吧。。。。。。

    奔涌的血脉在卫道的身躯中翻滚,脑后的马尾辫出奇的没有轻轻摆动,而是静静的停在那里,似乎在迎接强大暴风前的寂静。

    当最后一名陷阵将士倒下的那一刻,在四百马腾战士全都盯着他的那一刻。卫道翻身走下马,也不知是为什么,他已经感受不到那强烈的酸楚了,他的心思只要一个:我要活下去,纵使天地灭亡,我!也要活下去!

    铁钩枪在卫道手中夺命飞舞,带走了四周马腾战士一个又一个的生命。铁钩枪上,那原本淡淡的金黄色劲气渐渐变得深沉了起来,宛如骄阳般的亮金色,那般的辉耀,那般的沉寂。

    在卫道眼里,周围的士兵似乎已经不再是士兵,而是一个个阻挡他活下去的恶魔!他必须将这些恶魔杀死!

    都尉停在卫道身前,猩红的铜铃嗜血般盯着卫道。带着震天的大喝,手中的长枪竟也带着亮黄的劲气迎战卫道。卫道咧嘴一笑,好像死神的嘴角嘲笑着世人,拔起铁钩枪奋战都尉。

    不知何时,一道破空声急急传来。原来是一名西凉铁骑将手中的长枪刺入了卫道的锁骨。“噗!”一腔热血挥洒在了他的襟前,卫道唰一声跪倒在了地上,口中的鲜血不停溢出,他已经太累了。。。。。。

    西郡城,东南方向。

    五千士兵在这荒无人烟的街头奋战,高顺,韩遂,华雄,庞德。这些熟悉的身影皆在此处,但那颗最为耀眼的明珠却不知身处何方。

    总决战终于上演。

    高顺带着陷阵将士和降服而来的马玩部队严谨有致的冲杀韩遂大军,陷阵将士威武不屈,骁勇不敢当,直杀得韩遂大军不敢直逼,节节败退,而高顺却遥遥望向楼盘上的韩遂,神色中充满了凛然战意。韩遂则身处高低,双手不停掐诀,猎猎狂风拂过韩遂的双髯,将他青筋暴露的额头完全展现。一会儿一条火龙凭空探出卷走数百陷阵将士的生命,一会儿铺天盖地的激流又卷走几百将士的生命,也同样惊得无数陷阵将士不敢侧目。

    而在三军的最中央,庞德与华雄独占其中,两道亮绿色的劲气呼啸往来,惊得四下战士不敢卷战其中。庞德身中箭支实力大打折扣,华雄也在抵抗一千韩遂军的时候筋疲力尽,双方竟是不相上下。往来几百回合,华雄身中两斧,浑身浴血,庞德腹中一枪面如死灰。明明都已是强弩之末,二人居然还是母瞪着对方,忽然一阵暴喝,两人竟又战至一块。无数将士在他们身旁围战,也没看清是谁先行倒了下去。。。。。。

    第十七章 扎定西凉(一)

    (从第一章开始,非凡本想用打斗来吸引大家的眼球,不料这一打就是整整十六章啊,现在终于结束了打打杀杀,这打斗场面最是难写,现在可以轻松一下了,勾心斗角,权术谋术,收虎将寻谋士。总归为了两字:生存。希望大家能够喜欢。)

    清幽的小屋里,几束阳光从虚掩的布帘鱼贯而入,柔和的打在卫道的脸上。似乎是光感的刺激惊醒了踏床上的卫道,渐渐睁开眼帘,几道模糊的身影恍惚的出现在眼前。

    :“醒了醒了!主公醒了!”一道粗厚的声音进入耳蜗,卫道抬眼望去竟是那关西大汉,华雄。看到卫道欲起身来,另外一个身影连忙扶了过去:“你还是多多休息吧,这都睡了整整三天了,身子还是虚弱的紧的。”

    卫道望眼看去,竟是高顺。这才刚起身不久,卫道居然就有些头晕眼花了,险些就要坠倒。华雄一惊,急忙扶住了卫道:“主公,您还是听听高顺将军的,多多休息几分吧。”

    卫道摇了摇头,将手虚弱的放在身前作了一揖:“卫道不才,竟险遭敌手,给将军丢脸了。”

    高顺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爽朗大笑道:“哈哈哈!卫都尉就不再谦虚了!单你一个本部便歼灭了马腾军整整七千人,现在不仅西凉,就连整个中原都知道有你这么一号人物了,丢脸?我看是长脸才对!”

    卫道勉强一笑,强忍着疼极的脑袋,仔细回忆着自己昏倒前的那一幕疑道:“将军,小将最后记得在小道一战上,我已经落入敌手,还以为要身葬异乡了,却不料醒来便在这里,难道是大人即使赶到救了末将一命?”

    高顺闻言叹息了一声,道:“说来惭愧,我陷阵营兵不过三千,在这西郡一战上频频感到缺乏,我这个做大人却不能时时照顾到你等属下的安危,以至你和左郎将一死一伤,实不相瞒,当时你战败之时我也在同韩遂老狐狸做着最后的争斗,却没有及时助你。”

    卫道捕捉到高顺闪过的那一丝悲痛神色,自己也不由缅怀起来,那个跟着高顺多年的左郎将竟然死了啊。。。。。。军人本是冷血异常,什么腥风血雨没有见过,卫道也不做作,没有再左郎将的阵亡上多做那妇人姿态,凄伤几分,直接问道:“那末将。。。。。。”

    高顺何等人也?及时卫道支支吾吾云里雾里他又如何不知这手下最为得力将领心中想的什么?飒然一笑道:“这便多亏了华雄将军从千军之中生擒了庞德,将你换了回来,本来韩遂老狐狸下的命令就不是对你杀无赦,而是必须活捉,其中缘由想必你也是知道的。”说罢,还冲着华雄报以和蔼的微笑,华雄受宠若惊,只得嘿嘿尴尬一笑。

    卫道眉头微蹙,轻描淡写的看了高顺一眼,华雄将军?华雄何时身居将军过了?高顺老狐狸啊你也终于露出尾巴了。。。。。。想学那韩遂拉拉山头,却也不看看华雄乃是死忠之人,如何会被你这三言两句便轻易动摇了。卫道微微一笑,瞬间便恢复了那幅人畜无害的模样,冲着华雄鞠了一躬:“有劳华雄将军了。”

    华雄闻言色变,险些就要跪了下去,道:“主公不可!虽说某已经官至中郎将,可某一辈子是主公的马前卒!”

    卫道心中冷哼一声,中郎将?这可真是下足了血本啊!只是担心你是血本无归。虽然卫道很是满意华雄这态度,却十分厌恶华雄的智商,明显一句客套话,有必要这动静?卫道越想越气,恨不得就一脚踹了过去,无奈身子虚弱才含恨作罢。刚才高顺眼中那丝不爽可是尽数收在了卫道眼底啊,笑道:“华雄将军莫要乱喊,熟知这主公可不是下级对上级的称呼,你往后还是叫我大人吧,哦?不!现在该我叫你大人了。”

    华雄面如死灰,便欲解释,却被卫道一个眼色给憋了回去,悻悻的站在一边。

    果然,高顺听了喜笑颜开:“对对对,华将军可千万别再喊错啦!至于这怎么称呼,自然还是叫卫道将军为大人的!”

    瞬间,高顺面色肃穆站起身来,沉声道:“本太守现任卫道为我陷阵营狼牙将军,待到伤好便来领取军印!”

    卫道惊讶的听着这宣布,嘴巴微张,仿佛不相信一般,随即如遭雷击一般单膝跪在床头:“承将军厚爱,道万死不辞!”

    高顺欣慰的笑了笑,客套了几句便推脱自己有事,离了开去。

    待到高顺走后,卫道的面庞阴霾异常,一旁的华雄有些紧张的站在床头,看着卫道这幅脸色还以为是自己触怒了他,竟是有些不敢说话。不知过了多久,卫道才吐出一口气,冷不防问了一句:“西郡一战我们打赢了?”

    华雄一愣,随后便答道:“回主公,侥幸险胜。”

    卫道微微点了点头,仿佛自言自语一般:“高顺将军当真是绝世英雄,这般都能让他赢了,倒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不过也好,咱们赢了总比韩老狐狸赢了要好,我的地位今后也会随之攀升,不过这路却是难走了许多啊,不仅要与董卓马腾这两位大军阀苦战,还要时刻防着那人。。。。。。”

    华雄听得云里雾里,那人?那人是谁?不由疑道:“主公,我们跟着高顺军凭着这西郡天险,易守难攻,还有什么顾忌的么?”

    卫道撇了这左膀右臂一眼,忽的一笑:“你啊,很多事你不懂的,西郡天险?挡得住这世间人心么?殊不知古人曾说攻城为下攻心为上,这世上最为厉害的却是人心,该防的,一个也不能放松啊。。。。。。”

    华雄原本还是雾里看花的境界,被卫道这么一说,脑中竟然有些晕眩,莫说是花了,连自己都看不清了,苦笑道:“属下愚昧,还请主公多多指点。”

    卫道望着华雄这幅苦瓜脸,不由又是一阵叹气:“罢了罢了,不懂便不懂吧,你虽是我第一忠臣,但身边没有一个聪慧的谋士倒真是一件苦事,看来哪天要到卧龙岗寻觅寻觅了,看看那人出不出山。”

    华雄应了一声便不再问,听不懂就听不懂!某本就不是那些秀才,还是打打杀杀来的直接。华雄心中嘟囔了几句便欲退去,这时,卫道却叫住了他:“等等。”

    华雄立定了身子望着卫道,卫道思索了一番,缓缓说出:“以后再高顺将军面前便不要再叫我主公了,还是以大人称呼吧。”

    华雄一定,却是惊了不小,满以为是自己的官做大了,让主公有些不舒服了,咬了咬牙,半跪在了卫道面前:“主公便是主公!一时是主公,便一辈子是主公,雄甘辞去身上这身将军戎,在主公身边鞍前马后。”

    卫道苦苦一笑,这笑里却有些许欣慰:“痴儿痴儿,你这般却是为何?即使脱了你这将军装扮难道高顺大人还会收回了你的军印?不让你叫我主公只是为了避免外人的猜忌,在私底下,你还是要叫我主公的!不叫我可不依!”

    华雄这才将焦急的色容散发了开去,长长舒了一口气,说:“雄险些误会主公了,然!以后某在外面面前就称呼主公做大人!”

    卫道点了点头:“去吧。”

    闻言,华雄带着虎躯便离了去,待推开房门的时候却听到卫道真心的说了一句:“这次,谢谢你了。”

    华雄也没回头,带着满足的笑容离开了,即使再笨华雄也是知道,主公指的是自己拼命擒下庞德,将他从韩遂手中换了回来。

    第十八章 兴;百姓苦; 亡;百姓苦。

    时光飞逝,一个月的时间便在西郡主城的发展与回复中渐渐过去。高顺强占西郡,向汉灵帝自请太守,中途还令侯都尉快马加鞭往至长安,用在西郡内城收刮的五万黄金尽数送给十常侍。张让赵忠大喜过望,让侯都尉亲告高顺让他放心!西郡一事记在他张让心里了!期间,不断的夸奖高顺懂事云云,其前途不可限量云云。侯都尉在一旁唯唯诺诺,只管点头称是。

    六日之后,侯都尉从长安赶回西郡,将这一消息告诉了高顺,并说出了自己的担忧:“这十二宦官若是拿了钱财不办事那我们可怎么办。”

    高顺不过一笑置之,豪气干云道:“如今天下大乱,豪强并起,黄巾之乱尤还未过,灵帝和众大臣哪还有那个心思来管一个小小西郡?吾贿赂十常侍,意并不指这次的自领太守,而是为了以后……”

    说着,高顺轻轻的看了侯都尉一眼,叹了一口,心道:说了你又何尝能懂?如此想来便不再说了,只道一声“回吧”便转身走向自己的书房,只留侯都尉怔怔的立在厅前。

    见将军似乎心情不怎么好,侯都尉很自觉般满怀疑惑的推出了房门,最近一段时间,高顺大人的脾气越来越怪了,不似以前那般和蔼,但感觉却比以前精明了很多。就好像这次,话说到一半便不说了,当真是让人不解!

    高顺远望书房侧边的窗边,看着侯都尉一步一步的离开太守府,直到消失在了府院的尽头,高顺眼里才出现一抹莫名其妙的惆怅,喃喃道:“偌大一个西凉,知我者不过卫道,能助我者不过卫道,奈何卫道似狼我似虎,豺狼虎豹之辈皆不可轻信之,狼必不甘心屈居人下,但除之他去,天下却能有谁人懂我……”

    高顺哀叹一声,静静的拿出西郡政化规模方针,全心投入了其中。

    今日,离卫道病后修复已经过去了一月。卫道神清气爽的穿戴好绸衣,仔细的梳理了一下脑后的马尾,对着铜镜轻笑道:“又长了。”

    说罢,翻出一把纯金制的小刀轻轻割据,“兹!”半寸长的尾头掉落在了地上。卫道放下小刀,弯腰捡起那束头发,将其放到了一个紫金锦盒里。轻轻拍打着衣襟上的灰尘,踏步便向屋外走去。

    西郡城中,卫道游走在太守府附近的集市上。柔和的阳光,交杂的吆喝声,其中还隐约夹杂着女孩们爽朗的笑声。卫道微微一笑,看来西郡城回复得很好啊,虽然农舍房屋依然带着战后遗留的残缺,但只要人还在,这些都不会是问题的。

    集市中,一个戎装大汉紧锁着眉头径直往卫道的方向走去。定眼一看,原来是侯都尉。卫道打着招呼:“侯都尉何去?”

    侯都尉没有料到在这集市之上居然有人认得他,略微惊讶的抬眼望去,却看到一身白色绸衣的卫道笑看着他。侯都尉一惊,连忙作揖,道:“原来是狼牙将军,末将心中有事,未曾看到将军,还请将军恕罪。”

    卫道闻言为之苦涩,干笑了两声:“侯都尉还请莫要这般客气,你我皆是将军帐下的同僚,没有必要这般拘谨的。”

    侯都尉起了身来,不好意思般笑着,说:“倒是末将矫情了。”

    卫道点了点头,问道:“我看都尉心事重重的,莫非是出了什么事情?”

    侯都尉叹了一息,道:“不瞒将军,前些日子我为将军跑了一次长安,给那宦贼十常侍贿赂金银,但求他们能为将军说说话,让灵帝陛下答应了将军自领西郡太守,但末将看那张让等人却无一丝放在心上,只是在收到银元之后客套的说了几句,便再无答复,末将心中实在担心。”

    卫道听了侯都尉的诉说,略微思考了一番,不禁大为赞赏,连连道:“大手笔!大手笔啊!将军这番实乃醉翁之意不在酒,侯都尉大可放心,即使十常侍不再小皇帝面前旁敲侧踹,小皇帝也没那个精力管理这西郡小城,太守之说已是高顺大人瓮中之鳖,定矣,定矣!”

    :“这……”侯都尉疑惑的看着卫道,却不知该如何作答。

    卫道摇了摇手,道:“都尉,以后将军的事你还是不要多管的好,将军雄才大略不是我等可以妄自揣则的,你我皆是武将,把自己本分工作做好便是,好了,我便不打扰都尉,自行游玩去了。”

    都尉一拱手,道:“是。”说罢,便不见了卫道的踪影。

    西郡边城,一河间小道旁,卫道离开了集市来到这里,找了一块稍微干净的地方怔怔的坐在水田地边,看着往来的农夫穿梭其中,更应为粮食的丰收而喜不自胜。见状,卫道心中感叹连连:这世人总是希望自己能够为富一方,政权在手,摆脱了自己贫瘠的一生过上幸福的生活,却不知这世间,又有谁是真正幸福快乐的?有,但也绝不是政客豪强啊。殊不知这些让世人用仰望态度观光的大人物,又能有谁能快活似这老农呢?

    这次,卫道竟是叹出了声音,可见其感触也是颇深的,随即抬眼望向那河间小道,眉头便深深的紧锁了起来。这小道正是卫道一个月前与那位马腾军都尉决战的那个小道,那是的场景历历在目,想到那一往无前的马腾军气势,想到那个能够激发众人血性的优秀将领,卫道不由扪心问向自己:那人是谁?竟然如此虎勇却只是一名都尉,难道在这西凉之中还有自己不知道的隐世良将?

    西凉啊,这片不大不小的地方,却拥有这么多的虎狼之将,群雄割据。西董卓,东马腾,现在又加了一个曾经被埋没的不世名将高顺。这割据却是越来越乱了,当一条小河中勉强能兼容入两条大鱼的时候,总会有一条大鱼先行跳出大海。那么在未来三五年间,第三条大鱼频频壮大之时,又会是怎样一个结果?相互吞并,还是尽相跃出大海?或许……天下大乱,便会从西凉开始了。

    有人说过:皇权过于集中,是腐败的根源。那卫道便说了,皇权过于散乱,绝对是天下大乱的前兆。可怜高祖刘邦一统天下之豪情,武帝开垦疆土之大气,堂堂兴盛汉室便要落入他人之口了。

    :“嘿!”卫道咧嘴笑了笑,虽然这天下英雄多未出山,但凭刘玄德天下不及之驾驭之术,曹孟德大气磅礴的枭雄之心,孙伯父壮志未酬的落落雄才,将来的争霸之路只是迟早的事情。可将来这天下却到底会姓谁呢?姓曹?姓刘?姓孙?还是世人不曾所知的全能之才高顺,又或者……。。干脆便姓卫了。只是不管这天下终将落入谁手,最终却又能如何?这不由让卫道想起了张养浩的通关怀古:峰峦如聚;波涛如怒;山河表里潼关路。望西都;意踌蹰;伤心秦汉经行处;宫阙万间都做了土。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这句话在卫道脑海中不断叠想着,这一想便是许久许久,直至太阳落入西山,卫道才勉强抬起脚根挪向自己的将军府,直至回家的路上他也还是再想,这世间,到底是谁在做主。。。。。。

    第十九章 天下大势

    西凉,这个地理位置偏向西北的州郡从古至今就没有平淡过。西羌蛮夷的侵略,军阀之间的争夺,一般来说都从未停止过的。要说这各大军阀为什么这么看重这块地,除了西凉出名马,健马,勇士外,还有一点便是天高皇帝远。西凉战事连连,西羌众夷时常进攻,所谓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到了西凉做军阀当真便是土皇帝了。

    而此时,整个西凉势力所处地确出乎意料的安静,似乎是各大军阀正在筹备着什么。这对老百姓来说,是天大的好事,但对于高顺卫道来说,便是天大的噩耗。任二人谁都清楚,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西郡太守府,高顺府邸。

    卫道,马玩,华雄和侯都尉依次分官阶等级坐在帐下,卫道时不时像马玩投向疑惑的神情,仿佛在说:你不是马腾老儿的部将么,为何在此?

    高顺大马金刀的坐在主将坐上,平日从不饮酒的他,桌前之摆了一杯浓茶,静看这卫道马玩二人,便欲向二人相互介绍熟络之时,不料一道粗鲁的声音打断了高顺的心思。

    :“马家小儿,何故在我陷阵大营里!”华雄怒目圆瞪,欺身问道。

    :“这,这……”马玩被这忽来的一问吓到,一时竟不知该如何作答。

    高顺和侯都尉见到此幕都不禁有些微微变色,心道这汉子就不能不这么急躁?马玩新来便受此待遇,不免会寒了将士的心。

    高顺呼声大喝:“华将军!你干什么!还不坐下。”

    华雄悻悻的看了高顺一眼,果真便不敢再造次。高顺脸色缓和了一些,连忙解释道:“马将军莫要在意,将军新来,本将还没来得及向众将士回报,故才有此误会。”

    马玩干笑了两声,有些尴尬的望了众人一眼,直道:“无妨,无妨。”

    高顺笑着点了点了,道:“如此甚好。”随即又看向了华雄:“华将军也莫要惊慌,马玩将军乃是看不惯马腾那厮为祸一方的作风,故而转投我们陷阵营来,实属明士。”

    华雄比较脑子不太好使,哈哈大笑两声,只道“原来如此,某险些错怪了马将军,那马腾小儿刚愎自用生性好杀,当真不是明主。”看其神态好像对马玩还多了几分赞赏。

    高顺将其看在眼中,嘴角笑意不止,侯都尉见状也干笑了两声打着圆场,而卫道也是苦苦一笑。能不转投么?西郡事败若论谁的“功劳”最大,恐怕便是这马玩了,若非他让出南门一处让与高顺突破,那高顺和陷阵营更妄谈一赢字。如此战绩回到马腾那里不被斩首便是假的!

    高顺有意无意的看了卫道一眼,挥手道:“好了,大家下去自己联络感情,本将军就不牵那线了,今天召集各位前来却有一事,想听听各位的看法。”说罢,卫道明显可以看出高顺略微皱了皱眉,究竟能是什么事呢。

    “今日,我们有幸能在这西郡城里当家作主,实在是有几分运气。”高顺说到这里,马玩在不经意间干咳了两下,高顺却没在意,继续道:“而实力比我们强大过多的马腾却没有任何动作。”说着,高顺忽的冷笑一声:“当然了,这决计不是他心存怜悯让我们存在下去,而是董卓那边日益壮大,实是马腾第一心腹大患,且二人关系越来越紧张,现在只怕已经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了。”

    卫道缓缓点头,认同了这个说法,恭敬的问道:“然!正如将军所说,西凉之火一时半会还燃不到我们西郡了,乘此时间我们可以慢慢壮大自己的队伍,待到他们二虎相斗精疲力竭之时我们在一把扑掉他们,统一西凉!”

    帐下,除了高顺,其他几人具是微微色变,统一西凉?岂是那般简单!黄口小儿罢了。马玩立即便反驳:“我等知道卫将军虎勇,但马腾董卓皆是虎狼之辈,特别是马腾,虎将之辈有庞德,智谋之辈有韩遂,精兵良将不下十万,何谈统一一说,依末将看来,便是能在这西凉凶横之地扎下脚根便是不错了。”此话一说,不禁侯都尉,就连华雄也觉得有些道理。

    卫道微笑不语,却不反驳。只是高顺却目露精光,眼中对卫道毫不掩饰其赞赏之意,或许在这二人看来,马腾董卓实在不是什么值得顾虑的对象。按照高顺私底下说的:马腾,伏波将军马援之后,手下良将众多,如此底蕴如此实力却久久不能在西凉称雄,实乃庸才!

    只是此刻高顺却不论至否,只是微笑一番,道:“此事以后再议,今日叫大家前来却有一件火烧眉毛的大事。”

    众人不语,高顺眉宇之间出现一抹淡淡的忧愁,继续道:“如今已至年末,我等不巧,刚好遇到了每年交奉朝廷税银的时刻,只是西郡空虚,本将在短短一月之内却无法筹集到十万纳银,众将军可有妙计?”

    此话一出,众人皆是紧锁眉头,不知如何作答,这朝廷的银子是必须交的,而西郡空虚,这却又能有什么办法?

    侯都尉见高顺面色越来越难看,强行出头道:“此事兹事体大,如若没有更好的办法,不得……不得只有收刮民脂了。”

    卫道眉头微皱,高顺却大怒当场:“侯都尉何出此言!西郡战火刚定!本就已经民不聊生,你还教本将收刮民脂,欲陷吾于众人唾弃么!”

    侯都尉冷汗大冒,“扑通”一声便跪了下去,急道:“末将无知,还望将军恕罪!”

    高顺叹息一声,挥了挥手:“罢了罢了,此事却也没有其他办法了,侯都尉也是为本将着想,免罪。”

    侯都尉闻言,唯唯诺诺的回到了坐前,却再不敢接话,众人也皆是不语。高顺见状无力的靠在主将座上,哀叹一番,正欲挥手叫众人退下。这时,卫道却站了出来:“末将有一事想向将军请教。”

    高顺见是卫道,大喜,连忙道:“但说无妨!”

    卫道微微作揖,说:“敢问将军,如今西郡之城,我们陷阵营将士扩充到了多少。”

    高顺未加思索便答:“将不过尔等,兵不过六千,其中还有两千步兵。”

    卫道再问:“西郡之城虽小,但却是名副其实的农业大城!养活五万精兵却是不在话下,为何却只有六千。”

    高顺叹息道:“实则军饷问题。”

    卫道上前一步逼身问道:“那我陷阵营现在最缺的是什么!”

    高顺思索一番,眼中突然爆发出一团精光,大声道:“还是军饷!”

    卫道仿佛很满意,微微一笑:“如此却为何还要交那税银。”

    众人脸色连连大变,侯都尉俨然已是猪肝脸了,不敢顾及先前的失言,再谏:“将军!此事不可!拒纳朝廷银两,其罪必斩!”

    高顺点了点头,再次疑惑了起来,但他却十分相信卫道,没有一口否定,问道:“狼牙将军可能为本将解惑?”

    卫道看了跪在地上的侯都尉一眼,缓声道:“臣有一计,不知当讲不当讲。”

    高顺大手一挥:“但说无妨。”

    卫道轻轻点头,说:“如今天下大乱豪强并起,黄巾之众越发庞大,朝廷已经应接不暇了,我等可推脱接口道西郡大旱,毫无收成,心有余而力不足,便不交那税银了,朝廷至少在两年之内没有余力查访。”

    侯都尉此刻已经没有了理智,这可是大逆不道之话啊!欺瞒朝廷,绝不是大汉忠臣所谓,冲着卫道振声狂吼:“尔等叛国之贼,我且问你,两年之后却做何答?”

    卫道冷笑一番,大气道:“我陷阵将士在两年之内好生招兵买马,两年之后就是朝廷便也不敢再说什么了。”

    侯都尉为之语塞,高顺何等人?稍微一加点播便什么都懂了,却是抚掌大笑:“妙,妙啊!吾得卫道将军实乃吾之大幸。”随即却有些犹豫了起来,低声道:“如此,岂非成了那叛国之贼了……”

    卫道嘿嘿一笑,其声大若奔雷,生怕有谁没有听到:“我看将军雄心大志,其意怕是不只与马腾等人西凉争霸吧。”

    随即神色一改,似乎从未这般严肃过,紧盯着高顺:“欲成大事,何惜名声这等虚无缥缈之物。”

    高顺抬头死死的望向卫道,卫道却丝毫不退,高顺的眼中精光大盛!冷冽的气息充斥大厅,众人心中无不似压上了一块大石,华雄紧了紧手中的镔铁枪随时准备保护卫道,高顺哼了一声大步迈向厅外,在离开之际却说了一句:“三军一切听从狼牙将军所言行事。”

    待到高顺离开了大厅,那股无形的压力才从二人间消失。只是却有谁看到了高顺离开之际那抹兴奋的笑意……

    第二十章 世风日下

    卫道离开了太守府邸,华雄则上跟在卫道身后满脸一副顺从的样子。西郡城地属西北,天气空气都不会太好,着实很难让人心情愉悦。卫道一席白袍配着脑后的马尾随风飘荡,却愣愣的停住了脚步,兀自叹息了一声。

    华雄一直跟在卫道身后,从太守府出来之后便一直没见过卫道有什么好脸色,妄自询问道:“主公何故如此叹息?”

    卫道轻轻地转过头来,一脸郁色的看着华雄,说:“我且问你,你手下统领的士兵有多少?”

    华雄不假思索的道:“不过一千。”

    卫道点了点头:“我现在的统领两千精兵,你我二人兵力加起来兵不过三千,将不过你我,西凉之地虎狼并起,莫说是马腾,董卓,只要高顺大人还在一天,你我便掀不起什么大浪,为今之计只有南下中原,但一个只有三千精兵的部队,我是真想不出能如何下手了。”

    华雄闻言赞同的点点头,虽然他的豪情绝不是让卫道一辈子跟在高顺身后,但却站在卫道的角度上想了一把:“主公,恕雄直言,你若安心为高顺大人打江山,以你的资历才华,将来必是一人之上万人之下,为何还要冒险与这天下争霸。”

    卫道苦笑般看了华雄一眼,摇了摇头道:“你啊你,什么事情都想得这么简单啊,正如你说的,以我的资历在陷阵军中威望不下高顺,以我的才华什么也不比他差,试问你若是高顺还能容得下我么……”

    华雄深思一番,最终却也摇头道:“的确,鸟尽弓藏兔死狗烹自古便是帝王心术。”

    卫道略微有些惊讶的望着华雄,他着实有些没想到一向给人感觉武艺和智商成反比的华雄居然也说得出这样的话,当下干咳了两声,道:“其实也不然,也并不是所有的君王都这样,会做这等蠢事的无疑不是庸才之辈,好比高祖,他的能力我就不说了,大家都清楚,虽然韩信无争霸之意,高祖却日夜难寝,不杀之难以安心。”

    卫道无意看了华雄一眼,见他听得入神微微一笑,继续道:“而周王得姜子牙辅佐却敬若师长,这便扯到人心和驾驭的问题上去了,将上诉两个例子比较一番,周王比高祖更能收得民心,对臣下的帝王驾驭能力也显然比前者强,姜子牙比韩信却是在忠心上,姜子牙乃高士,尤重上古礼法,忠孝义缺一不可,而韩信则尤为自大,除了自己妻儿便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以至构成了两种截然不同的结果。”

    :“懂了吗?”卫道缓缓转过头询问着,华雄尴尬的冲卫道笑了笑,半天才缓缓点头:“好像听懂了吧,但又好像没有听懂,主公你决计不是什么忠心于人的角色,但高顺大人也不似高祖那般无能,反而还相当出色,这好像……和主公说的例子不太一样啊。”

    卫道闻言冷冷笑,:“不错,是不一样,这就像是拆了开去再重组,我便是韩信,他便是周王。”卫道渐渐收起了笑容,目光逐渐凌厉起来:“为何高顺要打江山我卖了命帮他他不懂,而他明知我有虎狼之心却封我为狼牙将军,我也不懂,所以高顺没能看透我,我也没能看透高顺,在这个世界最难对付的敌人不是强大的敌人,而是未知的敌人。”

    华雄大为不解:“既然未知,那怕个鸟蛋!某不懂。”

    卫道挥了挥手:“罢了罢了,不懂便算了,以后自然就懂了,自从西郡一战结束,我便昏迷了一个多月,想必这西郡你比我要来的更熟悉,带我去农田里看看吧,我倒想了解了解,这农业大城究竟大在了什么地方。”华雄一愣,不知为何卫道话锋一转,当下便带着卫道走向了田园。

    西郡农田,片片麦田上,金黄色的稻草连成一片,忽有风过则一起而动,农家们在四下辛勤耕种,虽是忙碌却也自得其所。卫道与华雄并肩站在田地上,卫道微眯着眼睛感受清幽的稻香。这样的感受是沁人心脾的,即便卫道不是什么修身养性的儒雅之士,也能在这虫鸣鸟叫,不染尘世炊烟的环境下感到愉悦。

    三五个拿着锄头的汉子唱着山歌从卫道身旁走过,卫道上前拦下,不理他人的目光,笑问道:“敢问各位兄弟,这西郡农作今年收成可好?”

    那几个汉子听到这样的问话面面相觑一番,看得华雄这个高大的汉子恭敬立在卫道旁边,只把卫道当成了一名下田游玩的公子哥,说话间也没了顾虑:“哦,我们西郡收成年年都是很好的啊,只是今年……哎!”

    卫道微微皱眉,再问:“只是什么?难道各位兄弟有什么难言之隐。”

    四下农汉连连叹息,一人看不下去将卫道拉到一旁附耳说道:“这位公子,我说这话你可别出去声张,看公子像是外地人你可能不知道这西郡原是马腾大人管辖内城池,但前些日子发生战火,一个叫高顺的将军便成了我们太守,但这位高顺大人却和马腾大人不同,原来马腾大人管辖的时候,我们农夫一亩地只收二十钱的赋税,而这位高顺大人却硬生生逼着大伙缴纳五十前的赋税,这可是整整近两倍多的价钱啊!我们做农的一年下来也不过百来钱的收成,这除去赋税,大伙可是连种子都买不了了我们这里面许多人都想着要离开西郡到外地谋生了。”

    一旁的华雄威严已是微微皱眉,而卫道闻言则是大皱眉头,料想这高顺一世英名怎会做这般杀鸡取暖之事?卫道一时想不明白,只料恐怕是手底下的人不干净,私底下改了这纳税价钱,连忙安慰道:“你等放心,我乃这西郡城的狼牙将军,高顺将军爱民如子,断然不会做出这等事来,带我回去禀报之后必将给众位兄弟 ( 乱想三国志 http://www.xshubao22.com/4/427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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