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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真是松软的很!
华雄也是一喜,随即皱起眉头,说:“这黄沙虽细软,这是好处,但太过细软了却也不好,这陷阱挖是可以挖,但怎么掩饰?难道还是用这黄沙?所以最多可以挖个大坑而不能加以覆盖,便不能再是陷阱了,某不相信那些蛮夷就那么笨,看着一个个大坑还前赴后继的往里钻。”
卫道此刻陷入狂喜的状态,也并没有如以往一般瞥一眼华雄或是摇头说一声“痴儿”,和颜悦色的解释道:“不然,我从来没有把对手幻想成弱智的习惯,所以这陷阱也不能像你说的那么挖。”
华雄此刻纳闷了,摸了摸自己脑袋道:“不怎么挖?难道陷阱还能有其他挖法不成?”
卫道点点头,将手指着地上,朝华雄道:“我们,从下面挖。”
华雄显然吃惊不小,而卫道则一脸微笑看着他……
西郡城,太守府。
由于卫道自行领命赶至那西羌抢马,所以高顺也将农田,商旅的赋税改回了原貌。此举一实施,立刻得到了强烈的反响,人人都夸太守大人明察秋毫,人人都赞太守大人是清廉的父母官。而只数几个庄稼汉和高顺知道,这一切却是那狼牙将军卫道的功劳。
此刻,高顺在府中批阅一份又一份的地方反映,看得高顺连连摇头:“卫道啊卫道,你这般做法既不得民心还得去西羌受罪,你为的究竟是个什么。”高顺沉思了一番最后竟得出一个结论:卫道,虽为虎狼,行事却犹如妇人,不足为虑,不足为虑矣!想到这里,高顺轻松的靠在椅子上,竟然难得的牵起了一丝笑意。
:“大人,门外有一书生想要求见大人。”高顺放下批阅,好心情顿时全无,眉头大皱道:“哼,你们这群亲卫是怎么当的,如果想要见我便能见到,那我这个太守府不久就成集市了,你们干脆见我集长好了,退下!不见。”
门外的人心知高顺已经怒了,当下竟不知道该如何办。高顺见他不走,不由闷哼一声:“你也本是陷阵营的将士,莫不是这几日生活过安逸了,连我的话也敢不从。”
门外那人连忙跪下,道:“属下知错,只是那书生要属下转达一句话给大人,说大人必会见之。”
高顺不耐其烦的挥挥手,道:“说。”
那亲兵应了一声,便道:“那书生是这么说的:卫道西羌置马,马腾兵起伐高,若非小生偶至此,将军休矣,休矣!”
高顺一惊竟从椅上跌倒了地下,全然没有了平日的威严,连滚带爬的扑向门外,吓得那亲兵赶紧跟上。
只见太守府外,一个身影立于大门正中,一袭黑袍裹身却不给人任何阴霾的感觉。高顺如溺水之人抓住一把稻草,整了整衣襟,上前恭敬的作揖道:“敢问先生是何人。”
这一动作下来,惊得周围陷阵将士登时说不出话来,在他们心里犹如神明的高顺大人竟然给一书生低头,这……。这……。
陈宫也不搀扶,只是心中喜悦异常,只道这千山万水终究还是没有白跑,高顺如此礼贤下士,实在超出了陈宫的预料。陈宫上前虚扶高顺一把,忙道:“将军快快请起,莫要折煞了小生。”
高顺虽起但神色间充满了感激,说:“若非先生一席话,顺险些命丧于此。”
陈宫微微一笑,拱手道:“不瞒将军,小生乃陈留人生,姓陈名宫字公台,久闻将军深明大义故来投奔。”随即四下环顾一番,再道:“此处不便,还请将军回府说话。”
高顺一愣,但毕竟非常人,瞬间便恢复正常,让理道:“先生请。”
陈宫一笑,也不客气,径直走进了太守大府。
第二十六章 陈宫认主
陈宫与高顺并肩而行,很快便来到了书房,高顺与陈宫先后坐下,高顺心不在焉的客气了几句,但见陈宫没有开口的意思,不由忙道:“先生所说,马腾起兵伐高,是为何意?”
陈宫微微一笑,看着高顺道:“这还不简单?西凉马腾已经出兵赶至西郡的路上了,大人若再不防备,当真就休矣了。”
高顺毕竟是枭雄人物,当下也没有真信,疑惑的看了陈宫一眼,歉笑道:“先生莫要怪罪,只是顺的确想不出来先生是如何知道马腾骑兵攻打西郡,若非先生有那先见之术。”
陈宫飒然一笑,爽朗道:“大人所虑也实乃人之常情,但那占星问卦先见之术乃是庞德公庞先生的拿手绝活,我等痴儿哪里知晓,不过那马腾是否起兵攻西郡,大人只需严阵以待,观望三日既可。”
高顺心知胸有韬略之士都喜欢做些故弄玄虚的做派,而且现在身边的得力助手卫道不在,也确实是马腾攻打西郡的最好时机,当下也不敢大意,颔首道:“便听先生之言,我就等他三日又能如何,先闻先生所述乃是陈留之人,来我西郡是为投奔我高顺而来,只是顺却不知道先生能力如何,故不能草率任命职位,望先生见谅。”
陈宫微微一笑,摆手道:“无妨,无妨,若大人真是那大意之人宫也不会投奔于此,待马腾大军至此,我自然是要露两手与大人看的。”
高顺抚掌大笑:“如此甚好。”
陈宫目光一滞,好似想到了什么,轻问道:“宫在陈留闻大人抗拒朝廷税银,来保证陷阵营有充足的资金壮大自己,待到朝廷有力查访之时,想必大人已经有令朝廷忌惮的实力了,只是宫不才,不知大人为何就敢肯定朝廷近期不敢来访。”
高顺闻言,脸上掠过一丝不自然,干笑一番,也如实回答道:“不瞒先生,若以我的性子此刻是不敢和朝廷为敌的,此计乃是我帐下狼牙将军所献,我私下也问过,他只回答天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灵帝手无实权,皇权过于分散必是天下大乱的先兆,而黄巾的崛起就是一根各路诸侯壮大势力的导火线,到时皇权远小于臣权,汉室必不保矣。”
高顺如是的说,陈宫连连变色,心中不由惊叹,好敏锐的大势把握,好霸气的天下走向,好一个卫道!看来士元所言不假,这狼牙将军果真是不简单!
高顺见陈宫神色连变,忽而担忧,忽而赞赏,忽而又兀自叹息。不禁打断道:“先生,先生?”
陈宫一惊,终于回过神来,抱拳向高顺歉意一笑:“宫失礼了,让大人见笑,只是宫惊叹这狼牙将军如此能人,不能一见,实在是有些遗憾。”
高顺笑了笑,却没露出什么不高兴的样子,站起身来略微有些伤感道:“这卫道实乃我生平仅见的将领,虽带兵打仗略不如我,但胸中谋略却强我几分,只可惜我与他皆是虎狼之辈,迟早是要分道扬镳的,若非如此他必是我最为心腹之人,只可惜啊……”
高顺不顾陈宫的惊愕,厉声再道:“卫道能预见天下大势,我不否认,但毕竟那也是几十年后的事情,所以我却不认同,他卫道是由大到小,我却由小到大,比如这西凉之地,马腾武勇不假但心中确无大志,不足为虑,董卓虽有野心却不得民心,古言得民心者得天下,故也不足为虑,卫道一心向往中原必不会与我冲突,然也还是一个不足为虑,所以这西凉之地不出四年毕定姓高!我与西凉为本营,先攻张鲁,后占长安,挟天子已令诸侯,却也能占得小半个江山,养汉室养汉帝渐收民心,只要汉室还在一天,天下诸侯就不敢有什么大的动作,待我养精蓄锐羽翼丰满之时,一战可定天下!”
陈宫此刻已经惊得说不出话来,原来那个温文尔雅的高顺全然不在,只剩下一个一腔豪情,一身肃杀的枭雄高顺。陈宫千料万料也料不到这目前尚能称作安详的大汉王朝竟在这西郡一人一臣心中渐渐改了姓氏,一个姓卫一个姓高,奈何陈宫还不敢反言相讥,因为大势走向也却如二人所说一般。陈宫满脸肃容,收起了那轻视之心,起身跪伏与地:“主公大智公台不及,若能助主公以成霸业,公台足矣。”
高顺微微一笑,又回复了那人畜无害的慈主模样,起身扶起陈宫:“我得公台如猛虎添翼矣,即日起公台即我陷阵营军师,陷阵将士皆听你令,不从者斩!”
陈宫又是一惊,平日里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的陈宫,竟在一天之内连连无措,当真是苦笑不已,原本还以为以自己的才能必能受到高顺重视,必能将卫道这个陷阵营的心腹大患除之而后快,不料今日一见才知,这二人虽为武将,但胸中谋略已经不在自己之下,高顺更是大放魄力,仅仅一日便封了自己军师,这当真是……
陈宫苦笑:“主公先言不知公台能力,不能草率任职,现又如何给公台偌大一个军师。”
高顺一笑置之,道:“汝闻我言挟天子而令诸侯而面不改,是为真谋,闻卫道天下必将大乱之势而赞赏有嘉,是为真士,汝的能力已经竟现于此了,还需试探?”
闻言陈宫已经心服,身子更加佝偻,已经快要贴近地面,恭声道:“谢主公。”
高顺爽朗一笑,亲身将陈宫扶起,礼道:“军师舟车劳顿想必已经疲惫不堪了,我立刻令人准备一处地方供军师休息之用,待我在西郡城门布置好埋伏后,定叫军师查看。”
陈宫点头不答,算是答应。高顺见状立刻朝门外大吼:“玲珑何在?快快打扫一间上房,领军师回房歇息。”
这时,门外盈盈走进一丫鬟,肤白而细嫩,鹅黄巧面,其人如名,果然玲珑有致。玲珑进门做了个万福,虽惊讶什么时候出了个军师,却轻语道:“还请军师随玲珑前往,玲珑这就吩咐姐妹们给军师置一个好地方。”
这一露脸竟把陈宫险些看呆了,天姿尤物爬也不过如此了。高顺瞧见陈宫的神情,不着边际的微微一笑,心中似打算着什么。
这玲珑不是那日被卫道呵斥的丫鬟却又能是何人。。。。。。
西羌。
狼牙营已从离地面一米深度左右的位置打了一个近一万平方米的地底大坑。期间为防止丹帑王派出哨兵发现狼牙营的动作,卫道任命华雄待五百狼牙铁骑进行骚扰,令丹帑王兼顾不暇。
清晨,华雄所带领的五百铁骑徐徐归来,五百骑的任务本是骚扰,所以狼牙营的人数损伤并不会很大。倒是丹帑帐下的巡逻兵却在华雄这个变态武将一人的屠杀下损失了八百条英勇的生命。
:“主公,西羌蛮夷在我们手上吃了大亏,听说丹帑王在王帐内打发雷霆,誓要待大军来歼灭我们中原狗以祭死去西羌勇士的在天之灵,估计现在他已经带兵攻来了。”华雄下马立刻说道。
卫道冷笑一声,说:“好,就怕他不来,传令下去,狼牙营全体战士退至陷阱千步之远,以脱离骑射手的射程。”
华雄如是传达下去,他虽惊讶偌大一个地下大坑卫道是如何在一日内办到,却知道眼下军情紧急,此刻不是该问的时候,拱手再道:“三千狼牙将士已如令退至千步之外,往下又该如何?”
卫道抬头看天,眉目打开,脑后的马尾随着俊脸的扬起而渐落,只道出一个字:“等”
第二十七章 西羌之战
话说卫道率领三千狼牙营铁骑等候着西羌大军时,丹帑也正带兵攻了过来。
黄沙的一头,一支长长的队伍奔驰在沙地之上,连绵的黑线此起彼伏,看来至少也是一支八千人马的部队。西羌战马普遍是黑色,白色战马是少之又少,全身肌肉匀称结实,比之中原骏马足足高了一头之多。马背上的西羌勇士大多披头散发,身挂绒衣,一把把大刀在手中不停挥舞,口中时不时发出一阵奇异的叫喊声,飒是威风凛凛。而为首的一个汉子头戴羊绒纶巾,纶巾下,几截编得精致巧妙黑辫子隐隐溢出,身着紫金上衣,一改西羌勇士疯狂好战的特性,神色肃穆的伏在马上。他正是三十六羌中丹帑王!
丹奴王看似年纪不轻,至少也有40岁了,时光的年轮在他脸上刻印了沧桑,雕铸了深皱。也正是因为如此,丹帑王才能少去几分年轻人的冲动,多几分冷静。据昨日探子回报有一支中原狗来到了西羌,目的虽然不详,但在西羌规矩里,中原来的人,除了商人就是敌人!所以昨日丹帑帐下的年轻勇士们初次听闻中原狗到来的时候,人人都充满了嗜血的渴望,仿佛非要将这群在他们印象中瘦弱无比的中原狗碎尸万段不可。反观他们的王帐丹帑王却不似那群年轻的勇士那般狂妄和轻敌大意,对方仅仅一个五百骑的部队就可以全歼八百西羌勇士,在丹帑王印象中,中原也只有马家马援的后人马腾能带出这种精锐的部队。不由暗想:莫不是马腾那个大军阀来了?丹帑王也不愧是这西羌的顶级人物—羌王,不管在什么时候都能沉着冷静的面对问题,虽然猜得不是完全正确,但起码也是知道来人绝对不是什么善类。
从丹帑帐下西羌勇士离帐到现在已经是三个时辰过去了,西羌勇士一路奔波赶得十分快速,不久便隐隐能够看到前方不远出一支肃穆的部队安静的等待着他们。西羌地域处于高原,天气是十分炎热的,纵观那近三千的中原部队顶着这令天空都有些模糊骄阳竟纹丝不动,就连脚下的战马也没有过大的躁动,丹帑王心中一惊,这是怎样一支部队,莫不真是那马腾来了……
与丹帑王神色相反,西羌勇士们见到卫道的狼牙营一个个兴奋得不行,仿佛是他们已经看到了那手中大刀挥落便是一个中原狗人头落下的场景。登时喊叫连连,喊声中夹杂着丝丝狂笑。
陷阱外的华雄一愣,显然他是不通这西羌语言的,转头像那么他认为无所不知的那人问道:“主公,他们说的是什么意思?”
卫道眉头一皱,很明显,他也不知道这些西羌蛮子说的是什么,当下道:“管他娘的,杀了就是!”
华雄不语,神情冷漠的盯着正往陷阱赶来的,冷笑一声,将精钢镔铁枪高高举起,大吼道:“将这群蛮子给我堵击在陷阱之内,干他娘的!”
:“干他娘的!”仿佛极力回应华雄一般,三千狼牙营将士也将枪高高举起,大吼着。
眼见西羌蛮夷已经踏入陷阱,卫道心知从地底挖的大坑需要不断施加大力才能令其倒塌,当下也不怕踏如其中,铁钩枪猛的向前一送,震声道:“杀!”
其声犹如惊雷,将马一蹬,率先冲了上去,一向冷峻的脸庞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战意。三千狼牙铁骑紧随其后,面庞中,竟与西羌勇士一般,透出几分嗜血的战意。
西羌勇士人人善于骑射,不过这次由于距离实在太远,中原狗又一改往日一鼓作气的作风,竟呆着原地不动,等他们试探性的射出几十支空箭后才奔涌而来,西墙勇士不由大骂中原人无赖!不过卫道他们可听不懂!
眼见双方距离越来越近,卫道冷冷一笑,将手举起,喊道:“举枪!”待到三千狼牙营战士利索举起了挂在马背上的投掷枪,做出在陷阵营时标志性的腰身后仰,再将手中的标枪极力伸展时,卫道暴喝:“掷!”
“咻咻咻!”一阵又一阵强劲的破空声充满天际,一支支粗大的标枪应声而出,其气势犹如一阵流星雨的落下,狠狠的砸在西羌勇士的方向。随后便是一阵“砰砰砰”标枪穿过肉体的沉闷声,登时,炎热的空气中血气漫天,近两千的西羌勇士逐一倒下,此刻西羌蛮子们已经没有了起初的张狂,取而代之的却是一脸震惊!难道这就是他们一直不屑的中原狗?一个照面不到就收割了他们两千名勇士的性命。而丹帑王早知这支部队不会简单,当下也没有太多不适,却也是心痛不已,在三千狼牙营投掷标枪的那一刻,丹帑王甚至惊呼道:“陷阵营!!!是高顺!”眼见自己的孩子们一个接着一个倒在血泊中,丹帑王没由的一阵晕眩,他帐下一共也就万多名孩子啊,这一去就是两千多,又如何能不心痛?
在第一轮交锋之后,双方的距离已经拉近到可以肉搏的范围,西羌勇士又再度回复了那狰狞的面容,在他们看来,先前的失利只是因为中原狗出其不意的暗器,若真到了双方拼杀时,自己强大的身体优势必定可以扭转战局!
只见西羌勇士手中大刀夺命的挥向狼牙营健儿,事实也确实如此,西羌蛮子的天生力量强大,狼牙营这支精锐部队倒真是有些吃不消。见狼牙营节节败退,丹帑王也是心中一喜,忙呼道:“杀!给我杀了这群中原狗!”。西羌勇士们得到王帐的鼓舞,士气更是如日中天,狂傲的神色再度浮现出来,手中的大刀也一击比一击更加沉重。
:“妈的!给某滚开!看看你家将军是怎么打蛮子的!”一声暴喝从场中传出,华雄手持精钢镔铁枪赶至战前,周围的狼牙营将士很自觉的给这位狼牙营第二人物让出一条血路,华雄一身碧绿色的劲气猛的散发,几步便冲到了战前,镔铁长枪飞速旋转,击,刺,挑,劈招招致命,手下竟无一合之敌。西羌蛮子见状纷纷避开这个汉子,显然是害怕极了,生怕自己就成了那枪头下一个亡魂。
士气再度倾向狼牙营,狼牙将士个个挥舞着长枪,大吼:“将军威武,将军威武!”华雄心中一喜,豪迈的哈哈大笑!宛如战神一般立于战前。丹帑王帐下第一勇士气极而怒,唧唧哇哇的骑马冲向了华雄。华雄一愣,不知道那人再说什么,当下有些疑惑,不过一想到卫道的那句话便心中大定!大喊道:“管你娘的,杀了就是!”
当下也迎了上去,那西羌第一勇士一把金刀在手,暗黄色劲气包裹全身,居然达到了千人敌境界的巅峰!华雄一惊,但手中镔铁枪却毫不客气,一招一式逼得那勇士应接不暇,斗到四十回合左右的时候,那勇士已经是强弩之末,怕再来几下就差不多了!
而此时此刻,军营后方的卫道没有加入这场战斗,而是一脸肃穆般仔细盯着陷阱上方的动静,待看到细沙流滚速度越来越快时,突然朝前大喊道:“全军退兵!”
华雄正打得兴起,着实是有些不情愿,但军令如山却由不得他使性子,挥手朝附近狼牙将士喊道:“退兵!!!”
看着中原狗退去西羌勇士不解的瞪大的眼睛,为何这群中原狗不见丝毫败迹便退兵了?很显然,西羌土族的智商是很低的,在不管狼牙营为何退兵,只顾高兴的踏马挥舞大刀,朝着卫道他们大肆讥笑,却不知他们脚下的土地是越来越松,已经面临倒塌的地步了。
一股不祥的预感笼罩在丹帑王的心头,他总觉得事有蹊跷,但却着实想不出哪里蹊跷!只得警惕的看向四周。渐渐的,他发现脚下的沙地隐隐竟有些松动,丹帑王心中大惊!再不敢估计什么王帐仪表,腾一下站在马背上,挥舞着自己宝刀,夸张的大喊着:“这里是中原狗埋下的陷阱!大家快跑!!!”
西墙勇士闻言回过头望着他们的王,一时竟没有反应过来。丹帑王见状哇呀大叫一声,汗珠一颗一颗的滴落下来,焦急的看着他的臣民,再次大喊道:“快跑啊!!!”
这下西羌勇士终于意识到了什么,牵起战马飞快的欲向四下逃窜,然而已经慢了,随着西羌蛮子们大力的奔跑,脚下的沙地流动得越发快速,终于“轰!”一声倒塌了下去,西羌勇士包括那丹帑王具一掉进了坑中。
第二十八章 谈判
顿时,漫天黄沙惊起,遮掩住了刺眼的骄阳,哭喊声,叫骂声,马匹的嘶叫声频频从坑底传来。卫道的嘴角扬其了一丝微笑,转头指挥道:“狼牙营听令,西羌蛮子一个不能杀全部活捉,马匹用绳索一匹一匹的套起来准备运回西郡。”
:“诺!”三千狼牙营铁骑振声回应。驾着匹马行至大坑,在坑旁围绕了两圈,待到蓬发的黄沙消失之后,一个个狼牙铁骑骑马下坑将战后的五千西羌蛮子一个串着一个结实地绑了上来。
被俘虏的西羌蛮子中,为首的一个赫然便是那丹帑王。
卫道一脸冷漠的走到丹帑王面前,略微轻和般说:“丹帑王,能听得懂我说什么吗?”
丹帑王一脸疲倦的摇摇头,用生涩的中文说道:“三十六羌每代羌王都能懂一点中原文字。”
卫道微微一笑,拍手道:“好好,如此甚好!其实这次我来西羌并没有什么恶意,而是想和你王帐做一笔交易,奈何我深知你们西羌勇士性子刚猛,若不让你等看清楚我们的实力,想必是很难达到我所期望的态度,所以不得已才出此下策,还望王帐多多包含。”说罢,卫道朝丹帑王微微欠身算是道歉了,不过任谁都看得出这卫道虽是欠身但却不见丝毫谦和之色。
丹帑王闷哼一声,心中却暗道这年轻将领熟知轻重,眼中的精光一闪而过,讥笑道:“好好好,想不到西凉之地又出了你这么个少年英雄,说吧!我倒想看看你要做的究竟是个什么交易,用得着这般大的手笔。”
卫道一笑置之,看了几眼丹帑王身后千万的西羌勇士,又转眼看着跪在他身前的丹帑王道:“王帐,你我还是到营帐里详谈吧,免得你王帐一世英名叫手下的勇士们看见了难免有些不好。”
丹帑王面带犹豫之色,显得有些举棋不定,虽实在不想和面前年轻人谈什么交易,但估计到自己身为王帐跪在这里确实有些难看,最终还是点头道:“你带路吧。”
卫道点了点头,亲自前去解开了缠在丹帑王身上的绳索,略微伸手道:“请吧。”
丹帑王站起身来仔细的拍了拍自己身上尘土,然后一脸傲气的走在前面,卫道在他身后哑然失笑,到底谁是俘虏谁是胜利者?这丹帑王还真为给鼻子上脸,谦虚几句他还当你好欺负了,不过当下卫道也没多在意,估计也是在自己手下面前才故做这番姿态的。
二人来到卫道的营帐,身后没有一个狼牙营将士跟着,偌大一个帐房中便只有卫道和丹帑王坐在其中,一时间两人谁都没有说话,场面显得有些清冷。
丹帑王看了一眼四下的环境,揉了揉干涩的喉咙率先说话了:“你们这有马奶吗?”卫道一愣,隔了好一会才反映过来,漠然说:“马奶没有,清水倒是有几壶。”
丹帑王小声嘀咕了几下,似乎是有些不满,说着:“那就给我拿壶清水来吧。”
卫道依言从挂桌上取了一壶清水扔给丹帑王,丹帑王接过之后直接打开盖子往嘴里送水,隔了老半晌,满满一壶的水就给他一口气喝了个精光,丹帑王满意的叹口气,用西羌文说着什么,虽然卫道听不懂西羌语言,不过看他神色应该是在赞赏偏多。
丹帑王喝完水后也不多做废话,大马金刀的坐在床榻边,豪气的说道:“说吧!什么交易。”
卫道皱了皱眉头,眼看这脏兮兮的大屁股就这么径直坐在自己安歇的床边,素来极爱干净的卫道心中自然不爽,但现在是非常时期,卫道也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呵斥这位王帐。卫道走到椅子旁坐下,说道:“素闻西羌天干地旱难出粮食,三十六羌皆是量产马羊畜生聊以裹饥腹,而我狼牙营立足西凉因为马匹的或缺而不得扩张部队,我来此便是为了向王帐借马而来,待我能够立足在这天地间的时候,他日必双倍奉还。”
丹帑王闻言一惊,瞪目怒视卫道,沉声道:“你也知道我西羌乃是以羊马为食,若是将马匹借与你了,我等又吃什么?”
卫道微微一笑,接道:“王帐别急,待我把话说完,因为考虑到王帐的部落必定因为马匹大量流失而不得生活,所以来时便想出了对策,我西郡之地粮食丰富,卖与王帐几万担粮食绝不是什么问题,相信这几万担的粮食也绝对足够王帐的部队平安度过两年,而两年之后西羌马匹必定能再回今日之盛茂。”
丹帑王再也忍将不住,腾地一下站了起来,怒极笑道:“好一个交易!这分明就是夺了我马又夺我钱财!你莫不是当我等西羌勇士没了血性任你中原狗欺辱的吗!”话至最后,即使丹帑王这样一个王帐身份的人物都忍不住性子大骂出口。
卫道冷笑一声,全然不顾丹帑王的震怒,上前揪住他的衣襟笑道:“王帐啊王帐,我看你是看不清形势还是怎么的?说好听了是跟你做交易,说难听是对我俘虏赎身的要求,你今天答应也就罢了,要不答应……”卫道转身拿过放在桌上的铁钩枪遥指丹帑王:“要不答应不仅你要死,帐外那五千蛮子也会陪你下去。”
丹帑王怡然不惧,高昂着头颅目视卫道:“我西羌男儿绝无一人是怕死之辈,不仅是我,外面的孩子们也决计不会为了生命而辱了我们勇士的尊严!要杀要刮随你的便!我西羌男儿绝不会受你等中原外番的威胁!”
卫道大摇其头,暗自叹息一番,心道这西羌之人怎地如此不识时务,见施威不能令其震悚那就只有施恩令其折服了,如此想来口气也不免软了几分,放下铁钩枪再次道:“丹帑王啊,我说你也一把年纪了,怎么看问题如此的局限?倘若我真是想夺马抢钱,那现在我完全可以将把你和的勇士杀尽,在赶至你的村子进行一次大屠杀,不仅马匹黄金全是我的,而且想必你部落里应该有些漂亮的西域女子吧,我可是能出去卖个好价钱的!如此能和你坐在这营帐内好生谈事,完全是出于我的诚意,想和您有往后的合作机会!但你也不能太不识抬举了。”
丹帑王听到屠杀村子,想到部落的女子难免受辱,脸色唰一下苍白了起来,西羌勇士个个是男儿,个个不怕死,也正因为太男人了,所以自己死了都是小事,而自己女人受辱却是怎么也无法接受的!再者别看丹帑王年龄颇大,但家中的妻妾却是水嫩水嫩的大白菜啊!丹帑王想到这里,神色一下便暗淡了下去,随即疑惑的看了卫道一眼,看着这个年轻人满面的真诚,却也不见得真就信了,略带沙哑道:“罢了,罢了,你先说吧,战马你要多少,黄金你又要多少,若是超出底线莫说是我给不起,就是能给我也不会给!”话至最后丹帑王再次凌厉起来,看来这是他的底线了。
卫道闻言一喜!就连一向荣辱不惊的脸庞也露出一丝狂喜之意,卫道哪里又有什么诚意!如果他自己真像说的那么做了,那必将引起其余三十五羌的震怒,到时候带兵攻打到西郡那自己和高顺还活不活了?好在丹帑王脑子转不过来,当下忙道:“不多不多!战马两万,至于金银你按着市价随便给给就行!”
一时听到两万战马,丹帑王眼皮不由又是一跳,但一想到村民的安慰,当下叹息一声,寂寥道:“罢了。。。。。。你先将我和我族人放了,我回去就给你们安排吧。”
卫道有些疑惑的看着丹帑王,喃喃道:“这个……这个……”
丹帑王见状讥笑一声:“怎么?害怕我西羌勇士答应过的事情会反悔不成!我可告诉你!我们西羌男儿不比你们中原狗,绝对是言出必践!”
卫道被人看出了心思,有些不好意思的搓着手,满脸严肃道:“我也不是不相信王帐你,不过一会出去之后您若能当着西羌勇士们的面宣布此事那我便可以完全放心了。”
丹帑王闷哼一声,鄙夷的看了卫道一眼,应了一声便走将出去。
第二十九章 豪情燎原(第一更)
丹帑王迈着大步走出营帐,帐外,被狼牙营俘虏在地的西羌勇士们带着一片担忧的色彩遥看着丹帑王,西羌人民虽脑子不比中原人那般灵光但却极重感情,成片的西羌人欲要挣扎起身,上前拥护住他们的王,却无一不被看押在周围的狼牙营战士用枪身鞭打。丹帑王见状如此,当下怒气闪过,猛地转身朝身后的卫道大吼:“快叫你的手下住手!。”
卫道冷漠的与丹帑王对视,丝毫不见退让之意,淡淡的说道:“若是王帐你立刻宣布我们商议之事,不消你说,我也自会喝止。”
:“你……”丹帑王气得有些说不出话来,无奈现为阶下囚,此刻也容不得他使这大王性子,一股无力之感顿挫于胸,深吸了一口大气,对着众狼牙营将士和西羌勇士大声道:“我已与狼牙将军达成协议,愿用两万匹战马加四千黄金买下西郡城中四万担粮食,狼牙将军乃不世英雄,我丹帑愿和将军结为朋友!”
此言一出,四下尽皆哗然!西羌勇士们咿呀大吼着,有的甚至于还流着眼泪。卫道虽不懂他们说的是什么,但有些东西是不需要言语就可以表达的。卫道满意的笑了笑,丹帑王的说辞让他十分满意,西羌蛮子最重承诺,如此当着五千勇士的面说出此话,卫道也不再担心这位王帐会耍什么滑头了。
:“华雄,叫弟兄们把这群蛮子放了!”既然丹帑王都这般合作,那卫道也不能小气了。“诺!”华雄应了一声,吆喝着手下放开西羌蛮子。丹帑王见自己的孩子们被放开,面色不由一缓,对卫道的言语也略微和气了一些:“将军,我这便与族人回去筹备马匹钱粮了,五日之后必定送到西郡,只是将军答应给我们粮食的事情望将军能放在心上。”说罢,丹帑王严肃的向卫道单手负于胸前,将身子微微一弓。这可是大草原上的最高礼节,可丹帑王的重视程度。
卫道微微点头,说道:“王帐放心,我卫道虽不自称是什么好人,但答应了人家的事情还是做得到的,何况我西郡已经占了王帐你这么大的便宜,若是几万担粮食都亏了你们,那我等只怕也有些禽兽不如了。”丹帑王闻言果真就将心放进了肚子了,虽说自己成了俘虏,给人马又给人钱,这倒罢了!实力不如人家也是活该被欺负,但在西羌这一望无际的沙漠和大草原中,人民都是以马羊为食,你卫道若是拿了我们的马又不给我们粮食,那我们就真别想熬过一年!想到这里,丹帑王强牵起一丝笑意,低声对卫道说:“如此,便摆脱将军了。”
卫道见丹帑王实在有些不放心,又再次承诺一番,拖拖拉拉的才将这群蛮夷送走。这时华雄走到卫道身边,皱着深眉担忧道:“就这样把他们放走了?一句口头承诺罢了,主公,某比你年长几岁,便在这里倚老卖老几句,这世间人心险恶啊,这样放了他们,下次再想捉住可就难了。”卫道闻言不过一笑置之,自己怎么说也曾算是二十一世纪的人了,这世间有多凶险,这人心又有多险恶却又怎么能不知?不过这西羌男儿的特色华雄是不了解,即便是解释了也不一定解释得通,毕竟里面涉及一些民族文化,以卫道对华雄的了解,要让他明悟,那确实是一件难比登天的事儿,敷衍道:“放心吧!丹帑他必不敢失言!”
华雄知道自己主子心眼极多,自己知道的事情他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当下便觉得是自己多虑了,卫道能如此肯定那群蛮子不敢失言,必定有他的道理。望着西羌人离去的背影,华雄不由说道:“莫说,这群蛮子的力气还真不是盖的!我狼牙营将士别说是西凉,就是放在整个大汉王朝那也是一等一的军队了,但在这群蛮子手里却大为吃亏,若能将几千蛮子降服了,那我们的战斗力何止上升一倍。”
卫道苦笑一番,解释道:“不可能的,西羌人生性豪放做事一般任性而为,别说他们根深蒂固的思想必不肯为我所用,就是他们倒贴过来让我降他们,我还得斟酌斟酌呢!”华雄嘿嘿一笑,怪问道:“若是这群蛮子真倒贴过来让主公降服主公真就不干?某不信!”卫道一震,转头看着这位心腹大将,心叹道虽说华雄才智不佳,但跟在自己身边久了倒是能将自己的心思猜个八九不离十,要真以卫道的性子,此等强兵如何不降?这别样的眼光看得华雄是一惊一乍的,急忙躬身道:“某向来不会说话,若有说错还请主公莫怪!”
卫道拍了拍华雄的肩头,真诚道:“快给我起来,你我两人名为主臣实似兄弟,莫说你没有说错话,就是真说错了又如何?”
华雄心中一暖,果真就挺直了胸膛,细一看去眼眶中竟有些微红。能让堂堂男儿华雄如此轻泪的,只怕也只有卫道了。
与华雄四目对视,卫道不禁也有些许触怀,但他身为狼牙营都统,迫使他不能像华雄这般随意宣泄感情,当下扯开话题道:“这次我们狼牙营的损伤如何?”
听到问话,华雄也收起了情怀,严肃道:“这次与西羌作战,歼敌三千,狼牙营损伤一千。”卫道听完回报大蹙眉头,依然冷漠的口气中带上了一丝叹息:“一千将士,又是三分之一啊,现在我们狼牙营立营不久,每一个战士都是珍贵的。”卫道唏嘘了几句便拉回正题:“在我们投掷标枪的时候,我记得差不多已经歼灭了蛮子们两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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