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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有人打架,我带女朋友回去,”
沈司晨主动掏出驾照和身份证递过去,这住址只要有眼睛的人都明白,一号楼,他爷爷,老司令住的地方。
家有大树好乘凉,虽然有些人不服气,可这就是现实。警察沉吟一下,见冉蜜不出声,就把身份证和驾照还给了沈司晨,放他们的车过去,然后去拉黎逸川他们的车。
冉蜜从后视镜里看,黎逸川一手搁在车窗上,香烟亮着火光,渐行渐远了,看不清表情——最好全抓起来,丢回美国去!
车缓缓滑下陡坡,才转上大路,后面就传来轰鸣声,黎逸川的车队,一辆一辆地从他们的车边冲过去了,扬起灰尘把人的视线都模糊了。
“臭小子!”沈司晨骂了一句。
冉蜜预料到了,砸酒店的事根本耐何不了黎逸川,甚至乐东川会说是他觉得自己装修不好,想重装&;……黎逸川若没能耐,他就不会开口说砸!
她有些失望,低头摆弄着手机。
“冉冉,带你去吃好吃的,想吃什么?火锅?”
沈司晨拿出手帕,探过手来,给她擦脸上的汗。
“能不能吃点高级的?”冉蜜闷闷地说。
“那……你说,吃什么?”沈司晨怔了一下。
冉蜜没抬头,沉默了会儿,伸手在包里翻了起来,小声说:“火锅。”
沈司晨转头看她,一脸古怪,“我不要你出钱。”
“我没想出钱。”冉蜜吸了吸鼻子,摸出了粉盒子,又倒了些乳液对着镜子卸妆,用力擦脸上的污渍。
沈司晨轻笑了起来,视线落在她的后脑上。
“冉冉,去动手术吧,把淤血取出来。”
“不去,会痛,而且我没钱。”冉蜜快说。
“喂……会打麻醉针嘛……”沈司晨无奈了,摇了摇头,小声说:“你怎么跟个长着刺的猫一样。”
“你家猫长刺呢?”冉蜜终于转头来了。
擦掉了脸上的妆,露出一张素净明皙的脸,唇红齿白,天然纯美。
沈司晨看了她一眼,抬手揉了揉自己的脸,低声说:“冉冉,你真长了刺,在你面前我都不会说话了。”
“我又不是老虎。”
冉蜜也揉脸,放下手时,脖子上的鸡血宝石又滑了出来,她想也不想,直接拽了下来,用纸巾仔细包好了,放进包的夹层暗袋,把包的带子调好,斜挎在身上,又开始摆弄手机。
“发短信?”见她总玩手机,沈司晨忍不住凑过头来看。
“你好好开车嘛。”冉蜜吓了一跳,赶紧推开他的头。
沈司晨坐正了,有点尴尬的神情,觉得自己这举动有点娘们,居然看别人发短信。
冉蜜又在手机上折腾了会儿,小声说:“难怪这么倒霉,原来今天不易红色,有血光之灾,吉祥颜色是蓝色……”
她说着,又在包里翻,翻了条廉价的蓝色珠子手链出来戴在手碗上。
沈司晨看了看她的手腕,又看她,扑哧一声就笑了,“冉冉你还信这个?”
冉蜜极严肃地盯了他一眼,他的笑声就吞了回去,打开了音乐,温和地说:
“你睡会儿吧,到了我叫你。”
冉蜜抱紧了包,往一边一歪,瞪大了眼睛看着车窗外。
沈司晨的手伸过来,在她的后脑上又摸了摸,她没躲,任他的手指穿过了头发,摸到了头皮上,那紧绷弦的地方立刻感觉到了一阵暖意。
“冉冉,不会痛的……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沈司晨沉吟着,小声劝她。
“会痛的。”冉蜜把他的手指拉下来,轻垂了长睫,小声说:“我睡会儿。”
沈司晨摸不到冉蜜的心,她的心上有坚硬的壳,虽然允许他靠近了,却把心捂得紧紧的,让他看不清心里的小秘密。
车停在雾云大酒店的时候,冉蜜已经熟睡了,见她睡得安稳,沈司晨不想叫醒她,轻轻解开安带,把她从车里抱了下来。
这样的动静也没有弄醒她,可见她睡得有多沉。
沈司晨的呼吸沉了沉,盯着她娇嫩的嘴唇,忍不住轻轻地啄了一下,脑子里也很正常的想像了一下剥下衣服的温香软玉是什么样的激情……
只想一想,就热血沸腾。
可也就一小会儿,他就正常回来了,若真这样,冉蜜只怕会和他拼命。
抱着她上电梯,几声轻微的响声从停车场里传出来,他扭头看了一眼,只看到有车缓缓驶进来,便关上了电梯。
一名拿着相机,挂着记者证件的男子从一辆车里坐直了身体,开着车往外走。
电梯在三楼停下,电梯门缓缓打开,整齐的问安声从水晶门边传来,终于把冉蜜惊醒了,朦胧的眼睛从下往上,看到沈司晨轻弯的唇角,然后意识到自己在他怀里。
“放手。”冉蜜还未从那个荒唐的聚会里回过神来,一个激棱从他怀里挣脱出来,跳到了地板上。
“怎么了?”沈司晨连忙扶住她,讶然看着她。
服务员们的视线全投进来,冉蜜看向他们身后桌明几净的餐厅,急促地呼吸了几声,小声说:“没怎么,这里是吃什么的?”
“这里的汤不错,”
沈司晨打了个响指,领班立刻笑吟吟地过来,伸手引着二人进了餐厅。
“二位,这边请。”
半年的时光,能改变沧桑,冉蜜都不知道这里开了这样一间情调十足的餐厅。绿萝悬于屋,满眼的绿光,恍若走进都市里的丛林。
本应该是美好的,可冉蜜此刻却不太喜欢这绿色。只因是沈司晨的好意,便强忍着不适,和他一起坐到了窗边。
餐厅里响着古筝的乐声,铮铮淙淙,宛如从丛林里蜿蜒流淌的水。
冉蜜的心静了静,服务员端来了消毒的湿毛巾,冉蜜擦了擦手,抬眼看沈司晨。他双手撑在桌下,正含笑看着她。
“干吗这样看我?”她抚了一下自己的脸,小声问。
“冉冉,他平常就这样对你?”沈司晨收回视线,沉吟一下,问她。
冉蜜没出声,沈司晨也意识到这话题实在不合适,于是把菜单推到她的面前,冉蜜看了一眼价格,小小一碗汤,都是上百块的,是药膳。
“我又不是病人。”她小声说了一句,肚子里咕咕地响了起来。
“冉冉,说实话,你不应该吃那么辣的东西。”他推开菜单看着冉蜜。沈司晨拿起了菜单,不一会儿点了十几份,都是清淡的。
不一会儿菜就上来了,沈司晨挽了袖口,给她舀鱼汤,细心地除去鱼刺,再推到她的面前。
“谢谢。”冉蜜端起来就吃,她饿了。
沈司晨不意外她这吃相,笑米米地朝她看着。
“冉冉……做我女朋友吧。”突然,沈司晨开口了。
冉蜜拿着筷子的手僵了一下,她还是有婚姻的人,这样拖着沈司晨太恶劣了吧?她深吸了一口气,抬头看沈司晨,准备告诉他自己结婚的事。
“我和黎逸川……”
沈司晨的手机急促地响起来,冉蜜的话只能吞回去。
“妈,什么事?”沈司晨往后一靠,手指在桌上轻敲着。
“你今天去什么地方了?怎么会有公安局的人告状告到你爸爸这里来了?你爸正在发脾气,快给我回来解释清楚。”沈妈妈的声音很大,很急,听得出现在正在气恼。
“我能有什么事,挂了。”沈司晨有点不耐烦,要挂断电话。
“森林公园怎么回事?现在人家说你参加那种聚会!”沈妈妈一声怒斥。
“什么?”沈司晨没说完,那头传来了钝响,“妈……”
“司晨,你妈妈心脏病发了。”那头又传来了一个女声。
“冉冉,我先回去一下,等下来接你。”沈司晨犹豫了一下,站了起来。
“去吧。”冉蜜点头,那头的声音不小,她都听到了。
沈司晨的父亲身份特殊,为官口碑也不错,沈司晨虽然高调了点,但平常生活上没什么出格的行为,冉蜜能理解他妈妈焦急的心态。
“就在这里等我,ok?”沈司晨又叮嘱了一句。
冉蜜点点头,看着沈司晨快步离开了,脑海里钻进黎逸川的话,你以为能嫁进沈家吗……
冉蜜跟过了黎逸川,还真的不想再嫁人了,那些伤人的,伤已的情啊爱啊,她都不想碰。
一桌精致的菜,冉蜜埋头奋斗,一个多小时过去,消灭了一半,还有一些她不想浪费,让服务员过来打包。在这种地方吃饭打包的人不多,不过现在有光盘计划,餐厅也有准备,餐盒极其精致,白瓷的碗上盛开着朵朵桃花,再用一只大纸盒装上,放到她的面前。
“谢谢,这是帐单。”领班笑米米地递上帐单。
冉蜜这才想到沈司晨这臭小子没付钱!她硬着头皮看了看数字,一顿午餐她吃掉了两千!
该死的!她包里哪来的两千块?她踌躇了一会儿,拿出了信用卡给领班。
“请稍后。”领班还是笑米米的,去处理帐单。
冉蜜纠结得要死掉了,这是黎逸川的副卡,他会知道她跟着人跑了,还拿他的钱买单吗?
该死的!她又暗骂了一句,等领班拿了卡回来,拎着盒子站起来,慢步往外走。
已经七点了,天色已黑,路灯渐亮,一盏一盏,在她视线里绵展。
她光着脚站在大街上,有种站在了世界尽头的感觉,她要去哪里过|夜?那是她的甜蜜庄园,为什么有种回不去的感觉?
盲目地走了会儿,四周尽是奇怪的眼神落在她的身上。
这是回甜蜜庄园的方向,她心灵唯一能落脚的地方……不知道走了多久,她一咬牙,拦了车回去。
那是她的家,侵入者是黎逸川!
计程车只能在别墅区外,她在门禁处站了会儿,才抬步往家里走。远远看,甜蜜庄园淹没在一片漆黑里,这让她稍微安心了一些。到了门口,她又贴着门听了会儿,趴在门缝往里看,确定没看到黎逸川的车,这才快开门进去。
关上门,她长舒了一口气,把纸盒放在茶几上,无精打彩地上楼。打开灯,她先去抽屉那里拿药吃,可抽开一看,药盒子不见了!
她怔了一下,跪坐在地上,把整个抽屉都抽出来。
“找什么?”他的声音从露台传来。
“你怎么在这里?”冉蜜吓了一跳,捂着胸口,看他就像见到了鬼。
他拉开玻璃门进来,把两只小瓶子丢过来,沉声说:“去洗澡,明天去医院。”
药瓶落在床上,冉蜜看了他一眼,抓起药瓶倒了几颗药往嘴里丢,就含在嘴里去喝水,苦涩的药于她来说,不过是这苦涩生活里最不苦的一种味道了。
房间里有一大壶纯净水,她倒了满满一杯水,一口气喝下去,然后一抹嘴唇,转头看向他。
“你到底想干什么?你若是想报复,现在冉家的一切都落在你手里了,我只想要这个房子,你开个价。”
“沈司晨不会给你出钱。”黎逸川靠在门框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盯着她。
他只穿着一条睡裤,上半身光着,结实的肌肉,紧实的小腹,有力的胳膊,哪里像个斯人,只差在胸前刺上青龙白虎了!
冉蜜只用了几秒就想明白,顿时愤怒地骂道:“你真卑鄙,是你让人去给沈家告状的。”
他慢慢吞吞走过来,双手掐在她的下巴上,轻轻晃了晃,沉声说:
“我得提醒你,冉蜜,你现在是我太太,得冠上我的姓,去洗澡,然后好好睡一觉,明天去医院。”
当甜蜜庄园变成了一个铁笼子,冉蜜像关进里面不得自由呼吸的鸟,她对面前这个男人,又怕,又恨,又惧,又憎。
拧开水,她站在喷头下,任冰凉的水冲在身上,让自己冷静……五分钟、十分钟、二十分钟……水声寂寞而且疯狂地响着,她找不到任何出去面对他的理由。
门突然响了,冉蜜吓了一跳,飞快转头,他拿着一瓶药油走了进来。
“你出去啊,我在洗澡。”冉蜜抱住了胸,有些气急败坏。
“怕我看你?”他嗤笑一声,一伸手,把她挡在胸前的手抓开,“没关系,你也看过我。”
“黎逸川……你到底想怎么样……”冉蜜气得一身血液又往头顶涌去了。
黎逸川没理她,关了水,把药油往盥洗台上一放,掐着她的腰往上一抱,让她坐上去,抓住她的脚踝就往上倒药油。
“嗯……”
痛感从脚踝处猛地窜开,冉蜜掐着他胳膊的手就用了力,在他结实的肌肉上划出几道红印。
他偏头看了一眼,又抬眼看她。
冉蜜抿抿唇,快缩回了手,抱在胸前,双腿拼命合紧。
“腿伸出来,你藏个什么劲,我要是想弄你,你躲得掉吗?”他不客气地抓着她的小脚一拉,强硬地把她的腿曲起来,放到盥洗台。
“你怎么这样……”她立刻放下了右手,挡在了腿|间,血液疯狂窜动,血管快要炸掉。
他没理她,继续往她的脚踝处涂抹按揉。整个脚踝都肿了!
“冉蜜,不许你再踏进那家公司!”
他突然手上用了点力,痛得冉蜜又尖叫起来。
“我偏要去,黎逸川你再弄痛我试试……啊……”
冉蜜气急败坏,夺了药油就往他的身上泼去!那暗褐色的药从他的胸膛一直往下蜿蜒,再下去就可以浸泡他的“兄弟”,直接做成人鞭药油了!
他迅抓了毛巾在小腹上用力擦了几把,可他在做这动作的时候,另一只并没有放开她的脚,待丢下毛巾之后,他突然就摁住了她的头,狠狠地吻了过去。
他像训练有素的海豹突击队员,抱着她退了几步,看也不看,准准地抓住了她的沐浴泡泡,直接往她的胸前挤了一大堆,手揉上去,大量的泡沫冒起来。他的手掌从她的肩一直往下,揉过她的丰|挺的胸、柔软的腰,一直往腿上揉……
【莫大王坐直了,和大家交流一下,黎逸川和沈司晨在之后会有大量的对手劲,这是两个都强悍的男人,谁也不服输,之后更有一系列的恩怨情仇jian情热情火花四溅……我说,你们的热情嘞,来几朵花花钻石哇,哇哈哈哈哈】
第一卷 【77】热血沸腾了
她被他抵在冰凉的瓷砖上,一尾尼莫鱼正从蓝色似海的瓷砖上游过,那圆圆的小嘴正从她的耳畔扬起,她偏着脸,像在和那尾小鱼亲吻。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他滚烫湿润的嘴唇从她的眼角滑过,舌尖轻轻触过她的脸颊,到了她的耳边,含|住那珍贝一样的耳垂。大掌滑过她的肩,到了她的胸前,手指掐住她的柔软,一用力,就让她含糊地尖叫,大声叫他的名字……
“黎逸川……”
“嗯。”
他吐出这个字的时候,扳起了她的腿,沐浴泡泡不停地往下滑,到了二人紧贴的小腹之上,湿湿滑滑,凉的是水,烫的是他的肌肤。他的手指在她的花蕊上轻轻来回,揉捏抚|摸,还摁住了蕊的纷嫩珍珠,一下一下地拔动挑|逗。
冉蜜转过脸来,长睫紧闭着,轻喘着说:“黎逸川,我脚痛站不了……”
激烈的动作骤然停了下来,他长呼了口气,慢慢地把她的腿放下去,双手撑在墙上,额头低下来,紧抵着她的额。
他纯绵的家居长裤已湿了,紧绷的小腹缓缓地起伏,那滚烫叫嚣的昂扬抵在她的身上,让她不敢乱动,怕他会像兽一样,狠狠抵进来,刺穿她的灵魂,把她撕扯得肢离破碎。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地把身体隔远了一点。
“让我洗干净。”
冉蜜还不敢睁眼,右手摸索着打开了花洒,冰凉的水冲来,正打在他的背上,飞溅起来的水丝跳跃着,扑到冉蜜的手臂上。
黎逸川抓下了花洒,调了一下水温,低声说:“坐下。”
“坐哪儿啊?”冉蜜已经快爆炸了,怒视着他,恨恨地问。
“马桶,浴缸,这台子上,你没长眼睛?哪里能坐坐哪里!”
黎逸川手指乱掸,掸完了,紧盯冉蜜。
“不坐!”
冉蜜抵了一句,夺过了花洒,往身上一顿乱冲,然后也不关水,往他身上一丢。不锈钢的花洒弹起来,又打她自己的身上,水花乱飞,喷了二人一头一脸,地上全是水渍。
“你怎么不再往头上砸一下?”
黎逸川一声低嗤,麻利地关了水,抓了浴巾往她身上包,连头一起包,只露出她气得通红的小脸。
粉色的浴巾,里面是雪|白的身躯,几缕湿发从浴巾里钻出来,她一抬眸,长睫湿漉漉,反耀着碎光,惊艳了黎逸川的心。
他用力抹了一把脸,一弯腰,把她抱起来,大步往外走。
冉蜜已经不想吐槽他这种扛麻袋式的抱人方式了,她也懒得挣扎。直到被他丢到大床上,拱了几下,像一只蚕。
扭头时,他正扯开裤带,把湿透的裤子褪下来,左脚蹬右脚,再抖一抖,居然连腰都不弯,懒到家!
冉蜜赶紧转过头来,他也全光着了!他那个作恶的家伙此刻软趴趴卧在黑乎乎的地方,让人脸上发烧。
“真讨厌,暴|露|狂!”
她轻声骂着,掀掀眼皮子,继续裹着浴巾往床的那头拱,要拱到那边去拿睡衣,可他的身体又绕过了床,小麦色的结实的臀跑到了她眼前面,冉蜜恨恨地把脸往被子里一埋。
“讨厌。”她捂了会儿,翻了个身,听着他打开衣柜,拿衣服,又悉悉索索穿衣服。
突然,腿被他摁住了,他包浴巾和扯浴巾的动作一样的顺溜。
冉蜜赶紧伸手去扯薄被,手抓了半天,却抓到了他的手指。
他拉着她的手指,坐了下来,骑在她的腿上,一手轻掐住她的小脸,低声问:
“头上怎么受的伤?”
“我闲得慌,自己拿棒打的。”
冉蜜随口应付,用力挣了一下,可没能爬出去。她可没什么心思和他忆往昔岁月,谁知道他心里是不是在暗自高兴冉家的人都如此悲催。死的死了,活的又过得狼狈。
“头上怎么受的伤?”
他又重复了一句,丝毫没理会她的冷漠态度。
冉蜜扭过头来,迎着他的视线,冷笑着说:
“怎么,你想关心我啊?你鼓两下掌不就过去了?还是想再抓着我的头发往墙上碰几下……”
“是啊,我要抓着你的头再用力碰几下了,赶紧给我好好忍着。”他的手指立刻就打了过来,在她嘴上不轻不重连拍四下,把她的怨言给拍了回去
微辣清脆地声音响过后,他的手指到了她的后脑上,轻轻地撩开湿湿的长发,摸到头皮上。
冉蜜的血液都凝固住了,微微刺痛的感觉从心脏处一直往四肢五骸疯窜。
房间里突然就静了,床头的花球造型的台灯上坐着一只小小熊,粉色的公主裙散开,蕾丝边上吊着几颗水晶,把台灯柔和的光反射得像彩虹一样,透向四方。
“问你呢,你怎么受的伤?”
他又重复了一遍,音量还是那样大,大有不问出来咱们两个都别睡觉的架势。
“摔的,好了吧?”冉蜜不耐烦地说。
“怎么摔的?”
他又问,不依不饶,让冉蜜心烦心乱,忿忿地挣扎起来,手脚乱抓,长发把她身下的被子都濡湿了。
黎逸川按住她的手,索性往前一趴,整个人都压在了她的背上。
冉蜜几乎没背过气去,唔唔叫了半天,放弃了反抗。
“从楼梯上摔下去的,行了吧?你下去,快压死我了!”
他这头狼终于把冉羔羊折腾得丧失斗志了,才满意地俯到她耳边,低低地说:
“明天做复查,能保守治疗就保守治疗,要不就手术,不能拖。”
“哈。”
冉蜜哼了一声,这人只怕巴不得她死在手术台上。
“你哈什么?”
他立刻拧住了她的耳朵,轻轻地揪动,下|体在她的臀上轻轻地碰了几下。
“黎逸川,你是不是男人?”
冉蜜这辈子都没敢想像过,会和这样一个男人压在一起!他恶劣得能让人浑身血液狂|乱疯窜,能让人想咬舌自尽。
可这话是沈司晨白天骂过黎逸川的,黎逸川长眉拧了一下,旋即坐起来,直接打开她的双腿。
“试试。”
“黎逸川……求求你……我不舒服……我头痛……”
冉蜜飞快地转过头来,手捂在臀上,一双水波荡漾的眼睛瞟向他,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脸颊上——又是这样的表情!
黎逸川的呼吸紧了紧,扮可怜是冉蜜的拿手好戏,能柔到你心尖尖上去,他突然浑身都不舒服起来,是不是她在沈司晨乃至那什么张总监面前,也会露出这样的神情?
这时候冉蜜的手机响了,铃声刺耳,她看了一眼屏幕,用力掀开了黎逸川,抓着浴巾往身上一围,去门外接电话。
沈司晨刚刚才从家人的纷扰里抽出空来,听着他在那头歉意的解释,冉蜜原本有些想抓救命稻草的心思,一丝一丝地被眼前灯光给淹没了。
“明天我接你?”沈司晨的声音很温柔,怎么听怎么舒服、怎么亲近。
冉蜜轻轻地吸了口气,轻声说:
“不用了。”
“冉冉,你生气了啊,要不然现在我就来接你?你在家里等着。”
沈司晨有些急了,声音都大了许多。
冉蜜还没说话,黎逸川的声音陡然响起来,低醇平静,饱含关怀。
“冉冉把衣服穿上,头发吹干。”
电话那边突然就安静了,冉蜜抿抿唇,连晚安也说不出口,沉默地挂了电话,扭头看向黎逸川。
“怎么不聊了,没想到,你还爱luo聊啊?”
他靠着门,一脸似笑非笑。
黎逸川这招最惹人狠,他故作亲昵的语气,就像对她有多好。
走廊上的灯光微弱地落地两个人的眼,僵持一会儿,冉蜜勾着头,紧抱着浴巾,一跛一跛,然后索性单脚跳起来,快步跳向了客房。
她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晚上要选择回来,可能在沈司晨眼她就是个没用的家伙,非要靠在黎逸川的身上才能活下去……
一直到她走进房间,黎逸川也没再招惹她。
偌大的房子,两个男女,一对夫妻,两颗心,两个世界,像琴上的两根弦,各拔各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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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地透过树地阴凉,几丛粉色蔷薇正开得明媚。
冉蜜坐在白色的长椅上,脸上地沁着密密的汗水,平静地看着黎逸川和徐医生交谈。今天她向公司请了假,她去不去,估计公司没人会在意,人人把她当草包当花瓶看,她努力累积的一点善意,被乐东川和黎逸川这两座大山压得粉碎。
去他的!
她骂了一句,反手去折蔷薇花。那朵花才到手,就有一个严肃的声音响起来。
“小姐,你怎么能乱摘花草……”
她猛的抬头,医院穿着水蓝色制服的清洁员大妈正虎着脸瞪她。她赶紧把花又往花枝上放,连声道歉。
“对不起,我错了。”
“这花是给病人们看的……”
“我知道,罚款罚款。”
冉蜜又连声说着,从包里去掏钱。实在是心里愧疚,并无显摆之意,可那大妈却有些不乐意了。
“哦,你有钱,有钱就可以乱摘乱踩啊。”
四周的人都看过来,还有小朋友瞪着大眼睛朝她看,冉蜜脸皮薄,囧得不知如何是好。
“嚷什么?怎么了?”黎逸川大步走过来,高大的身材,强大的气势,锐利的视线,就像他是这里的老板似的。
“徐教授,没事,这位小姐摘了朵花,我说几句。”大妈认识徐医生,爽快地几说句,走开了。
徐医生看了看她的脚,微叹一声,小声说:
“冉蜜啊,你怎么这么犟?从你上午的检查结果看来,血块还是没有散去,先给你换一点进口药,看能不能行。我和你先生谈过了……”
“他不是我先生。”冉蜜匆匆插|了句话。
徐医生楞了一下,看了一眼黎逸川,他在外人面前向来一脸平静,波澜不惊。见他也不反对,徐医生拧拧眉,继续说:
“总之,若一个月里还是散不掉,你真的得做手术了,你这都拖了两年多了,尤其最近还病发了两次,我很担心你。”
她自己什么情况,实在是太清楚了,但是让她开刀,她绝对不同意。
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个雷池,触及不得。冉蜜的雷池是手术刀,她才不想让刀在脑袋上划来划去。甚至只要一起,她就能在脑虚构出无数可怕的血腥的画面来。
她也害怕医院,那长长的、淡绿色的通道,一张手术床咕噜咕噜地滚过去,走廊尽头是一扇大大的玻璃窗,刺目的白光从窗外扑进来,惨白了人的双眼。
“走了。”
黎逸川把她放在枝上的蔷薇花拿起来,往她身上一丢了,大步往前走。
冉蜜抓着花,慢吞吞地跟在他身后,先生……谁是她先生?他这么积极上窜下跳做什么?
药已经有人去帮她拿到了车上,她看了看上面的价格,把药塞回纸袋。
“按时吃,还有你的避|孕药我给你扔了,以后再让我发现,我全塞你嘴里。”他发动了车,威胁了她一句。
“你扔我药?”冉蜜猛地扭头,愕然地瞪着他。
“有意见?”他转过头来,目光凌厉。
冉蜜深吸一口气,不说话了,你别指望黎逸川先生会怜香惜玉,甚至对她有丁点绅士风度,他就是来折磨她的!
两个人都生气了,直到车驶到一家购物心门口,都没再交谈一句。
“去换掉你那双鞋。”他停稳车,扭头看她。
她穿着一双平跟的夹板,两根细细水晶带子从指缝里伸出来,绕过她玉白小巧的脚。不好看吗?反正他就是随心所欲,他想怎么样她都行!
黎逸川跟在冉蜜身后,上了二楼的女鞋专区。
冉蜜没什么心思挑鞋,随手拿了双他喜欢的白色平跟鞋往地上一放,正要抬脚穿时,黎逸川一脚就托住了她的脚丫。
“又怎么样?”冉蜜抬眼看他,强忍着不耐烦的心情。
“拿那双。”黎逸川一指货架,售货小姐赶紧过去,那了那双浅口的小羊皮平跟皮凉鞋过来。
“丑死了。”冉蜜一看就不乐意了。
“让你穿就穿。”黎逸川缩回了脚,瞪了她一眼,坐到了一边。
这位大爷,又不知道起了什么心思,今天是想把她打扮成大婶吗?冉蜜把脚套进去,懒懒地扫了一眼,站了起来。抬头时,只见镜子里映出几个熟悉的面孔。
“小舅舅。”
苏艺涵正像花蝴蝶一样扑到黎逸川的身上,拉着他的胳膊说:
“哈,没想到你也会逛街啊,外婆,姨婆婆你们快过来。”
她一面说,一面转头看向了冉蜜,眼微微闪过讶异的光。冉蜜看着镜子里,苏怡芳正和苏茜一起过来。
“妈。”黎逸川站了起来,平静地打招呼。
“让你回家吃饭,你也不回。”
苏怡芳慢步过来,嗔怪了一句,抬手给他抚了抚肩上的褶皱。
“逸川,你小姨父做什么事了?你让他从公司出来了?”
苏茜也拉住他一只袖子,焦急地问他。
“公司的事。”黎逸川淡淡地说了句,扭头看售货员,“把鞋包起来。”
苏怡芳和苏茜看向冉蜜,前者只微微拧眉,苏茜却不满地说:
“你怎么又带着她?也不讲礼貌,见着长辈也不知道打招呼。”
冉蜜沉默地脱下脚上的鞋,换上自己的夹板凉拖,走到一边去坐着,一点都没有要去打招呼的意思。
她想什么,黎逸川太明白了,他也不理会她的小心思,坐回沙发上,看着三个女人选鞋。
“外婆,你穿这双。”
苏艺涵把鞋放到苏怡芳的脚边,笑着仰头看她。
苏茜看了一眼冉蜜,提高了嗓音。
“我们艺涵就是懂事,逸川,我和你妈给你物色了个和艺涵一样乖巧的女孩,我们见过了,你一定会喜欢的,我已经约了她,马上就来了。”
【哇哈哈,明日精彩好戏,这一行人的出现,是巧合,还是有人以牙还牙嘞?】
第一卷 【78】献给我的美人鱼
冉蜜此时起了身,往邻区的专卖走去。请使用访问本站。
货架正的水晶圆台上,摆放着一双闪烁着夺目光彩的高跟鞋。鞋面是透明的,七颗小指甲壳大小的水晶华丽地簇在一起。
“小姐,您试试吧,您的脚非常漂亮,这双鞋很合适您。”
售货员走过来,温柔地向她推荐。
冉蜜看了看价格,轻舒了口气,就算是以前,她也不敢轻易下手买这样昂贵的鞋。
不过她识货,这种鞋一般是设计师最得意的作品,限量版,所用的材料都是上承的,尤其是这种水晶,价格不菲,这一双鞋还用了十四颗。
灰姑娘的水晶鞋,永远带着魔力,you惑人去靠近。冉蜜弯腰看了会儿,情不自禁伸手去拿。
“小舅舅,我要这双,我要和梓商去参加舞会。”
苏艺涵的声音蓦的从她身后响起,斜斜扫了一眼冉蜜,伸手拿了鞋,快步拎到了黎逸川面前,歪着脑袋,巧笑嫣然。
冉蜜转头看,黎逸川正微微点头。
她心里微微有些失落,能一眼让她惊艳的东西真的很难得。她坐回原处,继续摆弄手机,世界如此嘈杂,也只有手机能让她暂时当成盾牌,把真实的情绪藏在后面。
苏艺涵很兴奋,穿上了水晶鞋,又特地去换上了她的小礼服,出来让大家看。
“小舅舅,漂亮吧?”
她转了个圈,有些得意地看着黎逸川,这样娇嫩的鹅黄色,配上这样的鞋,确实让苏艺涵看上去像不食人间烟火的公主。
冉蜜直直地盯着苏艺涵,此刻的她,就像看到曾经站在彩虹桥上的自己,同样也有这么多人围着她转,捧她在掌心。
她想爸爸了,不管那个男人曾经如何伤害过别人,可那是最疼爱她的男人,直到最后一刻,还废尽心机,要把甜蜜庄园给她保存下来,给她留个栖身之所——尽管,他失败了……
一位约莫三十左右的经理匆匆过来了,和那售货员耳语几句,两个人一起赔着笑脸过来,对苏艺涵说。
“这位小姐,真是对不起,这双鞋已经被客人买下了,您能不能再选其他的款式。”
“订下了?刚刚我试的时候你怎么没说?我已经买下了,开票。”
苏艺涵的笑脸立刻就拉长了,一屁|股坐在沙发,一副不肯脱鞋的样子。
“真的买下了,已经出单了,是客人放在这里的。”
那位经理捧上了销售单据,时间是十分钟前,也就是冉蜜刚刚去看后不久,就有人买下了那双鞋。
“你们明明没有去扫条码……难道只有一双吗?再拿一双给我!”
苏艺涵有些抓狂了,把销售单据丢回去。
“这双鞋每个尺码都只有一双,真不好意思。”
两个人继续赔着笑脸,小心地看苏艺涵的脚。
“哼,什么了不起。”
苏艺涵一抬脚,把鞋给甩掉了,换上自己的鞋,去拉黎逸川。
“小舅舅,外婆逛累了,你陪我去看别的嘛。”
“让你男朋友陪你去看。”
黎逸川态度温和极了,任她晃着自己的胳膊,另一手依然靠在沙发上,撑着头。
“他帮你做事去了嘛。”
苏艺涵一瞪眼睛,刷得长长的睫毛一眨,委屈味道十足。
“别吵你小舅舅,他难得休息一天。”
苏怡芳叫住她,正要带她走的时候,前面的玻璃镜柱后突然绕出一个男人。几人看
“冉冉。”沈司晨笑着过来,径直走到冉蜜面前。
“嗯,你也在这里啊。”冉蜜仰头看着他,一脸愕然。
“你没生气了吧?”
沈司晨坐下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只小盒子,拿出一条海宝蓝的珠串,旁若无人地拉起了冉蜜的手腕给她套上去,然后抬起来对着水晶灯明亮的光一照,这剔透的蓝色圆珠衬在她雪色手腕上,像蓝色的海水,环绕而过。
“海宝蓝,也叫人鱼石,传说海洋里有一群美人鱼,用海蓝石扮美自己,在关键的时候用阳光照射在宝石上,就能有神秘的力量来帮助她们。冉冉,今天星期五,你的吉祥色是蓝色。”
冉蜜楞了半晌,赶紧缩回手,把珠串外捋。众目睽睽之下,他这样高调,会让事情更麻烦的。
沈司晨赶紧按住她的手,快说:“干吗,你不是信这个吗?”
冉蜜还要捋,沈司晨却把她一拉,站了起来,转身看向那位经理,“鞋呢?”
经理连忙捧上那双水晶鞋,放到冉蜜的脚边,“已经准备好了,请小姐试穿。”
沈司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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