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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还是赶紧走,别被他给吃了!
她拎起自己的包就走,才拉开门,秦方提着菜篮子站在那里呢!
“太太,菜送回来了。”
秦方微微笑着,把她堵了回来,不露声色地接过了她的包,笑着说:
“黎总交待过,太太不要干重活,这东西是要丢去哪里,我去帮你丢。”
“别……”
看到秦方出现,冉蜜就知大事不妙,黎逸川这是要整人了!
她只能抱着菜篮子去厨房,心里七上八下,紧张得要命。可那协议是他妈妈让她签的,也不能全怪她啊!找了会儿借口,菜是一样没处理,他的声音倒从身后传来了。
“怎么还没动?”
她一个哆嗦,扭头看他。只见他靠在门框上,一手捏着烟,一手拿着打火机点火,低着眉眼,看不清表情,那火光窜起来,映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显得分外硬朗冷漠。
“马上就做,正想做什么菜呢,你又不能吃辣的,我想想,做什么合适。”她赶紧说了一句,装成什么事都没发生,拧开水洗菜。
“呵,贤惠了啊。”他慢步走过来,在她的后脑勺上抚了一下。
【下一节《手的另外一个作用》:明天会大更,大大更,火辣更,激|情更…………明天见!】
第一卷 【92】手的另一个作用……【滚烫一更】
冉蜜瑟缩了一下,随即打起精神,故作轻快地说:
“你出去休息吧,我会弄好的。请使用访问本站。”
“呵。”
黎逸川又笑起来,冉蜜悄悄从锃亮的厨柜镜面上看他,不料他也正盯着那里看,两个人的视线对上,冉蜜躲闪不了,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好好弄。”
他这才淡淡地说了一句,转身走到厨房的后门处,轻轻拉开门,站在门口往外看。
冉蜜下唇都快咬破了,见他不走、也不说话,实在受不了这气氛,放下手里的东西,硬着头皮开口:
“那个,今天……”
“我不叫那个。”
他转过头来,幽暗的双瞳,带着冷漠的寒意,让她说不下去。
可是看他这不急不忙的样子,让冉蜜不清楚他到底是知道,还是不知道这件事?
秦方买了石斑鱼、牛腩、洋葱、芥蓝……可她根本都不会处理这些菜,不会杀鱼,也做不好牛腩。
她切了会儿洋葱,一抹眼睛,辣得眼睛痛,赶紧又拧开水使劲冲。水花飞溅到衣裳上,胸前一大片全湿了。
他又转过头,盯着她看了几秒,丢了烟,慢步走了过来,一手掐起她的下巴,抬着她的脸看,慢吞吞问她:
“洗菜,还是洗澡?”
冉蜜的脸被他掐得有点痛,闷哼了一声,想拉开他的手。可他的手比她更快,反握了她的指尖,不轻不重地一碾。
这是她的右手,她下午用这白希修长的手指握着笔,签了字。
她抽不回手,可他另一只手掌却到了她的胸前,微微扯起了湿衣,用力一拽,衣上的扣子就全绷开了,露出里面白色蕾|丝胸衣,几朵浅蓝色刺花散落在两团雪白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刺花浮动摇摆,恍若诱人去采撷。
“冉冉,看看你的表情,勾|引人呢?”
他扳过她的肩,让她对着厨柜上的镜面看。
氤氲的热汽,模糊的镜面,他的脸也被这热雾模糊了。他的鼻尖就抵在她的耳畔,滚烫的鼻息喷在她的发际,每一次呼吸,都让她更紧张一些。
冉蜜的背越绷越紧,她怕下面又是撕毁、撕破、摁倒……她的腿不自然的夹|紧了,防备着他的突然攻击。
可这时候黎逸川却松开了她的腰,顺手抄起了围裙往她身上一丢,走了!
冉蜜被他耍了,无限懊恼,怎么又把自己弄得狼狈不堪?可为什么要如此怕他?她又到底做错了什么?分明是她家里人来逼她签字的嘛!全家老小一齐上阵来逼她,女人赶她走,这可恶的男人又不许她挣扎……那她干脆劈成两半,一半被赶走,一半任他折磨……
“是你家老太太让我签字的。”
她越想越不平,突然就鼓足勇气大声说了一句,没人回应,也没有他的嘲讽或者怒吼。转头看,他居然已经不在门边!
门外的廊灯亮着,照亮木栏杆上的小盆太阳花,暖光往前漫延,渐渐暗去,前面的花园隐于黑夜之。
冉蜜突然觉得背上凉凉的,全是冷汗。
真的,就在这么会儿功夫里,她脑子里已经幻想了一千零一种被他折磨的场景,甚至如何和他对打都想了一遍,南拳北腿,咏春泰拳……听说过看到过的,她都在脑子里凑了一回,拳脚交加之后,她突然发觉自己真可笑,迟早有一天,被黎逸川弄疯掉!
她犹豫了一会儿,解下围裙,出去找他。
他站在客厅的右墙边,仰头看她挂在墙上的画,画上是一栋靠海的房子,海面上有一艘小船,夕阳晚照,小船轻轻被海浪推动。
从他的脸上看不出一丝情绪,平静得就像一个人站在这世界里。水晶灯从墙上探出风铃花的形状,柔柔的光落在他的肩头,指间的香烟已快燃尽了,灰白的烟灰即将跌落。
冉蜜赶紧拿起烟灰缸,过去接住了烟灰。
他退了一步,仰头看着画说:“冉冉,知道这画是谁画的吗?”
“不知道。”冉蜜本来想先开口,结果又被他给堵了回去。
黎逸川沉默了会儿,转过头来,冲她一笑,“我也不知道。”
冉蜜怔了一下,忍不住问他,“你到底想怎么样?能不能直接一点?别不温不火不阴不阳地折磨我!”
“什么怎么样?”黎逸川反问她。
“那个……协议是你妈妈让我签字的!”冉蜜硬着头皮,给自己辩解。
“你还真没担当!那不正是你想要的吗?”黎逸川眉轻轻拧了,又反问她。
她是没担当——她是不敢再戳他的暴戾神经!她也确实早就盼过苏怡芳出面解决这件事,并且在他打电话回来之前,冉蜜都快被自由的明天乐疯了。
可现在呢?黎逸川没玩够,她只能站在这里,忍受他刀子一样的眼神。她捧着烟灰缸,心里一阵一阵地发凉。沉默了会儿,轻声说:“黎逸川,你有那么多女人,少我一个又不会少。”
“嗯,说得对。”黎逸川点点头,又一本正经地说:“可我就是不想少这一个!”
冉蜜飞快抬头,皱了皱脸,又说:“你会把我弄疯的,我很害怕你,真的害怕。”
“关了灯,往床上一躺,没那么难,你也没那么害怕。”他的语气陡然变冷了,淡淡地说了一句,绕回沙发边坐着,“去做饭吧,我不想谈这件事。”
冉蜜怔了一下,意思就这样算了?怎么可能?黎逸川你是不是发烧了?
“杵着干什么?去啊。”他转过头来,盯了她一眼,不耐烦地赶她。
冉蜜走了几步,又扭头看他,满心的狐疑,若不是他在酝酿更可怕的手段,就是他疯了!
而且,她低估了他,苏怡芳怎么可能压得住他呢?他才是那个王国里的国王!那些女人都是依附着他吸取养份生活的藤蔓……
她胡乱炒了几个菜,煮好了饭,叫他过来吃饭,这过程用了一个小时。
可出来一看,黎逸川却已经坐在了桌边,桌上摆着精致的菜肴,一看就是从酒店里送来的,所有的菜色和秦方买来的一模一样,洋葱烧牛腩,清蒸石斑……
她看自己不成形状的菜,再看桌上色香味俱全的精致菜色,内心更加沮丧。她知道,黎逸川又在讽刺她没用了!
他压根没理她,吃了饭就去了房间。
冉蜜尝了尝酒店里的菜,不禁感叹起来,都是人,为什么别人做的东西这么好吃?她做的,自己都不想吃!
磨磨蹭蹭地收着东西,根本不敢上楼去。厨房里的东西擦了三遍,客厅的茶几也擦了四遍,眼看着八点了,夜深了,她还惦记着林利平让她做的计划书呢!
轻手轻脚上了楼,他正坐在床上,拿着她们公司的宣传册看。冉蜜顶怕这个,他勾勾小手指,使个坏,可能真就连累林利平他们血本无归!她横下心,决定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忍完这一晚再说。轻手轻脚地去拿了衣服,洗了澡出来一瞧,他居然还在看宣传册,不过一本七页的画页小册子,能看出什么秘密门道来?
“黎逸川……我晚上要做计划书,把这个给我……我去书房,就不吵你睡觉了。”她大着胆子去拿他手里的宣传册。
“计划书啊?”黎逸川抓紧了小册子,抬眼看她,唇角带着几丝让她看不懂的笑意。
冉蜜垂下长睫,小声说:“黎逸川,你别生气了……”
他这才放下了宣传页,一手轻掐起了她的小脸,迫她看自己。
“我道歉,我没有遵守协议,是我不对,我去做计划书,不吵你休息。”
冉蜜看他面色还算平静,赶紧又道歉。
正觉得气氛憋得难受时,她的手机要死不死地响了,她赶紧走过去,从床头柜上抓手机。屏幕上是沈司晨的名字,她偏了偏脸,懊恼极了,轻轻挂掉。
黎逸川的手伸过来,拿过了手机看了一眼,把手机丢到枕上,转头看她,沉声问:“你喜欢这样的?”
“嗯?”她没听懂,疑惑地抬眼看他。
“沈司晨。”黎逸川朝枕头呶了呶嘴。
他以为她喜欢沈司晨?冉蜜下意识地摇摇头。
“没担当,还没胆量,除了这张脸,一无是处……”
他却拧起了眉,冷冷地一笑,不客气地嘲讽她。或者,他是在心里嘲讽自己,偏要在这样的她身上流连……他说不清,心里窝着火,却又不得发|泄。
冉蜜又挨了骂,推开他的手,想离开|房间。每当他说这些侮辱人的话时,她都只能听着,忍着,受着……
“可就是这张脸……”他坐直了,又掐住了她的脸,另一手拉住她的手腕,强迫她坐下来,盯着她看了会儿,才沉声说:“你这张脸还真会吸引人!”
冉蜜看着他灼亮的眼神,心愈加忐忑。今晚的他很奇怪,直到现在为止,他还没有暴发怒气,和以前的他完全不一样。可她又觉得,他越这样沉静,反而更加危险,他可是把人家脑袋砸开花过的人物呢!
“真的是我最后一次让步了,睡觉。”
就在他盯得她快尖叫时,缓缓放开了手,掀开了被子,让她钻进来。
“我要写计划……”冉蜜轻轻地说了句。
黎逸川已经躺了下去,一手遮在眼睛上,一字一顿地说:“我说睡觉!”
冉蜜只有钻进被子,贴着床沿躺着。
这样睡觉其实很难受,每次都睡得身体僵硬像木头。
黎逸川翻了个身,看着她绷直的背,一脸沉思。来的时候满腔怒火,进门看到她惊慌失措的脸,火气消了一半,看着沈司晨的来电,火气又窜起了十倍。
他都不清楚,这游戏到底折磨到了谁,是她,还是他?
或者真是他愈界了,当初那协议,本就是心血来潮的产物,撕了毁了不就是一堆废纸而已,说让她生孩子,只是看她那神情有趣……惶恐地跌进陌生世界的小鹿,彷徨无助地站在他面前,又强迫她自己镇定地面对……
冉蜜呵,毕竟是他偷看了那么久,又不能拉到身边的小公主,他好奇在一起会是什么样的情形,可又讨厌从她脸上看到她父母的影子……这乱七八糟的情绪在他胸膛里塞满,巨烈撞击不停,让他自己也糊涂了,纠结了,不知道到底要怎么办才好了……
他深吸了口气,突然就坐起来,双手扳着她的肩,往身边一拖,利落地翻过来往枕上一摁。
她这姿势就成了鸵鸟,腰在他的手掌里,蜜臀高拱着,睡裙被他推起来,那丝绸的内内被他利落地退下去。
冉蜜只慌了一下,就平静下来。
可是,若她以为黎逸川还会硬来就真是她傻了,黎逸川现在偏不硬来,他有足够的耐心,一点一点地给她勾出火来,让她忍不住地躲,又忍不住地去迎合他,最后忍不住地沾他满掌蜜露,成为她把持不住的证据……
这样摧毁她,才叫够厉害!
黎逸川向来会掐她的七寸,一掐一个准!
这么年轻的身体,才尝到这事的滋味,后面这些次,每回都被他弄得无力反抗。到这份上,冉蜜再矫情,也矫情不出来,酸软无力地靠在他的怀里,等着他最后一步的举剑侵入,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他花招百出的手段弄得融化掉,水汪汪,软绵绵,就像等着君王去临……
这时候,他突然拉住了她的手指,放在嘴里轻咬着,低低地说:
“冉冉,画家的手会画画,财务的手会做帐,别人太太的手会做一手好饭菜,你是我的女人,你的手怎么只会签协议?”
冉蜜头皮麻了一下,这话真是狠,戳得她心脏都不想再跳动,她猛地往回抽手,却被他摁得更紧了。
“可你这手总要会做别的事才行,来,我教你。”
他拉住她的手,往他小腹下一摁,她的指尖就触到了他的灼烫,烙铁一般,烫得她一抖,赶紧往回抽手指。
“这个你已经尝过这么多回,还装什么纯情?”
他摁得愈紧,强迫她的手掌落下去。大掌包着小手,小手握着灼热,烙得她五脏六腑都沸腾起来,他甚至还带着她轻轻套动,冉蜜小声呜咽几声,抬起双目,哀求地看他。她哪敢说纯情?她纯情个屁!她只是害怕这样……
就这时候手机又响了,黎逸川眼疾手快,直接抓过来摁了免提。
沈司晨的声音慢悠悠地传过来,淡定之有期待,“冉冉你事办得怎么样了?你说事成请我吃饭的,可别赖皮了啊。”
“让你请客吃饭,说话啊。”
黎逸川把手机凑近冉蜜,手指却勾在那花苞处,探进去,转了一下。
冉蜜飞快地推开了手机,掩着嘴,轻喘了一声,就这么小小的一声,也足能让对方明白这边在做什么。
冉蜜愧得想死,手忙脚乱的去挂电话。
黎逸川这时候却下了床,穿好衣服,手在她的丝柔裙摆上擦了擦,语气淡漠地说:
“冉冉,好好做计划。”
冉蜜背对着他跪坐着,长发散在背上,手撑在身边,欲哭无泪。这个男人轻易撩}起她可耻的欲|念,然后轻飘飘地离开……
在她和他的战争里,她一局都没有赢过,输到她现在都没有信心,也有些精疲力尽了。
她慢吞吞地穿好了睡裙,下了床,把要做的计划拿出来,摆到床上,一页一页地看,一项一项地在纸上写下来。
这双手,总要会做别的……
冉蜜挺想哭的,却怎么都哭不出来,她想,是不是世界上还有一种病,叫做无泪症?眼睛这样痛,却如同沙漠一样,找不到雨水的润泽。
别墅里的灯只有这房间是亮着的,冉蜜的身影被灯压成小小的一团。
别墅外,他的车也一直停着,烟盒里的烟空了,他才抬头看了看窗子里,这灯一直未关,不知道她是不是在哭?
冉蜜害怕他,比冉蜜喜欢沈司晨更让他觉得惆怅郁结!
几片树叶从枝头挣脱,轻飘飘地跌在车前,入秋了!她去拉斯维加斯的时候,还是盛夏。三个月过去,热情高涨,又跌回原点。
他看着那落叶,突然就有些意兴阑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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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亲手做过这样的计划,不过在he的时候看到过类似的活动,加上林利平教她的,熬到快四点时,终于做出了一份。
勉强眯了会儿,赶到公司时,差几分钟迟到,林利平虽然不高兴,可看了她做的计划,难得地点了点头,说了句,还行。
虽然是还行……总比不行强了千百倍!
冉蜜的心情好多了,又依着他的意思,修改了两个小地方,拿去打印出来,交给了董伟。
你看,人虽然笨一点,一天学一点,总能学会活下去的技能,总能抬起双手对自己说,这双手还是挺有用的。
“冉蜜,你脸色不好。”
吴珊珊放了一杯奶茶到她面前,俯下身来,盯着她的脸看。
“是吗?还好啦。”
冉蜜笑笑,摸了摸自己的脸。她这些事,从来不想在外人面前说,除了那次恳求林利平接纳她当徒弟之外,都在心里忍着。毕竟是不好的事,说出去,只会丢脸而已。
“注意身体,你看你脸色这么白,是不是没吃早餐,我看你每天午吃一大把药,是些什么药啊?”吴珊珊忍不住追问她。
“营养品,没事的。”冉蜜赶紧说。
吴珊珊狐疑地看了她一会儿,轻声说:“身体重要,你别勉强自己,你这脸色,简直就像……午别出去吃快餐了,我带了鸡汤,等下分你一半。”
“不用了呢。”冉蜜知道她在调理身体,备孕,怎么好意思吃她的鸡汤。
“好了,你是老林的徒弟,叫我师母,我还占便宜了,好好干,指着你发财呢。”吴珊珊笑了笑,开着玩笑,转身走了出去。
冉蜜头晕,喝了奶茶,趴在桌上休息。
有人轻敲门,她没抬起头来,只小声说:“珊姐,我趴一会儿啊,你先去吃饭好了。”
声音停了,过了一会儿,一只手落在她的肩上,轻轻地拍了拍。
她抬起头,睁着模糊的眼睛,只见秦方站在面前。
“啊,你来干什么?”她吓了一跳。
“这是黎总让我给你的。”秦方笑笑,把一份件推到她的眼前。
冉蜜看着上面那行字,愕然地看了一眼秦方,然后翻到后面,上面赫然签了黎逸川的名字。
“真的?”她紧抓着纸,猛地站了起来。
“真的。”秦方点头,又说:“请你把黎总的卡、车和别墅的钥匙交出来,游戏结束,这些东西都要收回来。”
冉蜜赶紧拿给他,又说:“我还要回去收一下东西。”
“不用了,你的东西已经拿来了。”秦方还是微笑,指了指他脚边。
冉蜜低头看,不过是一个小包而已,她知道里面会有什么,是她自己买的那些衣服,他买的那些,一定全都没有装在里面。
黎逸川这人的脾气很怪,他开始和结束一样来得迅猛,让人措不及防,并且干脆利落又不留情面。
她不遵守协议,所以协议赠给她的东西一应收回。
那么,那些债务呢?她犹豫了一下,把自己存着十七万的卡拿出来给秦方。
“上次找他要了二十万,打牌赢了七万,这里只有十七万了,我会筹钱给他。”
秦方楞了一下,那个一本正经,这个更一本正经啊!他没接卡,出去打了个电话,回来告诉冉蜜。
“黎总说,那是小费,他替你还的那些债,就当你这段时间陪他的报酬。”
“不要了,你拿去,密码是我的手机号前六位。”冉蜜飞快地把卡塞给他。
秦方看了她一眼,收好了钥匙和卡,转身离开。
冉蜜慢慢坐下来,盯着那只旅行包百感交集,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去庆祝,庆祝黎逸川突然就这样放过她了。
可是,为什么不庆祝呢?
她一拍桌子,站起来,原地跳了好几下,又连转了好几个圈,扑到玻璃窗上,额头抵住玻璃,手掩住嘴,把快飞出来的尖叫声堵回去。
她总算熬过了这段时间!
再也不用听黎逸川说那些能让她想撞死的话了啊!
再也不用被黎逸川折来翻去,弄得她哭都哭不出来了啊!
她仰头去看对面的大楼,冰蓝色的玻璃窗被阳光猛照着,刺目的折射向四面八方,也晃到了她的眼睛,她揉了揉还是酸涩的眼睛,转身去给林可韵打电话。
“可韵,出来吃饭吧。”
“不好,陪我去医院吧。”林可韵的声音很落暮,很沙哑。
“怎么了?着凉了吗?”冉蜜坐下来,手指在协议最后一页,他的名字上轻轻戳着。
“不是……早上用试纸试了了下,我可能怀孕了。”林可韵快哭出来了。
冉蜜又站了起来,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孩子父亲不肯承认,这孩子就不可能来这世界,林可韵就得去遭一次罪。
“我来接你。”
冉蜜匆匆收好东西,向吴珊珊打了声招呼,跑了出去。
第一卷 【93】她的吸引力(二更,大家中秋节快乐)
【93】撞进在他怀里二更,大家秋节快乐)
陪林可韵坐在检查室外,她的脸色很差,就像新粉的白墙,没有一丝颜色光泽,眼睛红肿像小桃,一眨,眼泪就涌了出来。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冉蜜一向认为林可韵是个强势的女人,她什么都靠自己,读书时就开始打工赚钱,然后考空姐,全都凭自己努力,生活把她磨砾得让她棱角分明,又似一朵郁金香,昂然怒放。
可这一回的爱情让林可韵败惨了,她全身心投入,认为找到了王子,没想到是个吃光了就跑的烂王子。
她捏着化验单,一言不发,沉默了足有半个小时。不时有病人从两个人身边站起,又有新的病人坐下来。唯独她们两个,一直没挪过窝。
冉蜜不懂得怎么安慰她,只能这样陪她坐着。获得自由的欣喜,抵不过好朋友受到如此创伤的悲伤,全都散得一干二净。
女人在这事上,太容易受伤害了。可男人享乐之后,却又轻飘飘地扔下两字,拜拜,随即潇洒离开。
“冉蜜,你是不是觉得我不要脸?”她突然抹了一把脸,转头看她。
冉蜜摇摇头,小声说:“不过,已经一个多月了,你得早点做决定,刚刚那个医生说,月份再大一点去做,会很辛苦。”
“怎么决定,去打掉?”林可韵手抚在小腹上,满眼悲哀。
冉蜜和林可韵这么几年的朋友了,头一回看她如此沮丧颓废。冉蜜不知道说什么,许多年轻男女都有了婚前xing生活,可稍不小心,女方就容易招,遍体鳞伤,连同情都收获不到一个,还要忍受旁边人的轻视。
其实林可韵也不是胡来的人,平常眼光也高,最大的心愿就是嫁个条件好点的男人,不用这样辛苦,这也没什么错,女人再强,也想有个遮风避雨的港湾。可不是每个人像吴珊珊那样好运气,遇上林利平那样肯上进,又敦厚的好男人。
人的眼睛有亿万像素,却总看不清人心。
就像她,碰上了当时样样都好的齐梓商,对她温柔体贴呵护倍至,可为她上天撞星,下水捞月,可最终还不是惨淡收场?所幸当时守得紧,没人财皆失。到了黎逸川这里,已经完全不是她能控制的局面……
所以,她比林可韵好不到哪里去!
林可韵俯下去,双手紧紧地抱着头,小声啜泣起来,“打掉……冉蜜,你不觉得很残忍吗?我也有二十四岁了,可以当妈妈了啊,我很认真的和他谈恋爱,我也有好的职业,也很认真的生活,为什么会这样对我?”
冉蜜宁可看到那天挥着菜刀说要去报复的她,也不想看到此时小声哽咽,肝肠寸断的她。可那造下孽的男人在哪里呢?
“我帮你去预约好不好?”冉蜜拉了拉她的手,小声问她。
“好……”林可韵点头,一头长发乱糟糟地晃着。
冉蜜给她交了钱,预约了周末上班的一位老教授给她做手术,然后陪着失魂落魄的她回家。
林可韵的家里又乱成了狗窝,她一头倒在床上,默默流泪,冉蜜做饭给她,她也不吃。
陪她枯坐了会儿,看着枕头被眼泪给浸湿了,冉蜜心里越来越难受,拿了林可韵的手机去翻王蓝彦的电话,起码对方要道歉吧?怎么能这样可恶残忍?
可就如林可韵所说,王蓝彦早有准备,把号码给换了。
那是黎逸川的表弟,秦方应该知道吧?
她犹豫起来,打给秦方,也不知道对方会怎么想……世界真小,闺蜜两个撞上了同一家人,兄弟两个,都是坏东西!
正郁闷时,林可韵的手机铃声突然就响了,刺耳尖锐。林可韵抹了把眼泪,爬起来接听。是航空公司的同事好心打来的,说有人投诉她借上班私带东西,还出示了照片证据,可能要给她处分。
“那个贱|人。”
林可韵听完电话,哭得更厉害,对方正是抢王蓝彦的女人,不满林可韵对同事控诉她,抢先一步,把林可韵给投诉了。
办公室的金枝欲孽,本来在哪里都会存在,从来不缺少她同事这样的女人,就像她遇到的叶瑾一样,别人过得不好了,她们就开心了。
冉蜜正好没地方住,就留在她家照顾她,她做协议熬了一整晚,又从黎逸川的事里解脱出来,到了下半夜,怎么都撑不下去,就在林可韵时断时续的哭声里睡着了。
梦里面,黎逸川拿着皮带站在床边上,一脸冷笑,扬高了往她身上打来,她一个激棱,翻一个身,从床上掉了下去,面朝下,正磕到林可韵丢在床边的钥匙上,磕得鼻子都肿了,鼻血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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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点二十分,冉蜜匆匆跑进了公司,举着卡去打卡机边上挥了一下。
“这是怎么了?”林利平和吴珊珊从门外走进来,愕然地看着她红肿的鼻头。
“摔了一下。”冉蜜捂着鼻子,都不好意思说是因为梦到黎逸川,吓得从床上摔下来了。
林利平拧了拧眉,压低声音说:“不会是他打你吧?”
“不是,师傅,珊姐,我有好消息要告诉你们……我和他签字离婚了!”冉蜜眼睛弯了弯,眉开眼笑地和他们说。
“啊?”林利平和吴珊珊对望一眼,拉着她进了办公室。
“说真的?”吴珊珊靠在办公桌上,好奇地问她。
“真的?”冉蜜连连点头,那高兴劲儿,一个劲地从心底往外冒,似乎说的不是离婚这种事,而是了彩票。
“那,你师傅是独属于我的。”吴珊珊立刻抱紧了林利平的胳膊,防备地看着冉蜜。
“去,胡说什么呢?这是公司,搂搂抱抱,让同事们看到了像什么!”林利平瞪她一眼。
“你就神气吧,回去跪瓶盖儿。”吴珊珊咬牙切齿地拧他一把,快步出去了。
林利平又盯着冉蜜的鼻子看,低声问:“是你要离,还是他要离?那他不会来捣乱吧?”
“放心好了,他要离的,再说他妈也不喜欢我,巴不得我滚远一点。”冉蜜赶紧安抚林利平。
林利平这才点点头,拍了拍她的肩,小声说:“我也不知道你们之间怎么回事,但是离婚离成你这样兴高采烈的,可能也是好事,好好做事吧。”
“师傅借我点钱。”冉蜜立刻拉住了他。
“借钱?你珊姐每天给我五十块零花钱,请客户都是刷信用卡,你找我借钱。”林利平一瞪眼睛,大步出去了。
有没有搞错?一天五十块?冉蜜愕然之后,又有些沮丧,昨天手里的一点钱帮林可韵交手续费了,兜里剩下一百多块,怎么过日子?她总不能一直住林可韵家里吧?昨儿干吗那样诚实,把钱还回去?
她情不自禁地扭头看对面的高楼,冰蓝色大窗后,他是不是在准备钦点新鲜的女人了?
吴珊珊敲了敲门,拿着一只信封进来,往她面前一搁,手指在她的额头上轻点一下。
“你师傅下旨给你预支这个月的工资,再另外借你两千块钱,你师傅还真把你这徒弟放心上了哈,你可别到时候演什么徒弟上位的大戏给我看。”
“不敢,珊姐,而且那也不合我的胃口,你自己慢慢享用。”冉蜜清脆地笑着,拉住她的手指晃了晃,轻声说:“珊姐,谢谢你和师傅这么帮我。”
“我是同情失婚妇女,我有优越感。”
吴珊珊和她开着玩笑,林利平又在外面催她了。
“上班时间,不要扯闲话,吴珊珊你搞什么?招聘的事你做好没有?”
“怎么找了这么个古板的货。”吴珊珊拧拧眉,烦躁地扭头看了一眼,然后小声说:“冉蜜你信不信,明天我让你师傅也顶着你这样的鼻子来上班。”
冉蜜扑哧一声就笑了,吴珊珊这才抱着双臂,快步出去了。
冉蜜羡慕极了吴珊珊,这样的婚姻才是幸福的吧,同心协力,风雨同舟。她掏出小镜看自己的红鼻子,很丑,就像木偶皮诺曹。
“冉蜜。”
办公室的门轻轻敲响,她放下小镜,只见沈司晨正愕然地看着她的鼻子。
“干吗?”
她迅抬手,捂住自己的鼻子,嗡声嗡气地问他。脸上却隐隐有些红,毕竟前晚那声音太羞人了……
“来看看你。”沈司晨慢步走过来,双手撑在办公桌上,伸手拉她的手腕。
冉蜜眨了眨眼睛,小声问:“珊姐通知你的?”
“聪明嘛。”沈司晨笑着问她。
“你这是讽刺我呢?”冉蜜白他一眼,把小镜子和其他东西都收起来。
“喂,请你给我当个舞伴,行不行?”沈司晨趴下来,看着她的鼻子笑。
“不行,我这鼻子成这样了,才不去丢人现眼。”冉蜜一口拒绝。
“鼻子好就去了?是不是肯给我机会了?”沈司晨眉眼舒展,低声问她。
冉蜜摇摇头,小声说:“你怎么执迷不悟?我可不想和你玩那些无聊的游戏。”
沈司晨站直了身体,深吸了一口气,手指在桌上敲了敲,朗声说:“冉蜜,我现在正式通知你,我从现在开始追求你,认真交往,绝不游戏。”
冉蜜嘴角抽抽,抬眼看他,轻声说:“说得跟真的一样,沈总你来谈生意吗?”
“你这丫头……”沈司晨有些无奈了,拿起她手边的镜子照了照,低声说:“实在长得相貌堂堂,英俊不凡,你怎么就不肯正眼看我?也太伤人心了吧。”
“去你的。”冉蜜被他逗笑了。
沈司晨低眼看他,他有双漂亮深遂的眼睛,浓褐色的双瞳,微厚的下唇,带了几分性感。看她的眼神,带了几分灼然。
冉蜜的笑渐渐淡了点,轻声说:“沈司晨,你是好男人,可是我不想谈恋爱,我想好好做事。”
沈司晨双手撑在桌上,手在她的头上轻轻揉了揉,低声说:
“我明白,我会等你心情好起来的那天,冉冉,你要知道,你非常迷人,不光是你长得漂亮,你的眼神,神态,还有你的性格,都非常迷人。我很喜欢你,当然,现在就停留在喜欢上,我不对你说假话,我想靠近你,如果你愿意,我希望能和你再近一步。”
“我性格又不好。”冉蜜有些不好意思了,长这么大,从未有人这样夸赞过她。
“就是性格不好才迷人啊,来个温驯的小绵羊,那多没意思。”他低笑出声,又来揉她的头发。
“你真是奇怪啊。”冉蜜被他弄得哭笑不得。
沈司晨收回了手,看着她笑,“不和你闲扯了,我只是来看看你,现在还要赶去开会,我公司最近很忙,过两天有个聚会,真的希望你陪我去,那种场合非常无聊,你如果发了善心,就给我打电话,陪我过去。”
“快走吧,我上班呢,被师傅知道我扯闲话,会批评我的。”冉蜜拿着桌上的件拍他的胳膊,赶他离开。
沈司晨乐呵呵地走了,没过一会儿,居然有花店的人上来,送了两盆茉莉花上来,这两盆花开得太漂亮了,枝头缀满雪色小花,一朵朵攒在一起,顿时满室的幽香扑鼻,有一个花盆上绑了一只对小熊公仔,手里提着卡片,画了一张笑脸,落款沈司晨。
这动静,引得公司里的人都跑过来看,工作都丢开了。
林利平从办公室里出来,发了一通脾气,把众人吼了回去。
他这人实在古板,不是说要剥|削压迫员工,而是实在看不惯年轻人偷懒走捷径。
冉蜜冲着吴珊珊吐了吐舌头,缩回办公室,再不敢闹出一点动静。她解下小熊公仔,往电脑旁边一搁,盯着它们忍不住地笑。
这是离开黎逸川的第一天,冉蜜觉得天空很蓝,太阳很明媚,空气很香,人们很善良……
接下来,她得去找个住的地方才行!
她打开信封,里面有四千块钱,她可以去合租个公寓。
趁午休息,她在上搜了一下,房价涨得疯狂,好区域的房子租金也贵,她只能往环线外面去找。
眼睛都瞪得红了,才勉强确定了三环的一个小区,有人招合租,也得一千块个月,她的心抽痛了一下,可如果太远了,她上班也实在不方便。不过,反正她这几天还要照顾林可韵,她做完手术,得有人照顾才行。
正担忧林可韵,林可韵就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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