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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冉蜜随口答,她可没打算要送什么。
“你不去医院看看?我想过去一趟,王蓝彦的妈在那里,免得又有借口说我不会做人。”林可韵用纸巾擦了嘴,转头看向玻璃窗外。天气有些阴沉了,几朵乌云堆积在天边,好像是要下雨,她又嘀咕道:“这破烂天气。”
“我不去,你自己去吧。”
冉蜜直接说,说她小气也好,不会做人也好,她绝不想和苏怡芳面对面遇上,免得又听那些尖锐刻薄的话,受了气,还要气着肚子里这个……
她神情平淡,林可韵也不再邀请她一起过去,和沈司晨打了招呼,起身离开。
一桌子的好菜,冉蜜努力往嘴里塞,她现在是两个人,要把肚子里这个养得白白胖胖,不可以像她瘦,得胖、再胖一点。
“有这么好吃吗?”
沈司晨犹豫了一下,其实这菜真的挺普通的,不过是随手指的一家饭店罢了。
“不错。”冉蜜点头。
她这样意兴阑珊的,落进沈司晨的眼,让他十分落暮。那个男人,轻易就让她高兴,又轻易地让她悲伤。而他的喜悲,却不能在冉蜜的心里留下一丝痕迹。隔得这样近,却又觉得隔了千重山,万重水,他还是无法拥有她的快乐。
冉蜜坚持买的单,出来的时候,正有小雨淅沥。
反正海边的天气就是这样,说不准什么时候就来一场雨,把你原本就潮湿的心情浸泡得水份更多。
黎逸川并未打电|话过来,冉蜜也没再打过去,他在陪家人呢,那和她没关系。冉蜜再想装得大度一点,也忘不了在苏怡芳那里受到的侮骂,忘不了苏艺涵对她做的那些事,她顶多做到不报复,但做不到装出和善的样子来。
她捏了捏自己的皮包,里面有一个小小的礼盒,里面放着她要送他的那个礼物……
——————————————————————————莫颜汐:《强占新妻:老公别碰我》—————————————————————————————
苏艺涵输了几百cc的血了,全是黎筱枫的,脸都抽白了,这时候正歪在沙发上休息。
苏艺涵大出血,还在重症监护室里,这时候还没有苏醒,孩子情况倒还过得去,苏怡芳平常调理得当,孩子只是不足月,各方面发|育倒是不错。
“挺着大肚子,她跑出去干什么?”黎逸川黑着脸问苏怡芳。
“她说去给宝宝买衣服,想出去透透气,和梦娅一起去的,谁知道会动胎气呢。都怪我不好,如果我一起去就好了。”
苏怡芳连连摇头,眼睛红肿着,声音沙哑。
“行了,让我安静会儿。”黎筱枫翻了个身,看着他们。
黎逸川抬腕看表,这时候冉蜜应该回去了,他起身出来,去走廊上给冉蜜打电|话。这几天只怕他都得回苏怡芳那里去住,黎筱枫得在这里照看苏艺涵,苏怡芳年纪大了,一旦晚上有事,他来不及赶过去。
接通之后,他只简短说了几句,那头久久沉默着,好半天轻轻地嗯了一声。
“我晚一点回来。”他沉吟了一下,小声说。
“嗯。”
“乖啊,别生气。”黎逸川有些尴尬。
那边又沉默了好久,才听她小声说:“黎逸川,我怀孕了。”
“什么?”黎逸川怔了一下。
那边又沉默,黎逸川赶紧又问了一遍,不是他听错了吧?昨晚上还摁着她乱揉……
“什么什么什么,就她们重要!”冉蜜的声音突然就怒了,随即就传来了盲音。
“喂、喂……”
黎逸川扭头看了一眼房间里,众人都朝他看着,他这样低声下气,那些人还没见过。
“这边这么大的事,你就知道哄那个女人。”
苏茜见苏怡芳脸色不好,立刻就指责黎逸川。
“我回去看一下。”
黎逸川懒得解释,拔腿就走。
————————————————————————————莫颜汐:《强占新妻:老公别碰我》—————————————————————————————
冉蜜赌气说出那句话,沈司晨就站在她身边看着,一脸复杂心情。
爱的女人嫁人了,爱的女人怀孕了,爱的女人正在他面前冲着别人撒娇呢!他只能眼巴巴干看着,这种感觉挺——操|蛋的——
他在心里骂了脏话,那男人凭什么把冉蜜弄怀孕了呢?
这荒唐的念头一出来,他自己都觉得无聊又好笑,别人是夫妻,他凭什么站在这里叽歪。
“我送你吧。”
他拉开车门,又反应过来,冉蜜有车,她其实并不需要他。他的手僵硬地停在车门上,勉强笑笑,弯腰往车上钻。
“沈司晨,再见。”
冉蜜冲他挥挥手,快步往自己的车边走。这酒店规模不大,车都停在门口的前坪上,路边也有临时停车位,她和沈司晨的车隔了几米的距离。
就在这时候,一辆摩托车突然轰鸣着,从酒店右侧的小巷子里尖啸着冲出来,径直冲向了冉蜜。
路不宽,左边是车,右边还有行人,行人被这车吓得哇哇大叫,往两边乱窜,冉蜜也往车上靠,可是她立刻就发现不对劲,这车是直接往她身上撞来的!她赶紧往对面跑,想爬进花坛隔离带里去,摩托车总不能当众表演飞车去撞她吧?
她的度比不了那辆摩托车,才一只腿爬上了花坛,摩托车就已经撞到了。
“小心。”
沈司晨猛地推开车门,大步往她身边冲来。一把拉住了她,和她一起扑进了花坛里。
摩托车撞在了花坛上,车手摔在地上,打了几个滚,扶起车就跑,没人敢拦那个人,冉蜜也只来得看清他穿着黑色的夹克,戴着黑黄相间的头盔。
沈司晨爬起来想追,却一个趔趄,往前一扑。刚刚那车的车轮撞到了他的腰,现在腰上一阵剧痛。
“沈司晨,你没事吧?”
冉蜜倒下去的时候,也在花坛上硌了一下,所幸花坛里都是花草,没能伤着,他又挡在她的身前,没来得及缩上去的右腿也没事。
沈司晨摁着腰想翻身,却没能成功,呲牙咧嘴的,一脸扭曲狰狞,怒气冲冲地骂:
“臭小子,还真敢动手啊。”
冉蜜知道他骂谁,担忧地说:“我送你去医院,你别这事了,我会告诉黎逸川。”
沈司晨扶着她的手,撑了几下都没能起来,冉蜜看他的背上,衬衣上碾着清晰的车轮印,她小心地掀起他的衣服看他的腰,红肿了一大片,千万别断了,半身不遂才好啊!
她心里一沉,赶紧打救护车的电|话,这种情况,她不敢再乱挪动他的身体了。
沈司晨心里也暗道不妙,这一轮子压上来,他听到了骨头的钝响声,如果撞断了,他……不就真成了废人了吗?
“对不起啊,沈司晨,我不应该请你吃饭的。”
“是我对不起你,让你认识这么个杂碎。”沈司晨双手撑在地上,勉强地跪坐着,豆大的汗珠疯狂地往外涌,他说完,又转头看她,小声问:“你没事吧?怀孕多久了?”
“最多一个月。”冉蜜陪他坐着,用手帕不停地给他擦汗,一脸焦急,“你是不是很痛啊?”
“还好、还好……”沈司晨装英雄,从牙齿里挤出两词,汗涌得更急了,人也跟着开始发抖。
冉蜜捡回了自己的包,手机已经被摩托车压碎了,没办法开机,她索性拔出了卡,把手机放到脚下,再踩了几脚,当成踩小人,然后丢进了垃圾箱。
沈司晨在一边看着,想笑,又笑不出来,痛得那是一颤一颤,最后终于趴回了地上。英雄救美这种事真实地发生在身上时,其实一点都不美好,他快疼死了。
酒店的保安已经帮着报了警,警察过来问了一下情况,这时候救护车也到了,沈司晨趴在担架上,被抬上了救护车,上去的时候,他努力扭头看车外,只见冉蜜站在那里,正和警察说话,也不知道会不会跟他去医院。
“告诉她,不要跟去了,让她回家去,自己身体要紧。”沈司晨喘了会儿,让护士下去传话。
护士跑下去,拉着冉蜜说:“小姐,你男朋友说让你回去,自己身体要紧。”
冉蜜转头看救护车,没出声。
救护车呜啦呜啦地开走了,冉蜜也开着车,跟着警察回派出所做笔录,是许杰安,就是许杰安,她就检举许杰安!找证据那是警察的事!凭什么老百姓把警察的活给干了,她爸爸的车祸到现在还没弄清楚,为什么?
她有些气愤,说话就大声,警察面面相觑,看着这名传k市的冉大小姐发彪。
邢大队听说她在这里,特地过来看,冉蜜已经平静了,很不好意思地站起来,和他问好。又一本正经地给他提意见。
“邢队长,我爸的车祸真的有蹊跷,你多关注一下啊。”冉蜜跟他出来,小声央求他。
邢队长沉吟了一下,压低了声音,“总会查清楚的,最近正在整理一些有疑点的旧案,不过有句话我想请你带给黎先生,不要拿他在国外的方式在我们这里做事,不管他怎么踩着法律的边线走,总会有触到雷区的时候,他的今天来之不易,要珍惜。”
看样子,他们对黎逸川的过往也弄了个清楚明白啊!
冉蜜也赞同邢队的话,她至今依然记得黎逸川那天在楼梯时说“要结果不管过程”那话时的表情,很冷酷,也很残忍,也不知道是哪个倒霉的对手,被他给踩趴下了。
————————————————————————————莫颜汐:《强占新妻:老公别碰我》———————————————————————————
从派出所出来,她直接回了颐美心。
天有些晚了,沈司晨那里她准备明天再过去看他,她有点担心自己下午那一摔,会不会影响到自己的孩子。就在派出所找人借电|话和沈司晨联络过了,他的助理已经赶到了医院,伤有点重,但是不会像他们想像的那样可怕。
淅淅沥沥的雨下了起来,敲打着游泳池上方的玻璃天花板,她倒了牛奶,又上查安胎的方法。
时间一分一秒地走,他办公室的电|话不停地响,她知道锁的密码,可是那是他的办公区,她还从来没有自己一个人进去过,为了避嫌,他的工作,她是能不听就不听,能不看就不看,说到底,也是怕他出了乱子,会怪她添乱。
冉蜜和他相处,一直这样小心,她向来只求个安宁而已,哪有太多的要求?
可是,这样小心,是不是还不信任?
冉蜜不曾深想过,她在页上翻看着,找到了想要的东西,该吃什么,用什么,首先她的化妆品都得搁下了,还有爱吃的、不健康的零食也得放弃。
她正想着,门突然就被打开了,黎逸川蕴怒的声音传过来。
“冉蜜你搞什么?怎么不接电|话?我还跑到了别墅去找你。”
冉蜜扭头看着他,她在这里,正等他的安慰和拥抱呢,先等来了一声骂。她拧拧眉,不理他,继续在页上看。
黎逸川身上被雨浸湿透了,过来甩开了外套,快换衣,扭头看着她问:
“你说的是真的吗?有了?”
这什么问话啊?冉蜜头也不回,关上了页,淡淡说:“骗你回来用的谎言。”
黎逸川已经脱|光了,拿着毛巾擦头上的水,听到她这样的话,衣也不穿,直接过来,去她的包里翻找。
包里有病历本,他才掏出来,就被冉蜜跑过来,夺去了手上。
“穿衣服,讨厌。”冉蜜侧着脸,把病历藏在身后。
“让我看看。”黎逸川为了她找了一晚上的火气消了点,喉头有点发紧,伸手找她要病历。
“看你自己的去。”冉蜜把病历紧紧攥着,倒退着往电脑边走。
“让我看看。”黎逸川跟过来,眼有了笑意,她这表情,说明……是真的!
冉蜜看着他露出这样老狐狸一样的表情,突然就很生气,如果不是真有了,他那黑着脸的样子,难道还准备揍她一顿吗?他是想要孩子,还是想要她?
“来啊,乖。”黎逸川突然就伸开双臂环住她,从她的身后夺病历。
本子被二人揉得皱皱的,几页纸都给撕坏了。
冉蜜一松手,他才抢到手里,翻开一瞧,撕掉的正是写了字的,还在冉蜜的手里攥着呢。
“别折磨我了,来啊,是不是真的?”黎逸川急了,又向她伸手。
“穿衣服。”冉蜜侧着脸,他还真是luo奔惯了,裤|衩也不穿一件,就在她眼前晃来晃去。
黎逸川眼尖,看到了枕头一角露出的小锦盒,走过去掀起枕头,揭开了锦盒盖子,拿出叠成心型的化验单。
“呵……”他快看完了,眉眼全都舒展开,转头盯着她看着。
这双瞳原本幽幽暗暗,可是渐渐的,就像化了春风的大海,泛起了阵阵柔意。
“还真行嘛,还以为得让我多出点力气。”他笑起来,把化验单又看了一遍,重新放回锦盒。
“你这话说的,好像以前觉得我不能生一样啊。”冉蜜抓起睡袍往他身上丢,一脸怒容。
“不敢,你是皇后。”黎逸川穿好了睡袍,过来抱她。双臂把她轻摁在怀里,手掌在她的背上轻抚不停,在她的发间亲吻着,喃喃地说:“冉冉,我太高兴了,我能当爸爸了。”
冉蜜其实也挺高兴的,如果他下午就赶回来陪她的话,她会更高兴。明明一件很高兴的事,非让她忍了这么久才说。
两个人抱了好久,他的心跳声很快,一声一声,像有节奏的鼓点,不停敲打着她的心房。她淡渐气消,推开他,小声问:“苏艺涵还好吧?”
“大出血,还没醒。”黎逸川坐到床上,拉她往腿上一坐,掀了她的睡裙就看她的肚子,手指轻轻捏了捏那娇软的皮肉,又微笑了起来。
“冉蜜,你这肚子大起来的时候不知道什么样子?你怎么不早说?上午就知道了是不是?”
他一边说,一边抬眼看冉蜜,眸子亮亮的,满满都是欣喜。
还真是难得,有这么多问题来问她!冉蜜嘴角一抿,就势往床上一滚,故意说:“就不告诉你。”
他贴着她躺下来,双手揽紧了她,在她的肩上轻咬慢吻着,手一直捂在她的小腹上不肯离开。
两个人静静地躺着,听着窗外雨声滴答,听着彼此心跳声声,这种安静是他们最享受的,没有外人来打扰,也不必理会恩怨纠缠,只有彼此就是美好。
没有负担的爱,才是最动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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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蜜多了两个保镖,就像哼哈二将,除了上厕所,这两个人都在她身边寸步不离,就算她在房间里,这两个也会守在房间外,一个看书,一个玩电脑。
冉蜜坐在沈司晨的床头,陪他说话。
他好在不用手术,上了石膏,像木乃伊一样躺着,不能动弹。
郑薏茹在一边和来探望沈司晨的亲戚说话,不时转头往这边张望一眼。
沈司晨动了一下,有些沮丧地说:“我还以为躺一晚就好了。”
“多躺两晚当成休假好了,你也难得休息一天。”冉蜜安慰他。
沈司晨苦笑,“这样的休假太坑人了。警察来过,说你说是许杰安,让我提供线索。”
“是你说的啊。”冉蜜看着他,秀眉轻拧,小声说:“难道你也想瞒着,然后自行解决?他那么凶恶,可没把你当成朋友看。”
沈司晨轻轻摇头,看着她说:“我哪有线索啊,那杂碎不知道躲在哪里,他隔一段时间就换个窝,他爸妈都找不到他,狡猾极了。你最近不要出门了,我看那两个人,是你的保镖吗?这样很好,别让他们跟丢了。”
“我又不是什么重要人物,等抓到许杰安就好了。”冉蜜说着,见他嘴唇干白,便拿起了一边的棉签,沾了水去给他抹嘴唇。
“我来吧。”郑薏茹快步过来了,从她手里接过了棉签。
沈司晨正恼火,见她使眼色,往门边一瞧,只黎逸川和秦方一前一后进来了。
“你面子真大。”冉蜜轻轻一笑。
黎逸川的太太是沈司晨舍身相救,他不来,显得太小气。
“请坐。”
郑意茹微笑着,请两个人坐下,又切水果来请二人吃。
“沈先生,谢谢你。”
黎逸川向他道谢,唇角轻扬着,满面春风。
能不惷光随他走吗?沈司晨猜得到他高兴的原因,心里堵得慌,恨不能一脚把他踢出去。他淡淡一笑,说了句,“不客气,朋友应该做的。”
“伯母,这里的费用,我来付,您看还需不需要请护理人员。”黎逸川点点头,看向郑意茹。
“不用了,他帮朋友,我怎么能还收钱呢?我自己可以照顾他。”
郑意茹温和地笑了笑,婉拒了黎逸川的好意。
“要的要的,沈先生真是英勇过人,这样的英勇行为,我都想请报社的朋友专门写篇专访,这可是我们现在社会最缺少的英雄啊。再说了,也算是给贵公司做宣传。”
秦方一开口就是嘻嘻地笑,半真半假,可他偏是一脸真诚,让你生气不了。
“不用了。”沈司晨脸黑了黑,真不知道是来探病,还是来示威!
“呵,其实还有一件事,沈总怎么确定昨天的事,是许杰安?”黎逸川站了起来,走到了病床边,看着沈司晨问。
“黎逸川,你什么意思?我乱猜的,可不可以?”沈司晨有些恼火了,这个人示威也示得过份了点。
“好好养伤吧,总之,昨天的事非常感谢。”
黎逸川唇角勾了勾,轻轻拍了拍一直坐在床边的冉蜜。
“你是在这里再坐一会儿,还是和我过去。”
“我坐一会儿。”
冉蜜知道,他说的过去,是去对面的妇产科楼上看苏艺涵,于是直接拒绝。
“别呆太久,我约了一个老医,给你把把脉。”黎逸川叮嘱几句,和郑意茹打了招呼,和秦方一起快步离开。
过了会儿,护士进来了,把已经交好费的单据给了郑意茹。
“这么客气干什么,他救你是他自愿的,他一向对朋友好。”郑意茹把单据放到床头柜上,向冉蜜道谢。
“是啊,他是好人。”冉蜜微笑着点头。
郑意茹看向她,神情复杂。冉蜜正帮沈司晨打开手机,递到他的手,没能注意郑意茹这样的眼神,有怨有恼,有无奈也有痛恨。她站了会儿,起身出去。
听到她的动静,冉蜜只扭头看了一眼,便坐到一边,等着黎逸川去那边安慰完家人,过来叫她。沈司晨在交待助理工作上的事,有些会面要推迟,有些单,要让别的经理去谈,说话有气无力的,想来是因为背痛的原因。
正说话间,沈司晨又有电|话进来了,沈司晨看了看陌生的号码,摁了接听,许杰安有些暴怒的声音传了过来。
“沈司晨,你落井下石啊?谁说昨天我找车撞那娘们的?黎逸川找了道上的人,四处找我,我若有事,我拉着你一起……”
“疯子。”沈司晨怒骂一声,挂掉了。
这电|话又打进来,不依不饶的,沈司晨只好又接听,许杰安在那边咆哮。
“沈司晨,你落井下石,你等着瞧……我不会让你们好过!”
“不是你,你怕什么,自己去说啊。”
沈司晨不耐烦地回了一句,干脆地把这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你不告诉警察吗?”冉蜜歪着头看他。
沈司晨把手机丢开,转过头看她,“你家黎总在找道上的人,我告诉警方,不是让黎总也沾上个黑社会的名声?冉蜜你帮我个忙,你不是懂西班牙语吗?我有笔合同在和那边洽谈,有个合约我想亲自处理,不想让太多人看到,可我现在不能坐起来打字,你帮我翻译一下。”
“好。”冉蜜点头,让他把合同发到自己的邮箱里。
秦方的脑袋从门口伸进来,冲着二人笑,“皇后娘娘,黎总说你可以起驾了,误了把脉的吉时,只怕黎总会悲痛到心都裂了。”
“秦方哪!”冉蜜服了他的嘴,又气又好笑,和沈司晨道了别,过来拧秦方的耳朵,“总有一天找个厉害的女人,治死你。”
【二更完毕……其实没想像的那样复杂的……就在眼前哪……】
第一卷 【187】好好做胎教
“得,有像你一样漂亮的,我坐拥十个都高兴啊。请记住本站的网址:。”秦方抛了抛车钥匙,一手摁开电梯门。
冉蜜被他夸得不好意思,反不好拿他开玩笑了。
黎逸川就坐在车里,在楼下等着,一手探出车门外,手里的烟在骨节分明的手指间来回抛动,居然不掉。
他的神情很轻松,转过头来时,那笑意直接从他眼底涌出来,热烈非凡的,让冉蜜情不自禁的生起几分酸意。若不是有孩子,这男人还真难得时时露出这温柔的模样来。
呸,男人找女人,难道就是为了生孩子?
“秦方,我们今天住别墅去,你把电梯锁好。”
黎逸川交待了几句,俯过身给冉蜜系安全带,还顺手拿了个小纸袋给她。
“什么?”冉蜜好奇打开小纸袋。
“不是说怀孕了会随时饿吗?”他笑笑,发动了车。
“呃……”冉蜜看着纸袋里的蛋糕傻眼了,还没到会饿的时候呀!
他看了看她,在身边摸索了一会儿,又递上了一支新手机,沉声说:“给你设好了快捷键,这几天不要乱出门,不要乱接电|话,沈司晨这里也不要来。”
“你真的找了黑社会的人……黎逸川,我们要讲|法律的……”
冉蜜才讲半载,就被他有些轻蔑的低笑声打断了。她懂得他笑里的意思,可还是硬着头皮往下说:
“我知道你在美国都那样办事,你熟悉法律,可是你再狠,也有比你更狠的,防君子不防小人……”
“上课呢?”他还是笑,一手伸过来,在她的嘴上捏,“还挺能说。”
他手指用的力有点儿大,冉蜜呜呜叫了几声,瞪着她,扳着他的手指,想阻止他继续用力。
他只是笑,然后用有点儿粗糙的指肚子在她的嘴唇上轻轻摩挲着。
“你好好开车,别一只手,监|控把你拍进去了。”冉蜜伸手指路口的摄像头,没好气地训斥他。
他抬眼看了看,慢条斯理地说:“总之,我这段时间要办事,尽量多抽时间亲自陪你,在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你不要出门,等事情结束了再说。”
“你真是……自大狂!”冉蜜无奈又生气,这样一个男人,除了自己,谁也不信。可冉蜜真担心他捅出大篓子来,毕竟这里不是美国,是国内,他再狠,压得住地头蛇吗?现在她可是两个人,他如果真出事,她怎么办?和谁哭去?
黎逸川开了会儿车,又拿了盒糖出来,丢到她的手里。
冉蜜低眼看,这是一款戒烟糖!
“快喂我。”他扫她一眼,低声下命令。
“你自己吃呗。”冉蜜正在生气他的自大,把糖又丢回他的身上。
“没看我在开车吗,手没空。”他语气强硬,俊脸微微拉长了。
“滋……”冉蜜倒吸一口凉气,刚拧她嘴巴的时候手怎么有空?她瞪了他一会儿,剥了一片糖往他嘴里塞,恨恨地说:“看在你肯戒烟的份上,快吃吧。”
黎逸川顺势咬住她的手指,和戒烟糖一起含在嘴里。
冉蜜往回收了收,没能收动。
黎逸川侧脸看她一眼,故意又用舌尖在她的手指上舔了一下,低声说:“这棒棒糖不错。”
冉蜜哭笑不得,只能任他咬了一会儿,这才解放了手指。
“呆会儿把了脉,我送你回别墅,这几天就住在那里。”他吃了糖,慢吞吞说了一句。
“知道,你要办事。”冉蜜学着他的语气,嗤笑一声。
黎逸川笑了笑,打开音响,放了个钢琴曲,“来,好好做个胎教,以后生个钢琴公主给我,我重重有奖。”冉蜜又被他弄得想笑了,抬手就在他的胳膊上掐,恨恨地问他,“黎逸川,你娶我就是为了生钢琴公主吗?以前为什么不对我这么好?”
“还要怎么好?天天抱着搂着,吃饭也喂你?”他任她拧着,胳膊还故意用力,肌肉紧实得让冉蜜掐不下去。
她揉着指尖,心忿然,掐不痛他,自己的手指先痛了!
“我已经请了两个阿姨,专门照顾你,你想学设计的,那个老师也会隔天给去上课,反正你脑子不好使,两天正好消化……哎,其实不是,是这样不累。”
他说着说着,自己也笑了,握着空拳,抵在唇上,人一抖一抖的。
冉蜜咬着牙,这人要做爹了,整个人全变了!一团和气不说,目的全是为了她肚子里这个。
“笑笑笑,有什么好笑的,黎逸川,这是我的孩子,你再敢生我,我就……我就……”
黎逸川转过头来,盯着她的眼睛,不阴不阳地问她,“你就怎么样,就不生了?你敢说这话吗?”
冉蜜看着他那威胁性十足的眼神,抬手就往他的胳膊上招呼,“黎逸川你再敢用这么狠的语气和我说话,我……”
她突然很沮丧,盯着他看了半天,忿忿然转头看窗外。
“难怪说孕妇脾气古怪,你本来就脾气古怪,现在就更不得了。”他看她一眼,拉起她的手就往自己的脸上轻轻拍打,急匆匆地说:“来来来,你打,你不就这么点暴力倾向吗?古怪性子,我有儿子了,我还不能高兴了?你什么人哪你?”
冉蜜被他几句话说得又理亏了,可是明明不是这样的……她怎么就在他面前占不了便宜呢?什么时候她能干个胜仗?
“还瞪,傻丫头,不和你闹了,给我把手揣暖和点,这么凉。”他拉拉她的手,往自己的口袋里一揣,专注开车去了。
冉蜜挪了挪,往他的身边挪一点,头往他的肩上靠。
“开车呢,坐好,想出事啊你。”他抖抖肩,又训斥她。
“咦……”冉蜜羞愤交加,每次都是这样,他能胡来,她一旦主动,他就能义正言辞地指责她。
黎逸川又开始笑了,这笑声醇朗如春天的风,又温暖如夏夜的光,让冉蜜十分享受。她扳着手指算,这一路下来,黎逸川如此傻笑的次数有过四次了,还真像被人点了笑穴一样。
冉蜜喜欢这样笑意盈盈的他,开朗的他。
车压过微暗的天色,驶向乡间,退休的老教授就在那里休养。
黎逸川不管有多高兴,心还是有隐忧的。
在她手术恢复期,可以和她缠绵那段时间,他起初还算规矩,没敢造次。
可你要知道,冉蜜这女人,就是天生的令男人沾上就发疯的类型,身体柔软得不可思议,令他沉迷的蜜泉又极会勾他,往往在第二回的时候,他就把拦精灵给丢到九宵云外去了。
再者,她经|期很准,他按着她安|全期来,没想过她会镖,那段她可还在服药呢,昨晚上他根本没睡着,满脑子都是这事,担心她的身体能不能承受怀孕期间的辛苦,也担心孩子会不会被药物所影响。
这种担忧,甚至延伸到了对于那些有辐射的机器的怀疑上,所以才带她来看这位声名显赦、很有威望的老教授。
他希望一切都是顺利的,他已是而立之年,已经有足够的能力和心理来当父亲,他要当父亲,一定是威严和温和并存……
他脑闪过父亲的脸,顿时心情低落。
冉蜜听着音乐,慢慢地睡着了,黎逸川昨晚没睡,她其实也没睡好,脑子里全是担忧,担忧他固执地按自己的方式办事,担忧自己这不争气的身体连累孩子……
可她又相信,上天赐了宝贝给她,就一定会健康大长大。
这种孕育孩子的感觉,让冉蜜陡然觉得自己多了份使命,也多了份勇气。
黎逸川轻柔地给她盖好自己的外套,车稳稳地驶向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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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教授为人非常和善,自己在小院里种了不少花花草草,不仅装点院子,还有一些可以入药。
他给冉蜜介绍着自己种的各种宝贝,教她如何用平常的食材来治普通的头疼脑热。
冉蜜认认真真地记在本子上,一二三四五地列出了好多条。别的女人嫁人,生孩子,大都有母亲陪在身边,教一些不懂的事,可冉蜜得自己来。
“对了,是这样,切薄一点。”
厨房里传来了老太太爽朗的笑声。
冉蜜转头看,从窗口望进去,黎逸川袖子高挽,手里拿着菜刀,正小心地从鱼身上剔下雪色的肉,额头上微微蒙着一层汗。
他在跟着老教授的太太学做养生汤,材料很多,摆了十多个盘子。
冉蜜的体质有点弱,体寒,老教授说手术很亏身子,得好好注意调养。其实冉蜜听到这话挺自责的,为什么就不能长得强壮一点,和黎筱枫一样?为什么走路不好好的,会从楼梯上滚下去,摔成那傻样儿?
“你先生挺不错的,我看那拿菜刀麻利得很,比我还切得好。”
老太太笑着出来,坐在门边择菜,大声跟冉蜜扯闲话。
冉蜜抿唇笑了笑,在这里呆了一下午,听这老太太说了不少事。这老夫妻都有七十多岁了,一个是老医,一个是纺织厂的工人,好多年前厂子就垮了,就在小区门口支了个摊卖水饺,两个人的生活圈子完全不同,一个是大学生,一个初生,途不知道多少人会说他们两个走不到白头,可偏就一起过了一辈子。
婚姻这双鞋,谁穿谁知道。
冉蜜最大的心愿,就是和黎逸川一起白头到老。
陶罐里开始翻腾香味儿,他正用勺子尝味道,手机突然响了,他听了几句,便放下了小勺,走出小院,到院外去听。冉蜜支着耳朵,装成无意一样往门边走,隐隐听到他说:
“全毁了,把人给我堵着,先把手指给我打断。”
这声音非常的狠,冉蜜忍不住打了个激棱,也不知道是不是许杰安落他手里了。
黎逸川挂断了,一扭头就迎上了冉蜜的神线,勉强笑了笑,低声说:
“我们得回去了,我送你去别墅。”
冉蜜点点头,向老夫妻道别,付了钱,拿了药方,还收获了他们种的新鲜小菜一袋子。这老教授本来是想安静地过过晚年,除了村子里的人,一般不再接待外面赶来的病人,黎逸川能来,还是找了人来说情。
你看,还真不是有钱就能买到所有的喜欢。
老两口把院门一关,又回到自己的平静小世界里去了,发动车的时候,冉蜜还听到了老太太爽快的大笑声,哈哈哈的,笑了好一会儿。
从村子里出来,黎逸川一直面色不善,途给王蓝彦打了个电|话,让他这几天在公司里镇着,谁找他也不许告诉他的去向。
“是许杰安吗?”冉蜜小问他。
“嗯……”黎逸川沉默了一会儿,才习惯性地去拿烟盒。
冉蜜拿了片戒烟糖给他,他在手里捏了一下,拧拧眉,冉蜜看他的神情,主动拿了烟出来,他看了一眼,轻舒了口气,把糖丢进了嘴里。
冉蜜知道戒烟其实过程挺难熬的,尤其是他习惯了想事时吸上一支的人。
黎逸川把车停在别墅外,交待了几句,也没进门就匆匆离开了。
两个保镖,两个阿姨,都在院子里等着她,一见她就笑着打招呼,做自我介绍,落落大方,十分亲切。
这是两个四十多岁,样子庄端温和的女人,一个叫黄永芳,一个叫刘玲。都是经过了专门培训的专业人士,营养学,护理之类的都很精通。
冉蜜打量着院子,和她想像的大不一样,穿过草坪时,只见蔷薇花从里装了两只秋千,此时有风,秋千就在暮色里轻轻晃动。
她走过去,在秋千上坐着了,双腿轻轻蹬动,仰头看着别墅。
完全是式纪欧洲风格,沉稳大气,夕阳投在顶楼两房彩色的玻璃窗上,让人恍若穿越了时光。
可能在黎逸川心里,冉蜜还是那个童话里的公主,所以他才处处把她当个小女孩来看待,连新房子也建成了童话里的模样。
“太太,进去吧,起风了。”黄永芳在门口叫她。
冉蜜又晃了几下,起身往房间里走。
其实也挺兴奋的,迈进了大厅,她就忍不住笑起来了。
水晶灯从顶上悬下来,偌大的立体国结喜字还悬在灯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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