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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蜜弯下腰,仔细地看她。这孩子眉眼间有苏艺涵和齐梓商两个人的影子,尤其是鼻子,和齐梓商如出一辙。
那个男人造了孽,自己不知道去了哪里,让这孩子一出生,就要面对没有爸爸的境遇!他真不配当个男人,当个父亲!
“冉蜜,你听你师傅取的名字!林志刚,好土啊!”林可韵又咯咯地笑起来,一点都不给家门面子。
“什么土啊,你懂什么!五行八字、时辰,一点都不能错!这两个字可是最完美的搭配,一生顺利平安,你这小丫头片子!”林利平恼了,瞪着缀着黑眼圈的眼睛狠狠瞪她一眼。
“挺好的。”
冉蜜微笑,手捂在小腹上,如果她也生个儿子,他要叫黎什么呢?黎小狼?父亲是大野狼,儿子会是小野狼吗?
拐角处,林耀扶着苏艺涵停下了脚步,两个人看着正微笑的冉蜜,表情各自复杂。
“看。”林可韵拉了拉冉蜜。
冉蜜转过头,和她们二人的视线对上。
四个年轻女孩子对望了一会儿,冉蜜和林可韵手挽手走开,去看吴珊珊。
林耀和苏艺涵走进来,看苏。
生活这出戏,从来都充满了诱|惑和迷雾,就看你能不能遵从真实的内心、遵从善|性|的指引。
林可韵失恋了,又尝试在一起了,然后,她又失去了,可是她坦然地接受了这个现实。冉蜜痛苦过了,挣扎过了,又跌进了爱情里了,所以她尽情地享受这温暖。
而林耀和苏艺涵呢?
冉蜜希望,她们也会是善良的,并且也能得到自己最终想要的平和与幸福。
——————————莫颜汐:《强占新妻:老公别碰我》——————————
现实的列车沿着黎逸川搭好的轨道往前迅猛往前。
小萌手术后的第三天,许杰安的父亲被逮了进去,走|私、洗钱、黑|社会组|织……许杰安的u盘被人调了包,他原本只找了几个罪名稍轻的事复制下来,没想到交上去的却是原始的u盘。
“这个……到底怎么回事啊?”许母气急败坏的跺脚,用皮包敲打许杰安的肩膀。
“我怎么知道!”许杰安这是第二回被人把东西给调包了,罗晓鸥整了他一次,这一次也不知道是谁!他手指捏着烟,用力吸了一口,转动了一下皮椅,面朝玻璃墙外看。
外面大雨滂沱,大风呼啸,这是入冬之后的第一场雨。
他的电脑嘀嘀响了几声,他转头去看,突然恍然大悟,一定是他的电脑被人动了手脚,被黑客给侵了!
“该死的黎逸川!”他咬着牙,恨恨地一拍椅子扶手,猛地站了起来。
“你现在发脾气有什么用?你知道吗,这件事已经传开了,早上有好几个大股东给我打电|话,声明要转让股份。”许妈妈跺着脚,又绕到他的前面。
“转啊,我买下来好了,妈,你手里还有多少钱?”
“不是钱的问题啊,他们说要转给黎逸川!现在已经开始走程序了!”许妈妈的手在桌子上用力拍打,焦躁地大嚷。
“那为什么不通知我?”许杰安脸色铁青,拿起手机就要打电|话给那几个人。
“你并没有公司股份,他们没有义务通知你,我和你父亲的离婚手续还没办,所以他们才会打给我。”
许杰安重重地跌坐下去,揉了揉头发,骂了句脏话,把手机重重地往门上砸去。
“啊……”
正推门进来的年轻秘书被这飞来的飞机吓到了,一声尖叫,连连后退。
许杰安抬眼看,只见几名大股东已经到了,他们身后,跟着黎逸川和秦方、王蓝彦、小,还有几名公司高层。
“许总被警察带走了,许太太,你就代表他出席一下会议吧。”一个方脸的年男人看着许母,低声说道。
“我去。”许杰安猛地站起来,指着几人说。
“对不起,你不是股东会的人,你父亲曾经指定过你母亲是他的代表人,所以只有你母亲可以参加股东会。”
“那他们呢?”许杰安指黎逸川,气恨地大嚷。
“他们是我们特别邀请的嘉宾,我们早上六点已经召开了紧急股东会会议,做了一些决议,现在只是通知一下你们。”
“喂,你们可是吃着我爸给你们的饭发达的,别翻脸不认人啊!”许杰安脸庞扭曲,指着几人大吼。
“许杰安,是你亲手把你爸送进去的,你现在怪我们?你知道这件事一传出来,对公司动荡有多大吗?你上回输掉了枫树湾渡假村,这回还要让我们陪着你一起死吗?”终于有人忍不住,指着他大嚷起来。
“你是谁啊?老不死的!没我们许家,你还是条烂狗!”许杰安不甘示弱,抄起了桌上的水晶狮子镇纸,猛地丢向了那个人。
那人没躲开,正砸在脑门上,顿时鲜血直流,捂着额头痛苦地大吼:“我、我要报警、我要告你!”
许杰安扭曲的庞转过来,对上黎逸川充满蔑视的眼神,指指他,大步往外走。从黎逸川身边走过时,又听黎逸川说:
“你做的事,反正是死罪,不如自己从楼上跳下去。”
第一卷 【192】情人的嘴唇
“姓黎的……”
许杰安处于暴躁,转身如同饿豺一般扑过来,挥舞着头打向黎逸川。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黎逸川只一侧身,许杰安一拳打在了坚实的木门上,痛得自己嗷嗷直叫。王蓝彦和秦方一前一后从他身边走过来,看着他笑。
“笑什么?有什么好笑?”
许杰安脸庞扭曲,阴鸷的双眼迸发着愤怒的火焰,手指乱挥着,对着他们怒斥。
王蓝彦拍拍他的肩膀,指着外面说:“许大少爷,快去用冷水冰一下你的拳头,你看看,都砸伤了,你说你和门斗什么气呢。”
这话当然是充满了嘲讽和蔑视,高傲的黎逸川,有一个高傲的表弟。
许杰安被王蓝彦讽刺快爆炸了,挥开王蓝彦的手,怪声怪气地笑。
“王蓝彦你别得意,你不过是黎逸川身边的一条狗而已,你舔他的屁|股得点好处,你还真以为自己是什么人物?”
“你信不信我把你牙全敲掉啊?”王蓝彦脸色一沉,拎着许杰安的衣领就往外丢。
许杰安挣了几下,反腿去踢他,恶狠狠,有像要一脚把别人踢死的恶劲。
“疯子。”王蓝彦赶紧用力把他往前一推,躲开了许杰安的攻击。
“和疯狗有什么好闹的,开会吧,黎总很忙。”
秦方拍拍门,把大家的注意力吸引过来。
“忙着驯狗啊!”许杰安怪笑着,又嚷了一句。
“许杰安,这里已经和你没关系了,你再不走,我叫保安!”
王蓝彦指指许杰安,怒声斥骂,他脸色也很难看,被别人当众侮骂得这样难听,也不是好过的事。
电梯门打开了,是董事叫来了保安,扑出来,拖着许杰安就往电梯里摁。
当人失势,又不得人心时,那真比落水狗还不如,四处会有人丢石子和烂木头,唯恐砸得不欢乐。平常受惯了许杰安脸色和呼喝的保安们也觉得扬眉吐气了,拽着许杰安,摁得比谁都用力,那姿势,活像拖着一只装满了垃圾的编织袋,可不管你这不值钱的袋子会不会好受,直接往电梯里面丢。
电梯门缓缓关上,把许杰安暴跳如雷的身影和咆哮声关在了里面,飞快地往楼下送去。
楼上清静了,董事会的成员也都到齐了。大家一脸严肃地坐在会议室里,听着秦方给大家解释合约,之后就是一系列的程序,
这一年许家的日子不好过,整个k市商圈的日子都不太好过,一家股市变化,带来的蝴蝶效应让人称奇,依附着许家生活的一些人突然就失去了方向,还有各个股东,有一些在这里工作了一辈子,看着许氏成长,为许氏的发展壮大不知道出了多少血汗。
如今,一场空的结局,让这些老家伙们心里都难受得不得了。
终于有个老董事忍不住站了起来,双手撑在会议桌上,赤红着双眼,急促地说:
“黎总,许氏会转行吗?海运怎么办?我们可是整个南方最有经验的海外运输团队,我们的航线,舵手……码头,都是最成熟最好的……太可惜了、太可惜了……”
他声音越来越大,手掌在会议桌上连连拍打着,情绪激动可见一斑。
众人都沉默着,会议室里全是这深深地喘气声,这些老家伙们奋斗一生,快退休了,却看到自己的成果拱手让人,哪会不难过呢?
许太太脸色苍白,不过这几天的功夫,原本靠着高档保养品保养得珠圆玉润、光滑幼嫩的脸皮一下就松驰了,像被人用力扯过无法恢复弹力的橡皮膜,她一直忍耐着不哭,突然,她站了起来,向众人鞠了个躬,小声说:
“老许对不住各位,让大家受牵连了,若说损失,我也弥补不上你们,只有对大家说声对不起。”
“嫂子,没人怪你们……”有个董事站起来,说了半句,又不知道接什么好。
许太太又转身看黎逸川,拧拧眉,小声说:“黎总是大度的人,希望你不要亏待许氏的这些董事们,你和我们许家的恩恩怨怨,我们私底下解决。”
黎逸川一直双肘靠在会议桌上,安静地看着众人,此时才轻轻扬眉,淡然说道:
“许太太言重了,我给的价格合情合理,各位董事心都有数,如果没问题,我希望尽快走完程序,各位想留在这里工作,可以提出来,如果不想,也会按着职位和公司的规定,给付遣散费。”
许太太点点头,长叹一声,“那就好,其他的事,我让律师来跟进,我先走。”
“嫂子,我送你出去。”有一名董事站起来,替她拉开椅子,打开大门,陪着她出去了。
许太太的表现倒出乎黎逸川的意料,他一直以为这个老妇人会是蛮横泼辣不讲理的类型,没想到在这关键的时候,她居然就这样接受了现状,表现得大度忍耐。
或者,在她心里明白许杰安到底做过什么,她害怕,紧张,绝望,又无可奈何。她心充满奢望,奢望这一切不曾发生,许家还完好无缺,她还是那个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享受着荣华,看着老公偷|腥的阔太太。
众人目送她上了电梯,心情都复杂莫名。
“诸位还有没有异议,若没有异议,就可以签字了。”秦方笑了笑,把件一张张地发到各人的手。
“哎,签字吧。”董事们纷纷拿出了笔,在件上签了字。
许家最核心产业就是海运,近十年才在房地产业发展。许杰安的父亲也算有先见之名,是个能人。他把母公司、子公司、分公司之间的关系处理、把握得很好,一些项目尽量不触及到他最赚钱的几家独立核算的子公司,保证有三家不同行业的公司一直依法规范,不受任何事的影响。
许父的事是刑|事犯|罪,是会影响到股市和经营,所以已经快烂掉的那些,黎逸川全部不要,他要收购的是这三个一直健康运转的企业,其有一家是新兴的朝阳产业,在好的规划下,不出五年,一定成为行业的翘楚。
他不干赔本的买卖,也不会胡乱投资,收购这件事,一是对许杰安釜底抽薪,二是进一步扩张自己的王国。
秦方已经收完了协议,送众位董事出去,转头看,只见王蓝彦还是一脸铁青地坐在那里,手指捏着烟头,在烟灰缸里猛摁。
被人当成别人的跟班,活在别人的影子里,真不件值得夸耀的事,何况被人如此羞辱了一顿。
“怎么着,你们两个还准备在这里坐到天黑?”
秦方想打个圆场,于是笑着过来拍王蓝彦的肩。
王蓝彦掀开他的手,匆匆地说:“娇娇还找我有事,我先走了。”
他说完,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大步走了。
“哪个娇娇?”黎逸川愕然问。
秦方转头看黎逸川,也是一脸惊讶,“新女朋友,富安集团的千金闺秀,上个月舞会上认识,怎么,你不知道?”
黎逸川拧拧眉,没出声。
秦方又自言自语道:“这小子,不会被许杰安几句话给挑拔了吧?”
“那还不至于,不过是男人就会要面子,让他自己去好了。我先去医院,辛苦你把协议处理完。”黎逸川拿起外套站了起来,拍拍秦方的胳膊。
“那……黎总,我忙得娶老婆的时间都没有了,什么时候发个老婆给我吧。”秦方笑嘻嘻地把协议往公包里塞。
“行,七大周四大洋,只要是人类,女性,你自己挑,要谁都行,我绑也给你绑过来。”黎逸川也难得地开了句玩笑。
“你说的,那我晚上就选!”秦方把公包往桌上一敲,沉吟了一下,低声说:“其实,你真的可以和王家的公司分开,你只做个股东就可以了。”
黎逸川抬眼看他,双瞳微缩。
“我没别的意思,也不是说王蓝彦背后做什么,但是说实在的,他也老大不小了,可一直被你挡在身后,什么都作不了主……得,你当我没说……”
秦方看着他神色不对了,摊摊手,拿着公包走了。
黎逸川的霸道和独|裁作风其实延续很久了,他抱着双臂走到玻璃窗边,看着窗外的林立高楼,心有些彷徨。
自从那年从少管所出来,他便发誓,要保护好身边的每一个人,他努力地伸开双臂,把家里的人都挡在身后,以至于黎筱枫,苏艺涵,乃至王蓝彦的生活和工作,都或多或少地被他影响着。
他有这个能力去影响,他可以支配着让王氏飞发展的资金,也有着让家里人不敢违抗的威严。
所以,他不让苏艺涵嫁,她就不能嫁。他冻了黎筱枫的帐户,逼她放弃泰拳。他甚至将在;外生活了那么多年的苏怡芳带回k市,只因为他想回来。
饶是这样,那些人就很不快了。
那冉蜜呢?他揉了揉太阳穴,想着她之前在半夜小心地爬起来,去门外学做帐的模样,小心翼翼地、连呼吸也不敢大声的样子,看样子是真的很难受呢!
“叮……”
他的手机突然响了,把正沉思的他吓了一大跳。他看看号码,是冉蜜打来的。
“黎逸川……小萌清醒过来了……过了危险期了……”冉蜜在那边泣不成声。
“我就过来。”他挂了电|话,大步往外走去。
电梯门关上的时候,他突然醒悟了一件事,他再有能力,再有钱,也只是家庭的一员,他是她们的依靠,却不应该是枷锁。他的孩子在不久的将来就会降临,他绝不让孩子生活在冰冷的环境里,不能成为许家,沈家那样的地方。
还好,不晚。
另外,小萌清醒了,许杰安可就完蛋了!他一面往拉开车门,一面和医生通话,了解情况。
他匆匆驾车离开,许杰安才从车里钻出来,一脸铁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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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萌的眼睛还很肿,但是意识恢复了清晰,一直在轻轻呼痛。
冉蜜轻抚着她的头发,鼓励她。晚霞从窗子里斜斜透进,染在冉蜜努力微笑的脸上。
“小萌,别害怕,姐姐在这里。”
“姐姐……”小萌轻呼着,伸手拉冉蜜的手指。
“嗯,坚强点,快快好起来,你要当小阿姨了呢。”冉蜜轻托着她的手指,放在脸颊上。
“小阿姨……”小萌又轻轻说了一句,眼睛依然闭上了。
她还是很虚弱,可是她真的挺过来了!
“我要叫你们小强姐妹吗?”林可韵把一整束小熊巧克力花束放到了枕边,故意用那香味儿来诱|惑小萌。
“巧克力……”小萌又睁开了眼睛,嘴唇动了动。
“现在能吃吗?”冉蜜赶紧问护士。
“尽量不要吃……舔舔?”护士笑着给小萌换完了药,看向那束小熊巧克力。
“舔舔……”小萌的眼流露出渴望之色。
冉蜜赶紧剥了一块巧克力,放到她的唇上,轻轻地擦过。
“越舔舔越想吃,再忍忍。”黎逸川的大手从她身后伸来,把巧克力给夺走了。
小萌轻轻呜了一声,像虚弱的小奶猫一样的声音。
“讨厌,拿来。”冉蜜在他的腿上拍了一掌,用力瞪他。
“不该吃的时候就不能吃,原则呢?现在舔舔,还是以后想吃就吃?”黎逸川把巧克力丢开,满脸严肃。
“黎总哪,想苗条漂亮的女人,对这玩艺儿一辈子别想着想吃就吃,好吗?”林可韵翻了个白眼,走到沙发边上坐下。
黎逸川来时路上还劝自己别事事**,可一见着女人们感情用事就管不住自己了。
他不为所动,把小熊巧克力花束收起来,又仔细地看了看小萌的病历,这才在一边坐下来。
夜色渐晚了。
小萌在药物的作用下,昏昏沉睡着,这里还是重症病房,为了不打扰她休息,三人走了出来,让专门的护理人员在里面照料她。
“我先走,晚上要做个策划,明天有工作。”林可韵向二人道了别,匆匆离开。
“他们两个什么时候分手的?”黎逸川转头看冉蜜,小声问。
“七八天了吧,她也才告诉我,不过她看上去还好,王蓝彦太不定性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成熟。”冉蜜摇摇头,抱着双臂往拐角处的房间走。为了守着小萌,还怕太激动,腹的孩子有事,他们在这里也弄了间房。
冉蜜觉得自己身上发生的事,完全可以拍部电影出来,那可是狂风大浪,各种想像不到的激烈,是她过去的二十多年从来没想过的电影情节。
她倒了杯水,才喝了一口,又递给黎逸川,“你喝不喝?”
黎逸川就着她的杯子喝了一口,往床上一躺,长眉微拧着,想心事。
“怎么了?”冉蜜靠近来,不解地看着他,“收购不顺利吗?”
“很顺利。”黎逸川才点头,抚摸她的脸时,手机响了,秦方有些气急败坏的声音传了过来。
“黎总,那些董事全反悔了,要撕毁协议。”
“为什么?”黎逸川坐起来,沉声问。
“史蒂芬出了高价!高出我们整整两倍。可如果我们加价,这风险太大了!”
黎逸川挂断电|话,开始思考争,还是不争。这是难题,史蒂芬这人,看来真是冲他来的,事事作对,而且总是在关键的时候跳出来。
“要么你去忙?”冉蜜犹豫一下,轻轻推他。
“也没什么好忙的。”
黎逸川只用了五分钟就做了决定,对方要和他抢,就让给对方,看看对方到底有多少钱可以在这里呼风唤雨,玩弄手段,又到底是什么目的,什么原因,要和他事事作对。
他和秦方商议完回来,她正盘腿坐在床上吃巧克力,看手机上的新闻。
“你还能吃巧克力吗?好像孕妇是不能吃的吧。”他坐下来,伸手要夺巧克力。
冉蜜咬着巧克力,躲开他的手,含糊地嘀咕,“哪有这么多不能,你原则太多了……”
“做人当然要有原则……”
“那也得看什么时候,我现在高兴,我想吃。”
冉蜜米米眼睛,把头俯过来,咬着巧克力,在他的嘴上乱擦。
“干吗呢?”他歪着头,往后躲着,被她一手推倒在了床上。
“你吃吃看,这个叫瑞士莲,口感很好,丝丝滑滑,像……情人的嘴唇。”
她笑着,往下俯身,用嘴咬着巧克力往他的嘴里塞。
“你喂也喂得温柔一点吧。”黎逸川满脸黑线,推着她的脸,小声说:“你这情人的嘴唇,也太大太硬了吧,我嘴巴都快被你杵破皮了。”
冉蜜扑哧一声就笑了,双手在他的脸上乱挤,轻声说:“你怎么说得这样色|情呢?”
黎逸川也忍不住笑,本来好好的一句话,还真是听起来充满歧义。
“好吃吗?”冉蜜就坐在他腰上,扳了一小块儿给他塞进嘴里,小声问他。
“还行。”他乱嚼几下,手掌抚进她的衣服里,在她柔软的小腹上轻轻地抚摩。
“黄阿姨的汤膳熬得挺的。”冉蜜低头看,他的手就在衣服里拱来拱去,掌心的硬茧摩挲得她有些痒,有些暖。
“你还是要多休息,这样守着不是办法,明天还是回去住,这里让人好好照顾着。”他的手停在她的腰上,轻轻握着,双腿挪动了一下。
冉蜜扭扭腰,然后又扑哧一声笑了,手指在他的脸上戳。
“黎逸川,你得憋一年,忍着吧。”
黎逸川拍拍额头,无奈地叹气。
生龙活虎的年纪,你让他忍上一年,还真是难熬。她偏坐在他的小腹上,柔软的身体轻蹭着,他就热血澎湃了。
“好可怜。”
她躺下来,和他并肩躺着,吃吃地笑了好一会儿。
这还是这几天来,她第一次主动地笑。想来小萌的好转,让她放松了不少。
黎逸川转过头看她,忍不住乱猜,难道是另一个暗恋了冉蜜好多年的男人,发现被他抢了先,心嫉妒难平,所以来和他作对?
“冉冉……”
他轻唤一声。
“啊?”
“你魅力怎么这么大呢?”他俯过来,含住她柔软的唇瓣,舌尖轻轻地扫动。
这才是情人的嘴唇,还留着瑞士莲的浓香,刺激着他舌尖上的味蕾,让他似是品到了一块至醇至香的巧克力。
第一卷 【193】黎先生,请克制
良久,两个人的嘴唇才分开,湿漉漉又红艳艳的她的嘴唇,简直就像一枚熟透的樱桃,让人看着就想咬一口。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他一仰脖子,当真去咬。
“唔……”冉蜜眼睛瞪大,他的牙还用了点力气,直接咬在她的水嫩的下唇上,轻轻地一扯,再松开了牙。
“好吃吗?”冉蜜的手指轻轻蹙眉,手指在唇上轻抚几下。
“太好吃了。”他笑笑,又一仰脖子,准备亲上去。
“咚咚……”
有人敲门,二人的唇瓣分开,扭头看向门口。
“进来。”他沉声说。
冉蜜坐起来,捋好衣服,本以为是护士,不想进来的人却是苏怡芳。
“来看看小萌。”苏怡芳的神情很不自然,手里还拎着一个果篮。
冉蜜下意识地就想,这果篮只怕是送给苏艺涵多出来的吧!
她没好脸色,苏怡芳的脸也板起来了,把果篮往沙发上一搁,转头看向黎逸川,小声说:“你出来一下。”
冉蜜转过了脸,假意挪开床上的枕头,就是避免和苏怡芳说话。黎逸川看了她一眼,关门出去。母子两个走远了几步,苏怡芳才转头看了看身后,似是怕冉蜜偷听一样。
“妈,什么事?”黎逸川低声问。
“孩子没事吧?”苏怡芳拉长着脸,又看了一眼冉蜜的房间。
“已经清醒过来了。”黎逸川摸摸下巴。
苏怡芳抬手就打他一下,不悦地说:“我是问肚子里那个。”
“啊……哦……”黎逸川迷糊了一下,才点点头,“挺好的。”
“那就好,别老呆医院里,晦气得很,早点回去,我打听过了,那两个阿姨都是非常会照顾人的,还有护理过产妇的经验,在业内挺有口碑,我交待过了,让她们教教她,什么该吃什么不该吃,什么事可以做,什么事不可以做……”
黎逸川看着她,满脸的惊讶,没想着她能和自己说这些。
苏怡芳的老脸皮突然红了红,头往前俯了俯,声音压得更轻了,“你啊,控制一点,实在忍不住你可以自己用用手……前三个月很重要,千万别弄没了,她那个身体,亏一次是一次,你一定得注意。”
咳……
黎逸川握了拳,抵在唇上咳。
“你咳什么?我又不是不知道你……你说你刚刚在干吗呢?没个轻重,这时候了,在医院里你也能起劲!我都撞上多少回了……忍一年半载,死不了你!”苏怡芳脸更红了,挥拳就打他的胳膊,挺用力的几拳,打完了,又说:“反正你小心点,我走了。”
“妈,我送你下去。”黎逸川揉着被她打疼的胳膊,快步跟在她身后,替她按开了电梯,送她下去。
电梯往下走了,他才摇摇头过来,赶过来就为了说这么几句话?苏怡芳从来是刀子嘴豆腐心,对别人一直很好,若不是冉蜜是冉宋武的女儿,可能也会当亲生女儿一样疼爱。
黎逸川只想给冉蜜换个爹,可换了爹,还能是冉蜜吗?
他耸耸肩,进了房间。
冉蜜躺在床上,正在和人电|话,说小萌的事。黎逸川在一边坐了会儿,听出她是在和魏嘉说话。
“醒了,我可吓得魂都飞了半截了,谢谢你关心……不用来看了,你忙你的。”
黎逸川转头看她,小声问:“魏嘉不在k市吗?”
“听说有太太的消息,过去核实了。”
“哦,在哪里?”
“嗯,说是在西|藏朝圣。”冉蜜笑了笑,把手机放开,转头看他,脚尖在他的腿上乱蹬,小声问她:“喂,她来干什么?”
“怕你累着了。”他捉着她的脚,指头在她的小腿上轻摁,慢条斯理地说:“晚上回去睡吧。”
“不……”
“可以的,乖,我亲自在这里守着,我要为我们的孩子着想,这个也很重要。”他的手掌覆在她柔软的小腹上,在她的耳垂上轻吻着,诱|哄着她。
“讨厌。”
冉蜜笑了起来,翻了个身,抱住了他腰。
“走了,乖老婆。”
黎逸川手肘一用力,抱着她坐了起来,就像抱着一个轻巧的娃娃一样,轻轻松松地站直,大步往外走去。
医院对面的楼上,几双阴鸷的眼睛正盯着医院的大门看着,一见到他们的车出去,拿着望远镜的男人立刻打通了一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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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蜜和黄阿姨一起收拾好了一楼的房间,准备给小萌住,摆了几盆绿色植物,还有一盆吊兰,再放了一只鱼缸,里面水草摇摇,小鱼正从水草穿过。
“咦,这个哪里来的?是你买的吗?”
冉蜜一转头,黄阿姨正把一只大布娃娃放到床上,好奇地问她。
“是你婆婆下午让人送来的,还送了好多给你补身体的东西。”黄阿姨笑着说。
冉蜜轻轻拧眉,也不知道这苏婆婆想干什么,总不会是干了亏心事,想通过些手段让黎逸川掩埋过去吧。
黄阿姨挺健谈,又一个人继续叨叨,“老太太还说,让把你们房间床的方位重新摆一摆,还没和黎先生说,不知道他同不同意。”
冉蜜笑了笑,小声说:“那问问他再说吧,我作不了主。”
哪是作不了主,就是不想按着她说的做,凭什么干涉她的生活?
黄阿姨头,又笑着说:“看不出,她一直在美国,还挺精通这些的,我刚进来的时候就觉得你们房间房的方位不太好,有时候家居风水还是注意一点的好,有助于人丁兴旺,好在你们没在这里住几天。”
“这是迷信。”冉蜜忍不住说。
“这是老人的心意。”黄阿姨乐呵呵的,把床铺整理好了,转身出去。
冉蜜盯着那个大娃娃,手指在娃娃的头上戳了一下,小声说:“心意吗?以前骂我的时候心意在哪里?”
当……当……
大笨钟响了,十点了。冉蜜关上小萌的房间门,回去睡觉。
搁在床上的手机一直在响,她抓起来看看,却是被屏蔽掉的号码,接听之后,那边只有沙沙的声音。
“谁啊,无聊。”她丢开手机,刚拉开被子准备躺下,手机又响了。难道刚刚是信号不好?她接起来,那边沙沙地响,随即挂断。
她拧拧眉,看着上面依然闪着的空号,猛地抓起来,贴在耳边,屏住呼吸,那边还是沙沙声,在这晚上听起来格外慎人。
“谁啊,我不客气了啊!”她头皮发麻,大声警告。
“你知道你爸是怎么死的吗?我可有证据!你现在出来,我就在你的别墅外面,我无偿给你。”那头的呼吸怪怪的,声音压得很低,活像被掐住了长脖子的野鸭子。
她的呼吸紧了紧,把手机丢开,跳下床就去叫黄阿姨。
几名保镖也闻讯过来,用她的手机回拔过去,却显示占线。
“告诉黎总吧。”
一名保镖赶紧拔通了黎逸川的手机,说了几句之后,便挂掉了,对冉蜜说:
“黎总现在回来,我们去外面转一圈。”
冉蜜抱着双臂,点了点头,也不想回房间,就在客厅里坐着,等着他回来。那个人的声音是故意做出来的嘶哑。
“有辆摩托车刚刚慌慌张张地开跑了,阿九去追了。”一名保镖匆匆进来,又检查了一下监控,把后院的门窗关好。
冉蜜轻轻地吸了一口气,眉头紧拧,也不知道是谁,到底想干什么?
风撞击着窗子,猫汉子跳上了沙发,冲她摆了摆尾巴,随即被黄阿姨给抱走了,不让她接触这些猫猫狗狗。
安胎的汤端到她的手,这阔太太的日子,还真是渐入佳境呢!
冉蜜品着汤,眉却未能舒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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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的重症病房。
嘀嘀的仪器声响,药味儿,走廊上偶尔响起的脚步声,让这一层完全笼罩在紧张的气氛里。睡在这一层的人,都是在生死边缘里打了个滚,还未能完全回到阳光下的那些。
小萌是单独病房,在走廊的正间位置。
此时房门紧紧关着,外面坐着两名年轻的保镖,坐在椅子上,抱着双臂,警惕地四下看着。房间里,小萌沉睡着,呼吸均匀,专门请来的特护就趴在床头休息。
床头上放着那束巧克力小熊花束,巧克力已经被冉蜜吃了两块,剩下小熊憨憨地蹲在花束上,看着暗暗的灯光,巧克力的香让这充满药味儿的房间多了几分安怡气息。
在走廊尽头的公共卫生间里,两个男人正在急急地换上白大褂。
“哥,我好紧张。”
“有什么好紧张,把这个打进药水里就好了,我把保镖和护理引开,你进去打这个。”
个子稍高的一个已经戴上了口罩,从口袋里掏出一只针管,递给矮个子的那个。
“抓住怎么办?”
“你蠢啊,我会把人引开的,你赶紧进去,把针头照着那吊瓶的盖儿扎进去,把药注入进去,懂吗?”
“那钱……”
“钱也会给你的,别再罗嗦了,黎逸川现在回去了,如果他回去发现没事,一定会想到是调虎离山,若事办不好,你和我就没钱拿。”
两个人叽咕了一会儿,高个子先出去,装模作样的别好了医生的胸卡,拿着病历往病房走去。他很聪明,先进了别人的病房,假装看了看药打完没有,又叮嘱家属如何如何。然后才来小萌的病房。
两个保镖看了他一眼,起身开门,让他进去。
假医生大摇大摆进去,在仪器那里捣鼓几下,想去看小萌的伤。被子拉得高高的,只露出小萌那头黑发。护理见他过来,立刻就拦住了他,大声质问:
“你是……哪位医生,我怎么没见过你?”
这男人眼神猛地把假病历夹一丢,推开她就跑。
护理顿时尖叫起来,两个保镖从门口扑过来抓这男人,他一手一脚,打倒了两个人,往外飞奔而去。
保镖赶紧追,护理也冲出去找医生来看小萌的情况。
就在这时候,矮个子男人像只老鼠一样飞快地窜了进来,手抖个不停,把针管扎进了药瓶里,他手和腿都在抖,只看了一眼露在外面的头发,便又是一个哆嗦。
“对不起对不起,我得要钱,你找姓许的报仇啊。”他喃喃地说着,拔了针管就跑。
身后的仪器不停地乱响,等他跑下楼梯的时候,传来了护理小姐的尖叫声,“快来人,病人没有呼吸了。”
一时间,重症区里响动纷起,医生护士保安纷纷冲向小萌的房间。
两个保镖一直追下了楼,那高个子已经跳上了车飞快地逃了,只留两个保镖气急败坏地在街边挥拳。
医院对面的楼上,许杰安露出一脸阴笑,听完对方的汇报,挂掉手机,放下了窗帘,转身走到酒柜边,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小萌见过他,所以他一定要弄死那小丫头,否则他就得去坐牢,杀一个是死,杀两个也是死,而且他已经杀了一个,再杀这第二个的时候已经毫不手软了,他已经完全变成了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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