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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近几个月又带孩子,又上班,还要照顾产后的老婆,瘦了一大圈,穿上西装还有模有样的,意气风发地在会场里走来走去,招呼已经到场的客人。
时间还早,六点,客人已经来了一大半,签到簿上已经写满了好几页,不少人都带了同伴,使人数翻了番。
新年会本身组织的规模并不大,可因为圈内人都知道,这公司其实是黎逸川太太的,所以都想来看看,能不能碰上好运气,和黎逸川结交上关系。
冉蜜和黎逸川走进来,大厅里立刻喧哗起来,大家都朝这边看着,有认识的人赶紧过来打招呼。在众人眼,冉蜜简直是交上了狗|屎运,冉家破败成那样子,她居然还能嫁给这样的男人,再度过上神仙一般的好日子。
“这么吵,你受得了?吵到我儿子怎么办?”
黎逸川客套地和过来的人握了手,在她耳边小声问,想劝她溜哒一圈就走,其实是怕晚上有人会做小动作,弄乱了这新年晚会。
“能有多吵呀,我是法人,大股东,我不来像话吗?你别总拿儿子说事,一边呆着去。”冉蜜瞪他一眼,挣脱他的手,去和林利平打招呼。
林可韵和沈司晨一前一后进来了,这二人如今和冉蜜都有生意上的往来,林可韵没少帮着她的广告公司拉|客户,作为去她家蹭饭吃,把她因为怀孕而不能穿的新衣服抱走的补偿。
沈司晨么,反正是有事没事要来这里转转的,冉蜜和沈司晨的关系,倒比以前融洽多了,偶尔还会一起去楼下的咖啡厅坐坐。
黎逸川知道这小子喜欢冉蜜,心里既冒酸水,又有些痛快之意,虽然知道这想法又小气,又小人,可这就是人心人性,哪会真有人伟大到一点小心思都没有呢?
他坐到一边,冷眼看着沈司晨和冉蜜聊天,顺手接过了侍应生的一杯酒,轻抿一口,环视着场内。
林可韵跟花蝴蝶一样,正在人群里穿梭着,和认识的人打招,和不认识的人递名片。
他看向门口,那里很静,他已经安排了人,不许魏嘉和赵晶进这道门,手里的酒杯轻晃着,浓烈的酒液在杯轻轻晃动,映在他修长的手指上,脸上的神情显得有些冷酷。
沈司晨扭头看了他一会儿,小声问冉蜜:“小萌恢复好吗?我过几天再去看她。”
“好,就是天天念叨着你,也不知道到底喜欢你什么。”冉蜜递给他一杯酒,自己拿了清水,二人并肩走到一边的沙发去坐着聊天。
“我收到一些消息,国际刑警又开始查黎逸川了,他到底做过什么事,你问过他没有?别把自己给搭进去。”
“他能做什么十恶不赦的事啊,这些人吃饱了撑着没事干,总找麻烦。”冉蜜拧拧眉,一脸不悦。
沈司晨没把话题继续下去,笑了笑,盯着她的腰说:“你这腰怎么回事,跟个水桶一样了。”
“等你太太以后给你生孩子的时候,你就明白怎么回事了,哪有人怀孕不长胖的。”冉蜜摸摸小腹,斜眼睥他。
“我就想娶你,你又非要跟着他,他有什么好。”
“你要不要每次看到我,就说相同的话呢?”冉蜜摇头,又看他的腰说:“你的腰呢?没再痛了吧?”
“我强壮得很,扭那一下不算什么。”沈司晨站起来,当着她的面扭了扭。
“你们公司呢?”冉蜜又问。
“还行,就是没办法把史蒂芬的钱抽出来,让他控着股,很头疼。”他坐下来,轻叹一声。
“你有没有想过,史蒂芬不是史蒂芬……”冉蜜小声问。
“呵……”沈司晨笑笑,他怎会没想过,可和郑意茹在一起的这个史蒂芬,成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除了公司,就是回去,找不到可疑之处。
“不过他前天说,这几天要回德国一趟,暂时不过来。”沈司晨把杯子里的酒喝了,小声说了句。
“那就好,最好永远别回来了,这样你就不会看着他讨厌头疼了。”冉蜜点点头,认真地说。
“怎么着,和我一起对着流星许个愿去?”他指露台外面。
冉蜜正被音乐吵得慌,便欣然起身,和他一起出去。
“大冬天的,有流星吗?”她仰望着夜空,小声问。
“有就有,没有就幻想,你看我。”沈司晨闭上眼睛,双手举起来,抖动着,小声哼:“流星流星,请赐我愿望,我想冉蜜下辈子嫁给我。”
冉蜜笑起来,打了他一下,讥笑道:“沈司晨,你这是被电打了吗?还是发羊癫疯?”
“我这很灵的,不信你试试。”他拉拉她的手,让她学着摆。
“去,我才不想被人当疯子一样看呢。”冉蜜打开他的手,笑着说:“你进去吧,和你呆久了,我家那个会吃醋。”
“管他呢,他得到了你的你,你的心,还不能让我看你一会儿了?又不是他私有的。”沈司晨鼻子一歪,索性在一边的沙发上坐下来,从口袋里拿出烟来,打火机抛了抛,啪地一声点着了。
冉蜜抱着双臂,在一边看着他。
其实在这段日子里,大家或多或少地都发生了改变。她看得出沈司晨藏于心底的不快乐,却还拼命地在她面前表现出大度和轻松。
“沈司晨,你觉我们公司的那个袁菲菲怎么样……”她沉吟一下,又想牵个线,当回月老了。
“你有瘾哪?你们公司的女孩子你可都问遍了,换个新鲜的事吧。”
沈司晨扫她一眼,摇了摇头。
就在这时候,突然间有冰凉的水从天而降,毫无征兆地往两个人身上浇来,如此迅,又如此凶猛,两个人完全没有防备,被淋了个透湿。
“我|操!”沈司晨骂了句脏话,猛地跳了起来,抬头往楼上看。
这个露台是延伸出去的,楼上是另一个厅。这时候只听到有水筒摔下的声音,脚步声迅跑开。
“我上去看看。”他拔腿就往外冲去。
冉蜜抹了把脸上的水,懊丧地往大厅里走,要叫黎逸川一起回去。身上湿透了,真丝的裙子贴在身上,裙摆缠着腿,不得不走一步,就把裙摆往外扯开一点。
黎逸川已经听到了动静,匆匆过来了,一见她这身狼狈的样子,立刻脸就黑了,迅脱下了自己的西装,披到她的身上,抱着她就往外走。
众人不知出了什么事,都围过来看。
“去楼上看看。”黎逸川冷着脸,一声低斥,保安们赶紧往楼上奔。
他抱着冉蜜才走到大厅门口,只见赵晶牵着三岁多的儿子白诚过来了。
黎逸川的心沉了沉,脚步缓了缓,随即加快了度,大步往外走。
“黎逸川。”赵晶小声叫他,拖着哭腔,“请你帮帮我。”
“我不是让你离开吗?”黎逸川转脸看着她,面色不善。
“我先生……需要手术,你把……你把你儿子……”
赵晶把孩子往他面前推,脸上表情僵硬,嘴唇直打哆嗦,说话都不利索了。
“你在说什么?”黎逸川脸色一沉,大步从她身边绕过去。
“黎逸川,冉小姐,这是……这是你的……儿子……”赵晶把白诚拉到他面前,匆匆说了一句,“你给我钱,一千万,我就再也不来了。”
“魏嘉在哪里?他到底要干什么?”黎逸川脸色更加难看,所有的人都在看热闹,
“我不管,我需要肾源……他不能再等了,这是你儿子,这是检测报告,你看看……这是真的,我不骗你,你别忘了,我可跟过你半年多……你得给我抚养费,明天就把钱给我,我等你!否则我就上法院告你,我要和你打官司。”
赵晶木讷地说着,匆匆从包里掏出dna报告塞给黎逸川,抱着小诚转身就走。
看,她哪是来要钱的,分明受人指使来闹场的!
四周有人悄悄拍照,黎逸川一记凌厉的眼神扫过去,那些人立刻把手机收了回去。
“误会,是误会……”林利平大步过来,还没弄明白什么事,只见一群人围着,便顺口打起了哈哈。
人群又sao动起来,黎逸川抱着冉蜜到了电梯里,这才发现冉蜜一直在看那份报告。
“我问过你,你们是什么关系的!”她用报告在他的身上用力打了一下,从他怀里挣脱出来,“你赶紧再去做一次检验!我不要你和别人生过孩子!”
她脸色很难看,一身都在发抖,一半因为气愤,一半因为身上这湿透的衣裳。
“有什么好验的?怎么可能是我的?”他摇着手里的检测报告,脸色铁青。
“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四年前对不对?孩子刚刚三岁。她为了生孩子才嫁给白朗,一定是这样!”
冉蜜忍不住开始联系她知道的一切,心里越想越不是滋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她出了这样的洋相!
“冉蜜,不要为这种事和我生气,傻子也看得出这是恶意的!”黎逸川在气头上,忍不住就训斥了几句。
冉蜜呆了一下,也忍不住反讥道:“傻子也能看出你和她的关系,只有你才会骗我!我告诉你,我去过她家,你们什么关系我早知道了,我不说,你以为我真是傻子?是你不坦诚,让我当众出这样的丑,你现在责备我?”
“我现在不和你说,你赶紧去楼上换衣,我送你回去。”
他脸色愈差,电梯一到就拉着她往外走,手上的力气大了一点,冉蜜被他捏痛了,愤然甩手,也加快了脚步。
见她发脾气,黎逸川又来拉她,她躲让的时候,脚下一滑,溜出了老远才摔到了地上。
黎逸川没能拉住她,眼睁睁看着她摔倒在地上,心猛地一沉,飞奔过去扶起她,她已经痛得尖叫了起来。
“黎逸川,你敢推我!”
“快起来。”黎逸川赶紧把她抱起来。
大厅的人朝这边张望着,冉蜜又急又气,屁|股摔痛了,肚子也跟着闷痛了起来。
第一卷 【204】别怕,有老公呢
“黎逸川我肚子疼。请使用访问本站。”
冉蜜急了,趴在他的肩上,忍不住就红了眼睛。
“嘘,别怕别怕,有我呢,没事啊。”
黎逸川脸色骤变,抱紧她就往外急奔。
他说没事,可明明声音都在发抖。其实不仅他自己,连冉蜜都能感觉到他对她的那种紧张。她嘴角扁了扁,抱紧了他的脖子,小声哼:“老公……好痛……”
“嗯……没事的,别怕,老公在呢。”
他低眼看她,脸贴下来,在她的脸上轻轻蹭了一下。
冉蜜搂紧他的脖子,喘得越来越快。黎逸川视线扫过去,只见米色的裙摆上已经有了些许红色。
“车呢?”
他转头看,小庄开着车已经过来了,可是前面还有两辆车,跟乌龟爬一样,好半天不动,第一辆车终于停下,慢吞吞下来一个花枝招展的女人。
见这么多人朝她看,还以为自己有多美多招人喜爱,腰扭了扭,慢条斯理地给门僮车钥匙。
“楞着干什么?赶走。”黎逸川脸一黑,一声怒斥。
门僮手一抖,把钥匙往女人怀里一塞,连声说:
“小姐请你快开走,后面的车要过来。”
“喂,怎么回事啊?”女人抓着车钥匙就发飙。
“快滚!”黎逸川已经无法忍耐,大步过去,一声低吼。
女人被他吓得一抖,嘀咕着上了车,把车道给让了出来。
黎逸川抱着冉蜜钻上车,小庄油门一踩,疾往医院奔去。
冉蜜一直在呼痛,若只是动胎气还好,可是眼看她脸色越来越难看,黎逸川就有点撑不住了,紧抓着她的手,一言不发地抱着她,任这急促沉重的呼吸声出卖他紧绷的心情。
两边的霓虹灯往后飞倒退,时明时灭的光从车窗里透进来,擦过他刚毅的脸庞,和她扣紧的手指抬起来,把她的手背贴在了唇上,亲亲地吻住,久久不放。
————————————————————————————————莫颜汐:《强占新妻:老公别碰我》——————————————————————————
冉蜜摔得有点重,动了胎气,见了红,能不能保住,得观察一晚才能说。
冉蜜躺在病床上,手背上扎着针管,眼睛却瞪得大大的,盯着头顶的吊瓶发呆。黎逸川坐在床边,长眉微拧,凝望着她的脸。从酒店到这里,她途没再说别的,只配合医生答了些问题,连看也不怎么朝他看。
他有些懊恼,八百年前的事,难道也能影响彼此的感情?
“黎逸川,打了针,会不会影响孩子?”突然,她转过头来盯着他问。
“啊……”他怔了一下,不是先问薇薇安的事?是他自己小气了?他想了想,把手伸进被子里,轻轻地握住了她的手,低声安慰,“不会的。”
“可我听说打针会影响智力什么的,你还是问问医生吧,如果有影响,我不打针了。”冉蜜动了一下,满脸忧色。
“用药之前我已经问清了,不会影响,你睡会儿。”他另一手抚过她的脸庞,低声劝慰。
冉蜜盯着他看了会儿,小声说:“我上回生病,你也是这样守着我的。”
“嗯,我会守着你。”他点点头,低低地说。
冉蜜摇摇头,慢慢抬起手,把他的手贴在脸上,蹭了蹭,轻声说:
“可是,黎逸川,我想和你分担,不是成为你的负担,我不想你什么事都一个人扛着,你有朋友,有兄弟,有妻子,我们都可以为你分担……
我生气,不仅是因为你不告诉我你和赵晶的关系,更是因为你一直要把我当孩子看,我不想当你的孩子,我想当你的太太,当能为你分忧,能让你开心,能让你觉得家很温暖的女人……
我可以做到的,我不仅可以为你生孩子,不仅能让你享受男欢女爱,我还可以为你做很多事,我愿意去做,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什么事都不知道,你什么都不肯告诉我……白白担心,白白猜忌,白白生气,你爱我,我也爱你啊……”
黎逸川的心像被小猫那满是肉垫的小爪给踩住了,先是绵绵的一脚,然后轻轻探出了小勾,勾动他心脏上血管搭起的弦,让他血涌加,激动不已。
“冉冉……”
他站起来,又弯下腰,双手捧着她的脸,在她的唇上,近乎虔诚地印下一吻。
在爱情里,肉|体能契合是必须的,若能精神契合,彼此一个眼神,一个微笑就可以温柔了对方的世界,那就更好。
黎逸川想要这种爱情,想了这么多年,如今冉蜜把她和她的爱,用她的手捧牢了,送到他的面前,这会儿,黎逸川的眼角都有些潮意,他觉得这很不好意思,很难堪,怎么会为了她一席话就脆弱了呢,这不像他!
可这就是活生生的人,再强大,也想要一个女人毫无保留地爱着他,许他温柔江山,惊艳天下。
他没像以前一样,霸道深吻,只用唇瓣和她的唇紧贴着,好半天才挪开了,又在她的额上轻吻一下。
她轻轻闭了闭眼睛,又睁开,轻声说:
“那孩子,你赶紧确定一下吧,如果是……你让他们一家人离开这里,我很小气,我肯定容不下她们的,我怕她们晃来晃去,我一时,做伤害她们的事。”
“不会是我的。”他微微拧眉,分明有些尴尬。
“证据说话,你去做检测。”冉蜜闭上了眼睛,也分明对这件事有些介怀。
“你不信我?”他眉拧得愈紧,又坐下来。
“赵晶若无把握,怎么会来你这里撒野?”冉蜜反问。
这把黎逸川给问住了,薇薇安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若十足无把握,怎么敢来放肆?看来,他得见见她了。
“黎总,泼水的人抓到了。”
小庄进来,在他耳边小声说了一句。
黎逸川看了一眼冉蜜,和小庄一起出来。
“是两个小混混,收了人家几千块钱,说是让他们过来教训一下小|三,往下倒两桶水就走,问了对方的长相,也说不太清,只说是个女人,戴着墨镜,四十多岁,还化着浓妆,烫着卷发,穿着风衣,给了赵晶的照片给他们两个看,却又说不是。”
“不用问了,放他们走吧。”
黎逸川明白,这种女人,随便一雇就是一大把,这是魏嘉玩的小把戏。想必是因为他在酒店外安排了人,让他们进不去,魏嘉就来了一招调虎离山,趁保安都往楼上去捉人了,赵晶才得已带着儿子进场。
他只是想不通,魏嘉来这么一出蹩脚的戏,到底是因为太确定这孩子是自己的,还是另有图谋?这样做,对他黎逸川来说,并不能做到任何打击——
不对,打击到了冉蜜——可再想魏嘉对冉蜜那种充满了期待的眼神,这又不像是他想做的事。
黎逸川百思不得其解,独自在走廊上站着,凝望着远处的灯,那些光亮正一盏一盏地熄灭,唯有最高的那栋楼上,有一盏暖色孤寂地亮着。
万籁俱静。
蓦地,又有一声婴儿的啼哭响亮地从对面的手术大楼传来,又有一个新生命来到这个世界了。
他扭头看房间里,暗自祈祷,属于他和冉蜜的新生命,也能平安降生。
——————————————————————————莫颜汐:《强占新妻:老公别碰我》———————————————————————————————
长长的上坡的小道,两边的树影不停地摇动着,在地上拂出一道道暗色。
魏嘉站在树下,靠着车,仰望着医院的大楼。
让冉蜜跌倒,不是他想要的,他最想要的,是黎逸川跌倒!
“我都做到了,白朗的手术什么时候可以进行?”
突然,赵晶出现在他的身边,怀里抱着儿子,一脸焦虑。
“把戏演成这样,你觉得呢?”他转过头来,盯着她问。
赵晶心一沉,赶紧说:“我全按着你说的做了啊,你让我说的每一个字,我都说了!”
魏嘉笑了笑,摇摇头说:“我救不了你,去找他吧,他才是你的救星。”
“你……”赵晶几乎晕过去,扑过去就想拉他,可她是一个女人,怀里还有小孩,扑了个空,差点和孩子一起跌到地上。
魏嘉开着车,扬长而去。
他这步棋走错了,赵晶是一步极错的错棋,极臭的臭棋!他甚至可以想像到那两个人是怎么相凝望着,要共同面对这个女人的一幕——
现在他只能面对面和黎逸川对阵,好在,起码这可以让黎逸川烦上一阵子,让他可以有时间来应对。
也好,这一天其实早就应该到来了。
————————————————————————莫颜汐:《强占新妻:老公别碰我》—————————————————————————————————
苏怡芳把饭菜一样一样地拿出来,摆在小桌上,又出去问护士关于冉蜜的身体情况。
冉蜜吃了几口,全无胃口。
黎逸川去见医生,已经半个多小时了,是什么情况,怎么还不回来?是不是孩子保不住?
脚步声终于响起来了,她往门外看,进来的人却是保罗,手里捧着一大束蓝色玫瑰。
“你怎么来了?”她惊讶地问。
“魏嘉说你病了,让我代表他来看看你,给你这个。”
保罗把花放到柜上,又拿出一只小盒子给冉蜜。
“什么东西?”冉蜜好奇地打开,里面是一张心型的卡片,还有一条泛旧的银质十字架项链,款式非常普通,卡片上面有一句法,她轻声念,“对不起,我是史蒂芬。”
她怔了一下,又觉得这是在意料之了,可是这项链是怎么回事?
“这不是逸川的吗?丢了很久了。”苏怡芳走进来,看了看项链,疑惑地说。
“你能确定吗?”冉蜜好奇地问,这项链看上去平淡无奇,怎么能一眼就确定是黎逸川的?
“是他的,你看十字架上有他的姓名缩写,是他自己刻的。”苏怡芳拿起项链,把十字架递到她的眼前看。
冉蜜摸着十字架上面的字母,秀眉轻拧。
这时候黎逸川大步进来,沉声说:“冉冉,没事了,柳教授说,卧床休息一个月,养好了才能乱动……”
“黎先生。”保罗向他挥了一下手,转头看着冉蜜辩说:“我不知道你和魏之间怎么了,他心情很不好,我劝过他,不要太固执……你好好休息吧,我走了。”
“再见。”冉蜜向他点点头,看着他出去了,手指一勾项链,在空晃了晃,递向黎逸川,“物归原主。”
黎逸川接过了项链,一脸讶然。
“怎么会在这里?”
“在魏嘉手里,黎逸川,去吧,把你的桃花债弄清楚,如果实在太多太滥,你可得费心了。”
冉蜜讥笑了几句,脸上的神情分明充满了愤怒。不用猜,黎逸川碰过别人太太,别人报复上|门了!若是大家单身,还能说是玩玩,排解寂寞。可若知道是别人太太还要碰,那就是道德问题。
黎逸川盯着掌心的项链,疑惑越重,这项链是苏芹留给他的,两年前在去德国会见朋友的时丢掉了,当时还找酒店确定过,一直未能找到。
“我去见见他。”他拿着项链就走。
冉蜜别开了脸,把盒子丢开,抓起筷子就开吃。吃饱了,才有力气继续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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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嘉在他们一起下棋的屋顶咖啡厅里等他,依然坐在那个位置,摆了一盘棋,左手和右手下着。
这里生意原本很好,就算是上午,也会有不少客人在这里坐着喝一杯咖啡,看看城市风景。不过今天却只有魏嘉一名客人,显然是被他包下了全场。
“什么意思。”黎逸川走过去,手指一松,项链落到魏嘉的面前。
“物归原主。”魏嘉放下手里的一子棋,端起了咖啡,轻啜一口,低声说:“请坐。”
“你太太在哪里?”黎逸川开门见山地问他。
“去世了。”魏嘉终于抬眼看来,蓝色的眸子里滑过一丝忧伤的波纹。
“我和她见过?”黎逸川眉头紧锁,又问。
“贵人多忘事,也难怪,黎总从万花丛穿过,美人多娇,哪记得那么一个两个被你酒后乱|性的人呢?”魏嘉的语气冷了冷,把咖啡杯往桌上一顿,冷冷地盯着他看着。
“请说清楚。”黎逸川把项链收起来,迎着他的视线,镇定自若。
他碰过谁,没碰过谁,这点记性还是会有,别说酒后乱|性这回事,男人若真醉了,哪里还有办事的劲?若不是醉后,那就是双方的半推半就,若真有这么一个像冉蜜的女人,他怎么会不记得?说不定还真收在身边了!
“呵,你去德国的时候,是不是入住bur酒店?你在那里投资过一个赌场。”魏嘉又问。
黎逸川沉默了,他确实去过。
“她和我生气,过去散散心,本想去赌场里玩几把,排解一下,输了钱,钱包又掉了,去和赌场方交涉的时候,别人给了她一杯酒,后面的事,还要我说吗?你是君子,还是小人……我无法判断,但起码你在玩}弄|女人这方面,称不上是好人,你糟蹋了冉蜜。”
去那里的时候,当地的朋友确实给他找来了几个东方美人,一起去湖上钓鱼,一起打球,晚上也喝过酒,哪一个都不是他太太!
第一卷 【205】不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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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逸川终于开口了,没有正面接过他的话,只把棋盘上的棋子重新摆好,一方红,一方黑,帅旗落定,他抬了抬手,慢悠悠地说:
“你先请。”
他的镇定,让魏嘉原本沉静的心又掀起了微微的怒波,凭什么到了这时候,他还可以镇定自若,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就像真和朋友一起坐着聊天?
“黎总先。”
他近乎有些粗鲁地回了一句。
黎逸川不推辞,只慢条斯理地推卒往前。
魏嘉顺手也推了一卒往前,抬眼盯着黎逸川看着。
黎逸川下得很慢,一步一步,都要想上好一会儿,让魏嘉的耐心都快磨光了,一“车”重重往棋盘上一拍,抬头看着黎逸川说:“将军。”
黎逸川没抬头,只拿起自己推到对方棋格里的一只“马”,慢吞吞地说:“魏嘉,先不要说我和你太太到底是怎么回事,单说你今天伤害了我太太,我就不会手下留情,,你的资产有几个亿?几十个亿?你能和我玩多久?”
他不轻不重地一席话之后,淡定地把棋放下,起身就走。
魏嘉看着棋盘上的棋局,脸色渐渐难看起来。原来在两步之前,黎逸川就已经把棋下赢了,而他硬是没看他摆的局,设的套。
魏嘉紧抓着这枚将他推进败局的“卒,”子,转头看着他的背影低声斥责,“黎逸川,你做事从来不择手段,就不怕下场难看?退一万步来讲,你投资的那些赌场,让多少人妻离子散?”
“从来愿赌服输,不会有人强行压着别人去赌,赌钱赌命,赌人生,全是自己的选择,怨不得别人。你想和我斗争,那你就得再狠一点,至少比我狠。你也得明白,你不是正义天使,你也做不了替天行道的人,好好清醒一下,你不是我的对手,如果你肯从此收手,离开这里,我不追究你做的这些,如果你要继续,对不起,是你的结局不会好。”
黎逸川脚步微顿,偏过头来,冷冷盯着他说完,随即步履更大地往透明的景观电梯前走去。
他那样自信,甚至有些狂傲,背挺得笔直的,一步一步地踩在魏嘉绷紧的神经上。
叮咚……电梯终于下去了。
魏嘉把卒子狠狠地抓起来,又狠狠丢回棋盘,站了起来,转身看向高楼外的世界。
咖啡已经冷了,星星淡淡闪耀,花房里的花静静开放,世界都要睡了,可他呢?他知道,这将又是一个无眠之夜。
他的头隐隐有些疼,妻子满脸是泪绝望尖叫的一幕不停地在眼前闪过。
她有了抑郁症,情绪总容易焦躁,他没放在心上,认为过段时间就好了。那晚上,他和她又暴发了争吵,她嫌他总在工作,他嫌她总不肯体谅。她一怒之下跑出去散心,在机场买了最近一趟航班,飞去了德国。
漫无目的地绕了一圈之后,住进了bur酒店。酒店下面有个赌场,她每晚进去玩几把,第四晚时,她终于接听他的电|话了,他匆匆赶去接她,就在那晚上,她出事了。
他在房间找到她的时候,她什么也没穿,身上满是淤青,神智不清地躺在撕坏的衣物里,他在枕头边上找到了那条项链,搭扣被撕坏了。
他们后来吵得更厉害,她再次出走,再没回来过,半年之后,他收到了她的一封邮件,是绝笔,来自一个偏僻的小镇,那里有很高的悬崖,掉下去之后,粉身碎骨……他知道,她再也回不来了。
他没对小迪说这件事,直到有一天,他在上看到了黎逸川的一篇报道,有一张照片,他戴着这条银项链,对照字母缩写,又查到了赌场的投资人之后,他把目光投到了黎逸川的身上。
若不是他,谁能拿到他贴身的项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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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逸川开着车出来,在街转了一圈,猛地打了下方向盘,往王蓝彦经常流连的“诗格格”酒吧开去。
几年前和他同行,并且能拿到他身上项链的人,除了王蓝彦还有谁?他一贯地爱玩,从来不分场合,不分对象,除了王蓝彦,他想不出还会有谁。
推开酒吧的门,烈辣的酒味儿就扑鼻而来,不时有美女和他擦肩而过,一张张沙发上,男男女女拥坐在一起,女孩子白嫩的腿几乎都搁到男人的腿上去了。
热吻,拥抱,随处可见。到了拐角处,甚至看到有人躲在暗色的角落里正在放肆。
酒吧多的是,王蓝彦却总喜欢到这里来寻刺激,昂贵的酒,可令人烂醉的xo,美人,胸|脯,大腿,他是他的爱好。
黎逸川冷眼扫过,脸色不善。侍应生跟在他的身后,想拦又不敢。他找了一圈,转头看侍应生,冷冰冰地问:
“王蓝彦在哪里?”
“王总……王总……”
侍应生想撒个谎,可是看他的脸色实在不好应付,便指了个房间。
黎逸川大步过去,用力推开了门,娇笑声和尖叫声一起往耳扑来。
昏暗的光线下,王蓝彦衬衣大敞,身上坐着一个只有黑色内|衣和丁|字裤的女孩子,正随着音乐扭动身体,柔软的腰肢扭动时,那白希的臀也跟着前后挪动着,而王蓝彦一只手就在她的臀上用力抓着,另一只手举着酒杯,把烈酒往女孩子的胸前倒,低头时,唇舌用力咬住她白软的胸部,那女孩子就尖叫起来了。
“起来。”他大步过去,掀开了正处于疯狂状态的女人,拿起桌上的清水,直接泼到了王蓝彦的脸上。
“喂,你干什么,发什么神经?”王蓝彦恼了,跳起来就骂。
“我还要问你干什么!你多大的人了,还在这样疯玩?你有没有节制?”黎逸川指那个女人,厉声斥责。
那女人从地上爬起来,抱着双臂,上下打量黎逸川,不满地说:“彦少,他是你爸还是你妈,怎么管到这里来了?当我是什么人呢?”
“出去!”黎逸川转脸,冷冷低斥。
“彦少,他是谁啊?”女人挺泼辣,捡起地上的衣服穿着,走到王蓝彦的身边,挽着他的胳膊不肯走。
王蓝彦在女人面前怎么想丢脸呢,系好皮带,指着门外冷冷地说:
“黎逸川,你够了,在公事上你怎么着,我没意见,可这是我的私事,我的私|生活,你真以你是我老子啊?我老子还管不着我,你还是走吧,回去陪你乖乖老婆去,我爱玩是我的事,影响不了你。”
黎逸川被他顶撞了,脸色铁青,把口袋里的项链拿出来,手指一松,在他眼前晃了两下,冷冷地问:“这东西,在德国那一回,是不是你拿走的?”
“我拿你什么东西?”王蓝彦看着眼前那根晃动的银亮,伸手夺来,看了一眼,丢回了他身上,粗声粗气地说:“没见过。”
黎逸川弯腰抓起项链,指了指他,沉声说:“你别让我查出来是你。”
“黎逸川,你到底发什么疯?什么叫查出来是我,你这么激动,我玩你老婆了是不是?”王蓝彦猛地站起来,和他针锋相对。
黎逸川一手扶大了蓝光地产,又一手把蓝光地产送给了王蓝彦,就因为苏茜当年对他们母子三人照顾有加,他这人,因为失去过,所以对亲情看得格外重,他有能力满足的,绝对尽力满足,他希望家里人都好好的,而不是一个一个全和他对着干。
他眼神黯了黯,转身出来。
外面的音乐声,比房间里更吵,他摔上了门,大步出去。
屋子里重新被迷离幽光笼罩住。
王蓝彦抓起桌上的酒瓶,一仰头,往嘴里大口倒去。
“彦少。”女人趴过来,手在他的喉结上轻抚,嘟着嘴不悦地说:“他就是那个黎逸川吗?他凭什么管着你呀?凶巴巴的,以为自己是天王老子?我都听说了,他小时候还靠你家吃饭呢!居然这样对我的彦少!”
“行了,走远点。”
王蓝彦推开了她,又是一口酒倒入了喉。
女人又趴过来,坐上了他的腿,咯咯笑着去解他的皮带,“好啦,别生气了,我把你伺侯爽了,你就不会生气了。”
“我说,滚哪!”
王蓝彦脸色变,抄起了酒瓶子,狠狠地摔到地上。
哗啦……玻璃瓶碎响。
女人脸色大变,再不敢胡乱撒娇了,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拔腿就跑。
王蓝彦抹了一把脸,也大步走了出来。黎逸川拿了根破项链上来兴师问罪,让他兴致全消。也不知道那人今天吃错了什么药?
项链……他突然怔住,黎逸川以前不是有个宝贝一样的项链吗?不是说丢掉了吗?妈|的,以为是他偷、了?
王蓝彦脸色大变,上了车,抓起手机就打给了黎逸川,刚刚接通,他就怒吼道:“黎逸川,我警告你,别把什么屎盆子都往我头上扣,你我现在已经分家了,以后别在我面前大呼小叫的。”
他说完,挂掉了手机,狠狠往后一丢,油门一踩,就往夜风里疾驰而去。
————————————————————————莫颜汐:《强占新妻:老公别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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