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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知道呀……”黎逸川摇摇头,在她身边坐下来,抓着她的小手往怀里塞,“不过呢,我喜欢你为我幼稚,这样一辈子都需要我保护,一辈子都离不开我,我很有成就感。”
冉蜜转过头来,飞快地在他的唇上吻了一下,水瞳感动和幸福的光芒轻轻闪动。
她的幸运之星,黎先生!
她的幸福之星,黎先生!
她甚至都有些希望,从她那年骑着自行车冲下山坡的时候,他就来她身边了!
“嗯,很感动吧?我刚在微博上看到的恋爱必杀技。”他笑起来,伸臂揽住她,把她往怀里一揉,低笑着说:“我呢,更喜欢这样揉你,揉得你尖叫个不停,不停地说老公我还要,老公你轻点……这才是成就感。”
“讨厌……”
冉蜜的脸红透了,在他的怀里揉了好几下,才仰起头来,捧着他的脸,主动吻过去,芬香的舌尖在她的唇上轻舔,像小猫一样,展示着她隐藏着小刺的柔软,像一把细密柔软的小刷子,刷着他的心脏,让他开始重重呼吸。
“得,你别逗我,等下思宁又醒了,我又得去跟和尚一样打会儿座,你不知道这样很难过吗?”他咬了咬她柔嫩的唇,沙哑地说。
“他睡着了,放心。”冉蜜把舌尖递给他,喃喃地说:“要我在上面吗?我也想要……”
黎逸川的眸色愈加幽深,一把将她抱到腿上,双掌插|进她的睡衣里,寻到了令他迷恋的雪柔,一用力,把睡衣推上去,低头就吻住了一朵,肆意挑|拔起来。
冉蜜轻吟着,十指插|进他的发内,身子往前拱起,臀也轻摇起来。
黎逸川眯了眯眼睛,听着这世间最动听的声音,双掌握住她的臀,不停地揉捏,用力往自己的小腹处送。
“黎逸川……”
她娇吟着,不停地唤他的名字。
“想要我进去?你自己说要我怎么样……”
他坏坏地笑着,用腿在她的花蕊上蹭蹂。
“我要你爱我!快一点!”
冉蜜皱皱小脸,当被他宠坏的小女人,就有权力发号施令。
“呵,还挺凶!”
他笑起来,拉开皮带,然后把手往两边一放。
“自己来!”
“咦……懒死了!”
她娇嗔着,帮着他拉开裤链,红着脸自己进行下去。
他舒适地闷哼一声,双瞳一缩,紧盯着她迷人的小脸,腿往上一抬,让她完全包纳了自己。
冉蜜一声低呼之后,有些紧张地扭头看了看思宁的房间,然后抓住了他的肩,小声说:“我们还是回房去吧,把门锁紧。”
“得,你又吓我。”
黎逸川无奈地摇头,抱着她站起来,就这样往房间走去。有个娇小的女人还真是享受,怎么弯折她柔软的身体,都能让他享受到美妙的滋味。
锁紧门,这里就成了两个人的爱蜜世界,冉蜜渐渐放开了些,缠在他强壮的身体上,主动摇摆着腰肢,吻着他的嘴唇……
有爱而欲,美妙极了。
——————————莫颜汐:《强占新妻:老公别碰我》——————————
黎逸川第四天就决定带冉蜜和思宁离开滑雪圣地,去乔治的庄园住上两天,一是要商量收购的事,要去汽车公司看看,二是免得她一睁开眼睛就想去滑雪场里“飞翔”!他心脏还不够强大到看着她那样没头没脑地往陡峭的雪坡下滚!
从这里开车过去,需要一天一夜。
他的两名负责欧洲公司事务的特别助理将会同行,所以他不用开车,和冉蜜、思宁一起坐在后座。思宁正在磕磕巴巴地给他们两个讲故事。
“所以,就是这样,王子救了公主……”
“思宁,你知道什么是王子吗?”坐在副驾上的助理扭过头来笑着问。
“我就是王子呀,我妈妈就是漂亮的公主!”思宁笑米米地答。
“那爸爸呢?”助理觉得有趣,继续问。
“爸爸总抢着和妈妈睡觉,一点都不可爱。”思宁扁扁嘴,看了一眼黎逸川,委屈地说:“爸爸说,男子汉才不和妈妈睡觉,可是爸爸这么高,这么大,为什么要和妈妈睡觉?我还是小朋友呢!为什么不能和妈妈睡觉?”
黎逸川倒吸几口凉气,他费了好几天的口舌,才哄得这小绅士答应变成小勇士,到底是谁教了他这番话的?
冉蜜笑着摊摊手,以示不是自己。
“秦方叔叔和你视频聊天了?”他低下头,看着思宁的小脸问。
“是啊,秦方叔叔还说,我长大了才要做男子汉,现在就要做妈妈的小宝贝,一定要和妈妈睡,才不会被怪物咬脚趾头。”
“那个,小许,给那边公司打电|话,让秦方去非洲开拓新市场。”他脸色一黑,立刻指挥小许助理办事。
小许笑了半天,轻声说:“可是总裁,你都赶过他四回了,他每回都呆着没挪窝,你再赶他,他又得想新招出来教思宁了。”
“臭小子。”黎逸川恨得咬牙切齿。
冉蜜轻叹一声,拍着他的胳膊说:“别气了,气坏了身体……”
“哼!”黎逸川冷哼一声,眯了眯眼睛,突然唇角勾起了一丝笑意,拿出手机,折腾了一会儿。
“你干吗了?”冉蜜看着他狐狸一样的笑,突然为秦方担心起来。
“没事,告诉一下吴小姐,说秦方想她了。然后我还替秦方订了束花给吴小姐。”
黎逸川淡淡一笑,轻描淡写地说。
不仅冉蜜,许助理和开车的刘助理都长吸一口冷气,这招太狠了!吴小姐什么人?k市最新晋级的狐狸精一枚,被她缠上,非让你大出血不可!栽在这位吴小姐手里的男人,不胜其数,连黎逸川都被她瞄过,只不过黎逸川的杀手一般的眼神,吓退了吴小姐。秦方那桃花眼……自求多福吧!
众人祈祷着,都暗下决心,别再惹这只老虎!
第一卷 要颠烂了【7】
乔治的庄园,规模当然比不上美剧里的唐顿庄园,不过依然漂亮得让冉蜜觉得像踏进了艾丽丝的世界,
在国内那寸土寸金的大城市中,想拥有这样一个树木成荫,并且有看不到边的草地的地庭院,那简直不可能。虽然现在没有绿草,可是望出去看不到边际的白雪,更让人觉得宁静。
冉蜜也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她更没有崇洋媚外的心态,只是现在国内太多暴发户都爱把家里装得芜杂奢糜,好像不那样就会拉低了自己的档次。
但真不是这样。
就像这庄园,其实年纪不小了。凯特琳说19世纪时,它就安静地站在了这里,看岁月从窗前流淌,每一片砖每一片瓦,都记载着曾经的喜怒哀乐。廊柱上是古朴的花纹,还有用了这么多年依然明亮的水晶吊灯,以及通往楼上的木质楼梯,每踩一步,都会唱歌给你听。
冉蜜就好这一口。
她在凯特琳的带领下,一间房一间房地参观,最后停在一扇窗前,往窗外看,只见远远的两匹马慢慢过来了,渐近了,她才看清是劳伦斯和艾米莉。
“他们是恋人吗?”冉蜜好奇地问。
“不是吧。”凯特琳也不并太确定,满脸笑意,抡起手臂向那两个人招手,大声说:“嗨,快过来,我做了点心。”
劳伦斯抬眼,碧幽的双瞳看过来,也挥起手臂,向二人挥了挥,然后侧过头和艾米莉小声说了几句什么,先行策马过来了。
劳伦斯的个儿挺大,足有一米八五,穿上这骑马装特别帅气,沉稳。
嗯,好吧,比黎逸川还差点儿。
“冉冉,你是在这里看书,还是继续参观?”
凯特琳转过头来,满是笑意的脸上,写满女主人的自豪和骄傲。
“我看会儿书吧,这里书真多!”
冉蜜收回视线,看向屋子里一排排的书架,饶有兴致地看了起来。
凯特琳知道她爱安静,让人给她端来了英式红茶,先行离开,下去招待客人。
安静的气氛,微暖的阳光。
桌上有全铜台灯,还有中古世纪的骑士盔甲。
乔治有英国人传统的古板严肃,也有年轻一辈的浪漫和奔放。所以庄园传到他这里时,稍微做了些改动,加进了一些现代感的东西,比如……这张深紫色按摩功能的摇椅!
她拿了本书,坐下去,脚搁起来,轻轻一蹬,摇椅就晃动起来,按摩功能打开,呃,好舒服……
她眯了眯眼睛,舒畅地伸了个懒腰,像猫儿一样。
晃碎从窗子里透进来的光影,书页墨字的香,让她陶醉。
伸长脖子往窗外看,黎逸川正带着思宁堆雪人,思宁其实挺喜欢黏着他爸爸,尽管这爸爸有点儿严肃,非要从现在起训练他当小小男子汉,就算有时候批评得他眼泪直流,思宁也要跟在他屁|股后面转。
生下思宁这三年来,她一直坚持亲自照顾孩子,不假手他人,所以黄管家他们只是帮着料理家务,孩子吃喝拉撒,几乎全是她一个人在管。
另,为了养他的胃,每天早晨她都会早点起来,给他熬好粥,晚上还会有一杯养身的燕麦粥,争当辛勤贤惠温柔小主妇。
还有广告公司的事,那年得了个大奖后,广告公司的规模越来越大了。圈内很多人知道她是幕后老板,巴不得和黎逸川搭上关系,主动找上|门来做生意。
如今林利平和吴珊珊那是容光焕发的,天天自夸他们两口子有眼光……慧眼识金佛。
尤其是林利平,也不知道哪来的兴趣,开始钻研易经八卦以及面相,一得闲就拉着公司员工和客户的手来实践,配上他那严肃古板的神情,还真唬住了好些人,加上说准了些事,一时间名声大震,还真有一些老板和苦闷妇人慕名找上来,请他破破晦气!若他真开门算卦,还真会财运兴隆呢!
冉蜜觉得世事真奇妙,怎么会有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人,稀奇古怪的事撞在自己身上呢?不过话说回来,在人落难时拉人一把,不费力,好心还会有好报,所以,得当个好人呀。
思宁的笑声又大又清脆,冉蜜也忍不住弯起了唇角。呵,就让他当奶爸去吧!她好好享受一会儿。
翻着书页,享受着暖气,感受着阳光,看着优美迷人的文字,再品品凯特琳精心煮出的英式红茶,生活原来可以这么美!
摇椅轻晃着,冉蜜手一垂,书跌在胸前,人睡着了。
被黎逸川折腾了几晚上,又一路坐车过来,兴奋劲儿一完,人完全放松,睡得别提多香甜了。
迷糊朦胧中,似乎有人停在自己面前,陌生的气味,陌生的长指,轻轻地抚过她的眉眼,似乎还有唇瓣贴在她的额心。
她拧拧眉,轻轻动了动,想睁开眼睛,却又睁不开,挣扎半天,猛地睁开眼睛一瞧,只见满目的火光,大火中间黎逸川正被人用力拽住,非要把他往大火烈焰里推。
冉蜜的喉咙像被人用力掐住了,半点声音也发不出来,又好像有好几只手,用力地摁着她的手脚,不让她动弹,不让她去救黎逸川……
她越来越急,猛地跳了起来,抄起了身边一件重物,狠狠地往前砸去——哗啦——
杯子被她乱舞的手碰翻了,跌在地上,未喝完的红茶洒在绣着古朴花纹地毯上,她尖叫一声,大汗淋漓,怔怔地看着半敞的房门,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好半天没分清这是梦境还是现实,她现在身在何处?
“怎么了?”黎逸川大步闯了进来,长眉轻拧,一把将她从摇椅上捞起来,紧紧地揽在怀里。
“作噩梦了。”冉蜜轻喘着,搂住他的腰。
“大白天怎么会做噩梦?”黎逸川捧着她的脸看,深瞳柔软。
“没事吧?”凯特琳她们也匆匆进来了,乔治他们几个男人没进来,就站在门口看着。
冉蜜有些不好意思地从黎逸川的怀里挣出来,捡起印着山茶花的白瓷茶杯,歉疚地说:“对不起,把地毽弄脏了。”
“没关系,你没事就好。”凯特琳接过她手里的杯子,让人进来收拾一下。
黎逸川揽着冉蜜的腰,带她下去。
“原来是在看这本书,这本书可是有魔力的哦,传说中可以吸走人的灵魂。”布朗拿着书,开起了玩笑。
“布朗,不要吓冉冉。”乔治责备了一句。
布朗嘻嘻笑着,把书放回原处。
黎逸川长眉又轻拧了一下,低声问:“这是什么香味?很独特。”
“你是说香水吗?朋友送我的礼物。”凯特琳抬起自己的手腕让他闻。
黎逸川轻嗅一下,不露声色地扭头看了一眼书房,拉着冉蜜的手下楼去了。
“爸爸,妈妈,我可以骑小马吗?”思宁兴奋地跑进来,指着外面大声问。
这是一匹耐寒而强壮的歇特兰小马,不过80厘米高的样子,看上去血统相当纯正,健壮可爱,短短的腿,呆萌的眼神,还真是惹人喜爱。
“走,叔叔带你去。”
布朗抱起了他,大步往外走。帅气可爱的小家伙,骑在呆萌可爱的小马上,别提多和谐,多令人心情愉快了。
“你要出去走走吗?”黎逸川转头问冉蜜。
“开饭还有一个小时,去走走吧。”
凯特琳劝冉蜜,看她脸色还没恢复正常,去走走也好。
冉蜜点点头,乖巧地让黎逸川牵她出去。
“瓷娃娃一样,汉语怎么说?这叫取长补短、刚柔并济,还是……”
乔治正挖空心思想形容词,一把低沉的声音响起来——“夫唱妇随”
众人扭头,劳伦斯满眼笑意,看着门外两道身影。
冉蜜的瓷性,有两种,一种是光洁温润的,这性子只向黎逸川展示。若换成惹她的人,她就会举起锋利的瓷片划过去。
所以,这是夫唱妇随!她愿意为这个男人柔软听话、做他的瓷娃娃,接受他的保护和照顾而已。
众人连连点头,乔治拍着劳伦斯的肩说:“你的汉语越来越进步了。”
“要开拓眼界,那个市场很大。”劳伦斯笑笑,转身走到沙发边坐下,拿了一块糕点轻嚼着。
“这次的收购,艾米莉要把法律文件准备得妥善再妥善一点。”乔治也坐下来。
“那是当然。”艾米莉靠在沙发边上,手里端着红茶,笑得妩媚精致。
“乔治,你今天还要谈工作吗?”凯特琳有些不满,过来拉乔治的手臂,“我要准备晚餐了,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夫唱妇随?”
“可是我不会,我会把你精美的碟子摔坏的。”乔治一摊手。
“我帮你吧。”艾米莉笑着放下了茶杯,过来挽住了凯特琳的手臂,和她说说笑笑地进去了。
“我们去骑马?”劳伦斯眼前一亮,叫上乔治,出去潇洒。
乔治欣然同意,二人一同出了门,各骑了自己的马,往雪原之上奔去。
黎逸川和冉蜜同乘一骑,这时候已经出了庄园,到了一处小坡上,站在山坡顶上,往下看去,远处的庄园就一颗古朴的宝石,卧在白雪中。
“怎么样?还害怕吗?”黎逸川的头俯下来,在她的耳边小声问。
“不怕了。”冉蜜摇头。
“梦到了什么?”黎逸川问。
“就是火,还有人把你往火里拽,可我动不了,被人给摁住了,我还梦到有人在摸我的眉眼,还吻我的眉心,是你来过吗?”冉蜜转过脸来,小声问。
黎逸川点头,他上去看过她,但是见她睡着了,只在门口看看,知道她睡眠浅,所以门也没进,更没有亲吻她,不想惊扰她的梦。
他不知道,这只是她的梦,还是真有人胆大包天,在他眼皮子底下挑衅他。在那个屋子里,只有劳伦斯和艾米莉他不信任,可是劳伦斯和乔治的交情也不浅,怎会做这样出格的事?
“黎逸川,我们往那边去。”
冉蜜指着前面另一座小山坡,笑着说。
“遵命,我的王后,不过,你想来点刺激点的吗?”
黎逸川唇角高扬,马鞭在她的臀上轻敲。
“怎么刺激?”冉蜜果然眼前一亮。
“你转过来,面对我坐着。”他眯了眯眼睛,蛊惑她。
冉蜜想,这样也真的算刺激呢!于是她在他的搀扶下,小心地转过来,面对他坐着。
“抱紧了。”黎逸川低笑起来。
冉蜜立刻抱紧了他的腰。
黎逸川马鞭轻轻一敲,策马在雪地里奔跑起来。
冉蜜很快发现自己犯傻了,这样子,她必须用力抱紧他,坐着很不舒服不说,他还总是故意把她往怀里压。
“啊,我要换回来。”
冉蜜尖声叫着,他立刻一拉缰绳,让马儿扬起前蹄,让她死死贴在他的胸膛里。
“抱紧了。”
黎逸川爽朗地笑起来,捉弄她四年多了,每次都能让她气得头顶冒烟,鼻孔喷火,眼中天雷阵阵……
“黎逸川,我会报仇的!”
随着马儿高高跃过木栅栏,冉蜜的咆哮声在莹白的天地里扩散、扩散……
黎逸川眼角抽抽,脑中闪过一句经典动画台词:我一定会回来的……结合冉蜜平日里喜欢挥动粉拳绣腿的花架子,还真是一个红太狼!
“唔唔……啊……”
冉蜜屁|股要颠烂了,她的脑袋拱在他的怀里,双手搂着他的腰,在心里把黎逸川剁了个稀巴烂,为什么她会撞上这么个讨厌的家伙?总以捉弄她为乐趣?
第一卷 狂|野的绅士【8】
马儿奔回庄园时,劳伦斯和乔治也刚刚进来,大家都愕然看着这两个人古怪的姿势。
冉蜜晕乎乎地、狼狈地从马上溜下来,差点没几个趔趄摔到地上,布朗一个箭步上前去扶住她。
她才站稳,便冲着黎逸川咆哮起来。
“黎逸川,你死定了!”
黎逸川忍着笑,过来搂她。
“对不起对不起,和你开玩笑的。”
“我屁|股都要烂了!我和你开个这样的玩笑试试!你还不得掐死我了?你是不是不欺负我,不捉弄我,你的日子就会过不下去啊?”
冉蜜连连拍打自己的屁|股,继续咆哮。
黎逸川缓缓抬手,众人正以为他要抱她的时候,他把小手指塞进自己的耳朵里,掏了掏,长眉紧拧,低声说:
“我怎么耳鸣了呢?乔治,你的家庭医生有没有空?我怎么听不到声音了?冉冉,怎么办,我被你吼聋了!”
扑哧……
艾米莉正端着一杯茶在喝,一口茶喷到了站在她前面的乔治背上,赶紧道歉。
众人的表情皆扭曲起来。
谁知道黎逸川居然还会使出这样的把戏呢?
凯特琳赶紧陪乔治上楼去换衣,艾米莉也回去放杯子。思宁左看看,右看看,耸耸小肩膀,迈着小短腿,跑过来拉黎逸川的手指。
“爸爸你不要变聋子。”
“你就装吧!”冉蜜赐他一记白眼,推开他,挽住了布朗的胳膊,气冲冲地说:“走了,布朗,晚上带我去找乐子,我要休了他。”
“那我亲自奉陪,让mr黎去哭吧。”布朗举起另一只手,轻覆在胸前,爽朗地笑起来。
黎逸川把思宁抱起来,朗声笑着,大步走进了客厅。
劳伦斯眼中碧光闪闪,唇角噙笑,把手里的马鞭放下,慢步跟了进来。
管家笑吟吟地请众人去餐厅。
凯特琳准备的是西餐,长长的餐桌上摆着精致闪亮银质的餐具,两只银质烛台放在桌子两端。依次摆着六成熟小牛排、鹅肝酱,法式烤布蕾,意式牛奶胡萝卜,南瓜蘑菇浓汤,白酒薰鲑鱼意大利面。
凯特琳并非美食能手,只是因为爱情,萌生了用美食喂饱先生胃的念头,开始学习做饭,历史不会超过两个月,所以这些菜大部分是艾米莉的杰作。尤其是那道意大利面,令几位绅士赞不绝口。
凯特琳是大大咧咧,心胸宽广的类型,并没有因为被抢去了风头而不开心,反而在一边赞美着艾米莉。
冉蜜还在生黎逸川的气,挨着布朗坐着,右边就坐着劳伦斯。
“听乔治说,黎太太的中国菜非常美味,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品尝到呢?”劳伦斯转过头来,微笑着问冉蜜。
“你来我家做客的时候吧。”冉蜜笑笑了,随口答。
“别说得那么远,我都想吃冉冉做的菜了,可惜我这里没有食材……”布朗咂咂嘴,一副怀念美味的模样。
艾米莉转过头来,看着冉蜜笑。
“有办法,劳伦斯投资的酒店里有中国菜,相信一定有冉冉想用的食材,反正我们要去见凯特先生,谈收购的事,你们的假期也只有七天,不如明天就过去吧。我也听凯特琳说冉冉的菜做得特别好吃,很想请教一下。”
艾米莉说着说着,妩媚的眼神就飘向了黎逸川。
“这……”冉蜜也看向黎逸川,心里却犯着嘀咕。
艾米莉和她之前见过的女人都不同,这是一个非常精明、内敛、聪明的女人,她的笑是规矩的、职业的,可是作为女人,冉蜜能嗅到那么几分来自狐狸精身上的气味,这是女人面对自己感兴趣的男人时,不由自主散发出来的春情。
“可以。”黎逸川点头。
冉蜜嘴角抽抽,得,谈事,谈吧!别在酒后谈到床上去就行。
思宁坐在儿童椅上,好奇地看着劳伦斯的碧色眼珠,他忍了许久,终于忍不住说:
“我家的月亮,也是碧眼睛。”
“月亮有眼睛吗?”艾米莉好奇地问。
“我是我的大猫咪。”思宁清脆地解释。
大家都看过来,只见劳伦斯长眉扬了扬,握着酒杯的手指转动几下,慢吞吞说:
“是吗,那可能它是我的好朋友,让我和它通个电|话聊一聊。”
“可它是猫咪,不会说话。”思宁歪着小脑袋,一本正经地回答。
“哦。”劳伦斯点头微笑,端起高脚酒杯,轻轻一晃,杯中的白兰地晃动着,光影流转,他手轻轻一斜,酒液就滴在了桌面上,他另一手在酒液上方轻轻一抹,拿开时,酒液没了,变成了一枚大拇指大小的银质小猫,正有一双碧色的宝石眼睛。
“哇……”思宁瞪大眼睛,扭动小身子,想要去劳伦斯身边。
劳伦斯把小猫递给管家,让管家去给坐在桌对面的思宁。
“劳伦斯你好厉害!”
思宁捧着银质小猫爱不释手。
“嗯,送给我们可爱的小王子。”
劳伦斯爽朗地笑着,轻抿了一口白兰地。
凯特琳双手撑在桌上,崇拜地看着他,大声说:
“劳伦斯,你的魔术变得这么好,请你教我几招吧,我可以在聚会上表演给朋友们看。”
“很荣幸。”劳伦斯点头。
说实话,冉蜜对他这双奇妙的手也很感兴趣,这到底是藏在袖子里的,还是藏在哪里的呢?
她一直瞅劳伦斯的袖子,想找出破绽。
劳伦斯转过头来看她,笑了笑,挽起了袖子,摊开手掌,骨节分明的十指在她的眼前晃了晃,除了左腕上的手表,什么也没有,总不能藏在表里!
“太奇妙了,我坐在你身边都没有发现破绽。”冉蜜再度感叹。
“劳伦斯,一定要教我,吃完饭就教,你们明天再谈事情。”凯特琳愈加兴奋,扭过头去摇乔治的手臂。
“凯特琳,劳伦斯先生晚上还要赶回去呢。”乔治小声说。
“真的吗?”凯特琳有些失望。
“嗯,可以有时间,教你们一个小小的魔术。”劳伦斯笑着说。
他说这话的时候,看的是凯特琳和思宁。黎逸川唇角弯了弯,双瞳幽然亮起一簇星光。
凯特琳是急性子,直肠子,匆匆吃完了饭,就眼巴巴地看着劳伦斯,乔治说了两句,她就有些生气。
劳伦斯只有速度解决了晚餐,结束和乔治他们的聊天,跟着凯特琳和艾米莉去小会客厅。
思宁当然要去,冉蜜抱着他就走。
天色已经渐晚了。
暮光投进窗中,暗色的地毽上花纹浮凸。四人窝在几把古朴又舒适的沙发上,紧紧盯着劳伦斯的手。
这确实是一双魔术师的手,灵活,修长,白希,手指上戴着一枚白金圆环磨砂款的戒指,哑光的质感,给这双手凭添几分贵族气息。
这气质和形象,让冉蜜无端想到了住在城堡里的吸血鬼伯爵,没错,就是这样的感觉!
手指灵巧地翻动着扑克牌,抹动间,变出一个个不可思议的牌面,而这些扑克明明是凯特琳和艾米莉亲手检查过的!
思宁发出一声声可爱的惊呼,冉蜜都被他的情绪感染了,忘了黎逸川的恶劣,和思宁一起凑过去,抱着他坐在劳伦斯的身边,最近距离地看他变魔术。
明明是冉蜜亲手写上了思宁的名字,可是她摊开手后,手里的扑克牌上却只画了一只高翘起尾巴的猫。
明明是冉蜜亲手选出了一张黑桃a,插|进一整叠扑克里,可是翻过来一看,整副牌都成了红桃a。
“太厉害了,你能上春|晚,肯定会比刘。受欢迎。”
冉蜜赞叹着,拿着扑克翻来覆去地看。
“妈妈,我以后也要做魔术师。”思宁兴奋得脸都红了。
劳伦斯眼睛弯弯,笑了起来,从口袋里掏了一副魔术扑克送给思宁。
“那么,这副扑克就送给未来世界最伟大的魔术师吧。”
“快说谢谢。”冉蜜抱着思宁的小身子,柔声说。
思宁激动地捧着扑克,红润的小嘴儿一张,来了句英文,三克油。
“哎,学不会呀。”
凯特琳已经摆弄得满头大汗了,艾米莉也不太成功。
冉蜜和她们两个一起研究了会儿,一无所获,魔术这东西,就算给你诀窍,不苦练一番,是做不到完美的。
晚了。
劳伦斯和艾米莉结伴离开。黎逸川和乔治要谈事,快十点还没回房间,冉蜜哄思宁睡了之后,盘腿坐在床上,继续研究魔术。
她就不信,自己变不出来!
长长的发淹过来,本来像上好的丝缎一般,一直垂到了腰下。可她在失败了无数次之后,懊恼地开始抓头发了,抓得长发乱七八糟地缠在身上,最后终于不耐烦地把扑克往半空中一抛,此时低笑声暴起,她闷闷地抬眼看向门口。
光线漫柔,黎逸川就站在大敞的门边,斜斜靠着,笑得嘴都快咧到耳根后面了。
“有什么好笑?讨厌!”
她嘴角抽抽,往后一倒,躺在了扑克牌里,随手抓了一张在手里看着。
“小笨蛋,你能变好魔术,我真会崇拜你。”
他关了门,慢步走过来,弯下腰,顺手捞了一张牌,在她的嘴唇上轻轻地蹭着。
“咦,闪开,黎逸川就凭你这句话,我明天就正式拜师劳伦斯,你怎么就这么看不起我呢?”
“哦……”
黎逸川也不生气,坐下来,幽亮的双瞳盯着她看了半晌,突然就拉她起来。
“好了,洗澡去。”
“我洗过了。”
“再陪我洗。”
“我不!”
“来呀,不是骑马让你生气了吗?我等下让你骑,快来。”
他一把将她拖起来,飞快的扯下她的睡裙,没有穿内衣的娇软身体,肌肤如同极精致的瓷器,胸、部饱满高挺,两朵美樱颤微微地映入他的深瞳。
“我老婆怎么这么漂亮?”他低头就咬上美樱,含糊地说着。
刚刚和劳伦斯谈完了事,一起喝了一杯,白兰地还在舌尖上浓浓的回味,舔上她的娇樱时,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战。
“走开啦。”
她拍打着他的肩,想把他推开。
“不后退,只前进。”
他把她往上一抱,她就被他给扛到了肩上。
瞧吧,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是喜欢用这个姿势来扛她!活脱脱土|匪强抢民女,猪八戒要来抢走美娇娘。
嗯,猪八戒,是不可能有这么帅的。
冉蜜被他硬扛进了浴室,放进了浴缸,温暖微烫的淋下来,水很快就漫过了二人的胸|部。
冉蜜被他摆成面对他坐在腿上的姿势,他双手把玩着她的胸,享受着这水的抚慰,慢吞吞地问:“他的魔术真这么有魔力吗?”
“是啊,,太神奇了。”冉蜜眼睛一亮,搂住他的脖子就说。
“嗯,其实我也会。”黎逸川双眼眯了眯,皮笑肉不笑。
冉蜜正趴在他的肩上,可没机会看到他这预示着要使坏的表情,好奇地问:“你会魔术?你少吹牛了。”
“我现在就变给你看!”他往前坐直了点,手指抚过她的臀,轻拧几下,滑到她的腿中间。
“喂,你说变魔术的。”冉蜜立刻在他的脸上咬了一口。
他笑笑,手指钻进她的花瓣里,往里径直钻去。
“我正在变哪,你信不信,不要一分钟,我就在这里变出一口泉出来!”
“你……”冉蜜彻底震惊了!
黎先生,你的脑袋里到底装着什么!
第一卷 就爱玩|老婆【9】
“冉冉,你看……”
黎逸川把指尖抽出来,让她看上面的莹莹亮色,指尖一动,还牵出暧昧光线!
“明明就是水!”
冉蜜窘得脸一直红到了脖子根儿。
“是啊,这就是水啊……”
黎逸川故意曲解她的话,一本正经地点头。
冉蜜说不过他,只有来横的,手在水面上使劲拍打几下,气哼地说:
“你就胡扯吧,你都是35岁的老男人了,也不嫌害臊。”
人呢,都有别人戳不得的地方。冉蜜不能戳的是一个臊字,黎逸川不能戳的是一个老字!
眼看黎先生拉长脸了,冉蜜嘴角抽抽,手一挥,把放在浴缸边的沐浴露打翻了,指了指,小声说:“掉了,帮我捡捡。”
黎先生眼睛眯了眯,长臂捞出去,把沐浴露的瓶子抓在手里。冉蜜接过来,小声说:“过来,我给你洗。”
这话还挺动听的,黎逸川盯她一眼,往后靠去——晚点儿再收拾她!
这是紫色的水晶玻璃瓶,有着精致的银质压嘴。冰凉丝滑的香波随着她手掌的挤压,落到了他的身上,她拿着紫色的浴球,很快就给他揉出了满身的白色泡沫。
“黎逸川,你以前认识艾米莉吗?”
冉蜜一边给他揉背,一边小声问他。今天和艾米莉相处一天,越来越觉得这女人的笑从未真诚过,太客套了。而且,她总爱看黎逸川,很不礼貌!
“不认识。”
黎逸川被她伺侯得舒服,慢吞吞地说。
“可我觉得她挺喜欢你呢。”
冉蜜在他的背上重重抓了一下,小声说。
“我这么有魅力,没女人喜欢才叫奇怪。”
他眼皮子都不抬一下,语气更懒了。
冉蜜托着满掌的泡沫,再度讶然——他还真不客气,脸皮不是一般的厚!虽然这话是没错,他是帅是有钱有魅力,可你也不能自己这样表扬自己啊!
她心里一阵恶寒,什么时候起这男人如此自恋了?她赶紧把手洗干净,从水里起来,抓着浴巾就往身上披。
“怎么了?”他不悦地抬头,盯着她的背影。
“呃,我听到思宁哭了。”她胡乱编了个借口。
可是,从这里能听到思宁哭才怪!黎逸川拿过一边的手机,拔了通电|话出去,听了会儿,才沉声说:
“艾米莉和劳伦斯的关系这么简单?”
“是在前年的一次聚会中认识的,之后就常在一起约会,但双方并不承认是情侣关系。劳伦斯和他堂兄弟们的继承权官司,还是艾米莉代理的,替他争取到了百分之百继承权,其他兄弟们一个子儿也没捞着,关系破裂,再没来往过,这两年开始和乔治兄弟走得很近,他们都喜欢马术,经常去参加比赛。”
“艾米莉的背景不详细,再查查。”
黎逸川说完,挂断电|话,匆匆洗完了,出来找冉蜜。
她正趴在床上看书,还是让她作噩梦的那本书,其实就是一本惊悚悬疑小说而已。
“你要吹头发吗?”
她翘着的小腿交叉在一起,偏过头看他,发尾被弄湿了,沾在她的背上。
“你给我吹。”他丢开毛巾,在床上坐下来。
冉蜜见他光光的,裤|子也不穿,就冲他做了个鬼脸,小声说:“去穿衣服去,越老越没脸没皮。”
“冉蜜,你再这么着,以后求我脱|裤|子,我也不脱了。”
他脸又黑了,伸手就来拧她的嘴
“唔……我巴不得……我快被你给折腾死了,腰都要断了……”
她挣脱出来,小声抗议他。
“那是谁拼命叫唤的?”
他眯了眯眼睛,长指从她的头发里插|进去,在她的头皮上轻轻按摩。等冉蜜放松一点时,长指突然就抚到她的脸边,弹了几下,指间多出一颗巧克力豆。
冉蜜闻到香味儿,转头一看,顿时乐了,坐起来,张开嘴让他喂自己吃。
“撑不死你。”
他恨恨地把巧克力豆丢进她嘴里,再把她的嘴拧住,不让她嚼。
那微苦的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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