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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伦斯也爽朗地跟着笑,转过头看院子里,冉蜜正跟在两个孩子身后往院子里跑,把汽球和彩花球挂在秋千上,一只肥肥的猫懒洋洋地趴在秋千上,不时甩甩尾巴。
“冉冉在干什么?”乔治好奇地问。
“后天是小萌的生日,他们在布置花园,生日会就在花园里举行,我给孩子们请了一个木偶小剧团,给她们演木偶剧。”黎逸川走过去,推开了玻璃门,冲着楼下招手,“冉冉,我们要出去,你去不去?”
“不去了,你们去玩吧。”冉蜜转头看来,挥挥手,大声说。
“还挺放心你的。”乔治走过来,和他并肩站着,看着冉蜜和两个孩子。
晚霞残红,在院子里抹上大片的艳丽,她纤细的身影笼罩在这瑰色之中,显得有点儿梦幻。
“凯特琳不放心你吗?”黎逸川笑着问。
“是啊,她让我住在你这里,说这样才放心。”
“艾米莉说,郑琅华女士要邀请我们过去。”劳伦斯接了个电|话,走过来低声说。
郑琅华?黎逸川转头看向劳伦斯,微微惊愕,他还真小瞧了艾米莉的活动能力!
第一卷 衣服掉了【29】
白雯坐在白色的三角钢琴前,长指灵活地在琴键上跳跃,琴声如泉水,如风声,如海浪,令人陶醉。
薇薇王的小女儿,果然遗传了薇薇王的美丽和才华。一身当季流行的针织长裙,包着少女妙曼纤细的身材,混血的脸,东方人的特征要多一点,加上一些欧洲人面部立体感的辅助,让少女愈加活泼动人。
郑琅华给四人续了茶,笑吟吟地抱着罗娅坐在一边,听白雯弹奏。
艾米莉率先鼓掌,笑米米地赞赏道:“杰西卡的琴越弹越好了,前几年你参加全瑞士中学生钢琴比赛的时候,远比不上现在的行云流水,挥酒自如。”
“过奖了。”
白雯咧嘴笑笑,站了起来,斜睥了一眼黎逸川和另两个男人。
“小娅弹一个吧?”
郑琅华又叫女儿罗娅,罗娅没动,只撇了一下小嘴,跳下她的膝,慢慢走远了。因为上次被小萌推下楼,摔破头的关系,头发被剪掉,现在戴着一顶帽子,遮着头上的疤痕。
“这孩子,越来越不听话。”
郑琅华摇摇头,招呼白雯过来坐下。
“琅华姐,听说您的琴也弹得挺好……”
艾米莉转头看郑琅华,语气亲络,连姐都叫上了。
“什么时候有了姐姐的?”
乔治有些讶然,艾米莉来了才半个多月,居然多了位姐姐。
“哦,我和琅华姐很投缘。”
艾米莉捋了一下长发,端着精致的白瓷茶杯,在黎逸川和乔治中间坐下。
“你不知道吗?女人想关系变亲密不需要多少理由,女人的关系变得恶劣也很快,更不需要理由,黎总,你家太太没朋友吗?”
白雯笑笑,过来坐到了郑琅华的身边,挑衅地看着黎逸川。
“呵,我太太把我当她最好的朋友。”黎逸川长眉微扬,沉声道。
“黎太太很聪慧大方,人又漂亮,逸川好福气。”
艾米莉抬手,在黎逸川的手臂上拍了一下,一身的暖香直往黎逸川鼻中钻。
这样的温香软玉,换成别的男人,或者早就有点心猿意马了,可惜黎逸川是什么人,偏好冉蜜那种非要让他“强迫”的“弱小”女子,艾米莉这种充满野心的人物,他见得太多了,多看一眼也觉得无聊,哪会为了这一点点香而动心?
“逸川,小娅的事很不好意思,不是我们态度太强硬,为人们母的心,你应该了解的吧?”郑琅华笑吟吟地向黎逸川套起了近乎,这让他有些意外,郑琅华是出名的高傲,能让她看得入眼的人少之又少。
“当然。”他淡淡一笑,等她的下文。
“我这茶叶怎么样?听说冉蜜也喜欢喝茶,这是我父亲的老朋友特地拿来的,我已经准备好了,你回去的时候,给她带回去。”郑琅华又笑米米地说。
黎逸川笑着点头,也不讲客气。
“是这样,我和琅华姐说了汽车公司的事,想邀请琅华姐加入我们的法律顾问团,还有,琅华姐想入股。”
艾米莉这时温婉一笑,道出了邀请三人前来的目的。
白雯在一边滴溜溜地转了一下眼珠,盯着艾米莉看着。
“这个……”黎逸川猜过郑琅华的意图,但是这么快提出来,再度让他意外。
艾米莉太不简单了,他有些轻视了这个女人。
一旦拒绝郑琅华加入,郑琅华必定动用手段,从中作梗,让他已经投入的钱成为泡影,若郑琅华加入进来,只会让局面更难控制,这个女人很喜欢指手划脚。
他沉吟着,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嗑。
“这样,我也不急,逸川你们可以先商量。”郑琅华端起了茶杯,低头轻抿,慢悠悠地说着,可是语气却是势在必得的。
“哦,我家老罗新收了几副字画,要不要欣赏一下?”她放下杯子,笑着起身,热情地邀请几人上楼。
乔治此时还没反应过来,他是欧洲男人,显然是没遇上过这样铁血手腕的东方女子,在他想像中,东方女子都是冉蜜这样的温柔似水,不是郑琅华这种强势逼人。他有些不高兴,看了一眼艾米莉,责备之意显而易见。
“真不是我的主意,在处理法律文件的时候,我遇上了棘手的问题,这里的法律和我们有些冲突,想尽快解决,只有找当时有影响力的律师才行,没想到……”艾米莉赶紧压低声音解释。
“回去再说。”黎逸川起身,带着几人一起上楼。
罗公子喜欢古董,郑家有钱,收集这么一屋子古董也不是什么难事,郑琅华兴致很高,热情地给大家介绍着字画花瓶,劳伦斯倒是一副绅士派头,偶尔问上几句,发出几声惊叹,而乔治却是兴趣缺缺,连看了四回表,终于忍不住开口要走。
“我给四位准备了礼物。”郑琅华亲手捧出了四只礼盒,让司机拿上车。
“再联络。”黎逸川客套点头,开车从郑家出来。
乔治撕开了礼盒,捧着黝黑的紫砂陶杯子问,“送我们杯子?”
“手笔挺大,这种杯子,起码要二十多万一只,若有亲笔签章的更贵。”
黎逸川只扫了一眼,便认出是前一阵子才火起来的一位紫砂陶艺术大师的作品。
“真是大方。”乔治把杯子放回去,抚额长叹。
黎逸川和他提过国内做生意的道道,没想到他一来就亲眼看过了。
“我来处理。”黎逸川淡淡地说。
“我们去哪里?”艾米莉笑着问。
“嗯,当然是找乐子了。”乔治来了精神。
“你一点都不担心你的公司吗?”艾米莉问。
“明天就要回去了,现在担心也没用。”乔治摊摊手,转头看向路边的霓虹,笑着说:“既然晚了不能冲浪,那么,去枫林泡温泉。”
“哎,遵命,我的侯爵。”艾米莉摇摇头,冲着黎逸川笑,“你今晚不要陪太太吧?”
“舍身陪君子。”黎逸川低笑起来,载着三人往枫树湾温泉酒店驶去。
一路夜色朦胧,月色温柔。
劳伦斯是第一次来,很快和乔治一起泡进了温泉里。
黎逸川换好衣服出来,艾米莉正拎着一瓶矿泉水走在前面,黑色的比基尼包不住她火|爆的曲线,每走一步,那丰|满的臀都摇得令人喷鼻血。
“逸川你也才出来呀?”拐弯的时候,她扭头看到了他,眼前一亮。
“你怎么也这么晚,泡温泉也要化妆吗?”黎逸川开了句玩笑。
“难道你是化妆去了吗?”她抿唇一笑,等他过来,和他并肩而行。白希的胳膊不时在他的手臂上轻轻碰一下。
小道蜿蜒向上,路灯黯黯。这里的温泉分区,游客区,普通贵宾区,以及黎逸川专门用来招待好友的区域。
所以这里很静,除了他们四个没有别人。
劳伦斯和乔治早就去山顶的池子里了,二人踏着月光走着,她的香不时地往他鼻子里钻,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鼻子动了手术的缘故,嗅觉不那么灵敏,分辩不出这是什么香。
“逸川,喝水吗?”她把手里的水递过来,笑吟吟地问他。
“不了。”黎逸川摇头。
“哦,那我自己喝了。”她缩回手,拧开了瓶盖,仰头就喝。这小路沾了夜露,挺滑的,尤其是这段路的青石台阶,她没看路,一脚就踩偏了,一声尖叫,丢了瓶子,一手抓向了黎逸川的手臂。
黎逸川双瞳里光芒闪了闪,敏捷地一闪,让她的手指恰恰从手臂上滑过,一头栽进了路边的一池水里,砸出一池水花。
“艾米莉,没事吧?”他忍着笑,一脸焦急地过去,弯着腰看水里的人。
艾米莉从水里钻出来,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沮丧地抬脸看他,胸前的比基尼细带儿散开了,从身上跌下,露出了她那傲人的胸|团。
“衣服掉了。”黎逸川指了指她,偏过了脸。
“呀……我脚抽筋了,你拉我上来吧。”她赶紧往水里一蹲,可怜兮兮地盯着他说。
黎逸川嘴角抽抽,女人勾|引男人的招式,他没见过一千,也见过八百了,这个……太低劣了!若他是脱|光了就能you惑到的人,只怕这时候已经因为太过放|纵而肾|亏成一团糟了……
【艾米莉真会这么低劣吗?哇哈哈……】
第一卷 贪欢【30】
可现在双方并未撕破脸,也没有找到真凭实据,黎逸川不可能站在池边,看着她在池子里继续泡着。
于是他很绅士地伸出了手,沉声道:“艾米莉,请小心。”
“谢谢。”她伸过手来,娇软的手指放进他的掌心。
涂上无色甲油的指甲修剪得漂亮,只可惜借力上来的时候,一用力,硬生生在他的掌心折断了好几枚,痛得一声娇呼,缩回手时,断甲从他的手腕上划过,硬生生划出几道血印。
“对不起。”
她俏脸白着,握着自己的手指,低眼看他的手腕。
“我没事。”
黎逸川笑笑,拿起掉在地上的浴巾给她披在身上。
“我回去剪好一下,再来找你们。”
她看上去很沮丧,意兴阑珊地转过身往回走。
黎逸川拧拧眉,抬起手腕,三道指甲印,一道红肿,两道有血丝。
“黎总。”
守在暗处的保镖出来,递给他消毒毛巾,他擦干净了,过去找乔治,今晚他得和乔治深谈一次。从他的观察来看,乔治还被蒙在鼓里。是啊,谁会怀疑劳伦斯这样显赦的人物呢?可黎逸川已经断定劳伦斯有问题,他和艾米莉一定是“好伙伴”!
半个小时之后,艾米莉来了,手指上包了创口贴,有一枚指甲撕裂得太厉害,一半都没了,身上带了股碘酒味儿,反倒让身上的香味儿淡了许多。
她独自泡在另一个温泉里,拿着手机和律师事务所的同事通话,好像是事务所一直负责的一个case出了一点问题,正在想办法沟通。
乔治第二天的飞机,要回黎逸川家里去住,离机场近一些,三人胡乱扯了会儿台球赛事,便散了。
劳伦斯和艾米莉去酒店住,二人在酒店外下了车,目送着黎逸川的车回去。
“到手了?”劳伦斯转过身,沉声问。
“嗯。”艾米莉点头,轻声说:“回房说。”
二人并肩进了电梯,进了劳伦斯的房间,艾米莉往床上一倒,踢掉了鞋,举高了受伤的手,小声说:“他的肌肉可真结实。”
“你动心了?”劳伦斯走到酒柜边,开了一瓶xo,往杯里倒了一点,摇了摇,转头看过来,低声问。
“呵,说什么呢……”她走过来,从劳伦斯的背后抱住他,小声说:“我呀,只爱你一个,在我们所有的事情完成之前,暂时控制一点。”
“艾米莉,我知道你是有野心的人,但是你得记好,你有今天是我给你的,收起你的花花肠子。”劳伦斯甩开她的手,冷冷地看着她。
艾米莉耸耸肩,伸手解开了衣扣,一件一件地把衣服脱|掉,只剩下内|衣内|裤时才停下,冲着他妩媚一笑。
“来吧,亲爱的,别吃醋了,我们好久没有做了,你不想我吗?”
劳伦斯的眼神变得幽暗,喝了一口酒,抬手抓住了艾米莉的胸,用了点力气,艾米莉的脸上便露出了像是痛苦,又是欢乐的神情,柔软如同灵蛇的身体直接往他的身上倒来。
劳伦斯碧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残忍冷漠的光,冷酷地说:“艾米莉,你听好了,这是我们的最后一单,你乖乖地完成你的事,我不想看你耍花招。”
“劳伦斯,我们搭档这么久了,你给我客户资料,我给你让你满意的钱,哪一次让你失望过?你能继承你叔叔的一切,也有我的功劳哦,我怎么会抛弃我自己辛苦建成的一切呢?”
艾米攻双臂缠上他的脖子,红唇贴到他的耳边,慢悠悠地说。
“这就好了。”
劳伦斯双掌掐住她柔软的腰,一个转身,把她压在了酒柜上,端起了xo的酒瓶,凑到了她的唇边,低声说:
“亲爱的喝一点,我喜欢看你半醉半醒时的疯狂样子,美极了。”
艾米莉张嘴,任他把酒倒进红唇,喝了好几口,才伸出舌尖,在唇上轻轻一舔,媚眼一眯,娇滴滴地说:“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
“但愿你说的是真话。”
他盯着她的脸看着,一手抓住了她的肩,往下一摁。
艾米莉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蹲下去,拉开他的皮带,用双手伺侯他还疲软的东西,然后伸出舌尖,火辣辣地迎合上去。
劳伦斯深吸一口手,手指插|进她的长发里,摁着她的头,控制着她的动作幅度。
艾米莉很放得开,什么姿势都和他玩,胆子也大,自从和他合作以来,两个人屡战屡胜,还从未失手过,他觉得有点离不开这个胆大精明,又漂亮性感的女人了。
他拉起她,推着她往一边的沙发上倒去,抓起她的两条腿扛在肩上,手指抓住她内|裤的边缘,狠狠一扯,布料便勒进了那水泽泽的地方。
艾米莉娇吟起来,腰身如蛇,扭动不停,脚尖去蹭他结实的肩。
满室yin糜,劳伦斯强壮的身体紧挤着艾米莉雪色的娇躯,强实的腰快速动着,艾米莉的声音越来越娇,断断续续撩人心弦,贴着创可贴的双手抓着他的手臂,奋力迎合,两个人很快就沉沦于狂|浪之中,不知今夕何夕去了……
过了好久,两个人从大床上平静下来,艾米莉给他点着了烟,抓着衣服去了浴室,关上|门,打开水,才对着镜子冷笑,轻轻地说:“想控制我,没那么容易,也不看自己几斤几两。”
她泡进浴缸,抬起手看着。
指甲上沾了黎逸川的血,她会拿去分析他上瘾的程度,以判定下一步计划。她想过从医院偷他的血液样本,可惜这里不是她的地盘,她不敢轻举妄动。就连弄伤他,也得做得天衣无缝。
从今天的情况来看,黎逸川还没怎么上瘾,是她的药量下得太轻了?可她也不敢太快,她还不想腐蚀掉黎逸川强壮的生命,她还没尝过呢。
她打了个哈欠,轻轻合上双眼。
这世间,有爱玩|弄|女人的男人,也有她这样,把男人玩|弄于股掌的女人,野心不止是男人的专有物。她特别崇拜中国古代的武则天,身体只是她达到目的工具,头脑和智慧才主宰一切。
房门外,劳伦斯也坐起来了,正拿着艾米莉的手机查看,寻找他怀疑的蛛丝蚂迹。他可不想到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乔治的钱不是他做的手脚冻结的,而是税务,他担心这件事出了纰漏,他得再谨慎一些才行,尤其是对于艾米莉,他能感觉得到,这个女人越来越野,已经与他貌合神离。
他得想个办法!
幽碧的眼珠里又涌进冷酷残忍的光,目光投向了那瓶酒,他一直没有找到艾米莉药的来源,她只说托朋友买的,却一直守口如瓶,若能找到那种药就好了。
里面的水声停了。
他放下手机,翻了个身,盯着她看着。
艾米莉擦着头发出来了,笑了笑,然后躺在了身边。
“小萌的生日,你想送点什么?”她问。
“送个惊喜。”劳伦斯笑笑,粗壮的手臂揽住她的腰。
艾米莉轻笑起来,大眼睛眨了眨,轻声说:“说实话,你觉得冉蜜美吗?”
劳伦斯扬了扬眉,点头,“很美。”
“想要她吗?”艾米莉又笑起来。
“嗯?我看,你是想打黎逸川的主意吧?”他不悦地捏住了她的胸,狠狠一抓。
“哎……痛……我说实话,我第一次看到你看冉蜜的眼神时,就觉得你对她有点意思,我可以帮你神不知鬼不觉地上了她,但是不被她发现,还以为是在作梦,怎么样,我对你够好吧?”艾米莉摁住他的手,眼神闪闪。
“你这么大方?如果他发现了怎么办?”他一翻身,把冉蜜压在了身下。
“就算出事了,还有个替死鬼呢,沈司晨也会去。”艾米莉米米眼睛,手指在他的胸膛上轻划,还轻轻扯住了几根胸毛。
劳伦斯看着她,双瞳渐渐眯起,手指在她的唇上轻敲,低声说:“艾米莉你太坏了,不过,我喜欢你的坏!”
“我也喜欢我的坏,看过一个电影吗,黑寡妇……我要让我不喜欢的女人都活在地狱里,我要让我爱的男人……天天活在天堂里……”
她娇笑着,主动勾上了他的腰。
明天就是小萌的生日宴了,她有些迫不及待想做坏事,想毁灭美好……
第一卷 在身上做俯卧撑【31】
彩灯织结,汽球挂了满院子,小舞台搭了起来,木偶戏演员们已经开始准备了。
小萌今天穿了件白色篷篷公主裙,腰上有宽宽的粉色腰带,长发披下来,和冉蜜有几分相似的小脸上难得地带着快活的笑意。
同学和老师都接受了邀请,不过没请太多,她高兴,多半是因为沈司晨来了,又因为脚的瑕疵,一直文静地坐着,陪小朋友们看木偶剧,乖巧得不像她。
冉蜜不去打破小姑娘美好的梦,所以也从来不责备她,嘲笑她,而是让她在最单纯最干净的岁月里,最直接地去表达她的喜欢,只是喜欢一个长辈而已的喜欢。
沈司晨送了她一个很大的洋娃娃,此时就在小萌的身边。
礼物堆得高高的,小姑娘们大都爱热闹,兴高彩烈,不时欢笑出声。
黎逸川和冉蜜在屋里陪客人们,大人们或在打牌,或在玩台球。冉蜜把自做的糕点拿给在屋外玩的小朋友们,去球室看他们打球。
沈司晨和黎逸川打上了。
劳伦斯和艾米莉在一边看着,高脚杯放在一边,里面的红酒泛出宝石般温润的光泽。秦方和王蓝彦在一边的牌桌上,正处于酣斗之中。
“谁更厉害呀?”冉蜜走过去,双手撑在球台上,笑吟吟地问。
“当然是你老公。”黎逸川长眉轻扬,沉声道。
“滋……”
沈司晨发出一声不屑地笑,一杆击出,两只球同时进了底袋。
冉蜜数了数,指着黎逸川说:“老公,你完了,这台面上的分数加起来,你也输了。”
“怎么罚的?”冉蜜又问。
艾米莉走过来,手搭在她的肩上,笑着说:“我提议,让他们比做俯卧掌,我看还不够,背上应该再坐个女人才能显出男人。”
“啊……哈……”冉蜜笑起来,看着黎逸川,她如今压下去,他会直接趴下的吧?一大把年纪的老腰了呀!
黎逸川只是低笑,一眼扫来,柔情蜜意尽在其中。
“那就愿赌服输。”
沈司晨扭头看看他,又俯下身,认真地找角度,看上去想一杆清台,直接压倒黎逸川。
“那多无趣啊,而且大男人怎么能让女人压在身上!”
这时,秦方笑米米的声音传过来了,这人一惯会出馊主意,他和王蓝彦一组合,眼神一交汇,众人就有种掉进陷阱、心肝发颤的滋味袭上心头。
“好好打牌,不许出馊主意。”
冉蜜试图阻止他们二人。
但是秦方和王蓝彦可是一路货,若不闹个够,他们两个就不会善罢甘休。正好一局牌结了,二人一勾手指,把打牌的众人都召了过来,围着球桌站着。
“不来点刺激的,黎总不认真打。我的意思嘛,谁输了,就在对方带的女伴身上做88个俯卧撑,身体任何一个部分都不能碰到女伴,否则……再做88个。”
秦方阴阴地笑起来,一脸要看好戏的神情。
王蓝彦笑了会儿,接过了话,“否则就得让女伴陪对方一晚上。”
“滚,快出去。”
冉蜜扑过去,拎着秦方的耳朵就往外推。
“你看,你怎么不拎王蓝彦,不就欺负我没老婆?”
秦方捂着耳朵嗷嗷地叫。
“那你快找个老婆。”
“黎总,你敢不敢和沈司晨赌啊?”
秦方把耳朵救回来,冲着黎逸川喊。
这不,大家都想看黎逸川出糗,他赢不赢都有得受!沈司晨输了,就得压冉蜜身上做俯卧撑。黎逸川输了,也不敢当着冉蜜压别的女人身上……
“无聊,我走了。”
冉蜜转身就走,被众人给拦住,逼着黎逸川表态。
“确实无聊,不过,玩玩无所谓。”黎逸川长眉扬了扬,慢吞吞地说。
“嗯?”众人怔住,围得更紧,要看他怎么收场。
“既然是新规矩,当然是重来。”黎逸川的球杆在桌上敲敲,顺势把球扫乱。
“咦……”众人起哄。
沈司晨靠在球台上,从烟盒里拿了根烟,身边的女伴马上给他点上了。这是他叫过来的新助理,取代白斯的位置,是在那边刚毕业的留学生。长相普通,身材丰|满高桃,雪色的胸,在礼服领口下若隐若现,风景独好,在高跟鞋的帮助下,几乎和沈司晨一样高了。
“谁开球?”
他抬眼看黎逸川。
“我也有新规矩。”黎逸川退了两步,拉住冉蜜。
“黎逸川,别耍花招啊。”秦方怕好戏不能上演,赶紧过来拍他。
“我和沈司晨打多没趣,让黎太太也上,黎太太球技也很好,和沈司晨漂亮的助理小姐对阵,我们双打。”
黎逸川笑起来,手揽着冉蜜的腰,往怀里摁了摁。
“你少卖恩爱!”秦方牙痒极了,气愤难平地转过头看沈司晨,“你怎么样?”
“随便,我无所谓。”沈司晨笑笑。
“你当然无所谓,你又不吃亏。”秦方嘴角抽抽,这种好事,他还想自己上,反正他的女伴是黄管家!
一大屋子的莺莺燕燕,怎么没一个能打动心扉的人?
他无端地沮丧起来,往旁边一坐,端着酒杯轻啜。
郑琅华一家这时候才姗姗来迟,为示友好,冉蜜让小萌给罗娅也送了请柬,她不希望这么小的孩子就心存仇恨,她希望小萌的心态能一天天好起来。
想必是罗娅有点难缠,所以这时候一家子才赶过来,白斯白雯也一起,她们两个是郑琅华的侄女,和冉蜜也都认识了,所以也不突兀。
白雯一见着秦方,就咧开了嘴,挥了挥拳头。
白斯看着沈司晨身边的新助理,脸色有些发白,沉默地走到了一边,去拿果汁喝。
“先比赛。”
秦方催着两边开球,开始煽风点火。
冉蜜这几年陪着黎逸川打球,也练了点技术,见他有兴致,便陪他疯疯。纤细的腰弯下去,双手握着球杆,锁定目标,准准出杆……
一球跳起来,飞出桌外,砸到了正悠哉从门外晃进的猫汉子的尾巴,惹得众人大笑。
冉蜜有些尴尬,连声说:“失误、失误!”
“笨蛋。”
黎逸川一脸黑线,这是要送他去压别人的节奏吗?
冉蜜冲他吐了吐舌头,让开位置,看性|感女助理开球。她一俯下身,礼服衣领微敞,秦方就吹起了口哨。
“流|氓,下|流!”白雯立刻就骂。
秦方脸绿了绿,瞪了她一眼,为表现绅士风度,没过去打她屁|股。
白雯冲他做了个鬼脸,蹦蹦跳跳跑开了,跟只活泼的小鹿一样。
“小丫头片子。”秦方嘀咕一句,眼角全是笑意。
白斯一直靠在墙边,看着沈司晨发呆。沈司晨偶尔一个眼神扫过来,她立刻挤出笑脸,可沈司晨却只冷冷地收回视线。
她轻吐一口气,也垂头丧气地出去了。
艾米莉和劳伦斯在一边冷眼看着,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朱红的唇角勾起一丝恶意的笑。
不过,大家没想到女助理球技精湛,一开局就把握了主动,还给黎逸川做了个精彩难解的斯|诺|克。
“加油。”冉蜜捏着黎逸川的肩,像拳击运动员上场那样,大声助威。
“你闪开吧。”黎逸川瞪她一眼,走到桌边,沉思片刻,开始解球。他这人,做事就得做到最好,就算是运动,也仔细研究到成为高手为止。
大家安静下来,看他如何拆招。
“黎逸川,做俯卧撑也不赖,安小姐会为你加油的。”
王蓝彦在一边嘻嘻地笑,妄图分散他的注意力。
冉蜜嘴角抽抽,大家是多想看他出糗啊!可怜的老公!
黎逸川一球击出,碰到了桌沿,再依着预计角度击中红球,这角度,太刁钻了!他趁胜追击,居然一杆清台了。
“可见你这人平常有多刁!”王蓝彦没看着戏,又恶意地笑着说:“咱们沈总还没拿球杆呢!你就这么迫不及待要看沈总和嫂子一起做俯卧撑啊?”
黎逸川笑,手指在下巴上摸摸,看向了秦方,众人突然感觉眼前站的是只狐狸。
“你想干吗?”秦方站起来,双手抱到胸前,心里直犯嘀咕。
第一卷 妈妈爸爸玩亲亲【32】
黎逸川用球粉擦着球杆,长眉轻扬,扫了一眼众人,一本正经地说:
“哦,有个事忘了解释,我太太今晚是思宁的女伴,今晚在场的只有我和秦方是单身,所以勉为其难,秦方和我作伴。”
“谁信啊!”
王蓝彦当时就长嘘一声。
“是真的。”
冉蜜掩嘴一笑,让人把思宁抱过来,二人穿着母子装,都是粉蓝色的,黎逸川和秦方却都是暗灰色的休闲衬衣,都是冉蜜买的!
“无聊,我取向正常!”秦方嘴角抽抽,转头就走。
众人见黎逸川分明耍赖,纷纷上前来声讨黎逸川。
“好了,就背上坐人,俯卧撑。”
沈司晨给二人解围,独自摆起球来。
黎逸川一挽袖子,笑着说:“得,是我丢脸了!冉冉过来,坐老公背上!愿赌服输,八十八个。”
“你行吗?”
冉蜜皱皱眉,她可不是当年轻盈的柳叶腰了!他也不是当年二十多岁的强壮小伙子。
“行,我行不行你会不知道?”
黎逸川一言过后,大家又是一阵喝倒彩的声音。
“黎总,还有小孩子呢,你要不要这样啊!”
小王秘书先把孩子的耳朵捂上了,抱着就走出了球室。
黎逸川低笑着,甩了甩手腕,往地上一趴,扭头看冉蜜。
“过来。”
“那我真来了啊。”
冉蜜犹豫一下,撩起裙摆,往他腰上一坐……
黎逸川一声闷哼,整个人贴在了地上,冉蜜也往后一翻,摔了个四脚朝天。众人一怔,赶紧把冉蜜
“你到底多少斤啊!”
黎逸川揉着腰,闷闷地看着冉蜜。
“讨厌!”冉蜜脸红透了,居然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之下把黎逸川给趴下了。
艾米莉赶紧走过来,轻拍冉蜜,关切地说:“去用药油揉揉,别伤到了筋骨。”
“你能走吗?让蓝彦背你上去吧。”冉蜜问他。
黎逸川点头,王蓝彦嘲笑了几句,才和另一个男人走上前来,掺着他往楼上走。
冉蜜让黄管家给他拿药上去,又招呼大家去各自寻乐子。
艾米莉的手机响了,她去了僻静角落接听之后,满脸喜气地回来,俯在劳伦斯的耳边说:“血液的化验报告出来了,他上瘾了!”
因为上瘾,所以体力才会不济,刚刚的俯卧撑一个都没做成!
“祝贺你,你又征服了一个,他的人你可以碰,但我警告你,我布好了局,你乖乖地让他把钱拱手送上。”
劳伦斯淡淡地说了句,视线却追随着在人群里打招呼的冉蜜。
“知道了,我碰他干什么?我当然只喜欢这么强壮的你!我已经安排好了,给你。”她从包里拿出一只小纸盒,打开来,里面是一枚花朵造型的胸针。
劳伦斯看了看,唇角一勾,放进了口袋,顺手从一边的柜子上端起一杯茶,慢步走向冉蜜。
冉蜜正在叮嘱思宁,让他不许吃太多糖。
“知道啦,妈妈真罗嗦。”思宁挣开她的手,和小朋友们去追逐玩乐。
“冉冉。”劳伦斯端着一只英式白瓷茶杯过来,指着上面烧制的山茶花说:“这叫什么花?”
“山花茶。”冉蜜笑着说。
“哦,原来是山茶花!”劳伦斯若有所思地点头,手挥了一下,手里多出一朵用绢和水钻做成的山茶花造型的胸花。
“觉得很漂亮,很配你的气质,送给你。”
“哈,谢谢。”冉蜜大方地收下,这绢花上有恬美的香味儿,特别好闻,她忍不住放在鼻下轻嗅几下,才别到了胸口上。
“很漂亮。”劳伦斯赞叹了一句。
“谢谢,我让王蓝彦先陪你一会儿,我上去看看逸川。”冉蜜笑笑。
“请便。”劳伦斯的目光闪了闪,看着冉蜜往楼上走去。
黎逸川正趴着,手里摆弄着手机。
“黎逸川,你没事吧?”她走过去,轻抚了一下他的额头,又拉起他的衬衣看他的腰。
“没事,坐会儿。”他拉住她的手,视线落向她的胸前,一朵新胸花?一阵似曾相识的香味儿飘进鼻中,他怔了一下,指着她的胸花问:“这是哪来的?”
“劳伦斯送的,我觉得挺好看,就收下了。”冉蜜低头看看,抿唇一笑。
“我买不起一个胸花给你吗?怎么什么人送的都要?”
黎逸川坐起来,伸手就给她取下了胸花,放到鼻下深深地嗅着,这淡淡香味儿冲进鼻中,又香又甜,似有百种花香掺杂其中。
“不是你说,得装成若无其事、大方吗?”冉蜜瞪他,又夺过了花,翻来覆去地看了会儿,不悦地说:“而且你看,这花里又不可能有窃听器,可能就是他想套近乎啊。我貌美如花,我貌似天仙,我漂亮温柔……”
“你赶紧下楼去吧,啊……”黎逸川一指楼下,连连驱赶。
“讨厌,我就是貌比天仙,你快点儿说句我很美。”冉蜜抡起双手,就在他的腰上一顿乱揉。
“你很美,美得像山茶花。”他一个翻身,利落地把她压在身下,那身手,哪像是中了招的人物?刚刚分明就是故意做给别人看的。
“山茶花多清新美丽!”冉蜜冲他吐了吐舌头,调皮地说。
“哦……我看看,这山茶花到底多清新美丽!”他俯下身,隔着衣服,在她胸前轻轻地咬了下去。
一阵酥痒从她心尖儿上漫延开来,顺着血液流向身体的各个角落,双手揽住他的肩,轻轻合上了双眼,任他亲昵地吻着自己。
“喂,你的腰真的没事吧?”她的手指在他的肩上轻轻按摩,柔声问他。
“试试。”他拉住她的手,摁在自己的腰上。
冉蜜轻捏几下,抱着他一个翻身,坐到了他的腰上,白希的腿从裙下露出来,白晃晃地勾得有些酒意的黎逸川心猿意马。
“宝贝……”他低唤一声,手掌在她的腿上轻轻地抚|摸着。
“老公,你这么胸有成竹,是不是已经有计划了呀?说说嘛……”冉蜜的双掌放在他的胸前,满脸兴奋,压低了声音问他。
“保密。”黎逸川低笑一声,一拉她,她就俯了下来,饱满的胸压在他的胸腔上,另一手探进了她的裙底,在她饱满挺翘的臀上用力抓了两把。
“妈妈爸爸玩亲亲,羞羞……”
思宁的声音突然从门外传来,两个人赶紧分开,只见思宁的小脑袋伸进来,正冲两个人做鬼脸,还用手指在脸上快速滑动。
“臭小子,给我过来!”
冉蜜跳起来,冲他挥挥拳头。
思宁咯咯一笑,推开门,迈着小短腿进来,飞快地跑到床边,抱住了冉蜜的腿,仰着小脸说:“妈妈,我也要喝|奶|奶。”
“去!喝你爸的去。”冉蜜大臊,把他抱起来,往黎逸川身上一丢,一手掩着脸,快步跑了出去。到了楼梯口时,她才发现手里一直握着那枚胸针,锋利的针尖在掌心扎了一下,她赶紧把胸针拿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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