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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男一女相拥着,也跟在她后面,进了酒吧。
黎逸川往孤儿院的方向开,没一会儿,手机里就有了消息,说艾米莉独自坐在吧台喝酒,和陌生男人搭聊。
黎逸川唇角轻轻一勾,他这次打草惊蛇还有一个作用,叫做窝里反。
其实于他来说,倒是真的对这个生意有浓厚的兴趣,只要解决了艾米莉和劳伦斯这双障碍物,他就能继续他的兴趣,开拓他的新王国。
生命不止,战斗不息,他扬了扬眉,心情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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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蜜带着两个孩子在孤儿院做义工,只要有空就来,没固定时间。
她正和院长看坏掉的滑梯,思宁和几个小姑娘一起,把玩具收进大箱子,小萌在帮着阿姨收晾晒在外面的衣服。
黎逸川的车缓缓进来的时候,冉蜜冲着院长挤了挤眼睛,笑着说:“财神来了。”
院长忍俊不禁,指了指她,快步迎上前去。
“爸爸。”思宁欢呼一声,扑过来抱住了他的腿,仰着头大声说:“我能不能把佳佳带回家?”
“哪个佳佳?”黎逸川抱起他,笑着问。
“那个!”思宁转过小脑袋,指着躲在大箱子后的一个小女孩。
黎逸川打量了几眼,约摸四岁的样子,瘦得像是一阵风就能把她吹跑。尖尖的下巴,大大的眼睛,看人的眼神有些排斥、害怕。
“她耳朵听不到哦,很可怜,我们把她带回去吧,帮她把耳朵治好。”思宁趴在他耳边说。
“那是前天才送来的,还有先天性心脏病,被父母遗弃了。”院长向佳佳招手,怜爱地说。
佳佳却扭过头,快步跑进了屋子里,关上了门。
“她很怕生人,里面坐吧,我去给你们泡茶,一个从这里走出去的孩子,现在有出息了,给我送了些好茶叶来,请你们尝尝。”院长笑着说。
“不了,我们现在回去。”黎逸川
“是啊,他是粗人,请他品茶是对牛弹琴,还是省下来吧,反正只要他给钱就好了。”冉蜜笑着挽住了黎逸川的胳膊,脆生生地说。
“怎么是粗人,黎总的智慧,谁不知道啊?那可是这个……”院长竖大拇指,满脸赞叹。
“我就是粗人,上车吧。”黎逸川拧拧冉蜜的嘴,笑着把她往车上推,又转头对院长说:“其实有钱人是冉冉,院长尽管找她要,她不仅霸占了我的钱,还把思宁的也霸占去了。”
“思宁哪有钱?”冉蜜赶紧反驳。
“妈妈,我每年的压岁钱你都拿走了呀。”思宁凑过来,认真地说:“我要拿回来,给佳佳治耳朵。”
“看,你就是这么个守财奴,小气抠门的很,每年我送你钻石珠宝,你送我瓷片玻璃。”黎逸川笑着,给思宁系好安全带,后座有儿童座椅,小萌陪他坐后座。
“我那是艺术品!”冉蜜恼了,她的艺术品,多少人喜欢哪,他就是俗!
小车一路开来,两个人斗着嘴,不妨后座的思宁突然尖叫一声。
“你们别吵了,吵死人了。”
“就是,多大的人了,还这么吵。”小萌也开口了,学着冉蜜平常教训她的口气。
两个大人有些无语,互相看了一眼,轻吐口气,养了白眼狼了,居然敢这样顶撞他们两个!
“哇,爸爸,你看,我要玩那个!”思宁突然拍打起车窗。
几个人一起看过去,大街边上竖着高高的招牌,上面写着石岩洞漂流。
“你这么小,不能玩。”冉蜜摇头。
“就知道玩,你要开学了!以后念书统统考零分。”小萌煞有其事地教训思宁这个小侄子。
“妈妈,新年会上,你和我表演什么节目啊?”思宁拉冉蜜的衣袖,小声问。
“嗯,唱歌?”冉蜜问。
“不好。”思宁撇嘴。
“嗯,跳舞?”冉蜜又问。
“也不好。”思宁还是摇头。
“那,那能表演啥啊?”冉蜜有些头疼,这才幼儿园,以后念了小学,中学,这些活动更多,她还真应付不来。
“表演亲亲哪,你们两个不是最擅长了吗?”小萌幸灾乐祸地说。
“小萌!”冉蜜低斥一声,小萌可不怕,咯蹦咯嘣地开始嚼薯片。
“你说啊!你是当爸的,为什么不说话?”冉蜜抬手拍他的胳膊,一连几下,啪啪直响。
黎逸川这时才慢吞吞地说:“表演飞镖,或者冉家棍法,冉家无影脚,冉家八卦掌!一定震惊全场,令众生折服,从此思宁你名扬幼儿园,你妈更是名震天下。”
“黎逸川!”冉蜜一声怒吼。
“哦,还有河东狮子吼,小萌可以学。”
“我才不要学!”
“哈哈哈,爸爸,我要成武林高手了吗?”
车里快活的欢笑声透过车窗,在夜色里飞荡。
第一卷 我爱好,你忍着吧【38】
酒吧里光影迷离,酒重香浓。
艾米莉今天没什么心思和男人搭讪,喝了几杯酒,冥思苦想黎逸川那话的意思,到底是警告她,还是提醒她?
“美女,我请你喝一杯。”
一位男士走过来,在她耳边打了个响指,直接坐到她的身边。
艾米莉转头看,只见男人约莫三十开外,一身黑色的休闲衣,短短的发贴在头皮,微方的下巴处有半块指甲大小的疤痕,那双眼睛让人直接想到了夜里捕食的狼……色|狼!
“威士忌?”他见她没拒绝,又打了个响指。
“我不喝烈酒,调一杯彩虹酒给我。”艾米莉媚眼轻扬,冲吧台里的调酒师笑了笑。
“美女芳名?你这香水味真好闻,让人联想到……彩虹。”男人一手搭过来,绕过她的椅背,手指在她的头发上轻抚几下,笑着说。
还挺会搭讪!
艾米莉笑笑,又转过头来看他。
她平常爱在酒吧里流连,却很少真的和男人去过|夜,毕竟她做的事是在刀尖火焰上行走,得悠着点。
这样主动的男人平常见得不少,所以她也只准备喝一杯酒,胡聊几句拉倒,谁知道这人会不会是别人派来试探她的呢?
“美人心情不好?”
他的脸往前凑了一点,小声问。
“你怎么知道?”
她眼神闪了闪,唇角笑意不变。
“我会看相。”
他说着,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托在掌心看着,煞有其事地模样,让艾米莉想笑。
这世间,哪有看相这回事,若相信命,她十年前就去当餐厅小妹了,怎么可能成为今天的艾米莉大律师。
“嗯,你在为了男人而心烦意乱……”
男人开口了,手指顺着她掌心的纹路慢慢地滑动,于其说是算命,不如说是占|便|宜。艾米莉也不戳穿他,一手托着腮,只管盯着他,看他怎么往下编。
“还不只一个男人,应该是两个以上。两个都很强势,你正想甩掉其中一个,和另一个修成正果。”男人又继续说。
艾米莉双瞳闪了闪,唇角的笑意浅了许多,直勾勾地盯着他,揣测着这男人的来历。她抽回手,不露声色地端起酒杯,转动了一下,轻声问:
“你叫什么?”
“呵,人家都叫我六哥,这酒吧是我的,我这里怎么样?”六哥往吧台上一靠,手指敲了敲,四下环顾,又问她:“我给你看得准不准?如果准,陪我跳支舞,如果不准,我陪你跳支舞。”
“六哥,你也换几句话吧,你这几句不知道哄过多少女人了,也不怕嫂子知道了又和你闹,后厨的菜刀都砍豁口了。”调酒师抬头看他,讽笑了几句。
“扣你工资。”六哥一指那大男孩,脸色一沉。
艾米莉的警惕心微微放下了一些,笑了笑,把手递给了他。
“走吧,你都说对了。”
“万分荣幸。”六哥托着她的手,一个用力,把她揽进了怀里,往她的发上深嗅一口。
艾米莉靠在他的胸前,她在国内没多少帮手,如果能有一个有黑|道背景的,未尝不是一桩好事,尤其是像这种花心好|色的男人最好驾驭。
灯光迷离的舞池中,六哥的手掌摁在她的腰上,绅士派头十足,低声问她:
“还不知道美女叫什么?”
“艾静。”艾米莉歪了歪头,轻声说。
“爱静,你喜欢爱静啊,哈哈。”六哥笑
“你下巴上怎么回事?”艾米莉问。
“以前打架弄的,怎么,害怕?”六哥身体往前俯了一点,在她的耳边小声说:“不过小静你不用害怕我,我最会保护美女,尤其是你这样的大美女。”
艾米莉强忍着笑,把手抽出来,轻声说:“我得走了,谢谢你的酒。”
“我送你?”六哥赶紧说。
“改天吧。”艾米莉说。
六哥变戏法一样,手在胸前一抹,多了张名片,塞到她的手里,“我的电|话,有困难,找六哥。”
艾米莉笑出了声,挥了挥名片,去取了自己的包,出了酒吧。
名片是金色的,现在流行土豪金,还真和六哥这名字相符合。
目送她离开后,六哥便坐回吧台前,继续喝酒,又有一个美人过来了,他照例过去,一手搭在椅背上,开始搭讪。
艾米莉此时去而复返了,慢步走到他身后,看他给那个女孩子看手相,唇角勾起一弯嘲笑,随即吞去了,弯下腰,假意寻找东西。
“哎呀,艾静小姐,这么快就想我了?”六哥转头看她,一脸尴尬,松开了那个女孩子的手。
“不是,我耳环掉了,帮我找找。”艾米莉笑笑,蹲下去在地上乱找,暗自把藏在掌心的耳环放到吧台底下。
六哥俯下身就帮她找,两个人拖开椅子,又用小叉在吧台下面乱拔,折腾了好一会儿,六哥终于看到了那枚耳钉,笑着捏起来,交到艾米莉的手中。
“谢了。”艾米莉戴好耳环,又冲他笑笑,离开了酒吧。
“靠,这女人还真的狡猾。”调酒师俯下身来,对着六哥说:“许毅,你这是干吗呢?又做老本行去了?谁啊,这么大底气,下这么大代价,一个星期前就把我的人全送去旅游,一个也不拉下,你的人来帮我白干活?不过,怎么非不让我去沾沾光,我也想去旅游,不想站在这里调酒。”
原来,这才是真的酒吧老板,而这是曾经的侦探、现在开了快递公司的许毅。
“还债呗。”许毅歪了歪嘴,找他要了杯酒,给黎逸川打电|话。
两年前捉|歼把人给撞废了,是黎逸川帮他摆平,又赞助他开了现在的快递公司。不过,话说回来,哄女人这回事,还真有他行,黎逸川那小子的脸跟黑板一样,不行!
————
黎逸川接完电话,眼底都是笑。
艾米莉总去那个酒吧,那是许毅当初在牢|里的朋友开的,人挺仗义,不会乱说话。当然,也不敢乱说话。他挑得艾米莉和劳伦斯之间斗翻了之后,艾米莉在紧急关头定会另寻帮手,今晚还是有收获,艾米莉的原名,应该就叫艾静。
“你一个人在傻笑什么?”
冉蜜擦着头发进来,狐疑地看着他。
他丢下手机,从一边拿烟盒。
“不许抽烟!”
冉蜜快步过去,摁住了他的手。
“戒不掉。”他抽出手,打火机利落地点着了,慢悠悠地说:“再说了,我不出去花天酒地,也不去勾|三|搭四,这么点爱好,你给我忍着吧。”
冉蜜语结,抬脚就往他的屁|股上踢去,“你还想勾|三搭四呢!”
不想他飞快转身伸手,一把就抓住了她的脚踝,往上一抬……冉蜜又不是练武功,学跳舞的,女人到了这年纪,这筋骨可没那么柔软了,这一扳,没痛得她眼泪涌出来。
“诶诶,痛!”
“还敢动手吗?”
他抓着她的脚踝,满脸讥笑。
冉蜜双手抓着一边的桌子,尖声反驳。
“我这明明是动脚,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动手了!你老眼昏花了呀!”
轮到黎逸川语结了,他手指紧了紧,又往上抬了点。
“诶诶,真的好痛……我连脚也不动了,你赶紧放开我!不然我生气了!”
“你生啊,我再给你加把火,我最擅长煽风点火。”
黎逸川话虽这样说,却把她腿往臂弯里一搭,往上一抄,就把她给抵在了柜子上。
“讨厌……”
冉蜜腿不痛了,软软地骂了一句,搂住了他的脖子。
“说嘛,刚才笑什么?”
“一把年纪了,还当好奇宝宝?”
他俯过来,还有些湿的发丝贴在她的脸上,心跳声穿透他强壮的胸膛,传进她的耳中。她抿抿唇,小声说:
“不行吗?你说了,就愿意看我这样啥事都听你的……现在嫌弃我了?”
“哪敢嫌弃你啊,自打娶你开始,你就成了武林高手。”
他抓着她的手,放在唇上一吻,低低地说。
“那是。”冉蜜笑了,歪了歪头,盯着他的眼睛看着。
“看什么?”他问。
“嗯,都不能勾|三搭|四了,真可怜,我补偿补偿你吧。”冉蜜笑着说,一脸羞意。
“开窍了啊……”他眼前一亮。
第一卷 绝妙补偿【39】
“嗯,我开窍了!睡吧,啊……”
冉蜜掀掀眼皮子,手指在他额上用力戳了一下。用肚脐眼想,也知道他在想什么!
“睡不着。”
他压下来,小腹在她的身上轻蹭着,强壮的手臂紧拥着她,在她耳边低低地说。
“睡不着就去游泳,去打你的台球,我得睡了。”
冉蜜推着他,在他怀里嗡声嗡气地说,可心里却甜蜜极了。老夫老妻,还能缠腻如厮,真好!
“爸爸,讲故事!”
突然门开了,思宁像小兔子一样窜了进来,抱住了黎逸川的腿,仰着红扑扑的小脸儿,把手里的故事书举得高高的。
小家伙把黎逸川给烧灭火了。
他把思宁抱起来,低声问:“怎么还不睡?”
“我要听故事!爸爸,你给我讲故事吧。”
思宁又摇了摇手里的书,满脸的央求。
“嗯,好,讲故事。”
黎逸川抱着他往外走,想去他的房间。可思宁一下就搂紧了他的脖子,看着大床说:“哇,你们的床一定好舒服,我能不能躺一下下?”
原来是想和爸爸妈妈一起睡!
黎逸川长眉扬了扬,走回来,把他放到了床上,拧了拧他的小鼻子,“让你躺九下下。”
思宁乐坏了,一咕噜钻进了被子里,又拍着身边的位置大叫:“爸爸妈妈快过来。”
二人相视一笑,各自躺下。
黎逸川翻着故事书,小声给他念:“三国时期,吕蒙是吴国有名的大将军,因为家里很穷,没有办法让他念书,所以,常常被人笑说吴国的吕蒙只不过是会打仗而已,其实也没多了不起……”
“为什么没钱念书?是和孤儿院里的小朋友一样,爸爸妈妈不要她们了吗?”思宁转过头来,看着他小声问。
“嗯,可能吧。”
黎逸川含糊应付了一句,讲故事这种事他并不擅长,只会依着书去读,否则他又会往人生大道理上扯了,而思宁太小,还听不懂他那些深奥的道理。
“然后呢……”思宁又问。
黎逸川定了定神,继续往下读。
冉蜜趴在枕上,一手绕过了思宁,搭在他的腿上,温柔地看着他。灯光笼罩在他的眉眼上,每一个字都温和醇厚,如动听的灵魂之音,让她心生平和。
思宁睡着了,呼吸均匀,小手还揪着冉蜜的衣角,睡得香甜极了。
“要抱回去吗?”冉蜜小声问他。
“就让他睡在这里吧。”黎逸川摇摇头,轻轻地躺好。
冉蜜抿唇笑笑,手在他的腿上又抓了抓,小声说:“喂,我也要听故事。”
“你还没补偿我呢,快睡。”他闭上眼睛,低低地说。
“你给我讲了,我就补偿你……一个小女儿。”冉蜜轻轻爬起来,小心地伸过脖子,在他的唇上啄了一下。
“你有了?”他猛地睁开眼睛,愕然看着她。
“你播种就有了。”冉蜜吐了吐舌尖。
看着这小子,她心里滋生了一个强烈的念头,想给思宁来个小妹妹,给黎逸川生一个小公主。
“你不怕疼了?”黎逸川长眉又轻扬了一下。
生孩子的那种痛,冉蜜是一辈子忘不掉的,可养育孩子过程里的喜怒哀乐,也是一辈子值得珍惜的。
“现在有无痛的嘛。”冉蜜皱皱鼻头,伸手推他,“你快点讲故事给我听。”
黎逸川把头往上挪一点儿,想了想,低声说:“那你听着……”
冉蜜眨眨眼睛,双手撑在枕上,等着他的下文。
“从前有座庙,庙里有个尼姑……”
冉蜜眼睛瞪大了。
“尼姑叫冉冉,她在树林里,遇上了一个江湖大侠,这大侠中了江湖奇毒合|欢散……”
“扑哧……”冉蜜一下就笑出了声,赶紧捂住了嘴,瞟了一眼思宁,还好,他还睡着。
“这种毒乃江湖失传已久的夺命奇毒,中毒者,若不在一个时辰内与女人合欢,必死无疑。”
黎逸川胡诌着,自己也想笑。
冉蜜是乐得直想掐他了,索性从床的那头爬过,绕到他睡的这边,躺进了他的怀里,听他继续往下编。
“然后呢?”
“然后……这男人非常痛苦,就在地上滚呀,抓呀,不停地叫呀。尼姑冉冉非常着急,就问他,大侠,我怎么才能救你?大侠说,我中了江湖奇毒合欢散,需要和女人合|欢……否则就会死掉,幸亏遇上了师太你……”
“呸,你怎么编得出来!”冉蜜乐得肩膀直耸,伸手就掐他的嘴。
“听我说完。”黎逸川拉开她的手,一本正经地继续说:“冉冉尼姑说:我本是尼姑,是佛门之人,不能犯了色|戒。可是看你如此英俊,我佛慈悲,定当普渡众生,我就勉为其难,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
冉蜜嘻嘻笑着,又听他说:“可是大侠看了她一眼,立刻脸色更青了,惊恐地说:师太,我的意思是,终于有人可以来埋我了。”
冉蜜笑着笑着,觉得不对,中了合欢散还不愿意碰尼姑冉冉,那不是说她长得奇丑无比?她俏脸一拉,伸手就掐他。
“讨厌,我让你胡编,看我不掐死你。”
“嗯,那是尼姑冉冉,又不是你,你把思宁闹醒了,我可不哄。”
黎逸川忍着笑,把她用力地揉进了怀里。
冉蜜又在他的腿上掐了几下,忍不住就往他的裤子里钻去,慢慢地摸到了他还沉睡的软绵。
“真想来?”黎逸川的手指在她的腰上拍了拍,小声问她。
“呸……”冉蜜不好意思了,可手指却没收回来,还在上面轻轻地抓着,没一会儿,那家伙就抬头了,满满地塞紧她的掌心。
“喜欢吧?”黎逸川俯在她的耳边问。
“嗯。”冉蜜诚实地点头,他确实让她很舒服,每回都快乐得想尖叫。
“你说你怎么这么有福气呢,遇上我这样的男人。”他有点儿得意洋洋的样子。
冉蜜还真没反驳,只是抿唇一笑,把脸埋到他的颈窝里,小声说:“是很有福气。”
黎逸川倒有些不好意思了,讪讪一笑,抱紧了她,“我们下楼去?”
“不了,睡觉吧,就这样睡。”冉蜜小声说。
“你想整死我呢?那让我塞进去,就那样塞着睡好不好?”他脸一拉,没好气地反问。
“好……”没想到,冉蜜居然软绵绵地回了他一个字。
黎逸川呆了几秒,转过头看了一眼思宁,然后又转过头看冉蜜,小声说:“我们下楼去。”
“不去,睡觉。”冉蜜又是抿唇一笑,趴在他的胸前,缩回了手,轻轻地合上了眼睛。
这叫怎么回事?
黎逸川哭笑不得,自己整好了内|裤,放好那家伙,关掉床头灯,一手儿子,一手冉蜜,搂着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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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米莉把重新整理出来的文件放进包里,转头看着劳伦斯说:“你昨晚去哪里了?怎么没回来?”
“郑琅华请我去她的酒庄坐坐,想不到这里还有这样的好酒庄,她还真有钱。”
劳伦斯笑笑,修长的手指转了一下,多了一支薄荷烟,丢向了艾米莉。
艾米莉脸色微微一沉,像这样单独的行动,劳伦斯还是第一回,郑琅华有些年纪了,也不算漂亮,她还是有信心劳伦斯不会看上郑琅华,就怕劳伦斯是找借口单独去做什么……她又情不自禁地想起了黎逸川的警告,难道是黎逸川发现了什么?
这两个人,一直有自己的利益目的,平常互相牵制,可是遇上涉及自己利益的时候,就像凶狠的豺狼一样,狠毒无情。
“走了,不是说去爬山吗?他们快到了。”劳伦斯在玩他的手机,没看艾米莉的表情,这时候站了起来,大声招呼她。
艾米莉这才露出微笑,拿好自己的包,过来挽住了劳伦斯的胳膊,和他一起走向电梯,小声说:“今天一定要让黎逸川签字。”
“急什么,等郑琅华也参与进来再说,她们那样的人要面子,也不会敢声张自己到底有多少钱,所以我们更有优势。”劳伦斯却低声说。
第一卷 试探【40】
艾米莉迅速扭头,惊愕地看着劳伦斯,郑琅华的加入本就有些奇怪,是在她的计划之外,后来听说是乔治透了口风给郑琅华,她也就顺势利用郑琅华来做文章。可劳伦斯突然和郑琅华亲密起来,这不是太奇怪了吗?为什么郑琅华昨晚不邀请她呢?
劳伦斯神清气爽的样子,落进艾米莉的眼中,那是各种猜疑。
昨晚,他到底干什么去了?
这一路上,艾米莉没像往常一样总拿话题去挑|逗劳伦斯,而是一直沉默着,在心里想着最近发生的一切不寻常之处。
黎逸川有察觉,这是肯定的,要打消他的疑虑也不是不可能,之前她也遇上过中途有想退场的人,可是都被她重新拉入了局。
可劳伦斯呢?她可是了解这个男人的,他心狠手辣,不亚于任何一个人。
“拿根烟给我。”
劳伦斯着歌,还用手指在方向盘上打着拍子,心情愉悦得就像已经把所有的钱都收进了囊中。
艾米莉拿了根烟出来,点着了,放进他的嘴里,眼角挑起几丝妩媚的笑,靠近他的耳朵问:
“她那里的酒那么美妙吗?你们是不是上|床了?”
“上|床?她?别开玩笑了。”劳伦斯撇了撇嘴,满脸不屑,转过头看了一眼,低声问:
“你怎么这样问?”
“因为我吃醋啊。”
艾米莉笑着,手指从他的衣扣处摸进去,在他的胸膛上轻轻地摸着,掐着,另一只手也摸了过来,直接拉下了他的拉链……有没有上|过,试试就知道。
劳伦斯推了她一下。
艾米莉的手却执意钻了进去,压过浓密的毛|发,握住了他的强大。
劳伦斯低吸了一口气,眼中现出几分兴奋的光,他本来就是一个喜欢寻求刺激的人,现在正在大马路上,不时有车超过去,还有车迎面而来。
“用嘴,快。”
他一手揽来,压住了她的脖子,把她摁在了腿上。
强大的武器从拉链中释放出来,直接抵进了她的嘴里。他用手肘压着她的背,顶得她有些痛,这姿势也很难受,可劳伦斯的力气很大,她知道,若现在不替他完成,后面的事更难办。
她只好张大了嘴,勉强地容纳着他,服侍着这个难缠的狠辣男人。
劳伦斯的车拐进了上山的路,在路边停下来,低头看着正努力为他服务的艾米莉,眼中闪过几丝讥诮的光。
两个同类,天天都在怀疑和试探着对方,也彼此厌倦了对方,正在寻找时机摆脱彼此,还要把对方的钱都弄到自己手中来。
贪婪是最可怕的怪物,让人万劫不复。
劳伦斯一手摁着她的头,大声喘着,另一手伸进了她的裤中,在她的臀上用力地掐。
“我也要……”
艾米莉实在没力气了,抬起头,媚眼如丝地勾|引他。
劳伦斯笑笑,放下了座椅,往她的身上压去。车里很快就充斥满ying糜腥浓的气味,他像兽一般在艾米莉柔软的身体里来回冲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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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逸川和冉蜜他们已经在山脚下等了二十多分钟了,劳伦斯他们还不到,秦方坐在车里直打哈欠,两杯咖啡已经喝了个底朝天。
“喂!”
一只手从车窗里伸进来,往他的肩上一拍,吓了他一跳,转头一看,白雯那小丫头正盯着他看着,冲他做鬼脸。
“懒虫!”
白雯又冲他吐了吐舌头。
秦方一看,不仅白雯,郑琅华也来了,这是黎逸川邀请的,可是他只请了郑琅华一人,没想到白雯白斯都来了。
姐妹二人都穿着白色的运动装,粉色的运动鞋,戴着粉色的帽子,猛地一看,还真像一个人,若不是一个长发,一个短发,从背影上看,一定认错。
这是次要的,沈司晨来了!
白斯和他对望一眼,迅速扭开头,走向了冉蜜。
“你没事了吧?”
冉蜜挽着她的手往山上走,阳光从头顶茂密的枝叶里钻进来,落了满地的碎碎光斑,风一吹,斑点摇晃,美不胜收。
“嗯。”白斯摇头。
“他不开窍,你耐心点等等。”
冉蜜有些惋惜,那天晚上大好机会,换成黎逸川,早煮出好几碗熟饭了。
沈司晨若错过了白斯这样简单善良的女孩子,还真是可惜,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她都替沈司晨着急。可黎逸川教训过她,不许给沈司晨作媒,那其实是对他第二次伤害。
所以,冉蜜再急,也只能在心里祈祷,沈司晨快开窍!别在她这碗熟饭里浪费了大好光阴。
“姐姐。”
白雯蹦蹦跳跳地来了,冲冉蜜一吐舌头,拉着白斯就往前跑。
她们两个毕竟年轻,平常又都活泼好动,没多久,就把身后这群“老家伙”丢到老远。
别说现在年纪大了,就算是以前这么年纪的时候,冉蜜也没敢这样奔跑过啊!她闷闷地抱着双臂往前走,不妨眼前突然多了几朵彩色的小花,转头看,黎逸川给她采的。
黎逸川送过她很多花,还有一园子的蔷薇,四季不败,第一次亲手彩野|花给她,她刚想接,黎逸川已经缩回了手,给她把花别在了耳朵上。
“戴着,冉尼姑,这叫媒婆必备武器。”
“讨厌!”冉蜜抬手就打他。
黎逸川爽朗地笑着,拔腿就跑,冉蜜又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小花,用力往他的背上丢。
“黎逸川,你再敢乱取名字,我揍你,我还不让你吃饭!”
“唷,什么时候这么出息了。”
秦方的讥笑声从身后传来,冉蜜扭头瞪了他一眼,又看沈司晨。他神情平静,也不怎么看她,可就是这样强忍着的忧郁,让冉蜜十分不忍。
家的剧变带来的冲击,不是四年就能抹去的痛苦,冉蜜完全可以体会到沈司晨心中那种刀切般的难受,可是他还要为了白斯的任务,继续留在这里,继续面对他们这些人……
冉蜜心中一动,对哦,沈司晨既然知道白斯的身份,却还是留下来,是不是因为他也对白斯动心了?
正一个人胡思乱想时,只见劳伦斯和艾米莉从另一条路上过来了,冲着他们挥手,快步跑了过来。
“我们迷路了。”艾米莉笑着解释。
“没有遇上大灰狼吗?随时叫我,我最爱英雄救美。”秦方转过头,嘻嘻地笑着。
“不敢,哪敢惊动秦大先生?”艾米莉开着玩笑,和秦方并肩往前。
这一下,劳伦斯自然而然地和郑琅华走在一起了,艾米莉扭头看了一眼,向郑琅华微笑着点头,随即加快了脚步。
西昆山风景不错,不过实在很高,要爬到顶,需要走两个多小时,而且越往上,路越崎岖难走,平常人们走到半山腰就会去观景台,或者选择索道。
冉蜜是坚持不下去的,她双手扶着膝,指着远处的索道,急|喘着说:“黎逸川,我得去坐那个,还有谁去?”
“我去吧。”
郑琅华也爬不动了,用手连连给脸上扇风,矿泉水一瓶已经喝光了。
“那走吧。”
冉蜜想招呼她过去,却被黎逸川一把拉住,抓着她的手,带着她继续往上。
“你给我好好走走,你还说减肥呢,天天呆家里,跟个小猪似的,我拉着你走。”
“黎逸川,我走不动、走不动……”
冉蜜连声地撒娇,可黎逸川就是不为所动。
“我不行,我一定得坐那个。”郑琅华连连摇头,扶着腰往索道售票处的方向走。
“我也坐,这么好的天气,不在家里睡觉,在这里找罪受,你们到底怎么想的。”
秦方伸了个懒腰,慢吞吞跟过来,可眼睛却瞄着正在售票处那边站着的两团粉色的身影,满眼的笑意。
“你呢?”艾米莉看沈司晨,一脸笑意。
“我走走。”沈司晨平静地说了句,看也不看她。
艾米莉总在沈司晨这里吃闭门羹,这个男人对她,那是连应付的笑也懒得给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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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被困在山上【41】
又往上爬了一个小时,冉蜜几乎已经半瘫在黎逸川身上了,早知这样痛苦,刚刚应该坚绝造|反去坐索道,而不是这样痛苦万分地挂在他的胳膊上。
“老公,快找个担架来抬我吧。”
她使使往下坠着,再也不肯往上走了,一身汗渗渗的,衣服能拧出水来。
黎逸川也很无奈,她的体质就这样,天生如此,你还真拿她没办法。
“我背你。”他半蹲下来,手轻轻拍腰。
“不要,我好重。”
冉蜜扁扁嘴,在路边的石头上坐一来,揪了几片草叶往脸上扇风,红扑扑的脸上,汗水直流,手上沾了灰,一抹,几道灰色抹下来,滑稽得很。
“擦擦。”他掏出手帕,给她擦了两下,放到她的掌心,拧开水递给她,“从下个月起,每天跟我爬一会儿山,你这身体,怎么养了几年还是这样。”
“你怎么不去找个女铁人?”
冉蜜瞪他一眼,每天爬山,还不如给她脚下装两个轮子,让她学哪吒。
“女铁人抱着不软。”他笑着,转过身等其他人。
冉蜜翻了个白眼,天,后面的人起码十分钟之后才能赶上来,想想,多可怕,她居然被他这样拖着走!她又不想得铁人十项的冠军!
“风景不错。”
他拿着手机往四周拍,镜头中绿荫成片,山下云雾缭绕,空气里都是潮湿的绿叶的香。
“哪有风景啊?”
冉蜜伸手抹眼睛,全是汗水糊着,喘得像老牛,哪里能看到风景?只想往地上一倒,赶紧睡上一大觉,不,再来一大碗牛肉面!
“什么眼神?”
黎逸川笑着,把手机给她看,镜头里,一双小情|人躲在树后拥抱。
“喂,你怎么拍这个……在哪里,我也要看看……”
冉蜜抬手打了他一下,笑着抱着他的胳膊站起来,往他拍|照的方向张望。
“小流|氓……”黎逸川只觉得好笑,他只是无意间拍到了亲吻的小情侣,哪知这女人如此兴致高昂,伸手在她的耳朵上轻捏一下,感受着那柔软的感觉,小声说:“要不要老公带你去试试,浪漫一下。”
“去,这种露天表演,少来,你也等人家拍着欣赏助兴呢?”
冉蜜横他一眼,又坐下去,脱鞋子,脱袜子。脚后跟处起泡,脚掌也因为走得太长时间而肿了起来。
“好可怜哪,就你不让我坐索道,好可怜。”
她转着脚踝,拉他的裤腿,让他看自己的脚。
“娇里娇气。”
他低斥着,却一腿跪坐到地上,托起她的脚,看了看她的脚跟,从她手里拿过了手帕,给她轻轻包好。
“黎逸川,我就是个娇小|姐,你干吗爱我?”
冉蜜抿唇一笑,摸了摸他的脸,小声问他。
“你肉麻不肉麻?手脏死了,别在我脸上摸,有损我光辉英俊的形象。”
黎逸川低笑起来,抓着她的手指丢开。
不仅冉蜜听得是瞠目结舌,这赶上来的人都听呆了,扑哧几声,哄然大笑。
“黎逸川,你要点脸吧你。”
秦方手指抖着,前俯后仰地笑,还声如洪钟地学他的语气再说了一遍。果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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