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枭雄 第 2 部分阅读

文 / 三界游魂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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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兴三十年)改为官办“会子”,会子主要有东南会子(也叫行在会子),湖北会子和两淮会子。但是为防止铜钱北流,宋朝政府规定在与金交界处仍然只能使用铁钱。与交子不同,会子是以铜钱为本位的,面值有一贯(一千文)、两贯和三贯三种,后增印两百文、三百文与五百文小面额钞票。干道五年定为三年一界,每界发行一千万贯,以旧换新。

    会子危机

    会子第一界会子的发行额仅三百万贯。到干道四年仅七年的时间,发行额增加到七百万贯。之后固定在一千万贯。尽管会子的加印与隆兴北伐有关,但是由于作为本位的金属货币没有相应追加,币值增长指数已经达到300%以上。到理宗淳佑六年,会子发行额增加六十五倍。会子虽与铜钱可自由兑换,但由于会子不断贬值,两者汇率也急遽走低。宁宗宣布十一、十二、十三界会子同时流通后,会子之多犹如决堤之水,物价飞涨犹如脱缰野马,出现了会子挤兑铜钱的现象。嘉定二年,会子换界。政府规定新旧会子以一比二的比例兑换,同时严禁不按比例兑换会子,否则抄家,并鼓励打小报告互相揭发。这无异于宣布会子已经信用破产。但是这依然没能阻止拒收会子的风潮,会子也进一步贬值。严重的通货膨胀导致社会无论中下层都损失惨重。迫不得已,政府发还抄没的家产,并筹措一千四百万贯来回收旧会子。嘉定五年后危机才渐渐平息。从此之后,会子换界已无法正常进行。政府一旦发生财政危机,就会以滥印钞票饮鸩止渴。理宗亲政后,由于十六及十七界会子数量巨大,险些再度造成通货膨胀。端平入洛之后,会子与铜钱的汇率从端平初年暴跌廿五个百分点。十八界会子发行量更加大。米价涨到每斗三贯四百文,是孝宗年间的十一倍。淳佑七年,理宗颁诏,十七、十八界会子永远使用。希望借此来抑制物价上涨。但是两百文的十八界会子却连一双草鞋都买不到,会子已与废纸无异。景定五年,贾似道规定十七界会子须在一月之内全部换成十八界会子,并将会子改为“金银见钱关子”,宣布关子与会子的兑换比例为一比三。结果通货膨胀更恶性发作。

    宋朝官职

    太师、太傅、太保正一品

    三师、三公本为亲王使相宰相之加官。惟徽宗时,蔡京为太师时,掌宰相实权。

    太尉、司徒、司空正一品

    少师、少傅、少保正一品

    (宰相)(宋初)同中书门下平章事从一品总理全国政事以宋初为例,其他时代变化很多。(以下同)

    参知政事正二品副相

    枢密院枢密使

    (知院事)从一品

    正二品专司“军国机务,兵防边备戎马之政令”,以及“侍卫诸班直内外禁兵,招募阅试迁补屯戌赏罚之事”

    副使

    (同知院事)正二品

    门下省侍中佐天子,审中外出纳之事。

    门下侍郎佐侍中

    中书省中书令佐天子,宣奉天子命令

    侍郎佐令

    尚书令奉天子命而施政

    尚书省左、右仆射佐令

    左、右丞相佐令

    三司使三司使掌全国钱谷出纳,均衡财政收支

    副使

    翰林

    学士院

    翰林学士正三品掌由皇帝直接发出的极端机密文件

    翰林侍读学士正三品

    翰林侍讲学士正七品

    崇政殿说书从七品

    谏院知谏院掌规谏朝政缺失

    六部

    (吏、户、礼、兵、刑、工)

    尚书

    (各一人)从二品同唐之制宋之六部、组织上属于尚书省。

    侍郎

    (各一、二人)从三品

    郎中正六品

    员外郎从六品

    御史台御史大夫从二品专掌监察、执法

    1。“大夫”为加官,不除人。“中丞”为实际上之台长。

    2。宋仍于御史台设三院。

    御史中丞从三品台长

    侍御史

    (台院)从六品

    殿中侍御史

    (殿院)正七品

    监察御史

    (察院)从七品

    (九卿)

    (九寺)卿

    (各一人)正四品

    (或从四品)宋之九卿:太常寺、宗正寺、光禄寺、卫尉寺、太仆寺、大理寺、鸿胪寺、司农寺、太府寺

    少卿

    (各一至二人)从五品

    (或正六品)

    国子监祭酒从四品掌教育行政

    司业正六品

    国子博士正八品

    国子监丞正八品

    路转运司:转运使、副使、判官掌一路财赋、又兼管监察官司吏之事南宋谓“漕司”

    提刑司:提点刑狱公事掌司法和刑狱南宋谓“宪司”

    提举常平司:提举常平茶盐公事掌常平仓及贷放钱谷等事务南宋谓“仓司”

    提举学事司掌所属州县学校和教育行政徽宗设,不久废。以上各官谓之“监司”。

    经略安抚司

    经略安抚使掌军事及民政南宋谓“帅司”

    府知府事

    (各一人)

    (府尹)开封尹

    正三品掌府之事宋于首都、陪都及特要之地称“府”

    (少尹)开封少尹从六品

    (判官)

    (推官)开封府均从六品

    州(判某州事)

    (刺史)从五品掌州之治宋不设“太守”,“刺史”乃虚衔。

    判某州事

    (权知某州军州事)

    知州

    (简称)兼指挥军事

    军监县知某军事戌兵驻县官,兼管军事宋代之县,分为:

    赤县:在京城内

    畿县:京城外

    望县:四千户以上

    紧县:三千户以上

    上县:二千户以上

    中县:千户以上

    中下县:不中千户

    下县:五百户以下

    知某监事

    知县(县令)赤县:正七品

    畿县:正八品

    其它:从八品掌县之治

    县丞

    (小邑不置)赤县:正八品

    畿县:从八品

    其它:从八品

    主簿

    (小邑不置者以尉兼)赤县:从八品

    畿县:正九品

    其它:从九品

    尉赤县:从八品

    畿县:正九品

    其它:从九品掌阅习弓手,戢奸禁暴,凡县不置主簿则尉兼之

    蔡京

    蔡京(1047~1126),北宋名臣。字元常。兴化军仙游(今属福建)人。与北宋政治家、书法家蔡襄是同乡。蔡京是王安石变法的坚决拥护者和得力干将。熙宁二年(1069年),在满朝保守派大臣的反对中,王安石被宋神宗任命为宰相,实行变法;次年,兴化军仙游县蔡京进京应试,得中进士,开始步入仕途。此时蔡襄已经去世,蔡京妄想攀附名门,于是自称是蔡襄的族弟。蔡京权力**极强,但并无固定的政治见解,其言行以向上爬为终极目标,是个典型的政治投机分子。元丰八年(1085)二月末,神宗病危,高太后和执政大臣在确定皇位继承人选时,展开了激烈的斗争。蔡京时任开封知府,依附右相蔡确一党,主张立神宗长子为皇太子。据说她还率领了一千多名壮士,准备刺杀持异议的左相王珪,以贪定册之功此次立储事件,日后成为变法派与反变法派党争的重要事件。蔡确因此遭到高太后无比仇恨,最终被贬,死于贬所。蔡京后见风使舵,见反变法派得势,转而投靠司马光以求抱住官位。后据明代弘治年间编写的《重刊兴化府志·蔡京传》记载,蔡京登第后,“调钱塘尉,舒州推官,累迁起居郎。使辽还,拜中书舍人。时弟卞已为舍人,故事入官以先后为序,卞乞斑京下,兄弟同掌书命,朝廷荣之”。短短数年,蔡京由地方政府官员变成朝中大臣,受到宋神宗和王安石的重用。

    在宋神宗的支持下,王安石变法顺利推行,青苗法、募役法、方田均税法、农田水利法、保甲法等一一面世,解决了北宋面临的种种危机。新法推行后,社会矛盾得到缓和,政府收入有所增加;促进农业生产,全国各地兴修水利工程一万多处。在莆田,就有侯官(今闽侯),“长者”李宏应诏,携带巨额家资来莆田建造木兰陂,此陂于宋熙宁八年(1075)动工,历经八年完工。

    列宁对王安石变法评价很高,称他是中国十一世纪的改革家。但在当时,反对变法者却众多,甚至连太皇太后和皇太后也出面,带头反对。她俩视新法为洪水猛兽,把王安石说成是乱臣贼子。她俩哭着向神宗诉说:“王安石是要用新法把天下搞得大乱!”神宗动摇,罢了王安石的官。后来后悔了,又请王安石出来重新当政。

    宋神宗死后,子哲宗立,高太后临朝听政,1086年,司马光出任宰相,尽复旧人旧法,对新人新法一概排除,蔡京这个王安石变法的得力干将,成了被打击的主要对象。《重刊兴化府志》说,司马光秉政,复差役法,为期五日,迫蔡京等完成。“京独如约,悉改畿县差役,无一违者。诣政事堂,白光,光喜曰:‘使人人奉法如君,何不可行之有?’已而,台谏言京挟邪坏法,出知成德军……”蔡京办事雷厉风行,连保守派首领司马光也不得不折服,当面称赞,但在反对派面前,这个兴化之子却无立锥之地,终被逐出京城,日子一天不如一天。

    由于高太后临朝听政,对变法者大打出手,使北宋政权又陷入了严重的政治危机。元祐八年(1093年),哲宗亲政,重新使用变法者,任命章淳为相。不久,蔡京回都城,任户部尚书。《重刊兴化府志》说:“章淳复变役法,置司讲议,久不决”。蔡京见状,主动上前积极配合,帮章解决问题。“京谓淳曰:‘取熙宁成法施行之,尔何以讲为?然之,雇役遂定。差雇两法。十年间,京再莅其事,成于反掌,两人相依以济”。这一记载说明,蔡京对王安石十分敬仰,对他的新法很有研究。元祐元年(1086),王安石在江宁(今江苏南京)去世;八年后,蔡京还继续宣传和介绍王安石新法,使王安石的遗志有人继承。

    但哲宗时的这次变法因新旧党争反复不已,难于取得明显成效。宋徽宗即位后,有意修熙丰政事,又起用蔡京,任命他为宰相,继续推行新法。靖康元年(1126);宋钦宗即位后,蔡京被贬岭南,途中死于潭州(今湖南长沙)。

    蔡京的艺术天赋极高,素有才子之称,在书法、诗词、散文等各个艺术领域均有辉煌表现。他的书法,跻身于北宋苏、黄、米、蔡四大家之中。当时的人们谈到他的书法时,使用的词汇经常是“冠绝一时”、“无人出其右者”,就连狂傲如米芾都曾经表示,自己的书法不如蔡京。据说,有一次蔡京与米芾聊天,蔡京问米芾:“当今书法什么人最好?”米芾回答说:“从唐朝晚期的柳公权之后,就得算你和你的弟弟蔡卞了。”蔡京问:“其次呢?”米芾说:“当然是我。”

    存世书迹有《草堂诗题记》、《节夫帖》、《宫使帖》、《节夫帖》

    关于更新

    最近一周内要进行毕业答辩,所以没有多少时间写文,所以我打算最近一周两天一更,而一周后回到家中一天两更,希望各位读者大大们体谅,不胜感激!!

    第一章 一梦千年

    据本台报道:今日凌晨,在高速公路北段发生一起重大交通事故,一辆超载大巴车冲断围栏,落入山崖中,除其中一人失踪外,车上乘客全部遇难,具体失事原因仍在调查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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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这是怎么了?我怎么会在这里?”

    洛兵缓缓张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宽敞的大床上,身上盖着厚厚的一层丝织棉被。全身上下无一丝气力,而且喉咙干涩难耐。他吃力地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向外喊道:“有人吗?我要喝水!”

    话音刚落,就看见床帘被立即掀开,一张布满皱纹却欣喜无比的面孔出现在洛兵面前,只见那老者激动地说道:“少爷,您终于醒了!这些日子可把老爷和夫人心疼坏了!”

    洛兵很是困惑:“老爷?夫人?少爷?这是哪跟哪啊!”再一看那老者的衣服,顿时大吃一惊,这老者一身粗布衣服,穿着灰色低筒布靴,这种打扮洛兵只有在电视中见过。于是呐呐问道:“老伯,我这是在哪啊?”

    老者惊诧的说道:“少爷,您是在自己的家中啊!您不认识老奴了吗?老奴是府中的管家王二啊!”

    洛兵又环视了一下屋内,只见屋内摆设古朴雅致,错落大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檀香的味道,令人闻后神清气爽。忽然他的目光落在正堂上方悬挂着的两幅字画上,单看那笔墨的走势,就知道不是凡人所作。

    洛兵平时也很喜欢和自己的朋友探讨书画方面的问题,不禁问道:“那两幅字画是何人所作?”

    王管家道:“少爷,这可是咱家老爷亲手所作,说起咱家老爷,那可是天下闻名啊!当朝一品太师,书画方面更是位列‘米、蔡、苏、黄’之首!”

    洛兵心里惊骇莫名:“太师?‘米、蔡、苏、黄’之首?蔡京!我现在岂不是蔡京的儿子?这是怎么回事啊?我明明在大巴上睡觉,怎么一觉醒来就变成蔡京的儿子了?难道我穿越时空了?!”

    洛兵彻底明白过来了,再一看自己的身体,发现已经不是原来的身体了,皮肤也变白了许多,但是身体却比以前弱了很多,他赶紧摸了下自己的脸,可是现在没有镜子,也不知道自己是变丑了还是变帅了。

    王管家看到洛兵似乎明白过来了,喜道:“少爷,您稍等片刻,老奴这就去告知老爷和夫人!”说完,就匆匆离去了。

    洛兵把丝被掀开,吃力得半坐起来,刚要下地的时候,就听见门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接着就看见一个美艳妇女风风火火地推门而入。那美艳妇女进来就不由分说地抱住洛兵,痛哭流涕道:“攸儿啊!你可总算是醒过来了,你可真让娘担心死了!那些天杀的御医竟敢说我儿已经无药可救了,我倒要让他们看看,我儿已经又活过来了!”

    洛兵感觉心中阵阵酸楚,想到自己的母亲也许正在为自己而伤心哭泣时,眼眶不禁湿润了,哽咽道:“娘亲,攸儿不孝,让您担心了!”

    柳氏惊异的看了蔡攸一眼(以后统一称为蔡攸),道:“我儿终于懂事了!真是感谢老天爷,又把我的好儿子还给我了!”

    说着,只见一个小丫鬟端着食盘进来了,柳氏急忙取过食盘中的瓷碗,用勺子搅了搅,然后在嘴边吹了口气,才递到蔡攸嘴边,说道:“这是娘亲自下厨为你熬得燕窝粥,想必你也饿了,快些吃了吧!”

    蔡攸现在的确是饥渴难耐,一把端过来就狼吞虎咽起来,溅得满嘴都是。柳氏赶紧掏出丝帕轻轻地擦拭着蔡攸嘴边的残羹,溺爱地说道:“慢些吃!粥还有很多呢!”

    一碗粥很快就被蔡攸消灭得干干净净,粥的味道确实很好,甜美清醇,喝过之后唇齿留香。蔡攸意犹未尽地吧砸了下嘴,赞叹道:“娘亲的手艺真是举世无双啊!攸儿以后可以一饱口福了!”

    柳氏脸色一红,道:“切莫这样取笑娘亲,你都吃了十几年了,还没吃够么。”

    蔡攸吐了吐舌头,心道:“差点就露馅了!”,于是赶紧陪笑道:“十几年怎么能够呢?起码得一辈子!”

    柳氏慈爱地整了整蔡攸有些凌乱的衣衫,说道:“只要你不厌烦,娘就给我儿做一辈子饭!”

    蔡攸使劲的点着头,道:“嗯!对了,娘亲!我为什么现在浑身没劲啊?”

    柳氏的眼泪又止不住地流了下来,抽泣道:“儿啊!日后切莫再如此荒唐了,你可是蔡家的独苗啊!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娘还怎么活啊!”

    蔡攸疑惑道:“这是什么回事啊?我为何什么都不记得了呢?”

    柳氏擦了擦眼泪,道:“你前日喝的醉醺醺得,却偏要去上河园游玩,而自己又不注意,不小心失足落入湖水之中,若不是你的小厮发觉的早,我儿的命早就休矣!”

    看着柳氏又有江河决堤的态势,蔡攸急忙说道:“娘亲放心,攸儿以后不会如此荒唐了!”

    “哼!你这厮就只会哄骗你的母亲!”

    只见一个身材中等男子走了进来,王管家则恭敬地跟随在后面。那中年男子口阔唇掀,闪烁两腔邪视眼;眉浓脸瘦,蓬松一部落腮胡,步行矫健,虎虎生风。举手投足之间透露着一股难以形容的威严,想必这就是蔡京了,真不愧是一代奸雄!

    蔡攸暗暗惊奇,蔡京当上太师的时候也应该是五十多岁了,可是现在的模样像是只有四十多岁,可见蔡京保养得是多么的好!

    蔡京坐到檀木椅上,对着柳氏说道:“你休得再听他胡言!此等逆子,死了也倒清净!”

    柳氏急忙泡上一杯清茶,端到蔡京面前,柔声求道:“老爷,所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攸儿既然敢于悔过,你就饶过他这次吧!”

    蔡京轻哼一声,道:“如若不是夫人如此宠溺于他,他何以会如此放浪不羁,骄横妄为!整日与那些狐朋狗友厮混在一起,尽做些欺男霸女的勾当。而且还多日宿醉青楼,你说我上辈子是不是作了什么孽了,生出个煞星来祸害于我!”

    柳氏哭泣道:“没了这个煞星,谁与你养老送终啊!”

    蔡京苦叹一声:“夫人啊!我中年才有幸得一子,我岂能不爱惜?!可是这市井之中,流言蜚语,都是直指我的脊梁骨啊!老夫乃堂堂一国太师,叫我这老脸往哪搁啊!我实在是恨铁不成钢啊!”

    蔡攸没想到原先那个自己竟然如此不堪,他心中暗恨老天为何如此不公,把自己的灵魂附在一个无用的废柴身上,自己现在岂不是要替他背起所有的黑锅?!

    正在蔡攸哀声叹气的时候,他发现柳氏一直不停地对他使眼色,他又看了看蔡京那阴沉的

    脸,心中顿时通明,赶紧说道:“孩儿受教了!日后一定谨记父亲的教诲,重新做人!绝不会辱没了蔡家的门楣。”

    柳氏也附和道:“老爷,你就再相信攸儿一次吧!”

    蔡京脸色稍缓,对着蔡攸说道:“再过几日就是元宵佳节,皇上要在宫中与众大臣同乐,置办贺礼的事情就交于你去办,此事关系重大,你一定要尽心为之,切不可肆意胡来!”说着,又对着王管家嘱咐道:“这几日你也要用心督促少爷,多让他学习一下书画,绝不能让他再出去胡混!”

    王管家连连点头,蔡京深深看了一眼蔡攸后,袖子一甩,大步走了出去。柳氏走到蔡攸跟前,轻声说道:“儿啊,这次可要争气啊!倘若能为你父亲办好这件事情,你父亲定然会高兴的!好了,你身体还很虚弱,先歇息吧。”说完,就和丫鬟出去了。

    等柳氏出去之后,蔡攸松了口气,看来生在贵胄之家也不是一件好事啊,尤其是有一个像蔡京这样强悍的老爹,看来自己绝不能再如此废柴下去了!不过有一个强悍的老爹也有很大的好处,至少自己在宋朝拥有了一个天大的保护伞,如果真出了什么事,也有蔡京罩着自己。想到这,蔡攸嘿嘿得笑了起来。

    王管家看到蔡攸在傻笑,只当他还在犯迷糊,也不在意。说道:“少爷,如果没什么其他的事情,老奴就告退了。您也早些歇了吧!”

    蔡攸眼珠一转,一把拽过王管家,附耳道:“王伯,你可见过我的行李箱?”

    “行李箱?老奴不知是何物啊?”

    蔡攸刚刚也是不小心说露了嘴,赶紧说道:“是一个四四方方的箱子,你可见过?”其实蔡攸也是侥幸问一下,人能穿越,箱子可保不准。

    王管家恍然道:“老奴记起来了,吴三救起少爷的时候,确实见您手中抓着一个箱子。不过这个箱子很是奇怪,根本无法打开。”

    我的行李箱可是带密码锁的,你能打开才怪呢!蔡攸心中暗笑,道:“那箱子现在在何处?”

    王管家道:“老奴将此物放在您的床下,少爷,听夫人说,箱子上附有污秽之物,改日得请道人来驱邪,放能躲避此难!”

    “驱邪?驱你个大头鬼!”

    蔡攸假意打了个哈气,说道:“王伯,今日我累了,你先出去吧!”

    王管家唱了个诺,就退出去了。

    等王管家走远后,蔡攸从床上爬了起来,慢慢取出床下的箱子,然后放到床上。输入密码后,箱子‘啪’得一声打开了,看着箱子中的东西,蔡攸感慨万千。想不到自己这一睡就过了近千年啊!

    “洛兵,男,29岁,毕业于华京大学,机械制造类工学博士,爱好足球、武术和探险,尤其酷爱文学,对古代文学深有研究,曾在各大报纸上发表过多篇诗作和短篇历史小说,深受好评。并一度担任过大学校报编辑……”

    看着自己的简历,蔡攸一阵苦笑,他又轻轻拿起一个红色的盒子,心中顿时涌进一股酸涩,他已经博士毕业了,这次本打算回家后就和自己的女朋友结婚的,可谁料老天却和他开了这么大的玩笑,一下子穿越到宋代来了!

    蔡攸心中叹道:“但愿萧琳早日能忘记我吧!唉~~!”

    其实世事就是如此无常,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呢?

    第二章 赌牛

    在府中休养了三天后,蔡攸感觉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只是还稍显无力,看来这是自身的问题了。在休养期间,他也细心向王管家询问着大宋的目前状况,没想到王管家竟然知道很多事情,再加上他这个如假包换的文科硕士以前的功底,很快就把大宋的情况摸了个大概。

    这日,天气很好,暖洋洋的太阳带来了一点初春的感觉,蔡攸坐在后花园的鱼池边,定定地望着水中游来游去的金鱼,由于这水池中蕴含着一个温泉的泉眼,所以没有结冰,反而还腾腾的冒着白气。

    蔡攸看着澄清的水中印着自己的影子,不禁连连苦笑,现在的自己可谓是英俊潇洒,风流倜傥,还真是一个翩翩美男子,只是空有一副好皮囊,却是一个十足的酒囊饭袋加衣冠禽兽。

    “少爷,少爷!太子殿下和高衙内来看望你了!”

    蔡攸听到后,扭头一看,发现王管家领着两人正向自己走来。只见一人身矮体胖,面貌猥亵,两只小眼睛直冒淫光,这一定就是大名鼎鼎的高衙内了。而旁边那个人就看得顺眼多了,面目俊逸,风度翩翩,想必这就是太子赵恒了。赵恒可是日后的宋钦宗,虽然皇帝当得很窝囊。

    高衙内上前嘻嘻哈哈道:“蔡少身子好些了么,听说你近日染病在家,小弟我可是担心得紧啊!”

    蔡攸对高衙内是无一丝好感,强自笑道:“呵呵,近日偶感风寒,身体的确不适!”

    赵恒道:“今日我与高老弟是特意来寻你玩耍的,咱们‘东京三少’可是有些日子没在一起了!今日定要玩得痛痛快快!”

    “东京三少?我看是东京恶少还差不多!”

    其实这几日闷在家中,蔡攸心里就像猫爪子挠了似的,浑身直痒痒,早就想去外面逛逛了。

    于是说道:“好!今日咱们就出去好好玩耍一番!”

    王管家急急反对道:“少爷,老爷可是吩咐您在家中练习书画的!”

    蔡攸考虑片刻后,说道:“明日便是元宵佳节了!今日我得准备敬奉给皇上的贺礼,这可是父亲自交代的,若是稍有懈怠,你我可都吃罪不起!”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王管家也只得由着蔡攸了,只是临走时给蔡攸加了一件羊绒披风,并嘱咐他办完事情早日回家,切不可在外面厮混。

    太师府坐落在东京城最繁华的地段,出门不远就是闹市区,现在虽刚过辰时,却已经是人声鼎沸了,到处是小贩的叫卖声,而且街上的酒楼和茶肆都挂起了盏盏灯笼,形态各异,姹紫嫣红,甚是好看。

    蔡攸新奇的看着周围的一切,心中很是激动,此刻犹如在梦中一般,这可是名副其实的大宋啊!忽然他闻到阵阵稻米的清香,腹中食虫开始作祟,虽然他已经吃过早饭,却仍然难以抵挡这股难以形容的奇香。

    蔡攸深吸一口香气,赞道:“这是什么东西,散发的味道竟如此香甜!”他身后的吴三赶紧回答道:“少爷,这乃是京都有名的黄米烧饼!”

    赵恒疑惑道:“黄米烧饼?很有名吗?为何本王不曾听说过呢?”

    吴三笑道:“殿下乃万金之躯,整日只食得山珍海味,这小小的烧饼定然不会入您的法眼。”

    说着,早已不见蔡攸的人影,不一会的功夫,只见蔡攸手中抓着金灿灿的烧饼朝着众人走来,一边走一边大口大口地嚼着烧饼,嘴边还沾着几粒芝麻。众人看着蔡攸那狼吞虎咽的吃相,皆是傻了眼,堂堂太师之子,竟然会当街啃烧饼,这可真是千古奇闻啊!

    蔡攸正吃的津津有味,看着众人那奇怪的眼神,哈哈一笑,道:“莫要奇怪!人吗,四体要勤,五谷要分!何况这黄米烧饼真的是美味无比啊!”

    高衙内干咽了一口吐沫,呆呆说道:“蔡少,这烧饼真的有那么美味吗?”

    蔡攸取出一张烧饼递给高衙内,却见高衙内像是躲瘟神似的连连摆手,蔡攸撇了撇嘴,心中很是不屑:“不吃拉倒!老子还不愿给你呢!这可是真正的绿色食品,比起我们学校卖的肉夹馍,不知道要好吃多少倍呢!”

    在游玩了两个时辰之后,众人的兴趣都减了下来,齐齐坐在桥边的石墩上,毕竟已经玩过不知多少遍了。当然除了蔡攸之外,他依然显得兴趣盎然,这可是他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游玩东京,怎能不兴奋呢!

    但是蔡攸看到众人俱是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也只得坐在石墩上生闷气。就在此刻,高衙内突然怪叫一声,一啪大腿,说道:“近日在朱雀门外新开了一家赌场,确是热闹的很,我们不如去那里逛逛。”

    众人一听有新奇的去处,都连连叫好!蔡攸倒无所谓,反正他哪里都没有去过。

    只花费了片刻工夫,蔡攸等人就到了这家赌坊,这家赌坊名曰“汇通”,门面装饰得富丽堂皇,两头精雕细琢的石狮卧在两旁,身形倨傲,虎虎生威。

    进门之后,一个伙计马上笑脸相迎,说道:“几位大官人,欢迎来到汇通赌坊,小店今儿真是蓬荜生辉!”

    蔡攸扫视了一遍屋中的摆设,心中很是奇怪,这里不是赌坊吗?桌子倒不少,怎么连赌具都没有啊,反而桌子上摆满了茶水和点心,这不会是茶楼吧?!

    伙计似乎看出蔡攸的疑惑,解释道:“这位官人有所不知,这里仅仅是客人休息品茶的地方,并不是用来赌钱的。我们赌坊的赌局设在后院,而且玩法新奇,赌的不是骰子牌九,而是牛!”

    “赌牛?嘿嘿,这倒是头一遭听说!”

    蔡攸顿时兴趣大增,对着众人说道:“大家以为如何啊?”

    高衙内早就不耐烦了,嚷嚷道:“管他赌什么,就算是赌老婆,本衙内也奉陪到底!”

    赵恒淡淡笑道:“咱们就去瞧瞧到底是个什么赌法!”

    说完,众人随着伙计来到后院,没想到这里早已是人山人海了,赌坊的后院十分宽阔,设有八块场地,想必赌局就设在这场地之中。

    蔡攸走过去一看,发现这个赌局布置得很是奇特,场地一方依次竖立着三个门框,每个门框之间相隔数丈,而门框对面则站着一个赌场的伙计,手中牵着一头大黑牛。

    只见那个伙计大声说道:“各位客官,小人在此宣布一下赌局的规则。大家一定能看到我对面的那三面门框,只要大家能在半柱香的时间内,把牛赶到门框之中,就算你们赢了。赌局的底金为10两白银,赶入第一面门框的奖励足银20两,第二面门框奖励100两,第三面门框奖励1000两。此外,赶牛的方法大家可以随意!”

    说完之后,下面立刻炸开了锅。那可是1000两白银啊!在大多数人眼中可是个天文数字。

    蔡攸心道:“这家赌坊果然有些门道,先是晓以大利,激发起众人的**,然后大家就会乖乖得朝着他设下的圈套里钻,真的是好手段啊!”

    就在这时,高衙内大声笑道:“此等雕虫小技,焉能难住本衙内?!”说完,掏出两大锭银子扔给了那个伙计,说道:“你可看好了,这是足银50两!本衙内一会要赢5000两!”

    伙计连忙唱个诺,说道:“只要大官人把牛赶入最远的那个门框,小人立刻奉上白银5000两。”

    蔡攸在一旁偷偷发笑,这高衙内真是蠢猪一个,所谓十赌九骗,这牛肯定被做过手脚,那5000两白银岂是那么容易赢的?

    高衙内大踏步走过去,贴身的小厮抱着一捆不知哪里弄来的干草紧跟在后面。蔡攸不禁恍然,难怪高衙内底气十足,原来是早有准备啊。

    高衙内命小厮们把干草平铺开来,直达第三面门框。一切完毕之后,高衙内得意洋洋的看着自己的杰作,仿佛自己已经胜券在握一般。没想到的是,那头大黑牛只是轻轻地嗅了下嘴边的干草,却半步也没有挪动。

    高衙内看得火冒三丈,命令小厮们使劲把牛头往干草上按,那牛却倔得很,一副宁死也不低头的样子,累得小厮们直骂这黑牛不识抬举。

    看见自己的家仆连只牛都搞不定,高衙内更是气急,骂道:“都是一群没用的东西,还得本衙内亲自上阵。”说完,把袖子往上一捋,一把抓住牛角,就使劲往前拽。

    那黑牛也似乎感觉到了有人在拔自己的角,疼得“哞哞”得直叫唤。忽然,黑牛后腿一蹬,牛角顺势往前一顶,高衙内那肉球般的身体顿时重重摔在了地上。

    只听见“哎呦”一声惨叫,高衙内在地上捂着自己的屁股,疼得是呲牙咧嘴。周围围观的人群中瞬时爆发出阵阵哄笑。

    蔡攸看着高衙内正被小厮们搀扶着一瘸一拐得向这里走来,笑得肚子都快抽筋了,他悄声对着吴三耳语了几句,吴三面带疑惑的看了看蔡攸,点点头就一溜烟跑走了。

    蔡攸对着赵恒说道:“殿下现在可否借给小弟50两银子?小弟也想凑凑热闹。”

    赵恒取从怀中取出50两白银交给蔡攸,戏谑道:“蔡少可不能像高老弟那样乘兴而去,败兴而归啊!哈哈!”

    只见那赌场的伙计又站了出来,大声说道:“还有哪位官人有意来试上一试?”

    蔡攸微微一笑,随手把手中的银子扔给那伙计,说道:“我来试试!”就在此时,吴三拿着个袋子来到蔡攸身旁,蔡攸打开袋子,里面装的是一些白色的粉末。他取出一些粉末放在鼻子边闻了闻,然后满意得点了点头。

    蔡攸吩咐吴三把这些粉末细细地洒到地上,从黑牛嘴前一直到穿过三道门框为止。片刻后,地面上出现了一条淡淡的痕迹,仿佛游蛇一般贯穿着三道门框。

    “快看!黑牛开始动了!”

    也不知道是谁先喊出的,接着围观的人群沸腾了起来。

    “是啊!牛正在舔着那白色的粉末,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

    此刻,在后院的偏厢房内,正有一男一女欢畅的聊着天,男的长得仪表堂堂,女的更是出落得宛若天仙一般,这个男子就是这家赌场的东家王郎,是当朝宰辅王铣的独子。而这位美貌女子名叫李师师,是永庆坊染局李寅之女。

    王朗笑道:“师师表妹,你看我新开的这家赌场如何啊?”

    李师师轻笑一声,道:“表哥别出心裁,以牛作赌,这几日肯定只赢不输吧!”

    王朗翘起二郎腿,得意的说道:“那是!仅仅五日之内,我就赚了整整三千两银子。”

    李师师身旁的绿衣小婢眼眉一挑,怪声说道:“王公子果然‘大豺’!试问普天之下,舍公子其谁啊!”

    王朗倒是没听出里面的猫腻,点头笑道:“嗯!青儿不愧是常伴于表妹身边的人,说话就是不一样,出口就不同凡响啊!”

    青儿撅撅嘴:“小女子可愧不敢当!”

    李师师略微责怪的看了眼青儿,说道:“青儿年纪还小,不懂礼数。还望表哥原谅些许。”

    王朗看着眼前那如出水芙蓉般的女子,摇头一叹,道:“如果我也能常伴于表妹身边,今生也无憾了!可是却被那般废柴抢先,我真是不甘心啊!”

    李师师黯然道:“唉,我命既是如此,怨不得他人!”

    “既然表妹不愿意,何不退婚呢!”

    “啊?!”

    王朗急忙说道:“只要表妹点点头,说服伯父退婚的事情就抱在哥哥身上!”说完,两只眼睛紧紧盯着李师师,生怕错过一丝表情。

    李师师美目瞟了王朗一眼,哀怨道:“多谢表哥美意。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自古都应遵从,是不可反悔的。只望那人不负于我,我也就心满意足了。 ( 北宋枭雄 http://www.xshubao22.com/4/428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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