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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表明身份
林冲当然也看到了蔡攸,当下惊喜莫名,正要开口答话,却见蔡攸不停的对自己使着眼色,林冲知道现在不合时宜,所以并没有与蔡攸相认,只是略微点头示意。
朱定抱拳行礼道:“丁二哥,朱定回来了!”
丁鹏轻摇折扇,微微笑道:“二当家回来就好,我已经准备好了酒菜,为二当家接风洗尘!”
“多谢丁二哥!”
朱定低下头去,懊恼的叹了口气。
丁鹏这才发现跟在朱定后面的并非小三和小五,而是另有其人,而且朱定右腿上还绑着厚厚的布条,丁鹏心中顿觉不妙,问道:“二当家,小三和小五两兄弟呢?”
朱定又叹了一口气,哀声道:“我们三人行至三道岗的时候,突然遭到五个县衙官差的劫杀,此五人都使的好手段,我等寡不敌众,败下阵来,小三和小五不幸罹难了!若不是蔡公子和武都头及时出手相救,恐怕我也就再也不能见到二哥你了。”
“什么!连你也遭到劫杀?”丁鹏的脸色一变,惊声叫道。
朱定点了点头,而后向丁鹏介绍道:“这两位便是蔡公子和武都头!”
武松先是一笑:“丁二哥,许久不见,小弟我可是想念的很呐!”
丁鹏先是一怔,随即笑道:“原来是二郎啊,这回可多亏了你呀!哦,当然,还有这位蔡公子!”说着,向蔡攸略微一揖,以示谢意。
蔡攸也略微还礼,说道:“丁二哥客气了!”
丁鹏把折扇收起,豪爽的说道:“今日二位便是山寨的贵客,请二位进山门!”
蔡攸先示意武松跟随丁鹏等人进去,而自己则推脱走在后面,林冲此时也趁机走了过来,低声说道:“蔡大人,真想不到你我会在这里相逢?”
蔡攸疑惑道:“林教头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呢?”
林冲解释道:“林冲听闻蔡大人奉皇命出巡山东赈灾剿匪,所以便专程来到山东投奔大人!”
蔡攸更是不解:“林教头刚脱得大难。理应在家中陪着娘子,何必来山东找我呢?”
林冲定定说道:“男子汉大丈夫,恩怨分明!蔡大人对我林家上下有过大恩,小人甘愿在大人麾下做一个马前卒,以效犬马之劳!”
蔡攸微微一笑,说道:“林教头言重了!我救你,只为了兄弟之情,别无他意!正所谓既来之,则安之。眼下正是用人之际,能得到林教头的帮助,我自然是欢喜的很!”
林冲微微颔首,低头恭声说道:“全凭大人吩咐,林冲万死不辞!”
蔡攸嗯了一声,说道:“咱们快些进去吧,免得他人起疑。”
林冲似乎想到了什么,从怀中取出一封信,递给蔡攸,说道:“蔡大人,这是小人临行前李姑娘和许姑娘特意叫我转交给大人的。”
蔡攸取过书信,微微叹道:“林教头,她们还好吧!”
林冲点点头,说道:“她们很好,大人不必担心!对了,兰妃娘娘还叫小人捎带了一句话,说是此次山东之行绝不简单,让大人切不可大意,以免招致杀生之祸。”
“她,她最近还好吗?”
蔡攸的嗓子顿时沙哑了许多,很费劲的说出了这句话。
林冲说道:“小人听兰妃娘娘说,她最近打算回家省亲。”
“回家省亲?”蔡攸顿时诧异不已,这马湘兰无亲无故的,省的哪门子亲啊?不过现在可不是想这些杂事的时候,他们二人也不敢过多耽搁,随即也走进了山寨大门。
此时的聚义厅中,大大小小的山寨头领都已经落座,丁鹏居主位,左边依次坐着朱定,武松,而武松身后还有两个空位,想必是为蔡攸和林冲所留。而右边则坐着山寨的三当家丁浩,人称‘下山虎’。
看着蔡攸和林冲有说有笑的走了进来,丁鹏起身说道:“原来二位也相识?”
蔡攸哈哈笑道:“在下在东京就与林教头相识,却不想在此地还能够重逢,着实高兴的很呐!”
丁鹏说道:“蔡公子和武都头救了二当家,而林教头救了在下,诸位都是我青龙山寨的恩人呐!快快请坐!”
蔡攸和林冲也不矫情,谢过丁鹏之后,径直坐在了武松的后面。
朱定一惊,当下问道:“丁二哥,难不成你也遭到过官兵的伏击?”
丁鹏说道:“哎,此事一言难尽!那日我下山去走访旧友,回来的时候路过黄土岭,却被四个喇嘛拦住去路,而且不由分说就杀了起来,这四个喇嘛招数诡异莫测,根本不按常理出招,而且招招致命!在鏖战了数百回合后,我虽然击毙了一个喇嘛,但是我已经是强弩之末了,估计再过几十招,我必定命丧当场!就在此时,林教头突然出现,一把丈八蛇矛使得淋漓尽致,有鬼神莫测之功,数十招过后就已经扭转了乾坤,我们合力又毙了一个喇嘛,其余的两个见到形势不对,也就逃跑了。”
朱定眉头一皱,诧异道:“竟然不是官兵,而是喇嘛?”
丁鹏点头说道:“的确不是官兵!事后我也查看了那喇嘛的尸体,却发现他们身上都有一个共同的火焰标记。”
“什么?火焰标记!”
蔡攸不觉的叫出声来,而丁鹏则连忙问道:“难道蔡公子认识这个标记?”
蔡攸摇摇头,苦笑道:“我要是认识,那就好喽!”
朱定又道:“袭击我和丁二哥的,一路是官差,一路是喇嘛,这就奇怪了,咱们什么时候多了这么多仇人!”
武松说道:“二当家,袭击你的也并不是官差,在下在阳谷县当差已有数年,对阳谷县里的大大小小的官差十分熟悉,那五人都是陌生面孔,绝不会是官府中人!”
“武都头,话也不能说得如此肯定吧?”
一直都没有说话的三当家丁浩,此刻却开了口:“我可听说皇帝老儿派了大队官兵来到山东剿匪,难不成武都头认识每一个前来山东的官兵?”
“这。。。。”
武松顿时哑口无言,把目光转向蔡攸,蔡攸则微微一笑:“武都头不认识,可是在下却认识!”
丁浩轻哼一声,阴阳怪气道:“这位公子,牛皮可不是这么好吹的!”
蔡攸一字一句道:“在下不才,便是皇上亲封的剿匪大将军,蔡攸是也!”
此话一出,犹如一颗重磅炸弹,整个聚义厅中顿时炸开了锅,发出阵阵唏嘘之声。朱定瞪大了双眼,一脸的难以置信,丁浩则脸色阴沉,目光中隐射杀机,而丁鹏也是惊诧莫名,古怪的看着蔡攸。
本来蔡攸也不打算表明身份,可是万一让他们误会朱定是被官府中人劫杀,那么日后何谈招安呢?所以蔡攸索性把这层窗户纸捅破,打算博上一博。
“来人呐!将狗官拿下!”丁浩拍桌而起,大声喝道。
不一会儿,只见几十个手拿兵器的小卒团团将蔡攸围住,而林冲和武松则面带怒容,挡在蔡攸身前,现在场中局势剑拔弩张,大有一触即发之势!
第七十八章 议论
蔡攸脸色不变,从容淡定的说道:“丁二哥,这就是你们青龙山寨的待客之道么?”
丁鹏脸上有些挂不住,低声喝道:“统统给我退下!”
丁浩急道:“二哥!不可!这蔡攸乃是官军统领,我们应该将它拿下才是!”
丁鹏瞅了丁浩一眼,沉声说道:“三当家的!难道你没听到我说的话吗,统统退下!”
丁浩看到丁鹏脸上已有不悦之色,也只得作罢,而那些小卒自然不敢违拗大当家的命令,很快就撤走了。
待小卒们散了之后,丁鹏面色歉然的说:“几位,刚刚多有得罪,请多多海涵。无论蔡公子是不是官府中人,今日都是丁某的上宾!”
“好!不愧是丁二哥!”蔡攸也不禁拍手叫好。
丁鹏微微笑道:“蔡公子,咱们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你今日前来到底所谓何事?”
既然话已至此,索性不吐不快,蔡攸心中打定主意,说道:“如果我说是专程来拜访丁二哥,未免显得过于虚伪,实不相瞒,在下前来是为招安之事!”
这是蔡攸今天抛出的第二个重磅炸弹,聚义厅内又响起一片杂乱的议论声,而丁鹏和朱定的脸上也有思索之色,三当家丁浩的脸则阴沉的快要滴下水来,目光不善的盯着蔡攸。
“招安?”
丁鹏稍一停顿,意味深长的说道:“蔡公子,我和兄弟们都野惯了,是受不了条条框框的约束的!更何况我们在青龙山上大块吃肉,大口喝酒,何其逍遥自在,如果接受招安,岂不是自讨苦吃?”
蔡攸站起身来,说道:“丁二哥此言差异,大丈夫应该志在四方!居于此处图想安乐,绝非英雄所为!更何况落草为寇虽能图一时之快意,但是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如果等你们的儿子,孙子,你们的子子辈辈在评论你们的时候,他们情何以堪呢?所以为今之计,接受招安,报效国家才是正途。”
“蔡公子不愧有儒将之风,其雄辩之才,小可是万分佩服”丁鹏似笑非笑的看着蔡攸,打开折扇,又摇了起来。
蔡攸却不以为意,继续说道:“想必在场的诸位之所以落草,都应该有一段难以忘记的过去。有的是被生活所迫,有的则是吃了冤枉官司,可是你们想想,如果不是情势所逼,你们会选择落草为寇吗?”
“当然不会!至少我不会!哎~~,是我辜负了父母的殷殷期望,我对不起丁家的列祖列宗呐!”丁鹏低低的叹了口气,手中的折扇摇的也缓慢了起来。
虽然丁鹏的举动很细微,但是仍旧落在了蔡攸的眼中,蔡攸又接着说道:“在下奉皇命,提点五千大军,来山东赈灾剿匪,可是却迟迟没有对青龙山下手,你们知道是为什么吗?那是因为你们虽为马贼,但是却从不恃强凌弱,从不欺凌百姓,这就说明你们还有良心,你们的良知未泯!所以我才会亲自上山,来传达招安之意。”
丁鹏低头思索一会儿,而后说道:“蔡公子,正所谓官字两个口,你叫我和兄弟们如何相信你的诚意呢?”
丁浩也附和道:“二哥,我们兄弟哪一个没受过官府的迫害,咱们绝不能相信当官的屁话,说不定今天还甜言蜜语,明天就暗地里捅咱们的心窝子!”
蔡攸深吸一口气,拍着胸脯说道:“各位当家的,我蔡攸以自己的人格担保!如今日之言有半点虚假,定然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哼!”丁浩眉毛一挑,讥讽道:“人格?你们这些当官的,还配谈人格么!”
武松却是看不惯了,当下怒道:“丁浩,请你嘴下留德!我家大人可不是怕了你们,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林冲也说道:“不错!蔡大人能亲自上山招安,真可谓是仁至义尽,你们还是好好想想吧。”说罢,转向丁鹏说道:“丁寨主,你还是好好考虑一下吧!为自己,也为山寨上其他的兄弟!”
“咦,今天三当家怎么像是转了性子,平时商议事情的时候也不见他如此上心,怎么偏偏对这招安之事耿耿于怀呢?”
丁鹏既然能坐上青龙山寨的头把交椅,心中自然有些城府,当下哈哈一笑,打个圆场:“诸位,诸位!都且自息怒,请听丁某一言,阳谷县的瘟疫一事想必大家都知道,蔡公子为百姓尽心尽力,除去瘟疫,着实是为百姓做了一件天大的好事,单凭能为百姓着想这一点,蔡公子的为人大家是有目共睹的。”
说道此处,丁鹏话锋一转:“不过招安一事,事关我上千兄弟的前程,我做哥哥的,是绝对不可以草率行事的,所以我还得与众位头领商量一下。今日呢,诸位都是我的贵客,决不能因为此事而煞了风景。”
“也好!”
蔡攸点点头,说道:“咱们今日只谈风月,不论正事!”
丁鹏爽朗一笑:“好!蔡公子果然快言快语,在下先领诸位到山寨观赏一下风景如何?”
蔡攸知道招安之事急不得,当下便欣然同意,武松和林冲自然以蔡攸马首是瞻,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在丁鹏的带领下,蔡攸等人参观了青龙山多处景致,观赏途中少了一些勾心斗角,多了一些谈笑风生,此刻,他们正来到了青龙山寨的校场。
看着数以百计的兵卒正在有序的操练,丁鹏自豪的说道:“蔡公子,你看我这些兵马如何?”
蔡攸哈哈笑道:“自古以来,强将手下无弱兵,丁二哥神勇过人,手下的兵马自然不会差的!”
对这顶高帽子,丁鹏很是受用,何况这是蔡攸亲口说的,当下说道:“哈哈,都是一些乡下把式,让蔡公子见笑了。”
就在此时,丁浩咳嗽一声,大摇大摆的走到蔡攸面前,拱手说道:“蔡公子,听二当家说,您的功夫也很是了得呀。”
蔡攸微微笑道:“三当家的,有话不妨直说。”
丁浩哈哈笑道:“蔡公子果然痛快!在下不才,想与蔡公子比试一下。”而后,也不等蔡攸说话,又大声对着众人说道:“兄弟们,蔡大人如果想对咱们招安,是不是就得使出点能镇得住场面的东西啊?”
“丫丫个呸!这厮今天不会是吃错药了吧,怎么老是和我对着干呢!”
蔡攸暗哼一声,说道:“三当家的,不知你要与我比试什么呢?”
丁浩双手一抱,面色挑衅的说道:“射箭!”
“好!”
蔡攸根本没有考虑就答应了下来,林冲知道蔡攸的根底,正要上前理论,却被蔡攸拦住,林冲看着蔡攸那充满自信的双眸,竟然没由来的对蔡攸产生无比的信任。
“小样儿,是你自己找死,也怨不得我!”蔡攸目光冷峻的注视着丁浩,做了个请的手势。
蔡攸有一个原则,那就是从不要轻易惹事,但是绝对不能怕事!
第七十九章 比试
丁浩微微颔首,上前一步,指着校场另一边的圆靶说着:“蔡公子,咱们所在之处与那圆靶相距约莫有十丈,就在此处比试如何?”
蔡攸微微一笑:“三当家的,一切你说了算,在下绝不会计较的。”
“哼,少跟老子打肿脸充胖子,就你这弱不禁风的样子,还会开弓射箭?一会就等着出丑吧!”丁浩有些幸灾乐祸的想着,当下说道:“蔡公子,咱们谁先来呢?”
蔡攸说道:“你是主,我是客,当然是三当家先来!”
丁浩说道:“既然如此,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小的们,替我取弓箭来!”
不消片刻,一名小卒就取来一柄赤木花雕弓和一筒白羽箭,而后放在众人的面前。
丁浩一抱拳,说道:“诸位,丁浩献丑了!”
说罢,丁浩深吸一口气,一手提起赤木花雕弓,一手握着白羽箭,两眼圆睁直视前方,只见他扎稳马步,开弓上箭,动作一气呵成,已经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引起周围一阵叫好声。
就在箭要离弦的时刻,蔡攸突然喊道:“且慢!”
丁浩一愣,随即似笑非笑道:“蔡公子,你该不会是反悔了吧?都说百无一用是书生,可是蔡公子既能领兵,想必应该不是图有虚表吧?!”
蔡攸对丁浩的讽刺很是不屑一顾,哈哈笑道:“三当家请放心,蔡攸再怎么不济也不会临阵退缩!我只是想问一下,在下并不善于射箭,如果我用其他方法在相同的距离下击中靶心,此法作不作数呢?”
丁浩思索片刻,点头说道:“可以!我向来只关心结果,并不看重其中的过程。只要蔡公子能击中靶心,那就作数!”
“好!三当家,请吧!”,蔡攸定定说道。
丁浩这次却没有酝酿许久,只是低吼一声,便见白羽箭飞射而去,只过了须臾片刻,白羽箭应声而至,直中圆靶的中心。
“好!好箭法!”丁鹏欢喜的点点头,毕竟丁浩如此出彩,他脸上也有光。而在场的其他山寨众人自是对丁浩的箭法大加赞誉,马屁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丁浩大步走向蔡攸,说道:“蔡公子,该你了!”
蔡攸点点头,站到丁鹏刚刚射箭的那个位置,而武松和林冲则是把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直直的盯着蔡攸的一举一动。
只见蔡攸自然垂立的左手衣袖中金光一闪,金凤枪瞬间出现在手中,而后慢慢抬起左手,瞄着远处的圆靶,其他人都是看的莫名其妙,这蔡公子手中拿着的既不是弓,也不是弩,更不是飞蝗石,难不成就靠那个金灿灿的玩意就可以打中靶心?
此刻,林冲和武松的心中也是七上八下,他们也根本没见过蔡攸手中的那个东西,手心已经紧张的渗出了细细的汗水。
“还好这枪是一对,不然今天还真就只能硬着头皮开弓射箭了!”
蔡攸瞄了片刻,缓缓扣动了扳机,枪口顿时喷出一股烈焰,而烈焰当中瞬间窜出一颗子弹,几乎就在同一时刻,插在靶心处的那一支白羽箭应声而裂,如开膛破肚般散了架,震出细细的木屑,而那箭尾上的白羽也分自散落下来。
场中的众人皆是万分震惊,久久不能回过身来,林冲是,武松是,丁鹏是,朱定是,就连与蔡攸比试的丁浩也是看的半天都合不拢嘴。
一个小卒慌忙跑过去检验,忽得大叫起来:“真是见了鬼了!靶心都被打穿了!”如果现在有人能看的到的话,就会发现那圆靶的红心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个豌豆般大小的窟窿。
朱定忽然想起当时那官头的死状,当下问道:“蔡公子,你当日在数丈之外击杀那官头的暗器,难道就是这个?”
蔡攸点点头,说道:“正是!”
“这种暗器叫什么,竟生得如此威力?”
蔡攸哈哈一笑,说道:“二当家的,这可不是什么暗器,这是一种火枪!我现在拿着的只是一个缩小型的,此外还有一种霹雳枪,在二十丈以内,只要被这火枪里的铁珠子打中,就算他是铜皮铁骨,也能给他戳出个窟窿来!”
这无疑是今天蔡攸抛出的第三个重磅炸弹,这回可把青龙山寨的众人炸得晕头转向,不明所以。
丁浩此时在心里大吐苦水,本来想借比试杀一杀蔡攸的威风,却不想偷鸡不成反蚀把米,蔡攸不仅没有威风扫地,反而更让蔡攸出了一把风头,丁浩早已经把蔡攸恨得牙根都痒痒了。
蔡攸看着在场众人那惊异的表情,又舔了一把柴:“就目前而言,我部分大宋军队已经装备了这种火枪,整体的战斗能力早已经今非昔比,而且在日后,还将有威力更大的火炮问世,到时候想我泱泱大宋定会佂服四方蛮夷,令八方诸侯臣服!诸位放心,为表示我的诚意,再青龙山寨招安之后,我定然会向皇上禀明,给你们也装备上几百条霹雳枪。”
反正吹牛不用上税,蔡攸这次就索性把牛吹到天上去了,他之所以摆这个龙门阵,最主要的目的是为了用火枪来震慑这班马贼,其实在这个时代,谁的拳头硬,谁就可以挺直腰杆说话!
其实蔡攸是打心眼里想招安这班马贼,能不动一兵一卒就可以‘剿灭’马贼,何乐而不为呢?所以这火枪无疑会成为蔡攸与马贼谈判的重要筹码,目前宋朝还处于冷兵器时代,火枪比所谓的十八般武器的先进程度高出的可不止一星半点儿,蔡攸相信丁鹏一定会好好考虑的,刚刚金凤枪的威力丁鹏也看到了,在心中肯定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如果日后他想反水,那就得好好掂量一下了。
丁鹏看着徐徐冒着青烟的枪口,干干一笑:“嗯,这火枪的威力果真不同凡响,小可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利器。”
蔡攸微微笑道:“哈哈,雕虫小技,不足挂齿!让诸位见笑了!”
“雕虫小技?说得倒是轻巧,我说蔡攸怎么敢只身前来招安,原来手中还有此等霸道的武器,看来我还真的好好斟酌一下了。其实蔡攸说的也对,毕竟落草为寇不是一件光彩的事,当初定下‘不为难百姓’这一条规矩,不也是为山寨的兄弟留下了一条退路么!”
丁鹏心中所想已定,说道:“蔡公子,想必酒宴已经准备妥当,请吧!”
今日的目的已经圆满达到,蔡攸心中高兴,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第八十章 毒酒
不消几步,众人就来到聚义厅,此刻的聚义厅内摆起了一条五六米长的大桌,是用六张相同大小的桌子拼凑而成的。上面摆满了各色菜肴和果品,这种情况倒像是西方大型的家庭晚宴,在宋朝是很少见的。
看着如此情景,蔡攸不禁笑着说道:“丁二哥,这张桌子还真是别致的很呐!”
丁鹏哈哈笑道:“蔡公子见笑了,小可与兄弟们情同手足,自然是同桌吃饭,同桌饮酒。”
蔡攸说道:“今日我才领略到什么才是真正的兄弟情谊,哈哈。。。。。”
丁鹏点点头,对着蔡攸、武松和林冲三人揖道:“诸位,请坐!”
蔡攸三人略微回礼,就分自落座,而众人刚一落座,就有小卒在每人面前的大碗中倒满白酒。
丁鹏把折扇往桌上一放,双手执碗,大声说道:“诸位兄弟,今日咱们青龙山寨迎来三位贵客,着实荣幸之至!来吧,兄弟们,咱们一起来干一杯。”说着,转向蔡攸说道:“蔡公子,请!”
蔡攸一让,说道:“请!”
席上众人皆是豪爽之人,一碗酒自然不在话下,眉头都没皱一下就一饮而尽。
丁鹏将桌上一盘红焖羊肉推到蔡攸面前,说道:“蔡公子,你尝尝这盘羊肉,这可是我们山寨的镇山之菜。”
“哦,是吗?那我可得好好品尝一下!”,蔡攸笑吟吟说道。
“人家蔡公子可是朝廷的大官,什么山珍海味没有吃过,怎么会看得上这些菜呢?”丁浩一边吃着花生米,一边阴阳怪气的说着。
蔡攸却是不以为意,提起筷子,夹起一块羊肉就塞进嘴里大嚼起来,不一会竟啧啧赞道:“嗯,果真是美味无比,不愧称之为镇山之菜!这道菜的独特之处是肉质鲜嫩,还不时散发着一股奇香,丁二哥,想必这羊肉并不是一般的货色吧!”
“哈哈。。。。,想不到蔡公子的嘴也如此了得!”
丁鹏说道:“蔡公子所料不差,这种羊肉的确不同一般,乃是出至青龙山的野山羊,就算是整个山东,也只有青龙山中才有野山羊!”
蔡攸微微一笑:“那我今日岂不是可以大饱口福了,哈哈。。。。。”
朱定此时说道:“蔡公子,你稍候片刻,待我唤人取来一坛玉露春,与众位分享。”
丁鹏也笑道:“甚好,甚好!二当家平日里着实小气的很,难得喝上一回他珍藏的玉露春呢!”
此言一出,当即引得哄堂大笑,朱定一个堂堂七尺汉子,也耐不住要脸红,操着一口四川话嚷嚷道:“好喽,好喽!妈妈的,今日老子放一回血,好叫你们喝个够!老曹,快些到酒窖取来两坛子玉露春!”
老曹年岁将近半百,已经入伙四年,是青龙山寨的老人,由于为人老实,所以很受朱定的器重,收其为心腹。老曹听到后,当下便应了一声,走了出去。
不消片刻,只见老曹抱着两大坛玉露春走了进来,朱定连忙跑过去,正要取过老曹左手抱着的酒坛,却不想老曹说道:“二爷,您还是拿右边的那个酒坛吧,左边的这个分量轻,估计是跑气了。酒跑气了,这味儿可就不地道了。”
朱定根本没有多心,点点头,就一把取过右边的那个酒坛,来到蔡攸等人面前,亲自给蔡攸、武松二人倒满酒,而后又为自己倒满一碗。
老曹则把另一坛子酒摆在了桌上,而后慢慢给其他人倒酒,如果有人注意的话,就会发现此时老曹那浑浊的眼睛中竟充斥着莫名的寒意。
朱定端起酒碗,一脸敬意的说道:“蔡公子、武都头!如果不是你们及时出手,我朱定早已命丧当场,大恩不言谢,朱定以水酒一碗,以敬两位的救命之恩!”
蔡攸也端起酒碗,说道:“二当家言重了,不过是举手之劳,何足挂齿,请!”
此时正在一旁吃着花生米的丁浩也停下手来,虽然头还低着,但是一双眼睛却紧紧盯着蔡攸手中的那碗酒,嘴角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就当蔡攸正要喝下这碗酒时,异变陡起,只听得呼啸一声,酒坛应声而碎,白花花的酒顿时如宣泄的瀑布一般洒到地上,唯一不同的是,瀑布可以满足人的耳目之欲,而洒下的酒水却可以让人当场毙命!
酒水刚着地,就嗤嗤得冒起白沫,不消片刻,白沫散尽,地上竟然出现一个海碗般大小的坑,就算是傻子看到这种情况,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在场的众人都是为之色变,骇得半天都说不出话来,而朱定则如痴傻一般,难以置信的说道:“这,这酒里竟然有毒?不,这不可能!我的酒中怎么会有毒呢?!”
武松死里逃生,心中顿时升起一股邪火,把手中的酒碗一摔,抽出朴刀就直指朱定的咽喉,而朱定仍旧沉寂在刚刚的震惊之中,根本没有反应。
武松怒不可遏的喝道:“直娘贼!你这厮的心肠怎么如此狠毒,我与蔡大人救了你的性命,你却恩将仇报,反倒要害我等的性命!”
“我。。。这。。。。没。。。”
朱定此时心乱如麻,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而此时丁鹏却开了口:“武都头,请息怒!小可认为在酒中下毒的绝不是朱定,你不妨试想一下,如果朱定在酒中下毒的话,他就不会和你们一起喝酒,不然他也难逃一死。”说罢,丁鹏冷冷盯着老曹,说道:“老曹,这件事情你应该清楚吧!”
“对!是老曹!”
朱定顿时恍然大悟,直直问道:“老曹,毒是你下的吧!不然的话,你为何非得要我取右边的酒坛呢?”
老曹眼看计划失败,当下拔腿就跑,林冲早就盯住老曹,低喝一声‘休走’,操起桌上的酒碗就朝着老曹扔去,老曹刚刚跑到门口,就觉得后膝一痛,顿时失去重心,跌倒在地。
与此同时,丁浩也朝着门口电射出去,双手戴着闪着寒光的爪套,犹如暴怒的猛虎一般,朝着老曹张牙舞爪的扑去。
丁鹏惊叫道:“三当家的,手下留情!”
可是为时已晚,就在丁鹏叫出声时,丁浩的铁爪已经深深的插进了老曹的喉咙,老曹死死的盯着丁浩,脸上先是疑惑,再是吃惊,最后是一片茫然,嘴一直嘟囔着,似乎想说些什么,可是挣扎了半天,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
丁鹏脸色阴冷,沉声说道:“三当家的!你还真是下手无情啊!”
丁浩脸上无一丝表情,说道:“大当家,我只是执行山寨的家法罢了!老曹妄图毒害蔡公子和二当家,是死有余辜!大当家,如果你觉得我做错了,我甘愿受罚!”
丁鹏此刻是哑口无言,他的确不能再说些什么,心中不禁有些窝火,重重的哼了一声,别过头去,不再看丁浩。
刚刚默默不语的蔡攸,此时却慢慢走向那散落在地上的酒坛碎片,在众人奇怪的眼光中,蔡攸捡起一个东西,这个东西并不是酒坛碎片,而是一枚燕子金镖。
第八十一章 初到东平
蔡攸眉头轻皱,愣愣的看着手中的燕子金镖,心中则翻滚着滔天巨浪,他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是燕子金镖打碎了酒坛,从而救了他自己和武松,可是令蔡攸百思不得其解的是,飞燕女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是巧合,还是她本来就一直跟踪着自己呢?
今天也许是丁鹏一生中最为郁闷的一天,当下满脸歉意地对蔡攸说道:“蔡公子,是小可用人不善,才会让这奸险之徒有机可趁,刚刚让你受惊了,小可实在是过意不去。”
蔡攸定定的看着丁鹏,肃声说道:“丁二哥,你不觉的这件事情很蹊跷么?先是你在黄土岭遭到喇嘛的袭击,再是朱二当家在三道岗遭到五个来历不明的官差的劫杀,现在又有人意图毒杀我和武都头,表面上看,这三件事情毫无瓜葛,其实他们的目的昭然若揭!”
丁鹏思索片刻,定定说道:“蔡公子的意思是,他们行事的目的是为了破坏招安!”
蔡攸点头说道:“据我看来,这仅仅是他们后来的目的,而他们最初的目的是为了对付你们青龙山寨!”
“何以见得?”
蔡攸解释道:“丁二哥,你被喇嘛偷袭是在我上山招安之前,那么如果他们偷袭成功,青龙山寨群龙无首,他们便可以趁机将青龙山寨连根拔起。”
丁鹏说道:“嗯,蔡公子所言有理!哎,没想到我青龙山寨也会不太平。”
丁鹏说的这句话很隐晦,蔡攸知道他是在指老曹的背叛,当下说道:“丁二哥,你日后还需多加小心,以防祸起萧墙。”
丁鹏苦叹道:“我丁鹏枉为山寨之主啊,连自己的对手都不知道是谁?”
蔡攸微微笑道:“这就更加说明你我联合的必要性,其实咱们面对的是同一个敌人,他们有一个共同的特征,那就是身上都有一个火焰标记!只不过现在他们身处暗处,我无从查起而已。不过我相信,过不了多久,真相就会慢慢浮出水面。”
丁鹏若有所思的点下头,说道:“蔡公子,关于招安一事,小可会好好斟酌一番,用不了几日就会给你答复。”
“也好!”
蔡攸抬头看了一眼门外,说道:“天色已经不早了,在下也不敢多在此逗留,所以要告辞了。”
丁鹏抱拳说道:“出了这般事故,这顿酒吃的着实扫兴!他日一定在与三位好好痛饮一番。”
蔡攸说道:“丁二哥不必耿耿于怀,正所谓来日方长,我们日后有的是一起喝酒的机会。”
这句话暗藏玄机,丁鹏不禁深深的看了蔡攸一眼,说道:“蔡公子,小可还有些琐事要处理,就让朱定兄弟替小可送三位一程吧!”
蔡攸当然不会拒绝,当下便点头答应道:“嗯,那就有劳二当家了。。。”
东平府。
此时的东平府与原先的阳谷县一样,瘟疫到处横行,百姓弃家而避难,以至于原本喧嚣的大街变得冷冷清清,周围林立的酒家和客店大门紧闭,门板上贴着各式的符咒,乍一看,倒像是阴间的黄泉路,而且这里的符咒上都印着一个火焰的标记,更为这里蒙上一层诡异的面纱。
宽敞而冷清的主街道上,正行走着一小队人,为首的乃是大学士柳士明,跟在柳士明身后的则是负责保护其安全的鲁智深,而走在柳士明左侧的便是东平府的府尹田秋柏。
田秋柏相貌平常,脸型枯瘦,一身上下,从官帽到底靴,都破旧到了极致,官服正中央的图案早已经模糊不清,甚至在右边衣服角上还补着一块补丁。
柳士明便走便叹道:“想不到东平府的境况连阳谷县都不如!”
鲁智深说道:“柳大人无须担心,只要按照蔡兄弟的办法,不消几日,东平府的瘟疫便可消除。”
田秋柏也说道:“是啊,只要柳大人一出马,消除此地的瘟疫自然不在话下。”
柳士明看着田秋柏这身装扮,不禁说道:“田大人,你好歹也是一方之主,为何穿的如此寒酸呢?就不怕在百姓面前失了身份!”
田秋柏一脸无辜,摇头叹道:“柳大人有所不知,下官打小就受老父耳濡目染,一直以‘清正刚直,两袖清风’作为为官的准则,目前东平府瘟疫横行,民不聊生,钱银需要用在赈灾之途,下官能有这样的一件衣服遮体,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鲁智深敬佩的说道:“田大人,像你这般清廉的好官已经很少见了。”
田秋柏赶紧摆摆手,说道:“大师言重了,下官深受皇恩,这些只是为官的本分而已,根本不足挂齿。目前这种境况,能节俭一文钱,说不定百姓就多了一分生的希望。”
且不说田秋柏的话是真是假,就看田秋柏说话的样子,一脸的悲天悯人,表情自然且发自内心,无半分做作,就算他说的是假话,你也会情不自禁的相信。
话虽如此,可是柳士明岂非一般人?他纵横官场半生,阅人无数,经验何其丰富,心中隐隐觉得这些话有些别扭,但是却又找不出破绽,只得说道:“至于钱银方面,田大人无需担心,老夫即刻休书一封递往阳谷县,估计再过几日,赈灾的银子便可到达东平府。”
“当真?如果真是这样,下官真得替东平府的万千百姓谢过柳大人的救命之恩!”说着,田秋柏脸色一正,揽起官服就欲下跪。
柳士明急忙把他扶住,说道:“你要谢就谢皇上吧!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皇上虽处于庙堂之上,却时时刻刻惦记着这里受难的子民们。”
听到此处,田秋柏更是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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