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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颜羞得粉脸透着红光,但却勇敢地与我对视,用力地点了点头。
在她的眼中,我看到了无限的爱意,看到了宽容和谅解。
我微微一笑,转头将小云搂在怀中。小云呼吸顿时急促起来,“伟,你……还是让小颜先来吧!她……她还是大妇呢……”
我没有理会女人绵软无力的轻微挣扎,一把吻住香唇。吻、缠、绞、舔、挑、咬、吸、吮、含、点、刺、绕,十八般武艺齐上。经过女孩们的历练,我现在也算得上是接吻高手了!
小云再也无法推拒,被我吻得意乱神迷,娇哼不已。同时,她的娇躯滚烫起来,一双纤弱的玉臂缠绕住我的颈项,玉体则紧紧地往我怀里挤动。
我们彼此交换着口液,似乎这些液体饱含着彼此亲密无间的爱意。
我终于剥掉了女孩身上仅存的衣物,佳人玉体赤裸裸的呈现在我面前。
嫩,实在是太嫩了!嫩得胜似鲜豆腐。白,白得让人耀眼!就像莹然生光的白玉般诱人。酥胸似玉,雪湾双股,樱桃胜血,燕草如丝。
轻轻将手掌按压在凝脂般的玉乳上,感受着幼滑绵软的滋味。不敢过分用力**,怜惜女孩初次的娇嫩。
“云,我爱你……”在抚摸逗弄着雪乳的同时,我开始抚摸她的下体。
不知什么时候,迷人的草丛中滑出一丝黏稠透明的液体,滋润得娇弱纤细的碧草更是顺滑异常,芳香醉人。
“嗯,伟,你……你好坏!”小云**出声,双手不断在我结实的肌肉上抚摸着,秀目迷离,眼波流转。
男人作怪的手似乎有奇异的魔力,抚摸在女体上,使得女人全身炙热无比,通体酥软,芳心砰砰地跳得几乎满世界都能听到。
清泉愈发溢满花房,沾染得灵动的手指黏黏糊糊的。
手指伸到佳人的琼鼻之下。闻到略带腥味的芳香,佳人羞得几乎抽泣起来,眼波盈盈,娇躯颤抖。
“云,我来了!”感到佳人玉体已经做好准备,我将自己的小龙对准方向,轻柔地挤入她的生命之源。
“喔!”小云痛呼出声,纤纤玉手在我赤裸的背上抓出几道轻痕。
曲径通幽,紧凑温热之极。
“好疼,别动!伟,你别动……”小云紧张地小声呼叫着,随即略带歉意地奉献上自己火热的香吻。
为了缓解女孩的紧张和疼痛,我不再动弹,一边享受地与佳人热吻,一边不断在女孩玉体上摩挲。温泉水滑洗凝脂,正是新承恩泽时。
在热吻和抚摸之下,女孩敏感的体质渐渐开始感受到性爱之美。
“伟,有些奇怪呢……”小云忽然扭动着娇躯,在我耳边呼着热气。
但当我开始动作时,女孩却又一次呼痛起来。看来小云的体质确实有些特异,一般的女孩此时应该已经能承受火热的贯穿了。
忽然一具温热的胴体挨蹭在小云的背后。是清颜,她已经主动脱除自己最后的束缚,高耸着的大白兔顶着嫣红的鼻子,随着她娇躯的起伏而跌荡跳跃。
“云姐,你忍忍。书里说,只是一阵子就会好了的呢!”清颜在小云耳边如此惇惇劝导。
或许是同性女体挨蹭那无比的刺激让佳人忘却痛楚,或许的确已经熬过了那一段疼痛的时期。
渐渐苦尽甘来,肉欲极端的感受让女人逐渐飞腾起来,整个人都轻飘飘的荡漾着。灵魂似乎被生命之根那一次次激烈的冲击,挤压得脱离了肉体,眩晕的感觉让她不知道今夕何夕,此地何地了!
看着佳人渐渐迷醉地呼出销魂蚀魄的**,我和清颜相视而笑。
清颜竟然作怪地贴到我的背后,将她那傲人的娇躯挤紧我的躯体,一下下地推动着我前进,律动。
巨大的快感差点让我昏厥过去。“颜颜,你……你是从什么地方学会这些的?”我拼命抑制自己眩晕的感觉,喃喃问道。
“书里啊!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哥哥,你……舒服吗?”此时的清颜,娇媚得简直就像一只得道的狐狸精,与平素清纯模样判若两人!
妖精啊!如果经过调教,清颜绝对是一个出色的吸精女王!当然,她只可能是我一个人的荡妇,绝对不容他人染指。
“舒服!颜颜,哥哥好舒服!”我神魂颠倒地享受着,感到自己似乎在地狱天堂之间沉浮不已。时时舒爽至极,飘飘荡荡,羽化而登仙;时时欲望黑色的火苗将我缭绕,让我彻底沉浸到炼狱的熔炉……
似真似幻,爱欲缠绵。小云的娇呼越发嘹亮起来,她已完全忘却了自己今晚才是第一次,只是放纵地迎合着男人的大力冲击,享受着自己26年青春绽开的最美丽的欲望之花。
当小云彻底瘫软,昏睡过去而无法再战的时候,我斜睨着清颜微笑道:“颜颜,现在该轮到我们啦!”
清颜绯红着俏脸,秀目中竟然流露出不屈的神色,白了我俏生生的一眼,噘嘴道:“臭哥哥,我还怕了你不成?有胆就将本小姐吃掉!”
我笑了起来。“哟嗬,老虎不发威,你还将哥哥当成病猫?”
一把将女孩搂了过来,捧住那双荡漾中的雪乳。雪峰一对,莹然生光,顶端却各自挺翘着一颗殷红的宝石,焕发着迷人的彩光。
清颜轻舒玉臂,一把搂着我壮硕的躯体,咯咯笑着,咦然不惧。在旁观小云与我的战事之后,女孩深受教育。她仅仅只看到小云后来的欢乐,却忘却了小云之前的苦楚。
抚摸着女孩的玉股雪湾,却惊奇地发现一个奇观:清颜的下体竟然幼嫩如玉,滑不留手,丝毫无芳草的迹象!
难不成竟然是天生的白虎?!我睁大了眼睛,简直要爆笑起来,为自己的艳福而欢欣鼓舞!
掀开锦被一角仔细察看,果然如此!白璧无瑕,丰隆似玉!
女孩被我摩挲得情热起来,竟然主动向我求欢——真是个敏感的娇娃!
随着雪雪呼痛之声,猩红色的液体滴在了白色的床单上,就像一朵盛开的雪中红梅,瑰丽醒目,明艳耀眼。
“哥哥,我终于是你的女人了!”清颜抽泣着搂紧我的脖子。
我的心忽然为之抽搐。清颜,你真是太痴心了,痴心得让我无法承受!你对我的好,你对我的情,让我为之羞愧。你是上天赐予我的弥足珍贵的宝贝!
“哥哥,你还记得我姐姐么?我现在能替代她在你心中的位置了么?”清颜泪眼蒙胧地盯着我呢喃道。
柳清影?忽然间我记起那个曾经在我心中深深铭刻着记忆的女人。我摇摇头,随即看到女孩失望至极的眼神,于是心疼地在她娇艳的红唇上亲了一下,轻轻道:“你不用去替代她的位置,因为你在我心中的位置已经超越了她!”
女孩秀目顿时迸发出灿烂无比的光芒,让我感到简直有些耀眼。
“哥哥,谢谢你!谢谢你给我的爱。我爱你哥哥,死也要爱!一辈子,一万年,生生世世,永远……”
我捧着女孩那清丽无匹的秀脸,微笑道:“不,颜颜。是我应该谢谢你。谢谢你的爱,谢谢你的宽容,谢谢你将我从感情的漩涡中拯救!颜颜,我也爱你,永远永远!就算肉体消亡,我们的爱情印记也将留存在大地上!”
清颜一怔,有些诧异地问道:“哥哥,爱情印记怎么留存啊?”
我呵呵笑着动了几下,道:“就这样嘛!要是颜颜小宝贝你为我多生几个小宝宝,不就留下我们爱的印记了么?”
清颜羞得几乎无地自容,但丫头死不认输的个性促使她嘴硬道:“好啊!如果你不怕我无法继续学业,我就为哥哥怀个小宝宝好了!”
一句话,引来无尽的欲火。身体剧烈的摩擦带来一波胜过一波的强烈快感,喘息和呻吟声交织缠绵,让人有一种时空错乱的奇异感触。
心灵和肉体的放纵,女人的**刺激、撩人、令人迷醉,使得我热血沸腾,兽欲疯狂地充溢着我的全部。
然而,女孩毕竟尚是第一次,不过在欲海中沉浮几次之后,就娇呼不行,柔弱的玉臂开始推拒身上的男人。
虽然满腔欲火尚未泄去,但见到爱人实在崩溃得无法支撑,只得放过她。
女孩只来得及略带歉意地吻吻我的唇,就随即沉沦入深深的昏睡中。初夜就逢迎如此强悍的男人,实在有些过犹不及的滋味。
我微笑着搂紧两个昏睡中的女孩,心中却盘算着什么时候采掉那朵瑰丽迷人的蝴蝶花……
卷十一 订婚 第二八九章 情侠酒吧
或许是肉体欲求没有完全满足的缘故,大约五点钟我就醒了过来。两个女孩那娇嫩温热的胴体仍旧贴在我身上,让我为之意乱情迷。
经过雨露的浇灌,女孩玉容显得更加耀眼夺目,光艳逼人,水嫩的肌肤还残留着一丝嫣红,让人心醉神迷,色难自禁。
在俩女孩嘴上轻轻地亲了一下之后,我努力摆脱欲望的羁縻,缓缓地从床上爬了起来,去厨房开始为女孩们准备早餐。
想到自己已经吃掉了如花似玉的俩美人,就不由笑歪了嘴巴。清颜、小云,本就在我心中占有最重要的位置,而今我们更是三位一体了!
忽然有人道:“温总,你笑得这么奇怪,似乎有什么得意事啊?”
我被她吓了一跳,转头一看,只见左丫头穿着一件颇为暴露的睡衣站在厨房门口嘴角噙笑地看着我。
这丫头虽然算不上什么大美女,但也明眸皓齿,眉清目秀,而且皮肤实在不差,露在外面的小半截胸部更是凝脂白玉般耀眼。
我有些诧异地问道:“喂,小左你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
左馨明忽然脸上挂着一丝奇怪的羞红,低声道:“还不是你闹的?”
我一愣,不由问道:“我?我又怎么啦?”
左馨明俏脸更是绯红一片,白了我一眼,“你还好意思说!哼,昨晚弄出那么大的动静,让人家都怎么睡觉啊?”
我不由尴尬得老脸有些红了起来,随即瞄着丫头那一丝魅惑人心的深邃乳沟,出于报复的心理故意道:“于是你就到这里来让我占占眼睛的便宜?”
左馨明一怔,忽而咯咯一笑,竟然将自己挺翘的酥胸耸起,道:“温总,你都那么多如花似玉的佳人,还在乎我这样一个平凡的小丫头啊?”
忽然有人在她身后笑道:“那也不一定哦?说不定伟子吃腻了大餐,也想品尝一下开胃的甜品亦未可知!”
我们不由一惊,转头看去,只见雪凝正盈盈而笑,伫立在餐厅门口。
她竟然也穿着一件蓝色的单薄丝绸睡衣,傲人的酥胸高高耸起,看得我几乎鼻血长流。我苦笑着对她道:“雪凝,现在室温这么低,你怎么穿得那么单薄啊?”
雪凝似笑非笑的指着左馨明道:“伟子,我是学她的!”
我苦笑一声脱下自己的外衣走了过来,将它披到雪凝的身上,道:“丫头,你什么都要学啊?你的体质能与人家相提并论吗?”
雪凝哆嗦一下,裹紧我的外套,依偎到我温暖的怀里,微笑说:“你们这么一大早的都在说些什么呢?”
我拥着她往外走,道:“我们准备谈谈地产公司的事情呢。你回去再睡一会吧,天亮还早呢!睡眠不足可对你那娇嫩的肌肤有害哦?”
雪凝送给我一个香吻,然后媚笑着在我的耳边轻声说:“你放心,我可是你的乖乖,不会妨碍夫君大人你猎艳大计的!”
我一怔,正待回话,雪凝却将我的外衣迅速地披到我的身上,然后嫣然一笑,飘然远去,就像一只蝴蝶般美丽飘逸。
我苦笑无语,忽然觉得有些不对,猛的转身,却见左馨明那丫头竟然悄无声息地站立在我身后,诡异地笑着对我道:“温总,您的这位夫人似乎对我们的关系有些误解啊!要不我们再去给她解释解释?”
我一惊,连忙道:“我看不需要了,这种事情似乎是越描越黑的那种。”
左馨明微笑道:“温总看来对处理这样的事情很老练啊!”
我回到厨房处理早餐,一边道:“小左,你就不要说些奇怪的话刺激我这个神经已经被折磨得有些衰弱的老家伙吧?”
左馨明噗哧一笑,道:“温总,看来美女过多似乎也有不好的地方啊!”
我摇头苦笑道:“不谈这些了,言多必失,要是被别的女孩听到了事情就更糟了。对了小左,你昨天不是有什么事情要和我说的吗?”
左馨明却微笑道:“那些事情我已经说过,今天下午三点钟情侠酒吧再谈。”说着丫头瞧着我诡异地一笑,红着脸小声道:“温总,看不出你人有魅力,那方面的能力也很强横啊!”
我一愣,随即意会到女孩说的那方面是哪方面,不由被她惊呆了!
而那个妖精却向我轻轻摇手,然后摆着纤细的腰肢朝楼上走去——
下午三点。装饰独特但精致的情侠酒吧。
酒吧里的客人极少,无聊的服务员无精打采地站立在自己应有的位置上。
我刚刚进入,门口伫立的那位美女立即迸发出最艳丽的微笑,向我鞠躬。
我点头致意,进入门中,随即一眼就看到座中唯一的客人。
“你迟到了。”她勾勾指头叫来服务员,道:“给这位先生上一杯‘红颜容’。”
我看看手表,道:“也是。虽然三点还差五分,但据说比女孩后到就是迟到。”
左馨明微微一笑,抿了一口红酒,道:“看来温总对女孩们的心理准则实在是很熟悉啊!也是,都能泡上九个老婆的家伙,也算是花丛老手了吧!”
我道:“小左,今天除了你说的事情外,我另外还有一件事情准备征求一下你的意见。”
左馨明等服务员将我的红酒端上来后才道:“温总,你先说吧。”
我端起昂贵的“红颜容”抿了一口,道:“我遇到麻烦了。谢家你知道吧?”
左馨明一怔,道:“温总你是说谢小姐家?”
我点点头,道:“正是。昨晚我和秋兰出去,其实就是去见她父亲了。最后我们谈得很不愉快,秋兰的父亲对我发出了威胁。”
左馨明缓缓道:“谢景贤,谢氏集团的董事长,谢家现在掌权人。而谢家在广东经营百年,也算是广东五大势力之一,其实力绝对远远在温总先前结下仇怨的柳家之上。温总,看来你结怨还挺会挑对手啊!”
我苦笑无语,良久才叹道:“或许这就是我花心的代价吧?”
左馨明道:“温总,应付谢家对我们的挑战绝对不是一件小事情,似乎我不能做主,我得和薛总商议后才做决定。”
随即她又笑道:“温总,为什么你不直接和薛总说这件事情呢?似乎你们师姐弟之间的关系可非同一般哦?”
我一怔,随即道:“小左,这种话你可别随便传播啊,会出人命的!”
左馨明一笑,道:“知道了,温总。其实我也就在你这里说说而已,要是让其他人知道了,薛总还不得将我贬到西藏去啊?”
我道:“小左,据秋兰的舅舅明定国说,兰兰的爸爸对我们嘉芷地产进行打击的可能性很大。你上任之后一定要多加注意,尤其是首先将锡江公司从与我们合作关系给解除了。”
左馨明点头道:“我知道,温总。”
我道:“你不是说自己监听有些什么成果吗?”
左馨明微微一笑,道:“我们一直在对柳家进行监听,前几天我得到了消息,说柳安邦……哦,是柳清颜小姐的父亲柳总裁,他在和黑龙会的人谈判。”
我一愣,随即想起蓉蓉曾经提起过的黑龙会,不由苦笑道:“柳总裁看来绝我之心不灭啊!黑龙会,似乎并不是什么好路数吧?”
左馨明缓缓道:“黑龙会成立于五年前,会长司徒平,拥有十三太保和五大战将,实力还算不错。幕后支持者不明。自成立之后,它在广东发展很快,现在已是广东五大帮派之一,约有会众数千人。它与龙帮支持的安清会、自然门支持的佛山帮几乎水火不容。”
我不解道:“这样的帮派为什么龙帮和自然门竟然会容忍它存在呢?”
左馨明微微一笑道:“黑道人也讲究一些生存规则的。如果没有了敌人,似乎过于安逸的日子绝对会消磨人的意志。龙帮和自然门没有将黑龙会一举毁灭也是符合其发展规律的。”
我一怔,随即苦笑道:“原来如此。对了,柳总裁和黑龙会都谈了些什么?”
左馨明道:“柳总裁看来对你的恨意不轻啊,温总。他似乎想向黑龙会提供资金,想对付你啊!我想,以后温总的几位佳人,我们得多加派一些安全人员在暗中保护了。”
我闻言不由怒道:“难道柳安邦敢对小云、语柔她们动手吗?”
左馨明平静地说:“就算柳安邦不会对她们动手,但黑龙会怎么做谁都不知道。到时他们作出了难以收拾的事情,然后将黑缸往你那个不择手段的苯岳父头上一扣,你说到时候你准备怎么办啊?”
我怔怔无语,良久狠狠的道:“如果黑龙会胆敢对我的家人下手,我就算变成为恶魔,也会将他们给全部灭了!”
左馨明看着我那有些扭曲的面容,却微笑无语。
我平静了一下心情,随即盯着左馨明道:“不管怎么样,你一定要保证家里的安全!”
左馨明微笑点头,道:“温总,其实这也是薛总和我住到你家里的原委。希望我的冒昧前去,不致于影响到温总的生活。”
我老脸一红,随即摇头道:“没什么,你保护她们,我还得谢谢你呢!”
与左馨明告别之后,我信步走在街上。
很久没有这么轻松地在人群中漫步了。一直以来,我都人为地给自己肩膀上施加了太多的压力,尤其是想到往后的理想,想到头上的五座大山,想到即将面对的无数沟坎甚至鸿沟,我就不由不鞭策自己努力前进。
忽然眼角闪过一道熟悉的身影。转头望去,前面一个窈窕的背影映入我的眼帘。漆黑如瀑的秀发铺满香背,纤细的腰肢极有韵律地扭动着,滚圆挺翘的香臀让人为之心神颤抖。
她是谁?为何让我有一种熟悉但又陌生的奇怪感觉?从背影看,她绝对是一个大美人,然而与我的交道并不多,或许仅仅数面之交而已。
我正有些疑虑之时,忽然发生了一个令人惊讶之极的变故:数名看起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的家伙突然挤到美女身边,随即其中一人挥起一张手帕蒙向美女的面部。女孩无力地挣扎几下,很快就昏晕过去,被他们架着朝路边一辆面包车飞奔过去。
或许是由于美女过于炫目的缘故,虽然这群人动作极其隐蔽迅速,但还是有不少人看到了。
但那群人一个个凶神恶煞,五大三粗,裸露的肌肤上还布满花花绿绿的刺青。更加骇人的是,他们手中把玩着那些明晃晃的弹簧刀——绝对是可致人死命的利器!几个想英雄救美的路人看了,顿时吓得收回了准备发出的声音。
就在我一怔之间,被架着的女孩秀发晃荡着露出她的俏脸。
靠,那不是蓉蓉的表姐,检察院商业调查科科长林幼萱么?!今天她换了一身时装,丰韵十足,与平素工作时的模样判若两人,我倒看不出来了。这些人绑架她干什么?难不成有案子栽在她手里了?不行,就冲着她和蓉蓉的关系,我也得干预一下才是!
我正待出手,忽然有人拉住我的衣袖。一怔之下,转头看去,却是左馨明。
“你……”我有些奇怪,她不是已经离去了么,难不成一直跟在我后面?
左丫头竖起食指在嘴边,让我噤声,随即小声道:“温总放心,我的人已经在附近,这些垃圾逃不出我们的手掌心。我倒是想看看,谁这么大胆,敢动蓉蓉小姐的亲戚!”
我一愣,讶道:“你认识林幼萱?”
左丫头得意地点点头,道:“是啊!在沈家曾经见过一两面,说话还算投机。”
就在我们交谈之际,昏晕中的林幼萱已经被那些人架着上了面包车,车子疾驰而去,引起路人无数的遐想和议论。
绝色佳人当街被人劫持,这自然是闲人最好也是最能YY的谈资了!
“温总,我们也走,跟着去看看热闹!”左馨明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架势嘻笑着低声叫道。
我苦笑着跟着她钻进一辆黄色的汽车中,驾车的大汉向我点点头,随即汽车呼啸着驶去。这人的眼神很尊敬,似乎我们在哪儿见过?
忽然想起剑龙公司,顿时心中恍然。当日和曾龙斌在拳台较勇之时,这个大汉就曾经是台下看客之一。
卷十一 订婚 第二九零章 刑堂问讯
第二九零章刑堂问讯
“你刚才是一直跟在我后面,还是特意为了林幼萱的事情过来的?”坐稳之后,我最终没能隐忍住,将心头的疑窦询问出来。
左馨明笑着看看我,摇头道:“都不是。其实我是有事情找你,正好有手下人看到你在这附近。林幼萱的事情,就是适逢其会罢了。”
“什么事情啊?”我有些奇怪地问道。
左馨明收起笑意,神色慎重起来。“温总,你下午才和我说起谢家的事情,刚才我就收到监控报告:谢氏集团的董事长谢景贤和天方集团的柳总裁下午在白云山会面。会谈内容无法得知。”
我闻言心中一震,难道秋兰的父亲就这么迫不及待地准备向我出手了?
“温总,你这个岳父性格够麻辣啊!昨晚才警告你,今儿就开始行动。哦,当然,不排除他是去找柳总裁叙叙旧,聊聊天,喝喝茶,玩玩高尔夫。”
左馨明瞄着我阴阳怪气地说着,嘴角却微微翘起,似乎因为我的倒霉而开心。
我们的车子顺利地跟着那辆面包车驶出了城区,朝市郊南方径直而去。东莞南郊属于东城区地界,工厂稠密,人烟相对稀少一些。
大约半个小时之后,面包车急速驶进一个厂区。这是一个毛被厂,规模不算小,厂大门处警卫有五六名。
“现在怎么办?”我转头看看左馨明。
左丫头噗哧一笑,道:“温总,我不会耽误你英雄救美的!你已经九个未婚妻了,难不成还想再添了一个?”
我老脸一红,几乎气得想将这个死丫头丢到车外。“喂,小左你别胡说啊!林幼萱是蓉蓉的表姐我才管的,否则我都……”
说到这里,我不禁顿住话头。如果不是林幼萱的话,难道我不会出手么?不,起码的正义感我还是有的。
然而左丫头却看着我装模作样地叫起来:“温总,你……你不会吧?作为一个四好青年,作为一个英雄人物,你竟然对老百姓的死活不闻不问,不管不顾!呜呼,斗狮英雄今何在?花丛荡尽男儿心!”
我简直要笑出来了。这个死丫头,竟然还编出一句打油诗笑话我。
在接了一个电话之后,司机忽然调转车头,来到工厂后门附近。几名大汉迎了过来,拉开车门。
“温总,左总,兄弟们已经进去了。”为首大汉颔首为礼,低声道。
左馨明点点头,道:“曾头,留两个兄弟守住后门,其余的都跟我们进去。”
我们迅速进入厂区。剑龙公司的人已经事先将厂区后半部分控制住,所有保安以及管理人员都被击昏,放置到一处稳妥的地方。
很快,那大汉领着我们来到一处库房附近隐蔽的地方。
“温总,左总,他们就在里面。林小姐刚刚被押进去,现在应该还没有危险。我们是立即进去救人,还是看看再说?”那个曾头低声问道。
“看看再说吧。”左馨明微笑着瞧了瞧我,“你说呢,温总?”
这丫头,自己都做决断了,还问我干什么?但当作这么多人,也只得点头。
那个曾头立即让人搬来一台笔记本电脑,迅速地打开监控画面。画面很清晰,林幼萱仍旧昏迷着斜靠在一张沙发上,几个流里流气的家伙垂涎欲滴地瞧着昏厥中的佳人,大约出于上级命令而不敢妄自动手。
“原来是黑龙会的家伙!曾头,立即让人去查这家工厂的法人是谁!”左馨明冷笑着吩咐道,“黑龙会,我看他们是该得到一些教训的时候了!”
曾头低声应承之后,立即退到附近开始拨打手机。
黑龙会?不就是那个曾经与林桐勾结,素来与龙帮与自然门扶持的两个帮派为敌的新兴黑社会组织么?据左馨明说,颜颜的父亲甚至还曾经与他们有过联络,想借助他们的势力对付我。他们将林幼萱绑架来,有什么目的?
很快,一个吊儿郎当的家伙出现在画面中。这家伙三十余岁,穿着一个大大的银色鼻环,鸡冠头染成草绿色,敞开的胸口绣着一条张牙舞爪的黑龙。
“太子,林小姐我们已经请来了!”那些流里流气的家伙顿首道。
那青年呵呵一笑,伸手在林幼萱的玉脸上摸了一把,“唔,皮肤够水,盘子够靓。这就是张强的马子吗?呵呵,老子要是玩了这靓女,看张强还如何嚣张!”
旁边几个家伙连忙附和着淫笑起来,“太子,这妞实在不错,我看比那些电视电影上的妞都要正点很多!太子你真有艳福!”
那青年得意地点头,道:“靠,老子玩女人无数,还没碰过这么靓的妞!小明,去将我的‘七度春’取来,今晚要让这个大美女好好侍候侍候爷!嗯,顺便带些白粉来,事后给她作静脉注射。到时候,老子就算要她舔屁眼,她也得乖乖的听从!呵呵!”
听到那青年如此污秽的言语,左馨明眉头轻轻一皱,对打完电话过来的曾头道:“曾头,你认识这个垃圾吗?”
曾头仔细辨认了一会,点头道:“是,左总。这家伙叫李琛,在黑龙会地位不低,在十三太保中排名第七,外号‘七太子’。据说他和外号‘三太子’的张志鑫都拜黑龙会龙头老大司徒平为干爹,最为得宠。”
左馨明冷冷道:“七太子是吧?不错,地位越高越好!我们今儿就从这个七太子开始,打击黑龙会!曾头,马上行动,动用迷幻剂,将这些家伙全部带走,严加审讯,看看他们到底想对林小姐怎么样!”
曾头答应之后,带领十来名特战队队员迅速采取行动。画面中忽然一阵白雾弥漫开来,那些黑龙会的家伙正大惑不解,却一个个软倒在地。
很快,我们携带着黑龙会的人以及林幼萱向厂外撤去。
顺利地离开那个厂子附近后,我们朝剑龙公司的某个秘密据点径直而去。
剑龙公司据点的地下室。
在左馨明的指挥下,剑龙公司的人员立即如狼似虎般将七名黑龙会的家伙脱去外衣,绑在冰凉的铁柱上。
左馨明好整以暇地摆弄着自己那部明黄色的新款手机,淡淡道:“曾头,将他们弄醒。另外,准备好十八炼狱刑具。”
曾头听到“十八炼狱”四字,顿时双眼冒出精光,大声答应之后立即离去。看得出来,他很激动。十八炼狱,难不成这些刑具真的有那么残酷吗?
很快,那些黑龙会的垃圾醒转过来,但此时曾头也带人将整套刑具搬了进来。
所谓的“十八炼狱”,是指十八套极其残酷的刑具,较之那些老虎凳、辣椒水之类的,当然不可同日而语!
那些垃圾醒转之后,竟然还十分嚣张,尤其是那几个喽啰,完全看不到形势,大声叱喝威吓,将黑龙会“七太子”的金字招牌敲得震山响。倒是那个“七太子”李琛的见识多了些,骂得几句,见到那些刑具,顿时脸都吓白了,于是一声不吭起来。
见到这些垃圾到这个时候还敢嚣张,曾头也不多话,突然从手下接过一根皮鞭,劈头盖脸的朝那些家伙抽去!尤其是他们的嘴巴子,更是被曾头重点照顾。
此人心狠手辣,着着落力,抽得这些家伙血肉横飞,鬼哭狼嚎。
狠人自怕狠人磨。不过一会,那些家伙就彻底崩溃,狂叫投降。
曾头冷笑着抛下沾满血腥的鞭子,转头对我们道:“温总,左总,你们可以对他们进行审讯了!如果有不说实话者,‘十八地狱’侍候!”
我苦笑不语。自己本是个正经八百的生意人,但被岳父兼师傅黑石这么一搞,大约也与黑社会无异了!
左馨明站起来走到那些人面前,冷冷道:“你们都是黑龙会那个堂口的?”
那鸡冠头李琛默然抬起头,看了看左馨明,冷冷道:“你是什么人?”
左馨明冷笑不语,却转头看了看曾头。曾头大为恼怒,呼地冲上前,一把抓住李琛那个硕大的鼻环往外就拉!
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大蓬鲜血顿时飞溅,那个鼻环竟然被曾头给活生生地从李琛鼻子上扯下!
然而曾头怒气仍旧不消,大力掌刮那家伙的面皮,“靠!左总问话你不答,还敢反问左总是什么人?我靠!你这个死衰仔找死是吧?”
只得几下,那家伙的整张脸就被打得像个猪头,裂开的鼻子更是不断流淌着淋漓的鲜血,看起来简直是惨不忍睹。
左馨明示意曾头住手,随即冷冷道:“我不管你先前在黑龙会有什么权力,是什么职位,到了我这里,就得老实说话。我叫你说什么,你就说什么。千万不要多嘴,不要沉默,也不要意图蒙骗!明白吗?”
包括李琛在内,所有黑龙会的家伙都不敢再吭半句声。
左馨明盯着李琛看了一会,随即接过手下递过的一张A4打印纸。
“李琛,32岁,湖北仙桃人。1994年中学毕业来到广州打工,后来被人抢劫时防卫过当,致人残废,入狱五年。在服刑期间结识司徒平的拜弟张成建,二人很投缘。张成建出狱后不久携带李琛加入刚刚成立的黑龙会,张任天狼堂堂主,李任天狼堂管事。2003年,张成建在帮派仇杀中死亡,李打着为张报仇的旗号接任堂主职位。2005年,李拜司徒平为义父,成为十三太保之一。历年以来,李琛杀人一十七,伤人致残三十一,强*奸三十二。正义审判:杀无赦!”
随着左馨明那清亮的声音,李琛那脓疮遍布的丑脸逐渐惨白起来。
在左馨明念完之后,李琛有些崩溃地大喝道:“老子杀人无数,女人也玩了无数,够本了!你们有种就一刀捅了大爷!”
左馨明冷笑一声,信手将打印纸扔在地上,道:“据资料记载,你玩女人最喜欢母女双飞,是吧?曾头,咱也让他尝尝十八地狱中的‘双飞’招数!”
“是!”曾头应承得特别响亮。看得出来,这个曾头有着虐待狂的迹象,对残虐他人有极其疯狂的爱好。在应承之后,他阴阴地笑着,嘴角噙着一丝享受的意思,阴冷的目光更是盯着猎物某些不大好的部位。
在曾头大手一挥之后,一套锃亮的钢制刑具被抬了上来。我看不出来这套刑具有何作用,但李琛看到之后却登时吓得几乎晕倒过去。
当曾头手下准备拔下他仅存的内裤时,这个几乎悍不畏死的家伙顿时惨叫起来,“不要,我说!我说!啊——”
最后的惨叫竟然是那些大汉直接脱下这家伙的内裤,将那架刑具套在他下体上时,这家伙发出的绝望的哀嚎!
随着惨叫,一股难闻之极的臭味溢了出来。靠,这家伙竟然失禁了!昏黄的尿液携着粪便自股间下泄。
左馨明露出恶心的模样。曾头则气得挥鞭如雨,抽得李琛惨嚎不已:“仆你老母!竟然敢恶心我们的老总!竟然敢将我们的刑具弄脏!”
李琛被打得哀嚎道:“饶命啊!我什么都说!不要打了!我……我也不想恶心老总啊!饶命啊,大爷,姑奶奶!”
曾头冷笑着继续抽打,叱喝道:“姑奶奶也是你叫的?靠,你是什么垃圾!”
在李琛的不断哀求声中,传来左馨明那清冷的声音。“曾头,弄些水来冲洗一下,味道大得很,没的熏坏了我们温总。”
我苦笑一声。在这里,我完全是配角。左馨明这丫头竟然如此心狠手辣,让我为之心寒。剑龙公司这些人哪里还像公司员工?简直比黑社会还黑!只要有人落到他们手里,简直与堕入炼狱差可比拟!
在用冷水冲洗掉污物之后,哆嗦着的李琛颤抖道:“温,温总……左,左总……小人愿招,什么都招!不要打了!不要!”
曾头阴笑道:“那怎么成?不试试我们‘双飞’电刑的极乐快感,且不是天大遗憾!来人哪!”
随着曾头一声大叫,几个凶悍的大汉齐声应承,吓得李琛差点又失禁了!他惨叫道:“不要啊!大爷,求求你们了!我可什么都招啊!”
左馨明冷笑着挥挥手让曾头暂停,随即饶有兴致地望着卡在李琛赤裸下体的那套闪烁着寒光的刑具。
李琛被她那可怖的目光吓得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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