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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虎紧张地举起刀,准备随时接招。
赵云把涯角枪横放在马背上,一拱手,笑笑道:“别紧张,在下仰慕华大人已久,早就有心想拜见华大人,只恨未得有人引见,遗憾啊?华大哥,在下刚才错杀两名士兵,望大哥见谅。”
华虎一听,心道:“哼,怕了吧?”仍警惕道:“呵呵,请问阁下高姓大名?不知拜见义父有什么事呢?”
“欲投效华大人!”赵云毕恭毕敬道:“冒昧请大哥引见!”
赵雨三人听着听着,脸色渐渐阴沉了下来。
华虎心道:“好哇,待见到义父,再杀你不迟!”表面笑道:“好啊!义父正在汜水关杀敌,我引见便是。”
赵云略沉思了一下,道:“华大人喜欢什么礼物呢?还望不吝赐教!”
华虎渐渐放松了警惕,垂下了虎头大刀,皱眉思索,一会儿,笑吟吟道:“宝刀,名剑,美人。”
赵云望着华虎的眼睛感激地笑了,突然执枪对准华虎的心窝便奋力猛刺而出,一道银影迅若奔雷,带着尖啸之声破空贴着马头而过,锋芒刮得马儿巨骇,银影继续向华虎的心窝刺去。
一刹那间的巨变,华虎惊恐万状地猛然提刀挡格。
赵雨等人,眉头一舒,眼睛大亮。
铿……,火花纷飞,锐利的枪尖刺在厚厚的刀身上,稍迟缓了一瞬,枪尖顶着刀压了在华虎的腹部。
华虎立即感觉腹部巨痛,气血在体内翻滚,喉咙一热,鲜血上涌至喉头,握刀的两臂,青筋突起,咬牙强撑着,脸上的肌肉突突地跳动着。
周围面色大骇的骑兵急忙挺枪来援。
“嗬!”赵云猛地催动第二个真气球,运劲至右手掌上,猛地朝枪尾重重一拍,一股雷霆巨力立即传至枪尖上。
虎头大刀猛烈一震,整把刀猛陷入华虎的腹部,噼啪,噼啪爆响,压得其盔甲破裂,华虎浑身剧烈一震,“啊!”张口猛喷出一大口鲜血。
赵云收枪左右一荡,荡开了数支刺来的枪,骑兵们均感手腕手臂都发麻,几乎握枪不紧,一支枪折断,一支被直接荡飞了。
“滚吧!”赵云断然一喝,喝声中,加入了真气,震得骑兵们耳朵嗡嗡作响。
心惊胆震的骑兵们“哦嗬!”一声,纷纷挥鞭抽马四散逃亡,片刻,便逃得远远。
华虎软绵绵趴在马上吐血,已经奄奄一息,喉咙咕噜咕噜着。
赵云抖动缰绳,驱马靠到华虎的旁边,单手提起那把几十斤重的虎头大刀,冷道:“借你个头,送给华雄吧,他见了一定高兴死了,他一高兴,我就有机会杀他了,温酒的时间也不用啊?”
华虎恶狠狠瞪着赵云,含糊道:“你……,卑鄙小人,暗算……,算什么英雄好汉……。”
赵云提起刀,对准了华虎的脖子,闭上睛睛,用力一砍,砍掉了华虎的头颅,喃喃:“靠,兵不厌诈嘛?”忍住恶心感,用枪挑起头颅,将其挂在马颈上。
“要用它干什么?”策马上来的赵雨捂住了嘴巴,疑惑道。
夏侯兰,樊娟两人紧皱眉头也跟了上来,脸上也露出疑惑的表情。
待恶心感过后,赵云笑笑道:“送给华雄啊?”抖动缰绳,驱马朝汜水关奔去。
赵雨三人,只好抖动缰绳,策马跟着。
第四章 雷霆一击
沙尘滚滚的汜水关。
一个身长九尺,虎体狼腰,豹头猿臂的彪悍大将,骑着一匹乌黑的健马,手持一把六尺长,白晃晃的厚背大刀,带着一大队盔明甲亮的铁骑,在一座紧闭的寨前破口大骂。
旁边一名骑兵还用长竿挑着长沙太守孙坚的赤帻,在耀武扬威。
此大将正是华雄,他刚击败诸侯军,并差点活捉了长沙太守孙坚,被董卓晋封为都督,正风春得意,好不威风。
鼓声大起,寨门一开。
寨内冲出手持银戟的骁将俞涉。
俞涉银戟一指,便飞马直取华雄,可惜三合不到,就被华雄手起刀落,从左肩砍入,右腰出,活活砍为两断。
铁骑们一阵齐声呐喊,声威大震。
过了一会儿,鼓声再次雷动,寨门大开。
冲出一名手持开山大斧的威猛上将,此人仍是冀州刺史韩馥手下名将潘凤。
潘凤举起大斧,大喝一声,拍马直冲向华雄,来势若猛虎下山,其锋甚悍。
华雄冷哼一声,也拍马迎击,大刀一晃,避开两斧猛雷一击,猛下沉一划,锐利的刀尖,从马背划过,潘凤一条鲜血淋漓的大腿,随即掉了落马下。
“啊!”潘凤惨叫一声,也坠落马下。
华雄回马,一刀便砍掉潘凤的脑袋。
寨内,诸将林立的大帐中,众人脸谐失色。
十八路诸侯盟主袁绍,正坐在主席上,叹道:“可惜我上将颜良、文丑未至!有一人在此,何惧华雄!”
话音刚落,阶下一人声如巨钟:“愿斩华雄之头,献于帐下!”
众人一望,只见其人身长九尺,髯长二尺,丹凤眼,卧蚕眉,面如重枣,稳如泰山般立于帐前,周身散发着一股迫人的气势。
袁绍浓眉一皱,疑惑:“何许人也?”左右扫望众人。
公孙瓚咳了一声,端了端身架,正色道:“刘玄德之弟关羽也。”
袁绍打量了一下关羽,道:“现居何职呢?”
“跟随刘玄德充马弓手。”公孙瓒一愣,替关羽回答。
帐上袁术当即歪眉一瞪,厉声喝道:“你欺十八诸侯无大将啊?一弓箭手,也敢大言不惭!来人啊?给我打出去!”
曹操连忙笑呵呵,道:“公路请息怒,他既敢发话,必有勇略,让他出马,如果不胜,再责罚不迟啊?”极为欣赏地打量着关羽,又朝刘备点头致意。
刘备含笑拱手,作回敬。
旁边的张飞两手叉腰,虎须倒竖,怒目圆睁地瞪着袁术,鼻孔呼呼喷气。
袁绍迟疑道:“使一弓手出战,岂不被华雄耻笑。”
诸侯们低声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曹操站起,长袖一摆,豪迈笑道:“此人仪表不俗,华雄岂知他是弓手?”笑眼望了望袁绍,眼光一凛,朝众诸侯扫去。
诸侯们顿安静了下来。
关公略略扫了一眼袁术,重重道:“如不胜,自斩头颅。”鼻孔微哼了一声。
袁术咬牙切齿环视众人,着急地望着袁绍。
袁绍嘴角蠕动了一下,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
曹操朝身边一名侍卫,招手笑道:“你去热酒一杯,请关公饮了上马。”
侍卫应了声,急忙去温酒。
关公大手一摆,昂然道:“酒且斟下,我去去便来。”出帐单手提起重达八十二斤的青龙偃月刀,飞身上马,冲出寨门去。
寨外顿时鼓声大振,喊声大作,如天摧地塌,岳撼山崩,众人面色大变,互相对望。
等得不耐烦的华雄正盯着寨门,见关公提着大刀气势如青龙般,直冲而来,脸色一凝,抖擞精神提刀准备应战。
得勒咯落,得勒咯落……。
一匹快马从铁骑队旁边,急速奔来。
马背上的正是一心赶来要杀华雄扬名立威的赵云。
“快点啊,被关公截胡了。”赵云焦急地拍着马颈,一杆银枪,直指前方。
一些铁骑发现了赵云,呐喊着:“什么人?”挺枪驱马上前拦截。
“靠,别阻住老子成名行不?”赵云喃喃道,长枪猛地一扫,将斜里冲过来的一名骑兵,拦腰直接扫飞。
“啊!”那名骑兵惨叫着打横飞入铁骑中去,当场砸倒数人。
一听见背后惨叫声大起,华雄本能地回头一望,赫然间望了一颗有点熟悉的头颅挂马颈上,大吃一惊,定眼再望,认出正是义子华虎的头颅啊?眉头狠狠一拧,一颗心顿沉入冰窖里。
高手过招,稍一分神,往往便难以挽回先机与气势,华雄就这么迟疑了片刻,便陷入了绝境当中,被关公捉住了这个稍纵即逝的机会,施展其雷霆之击。
本来华雄不会差关公太远,如果华雄消去刚才大获全胜的骄傲气焰,以冷静,认真的心态对阵关公。
起码能坚持二十回合不落下风,三十回合内不会出现重大破绽,五十回合,就要看华雄能否沉得住气了,居下风而不急燥,沉得住,还能有机会逃脱。
可惜华雄还处于轻敌状态下,以为十八路诸侯根本无大将,无能人,见到其义子的头颅,更是怒火攻心,心浮气燥,完全忘记危机迫近。
“看刀!”一声炸雷般的巨响。
华雄猛然省悟,急忙回头,只见一条青龙卷着一股泰山压顶般的腾腾杀气,急风骤雷劈来,大惊失色,匆忙举刀挡格。
迟了,一切都迟了。
“铿锵!”两刀相交,火花激飞,一股劲气向四周急速扩散。
六尺长的厚背大刀仅抵挡了零点一秒,便弹飞了。
刀光过后,杀气尽敛。
“啊……!”
“咴咴……!”
惊骇万状的华雄被青龙偃月刀连人带马,瞬间砍为四截,如一堆烂泥般坠落地面,鲜血倾刻泼泻至周围,血腥味随风飘散开来。
人,马在地上痉挛了一下子,就绝气了,关公所刮过的杀气劲风才徐徐消失。
华雄的铁骑们见主将倾刻被杀,又有一名锐不可挡的银甲猛将闯来,急急挥鞭打马,四散逃亡去了。
关公望了一眼,从远处冲来的赵云,回马用刀背尖挑起华雄的尸首,割下头颅,飞马回寨去了。
“嗬!”赵云愤怒地连枪挑飞最后数名铁骑,冲到了华雄残尸的旁边,横枪立马,颓然一叹:“成名的机会没了。”不愤地望关公远去的背影。
过了一会,赵云怏怏不乐,勒转马头,朝远处奔去。
各处寨门大开,一列列气势正盛的骑兵,步兵,手持各式军械,潮水般朝虎牢关奔去。
赵云入到一处林里。
赵雨三人,迎了出来。
“哥,怎么啦?”赵雨急不及待道:“有没有遇见华雄?”
赵云没好气道:“见着了,迟了一步,被关羽那家伙杀了。”跳落了马,一屁股坐了在地上。
夏侯兰在旁边坐下,安慰道:“算了,机会总会有……!”
“有什么机会啊?难道叫我单枪匹马杀入洛阳,取董卓的性命啊?”赵云大大咧咧道。
夏侯兰随之收住了口,一脸尴尬。
赵雨突然捶了一拳赵云,不愤道:“哥,你怎么啦?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啊?你变了。”鼓起腮来,瞪着赵云。
“呃!不好,我这种行为态度太不像赵云了,得改改才行,学赵云的做人做事的态度?对,就学他吧,否则没人会服我这个不成熟的黄毛小子呀?没人服,怎么成大事呢?”赵文心道,沉吟了一会:“嗯,兰,对不起,我心情不太好。”
夏侯兰笑笑道:“没事,我不会放在心里的。”
樊娟打完场,岔开话题道:“现在我们去那里?”
赵文又沉思了起来:
“自己没兵没马,总不能几个人,去挑战虎牢关吧,即使我有金刚不坏体神功,普通刀枪奈何不了我,但我一个人能杀多少人啊?而且那个吕布也太厉害了,就算我能打赢,也累得半死吧?唉,算了,‘司徒妙算托红裙,不用干戈不用兵。三战虎牢徒费力,凯歌却奏凤仪亭,’董卓是被司徒王允设美人计害死的,虎牢关我就不去了,还是让刘关张三人费费力气吧,等董卓迁都长安,十八路诸侯解散,待时势安静些,老子再潜入长安,偷偷暗杀了董卓,还好啦?哈哈,杀了董卓,想不出名,也不成了吧。”
“哥!在想什么?天快黑了,我们总不能在这里露宿吧。”赵雨不耐烦道。
赵云抬头道:“嗯,那我们去找间客栈住吧!”
于是四人骑马,找客栈去了。
第五章 争夺玉玺
虎牢关一战,刘关张三人联手击败了董卓手下第一猛将吕布,战事失利后,董卓听信李儒的建议,暂避诸侯的锋芒,迁都洛阳。
辉煌,富饶的洛阳城便遭董卓虎狼之兵,洗劫一空,并将洛阳百万人口,当犯人般驱赶至长安,纵容士兵任意奸淫妇女,随意杀人,抢掠财物。
大军临行前,还在城内各处放火,居民房屋,宗庙宫府,皇宫宝殿尽被点燃。
整个洛阳城燃起熊熊大火。
董卓还派吕布发掘先皇及后妃的陵寝,挖其金银珠宝,军士们还乘机掘尽官民坟冢,装了金珠缎匹好物数千余车,劫持天子及后妃佳丽等,往长安去了。
董卓部将赵岑,见董卓弃洛阳而去,便献出了汜水关。
孙坚驱兵先入,刘,关,张杀入虎牢关,诸侯各引军冲入火焰腾腾的洛阳城。
夜晚,还残烟滚滚的皇宫南殿。
身穿一套长沙士兵服,用炭灰涂黑了脸的赵云,混在忙碌着救火的士兵群里,随手拎着一个空木桶,在四处搜索着水井。
原来住在洛阳郊外客栈的赵云,借口说进洛阳城打探情况,孤身一人,跟着诸侯的军队后面,并从一名死去的长沙士兵身上,拿了一套
士兵服,穿上,混入了孙坚的部队里,进入皇宫南殿。
赵文的目标就是希望找到,那方历史上说在水井里的传国玉玺。
烟雾里穿梭的赵云,忽然看见前面一堆拎着水桶的士兵,围着一口井旁,停了下来,议论纷纷。
“难道玉玺就在那水井里?”赵云心道,暗地加快步履,走了过去,丢掉木桶,双手插入一缝隙间,硬将两名士兵挤开,钻了入去,屏气凝神,腑身朝井下定眼望去,目光猛地一亮。
只见白石堆砌的井下,估计是救火,取水快,水位快速低了下去,混浊的井水,隐约透出五色光芒,一具穿缎锦宫衣的女尸,背部露了在水面,一浮一沉。
“让开!让开!”后面响起一把铿锵有力的声音。
微微一惊的赵云,也随着士兵们转身望去。
头发似狮子,往后抹得高高的长沙太守孙坚,在随身带着兵器的程普,黄盖,韩当三员大将的陪同下,来到了井旁。
后面还跟着五六名手持火把的侍卫。
见到威武骇人的孙坚,士兵们不由自主地退后开来。
赵云暗暗打量了一下孙坚四人,忽然感到一股灼人的目光,向自已扫来,急忙垂下了眼睑,低下头,随士兵们退到一旁,寻思道:“靠,玉玺啊?怎么抢过来呢?”
打量赵云的目光,是黄盖扫过来的。
孙坚四人围了在井边,向井下望去,脸色渐渐凝重起来。
程普向一名侍卫,打了一个手势。
那名精瘦的侍卫,立即利落地捋高衣袖,裤脚,露出一块块隆起的肌肉,呸一声,吐了一口口水在掌上,搓了两下,走到井旁,叉开两手,按在井旁,双脚伸入井下,叉在井壁两边,手脚并用地一步一步地往井下落去。
很快就到了井下,伸手一捞,捉住了女尸。
黄盖解下铁鞭,往井下一抛。
(黄盖的铁鞭,因剧情需要,更改为长软铁鞭。)
那名侍卫单手抓住铁鞭尾端。
黄盖随手一拉,感觉其像拉着一条空鞭似的,一点也不费力气,脸色平缓,气不喘,侍卫腾云驾雾般快速捉住女尸上了来。
侍卫放了女尸在地上。
只见女尸虽然浸泡得发白,但并没有腐烂,宫衣饰物齐整,颈下挂着一个黄缎锦囊,光芒正是从锦囊里透出来的。
孙坚皱眉强忍住嗅味,取下了锦囊,解开,里面是一只朱红色的小盒,还用一把精致的金锁锁着。
他拿了一把剑,用剑尖挑开金锁,一打开,里面赫然是一方玉玺。
“是玉玺啊?”程普激动道。
孙坚猛然一震,眼睛顿时睁大,定定凝视着玉玺,嘴角微颤。
周围的人,也惊呆了,屏气,沉默。
只见玉玺方圆四寸,上绣着五条栩栩如生,互相绞缠的龙,傍缺了一角,用黄金镶裹着,上有篆文八字:“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赵云暗暗运起金刚不坏体神功,护住周身,装出不经意地缓缓走前两步,挨近程普的身后,眼睛注视着孙坚四人的动静,气聚丹田,运劲至周身,伺机抢夺。
孙坚四人,刚刚围拢在一起,不论从那个方向动手,势必遭到两人以上的夹击,赵云不担心受伤,突然袭击,他们肯定不可能运上浑厚真气,重力攻击自己,不用担心受内伤。
但要抢到玉玺,成功逃脱,还得看准时机才行,而且赵云现在枪,剑也没带来。
孙坚小心翼翼地捧起玉玺,站了起身,激动问程普道:“是玉玺?”
程普吸了一口气,皱眉思索了片刻,极为凝重道:“是传国玉玺,是卞和在荆山下,见凤凰栖身石上,便将石送给楚文王,工匠一开,果然得到一块美玉,秦朝二十六年,经巧匠琢为玉玺,李斯篆此八字在上面。秦朝灭亡,高祖寻得,传到十常侍作乱的时候,这玉玺就失踪了,今天主公得到,主公必有登九五……。”
孙坚抬眼阻止程普说下去。
“主公,速回江东,可图谋大事!”程普顿了顿,腑在孙坚耳边低声道。
孙坚冷冷扫了扫周围的人,朝程普点了点头,道:“让他们别泄露出去。”用眼神示意士兵们。
程普道:“主公,放心,我会交待他们。”
孙坚弯腰去拿朱红盒子,程普转身准备向朝士兵们说话。
就在这一刻,赵云动了,嗖地一个箭步,飙射般蹿上前去,猛地伸出手,越过程普转身空出的一条缝隙,左手抓住孙坚手中的玉玺,一扯,抢了过来,紧握着,右拳重重一拳击在程普的腰上。
孙坚大惊失色,伸出铁手反抢,凌厉抓向赵云,却被程普撞来的身体阻住,不得不扶住腰受了重伤的程普。
“铿!”韩当出刀快,一刀砍落赵云的肩膀上。
赵云立即感一股巨力震得肩膀发麻,动作缓了一下。
如果赵云没有金刚不坏神功护体,这一刀,足可以将赵云砍开两截了。
黄盖武功虽然最高,但他使用的铁鞭还盘绕在腰间,面对赵云的突然袭击,鞭根本不及时抽出,只得出拳,猛击赵云的头部。
赵云右拳击完程普后,一扭迎向黄盖的拳头。
“轰!”两拳一撞,一股劲风在拳缝间,激射而出。
黄盖只觉的拳头一痛,浑身一震,如击在一块坚铁上似的,脚步不稳,蹬蹬退后了两步,才稳住脚步,胸口发闷,呼吸不顺。
赵云借助反弹之力,加速后退。
韩当急步追击,挥刀连劈,当当当,一连劈了数刀赵云的身上,衣服也劈烂许多。
赵云强忍着发麻的身体,右手扯了一名士兵,奋力甩向韩当,转身跋脚就跑了。
“捉住他!”孙坚脸肌肉发抖地咆哮喊道。
七八把锋利的长剑,猛斩向赵云的身上。
第六章 嫁祸于倭
赵云两臂交叉,猛地往外一拨,关关关……,顿时格飞斩来面门的七八把长剑,长剑脱手的士兵,惊慌逃散。
他急催动真气至双脚上,奋力加快速度,蹬蹬蹬……,地面当即被踩出一个个凹坑,身形飙射,流星般向前飞驰而去。
追来的韩当一刀落空,望见赵云的骤然加速,脸色再次大骇,愣了一下,才急追去。
轰!轰!轰!赵云连续撞飞了十多名士兵,冲出井旁的包围圈。
面对一般的士兵,有金刚不坏体神功护体的赵云,只要护住眼睛,根本就视他们为纸人,当然有内功,真气,天生力大无穷的猛将,即使有金刚不坏护体神功,身体也是难以承受巨力对内脏的轰击。
金刚不坏体神功主要是使筋,骨,皮,坚韧强硬,对内脏的保护作用极为有限。
见韩当,黄盖离远十多米了,赵云才把玉玺放入怀里,眼睛扫了扫周围的士兵,朝一名拿着枪的士兵,飞扑过去。
“呀!”那名士兵慌忙挺枪刺来。
赵云稍为一侧身避开枪尖,一手猛地握住了枪头,暴喝:“拿来!”用力一挫,抢了枪过来,士兵被拉得扑了在地上,赵云顺势一脚将他踢飞,撞向涌上来的士兵。
周围的士兵,再次呐喊着冲过来,无数根枪,纷飞乱扎。
赵云一枪指着前方,快速左右拨动,士兵们一触枪杆,即被拨倒,拨开,拨开了一条路。
韩当大喊:“别让他跑了。”挥刀猛砍来。
周围的士兵潮水般猛涌过来,更远的士兵拿着火把,围过来,照得附近如同白昼。
赵云大喝一声:“嗬!”捉住枪尾,猛使出一招横扫千军。
“啊!啊!”惨叫声此起彼复,一圈士兵被扫倒,扫飞,枪头所过之处,十多名士兵的脖子,被划穿,血喷流而出。
“挡我者,杀无赦!”赵云持枪扎定脚,铁青着脸,厉声喝道,一股劲气从嘴角荡开去。
一时间,士兵们愣住了,左右移动着,不敢冲上来,盼着他们的大将前来。
士兵们自动让开了一条路。
蹬,蹬……,孙坚手握一柄古锭刀,一脸杀气,眼冒烈火,头发倒竖地大踏步走了入来。
黄盖,韩当握紧兵器紧跑在后面,死死盯着赵云。
“你是什么人?”孙坚目光炯炯地盯着道,赤红色的脖子,蚯蚓般凸起的青筋愤怒得突突跳动着。
孙坚可是一个太守,手下统领着几万人,刚到手的玉玺,竟被人在众目睽睽下夺走,面子在手下们面前挂不住了,自觉威信尽失,难免怒火冲冠,头可断,面不可丢的心理下,即使难以战胜对方,也冲上前来。
“唔,总不能自报姓名吧!说出去,岂不是人人都知道,是我偷了玉玺,靠,十八路诸侯岂不是人人都来找我,成了天下公敌?”赵云边想边转动着眼珠子,瞅了瞅自已的装扮:“我这个样子,他们认不出是什么人吧?得说个谎?认什么人好呢?嫁祸给谁呢?嗯,得说自己在很远很远地方的人,才行?免得他们日后到处追杀我,对了,客栈里不是住着一个倭国商人么?”
“八嘎耶路!”赵文说出一句,看抗日战争电视剧学来的日语。
孙坚众人听得愕然了,互相对望,心均道:“倭人?”
三国时期的日本,汉称倭国,此时倭国内,以出云的於投马与筑紫的邪马台两大政治集团,在互相争战着,都想战胜对方,成为倭国最大的统治力量。
汉朝人也经常与倭国交往,倭国的君主还以获得大汉的册封为荣,倭人极为崇拜汉朝的文化,连文字也通用汉字,语言上,大部分倭人也懂得说汉语。
孙坚怒道:“你是倭人?”
“哼,没错?有本事,就过来抢呀!抢不到,别怪我将它带回国了,哈哈哈!”赵云学着电视剧日本人的语调说汉语。
孙坚鄙夷道:“一个小小的倭人,也敢抢我大汉玉玺,给我杀了他?”古锭刀一挥,示意众士兵冲杀,带头纵身一跃,举刀直砍赵云的头顶。
那时候,汉人根本不把倭人放在眼内,只当他们是落后的番邦,藩国,在国内杀死一个倭人,根本不会判重罪。
士兵们奋勇冲杀上前。
赵云急退两步,捉住枪尾,绕头环扫起来,往前连续转了十多圈枪,劲风四射,迫得孙坚等人,靠不近身,远处的火把也晃荡不止,骇得众士兵胆战心惊,畏缩不前。
士兵纷纷退避锋芒,出现了一个薄弱的缺口。
赵云一咬牙,枪尖一撑地,运气直冲脚上,奋力一蹬地,身体凌空飞起,飞出十多米远,越过众士兵的头顶,飞上了一座宫殿的琉璃瓦顶上,在殿顶上,朝向皇宫外跑去。
黄盖,韩当也跳上殿顶,继续追着,孙坚带着士兵在地下紧追,一些弓箭手,用箭猛射。
赵云出了皇宫,跳落到了拴马处,飞身上马,一枪挑断马缰,拍马朝远处跑去了。
黄盖,韩当,孙坚及一群狼狈不堪的士兵只能愣站在后面,眼巴巴望着倭人逃去。
他们还认不出赵云长的是什么样子,因为赵云的脸用炭灰涂黑了,头上戴着士兵帽,而且是又是夜晚,根本认不出本来面目。
自此玉玺被倭国人抢走了消息,传播了出去,引起了诸多汉人,极大的愤怒,视为奇耻大辱,一些地方豪强,诸侯,甚至扬言派兵攻打倭国,夺回传国玉玺。
过了片刻。
孙坚命令道:“发通告,知会十八路诸侯,追捕倭国人,夺回玉玺?快去。”最后两字暴喝而出。
不久,两名斥侯拿着孙坚的文书,立即骑上快马,去通知盟主袁绍了。
赵云一口气跑了二十多里远。
才放缓了速度,向前跑去。
他从怀里取出了玉玺,端详着,心想:“历史上孙策,用它来向袁术借兵,真的行么,袁术这个废物,真的肯借吗?借了,但士兵们不忠诚,怎么办?要想他们忠诚,难道叫我跟他们都结拜,不行吧?”
眉头紧皱了起来,苦苦思索:“唉,这么拼命,抢来,难道拿去换钱!能换多少钱呢?”
他到了一处密林里,下马走了进去,取出自己藏着的衣服。
确认没有人跟踪了,又骑马到了一个隐蔽的湖里,跳入湖里,脱掉那件又烂又满是污血的士兵衣服,把全身洗得干干净净,上岸重新穿上自己的衣服,立即焕然一新,恢复了洁白,俊美的脸容。
休息够了,才返回客栈去。
一座大帐内。
一名斥侯兵,恭敬地将孙坚的文书,呈递给在主席位坐着的袁绍。
袁绍打开文书,一看,浓眉渐渐紧皱了起来,牙齿咬得格格作响。
“岂有此理,倭国人,岂敢抢我大汉玉玺,传我命令,立即捉拿境内所有倭国人,务必抢回传国玉玺!”袁绍咬牙切齿,愤愤道。
半小时后。
几十名斥侯骑着快马,每人均拿着厚厚一叠悬赏通告,跑去各地,在各城镇中心,人多密集的地方,张贴悬赏缉捕通告。
十八路诸侯,也在最短时间内,接到了袁绍的缉捕文书,迅速派出大量士兵。
短短几日内,全国各州各郡,大街小巷,遍布了一队队如狼似虎的士兵,凡见到倭国人,不由纷说,一阵暴打,然后捆绑了起来。
通往倭国的陆路,港口也被严密封锁了起来。
第七章 跳入黄河
黄河岸边,一座八层高,圆柱形的豪华客栈楼。
一队风尘仆仆,骑着健马的士兵,飞驰而至,纷纷翻身下马。
为首一名大汉,正是持手丈八蛇矛的张飞。
张飞大步流星地跑到大客栈的大门口。
“喂!这里有没有倭人?”张飞瞪着环眼,声如烂鼓道,此时他正满脸酒气,脸红耳赤。
门口的那名伙计,颤抖道:“军爷,有什么事啊?”
张飞猛地从怀里掏出皱巴巴的悬赏通告纸,一手执住伙计的衣服,粗野地拉他过来,把悬赏公告抵到他的面门,咆哮道:“你盲啊?十八路诸侯盟主的通告,死倭人抢走我们大汉的玉玺,凡是倭人,一律捉拿,明不明白?楼上有没有?”
伙计吓得两脚打着摆子,皱眉沉思着。
一名倭国仆人,刚走到客栈一楼的大厅,刚好听到张飞大大咧咧的话,吓得脸色煞白,急忙躲在大门边偷听。
张飞不耐烦:“唉,快点说,再迟些,我就拎掉你的脑袋?”瞪大环睛,虎须竖了起来,一脸要吃人的样子。
旁边的士兵,也大嚷大叫着。
伙计手颤抖地指着楼上,几乎哭道:“七楼……好像有两个啊?”
“哈哈哈!”张飞大笑,一手推开伙计,蹬蹬蹬地朝楼上跑去。
伙计脚一软跌坐了地上,心还轰轰跳着。
士兵们也一窝蜂似的跟着。
倭仆人听见张飞大踏步冲进来,神色惊骇地匆匆朝楼上跑去,上楼梯时,几次差点扑倒。
跑呀跑呀,倭仆人跌跌撞撞跑到了七楼,撞开了一间房门,大喘道:“主人,有官兵要捉我们啊?他们说倭国人,抢了大汉的玉玺,倭人,全都有捉拿啊?主人,快逃吧?”
一名坐在床榻上的倭国中年商人,身体猛地一震,眉头紧拧了起来。
这名倭国商人,做的生意可见不得光,主要是向盗墓者,收购古代帝皇的瓷器,古玉之类的东西,然后偷偷带回倭国贩卖,这些瓷器,玉石落入官兵手里,也是要判重罪的。
密集,急促的脚步声,已经在楼外响起,越来越近。
倭商人从床榻上一跃而起,跑了出可以观望黄河的走廊外,扭头就一望,吓了一大惊。
“倭人,别跑啊!”张飞大喊,急步流星地跑过来。
倭商人扭头就朝另一边的走廊逃去,那名仆人也紧跟着,但刚跑了一个转角,就看见了对面又有士兵,包抄过来。
原来张飞一上到七楼,就派了一队士兵,从另一边包抄过去,好堵住倭人逃跑。
倭商人骇怕了,焦急地两头张望,眼角瞥见一个汉朝女子,正靠在一根柱子旁,呆望着奔腾的黄河水。
此女子,仍樊娟,她正苦恼着。
因为夏侯兰也向她表白了,她不知如何选择好,无论她答应谁,都觉得另一方会伤心,她更怕伤害了赵云与夏侯兰之间的兄弟情谊。
倭商人猛地蹿上前,从后面一手勒住了樊娟的脖子。
“啊!”樊娟一下子,惊醒过来,想挣扎,但一柄锋利的匕首,已经晃着在她的脸前,吓得她花容失色,半张着嘴,说不话来,不敢动了。
倭商人把樊娟推到前面,自己靠在护栏上,仆人也靠在旁边。
张飞与士兵们气势汹汹地包围了他们。
“别过来,我杀了她?”倭商人恶狠狠地威胁道。
张飞可不管那么多,举起丈八蛇矛,大喝道:“放人?”嗖的一声,丈八蛇矛猛地刺出。
倭仆人闪避不及,当场被刺中,“啊……!”惨叫着,倒头坠落楼下去。
倭商人扭头望了一眼,坠落滚滚黄河里的仆人,心寒了,身体猛地一震。
听见动静的赵雨,夏侯兰从房间里快步冲了出来。
张飞瞪了一眼倭商人,见他没放人的意思,不耐烦了,挺矛就朝樊娟的肚子刺去。
他想用矛将两人,一齐刺死啊!为夺得玉玺,别说一条人命,十条人命,张飞也会毫不犹豫地刺去,更何况现在张飞喝醉了。
“矛下留人?”夏侯兰大喝,飞身扑过来。
赵雨急出眼泪:“娟姐!”
倭商人也骇怕了,猛地一挪身体,闪过了一矛。
啪啦!
木质的护栏,被蛇矛一下刺中,折断了。
倭商人,勒着樊娟一起往后倾倒,向着楼下跌去。
飞扑在护栏边的夏侯兰凄厉喊道:“阿娟?”靠着护栏,猛伸手去捉,指尖刚碰着樊娟递来的指尖,转眼间,指尖与指尖便急速拉开了距离,樊娟惊呼着坠落下去了。
夏侯兰眼白白地看着樊娟滑过指尖,坠落黄河里去,身体剧震,眼眶一热,眼泪便涌了出来。
“娟姐!”赵雨哽咽大喊。
赵云骑着一匹快马刚跑到楼边,猛然听见夏侯兰撕心裂肺的喊声,抬头一望,就看见了两条人影从七楼上急速坠落来,其中一个苗条的身影,赵云再熟识不过了。
嘭,嘭,两条人影齐齐坠入滚滚的黄河水里。
赵文脑内忽然升起一股莫明的,强烈的念头:“救阿娟,一定要救阿娟!”
他就冲动地腾跃起马背,一脚踩踏着马头,飞身向着黄河飙射冲去,几个起落,猛地一蹬地,飞跳入滚滚的黄河里,向着浮浮沉沉挣扎着的樊娟游去。
一入水赵云就觉得浑身冰冻,急流之中,身体极难控制,接连翻滚了好几圈,几乎喝了一口河水,急运起真气,奋力划动了十多次手臂,才平衡了一点身体,眼睛一睁开,却是泥黄色的一片,樊娟不知冲到那里去了。
赵雨,夏侯兰连跑带跳出地冲落楼梯,向着黄河边跑去。
茫茫然的赵云,催动真气至两掌上,奋力一拍水面,借力腾起到空中,眼睛急速搜索水面,却仍然见不到,又坠落回水里,流了一会,再次拍水弹起,搜索。
一连拍起了二十多次,流出两里多远,才发现了浮浮沉沉的樊娟。
赵云咬着牙关,催动最后一个真气球,运转起来,刚才拍水弹起,已经耗费了四个真气球的真力了,现在丹田那四个真气球变得极小,不及原来的十分之一,要复原得要一两天打坐练功。
他奋力游过去,猛地一抓,抓不紧,一直抓到第六次,才捉住晕厥了的樊娟。
此时他也筋疲力尽了,一手勒住樊娟的脖子,仅一只手游划,力道不够,立即被一个漩涡卷入水底下,一口浑浊的河水直冲入喉咙里,赵云赶紧闭住了呼吸,手脚并用,猛往上蹬去。
几乎窒息地浮出了水面,猛吸了几口气,甩了甩满头的泥水,也让晕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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