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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董卓贪婪,发馋的目光从貂婵如荷花瓣的粉额上,一寸一寸品味着移落去,一直移落至那隆起的,微微起伏着的胸脯上,凝视了好久一会,收回目光,才道:“免礼,貂婵青春几何?”
貂婵睁着秋水转眶的眼睛,羞赧地瞟了一眼董卓,道:“贱妾年芳十八。”(略作调整,以合猪脚胃口)
“貂婵,给太师敬酒。”王允笑着摆手道。
“嗯!”貂婵应了声,便转身端起酒壶,给董卓倒酒了。
王允笑笑道:“太师大人,此女怎样?”与转脸过来的董卓对视一眼,露出是男人也会意的眼神。
“女中极品也!”董卓赞道,贼眼又在貂婵身上转动着。
王允举杯与董卓碰了一下,以袖遮嘴,浅呷了一口,道:“此女送与太师,还肯纳吗?”
董卓一听,旋即呵呵笑道:“此话当真?”高兴得眼睛眯成了一条小缝,露出了满嘴藏污结垢,参差不齐的黄牙。
貂婵的脸刹那间红得几乎滴出血来,低得细圆的下巴差不多贴着胸口的锁骨上。
“太师收她,可是她福气也。”王允一本正经道。
“哦!”董卓高兴道:“那卓谢谢允兄了!”
王允当即道:“貂婵,收拾一下行装,今日便随太师回府。”
貂婵盈盈施礼,礼毕,躬身退回珠帘后去了。
又聊了半时。
焦急的董卓拱了拱手,道:“那董谋,告辞了。”艰难地推椅起身。
王允匆忙起身相送。
荼亭处。
等得心烦意燥的赵云,终于看见了,大队的执戟盔甲侍卫,排成两排,从王允府里护卫出一条通道来,一直至马车上。
“啪!”赵云取出二十文钱,押在桌子上,起身走出荼亭,翻身上马,目不转睛注视着府门处。
董卓,王允,貂婵走了出来,朝马车上走去。
“董卓啊?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了。”赵云心道,一抖缰绳,驱马慢走过去,摘下了弓箭,抽出一支利箭,藏在背后。
董卓推了貂婵上马车,转身朝王允拱手道:“允兄,谢谢了,告辞。”
王允也拱手道:“……!”
赵云的马越来越近,约六十多米远。
一些侍卫警惕了起来,盯着赵云,数名侍卫出列,转身朝赵云走来。
仅三十多米远了。
“喂,是什么人?快停下来。”一名侍卫高声喝道。
赵云装听不见,一声不响,继续前行,眼睛紧紧盯着董卓。
董卓转身准备爬上马车。
赵云已经到了二十五米远的地方。
拦截的侍卫举戟,指着赵云骂道:”太师车驾,闲人退避,速停下,否则格杀匆论。”
董卓一脚踏上上车板,提身钻向马车内。
赵云猛地从背后拿出弓与箭,闪电般拉弓搭箭,嗡的一声,满弦的弓一放。
“嗖。”
利箭刮着尖啸,化作一道电光般的残影,破空射向董卓的脖子。
拦截的侍卫,骇得大惊失色,张嘴大喊。
第十三章 诛杀董卓
电光火石的一刹那间,一道绝快的身影猛地飞跃到董卓的前面,以身去挡箭。
“唰!”
劲箭擦着那人的腋窝甲处穿过,擦碰出一串耀眼的火花,箭稍偏转了一点角度。
“咻!”箭擦中了董卓的肩,斜斜射入了后背处。
“啊!”董卓惨叫一声,扑滚入了马车上。
“轰隆!”那飞跃的人一头撞在马车则篷上,撞得马车剧烈晃动。
飞身挡箭的人,名张辽,字文远,是董卓手下一名著名的悍将,擅长使用长枪、金戟,不但武功高强,谋略过人,对主公更是忠心耿耿,重义守节。
上百名戴甲侍卫,倾刻间慌乱了起来,有人重重围住马车保护董卓,有人哇呀哇呀地扑向赵云这边来。
铮的一声。
紧皱眉头的赵云猛然抽出了寒光迫人的青虹宝剑,刹那间周围的空气骤然冷却下来。
原本拦截的侍卫,猛地扑到,数支长戟,纷纷刺向赵云。
赵云用力一拍马,略一低头,举手在头上前方,云剑猛地挥了圈。
铿,铿,铿,铿,火花纷飞,四支长戟瞬间被削断,戟头飞了上半空。
四名侍名拿着半截铁戟棒,目瞪口呆,一缓过神,吓得扭头跋脚就想跑。
马儿已经撒蹄狂跑上前,赵云顺势一剑劈出,剑光一闪,右边两名侍卫的脑袋顿飞起了一半,血红的脑浆飞泼了出来。
嘀嘞咯落……。
“嗬!挡我者,杀无赦!”赵云将剑舞得剑影重重,护住周身,如一团银光球似的一马冲入长戟林当中。
刹时间。
铿锵声,惨叫声,呻吟声,此起彼复,震天撼地。
断戟,残臂,头颅,血液,飞上半空,向四面八方散落。
场面顿时大混乱起来。
远处围观的民众倒多了起来,纷纷伏在转角位之类的地方偷看,他们实在太想董卓被人干掉了,所以冒险观看。
赵云以金刚不坏体神功护体,抵挡着一支支刺在身上的戟尖,戟锋。
虽然被刺的感觉极其难受,但皮肉始终没伤着。
侍卫们刺中赵云,反感到手腕震得发麻,又见赵云的宝剑削铁如泥,一些脑筋灵活的已经渐渐退远了,马车的防护圈,出现了松动。
张辽一见赵云势如猛虎,锐不可挡,一众侍卫,根本抵挡不住,从戟刺中赵云身上,却刺不入这点。
他立即明白了赵云练了金刚不坏体之类的神功,知道毫无真力的侍卫,根本伤不着赵云,对付这类人,需要真力,再加上重武器,例如重槊,铁锤,青龙偃月刀之类,全靠重力轰击其体内,使其受内伤,才有机会取胜。
他还清楚,这样的超级武者,恐怕只有吕布才能匹敌了。
“拼死拦住他!”张辽狂喊道,脸色如铁。
他自己则当机立断跳上了马车驾座上,一把推倒了吓愣的马夫滚了下地,猛地抽鞭,重重连鞭挥出,啪啪啪……,四匹马吃痛,撒开四蹄,拖着马车,撞飞挡路的侍卫,发力向远处狂奔飞驰。
赵云赶紧勒转马头,杀出重围,追过去。
大马车跑在大街上,吓得行人,商贩,匆忙闪避,鸡飞狗走似的,一路跑过,便引了大混乱。
马车,赵云很快抛开了那群侍卫们。
“靠,逃回去找吕布!今日不杀你,恐怕以后更难了。”赵云咬实牙关,重重挥鞭打马,马狂奔紧紧追逐着马车。
一直跑了好几里路远,到了一只大转角,马车转弯一慢。
赵云猛地纵马并着驾驶座旁,瞪眼盯着拼命挥鞭打马的张辽,加入真气,大喝道:“董卓,仍国贼也,人人得如诛之,速停下,否则休怪我手下无情啊?”扬剑指着张辽。
张辽吓得眼皮直跳,扬鞭一鞭抽过来,反驳道:“董卓仍我主公,大丈夫,岂可背主忘义,作叛逆之事。”
赵云挥剑去劈,却劈不中,鞭子打了在身上,及马的身上,痛得马长嘶一声,往外斜跑去,显然马受痛,想避开马车。
赵云急了,眼见再跑五六里,便到相府了,一狠心,一咬牙,猛地一踩马蹬,跃身而起,重重一踏马背,飞身扑向马车车篷上。
张辽手急眼快,猛抖手腕,挥鞭卷来。
赵云任由鞭卷住了腰,一手插入车篷架上,吊住了自己的身体,一剑向着张辽撩过去。
张辽将身体歪过一边去,避开剑尖,猛地拉鞭扯赵云,想扯赵云跌落去。
赵云身体剧烈晃动,随时像掉落地去似,剑一沉,绞起一团剑花,瞬间将鞭子,绞断十多截,捉车的手一松,双脚落到了驾驶座上,硬挨了张辽打来的几拳,一剑直刺向张辽的咽喉。
张辽收住了手,叹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仰起了脖子。
赵云的剑尖刚刺破了张辽的咽喉皮肤,停住了,冷冷盯着他。
马车仍然向着相府跑去。
“换个方向。”赵云大喝道。
闭着眼的张辽,攥着缰绳的双手,反而猛抖动缰绳,驱马加速。
赵云火了,剑尖一滑,滑落至张辽的胸膛,微微用力一抖,张辽的胸口,立即渗出鲜红的血液,咬牙切齿道:“停!”
张辽咬紧牙关,继续抖动缰绳,嘀嘞咯落,四马继续狂奔。
“汉子一条,可惜投错主公了。”赵云暗叹,喝道:“剑下不死无名鬼,报上名来。”
张辽重重吐音:“张辽!”一脸视死如归,比刚才反而显得更加平静。
赵文一愕,心念急转:“张辽,难道是后来投降曹操,大破匈奴,斩杀单于蹋顿的张辽,嗯,杀了此人,匈奴入侵中原岂不是无人能挡,唉,暂且留他一命吧。”
“哼,今日暂且留你一命。”赵云喝完,抽回了剑,一剑柄敲落张辽的脑袋。
张辽闷哼一声,晕倒了。
赵云挤了他到一边去,坐在驾驶座上,从他双手接过了缰绳,勒转了马头,换了一个方向,向着长安城外跑去。
待四马跑上了一条大道,跑出几里路。
赵云反手一剑将隔着驾驶座与车廂的隔板切开,切了一大口,便看见了董卓,死猪般伏倒车厢内,痛苦地呻吟着,显然那支箭还是伤得他很重,但不致命吧。
吓得花容失色的貂婵缩在角落瑟缩发抖,脸色煞白了。
赵云放慢了马速,钻入了车厢内,执住了董卓的头发,剑往其脖子一拖。
“啊!”董卓惨叫着,死了。
赵云再将董卓的头颅割了下来,解开了董卓的外套,将脑头颅包了起来,系上背上。
从破洞处钻回了驾驶座上,勒停了马。
“大哥!”貂婵伏在破洞处怯怯道。
赵云回头一看,便看见貂婵绝色的容颜,一愣,目光有点痴迷地落在貂婵的脸上,舍不得离开了,嘴里暗暗咽着口水,暗暗赞道:“果然是四大美人之一,啧啧,太美了吧,幸好救的及时啊!被董卓带回去,岂不可惜!”
第十四章 与婵共骑
愣了好一会,赵云收回了神不守舍的目光,舌头发僵道:“呃……,你叫……我?”
“嗯!妾身见过大哥,请问大哥贵姓啊?”貂婵羞怯道,心却道:“怕是世间男人都是一样的了。”
赵云咽了一口口水,道:“在下赵云,字子龙,你是貂婵?”
貂婵跨步钻出来,赵云赶紧去扶住她的滑嫩,细腻的小手,让她慢慢钻了出来。
“妾身正是貂婵,子龙哥!带妾身走吧。”钻到了驾驶座处的貂婵低头喃道,轻轻地缩了缩手。
赵云才不好意思地放开了貂婵的小手,道:“呃,你说什么?”
貂婵的粉颈也通红了,羞答答道:“请子龙哥,带贱妾走。”
貂婵不笨,董卓被杀,如果她不走的话,她肯定会受到诛连,等待她的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
反正那个男人也是贪恋她的美色,跟杀董卓的英雄又何妨呢?总比董卓好吧,至于吕布,此人认贼作父,能算英雄么?
赵云细心一想,顿明白了貂婵此时的处境,的确自己不带她走,她就惨了,就算不被董卓的家将杀死,也被视为红颜祸水,害死了董卓。
不过,貂婵不说,赵云也想着把她救走的,毕竟是赵云杀了董卓,连累了她。
“嗯!”赵云答道:“你等一会儿!”抱起了张辽,跳落了地,将张辽藏了入一处草地里,用草把张辽遮蔽好,才返回驾驶座上,向貂婵绅士般地伸出了手。
躺在草地里的张辽,缓缓睁开了眼睛,长长叹了一口气,眼泪冒涌了出来。
他此时内心矛盾极了,赵云抱起他时,一触动,他便醒转了过来,但他没有动,他知道自己不是赵云的对手,而且赵云没有杀他,他已欠了赵云一个不杀之恩。
他现在醒了,矛盾地想着要不要追杀赵云,为主公董卓报仇?但别人不杀你,你反有害人之心,是大丈夫所为吗?张辽反复地质问着自己,犹豫着沉思下去。
貂婵向赵云投来了感激一眼,便垂下眼睑,轻轻伸手搭在赵云的手上。
赵云一把抱起了貂婵,软玉在怀,心神不禁一阵荡漾。
貂婵微微闭上眼睛,娇羞地僵着脖子,尽量不靠入赵云的怀里。
赵云从驾驶座上,走到一匹西凉健马的背上,将貂婵放在前面坐好,坐落马背上,挥剑利落地斩断了套马的绳索,又将旁边的一匹马的绳索斩断,把那马的缰绳系在这边的马缰上。
再挥鞭抽打另外两匹马,让它们把马车,拉了向别的方向去。
然后一拍马,坐下的马便撒蹄跑动了起来,另一匹备用马跟在旁边。
“嘤!”貂婵坐不稳,臀部往向后一滑,整个娇躯便靠入了赵云的胸膛上。
一股沁人心脾的少女幽香味,飘入了赵云的鼻里。
赵云身体微微一颤,忍不住靠前些,把下巴轻轻搭落在貂婵的香肩上,嗅着貂婵身体飘出的阵阵幽香,凝视着那雪嫩的玉颈,还有只晶莹剔透,如白玉雕琢而成的耳朵。
看着看着,赵云不禁又看痴迷了。
貂婵柔软的背部靠了在赵云的胸膛上,两人的体温互相传递着。
貂婵的脸红得像一只熟桃,一路沉默不语,侧头望一眼赵云也不敢。
到了一个陡峭的上坡处,赵云倾斜得不行,几乎往后滑落,情急下,只好一手抱住了貂婵的细腰,一手攥拉住缰绳,来平衡身体。
貂婵吓了一惊,浑身一阵轻颤,鼻中嗯嗯几声,甚至展动双臂,扭动了几下细腰,想弄开赵云,但很快意识到是上陡坡,赵云是不得意的,才垂回双肩,僵着身体,不情不愿地让赵云抱着。
赵云抱着软绵绵,又暖又滑的细腰,只是强忍着冲动,不敢去乱摸。
远远的后面传来了急速的,密集的马蹄声。
赵云才猛然惊醒,自己现在是跳跑啊!心猿意马怎么行啊?赶紧打马飞奔,一路向着长安的东大门跑去。
很快到了东大门,守门的士兵们,显然还没有收到情报,大门仍然敞开着。
赵云顺利地纵马奔出了东大门,暗暗松了一口气,继续向东方策马跑去。
不久,数千名如狼似虎的西凉骑兵,在一名名彪悍的部将带领下,追了出东大门,分散向各路急速追去。
两匹马轮换着骑,一直跑了几十里路,直至天快黑了,赵云丢掉了一匹马,驱独马离开了路,走入一处密林里。
“子龙,为什么来这里?”貂婵有些害怕道:“这里有野兽的吗?”怯怯地环视周围,身体更缩入一点赵云的怀里。
赵云此时是两手抱住了貂婵的细腰,把嘴抵到她耳边,安慰道:“董卓的人,可能就在后面追着来,我们躲入林里,他们就不知道了嘛,今晚我们就在森林里过一晚吧。”眼睛扫视着周围,竖耳听着,看看有什么猎物走过或飞过。
貂婵被赵云抱了半天,倒也习惯了,也不那么害羞了,内心反而有点不舍得离开那厚实,温暖,安全的怀抱。
她自幼就被收进王允家中,接受严格的礼仪,乐曲,歌唱,舞蹈,诗书之类的训练,极小有闲余时间,甚至一年到来,也没出过几次王家的大门,认识的人,更是寥寥无几,年纪相仿的男性朋友,更是一个没有。
因为王允当她是工具,准备将她送入宫里,做贵妃,要她向着皇后的位置努力,成为王允家族官位,爵位,地位,权力攀爬的依靠。
这一次的美人计,虽然说貂婵愿意,但身在王允家中的她可以选择吗?给她自由的空间,一个如花少女真的愿意去侍候一个人见人怕的董卓吗?
“在想什么?”赵云看见貂婵蹙着眉头沉思,询问道。
貂婵轻轻摇了摇头,不愿意说出心中所想,心暗道:“今晚在这荒山野岭,恐怕任他为所欲为了。”
在森林里走了半时,赵云用箭射了两只山鸡,一只野兔,又花了一个多小时,找到一处可以遮风避雨的崖壁凹地,把马牵了进去。
赵云翻身下马,伸出双手去抱貂婵,抱了她下马,笑道:“这里不错吧?保证安全,没有人会发现的?”用力一打马,马朝远处跑去了。
这战马,吃不上好的马料,没力跑动,留着也没用,赵云只放掉了它。
“是呀!被你为所欲为也没有人发现。”貂婵暗叹,嘴上免强笑笑,表示同意。
赵云高兴地道:“你坐着,我去弄些柴王来,烤熟它们,就可以吃了,再折些树枝树叶铺上两张床,今晚就行了。”快步跑了出去,忙活起来。
足足忙碌了半个多钟,铺了两张并靠着的,简易的树枝树叶床,点着了一堆熊熊炭火,用树叉架起了鸡兔,烧烤了起来。
天黑了下来,周围的小动物叽叽地叫了起来,偶然还传来一声野兽的咆哮声。
将就着吃了一点烤肉的貂婵,疲倦了,托着腮打起了瞌睡。
“你睡吧,我来守夜。”赵云关切道。
貂婵抬眼,复杂地看了一眼赵云,咬实嘴唇,挪到了一张树枝叶上的床上,蜷缩着躺下,微微闭上了眼睛,一颗心,怦怦地跳动了起来,红红的炭火映照下,她那睡美人脸更显得美艳动人,夜风轻轻吹拂着她额前的秀发,楚楚撩人**。
第十五章 步行百里
貂婵蜷缩着躺在树枝铺成的床上,怎么也睡不着,只觉树枝床凹凸不平,背上骚痒难耐,更令人讨厌的是,一些蚊子还嗡嗡地盘旋飞舞,不得不伸手去驱赶蚊子。
“对不起,秀儿,(貂婵的小名)连累你受苦了。”赵云歉意地道,拿了一束小树枝,轻轻拂动着,帮助貂婵驱赶蚊子。
貂婵睁开了眼睛,感激地道:“贱妾,谢谢你了。”
赵云笑了笑,道:“秀儿,你别自称贱妾行吗?你一点也不低贱,人生下来,从没分三六九等,王侯将相,也不是都生于富贵之家。”
“但贱妾,家也没有!”貂婵说着不禁触感伤情,两行眼泪缓缓爬出了眼眶,哽咽的低泣起来。
赵云看见貂婵落泪,忽觉一阵心酸,安慰道:“秀儿,别哭呀!”伸手卷起自己的衣袖,轻轻拭擦貂婵的眼泪,他原本的那点刚泛起的色心,也化为了怜悯。
“还从没男子,这样待我,为我驱蚊,为我拭泪,要是换着别的男子,在这种地方,怕早对我动强了。”貂婵偷偷想着,渐渐收住了哽咽,不哼一声,感激地享受着赵云的服侍。
没有了蚊子的骚扰,疲倦的貂婵渐渐进入半睡半醒状态,响起了均匀,轻微的鼻鼾声。
赵云望着那张晶莹剔透的睡美人脸,随着呼吸间一起一伏的诱人胸脯,渐渐心袁意马,想入非非,**翻涌,一股燥热腾腾传至全身。
他缓缓伸出一只手,想去抚摸貂婵的脸,差不多碰到的时候,手悬停了在半空,犹豫了许久,移向胸脯上方,再次悬停了,沉默了许久,一咬牙,泄气地垂下了手。
赵云紧闭上了眼睛,不让自己再看貂婵那诱人犯罪的脸。
过了半时,他睁开了眼睛,目光再次落在貂婵的脸上,胸脯上,全身上,舌头舐了舐嘴唇,一只贼手再缓缓伸向貂婵的脸上,指尖刚碰着貂婵的脸皮,猛地缩了回去,悬在半空中。
如此反复了数次,赵云的手始终悬在半空中。
“我这是怎么啦?乘人之危,占有别人身体,岂不是犯强,奸罪……,但在这荒山野岭谁知道呢?不如……,反正我以后娶她就是,对她好就是。”赵云犹豫,反复,矛盾地想着,悬在半空中的贼手,再次往下摸去。
他眼角忽然瞥见旁边用衣服包着的董卓头颅,惊骇得手猛地缩了回来,心狠狠责骂自己道:“赵文啊!你做这禽兽的事情,跟董卓这个淫贼,又有什么分别呢?赵文啊?你岂不是沾污了赵云名声,害赵云落得万世淫贼的骂名?不能啊?得向赵云学习,向柳下惠学习,坐怀不乱才行啊。”
反省了许久,赵文终于将那**,压制了下去,望着董卓的头颅,自嘲笑道:“唉,想不到他死了后,却能挽救貂婵一次,让她免遭淫贼之手,保持清白之身,世事真无常也!”
漫漫长夜,赵云边打坐练功,边为貂婵拂枝驱蚊,竟然再未碰过一下貂婵,也一夜未睡,只是闭目养神,练功。
天空渐渐亮了。
貂婵缓缓醒来,坐起了身,舒展了一下筋骨,见赵云仍闭目盘坐着,一手轻拂着树枝,便轻轻握住了赵云的手,摘下了树枝,动情道:“谢谢你了,子龙哥。”
“嗯!”赵云才惊觉天亮了。
两人又生起了火,把昨晚剩下的烤肉,烘热,简单地吃了,作早餐。
赵云找了一棵松树,用剑划开了树皮,让松树流下了松脂,用松脂包裹,密封住了董卓的头颅,再用衣服包裹好。
两人才上路去。
一生很小出门,更没有徒步走过荒山野岭的貂婵,紧抿嘴唇,小心翼翼地跟在赵云身后,避开横来的树枝,树杆,走了一里多路,貂婵已是满身香汗淋漓,脚下酸痛乏力,踉踉跄跄,摇摇欲倒。
赵云不得不时常伸手扶住她,这样缓慢又走了百来米。
“哎呀!”貂婵脚下一扭,半蹲着身子,痛楚地紧蹙着黛眉,两只眼睛顿时变得水汪汪,一条汗线从洁白的面颊,流淌至脖子,流入衣领下。
赵云扭头一看,心道:“麻烦了!唉,说到底,也是我连累她,受这份苦啊!如果我不杀董卓,或者她还在相府里,享受仆人,奴婢的服侍,这个任责,是我应该承担。”
赵文自从纵马曹营,被夏侯兰训斥一顿,反省了多天,也渐渐成熟多了,懂得冷静地分析,思考事情,不再那么冲动,如果他没经历曹营这事,或许到了长安的第一天,就冲动得直入了相府,直接去劈杀董卓了。
“我背你吧。”赵云把董卓的头颅挂在腰间,蹲下身,背对着貂婵。
貂婵犹豫片刻,一咬嘴唇,走前两步,两手搭落在赵云的肩膀,低声道:“嗯!”
赵云反手抱住她的双膝,把她背了起来,大踏步,往前走去。
穿山越林,过涧翻岭,好不容易地找到了一条山路,沿着路快步走,足足走了几个小时,已烈日当空,中午了,两人摘些水果吃,又继续上路,一直到走到了傍晚。
背上的貂婵关切道:“子龙,休息吧,别累着!”
赵云当然累了,如果不是运转九阳真气,灌注至两脚上,早就趴下了,不敢说多远路,一百里路,总少不了。
别说背着貂婵了,就是自己走也够累了,而且腰间还挂董卓的头颅,不得不说,董卓的猪头,二十斤重是少不了的,还有青虹宝剑,一把弓,一壶箭,怀里还一方玉玺,这些全加起来,份量也不轻啊。
“好吧!”赵云答道,左右瞭望着,寻找大树避阴,看见了一棵较大的树,便快步走去。
到了树阴下,放下了貂婵,两人刚坐落地上休息。
嘀嘞咯落,嘀嘞咯落……。
长安的方向,传来了密骤,急促的马蹄声。
喘着大气的赵云微微了一惊,急忙伏了地下,将耳贴在地面,聆听远处的马蹄声,一听,不远了。
“嗯,我一个人,倒不怕,直接去抢一匹马也行,但貂婵岂不是很容易被他们捉了,或杀死,她可没有金刚不坏神功啊?我一个人没法子,分身保护她呀,唉,算了,躲开他们吧?”赵云心念急转。
站了起身,蹲身背对貂婵,道:“上来,我们避开他们。”
已经吓得脸色煞白的貂婵,忍住脚痛,慢腾腾地站了起来,捉住赵云的双肩。
嘀嘞咯落……。
一队快马已经出现了在视线范围,马群上的人,已经看见了赵云与貂婵这两条人影,当然太远,辩别不清是什么人了。
赵云背起了貂婵,运起真气,大踏步跑入森林里,向着森林深处跑去。
一队西凉骑兵,跑到了赵云,貂婵刚休息的地方。
为首的一名彪悍大汉,正是董卓手下的魏续。
魏续跳了下马,蹬蹬地走到树下,弯腰检查了一下被坐过了地方,大手一挥,喝道:“追!”跑回了马处,飞身上马,拍马冲入森林里。
数百人的骑兵队,纷纷冲入森林里去,散开一大片,向森林里拉网搜索前进。
赵云跑着跑着,便听见了蹄声,加速催动真气,健步如飞地快跑起来。
但两条脚,总是比不上四条脚的,没多久,骑兵们就离赵云没多远的地方搜索着,如果不是密林遮蔽,骑兵们此时已经看见了她们。
嘀嘞咯落……。
“放下贱妾,你走吧!”貂婵也听清了马蹄声,担忧道。
第十六章 勇斗力士
赵云不是怕自己被追上,是担心连累貂婵而已,没有貂婵,他自己就敢过去直接砍杀他们了。
“嗯,秀儿,不用担心,我自有办法对付。”赵云安慰道,脚下不停,眼睛搜视着四周,跑着跑着,发现了一棵茂密大树,他跑到树下,道:“你捉好了。”
貂婵道:“嗯!”双手用力抱紧了赵云的脖子。
赵云迅速爬上了高高的大树上,藏进了茂密的树叶丛里,将貂婵小心翼翼地放在一杈树杆上,道:“捉稳,不要被他们发现。”
貂婵微颤地捉住树杆,咬实嘴唇,点了点头,眼中充满怯色,显然在这高高的树上,怕了。
一会,大队的骑兵,搜索到了树下,高声呼喝着,挥舞着枪,戟,往草丛,树丛里,猛力刺去,树下便响起了巨大的声响。
貂婵骇得浑身颤抖,闭上了眼睛,生怕被发现似的。
赵云感觉到貂婵的害怕,怕她捉不稳,两脚叉开,坐落树杈上,一把抱了她过来,让她伏在自己的胸膛上,貂婵微微一惊,睁开了眼睛。
顿时两人四目相对,呵气互喷到对方的脸上。
貂婵的脸一下子,就通红了,赶紧闭上了眼睛,埋头伏了在赵云的胸膛上,有了安全感,娇躯渐渐不颤了。
骑兵们在附近搜索了一会,并没有发现赵云,貂婵,就快速地向前搜索而去。
待骑兵们去远了,听不见声音,两人长长松了一口气,发觉对方也在松一口气,两人不禁相视一笑,彼此感情便增进了不少。
赵云慢慢放开了貂婵,背转向她,轻松道:“上来吧。”
貂婵微笑道:“你不累,小女子就不客气了。”
“上来吧,我累不死的?”赵云笑道:“你的脚可不能再扭着了,再伤着,以后落下病根,我……。”心痛两字却不好意思说出来。
貂婵一阵轻颤,心道:“昨晚我还担心他对我起歹念,看来是自己多心了。”
看向赵云的目光,变得柔情万种,爬上了赵云的背上,两手抱实了脖子,将胸脯紧紧压在赵云的背上,嘴巴靠在赵云的耳边,吐气如兰,温柔:“秀儿,谢谢你了。”
赵云小心翼翼爬下了树,向着另一个方向,快步走去。
天黑了,他们走到了一个不知名的小村子。
小村子,只有十来户人,都是低矮,简陋的稻草屋,还有几户人家的烟囱,冒着袅袅的炊烟。
赵云背着貂婵,敲响了一个小院子的门。
汪汪,汪汪……,一阵急促的狗嗥声响起。
一会儿。
小木门,吱嘎一声,打开了。
一个满脸皱纹的农家老妇人,一脸惊怯地站在门内。
赵云两人已经两天没吃饭了,中午仅吃了一些水果,见到有人家,不得不冒险救助,希望能找到一碗热饭吃。
“伯母,你好!能借住一晚吗?我们找不到地方住宿了,我朋友她受伤了。”赵云毕恭毕敬道。
老妇人打量了一会赵云两人,脸上恢复了平静,呵呵笑道:“哦!行,行,我儿子,半年没回来了,有一间房间给你们睡,进来吧。”
赵云背着貂婵,进入小院,跟着老妇,到了一间小厅子上。
赵云把貂婵放了下来,两人双双坐了落小木椅上休息。
老妇人一见貂婵竟然如此貌美,不禁也愣愣看了一会,看得貂婵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你们吃过饭了吗?”老妇人收回了目光,尴尬道。
貂婵,赵云齐齐摇了摇头。
老妇人笑笑,道:“我给你们两口子弄点好吃的来。”欢快地转去厨房里了。
两人对视一眼,笑了,貂婵快速转过了脸去。
过了一炷香的时间。
嘭嘭……。
院子门被急促敲响了。
赵云,貂婵紧张了起来。
老妇人笑容满脸捧了一钵热气腾腾的馒头出来,放在桌子上,快步走去院子开门了,显得她懂得如此敲门的人是谁。
一会儿。
轰,轰,轰……。
一个虎背熊腰,卷起衣袖露出两条大猿臂,满脸胡子的猛汉,腰间插着一把虎头大刀,大踏步轰轰地走了进来。
老妇人笑着跟了在后面。
猛汉一进来,浓眉一皱,瞪着赵云与貂婵,打量了一会儿,目光最后落在赵云腰间挂着的,带血迹的包裹(董卓的头颅)
老妇人笑道:“两位不要见怪,我儿子,不懂礼貌。”
赵云笑道:“伯母,不要紧。”转脸朝猛汉拱了拱手,道:“在下赵云,字子龙,请问兄弟贵姓啊?”
“哼,谁跟你是兄弟?”猛汉铁着脸,哇哇道:“你是个杀人犯,我杀了你。”猛地抽出虎头大刀,横刀在胸前,一脸怒气腾腾。
老妇人,貂婵吓了一大惊,脸色都变了。
赵云一愕,顺着猛汉的目光,回看自己,顿时明白了,正色道:“兄弟,请息怒?”慢慢解下了那包裹,放了在桌子上。
猛汉疑惑拧起浓眉,大步跨了过来,瞪了一眼赵云,吼道:“这不是人头,是什么?”
“没错,是人头。”赵云悠然道。
猛汉举刀便要劈来。
赵云一坐低身,猛地窜上前,一手钳住了大汉握刀的手腕,喝道:“等等,待我解包裹给你看看,是谁的头颅。”
“呀!”猛汉咬实牙关,拼命发力压下来,想压跨赵云的钳手及手臂。
赵云催动九阳神功,接连释放四个真气球的真力,来钳住猛汉的手腕,心里暗暗一惊:“此人勇力不少!”表面却装出若无其事,另一手伸出手指,弹了弹宝剑的剑柄,意思说,我还可以抽剑。
“啊……!”猛汉脖子的青筋如一条条的蚯蚓在蹦跳着,两条猿臂上的肌肉一块块隆起,几乎要暴炸似的,两只眼睛瞪出了血丝来,“嗬!”脚猛地叉开重重踏在地砖上,“嘭!”一块地砖当即被踩暴裂。
赵云刚才不采用轻巧的办法来避开大刀,或拿宝剑削断对方的刀,反抢上前费力费劲地钳住猛汉的手腕,主要是小心思作怪,不想在美女貂婵面前丢面呀,显示点男子汉气慨,费力地摆威风。
果然貂婵露出一脸崇拜神色,刚才紧张的心情也飞了走了。
老妇人则一脸紧张,身体在颤抖着,紧紧盯着儿子,生怕儿子有什么闪失。
“嗬!”周仓将另一只手也搭了在刀柄上,两只手压赵云一只手,叻的一声,他背上的衣服也撑爆了,露出高高隆起的肌肉。
“喂!这么拼命?”赵云暗暗叫苦道,猛将丹田第五个真气球释放开来,催动真气运至手臂上。
僵持了许久,猛汉涨红了脸,终于泄气了,不再发力,脖子上的蚯蚓瞬间隐去。
“靠,现在才肯收手?”赵云用尽力一推,推猛汉退后了两步,吐了一口气,快速地瞟了一眼貂婵,两手利落地解开包裹,赫然露出了董卓的头颅。
猛汉,老妇人倾刻间脸色大变,盯着桌子上的头颅,张大口,半天说不出话来。
“是国贼董卓啊?”老妇人激动得声音颤抖,合起双掌对天拜谢:“老头子,你安心吧,你的……。”
“轰!”猛汉重重跪了在地上,声音重如击鼓,猛地向赵云叩起头来,额头磕碰地板,声声如裂砖之声。
赵云愕然,心道:“你爱惜一下地砖好么,地砖都怕破裂了。”
“在下周仓,刚才冒犯恩公,对不起!请恩公大人原谅周仓,愿追随恩公左右,效犬马之劳。”周仓声声如雷道,又猛地叩了数个响头。
老妇人也激动地拜伏于地,向赵云磕头。
恢复不少力气的赵云可不敢受老妇人的大礼,急忙蹲下身扶起了老妇人,道:“杀董卓,仍大汉子民应做的本份,伯母不必谢我。”
老妇人被赵云扶住跪不下去,摇头道:“孩子他爹,就是给董卓这个奸贼害死……!”伤心的说不下去,老泪纵横。
赵云扶老妇人坐下了椅子,才对周仓道:“周仓,起来吧?我不跟你计较刚才的事,快起来啊!”
周仓伏地不语,过了一会,才抬起头,恭敬恭敬道:“请恩公答应周仓,让我跟随你的左右?”双眼诚恳地望着赵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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