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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华老仙走到了一个檀木做的柜子前,用一把金色的小钥匙,打开了金锁,慢慢地打开了柜门,脸上满是庄严的神色,小心翼翼地捧起一册金丝镶边的古籍。
赵云望着古籍,心道:“难道这就是《遁甲天书》?”脸上强抑着兴奋的表情。
南华老仙极为郑重,道:“子龙,这册仍《遁甲天书》,里面记载了天文,地理,军事,万物兴衰,奇门阵法等等无上智慧篇章,现在我将它赐赠给你,望你能利用它,为天下开太平,为天下百姓立命,造福,望你谨记也!”
赵云双手恭敬地接过了《遁甲天书》,正色道:“子龙,谨记道长教悔。”急不及待地翻阅起来。
南华老仙吁了一口气,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之后的一个多月里,赵文废寝忘食地研读《遁甲天书》,遇到不懂的地方,便虚心地请教南华老仙。
南华老仙见他心诚,也乐意地为他分析,讲解,并举例说明,直至他完全理解,明白。
经过研读,赵文习得了许多军事常识,谋略灵活运用的诀窍,及知人任用的方略等等知识,为人处世之道也了解不少,可以说这一个多月,令赵文的心态,心智起了一个脱胎换骨的大变化。
周仓经一个多月的疗养,箭伤也康复了。
三人告别了南华老仙,带着用盒子密封,并用石灰矾制过的董卓头颅,朝华山下走去,在华山下附近购买了两匹马,赵云又抱着貂婵共骑一匹,与周仓快马朝洛阳奔去了。
路过那个求医的城镇,赵云还特意向那个他举剑威胁的老大夫,道歉,道谢。
这天,三人骑马靠近了函谷关。
穿过了这个函谷关,虽然还是吕布的势力范围,但已经没了必经的关卡,即使遇到关卡也可以绕道而行。
周仓勒慢了马,并赵云的马,大声道:“主公,让我去探探情况先吧。”
“嗯,你小心些。”赵云抬眼望了望远处的函谷关,勒停马。
周仓纵马跑去探听情况了。
赵云抱住了貂婵的腰,下巴搭在她的肩膀上,把嘴抵近她的耳边,温柔道:“秀儿,还怕么?”
貂婵抓住赵云在肚皮搞怪的手,嗔怪道:“怕呀!怕你这双手了。”
“哦!”赵云故意道:“那我不动手行了吧,我动嘴。”快速吻了一口貂婵嫩白的脸颊。
“唔!”貂婵偏开头去,紧张道:“这是大路呀,你也不怕被人看见?”紧张地望望路的前后,生怕被人发现。
赵文心道:“唉,在现代,当街接吻也是常事哩,西方那些恋人,在广场上也敢做那个,要是貂婵到了现代见着那事,怕会吓得半死。”嘴上却道:“有人又怎么样?在陷阱里,我们还当着那么多士兵,亲吻呢?”
想起了那事,貂婵的脸顿时害羞的似一个熟透了的红苹果,幽怨道:“你还说!要是你不横冲直撞,我们会掉下去吗?”在赵云的手背上,狠狠拧了一下。
赵云痛是皱了一下眉头,哄道:“嗯,以后听你话了,不横冲直撞行了吧。”
嘀嘞咯落……。
周仓策马回来了,高兴道:“主公,他们不检查了。”
赵云朝他点了点头,从马鞍处,拿起了两顶大竹笠,给貂婵戴上一顶,自己也戴上了一顶,并把竹笠压得低低几乎完全遮住了脸,才抖动缰绳,策马前行。
两匹马不紧不慢地往函谷关卡处走去。
守门的士兵,散慢地站着边上。
赵云,周仓顺利地进入第一道关门,向对面的关门走去。
函谷关里一个高高的瞭望塔内。
一个威风凛凛的猛汉,正探身在暸望孔前,往关上的通道望去,只见他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穿着红棉百花袍,肩上披着兽面吞头连环铠,腰间系勒着甲玲珑狮蛮带。
此人正是人中吕布也。
“温侯,你还是早点回长安吧,万一他们叛乱就不好了。”贾诩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神色,苦口婆心地劝着。
吕布头也不回,倔强道:“哼,就凭他们能掀起什么风浪,你赶紧想办法,去找到貂婵,还好啦!”
贾诩一脸难色,心道:“唉,都找了一个多月,去那里找啊?”
“嘿,你快来看看,戴着竹笠的三个人,那瘦瘦的,是不是貂婵?”吕布兴奋道。
“怕又是认错了吧?”贾诩心里叹息着,还是探身到暸望孔处,定眼望出去。
贾诩一看,浑身一震,喜道:“好像是啊?”
吕布猛地回身,兴奋地站了起来,大踏步往暸望楼下跑去,大喊道:“备马。”
贾诩急忙跟上。
赵云,周仓两马顺利地过了关卡,准备纵马飞驰。
咚咚咚……。
关内响起了急骤的擂鼓声。
赵云微微一惊,与周仓对视一眼,同时挥鞭抽马,两马顿撒开四蹄,向远处狂奔而去。
关门大开。
吕布骑着赤兔马,手持方天画戟,一马当先,放蹄追了出来。
后面还跟着一大队如狼似虎的西凉骑兵。
赵云扭头一望,见是吕布,吓了一大惊,大喊:“周仓,快逃啊!”挥鞭猛抽马。
吕布的赤兔马快啊,片刻时间,已经追近几百米的距离。
迅速迫近了赵云的身后。
“貂婵,我来了。”吕布中气十足地大喊着,又狠狠加了一鞭,赤兔马吃痛,跑得似离弦之箭,迅速追上来,吕布拿起虎筋弓,弯弓搭箭,对准赵云的后背,沉声喝道:“看箭!”
嗡的一声。
箭快如流星,疾似闪电,刮着呼呼尖啸,破穿空气,射向赵云的后背心。
第二十二章 对战吕布
祝各位兄弟姐妹,新年快乐,万事如意。
过年难免应酬多,这几天的更新不多,请各位莫见怪,多多包涵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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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了吕布喊‘看箭’两字。
早已扣箭满弦,屏气凝神聆听着的赵云。
心里估算着马的颠簸起伏频率,及风速影响。
瞪着精光闪闪的锐眼,猛地转身,僵定身体,铁硬着两臂,两掌,十指,稳稳地握定弓,扣定箭。
盯向吕布的箭,弓,臂,眼睛,这四点形成的直线箭道,瞬间作出准确无误的判断,快捷地调整自己弓箭的方向,对准疾来之箭,估算着颠簸度,心里沉喝了一声:“放!”
钢铁般坚硬扣实箭尾的三根铁指,猛地弹开。
嗖的一声。
一箭劲箭呼啸飞出,迎上了疾来之箭。
“铿!”火花飞溅。
两支劲箭在空中相撞,相吻,刹那间悬停了在半空,两箭箭头粘着一起掉了下地去。
吕布愕然了一下,大喝道:“好箭法!”拍马急追。
远处的西凉骑兵看见赵云惊世骇人的箭法,心里不禁打起冷颤来,挥鞭的力度也轻了不少,速度渐渐慢了下来。
一些狡猾的伙家,甚至一边挥鞭,一边死死勒住马缰绳,不让马跑得太快了,谁也不敢作出头鸟,如此犀利的箭法,作出头鸟的代价,极有可能一箭就毙命了。
另一个原因,吕布仍丁原旧部,现在吕布新占董卓之位,西凉军兵们,并不太服吕布,跟着跟着,就不愿跟了。
赵云扣起了第二支箭,猛地转身,对准了赤兔马的眼睛射出。
吕布盯紧来箭,闪电般一弓挥出,啪的一声,打飞了赵云的疾箭。
不过赤兔马还是受了一些惊吓,胆怯了,速度缓了一些,更斜了些方向,不敢垂直地跟在赵云的马后。
跑了在前面的周仓大喊:“主公!”担忧地望着赵云,转入了一条两边都是林木,狭窄又弯的山路。
“不用管我,快跑啊!”赵云大喝道,低头安慰了一句貂婵道:“没事的。”马也跑入了弯路。
貂婵紧紧捉实马鞍,道:“秀儿不怕。”
焦急的吕布,拍马猛追,扣箭拉弓,斜斜地对准赵云的肩膀,一箭射了过来。
赵云一听箭声,猛地侧身避了开来,箭从头顶呼啸飞了过去。
吕布箭如连珠地射出,嗖嗖嗖……。
“铮!”赵云拔出了青虹宝剑,反手在身后舞动起来,啪啪啪……,打掉连珠射来的疾箭。
赤兔马见赵云收弓持剑,胆子立即壮了起来,四蹄发劲,猛地蹿上来,挨近七八米的距离。
“啊!追上来!”听见马蹄声迫近的赵云,心念急转着:“怎么办呢?可惜我涯角枪不在,否则能拼他一下,怎么……?”眼睛瞥见两边的林木,立即有了主意,抖动缰绳,驱马贴着路旁跑。
他看准了一棵碗口粗,倾斜向路的树木,策马过去。
“嗬!”一剑对准树木猛地斜斜砍出。
刷,碗口粗的树干,应声倒下来。
吕布眉头一皱,急忙收弓,举起方天画戟,一戟斩向前上方倒下来的树杆。
虽然树杆被斩断,挑开了,赤兔马的速度再次一缓,距离又拉开了七八米。
赵云暗喜,只要看见倾斜向路的树,便立即过去砍倒。
一路上,树杆接连倒了下来,拦住了路。
赤兔马成了跨栏冠军,一路飞跃而过,越过一棵棵拦路树,奋勇追逐着,距离渐渐越拉越远。
吕布拼命地拍着马,咬牙切齿地盯着赵云,眼睛瞪出了血丝来,心急如焚道:“貂婵,为什么要跟他?你不是答应嫁给我的吗?”凄怆地大喊着:“貂婵,别走啊!”
三匹马追了四十多里路。
后面的西凉骑兵,却没了踪影,一匹也没跟上吕布,估计是怕了赵云的利箭,他们可没吕布随手打掉飞箭的本事呀。
赵云望着坐下马,大喘吁吁,马鼻喷着浓浓的气雾,心里暗急:“怎么办呢?这样子,迟早被他追上来啊?”
忽然看见了前面山涧有一座约三十多米长的大木桥,略一沉思,喊道:“周仓!”
周仓勒马慢了下来,并着赵云的马,紧拧浓眉:“主公,有什么吩咐?”
赵云对周仓交待了几句。
周仓就勒转了马头,从山涧边跑入树林去。
赵云策马跑过了桥,向远处飞驰而去。
吕布看见了周仓跑入树林,无奈一匹马难追两人,也策马跑过了桥,继续追逐着赵云。
赵云策马跑了七八里路,回头一望,距吕布还有一里路左右,便绕了一个大圈,在路旁砍倒数棵树,拦住路,往回路跑去。
吕布依然穷追不放,跃过拦路树,死死追着来。
赵云拍马跑回了桥处,快速跑过了桥。
已经砍断了几条桥木的周仓,卷起袖子,“哼!哈!哼!哈!”大力挥着大刀,桥木被劈得碎木纷飞。
赵云也跳了下马,挥动青虹宝剑,奋力地劈斩桥木。
赤兔马刚跑上了桥,吕布见赵云两人在劈桥,大吃一惊,犹豫了。
周仓见吕布上桥了,急呀,发起狠劲,一把大刀,切菜般劈在桥的最后一根横梁处,“啊!”大刀高高举起,重重一刀劈落。
轰隆,木桥断裂,倒了下深深的山涧中去。
赤兔马返身一跃,跳回到在桥头处。
“貂婵!”吕布两眼凝视着貂婵大喊道,拉弓搭箭,对准周仓,一箭呼啸射过来。
赵云一剑砍断了来箭,护住了周仓,哈哈大笑道:“吕布,有本事,跳过来啊!”一步步退后,翻身上马,抱住了貂婵。
“貂婵,他是不是威胁你,你放心,我一定会救你的,追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救你回来。”吕布激愤大喊着。
“哈,我老婆,你还敢调戏!”赵文心道,拉弓搭箭朝对面的吕布,一箭劲射过去。
吕布手疾眼快,一箭呼啸射过来。
啪的一声,两箭又在空中相撞,掉落了山涧下面。
箭上讨不到便宜,赵文不愤了,朝吕布仰了仰头,一嘴朝貂婵的脸上重重一吻。
“呀呀呀!”吕布气愤的咆哮大叫:“我不会放过你的,你等着来。”
“唔!”貂婵大羞,幽怨道:“你用不着这么气他吧,我都是你的人了。”
赵云笑道:“我们还没拜天地,也没洞房呢,很想做我的女人啊?”
貂婵捏了一下赵云的手背,鼓起腮道:“秀儿,不理你了。”低头闭嘴不说话了。
赵云怕她真的生气,哄道:“嗯,不气他了,我们走,累吗?要不要找个地方休息?”
貂婵摇了摇头,脸泛起了幸福的笑意。
赵云与周仓策马起跑远去了。
剩下无奈的吕布在对面,咆哮如雷地大叫大嚷。
第二十三章 重逢之夜
洛阳郊外,一条没被战火波及的小村子。
夕阳西下时,一个个纯朴,勤劳的土衫村民,扛着锄头,拎着镰刀之类的工具,抹着额上的汗珠,匆匆忙忙往冒着缕缕炊烟的小村子里赶回去。
嘀嘞咯落……。
两匹快马跑入了村子里。
路上的村民们看见了前面的一匹马,坐着一对绝世的俊男美女,纷纷用惊奇,羡慕,贪婪的眼光追逐着俊男美女远去的身影。
一些目瞪口呆的男村民,不免被旁边吃着干醋的妻子,狠狠地拧起耳朵,提醒他们该回家去。
“啊哟!”后面又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赵云用力抱了一下貂婵,打趣道:“你看你,又害一个人,被拧耳朵了。”
“当心你回去也被拧耳朵哦!”貂婵笑道,侧头瞟了一眼赵云。
赵云脸色一正:“嗯,为了你呀!就算耳朵被拧了下来,我也心甘情愿。”
貂婵噗哧地笑起来,嗔怪道:“油嘴滑舌,唉,也不知多少无知少女,被你骗了!”
“好像不多,就骗了一个。”赵云故作沉思状。
貂婵故意鼓起腮,道:“谁?”
“就骗了你一个呀,小笨蛋!”赵云笑着伸出手指点了点貂婵的鼻子。
貂婵侧头幽怨地白了他一眼,狠狠拧了一下他在自己肚皮上的手背。
“到了。”赵云道,勒紧了缰绳,让马停了在一座小院子门前。
貂婵的脸色,缓缓沉了下来。
她知道樊娟是赵云青梅足马的女友,虽然樊娟的出身也只是农家,但比起自已歌妓的身份,还是高了许多,怕樊娟看不起自己,就要相见了,自卑的心难免有些紧张。
周仓也接着赶到,翻身下马,过来牵住赵云马匹的缰绳。
赵云跳了下马,抱了貂婵下马,拉住她的手,去敲响了小院子的门。
貂婵挣脱了赵云的手,一颗心怦怦跳动起来。
片刻时间,院子内传来蹬蹬的脚步声,吱嘎一声,院子大门一下子打开了。
“哥,你回来啦!”一身束腰劲装的赵雨,站立在门内高兴道,眼睛打着转地望着貂婵与周仓,一脸疑惑。
赵云带头进了院子,笑道:“嗯,有没有挂念着哥呀?”
“有,嘻嘻,我就不多了,娟姐可把你想疯了,几次想去长安找你呢,被我死死拉住,她才去不了。”赵雨一脸夸张道。
貂婵迈着小步子,有点畏缩地跟着在后面。
周仓牵马进了院子,顺便把门也关上。
“她呢?”赵云打量收拾得很干净的小客厅道。
赵雨偏头朝厨房示意了一下,大声喊道:“娟姐,我哥哥回来啦,快出来呀!”
赵云瞪了她一眼,道:“女孩子,温柔点不行么。”介绍道:“她叫秀儿,也是你未来的嫂子。”
“嫂子,你好!”赵雨大咧咧叫道,故怪地瞪着貂婵看,又瞪了一眼赵云。
貂婵脸红了起来,想躬身行礼,道:“贱……。”
赵云一把拉住了貂婵,微责道:“嘿,她是我妹妹,那有嫂子给妹妹行礼的,你不用对她客气的了,这丫头,最不爱这套的了,还有,你是秀儿,我不准你自称贱妾,知道吗?”
赵雨笑道:“是呀!嫂子。”
貂婵才点了点头,笑着与赵雨交谈起来。
听到了厨房传来脚步声,赵云快步走向厨房。
系着围巾,一额香汗的樊娟,快步转出了厨房,与赵云差点相撞,赵云收住步,一把把她抱了入怀里。
樊娟激动颤抖,满眼幽怨地正视着赵云的双眼,嘴角浮起了一丝甜密的笑意。
赵云腾出一只手,拭抹她额上的汗珠,安慰道:“娟,辛苦你了。”
攀娟摇了摇头,道:“不……。”
赵云突然一下子用嘴堵住了她的鲜艳欲滴的樱唇,给她一个火热的长吻。
樊娟的双手像征性地推了推赵云,两条胳膊就瘫软了,任由赵云贪婪地吻着,两条手臂渐渐恢复力气,紧紧抱住了赵云的腰。
两人吻了许久,直至呼吸不过来,才停了下来。
赵云拉住了樊娟的手,走到貂婵面前,介绍道:“她叫秀儿。”
樊娟惊愕地望着貂婵,蹙起了秀眉。
貂婵盈盈躬身行礼,紧张道:“贱……,秀儿见过娟姐姐。”
樊娟的脸色变了,变得铁青,冷漠,转眼定定望着赵云,泪水溢上了眼眶,微用力,挣脱了赵云的手。
她等了赵云近半年时间,常常站在村头,痴痴等待,盼着赵云早点回来,忍受不住日夜思念的煎熬,几次想去长安找赵云,被赵雨劝住了,才打消去寻找的念头,在她脑海里,设想了无数次赵云回来,与她重聚的情境。
但怎么设想,也没想到青梅足马,不贪恋美色的赵云会带着一个妻子回来,而且是一个比自己漂亮了很多倍的妻子,她震惊了,一时间,她实在无法接受,无法相信赵云拥有她后,还去追求别的女人,她以为赵云变心了。
“糟了,怎么她反应这么大,不是说三国时期三妻四妾很正常的吗?干嘛,她吃这么大的醋啊?”赵文心里暗暗道,开口解释道:“娟,你听我解释……。”
樊娟打断他道:“该吃饭了,我去煮多些饭菜,不够啊!”极为免强地笑了笑,快步走入了厨房里去。
貂婵一脸担忧地望着赵云。
赵雨一见气氛不好,缩了缩脖子,借口道:“嗯,我去练功了,等会叫我吃饭呀!”转身出了院子去。
“不用担心,我劝劝她就没事的了。”赵云拉住了貂婵的手,拉她坐落一张小木椅上,安慰道:“你休息一会,我去哄哄她。”轻轻吻了一下貂婵额头,朝厨房里走去。
但无论赵云怎么解释,樊娟还是沉默不语,默默忙碌着做饭菜,好不容易地做好了一顿五人份量的饭菜,五人围着桌子,气氛沉闷,尴尬地吃了一顿饭,樊娟赶紧收拾碗筷,匆忙洗涮完毕,躲进自己的房间里去了。
留下面面相觑的四人在小厅里闷坐。
过了一炷香时间。
“唉,我去睡了。”赵雨打了一个哈欠道,骨眼碌碌地望着貂婵,挤眉弄眼。
貂婵会意了,道:“云哥,你去陪娟姐吧,我去睡了。”起身与赵雨手挽手,进入了赵雨的闺房。
这座房屋只有两间房,貂婵入了赵雨的闺房,赵云就没理由再进去了。
客厅里的地方也不大,得留给周仓睡,总不能让周仓睡露天吧,赵云对周仓的情义,已经超出了主仆之间的情义,就算周仓愿意,赵云也过意不去。
望着貂婵入了赵雨的房间,赵云咽了一口口水,道:“周仓,今晚就委屈你睡这里了,改天我们再租一座房子。”
“主公,放心,周仓随随便便有地方躺下就行了。”周仓微微拍了拍胸膛道,他生怕吵着别人睡觉。
赵云于是走到樊娟的房间前,敲了敲门,结果一敲门,房门就开了。
近半年时间就樊娟跟赵雨两人住,院子门关了,大厅门关了,她们的房门就懒得关,所以心情不好的樊娟此次进房内,门也没有关上。
赵云蹑手蹑脚,进入了房间内,关上了房门,就着油灯昏暗的光芒,走到了樊娟的床边。
樊娟和衣趴伏在床上,脸藏在绣花枕头上,低声哽咽着,双手紧紧捉住枕头角。
赵云坐落床头上,把头靠了在樊娟的耳边,温柔道:”娟,别哭了!”
樊娟把身体往床里面挪去,不愿意听。
赵云一咬牙,脱掉了鞋,翻身上床,斜斜地,轻轻地趴在樊娟的背上,双手放在她头两边枕头上,把嘴抵到了她的耳边,轻轻吻了一口,低声喃喃地说些哄她的甜言密语。
樊娟的身体一阵微妙的颤动,耳朵刹那间红透了起来,脖子也红了,身体渐渐发烫起来。
赵云感觉出吻她,顶用过甜言密语,索性将身体整个儿,趴了在她背上,嘟起嘴,去吻她的红透了耳朵,发热的耳根,粉嫩的脖子。
“嘤!”樊娟从鼻孔里发出一声,哽咽声渐渐收住了,轻蠕动着身体。
“劝她,难道用身体劝她,才是最好的办法?”赵文心暗暗喜道:“是呀,让她做了我真正的女人,她或许就安心接纳貂婵了。”双手放在她的细圆的双肩上,抚摸着,往她胸口处抚模去,身体轻轻上下挪动,紧紧摩擦她的身体,嘴往她的脸颊吻下去。
渐渐两人也浑身燥热了起来。
一件件衣服飞了落床。
一室春意浓浓……。
**过后。
满脸红彤彤的樊娟伏了在赵云的怀里,伸出玉指在赵云的胸膛上画着小圈。
“接受她,好么?你们两人,任何一个不开心,我也会心痛的。”赵云情意绵绵地道。
樊娟犹豫了好久,才幽幽道:“嗯!”手捏了一下赵云的胸肌,蚊子般低声道:“你和她有没有做这个?”
赵云微笑道:“没有呀?我把第一次给了你了,满足了吧?”
“人家也是第一次……!唔!谁在乎你第一次。”樊娟娇羞地道,把头深深埋入赵云的胸膛上,心想:“要是我是你的唯一,就好了,但可能吗?也不知道以后你还有要讨几个呢?唉,但愿你是多情,而不是花心吧。”
赵云搂着樊娟,将貂婵辛酸的命运,添油加醋,夸张,心痛地大大诉说了一番。
说貂婵自小就被父母丢弃,卖身在司徒府里,日夜不停歇地接受艰苦万分的超强训练,受尽屈辱,冷眼,讥讽,甚至挨骂,挨饿,挨打,挨鞭,挨冻……。
当然有一部分是赵云自己凭空捏造出来的,说着说着赵文想到了刘备的那大绝招——哭,刘备这哭招可不简单,能哭出一个江山来,千秋万代也只有刘备有这哭的大本事了。
但赵文却始终哭不出来,最后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挤出了几滴可怜兮兮的眼泪出来,假意自己为貂婵伤心落泪。
听得樊娟果然心酸落泪,表示愿意真心接纳貂婵,待她如亲姐妹。
听到樊娟愿意真心接纳貂婵的话,赵文才暗暗松了一口气,心想:“为了过上三妻四妾,和谐与幸福生活,嘴皮子上的功夫,还得磨练磨练才行呀!可惜《遁甲天书》没有御女大术,不然要认真研究研究。”
两人又情意绵绵地聊了许久,渐渐沉睡了。
第二天,阳光从窗外洒了入来。
樊娟悠悠醒来,轻巧地从赵云的怀里坐了起来,脸上幸福,甜密地笑了笑,弯腰在赵云的脸上吻了一口,欢快地穿上衣服,匆匆赶去厨房梳洗,准备做一顿美味的早餐,慰劳昨晚体力消耗过度的夫君。
樊娟走到了厨房,便看见了貂婵笨手笨脚地在厨房里忙碌着,厨房里浓烟滚滚,地面湿漉漉,一团凌乱与糟糕。
樊娟不由一阵心烦,意燥,脸色渐渐黑了下来。
“咳!咳!”秀发凌乱的貂婵用手扇开了眼前的滚烟,渐渐看清了樊娟黑了下来的脸孔,紧张得脸色煞白,眼皮直跳,心道:“惨了!”惶恐不安地行礼道:“贱妾,见过姐姐。”
樊娟木然地望着她,嘴角蠕动了一下。
“唉,帮倒忙,怕是被她臭骂一顿了,怎么我就这么命苦呀!”貂婵暗暗叫苦。
貂婵原本是想帮忙做早餐,改善一下与樊娟的关系,结果她不懂做厨房的活儿,搞得厨房一团凌乱与糟糕。
樊娟正想开口叫她出去,忽然想起了赵云诉说貂婵的辛酸,怜悯心泛滥,脸色刹那间温柔了下来,亲切地拉起了貂婵的手,关心地笑道:“秀儿妹妹,这粗重活,还是让姐姐来吧。”转身拉着貂婵往外走。
“呃,她的脸色变得好快啊!”貂婵受宠若惊地心道。
樊娟拉着貂婵到了厅里,笑道:“昨天姐姐不好,秀儿妹妹,不要见怪呀!”
“她是怎么啦?一晚,怎么变化这么大?”貂婵心里疑惑,嘴上恭敬道:“秀儿不敢。”
樊娟眼睛澄清,充满怜爱地望着貂婵,婉转道:“秀儿呀,我们以后就是一家人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即管叫姐姐好了,姐姐一定帮你!”
貂婵此时才感觉出樊娟的真诚,感激地笑道:“秀儿,谢谢姐姐!”
“这样才对嘛,这样不是很好吗?”赵云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出了来,一手一个抱向樊娟,貂婵。
二女大羞,齐齐推开了赵云,齐声道:“去洗面吧!”两人相视会心地一笑,手挽手地入厨房里去了。
第一章 玉玺换犯人
袁术震惊了一会,才安静下来,坐回椅子上,见赵云却一动不动,只用眼睛望着他,奇怪道:“子龙,玉玺是……?”意思说玉玺不是献给我的吗?
赵云摇了摇头,一本正经道:“玉玺,我是想送给你!但不是白送,我们做笔交易怎么样?”
诸将顿时面色大变,冷冷盯着赵云。
“啪!”袁术脸色铁青地拍了一下椅臂,心念急转:“竟敢戏我,做交易?分明想勒索我,我堂堂两郡之首,岂可被你勒索,传了出外,我颜面何存,得想个办法强夺玉玺过来,夺得玉玺,再以我袁家四世三公的名声,聚集贤能,大事可图已。”
他冷冷道:“哼!从孙坚手里抢夺玉玺的倭人,就是你假扮的是吧?”朝旁边身形硕健的纪灵使了个眼色。
“铮!”纪灵霍地站起,抽出了他那把两刃三尖大刀,横胸在前,怒视赵云道:“无耻盗贼,速速归还玉玺,可饶你不死!”握刀的手臂,青筋迅速鼓起。
纪灵,字伏义,其祖父三代皆是袁氏的家将,他自幼便跟随袁术左右做陪读,因其力大无穷,在汝阳访得世外高人,习得一身出众武艺,获赠一把三尖两刃刀,深得袁术及家人的信任。
是袁术手下第一猛将,勇武过人,带兵谨慎,作战勇猛,一把三尖两刃刀使得出神入化,可利用三尖两刃刀的三尖处轻易绞掉对手的兵器,从而击败对手,扬州地带无人敢与他相斗。
李丰、梁刚、乐就三人也抽出了兵器,作势围攻赵云。
“嘭!”赵云一掌拍在荼桌上,荼杯震起,跌落了地,摔了个粉碎,水滴飞溅。
他冷冷环视众人,声音铁硬:“哼,我断枪纵马闯曹营,谁能挡我?单骑入长安,独力诛董卓,董卓百万雄兵焉能截我?尔等酒馕饭袋之辈,能挡我来去否?”
除了纪灵,其余众人脸色发骇,一时之间,被赵云唬住,整个大厅的气氛沉闷了下来。
他们联手可以打赢赵云,但赵云要逃走,他们没准备的情况下,却没有把握拦得住了,而且他们畏惧赵云那把削铁如泥的青虹宝剑,除了纪灵那把厚重的大刀挡的住青虹宝剑的削斩,其他人的武器均不敢硬碰青虹宝剑。
赵云继续道:“哼,当天张飞在黄河客栈楼上,追捕倭国商人,迫倭国商人与我妻子失足跌入黄河,我冒险跳入黄河救了妻子,从倭商人身上夺得玉玺,不信,你们可以去寻张飞对质,看是否我曾跳入黄河。”
诸将以眼示袁术,等待袁术作决定。
袁术恢复了镇定,沉吟片刻:“你想作什么交易?”眼睛望着玉玺,一脸渴望之色。
李丰,梁刚,乐就见袁术询问赵云交易的事,颤抖的手缓缓收回了兵器,退回座位上。
赵云将玉玺用黄布包了起来,收回怀里,竖起五根手指,道:“玉玺换五千名男犯人,可否?”
袁术一听,暗暗寻思:“他要犯人作什么?当军队用,他也想争地盘,称霸一方!哼,换给他又怎么样?待玉玺到手,再以大军围攻,看他能如何带走犯人?但五千名男犯人,扬州那有这么多啊?”
他犹豫道:“我扬州可没有五千男犯人……。”
紧闭的大厅门外。
一名穿着缎绣长衫的俊秀青年,闲步走到了门前。
“袁公子,请留步,袁大人吩咐,没有命令,不得擅入。”一名侍卫恭敬道。
袁耀眉头一皱,竖耳听见厅内有争吵之声,道:“我不入便是,两位大哥,家父在会见什么人?”
两名待卫见袁耀称他们为大哥,心欢喜,便讨好道:“是赵云,赵子龙也!”
“哦,诛杀董卓的英雄!嗯,两位大哥,可否让我听听里面在吵什么?”袁耀恳求地望着两名侍卫。
两名侍卫对望一眼,点了点头。
袁耀感激地笑了笑,伏耳在门上,静静听着里面的争吵,脸色复杂地变化着。
过了一盏荼时间。
“不好!”袁耀自语道,紧皱着眉头,踱步思考了起来,走了十来二十步忽然一拍脑袋喃道:“有了。”兴奋地快步跑了出去。
大厅内。
赵云沉默地思考了一会儿,竖起两根手指,重重吐出两字道:“二千!”
袁术嘴角蠕动了一下,正想开口,忽然见杨大将望来,便收住了口。
杨大将站了出来,道:“袁大人,我去问问督邮官,查个实数,可否有二千之众?”
“子龙,你等等,待我查明犯人之数,再答复你,可否?”袁术商量道。
赵云心道:“量你也不敢耍花样?只要我不吃这里的东西,不中毒,怕你们什么?”爽朗道:“好!我等。”
袁术摆了摆手。
杨大将微一躬身,快步走出大厅去。
赵云只好端坐着等待。
这个玉玺换犯人的注意,是他想了许久,才想出来聚集第一批兵的办法,开始他想过用玉玺换袁术的士兵,但担心士兵的忠诚度不够,万一换来的士兵全逃跑了呢?更严重的是士兵们叛变,谋害自己等人,那就更惨了。
犯人就一样,换了他们出来,他们会感激赵云,凭赵云现在的名望,他们多数也会跟随,起码不用担心谋害自己。
嘭!嘭!
大厅的大门被突然打开,蹬蹬蹬……,数十名如狼似虎的士兵,迅速冲了入来。
一见士兵冲入,纪灵等大将迅速站起,退到袁术的周围,保护袁术在中间。
士兵们团团围住了赵云,只见他们手上有拿着系了活结的绳套,这个主意是袁耀想出来,目的想用绳索活捉了赵云;一些人手上拎着一桶桶的火油,这主意是杨大将想出来,想用火油浇淋赵云,再用火箭,射击赵云,引燃赵云身上的火油,活活烧死了赵云,再抢夺玉玺。
大厅外的周围也渐渐站满了弓箭手,拉弓搭箭,对准了厅内,一些侍卫迅速用火把点燃了箭头缠绕着的火油布条,一支支利箭便燃烧了起来。
更多的手持刀枪剑戟的士兵,涌了过来,约千人之多,把大厅围了十多层厚,水渠不通似的,附近的屋顶也站满了手持弓箭的士兵。
杨大将,袁耀昂然地进入了大厅。
“哼,赵云,你现在不敢狂妄了吧,任你插翼也逃不出袁府。”袁耀得意洋洋道。
“哈哈哈!我儿聪明也!”袁术笑着称赞道,声音一沉:“赵云,速速献上玉玺,或许我还能放你一条生路。”
杨大将也冷笑道:“哼,贾诩烧你不死,你就尝尝我火油火箭的厉害吧?”
诸将哈哈大笑了起来,破口咒骂着赵云,笑赵云不知天高地厚,只是没脑筋的武夫一名。
赵云仍然端坐在椅子上,脸色泰然,一点也不惊慌,缓缓从怀里拿出了玉玺,笑眼望着袁术。
众人皆以为赵云屈服了,准备献玉玺保命,紧蹦的脸色,渐渐放缓,实事上,赵云硬逃也是不可能。
第二章 接收犯人
赵云握实了玉玺,缓缓举高过顶,作欲掷地之状。
袁术及众人的脸色渐渐绷紧了,紧张不安地盯着赵云。
赵云冷冷盯着袁术,一字一句道:“袁术,你纵有千军万马,百万雄兵,又能怎么样?能阻我掷碎玉玺之举吗?玉玺一碎,你还能得到什么?如你非要迫我掷碎玉玺,我故然身死,怕迫碎玉玺的罪名,你也逃脱不了关系,玉玺一碎,危及大汉气运,你就是大汉的最大逆贼,四世三公的名望也保你不住了,下一次十八路诸侯会盟,要讨伐是就是你了,袁术!”袁术两字的声音在大厅回荡着,久久不停息。
整个大厅的气氛顿时冰冷,变得鸦雀无声,只剩下众人粗重的吸呼声,没有人敢动一动,一双双惶恐的眼睛,注视着袁术,等待着袁术的决定。
袁术的额头渗出了豆大的汗珠,眉头紧紧地拧在一起,嘴角在颤抖,过了许久,才长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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