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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方展开激烈交战,打得难分难解,看得双方士兵心惊胆战,两人足足战了一百多回合,不分胜负,战得双方筋疲力歇,大喘吁吁。
两人再次拍马对冲。
两马相交之际。
“啊!”赵云斜枪向上,猛地一枪照着黄盖的头打下去。
黄盖的铁鞭不能挡格,驱马斜冲,略闪了一闪身,避开了涯角枪,待两马交错而过后,他才反手一鞭朝赵云的脖子卷去。
赵云听见脑风声迫近,急忙低头避开了铁鞭。
双方勒停了马。
赵云喘道:“哼!明天再战敢否?”
“怕你不成!明天,就明天再战!”黄盖重音道。
赵云举手朝后一挥。
廖化会意,立即带领众人撒退。
赵云待廖化退开半里远,才勒转绝影马,追上去。
黄盖战得疲惫,也不追赶,带领士兵,继续围城去了。
赵云扎下营寨,安顿了下来。
第二天,荆州的粮官,送来了200石粗粮给赵云,并转达了刘表催赵云速击退黄盖的意思。
徐庶说下午去战,打发了粮官走人。
下午,天气不是很好,徐庶干脆派人去通知黄盖,后天再战。
第三天,刘表专门派来了一名校尉,送来一封催促文书给赵云,希望赵云速解石阳之围。
赵云只好当着校尉的面,迅速领了一千五百人马,前去与黄盖再战,结果赵云还输了一招,直打到筋疲力尽,双方退军。
校尉无话可说,只好无去复命,说黄盖勇武,赵云一时难以取胜。
黄盖则担心刘表派来更多的援军,日夜加紧攻城,并向孙策调来了水军,从襄江的一面,对石阳城发动惊扰战,使石阳军日夜不得安宁。
石阳县城,三面向陆,一面靠水,在黄祖手下任军假侯的甘宁,建议黄祖训练水军,可惜黄祖不肯采纳,说乌林,汉阳两地已有水军,石阳再建,作用不大,以致石阳一直没有设置水军。
江东一派来水军作战,石阳县城就更危险了,黄祖只得下死命令,督促军兵奋力抵抗。
第四天,赵云继续休战。
南郡一日,派了两次人来,催促赵云出战,徐庶随便找借口糊弄过去,打发他们走人。
第五天,中午。
一队十多骑的快马风尘仆仆,飞驰而来,匆忙地进入赵营里。
为首的竟然是荆州辅佐官,刘表的亲信——蔡瑁,字德珪。
蔡瑁铁青脸,随着飞狱营守卫的带领,进入赵云的中军帐营里。
“赵子龙,为什么不出战?”
蔡瑁一进来,就劈头盖脸地质问道,瞪眼迫视着赵云。
军情紧急,蔡冒不得不发火,因为他也是被刘表刚大骂了一顿,说他派去的人办不了事,催促蔡瑁亲自来督战,并说如果赵云不能击退黄盖,解石阳县城之围,该从汉阳调派大将黄忠来了。
赵云,徐庶谈定地坐着,一点也不紧张。
徐庶拿起了鹅毛扇,休悠地扇着,气定神闲道:“蔡大人,莫急,今晚我们就倾寨出动,一举击溃黄盖的大军,赶他们回江东去!”
“哼!你们还想糊弄到什么时候?石阳失守,你们担当的起吗!如果你们不敢与黄盖决战,早说!我们派黄大将军来。”蔡瑁硬邦邦地冷道,心狠狠道:“哼,分明不是真心来助战!”
徐庶站起,踱起步来,靠近蔡瑁,低声道:“蔡大人,我们这几天故意战平,战败,仍示敌以弱策略也,目的,是让黄盖轻视我们,不防范我们,我们才突然袭击他们,一举击溃他们,蔡大人,明天就等着听,我们胜利的好消息吧!”
徐庶这几天,都在观察着石阳县城的战况,估计今晚,黄祖就守不住,才说出这一番话。
“此话当真!”蔡瑁脸色稍缓道。
赵云霍地站起,以手为刀在脖子上一拉,豪迈道:“我赵子龙愿以颈上人头,作担保,立军令状,赵子龙明天定在石阳县城里,恭侯蔡大人大驾!”
徐庶转脸朝廖化道:“元俭,传令下去,今晚三更造饭,四更开拨!”
“属下遵命!”廖化抱拳一揖,铿锵道,转身大踏步,出去传令。
蔡瑁放下心头大石般,松了一口气,喜道:“好!蔡某就恭侯两位的大捷消息!”
众人又客套了一会。
蔡瑁就高高兴兴地回南郡,去复命了。
三更一过,饱饭后的飞狱营二千名士兵,手持兵器与火把,精神抖擞地排成方队,静立在寨外的空地上。
赵云,廖化,并骑在队伍的前面。
嘀嘞咯落……。
远处一名斥侯,飞驰而来,跑至队伍前,猛地勒马,马戛然而止,停在赵云的旁边。
“禀报主公,江东军已经开始发动进攻!”斥侯喘息未定道。
赵云朝他点了点头,提声道:“兄弟们,为了我们的第一次战斗,第一座立足之城,今晚大家浴血奋战啊!立功者,论功行赏!”
“浴血奋战!浴血奋战!”二千人齐声铿锵道,声音震耳欲聋。
赵云一挥手,喊道:“出发!”策马前行。
二千人丢掉了火把,浩浩荡荡冒着黑暗,朝着石阳县城快速进发。
第四章 夺城大战
黎明,东方渐渐泛出一片柔和的浅紫色与鱼肚白。
旷野外,蟋蟀的鸣叫声,渐渐停歇。
朦朦胧胧的石阳县城,高达7米的城墙上。
疲惫的,伤痕累累的士兵们,有抱着兵器,挨在城墙凹口处打瞌睡的,有三三两两躺在城墙过道上,枕戈而眠的,呼呼地响着鼻鼾声。
每隔十多米,才有一名手持火把,站岗观察敌情的士兵,虽然是站着,但多数人也是半眯着黑了眼眶的眼睛,假寐着。
高高的角楼上,虽然灯火通明,但各小主官也多是坐在椅子上,瞌睡着。
因为他们已经坚持了七天之久,实在太疲惫。
城门正上方,两重屋檐的主楼里。
满脸长着浓浓密密胡子的黄祖,失神地坐在桌子旁边,在昏暗的油灯映照下,托着腮,紧拧着皱眉,仍在苦苦地思索着解围的对策。
城外一里处密林里。
黑暗中,闪烁着无数兵刃的白光,众多士兵匍匐着行进,有抬着云梯的,有拎着连钩绳索的,有推着装上系了绳索的弩箭的弩车。
黄盖骑着一匹裹了蹄,套了马嘴的马,走在队伍前面。
他走到密林的边缘,勒停了马。
周围的士兵,全涌到密林的边缘,宽阔地散开。
石阳县城,共有三座城门,而黄盖今晚主攻的是主城门。
因为他派出的细作侦察得知,黄祖就在城门上方的主城楼上,所以黄盖决定突袭主城楼,以求一举杀死黄祖,一来为孙坚报仇,二来,杀死石阳主官,可以使石阳城的军心大乱,军心一乱,夺城也容易多了。
休息了一会。
黄盖猛地一挥手。
数十名的骑射手,拍马冲了出去,分别冲向主城楼的两侧。
近千名步弓手散开更远地方,冲向城墙各处。
十多架弩车迅速推向主城楼下方。
紧接着三千多人,抬着云梯,带着攀城绳索之类的工具,汹涌地冲上去。
“啊!江东兵偷袭啊!”看见无数人影的站岗士兵,猛地惊醒,声嘶力歇地呼喊。
一些屯长,什长之类的小主官,猛地喝撤斥士兵们,紧急去应战。
骇得城上的众士兵,纷纷惊醒,慌乱地拿起弓箭,石头,兵器……,应战。
“咚咚咚……!”
角楼上的战鼓被紧急擂响,鼓声瞬间传向各处城门,传入城里,震醒了早已心惊胆战多日的城民。
数十名骑射兵飞驰至城上,迅速拉弓搭箭射向主楼两侧站立的兵众。
“嗖嗖嗖……!”
箭雨急射飞出。
“啊!啊……!”
几十名士兵应声倒下,一些人陆续坠落城下,重重砸在地上,口吐鲜血,痉挛几下,便气绝。
“冲啊!”“杀啊!”
城外的江东兵,呐喊着涌向城下。
十多辆弩车,隆隆地推到主城楼下,士兵们迅捷地放下了弩车,调整弩箭对准城楼上。
“放!放……!”
校准手一声声地呐喊。
“嘭!嘭……!”
一个个铁锤,高高举起,重重锤落弩车的扳机上。
一个个扣着弩弦的机牙,猛地陷了下去。
“飕!飕……!”
一支支劲弩巨箭,刮着尖啸,拖着绳索,闪电般射向主城楼上。
轰!轰!嘭!嘭!
一支支弩箭重重射入瓦片里,射入木梁里,射入青砖墙里,几个刚冲出的士兵,直接被弩箭射穿了身体,死死地钉在青砖墙上。
惨叫声,悲呼声,呻吟地,乒乒乓乓撞击声,不绝于耳。
黄盖策马飞驰而来,霍地翻身跳落,双脚重重踩落地上,一挥手,喝道:“上!”率先捉住弩车上连至城门主楼上的绳索,往上攀爬而去。
数十名矫健的士卒也紧紧攀爬跟上去。
但很多人陆续不断被城上射下来的箭,射死,坠落地下,攀上去的人,越爬越少。
黄祖冲到城墙边,呐喊道:“砍断绳索!”
一些士兵纷纷攀上屋顶,欲拿刀去砍断绳索。
城下弩车的旁边,涌来了数百名弓箭手,射出飞蝗般的箭雨,把一个个企图砍断绳索的士兵射杀死。
各城墙,无数云梯搭落至城头上,带钩的绳索,不断地抛上墙头,钩住了城墙。
疯狂的士兵,冒着箭雨,顺着云梯,绳索往上爬去,前面的人不断惨叫着坠落,后边的人,迅速地跟上。
城上的士兵,射箭,投石,扔火把,奋勇地抵抗着……。
双方展开了一场惨烈的攻防战。
“嗬!”黄盖双手如铁钳般,紧紧捉住绳子,迅捷地攀爬向主城楼上。
黄祖挥舞着长剑,乒乒乓乓地打掉射来的箭雨,盯着迫近的黄盖,急出一额冷汗地呼喊:“射死他!”旁边的侍卫不断中箭倒下,却无人能阻止黄盖。
“呀!”黄祖猛地一剑掷出,投剑射向只有六七米远的黄盖。
剑光闪烁,呼啸射来。
黄盖一见,猛地一摇,身体一晃荡,借势翻了一个筋斗,翻上了绳索顶上,险险地避开了掷来的剑,双脚踩住了绳索,猛地抽出盘缠在腰上的铁鞭,沿着绳子冲向城墙,纵身一跃。
大鹰般扑落至城墙上,脚未下地,随即一鞭凌厉抽出。
啪啪,两个中了箭仍冲上来的侍卫,当即被铁鞭抽飞,甩撞在墙上,脸上出现一条血淋淋的鞭痕,头一歪,吐血而死了。
黄祖一骇,大惊失色,颤抖着扭头跋脚就跑,惨喊道:“苏飞!救我啊!”
六七名矫健的士兵,也随黄盖跳落城墙上。
“黄祖,那里逃!”黄盖一声巨响,转脸道:“打开城门!”便冲下城门处。
六七名士兵,迅速跟着黄盖。
黄盖顺着楼梯,冲落至城门下,抡起铁鞭,啪啪啪地舞动,守护城门的几十名士兵,惊恐万状地退开,逃慢一点的也被铁鞭抽飞了起来。
一会儿,黄盖就带着士兵,攻到城门处。
黄盖抵挡住涌来的荆州兵。
他几名浑身是血的手下,迅速取下作门闩的粗木,奋力拉动城门。
吱嘎吱嘎……。
沉重的城门缓缓地打开。
“冲杀!杀啊!”门外潮水般的江东兵,如滚滚的黄河水,遇着缺堤,汹涌澎湃地冲入城门内里,展开了激烈的厮杀战……。
城外一里多远处。
赵云,廖化站在一个小山丘上,紧盯着城外。
二千名磨拳擦掌,情绪激涨的士兵,侧半藏在小山丘下。
“城门开了!”廖化喊道,转脸望向赵云。
一脸木然的赵云平静道:“再待一会,让大部分士兵,进城了,截杀小部分,把城门封住。”
过了一刻钟。
赵云转脸对着众士兵,喊道:“兄弟们,奋战吧,冲啊!”手猛地一挥,一拍绝影马,绝影马一声长嘶,前蹄高高地腾起,蹄一落地,撒开四蹄,便一马当先,冲向城门处。
廖化一挺钢枪,挥鞭策马,紧紧跟着。
二千名如狼似虎,从狱里出来的士兵,挥舞着兵器,哇呀呀地跟着赵云,廖化扑向城门处。
江东兵已经冲了六七千人进城里,展开了惨烈的巷道战,仅剩下二千多人护在城门外。
嘀嘞咯落……。
江东兵纷纷扭头望向马蹄声处,见两匹快骑,领着一众势如猛虎下山般的士兵冲过来,不禁脸色大变,一些屯长之类的主官,惊慌喝道:“迎战!”策马迎上来。
一千多兵众,纷纷调转头,迎上来。
“挡我者,杀无赦!恶龙开路!”赵云舞动长枪,顿时尘土飞扬,绝影马快若奔雷般冲入士兵群当中。
“啊!啊……!”
江东兵惨叫着,四散逃亡,被拨倒,掀飞。
赵云的扇形枪影,如拨动泥人般,倾刻拨开一条血路,无数江东兵命丧枪下。
他如入无人之境般冲杀向城门处,根本无人敢拦挡其锋芒。
江东兵胆骇了,阵脚大乱起来,有些人甚至骇怕得浑身颤抖,兵器也握不稳,眼睛充满死亡之色。
“杀啊!杀啊!”
二千名飞狱营健壮的士兵,冲入江东兵群里,如虎入羊群般斩杀已经胆骇的江东兵。
手软,胆震的江东兵纷纷四散逃亡,互相践踏,死伤无数,溃败逃蹿。
飞狱营士兵跟在后面,大斩,猛砍,一个个江东兵,惨死屠刀下。
赵云一路杀入至城门下,立马在城门处,舞动长枪,死死地封住了城门。
江东兵骇怕地退开赵云的攻击范围。
仅一盏荼时间,城外二千多名的江东兵,抛下六七百具尸体后,溃散逃走,消失在远处了。
飞狱营死了五六十人,全数涌至城门周围,战意高昂着。
城上的疲惫,胆骇的荆州兵,见到援军增援,杀得城下江东兵溃败逃亡,顿时精神大振,力气也平添了几百斤似的,奋勇杀向江东兵,形势突然急转直下,江东兵节节败退。
廖化纵马跑至城门处。
“元俭,你带几百人守住城门!其他人,跟我杀入城里去!”赵云大喊道。
留下了几百人,守住城门后。
赵云带着一千多人,气势汹汹地杀入城里去。
第五章 大战黄盖
一盘深红色的朝阳,跃出地平线。
朝阳将血红的光线洒落在混战不休的石阳县城里。
院落重重的城守府大门前的大街上。
乒乒乓乓……!
数百名荆州兵,江东兵仍在惨烈地拼杀着。
“纳命来!”黄盖高高跃起来,猛地一抖手腕,铁鞭毒蛇吐舌般直卷向黄祖的后脖子。
啪的一声。
铁鞭一搭,一卷,卷住黄祖的脖子。
“啊……!”黄祖的惨叫声,戛然而止,只从喉咙里嘶哑地咕噜着,脸色瞬间涨成紫色,他逃跑的双脚也倾刻僵住不动。
黄盖脚一落地,握住铁鞭的手猛地朝后一扯。
黄祖的身躯离地风筝般倒飞而起。
轰隆!
黄祖的躯体掠过黄盖的头顶,重重砸落地面,激起一阵尘埃。
他的双眼顿时死老鼠般凸了出来,嘴角流出一缕污血,喉咙里的咕噜声骤然而止。
“黄大人!”“大人!”荆州兵们失声大喊,手脚一缓,十多名荆州兵,片刻又被江东兵杀死。
其余的荆州兵,见主将惨死,也无心恋战,四散逃亡而去。
黄盖望着黄祖的尸体,长长叹了一声,溢出了几滴老泪,喃喃自语:“主公!(指孙坚,并非现在的孙策)我为你报仇了!”
他微用力一抖手腕,缓缓地拉回卷住黄祖脖子上的铁鞭。
铁鞭抽走后,一条深深的,血淋淋的鞭痕赫然呈现在黄祖的脖子上。
乒乒乓乓……!
“黄将军!救我们啊!”“黄将军!”
二千多名江东兵,惊恐万状地退到黄盖的周围。
赵云策马一路飞驰杀了过来。
后面一千多名飞狱营的士兵,气势汹汹跟着冲杀而来。
“哼!”黄盖提起精神,拖着长长的铁鞭,大踏步走到队伍的前面,等着赵云冲过来。
江东兵全部退到了黄盖的身后去,胆怯地望着赵云,及赵云身后如狼似虎的士兵。
赵云勒停了马,冷冷望着黄盖。
飞狱营的士兵与荆州的残兵,渐渐涌到了赵云的身后。
“杀敌一千,自伤八百!自己的飞狱营经不起损失啊!”赵云心里嘀咕地盘算着:“对方在城内还有不少人啊?如果非要恶战下去,即使可以打败对方,自己也损失太大!自己总不能带着几百人,守住这座城吧?”
黄盖冷冷道:“手下败将,还敢来!”不屑地扫视着赵云。
他上次赢了赵云一招,以为赵云不是他对手,心里一点也不惧怕赵云,对于赵云斩颜良,诛文丑的传闻,他还以为赵云同样是以暗杀董卓的手段,袭杀了颜良,文丑。
赵云望了一眼地上黄祖的尸体,加入真气,提声道:“黄大人,已经被你杀了,孙坚的仇,你们算是报了,以免滥杀无辜,涂炭生灵!为了双方士兵的性命也好,为了城中无辜百姓的性命也好!你我两人决一战,定胜负如何,我输了,立即领兵退出此城,你输了,请你领兵速退出此城可否?”
声音传开了很远,不但双方的士兵清晰地听见,许多被战争惊醒的,畏缩在屋里的平民百姓,也清晰地听到了赵云的话,双方士兵也用感激地眼神望着赵云,听见的平民百姓,也对赵云起了好感。
其实许多士兵也是迫于无奈,才加入军队,有的为了有口饭吃,有的为了挣几个钱,真正为了建功立名的人,毕竟是少数!听到赵云的话,士兵们当然感激了。
一些平民甚至从门缝里,窗缝里偷偷看出来,希望看看赵云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好帅哦!”其中一些刚刚步入怀春年龄的青春漂亮少女,从窗缝里看见了英俊,冷俊,威风凛凛的赵云,却想入非非了,差一点就冒着满街都杀人不眨眼的士兵,而冲了出来,一睹赵云的帅哥样。
如果不是那么多士兵保护赵云,估计赵云定被某些色胆包天,唾液横流的无知少女,强行拉入某些黑暗的房间里,强行索吻非礼了。
黄盖浓白的眉头,皱了起来,用眼角扫视了一下自己后面的士兵们,见他们均露怯战的情绪,暗暗叹了一口气,心道:“哼,怕你不成!!”咳了一声,重重道:“好!”
“一言为定!”赵云爽快地道,纵身跳落了马。
因为黄盖是步行,他不想被人说占便宜,胜之不武,能削断铁鞭的青虹宝剑,他也不用了。
双方的士兵,缓缓退后二十多米,屏息望着他们。
两人站立在大街上,对峙而立,紧紧盯着对方,均一动不动。
一些门缝里,窗缝里的眼睛,暗暗地求神保佑赵云得胜,紧张地望着赵云,生怕赵云受了一丁点伤害。
“啊!”黄盖拖着长长的铁鞭,垂在地上,怒睁着眼睛,轰!轰!脚重重踩踏在青砖的地面上,震得地面,两边的房屋都在晃动,显然加入真力灌注至脚上,才有这样的威势。
他呼地冲上前,势若雄狮般猛地扑向赵云。
赵云猛地运真气灌注至周身,单手握枪,斜指向后,枪尖几乎触碰在墙边上,“嗬!”双脚发力,急冲上前。
两人将近相交之际。
“哼!哈!”黄盖猛地重重一甩手腕,铁鞭泛起了一层活跃跳动的真气,呼啸横抽而出,来势凌厉而凶猛,啪,泥屑纷飞,铁鞭尖处碰着墙壁,当即在墙壁上划出一条深深划痕,铁鞭横扫了半条街道,朝赵云的肩膀一侧重重打过来。
“呀!”许多门缝内的眼睛,吓得猛地闭上,心暗道:赵云小心呀!
面对加入真气真力的兵器攻击,赵云可不愿意以身体去硬碰,虽然有金刚不坏体神功护体,但感觉还是不好受的,真力太重,还有可能受内伤,所以他不愿意去硬碰。
“嗬!”赵云霍地将枪向前一扫,扫向铁鞭的中段处,以求打鞭退开去。
啪的一声,铿铿铿……。
铁鞭像有灵性一般,飞快地卷住了涯角枪的枪杆,一连卷了十多圈,卷得结结实实。
双方收住了步,发力向后退,手臂几乎同时向后猛地一摆。
卷住枪杆的铁鞭呼地蹦直,微微抖动着。
赵云咬实牙关,双手握实枪,发力往后扯,意图扯掉黄盖的铁鞭脱手而飞。
轰!
黄盖突然叉开一脚,重重踏在青砖上,几块青砖立时被踏碎,陷了入去,剧烈的震动,震得一户人家门前挂着的红灯笼也掉了下来。
他扎起马步来,双手紧紧握住了鞭柄,往后使劲地扯动,企图扯飞赵云的涯角枪。
双方士兵,心怦怦地跳着,目不转睛地盯着这一场决定城市命运的战斗,远处更多的士兵,无声地涌到后面观战。
赵云突然向前倾斜,顺势调整枪头刺向黄盖的胸口。
黄盖由于用力过猛,赵云一倾之时,他几乎向后跌倒,见赵云一枪刺来,急忙闪身避开。
赵云抖动枪,变换方向追刺而去,迫得黄盖靠近了墙。
黄盖猛地一脚踩上墙壁,倾身跃向后,想拉开与赵云的距离,因为他的长鞭近战,根本无法施展开来。
“嘿!”赵云嘿然一笑,猛地也重重后退一步,顺势将枪往后奋力一甩。
铁鞭再次呼地蹦直,将在空中的黄盖猛地被扯飞倒退,掠过赵云的头顶,飞上一间两重屋檐的大屋顶上。
黄盖大吃一惊,但他毕竟年老,对战经验丰富,临危不乱,在空中急忙一抖铁鞭,解开了缠住枪杆的鞭尾。
嘭的一声。
黄盖砸在瓦楞面上,砸得瓦片纷纷,啪啪地掉落地面上,但很快他就站了起来,跃到屋脊顶上,站稳,显然并没有受伤。
看得眼睛发愣的江东士兵们,才长长吁了一口气。
“哼!”黄盖冷哼一声,朝赵云招手,意思上屋脊顶上再战。
赵云将枪一插地面,猛地一撑,纵身飞跃,跳上屋脊顶上,双脚刚落屋脊顶,耳边就听见鞭声呼啸而至,心道:“糟了!”
原来黄盖见他一上来,便猛地一鞭抽了过来。
第六章 龙之旋风
赵云猛地蹲下。
“铿!”火花纷飞。
铁鞭擦着赵云头盔上的簪缨而过,劲风刮得赵云的面颊生痛。
听见屋顶上在激烈打斗,屋下面的一对老夫妻吓得瑟缩发抖,紧紧缩在床角落里。
赵云一边直起身,一招猛龙出洞猛地刺出,枪如闪电般刺向黄盖的胸膛。
黄盖一惊,沿着屋脊顶急步退后。
“嗬!”赵云脚下发力,猛地追过去。
涯角枪的枪尖,几乎贴着黄盖的胸甲,一路追刺而去。
看得地上的江东兵,手心手脚也淌出了冷汗。
飞狱营与荆州兵的眼睛发光,心里暗暗道:“刺死他!刺死他!”
黄盖急退了十多米,脚下突然一空,心猛地一沉,吓得一大惊,他竟然踩到了屋脊顶的尽头,身体急坠而落。
疾刺而来的枪尖,朝着黄盖的面门刺近,骇得黄盖闭上了眼睛。
“铮!”火花暴发。
枪尖刺入了黄盖的额头上方的头盔里,刺穿了。
啪的一声。
黄盖的头,脱离了头盔,急速坠落,他一头长长的白发顿时凌乱地散了下来。
涯角枪挑着头盔,悬在空中。
下落着的黄盖突然一抖手腕,一鞭卷向空中的涯角枪。
啪,铁鞭再次卷住了涯角枪。
黄盖借此减缓了下落速度,脚猛地往墙斜斜一蹬,身体呼地腾起,荡飞至屋角边的屋架尾端处,晃了晃身,站稳了。
赵云握实枪杆,往后猛地一扯,铁鞭却自动松了开来,他不禁暗暗佩服黄盖的鞭法,使得神乎其技。
黄盖一站稳,猛地挥鞭卷起了一片片的瓦片,奋力掷出,刹时间无数的瓦片,狂风暴雨般,向着七八米远的赵云飞射而去。
可怜屋下的一对老夫妻,看着屋顶开了个大洞,越来越大,碎瓦片啪啪啪地掉落下来,骇得脸色煞白,牙关打颤,格格作响。
“龙之旋风!”赵云双手捉住了枪杆的中间,平衡伸直在前面,催动真气,灌注至枪杆上,双手交接地转动枪杆。
倾刻间,枪杆风车般急速地旋转了起来,刹那间飓风大作,呼啸之声刺耳入心。
黄盖卷起,狂风暴雨袭来的瓦片,速度骤减,接着大部分坠落瓦面上,只有几片撞入枪旋影处,却瞬间被枪杆打得粉碎,化作一股灰尘,呼地反吹袭向黄盖。
黄盖顿时眼耳口鼻脸全扑了一层灰尘,飓风还把他吹得退后了一步。
“嗬!”黄盖猛地催动真气,前膝盖屈起,后脚撑直地扎下了马步,咬紧牙关,鼓着腮,再次灌注真气至铁鞭上,发起狠劲,挥动铁鞭卷起脚底下墙里的青砖,猛地掷向赵云握枪的手处,这是旋枪唯一可攻击的弱点。
双方士兵们,看得目瞪口呆,一些人甚至被吹得满脸灰尘,也忘记了去抹。
“啊!”赵云猛地释放五个真气球的真气,枪杆的旋转速度瞬间提速,飓风徒地增大数倍。
疾射而来的青砖,顿时倒飞,激射向黄盖。
黄盖挥鞭,击碎了反射而来的青砖。
屋顶上的瓦片,从赵云脚下的前后,突然间陆续被掀飞起来。
啪啪啪啪……。
瓦片以赵云为中心点,倾刻间向着四面八方,铺天盖地地飞射而去。
瓦片暴雨般啪啪啪啪,砸落百多米外,很多房子也被砸穿了,树木砸得晃动不止,叶片散花般飘落,大街满是瓦的碎片。
黄盖又退后两步,才扎稳了下来,几乎退到了屋的边缘,死死撑住,他长长的白发被飓风拉扯得笔直笔直,脸上的肌肉也变形扭曲。
双方的士兵们急忙闪避,避开砸下来的瓦片。
屋内被瓦片狂砸的老夫妻,瞪大眼睛,闷哼一声,晕倒了。
紧接着,屋架的角条板,也啪啪地断掉,掀飞走了,一根根的梁木也晃动不止,几乎脱钉滚落地去。
赵云收住了旋枪,飓风也渐渐消停下来。
黄盖大喘了两口气,纵身飞扑而来,手腕急速微抖着,铁鞭转圈圈地直卷向赵云的头部。
“呀!”赵云使出了恶龙开路,抖出一片扇形枪影,疾速刺向铁鞭。
铿铿!
扇形枪影,刺入了鞭圈内。
铁鞭的圈影骤然收敛。
黄盖在空中略一闪身,跳落至一根横梁上。
“嗬!”赵云高高跃起一招天龙撼地,泰山压顶地一枪打下去。
黄盖急忙沿着横梁跳向远处。
“嘭!嘭!”
两根横梁被赵云一枪打断,轰隆,坠了下屋里去,差点砸中那对老夫妻。
黄盖跳出了横梁,纵身跳落地去。
赵云脚一落梁上,奋力一蹬,纵身追向黄盖,飞身扑向屋下,一枪直刺向黄盖的后背心。
黄盖听得脑后风声响,拖着铁鞭,急忙闪身往斜里逃去。
“嗬!”赵云一落地,沉枪对准了在地面拖行着的铁鞭尾,猛地一枪刺过去。
铿的一声,火花飞溅。
涯角枪刺中了铁鞭尾端,深深地插入了青砖里,死死钉住了铁鞭尾。
黄盖一转身,猛地一拉铁鞭,铁鞭蹦得直直,他坐下马步,狠狠发力一扯,涨红了脸。
赵云双手压实了枪杆,冷冷盯着黄盖。
远处的士兵们,心怦怦心动,紧张地盯着两人。
僵持了片刻。
黄盖一松手,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垂下了眼睑,认输了。
双方士兵们,全都暗暗欢喜,放下了心头大石,露出了轻松的表情。
赵云取出了涯角枪,抱拳拱了拱手,谦恭道:“谢谢黄兄,承让了!”
黄盖收回了铁鞭,神色黯然地抱拳拱了拱手,猛地一转身,朝着士兵们,命令道:“撤退!”大踏步朝城外走。
城内各处,数千名的江东兵,很快就收到撤退的命令,收拾了江东兵的尸体,潮水般跟着黄盖退了石阳县城,返回三江口去了。
赵云望着江东兵撤去,朝飞狱营最前面的十多人招了招手。
十多名刚提拔上来的百人督,匆忙跟了上来,靠近赵云。
赵云低声道:“你们立即带人接管了城门,就说他们辛苦了,让他们集中到城守府里休息,听侯调遣!如果他们不肯,就让他们来找我,明白么?”
“属下遵命!”十多名百人督铿锵道,匆忙带领队伍去接管城门去,仅留下二百人,跟着赵云。
赵云又派了斥侯兵,传令给徐庶,周仓,让他们迅速拔寨迁入石阳县城里。
这一战,石阳县城里的守军,伤亡惨重,多数小主官战死,士兵们仅剩下一千人左右,也是疲惫不堪,毫无战力可言。
过了一炷香时间。
各城门的原守军,一千多人,或疲惫,或疑惑,或一肚怒火地陆续聚集到城守府前。
一些百人督想质问赵云为什么要接派人接管城门,均被飞狱营强悍的士兵挡住,说等全部人,集中了再说,场面一度充满了火药味,剑拔弩张似的。
突然一名脸如刀削般冷俊的军假侯,粗暴地撞开飞狱营士兵的拦阻,冲到赵云的面前,咆哮如雷地质问:“你就是赵云,为什么要接管我们的城门?”
第七章 武力震慑
质问赵云的人,姓甘,名宁,字兴霸,巴郡临江人,少年曾当过强盗,纠集过人马,为非作歹,抢掠为生,后辗转加入黄祖的军队。
江东军前锋凌操打败黄祖在夏口的大军时,甘宁带领自己的人马协助黄祖撤退,并且射死前锋凌操,虽然有苏飞屡次推荐,但是黄祖对于立功的甘宁仍然不加以奖赏,只让他当了一名低级的军假侯。
“什么人?脾气这么火爆?”赵文在脑内搜索着记忆,霍地站起,大踏步走上前,迫视着对方,一字一句道:“你是什么人?”
甘宁从鼻孔里冷哼了一声,毫不示弱道:“甘宁,字兴霸!”睁着眼睛,一点也不退避赵云的眼神。
“甘宁,东吴大将?嗯,现在他还没投东吴去?”赵文心里暗暗想着,收回了目光,松驰下脸容,暂时不理甘宁,昂首挺胸走至城守府的上马石旁,跳上了上石马。
一千多黄祖的部下,疑惑地望着赵云。
甘宁也板着脸,走至赵云的前面。
赵云轻咳了一声,指着那间被他用龙之旋风全掀掉了瓦片的屋子,凛然道:“黄盖厉害吗?我打了他那么久,费了那么大的力气,才战胜了他!黄盖再来,怎么办?你们谁能挡得住他?”
一些刚才没看到赵云大战黄盖的士兵,疑惑地望向那间没了瓦片的屋,喃喃道:“那间屋怎么回事?”众人纷纷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
许多亲眼目睹的人,于是就把刚才的经过告诉了新来的人听,听得新来的人也目瞪口呆,无形中对赵云产生了一种敬畏的念头。
黄盖卷瓦片射来,赵云有金刚不坏体神功护身,并不会受什么伤。但他却费力地施展龙之旋风,这个龙之旋风,看上去很厉害,实则攻击的作用不大,对付士兵,或许有用,但对付黄盖这样的高手,根本无多大作用。
事实上,黄盖在那招下,也根本没受伤。
他使出来的目的,其实是显示武力给黄祖的部下看,目的是震慑一下他们,让他们对自己产生一种畏惧的心理,让他们不敢轻易地忤逆自己的意愿。
以赵云的武力战胜黄盖,其实不用打这么久,之所以打了这么久,赵云是有两个目的。
一个,让更多的黄祖部下,有时间从城内各处赶来观看,看自己展示的武力,让他们佩服自己,畏惧自己。
因为接管石阳,就得处理这部分人,收?得让这部分人服你,怎么服你?展示武力,当然是最好的了,虽然赵云的名声很大了,但眼见为实,才会让人更服你;放?不甘愿跟你的人,对你肯定有意见了,若他们以为你是一个手无捉鸡之力的文士,书生,或者是下等的武将,会不闹事,心甘情愿地走吗?显然是不可能,那么展示武力就变得很有必要了。
二个,不让黄盖轻易输了,也不让他输惨,有两点小目的,一点,让黄祖的部下知道黄盖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二点,黄盖全身而退,那么江东,还有可能再派黄盖,前来攻打石阳,这点不用说,黄祖的部下也会想到,那么黄盖再来,怎么办?赵云就利用这点说事,说自己替刘表大人,代管石阳,防止黄盖再攻,这也是对刘表说接管石阳的最好理由。
一千多名黄祖的部下,没人敢回答,连甘宁,也只是咬实嘴唇,默默看着赵云。
赵云冷冷扫视着一千多人,重音道:“没人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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