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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赵兵们也齐齐吼道:“快上船!”声如滚滚雷鸣地传至寨里。
此时的寨里已经被赵兵们,放起了火,各处营房营寨都燃起了熊熊大火,浓烟滚滚冲天。
在营寨里厮杀着的赵兵,听到了命令,且战且退,纷纷向着三艘楼船跑去。
寨里残余的荆州兵,由于处于弱势,根本不敢过份追击,只是派出了传令兵,骑快马,飞驰赶去汉阳城报告,请求增援。
赵营的两名牙门将,匆忙指挥二千余人,分别登上三艘楼船,又吩咐一些士兵,去抢一些戈船,艨艟……。
※※※
沙尘滚滚,人嚷马嘶,喊杀声不绝的汉阳城外。
战斗渐渐停歇了。
毕竟这只是一场中了计,才互相厮杀的战斗,双方并没有多少人拼死命地砍杀,经过黄忠众部下的解释,张允才知道中了赵云的计谋,传令喊停了战斗。
但战场上已经横卧着,超过三千多名的士兵尸体。
“唉!可惜。”躲在远处的赵云摇了摇头,喃喃道:“前功尽弃了!”呆呆望着远处停了下来的黄忠及汉阳各主将。
汉阳城门前。
张允,蒯良在侍卫们的护卫下,黑口黑脸地骑马走出了城门,驱马走至黄忠及各主将的面前,勒马站定。
马背上的黄忠一脸惭愧地垂下了头,一副等着挨训的懊丧表情。
张允咬牙切齿,痛楚地环视着地上的横七竖八倒卧着,血淋淋,惨不忍睹的尸体,痛心疾首道:“几千人啊!”抬脸盯着黄忠,厉声道:“汉升,你可知罪!”气愤的浑身颤抖。
周围的将领们沉默不语,暗暗为黄忠担忧。
士兵们用各种复杂的眼神望着黄忠,有怨恨,又有惋惜。
黄忠作为主将,中了敌人的计谋,害死几千名士兵,怎么说,也负上了不可推卸的责任。如果换了一个较冷静,较多疑的将领,像司马懿那般,见到诸葛亮摆空城计,也怕得退军三十里的将领,或许今天这场悲剧就不会发生了。
可惜黄忠不是司马懿,也没有那种多疑的性格,而且他的对手徐庶,赵云太厉害,也太了解他,把他算计得死死。
黄忠翻身跳落了马,重重跪倒在地,沉痛道:“汉升知罪,请大人降罪!”向死去的士兵们,拼命磕头,喃喃道:“将士们,汉升对不起你们啊!将士们,汉升……!”老泪纵横起来。
张允望了望蒯良,意思说,该如何处置他?
嘀嘞咯落……。
一名衣冠凌乱,脸色煞白的传令兵,策马飞驰而至,猛地一勒缰绳,马戛然而止,停在张允面前,传令兵惊魂未定地翻身下马,颤声禀报道:“禀报大人,水寨被赵兵偷袭,请大人派兵,火速增援。”
众人一听,大吃一惊,纷纷扭头望向水寨的上空,脸色再次阴沉了下来。
此时水寨的上空,飘起了滚滚浓烟。
张允颤着手,悲痛道:“赵兵偷袭!”气得几乎喘不过气来,眼睛愣愣睁大了。
蒯良也急了,催促地命令道:“众将士听令,速赶去增援水寨!”回脸望着黄忠,犹豫了,抬头望向张允。
文聘,陈生,张虎立即策马,跑向各处催促军马,跑向水寨去。
张允沉吟了片刻,镇静了下来,冷冷道:“汉升,现在火速赶去救水寨,我请示刘大人,再处罚你!明白么?”惋惜地叹了一口气。
蒯良颇为欣赏地望了一眼张允,脸底露出了欢慰的笑意。
张允靠着关系,才获得了刘表的重用,聪明绝顶的蒯良,多少有点看不起他,但张允这个决定,无疑给了黄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了,蒯良才对他稍微产生了敬意。
“谢大人!”黄忠重重道,霍地站起,飞身上马,朝着将士们,喝道:“将士们,跟我来!”策马追向文聘,陈生,张虎。
二万多士兵,一股咆哮的洪流般,滚滚涌向水寨。
“糟了!”赵云心里担忧地想着:“甘宁他们现在抢了船没有呢?”猛地一抖缰绳,策马跑出了高高的隐蔽处。
他再重重了一拍马,绝影马便撒开了四蹄,化作一道影子,风驰电掣地跑至一条大路的中间,一勒缰绳,横枪立马,威风凛凛地拦住在路中间。
嘀嘞咯落……。
黄忠,文聘,陈生,张虎四骑引着大军,并列飞驰而来。
四人一见赵云竟然单骑拦路,只互相交换了一下眼色,齐声吼道:“杀!”齐齐举起了兵器,重重拍马,飞驰冲向赵云。
“哼!”赵云挺枪向前,也重重一拍马,策马冲上去。
第二十五章 黄忠坠崖
五马将近相交之际。
赵云驱马斜出了路边。
侧边的张虎猛地一枪闪电般斜斜刺了过来。
赵云紧紧盯住了张虎的钢枪枪杆,“嗬!”涯角枪对准钢枪枪杆猛地刺出。
嗖的一声。
铿锵!火花飞射。
涯角枪锋利的枪尖点在钢枪枪杆上,顺着枪杆擦出一串火花,滑向张虎的手处。
张虎脸色刹那间煞白了起来,眼睛现出恐惧之色。
刷刷刷。
涯角枪瞬间刺穿张虎的手腕,刺入了他用腹部,鲜血喷涌而出。
“啊!”张虎惨叫一声,丢掉了枪,捂住血淋淋的肚子,坠倒于马上,在地上滚动着。
五马交错而过了。
“杀!”赵云骑着绝影马冲入了士兵群里,涯角枪或刺或扫或拨或挑或撬或打,如入无人之境,所到之处,兵卒如雪片般四散纷飞,二万多人顿时阵脚大乱,惊慌地退入路两边的林里闪避。
黄忠瞪着血红的眼睛,拨转了马头,咆哮怒吼:“我杀了你!”大刀重重一拍马屁股,纵马追向赵云。
几十名黄忠的手下骑兵,也纷纷勒转了马头,朝赵云追去,仅一会儿,就带动了数千名的黄忠部下,转头愤怒地追向赵云。
“快!”文聘大喊一声,挥手朝水寨方向一劈,与陈生纵马朝水寨飞驰而去。
大部分士兵,继续朝水寨方向拼命跑去。
赵云冲杀过了部队尾,勒转了绝影马,便看见了黄忠及他身后的数千名愤怒的士兵,呐喊着,怒吼着,挥动兵器气势汹汹扑来。“自己杀不了多少人,不如诈败,引这几千人到别处,减轻甘宁的压力吧!”赵云心念急转,挺枪等着黄忠过来。
两马相交之际。
“啊!”黄忠举起泛着活跃跳动着的真气大刀,朝绝影马的马头猛地砍下去。
原来黄忠深知赵云的马快,如果不杀死赵云的马,即使自己人多势众,也阻止不了赵云逃脱,所以一上来,便要砍赵云的马了。
若赵云没有了马,战斗力当然大打折扣,黄忠再加上几千人围攻,即使能逃脱,也必累得筋疲力尽,那么引走这路兵,或赶去水寨增援甘宁,也不可能了。
赵云暗暗吃了一惊,急忙挺枪挡在马头的上方。
当!
赵云只觉虎口生痛,枪杆不受控制地压落马头处,急催动五个真气球的真力,猛地提起枪。
绝影马痛的长嘶一声,全身剧颤,撒蹄急奔。
“去死吧!”黄忠一刀反弹了起来,紧接着又一刀从侧边朝赵云的头颅,奋力猛砍下来,刀锋势若奔雷,呼呼生风。
赵云倾身伏下,握枪杆的前手,往下一压,枪尾霍地从腰侧后方腾起。
当的一声。
大刀砍在枪尾上,绝影马的屁股才幸免雷霆万钧的一刀,否则绝马影的屁股也会被整个砍了下来。
两马交错而过了。
迎面而来的几十名骑兵,发疯地掷枪投射向赵云,其中许多枪是朝绝影马的身上掷来的,显然他们受了黄忠的影响,要废了绝影马,困死赵云,然后数千人来围杀赵云。
铮的一声。
赵云夹住了涯角枪,腾出手来,霍地抽出了青虹剑,左右往下连砍,护住了马的两则。
铿铿铿……。
十多支枪头被青虹剑砍断,飞了上半空。
赵云的身上,就硬接了十几枪,震得赵云身上一片麻痹,十几支枪纷纷掉落了地下。
赵云不敢恋战了,勒转了绝影马,从路旁,躲开了再次冲来的黄忠,纵马朝襄江方向跑去。
“追!”黄忠一声怒吼,纵马急追。
他的手下们,见赵云胆怯,也想为黄忠杀了赵云将功补过,个个奋勇无惧地拼命追向赵云。
一炷香时间后。
赵云朝江边一片过人头高的草林,纵马飞驰。
黄忠及几十名骑兵,穷追不放地紧紧追着。
越过了草地,赵云猛地发现前面已经是尽头了。
这里是襄江流入长江的入口,由于长江的河床比襄江底,襄江口经过千万年的冲刷,水土流失,现在的两岸已经形成了陡峭的悬崖。
“糟了!”赵云猛地勒停了绝影马,绝影马只离两米多,就到了悬崖的边缘,悬崖下是翻腾的滔滔江水。
他缓缓勒转了马,重重吸了一口气。
嘀嘞咯落……。
黄忠一马当先跑了来,在二十多米远的地方勒停了马,怒火冲天地盯着赵云。
紧接着几十名骑兵也策马跑了来,分立在黄忠的两侧,呈半包围状,包围着赵云。
“喂,黄将军!”赵云好心提醒道:“我身后可是悬崖,你小心点啊!”
“哼!”黄忠一点也不领情道:“就算前面是火海,老夫也要杀了你不可!”霍地举起了大刀,怒睁着眼睛。
众骑兵也一副誓死如归的铁硬表情,齐齐挺枪,举刀,看样子,他们非要迫赵云跌落悬崖似的。
“杀!”黄忠猛地一抖缰绳,策马冲向赵云。
众骑兵们,也猛拍马,纵马围拢向赵云。
嘀嘞咯落……,地面也震动了。
“唉!”赵云叹了一口气,拉斜了马,躲开了黄忠,朝几名骑兵,拍马冲了过去。
“嗬!”几名骑兵猛地举枪朝赵云刺来。
赵云举起了青虹剑,左右连续狂砍着,护住人马两侧,朝前冲去。
数马相交之际。
铮铮铮……。
数支铁枪当即被斩断,剑锋所至,骑兵,马匹均被斩伤数道血痕。
数马相交而过了。
咴咴……,两匹马被青虹剑斩伤,吃痛,嘶叫起来,四蹄狂奔,速度过快,朝着悬崖冲去。
“救命啊!”两名骑兵惊恐地紧紧勒马,马虽然慢了下来,但前蹄还是踩出了悬崖的边缘,人马骤然往下坠下去。
黄忠突然飞身跃下慢下来的马,蹬蹬两步蹿至悬崖的边缘,身未站稳,闪电般伸出双手,一手捉一个,“啊!”奋力往后甩他们向后边。
呼呼。
两名骑兵越过了黄忠的头顶,飞了回来。
轰隆!
黄忠用力过猛,他脚下松动的石块,轰然蹦塌,惊慌的黄忠身如落叶般,往悬崖下坠了下去。
“黄将军!”“黄将军……!”几十名骑兵,凄然大喊,惊慌失措地飞身下马,跑至悬崖边,往下看去,转眼间,一串串泪珠,滚滚坠落。
嘭!浪花飞溅。
黄忠坠入了滔滔的江水中,浮沉了几下,便消失了。
“唉!”赵云勒转了马,黯然地叹了一声。
几十名骑兵,跪在悬崖边,痛哭不止。
数百名士兵匆匆赶到,纷纷拥到悬崖边,了解黄忠坠崖后,也放声痛哭流涕,哭声震天动地。
赵云颓丧地勒转马,策马朝水寨处,纵马跑去。
第二十六章 凯旋而归
浓烟弥漫的港湾。
三艘宛如堡垒的大楼船缓缓启动,掉转了船头,朝着通道口驶去。
船上的赵兵们把一面面荆州的旗帜点燃,纷纷掷向船两侧远远的小战船上,众多的小战船随即连片连片地燃烧了起来,升腾起滚滚的浓烟。
大楼船依次驶出了通道口,驶入长江江面上,后面三十多艘戈船,艨艟,紧紧跟着,驶出了长江。
文聘,陈生带着一万多的士兵潮水般涌入寨,沿着港湾的两边,跑至通道口的两边。
可惜当文聘,陈生策马赶至通道口边缘时。
赵兵们驾驭的最后一艘艨艟船也摇晃着驶出了长江。
“放箭!”文聘怒吼地喊道:“射死他们!”伸手指着艨艟船。
几十名赶至的弓箭手,纷纷坐下马步,拈弓搭箭,朝艨艟猛地射去,可惜太远了,箭雨纷纷射落水中,溅起几十股小水花,一支箭也射中艨艟船。
艨艟上的赵兵们,哄然大笑,齐声喊道:“不用你们欢送了,赶紧回去救火吧!哈哈哈……!”
“啊!”文聘愤怒地大喊一声,身体颤抖了一会,才命令道:“救火!”转脸大踏步去指挥了。
一万多士兵,开始忙碌起来,抢救港内还没被火烧沉的战船,不过,估计也没有几艘好的了。
长江上。
三十多般戈船,艨艟,护卫着三艘大楼船,乘风破浪,浩浩荡荡地朝石阳驶去。
水寨外。
纵马飞驰而至的赵云,引颈瞭望港内,见港内战斗停止了,荆州兵们在忙碌救火,脸上一喜,长长吁了一口气,勒转马头朝石阳方向策马飞驰而去。
此战,赵云只损失了一百多人,而刘表方面则战死士兵近四千人,被抢走三艘主力舰大楼船,花费巨资订造的一百多艘战船,也几乎全部被烧毁,损失黄忠,张虎两员大将,水寨被烧清光,连带寨内的一万多石粮食也烧掉了。
徐庶也借此一战,一夜成名,成为了比许攸,郭嘉,贾诩,田丰,蒯越,沮授,周瑜等人,还要计高一筹的谋士,不过,卧龙,凤雏两人还没出道,没有可比性。
赵云策马跑至原来渡江的岸边。
徐庶,廖化及五名士兵,已经驶了一只渔船靠了在岸边等着。
赵云策马跑上了渔船,翻身下马,坐了落船舷处。
徐庶一看赵云的脸色,不安道:“怎么了!”缓慢坐落赵云的旁边。
“嗯!”赵云呼地吹掉鼻尖挂着的汗珠,有点遗憾道:“甘宁他们已经成功抢了船,正驶回来,黄忠……,从悬崖上,失足掉落了襄江!”黯然地叹了一口气。
廖化指挥士兵们,撑船往下游驶去。
徐庶眉头紧皱了起来,叹道:“可惜!我这计谋?”疑问地望着赵云。
赵云一笑,诚恳道:“估计汉阳城下,死了三四千士兵,水寨处,我们的伤亡应该不大,我们算是大获全胜了!只是黄忠!他们及早发现了中计,打不成了,最后他们赶去水寨时,我引诱黄忠及部下前往襄江,导置他失足坠崖!军师不别自责了,或许是天意如此!”
渔船顺江驶了半炷香时间。
众人就看见了三艘堡垒般大楼船,缓缓靠入石阳城靠水的一面城墙下,其高度几乎并着城墙;后面的三十多艘戈船,艨艟,陆续跟入。
城墙上的士兵们,见到大楼船,欢呼地蹦跳起来,拼命地朝楼船上的士兵们招手,示意。
赵云与徐庶对视一眼,也高兴地笑了。
“元俭,让他们撑过去!”赵云吩咐道。
廖化也高兴道:“好!”转脸指着其中一艘大楼船,喊道:“靠过去!”
一会儿。
渔船靠了在甘宁所在的大楼船旁边。
赵云,廖化,徐庶顺着上落梯,爬上了大楼船的一层处。
甘宁笑容满脸地迎了出来,喜道:“军师的计谋果然妙也!这么轻而易举就成功了!”
徐庶笑着,谦虚了几句,抬头左望右望地参观起楼船来,顺着船舷走廊往船头走去。
赵云笑着拍了拍甘宁的肩膀,笑道:“干得好!水师都督就让你来当啦!”满意地望着大楼船,跟着徐庶走去。
“谢主公!”甘宁大为高兴道:“兴霸定歇尽全力,报效主公提拔重用之恩!”跟在旁边。
城墙上。
赵雨兴冲冲地指挥着士兵们,搭起了一座微倾斜的宽大木板桥,将城墙与大楼船的顶层,连通了起来。
赵雨跳上了木板桥,领着樊娟,貂婵,小乔(乔倩),大乔(乔薇)乔老,徐母,兴致勃勃地到大楼船上参观。
乔老与徐母边谈边笑着,样子像一对老夫妻似的。
“咦!”赵云抬头望着正过木板桥的乔老与徐母,打趣道:“元直,伯母与乔伯挺谈得来哦!”心道:”难道,他们对上了!怪不得乔伯不愿走了!”
“但愿吧!”徐庶颇为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抬头望着母亲,脸底浮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徐庶是孝子,见母亲守寡,寂寞多年了,时常感觉母亲太孤独了,现在见母亲找到一个志趣相投,能谈得来的老伴,他当然也欣慰了,至于母亲是否会做出有违妇道的事,他倒不会计较,毕竟他父亲已过世多年了。
“主公,军师,有一个人,你们见到,一定会高兴!”甘宁在旁边正色道。
“哦!”赵云,徐庶停住了脚步,回脸望着甘宁。
徐庶疑道:“什么人呢?”皱眉略一沉思,醒悟,喜道:“黄忠?”
“军师,果然厉害!一猜就中了!”甘宁佩服道,朝一边摆了摆手,作请状,带头领路。
赵云大喜:“走,去看看!”朝徐庶,廖化看了一眼,跟着甘宁走去。
四人转过了几条走廊,进入了一个舱室里。
只见换了赵兵服的黄忠,昏睡着,躺在一张床上,脸上满是损伤与一块青一块黑的淤血。
原来赵兵们驾船返回汉阳时,一艘带头的戈船的士兵,发现了水面漂流着的黄忠,把满身伤痕的他捞了起来,试探了一下鼻息,发现他还活着,于是就报告给甘宁知,并把他送到大楼船上。
赵云靠到了床边,忧虑道:“他伤势怎么样?”
“主公,放心,他只是大腿处碰伤了筋,其他伤并不重,休养一个来月,就应该能康复。”甘宁认真道。
众人说话的声音,惊动了黄忠。
黄忠眼皮跳动了两下,缓缓睁开了眼睛,见到了赵云,浑身一震,立即露出了满脸的怒容,挣扎着想坐起身,但疼痛使他跌落回床上,嘴里发出了痛苦的呻吟声。
赵云诚恳道:“黄将军,请息怒!子龙之前的冒犯,子龙在此向你诚心道歉!”微微鞠了一躬。
“哼!汉升不用你们救!”黄忠硬邦邦道,脖子僵硬着,不用正眼望人,重重喘着粗气。
徐庶轻咳了一声,劝道:“黄将军,我家主公救你,并无恶意!也不会再利用你欺骗刘大人!你大可不必动怒呀!”
“哼!那是为什么?难道要我归降?”黄忠仍愤愤不平道。
赵云叹了一口气,认真道:“黄将军,不必多虑,子龙从不强求人,待你伤好后,赵营大门,任你随意进出,决不拦阻!”
黄忠侧脸看了一眼赵云,闭上了眼睛,沉默不语。
第二十七章 请求二乔
由于有战船的阻击,刘表不敢轻易地派部队渡过襄江,攻击石阳,乌林的战船,刘表也不敢轻易调动,怕江东乘虚突然袭击,石阳也因此暂时平静了下来。
一个多月后,曹操驱百万大军进攻荆州的消息,传入了石阳里,荆州现在变得危在旦夕。
赵云与众人商量后,决定提前入川,并吩咐士兵们,把钱粮,辎重,武器,杂物等,紧急搬入三艘大楼船里,又把家眷们安顿到船上。
经过几天的搬运,搬得也差不多了,估计明天就可以启程。
这天,城守府基本搬空了,送了樊娟,貂婵,赵雨出门去登船后。
赵云就带数名士兵,来到了徐母的房外。
推开了徐母的房间。
“伯母!”赵云入了门,恭敬道。
徐母有点不舍地愣坐在椅子上,床上放着一个大包裹,显然行李收拾好了。
“子龙!”徐母犹豫道:“乔老,他……?”询问地望着赵云。
赵云当然明白了徐母的心思,微笑道:“子龙也不清楚,要不我们去邀请他入益州,好么?”
徐母眼睛一亮,又黯淡下去,有点不自然道:“但他的两个女儿,均有婚约,只怕……,唉!”垂下了眼睑。
“我们不试试,又怎么知道呢?”赵云拉了一张椅子,坐在旁边劝道,挥手示意一名士兵,把徐母的包裹拿住。
士兵点了点头,把徐母的包裹提起,挂了在肩膀。
徐母不好意思地沉思了一会,轻轻点了点头,站起朝乔老的那座屋走去。
赵云在旁边跟着。
一会儿。
两人走至乔老住的那座屋的大厅门口。
乔伯正在厅里来往地踱着步子,眉头紧皱着。
赵云跨过门槛,便道:“乔伯,好!”眼睛偷偷望向二乔住的房间门,可惜门是虚掩着,望不见里面。
乔老回脸望来,飞速地看了一眼徐母,朝赵云道:“子龙,老朽正想找你呢?”摆手请二人就座。
三人坐了落椅子。
“子龙,你们要到那里去?”乔老有点迫不及待道。
虽说是确定入益州,但是因为事态紧急,才临时决定入益州,具体到那个地方,那座城,赵云还真没确定下来,所以也没对众人说明,也只是见步行步,视情况而定。
赵云沉吟了片刻,老实地道:“入益州,具体到那里,还没有确定,曹操大军就要到来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深吸了一口气,一咬牙,恳请道:“子龙,有不情之请,望乔伯答应!”
乔老愕然了一下,道:“子龙,请讲!”
“入益州,船队势必经过赤壁,子龙担忧孙策会派船阻拦,望乔伯当个说客!让我船队顺利通过赤壁!子龙及全体将士定全力报答你的大恩大德!”赵云诚恳道。
乔老犹豫道:“这个……,孙伯符肯不肯听老朽的话,老朽实不敢断言!”皱眉沉思了起来,吞吞吐吐道:“或许有一个办法。”
“哦!”赵云望着乔老的眼睛。
乔老偏头朝女儿的房间,示意了一下,低声道:“这个……,老朽实在不好与女儿说呀!子龙,你……!”
“呃!又拿二乔,作要胁?”赵云心暗暗道,朝乔老感激道:“谢乔老,待子龙,请求二位小姐!”
乔老颔首点了点头。
“你们聊吧!”赵云微笑地朝二老看了一眼,起身朝二乔的房间走去。
乔老,徐母不禁不自然地低下了头,一会儿,才聊了起来。
赵云走至房门前,整理了一下衣服,轻轻地敲了敲门。
“谁呀!”一把清脆婉转的欢快声音。
吱呀一声,门敞开了。
赵云顿觉一股清香,扑鼻而至,一个倩影映入了眼内。
玉手挽着粉黄色绸缎裙子的小乔,出现在门内。
她头上用一枚金色的凤凰簪别着秀发,几绺微卷的刘海,垂搭在额上与耳朵的位置上,一束略微弯卷的秀发,从脑后绕搭在肩膀前,弯弯地搭在她丰满,鼓起的胸脯上;娇小玲珑的身体,穿着一件粉黄色的外套,内面是一件绿色较低胸的内衣,露出胸脯上一片雪白的肌肤,诱人的乳沟隐约可见。
平时,赵雨,貂婵,樊娟会经常来陪她们解闷,所以赵云一敲门,小乔还以为是赵雨她们其中的一个,快快地打开了门。
“啊!是你!”小乔睁大秋水般的眸子,一看,竟然是赵云,收起了笑脸,羞赧地垂下了脸,一手递上胸脯上,遮蔽约隐约现的春色,别转了身,一点红晕倏地从她雪嫩的脸底透了出来。
沉默了片刻。
赵云收回了凝视小乔侧脸的目光,打破尴尬道:“倩儿,子龙有一个不情之请,冒昧打忧了,望倩儿恕罪!”
肩上挂着一个包裹的大乔迈着莲步走了过来,疑惑地望着赵云。
看样子,她们也收拾好了行李,(仅是一些衣服,或赵雨她们送的一些礼物)但究竟她们要去那里,就不得而知了。
“子龙,请讲!”大乔轻启樱唇道。
赵云退到门边,诚恳道:“我的船队入益州,船队势必经过赤壁,子龙担心孙伯符会派船阻拦,子龙恳请二位随船,帮忙当个说客,助我将士们顺利通过赤壁!”
二乔此时,虽然对赵云有好感,但还谈上多喜欢,只是出于对赵云救了她们父亲的大恩,她们是心存感激与好感。
二乔对视了一眼,犹豫了。
沉默了许久。
大乔才吞吞吐吐道:“你问我父亲吧,我们听父亲的吩咐!”怯怯地飞快看了一眼赵云的眼睛,转身返回去了。
小乔偷偷瞟了一眼赵云,拉着姐姐的衣服,也走了回去。
“嗯!”紧张的赵云吁了一口气,心道:“嘿,乔老,就好说话了!”露出笑容,朝乔老处走回去。
乔老,徐母见赵云走了回来,赶紧收住了口。
赵云笑道:“老伯,她们说,听你的吩咐,你帮子龙一个忙吧,要是孙伯符派船来拦阻,万一误伤了徐母,你也不高兴吧!”
乔老哑然一笑,瞪了一眼赵云,爽快道:“好!老朽就答应你吧!”
“那子龙,谢谢你了!”赵云感激道:“请乔老带她们上船。”
乔老捋了捋胡子,笑着点了点头,起步朝二乔房间走去。
不久。
二乔携着包裹,低着头,红着脸,跟着乔老走了出来。
赵云高兴地走上前,献殷勤道:“让子龙,帮助你们拿行李吧!”
乔老与徐母对视一眼,古怪地望了一下赵云,笑了,带头朝外走去。
“谢了!”大乔解下了包裹递给了赵云,快步出去。
小乔解下包裹,反手交给了赵云,小跑两步,跟着出去。
第二十八章 貂婵之舞
赵云接过了两个包裹,放到鼻下,嗅了一下香味,快步走了出去。
他紧紧跟在二乔的身后,望着二人婀娜袅袅的倩影,走向楼船,心喃喃道:“虽然不及貂婵,但也是绝色也!啧啧!给别人碰过,岂不可惜!”暗暗吸着鼻,嗅着阵阵飘入鼻里的少女幽香。
众人走上了城墙,顺着倾斜的宽大木板桥,缓缓走落楼船顶层。
“哎哟!”小乔突然身体一晃,摇摇欲倒,原来她脚下踩着一滩搬运粮食时,散落船顶甲板的米粒,滑着了。
一手拎着包裹的赵云,赶紧跨前两步,靠至小乔的后面,一手绕到她的细腰上轻轻一抱,抱她靠在自己胸膛上,稳住了她的身子。
“嗯!”小乔吃了一惊,猛回脸用眼角一瞥,望见了赵云担忧的眼睛,扭动着的身体刹那间微微一震,惊慌转回脸去,一颗心怦怦跳动了起来。
“好细的腰呀!”抱着小乔小蛮腰的赵云心里暗暗嘀咕着,关切道:“没事吧!”眼睛近距离地欣赏着小乔羊脂凝成般的晶莹耳朵。
感觉着背部传来阵阵温热的小乔,脸上一热,羞赧道:“没事!谢谢你了!”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她如受惊的小鹿,赶紧离开了赵云的胸膛,朝姐姐快步追上去,走了几步,忍不住偷偷回脸,飞快地瞧了一眼。
赵云继续跟着,见小乔偷偷望来,眼睛一点也不退避地正望着她的眼神。
众人转下到楼船三层的一排舱室走廊。
在走廊上,靠着护栏,眺望着江面的赵雨,一见赵云众人,蹦跳着迎了上来,喊道:“伯母,乔伯,倩儿姐,薇姐姐,这里房间呀!”走至乔倩旁边,拖住了乔倩的手,喃喃道:“我们睡一间房,好不好?”指着前面几间舱房。
赵云抢跑至前面,打开了紧挨着的两间房,献殷勤道:“乔伯,你就睡这间吧,伯母,这间你的!”
两老笑着,点了点头,从士兵手里接回了包裹,进了房间里去。
赵雨拖着乔倩打开了远些的一间舱房,赵雨还瞪了一眼赵云,才拖着乔倩进去,乔薇跟着也入了去。
赵云拎着两个包裹,走至门口。
小乔垂着眼睑,站在门口,接过了两个包裹,低声道:“子龙,谢谢了!”眼睛怯怯瞟了一眼赵云,转身走了入去。
嘭!
门内的赵雨猛地关上了门,喊道:“哥,不准看!女孩子的房间,有什么好看的!”
“唉!我又没看什么?”赵云喃了一句,心痒痒地走了。
他走到了貂婵的房间,走入了房间内,反手锁了门。
这是一间并不宽敞的舱房,从城守府搬来的大床,就占据大半间房间。
貂婵正坐在床边,呆呆地看着她在石阳裁缝铺新订做的绸缎衣服。
自从貂婵跟了赵云,一直过着流离,穷困的生活,夺得了石阳之后,情况才稍微好一点,才有闲钱做漂亮的衣服。
赵云走至貂婵的身后,一屁股坐落床头,伸手绕过她的细腰,抱了她入怀里,吻了一口她雪嫩的脖子。
貂婵瘫痪了身子,靠在赵云的胸膛里。
赵云双手钻入了她的衣服里,摸上了她的胸脯,轻抚摸两个鼓鼓的**,下巴搭在她的肩膀,望着新衣服,道:“新做的!”
“嗯!嗯!是呀!”貂婵娇吟着说了一句。
“它漂亮呀!就是可惜了点!”赵云叹道。
“可惜什么?”貂婵疑惑道。
“可惜它,不及你漂亮呀!衬你不起呀!”赵云笑道:“想穿给我看是吧!”
“噗哧!”貂婵高兴地笑了,嗔怪道:“唔,你什么时候,变得嘴甜舌滑的呀!”双手拉开了赵云的魔手,顺便还拧了一下。
赵云放开了她,躺了在床上,仰望着天花板,期待道:“嗯,你换上它呀!”
貂婵回脸,白了一眼赵云,脸底泛起兴奋的笑意,脱掉了鞋,露出两只娇滴滴,软弱无骨似的小脚丫,缓缓站起了在床上,背对着赵云,慢慢地解开了衣服上的扭扣,双手轻轻一拉。
一件外套,从她身上滑下了来,露出了洁白如玉,线条圆润流畅的背部,仅剩下了一条系肚兜的红色丝带,红与白显得分外分明,刺眼。
紧接着她解开了系裙子的腰带,裙子缓缓滑了下来。
整个下身,仅剩下一条粉红色的裤衩。
雪白高耸的臀部微微翘着,两条白净净的**,如两条牛奶凝结似的,光滑,完美,毫无凹凸感。
“咕噜!”赵云吞了一口水,忍不住了,伸手从小脚丫抚摸上去,在她的大腿上来回抚摸着。
貂婵蹲了下来,拿起了那件红色的绸缎裙子,披了在身上,缓缓系好了腰带,又蹲了下来,拿起一朵鲜艳欲滴的鲜花,插了在头发上。
“漂亮!”赵云赞叹了一句,心道:“不穿更好看!”
貂婵婀娜多姿的身体,突然轻盈,飘然地转动了起来,旋转中双手缓缓举高了,脸上展露着桃花盛开似的灿烂笑容,一双妩媚,春意荡漾地眼神,每转一圈,就发嗲地瞟向赵云。
风车般飞旋着的红色裙子,忽高忽低地飘动着,一双雪白的**,时隐时现,仿若仙女下凡般,娇艳迷人。
“啧啧!”赵云痴迷地望着,一股欲火腾腾地升温着。
貂婵自小就习舞,跟了赵云,舞就一直没练了,见有了新衣服,一时兴起,所以不自觉地跳了起来。
转了十多圈后,她开始舞起了各种姿势,各种漂亮,流畅的动作,一双妩媚眼,总是望着赵云,时而斜着瞧一眼,眼珠子或溜到眼角,瞟一眼……。
半炷香时间。
貂婵便娇喘不止,动作缓慢了起来,只是她高兴,不愿意停下来。
赵云忍不住了,双手捉住了她的双脚,抚摸上去,拉她坐了落床上,双手环住了她的腰,紧紧抱她入怀里,嘟起嘴,吻向她仍娇喘着的樱桃小嘴唇上,用舌头撑开了她嘴巴,钻了入去,吸舐她嘴里香甜津液,双手在她身上游走了起来。
“嗯!嗯……!”貂婵瘫软了身子,软软地躺了落床上。
赵云吻了一会她的嘴唇,嘴巴顺着她的下巴,滑了下去,吻落白嫩的脖子,香肩,双手拉开了她的衣服,嘴巴一路吻下去,吻至她的胸脯上,含着那诱人的**,吸吮着,吸舐着,一手握着旁边的**,贪婪地揉搓了起来。
貂婵紧紧地捉住了赵云的头发,身体不时痉挛地轻颤着……。
一盏荼时间后。
赵云伸手撸起了貂婵的裙子,扯掉了她的裤衩,快速地脱掉了自己的衣服,深深呼了一口气,伸手掰开了她紧合拢着的双腿,挺起了臀部,狠狠一挺……。
“啊……!嗯……!嗯……!”
…………
一室春意,浓浓荡漾着。
第二十九章 启程入川
第二天,中午,碧空万里,烈日如火。
石阳城靠海的城墙。
周仓带着最后一批守卫城门的士兵登上城墙,顺着木板桥,陆续走落至楼船的顶层。
至此,赵营的五千余士兵,全部登上了三艘楼船及三十多戈船,艨艟上。
数千名石阳的平民,也汹涌地登上了城墙,朝楼船上的亲人挥手,道别,泣哭,落泪……。
石阳的降兵及应征入伍的新兵,陆续涌至船顶,船舷,走廊上,朝城墙上的亲人们,挥手,道别,呼喊……。
三艘大楼船的前后两个绞轮机,被士兵们绞动了,哗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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