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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云怜悯地吻了吻她的头发,用力抱紧她,静静地坐着。
疲惫的步练师,渐渐入眠了,响起了均匀的吸呼声,嘴角仍留着一抹笑纹。
赵云不忍心惊忧她,只好闭上眼睛假寐。
天渐渐发白了。
赵云睁开了眼睛,低头看。
步练师已经睁开了眼睛。
“你醒了!”赵云温柔道。
步练师抬起了头,望了一眼赵云,嗯了一声,害羞道:“以后我怎么称呼你?叫夫君行吗?”
赵云一愕,心道:“樊娟,貂婵,糜贞,还没叫我夫君,因我们还没成亲,没那个名份,是否要赶紧成亲呢?漂泊了这么久,该给她们一个名份了,嗯……!还是迟些吧,二乔,难道自己不想得到吗?别自己骗自己了?二乔没表示!乔老也从不开口,不过他肯跟随我这么久,分明是给我创造机会,得要靠自己去争取啊?二乔毕竟许配了给周瑜,孙策,而且她们也愿意,乔老作为父亲,也不好再强迫二乔嫁给我,待冬季一过,雪停了,说不定乔老就真的会带她们走了!”
的确乔老算是给赵云创造了机会,但不等于选择了赵云,当初赵云的手下劫持了二乔到石阳,乔老只是有举棋不定的想法,才去石阳住下来,给赵云创造机会。
“想什么?”步练师有点焦急道。
赵云微微一笑,道:“叫我子龙吧,毕竟我们还没成亲。”又皱眉想二乔的事。
“哦!”步练师有点不自然道:“子龙,你想事情吗?”
赵云收回了思绪,见步练师神色不自然,安慰道:“没有,放心,我会娶你的,只是我有三个女人,他们还没叫我夫君,你一人叫,我怕她们会有想法,会不乐意,会吃你的醋!”心道:”樊娟,貂婵估计不会,糜贞说不定会难为练师了。”
步练师才恢复平静,含笑地嗯一声。
“你怕吗?”赵云询问道。
步练师松开了抱赵云的手,抬起脸,奇怪道:“怕什么?”
“怕我多妻子,怕她们会欺负你呀!”赵云认真道。
步练师其实有了心理准备,当初父亲就跟她说了,赵云已经有两个漂亮的女人,叫她日后跟了赵云不要吃醋,要忍让,否则凭她的相貌,争不到多少赵云的宠爱,再吃干醋,只会害苦了自己。
“我不怕!”步练师幽幽道:“只要让我侍奉你就行!”
赵云用额头碰着她的额头,近距离望着她的眼睛,打趣道:“如果日后,我娶好多好多妻子呢?多到你数不过来,你会吃醋么?”
“真是多情种!贪得无厌!”害羞地闭上眼睛的步练师心里暗暗想,嘴上却道:“不会,再多也不会!”
赵云突然轻吻了一下她的嘴唇。
“嗯!”步练师只觉两片温热的嘴唇碰了一下自已的唇,娇躯如触电般轻颤了片刻,脸烫得受不住了,又埋头伏了在赵云的胸膛上。
“咦,不吃醋!步练师,难道她就是历史上那个不吃醋的步夫人,还经常介绍女孩子给孙权认识的步夫人!啧啧!好!拣到宝了!”赵云越想越高兴,两眼放光地望着步练师,仿佛看见一个个如花似玉的少女在步练师的引领下,来到了自己的面前,含情脉脉地对自己盈盈施礼,然后投怀送抱。
喜上眉梢的赵云试探问道:“真是不吃醋,那叫你介绍女孩子给我认识,你乐意吗?”
步练师微微一颤,犹豫了一会儿,低声道:“乐意!”
赵云大喜,用力抱实她,激动地在她额头上吻了一大口,心花怒放道:“太好了!你最值得疼了!”
步练师见赵云如此高兴,心里是喜忧参半。
“你帮我个忙好吗?”赵云仍然满心欢喜道。
“嗯!”步练师迟疑道:“什么忙!”
赵云饱吸了一口气,厚着脸皮道:“有一对姐妹,你帮我当说客好么?就是想办法,让她们嫁给我,如果成功,你要什么!我都想办法给你!”
“嗯!”步练师心里叹道:“你太好色了吧,我怎么这么命苦!还没得到他欢心,他就想着别的女孩!”
“好!谢谢你了,我告诉你是那两个,嗯!别跟我现在的女人说呀!”赵云的眼前浮现出二乔的倩影。
步练师只好点了点头。
“她们该吃早餐了!”赵云站了起身,拉住了步练师,往外走去,推开了门。
一股寒气迎面扑来,两人不禁打了个寒颤。
两人一直走到一间宴会厅的窗外。
赵云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拉着步练师,缓缓靠近窗下,偷偷朝里面望去。
宴会厅里。
已经坐着一群倾城倾国的美女,樊娟,貂婵,糜贞,大乔,小乔,赵雨,都在慢条斯理地浅吃着早餐,另外一桌是乔老与徐母。
步练师朝里面一看,吓了一惊,脸色倾刻沉了下去,顿感到自卑,心道:“唉!自己怎么跟她们比呢?”用眼角扫了扫赵云拉住自己的手,才舒心了一些。
在院子及宴会厅门口来往着的仆人们,奇怪地望着赵云,却不敢走上前打扰他们。
赵云指着大乔,小乔道:“就那两个,知道吗?”
步练师轻轻点了点头。
赵云吁了一口气,想了想,带着步练师朝厨房走去。
入了宽敞的厨房里。
赵云讨好道:“练师,你想吃什么,就吩咐他们做!以后你也是女主人之一,明白么?”
厨房的几个伙计,见主人亲自过来,急急忙忙过来施礼。
步练师幸福地笑了。
当然了,昨天还风餐露宿的她,一天后,竟然能够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怎么不觉幸福呢!
赵云吩咐几个伙计道:“以后,她要吃什么?你们就按吩咐做,明白么?”
几个伙计连连点头,心均道:“其他女孩,主人也没特意来吩咐啊?这个女孩不简单呀!”望向步练师的眼神也恭敬多了。
步练师感激道:“子龙,你太好了!”微笑着走去,看放在桌子上的篮子里的各种食物材料。
蹬蹬蹬,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赵云回脸一看,见周仓大步流星地跑了过来。
“主公!有军情呀!”周仓还未站定就大喘道。
赵云微一惊,道:“什么军情!”回脸喊道:“练师,记住了,我有事,你自己慢慢挑!”
步练师望来,嗯地应了一声。
赵云就与周仓朝议事厅快步走去。
周仓大声道:“刘章派兵攻打我们的隘口了!”
第十六章 张任来战
赵云,周仓入了议事厅。
“主公!”徐庶站起身便道:“据斥侯回报,刘章派了张任领兵,攻打我们靠近雒城的隘口!隘口守军请求火速增援!”
原来法正从水路迎接了刘备数万大军入益州,刘军接连打了数次胜仗,并把张鲁军迫退出剑阁,形势一片大好,张鲁军仍节节败退。缓过气来的刘章便听从张松建议,抽出部分兵力,前来收复巴郡及四十五处隘口,派的主将仍是赵云的大师兄张任,企盼张任能打败赵云,从而收复巴郡。
“张任?”赵云眉头皱了起来,正色道:“嗯,我自亲去会会师兄!”
“好!”徐遮放心道:“主公,留严颜与黄忠守护巴郡,你看怎么样?”
赵云一笑,同意地点了点头。
留严颜,黄忠守城,只因两人年纪差不多,谈得来,守城也较稳重些,而且考虑到严颜与益州各将为敌,怕他有顾虑,及遭对方侮辱唾骂,从而影响他的战力发挥。
没多久。
接到传令的甘宁,廖化,严颜,黄忠,匆匆赶到议事厅。
赵云向严颜,黄忠交待了一番守城事务,便与甘宁,廖化,徐庶,点了三千,大多数是步兵的人马,冒着风雪,浩浩荡荡开赴靠近雒城的隘口去。
周仓?现在赵云基本是让他带领一批忠诚的老兵守卫着赵府,保护着家眷们,一来,他忠诚,带兵能力又差些;二来,周仓有大恩于赵云,赵云不忍心他再受到大的伤害。
接管巴郡,也有几个月了,除收了四十五处隘口,被隘口困守在中间的德阳城守将也在严颜的说服下而投降。
对周边的县镇也进行了像征性的征战,纳入所辖范围,现在赵云的所辖领地,东至巴郡城,北至雒城郊外,两翼侧以垫江,沱江为界,辖区内人口约15万至18万,一些偏僻地区的人口,却无法统计,不过数量也不会太多,辖区内又尽是高山峻岭,平坦的良田极其稀小,多是在半山间开荒种植的梯田,粮食产量不高。
从辖区内所征缴的粮税,也无法应付赵云一万二千多军队的开销,还得从军队中分出部分人与二千多人的俘虏一起去开荒屯田,以补充欠额,经济可以说是相当差劲。
数天后。
赵云带军队到达了隘口。
这个隘口,建在两座大山之间,其实只是一条约二百多米长,高约十米的城墙,城墙两侧还按徐庶的要求,新挖了一条壕沟,要用吊桥方可通行,是极为易守难攻的关卡,原驻守之兵仅一百多人,不过,接到张任来攻的消息,守军百人督已经从最近的几个隘口调来了数百人增援。
城墙上疲惫的守军,见赵云带军来援,纷纷在城墙上挥动手臂,高声呐喊,并擂起了响鼓。
骑着爪黄飞电的赵云策马跑近壕沟边,向城上挥了挥手,算是打招呼。
甘宁,廖化,徐庶也跑了来。
吊桥吱嘎吱嘎地降了落来。
四人策马跑上吊桥,顺着阶级,上到了城墙上。
几名百人督匆忙赶过来参见。
赵云诚恳道:“免礼,各位兄弟,辛苦了!”
几名百人督激动地报告了情况。
原来张任带了众多军马来攻,但隘口前的道路狭窄,施展不开军队,城墙上的守军,又闭关固守,强攻了三次,均无功而返。
下了马的赵云望着隘口下方狭窄的道路,正色道:“他们驻扎地大概有多远?”
“禀报主公,据斥侯回报,张任驻扎在十里外的大山脚下,前锋约有三千多人,后继部队不详。”一名脸上满是伤巴的百人督铿锵道。
“嗯!”赵云点了点头。
嘀嘞咯落……!
一彪人马,气势汹汹地奔至隘口前。
军队中,竖着一面迎风飘扬的“张”字大旗。
为首一员大将,骑着一匹高大肥实的枣红马,身披银色铠甲,手持一杆虎头金枪,白色的披风,迎风猎猎作响,年纪约四十多岁,浓眉大眼,两腮下长满了密密麻麻,钢针似的胡子。
此人正是张任,他官至从事,是益州第一大将,师从童渊,也即是赵云的师兄,不过两人从未谋面,更谈不上交情。
张任策马至隘口前几十米外,勒停了马,仰面望上来。
后面的手持枪戟的士兵一字儿排开,挤满了道路。
赵云抱拳拱手,提声道:“张师兄!”
张任一愣,随之礼貌地抱拳还礼,声音冷硬道:“赵师弟!你侵吞益州州郡,岂不坏了师傅名声,我劝你速速归还,否则别怪我当师兄的,下手无情了!”鼻孔重重哼了一声。
赵云哈哈一笑,大声道:“张师兄,我劝你还是早点回成都,否则刘备早晚回军把成都给夺了!”
张任脸色一沉,心隐隐痛了片刻。
他苦谏过刘章,但刘章就是不听,还是派了法正去迎接刘备入川,虽然现在刘备的确把张鲁大军赶出剑阁,但刘备一直在做着收买民心的事,令他老是担心不已,还经常派人留意着刘备的动向,就连他被调来攻击赵云,也是张松,法正提议的。他隐隐发觉张松,法正像受了刘备,诸葛亮的授意,故意调开他。
“张师兄,刘章禀性暗弱,不思进取,不能任贤用能!当今天下大乱,群雄并起,互相吞并,益州早晚落入他人之手!子龙只不过捷足先登,占了个巴郡!让跟随的兄弟们,有一片安身立命之地而已!”赵云平静地说,沉吟了片刻,又道:“张师兄,你一定是被诸葛亮等人利用计谋,调来与我相争,好让你我斗一个两败俱伤,刘备就坐收渔人之利,伺机夺取益州!你明白么?”
张任细仔一想,不自觉地点了点头,突然醒悟什么似的,猛地抬起头,不愤喊道:“赵师弟,你休想以诡计,胡弄我!劝你还是速速献关投降,否则休怪我大军无情?”一挺虎头金枪,指着赵云,挑衅道:“敢不敢接你师兄一枪!”
张任对大师兄张绣的地位,心中已经很不爽,如今晚出道十多年的赵云,竟然在一两年内闯出的如此大的威名,早已盖过了自己的头上,心中更是愤愤不平,总觉得自己作为二师兄,比张绣要年轻,比赵云要有经验,要是敢去闯荡,决不是益州从事,第一大将这么简单,所以明知道可能是刘备等人,故意使计,调自己与赵云来斗,也执意要与赵云一决高下,以慰心中的不平。
咚咚咚……!
张任的后军中,擂起了战鼓声。
赵云叹了一口气,心道:“哼!看来不战一场,是不行的了?”提声喊道:“放吊桥!”飞身上马,握起涯角枪,牵转马头,朝阶级走下去。
咚咚咚……!
赵军也擂响了战鼓。
吱嘎支嘎,吊桥缓缓降落。
嘀嘞咯落……!
赵云骑着雪白的爪黄飞电,冲上还没完全降落的吊桥,飞跃,越过了壕沟,风驰电掣地冲向张任。
双方士兵拼命摇旗呐喊,擂鼓助威。
山谷中,顿时震天撼地响,惊得山上的飞鸟地纷纷飞逃了。
两马将近相交之际。
“嗬!”张任一挺虎头金枪,抖出一串金色的枪花,朝赵云的面门,疾电般猛地刺来。
赵云吃了一惊,只觉眼前一片金色枪影笼罩了过来,急忙催动真力,挺枪猛地一拨。
第十七章 夜入军营
银影一闪,涯角枪一拨,拨入金色枪影中。
嘭!一声巨响。
金色枪影骤然一收,虎头金枪往外侧倾去。
一股劲风,呼地扩散。
地面的雪花被吹飞了向四面八方,纷纷扬扬地飘散下来,笼罩着两人两马。
“嗬!”张任收住了虎头金枪,从底下划了一个孤形,闪电般刺向赵云大腿。
赵云回枪从上向下斜斜打去。
啪!一枪荡开了虎头金枪。
张任只觉手腕一阵发麻。
两马交错而过了。
双方勒转了马头,冷冷对峙着。
咚咚咚……!
战鼓密密地响。
赵云抖了抖身上的雪花,淡然道:“师兄,我已接你一枪了!要不我们回去吧!免得中了别人的奸计!伤了你我的和气!”
刚才赵云用的不是进攻招,只是一拨,一格,已经算是留足了面子给张任。明知是刘备,诸葛亮的计谋,赵云当然不会真的跟张任斗一个你死我活,无论两人谁死?谁伤?最高兴的都不是他们,而是刘备的一方。
或许真的应了一句:笨人出手,聪明人出口,论计谋,毕竟还是诸葛亮厉害些,动动嘴皮,就叫两方敌人,拼个你死我活了。
“哼!”张任重重道:“你我不需要和气!”猛地一拍马,纵马挺枪,冲了过来。
赵云凝神盯着,手握紧了涯角枪。
嘀嘞咯落……!
拖着身后无数雪花飞来的张任纵马而近,泛着真气光芒的虎头金枪破穿空气,发出噼啪噼啪的真气激爆声音,呼啸刺向赵云的胸膛,一道细尖的真气枪刃,从枪尖激射飞出。
“嗬!”赵云猛地圈转了涯角枪,使枪形成了一漩涡,把金枪圈住了在漩涡内,劲风呼啸吹向周围。
细尖真气枪刃,飞入漩涡里,倾刻被搅碎飞散了开来。
虎头金枪一碰入了漩涡里,整支枪顿时被扯转动了。
张任眉头直跳,只觉虎头金枪在手掌转动,一下子握不紧,双手一松,枪杆急速转动,磨擦得手掌,火热火热,连忙急运真气,狠狠一抓,才抓稳了枪。
张任纵马冲过了过去,掀起的雪花又扑面吹向赵云。
枪在张任掌内,旋转了片刻,双方的士兵,根本看不清,还以为双方又打了一个平手,纷纷摇旗呐喊,擂鼓助威。
跑出数十米,张任的双手仍火热生痛,低头瞧了一眼的手掌,双掌已经磨损了一层皮肉,他缓缓勒转了马。
赵云勒转了马,抱拳拱手,谦逊道:“多谢师兄承让了!”
张任回脸偷望了一眼摇旗呐喊,擂鼓助威的手下们,脸色才渐渐恢复镇静,心叹道:“自己确实输师弟一筹!唉!幸好他手下留情!否则面子,就丢大了!”也抱拳拱手道:“师弟果然厉害,师兄佩服!”为了面子,他还是不愿意认输,只赞师弟厉害。
此时北风渐渐加大,天空又飘落片片雪花。
“今日寒冷,待时日和暖再战可否?”赵云缩了缩脖子道。
张任心里明白,是赵云让他有台阶下,于是大声道:“好!改日再战!”勒转马,策马跑回阵中,大喊:“撤退!”一挥手,招呼兵马撤退了。
列着阵的队伍有秩序跟着张任退去。
赵云也策马跑上了吊桥,返回城墙内。
一个多时辰后。
三千人马,在隘口内,扎下了栅寨,士兵们均退入各营帐内,暂避风雪。
赵云,甘宁,廖化,徐庶四人,入了中军大帐里,围着一张桌子坐了下来。
徐庶端起一碗酒,以袖遮面,浅呷了一口,叹道:“暖些了,主公,给张任留面子,是不是想收降他?”
也喝了一口酒暖身的赵云,放下了酒碗,抹了抹嘴唇,笑道:“收降他,难呀!给他留面子,可能还把他给害了!”叹了一口气。
甘宁,廖化奇怪地望了一眼赵云。
赵云现在是担心留面子给张任,而且两人仅交手两回合,少了点,如果张任感激,从而不再来攻隘口,孔明会借机会派人在刘章面前污蔑张任,陷害张任,说张任与赵云有私通,给张任加一个通敌的罪名,反而连累了张任。
徐庶沉思了片刻,犹豫道:“要不我们派人送信给张任,提醒一下他!”心道:“假若张任身边有不可靠的人,这信岂不成了张任通敌的罪证!”补充道:“信,不太安全!”
“嗯!看来,得要我亲自去提醒他了?”赵云喃喃自语道。
时近三更。
赵云换了一身黑色的夜行衣,佩上青虹剑,用黑布蒙了头与脸,骑上一匹黑色,嘴也被套着的马,策马跑出了吊桥,冒着黑暗,顶着风,顺着狭窄的山路,慢跑而去。
跑了约十里路,离远就看见一个耸立在大山脚下的木栅大寨。
寨内,不时有手持火把的巡逻兵,来回巡逻着。
赵云驱马沿着山边的林阴里走,离木寨约二百多米远的地方,把马拴着树林背风处,猫着腰,蹑手蹑脚地朝木寨走去,靠近了栏栅,透过栅栏的缝隙,睁大眼睛,观察寨里的布局,搜寻中军大帐的位置。
没多久,一队手持火把的巡哨,在栅内的远处,向这边巡逻而来。
赵云赶紧伏了在一个浅坑里,一动不动,屏息静气。
一个个冷得发抖的巡哨匆匆经过了栅栏内,向远处走去了。
赵云忍住刺骨的寒冷,观察了一个多时辰,摸清了巡哨的规律。
待一队巡哨一经过,赵云便抽出青虹剑,小心翼翼地割断了一根栅木,取下,轻巧地钻入了栅内,回身把栅木接回原处,小心地躲开巡哨,猫着腰,偷偷地摸到了还透着灯光的中军大帐的后面。
他警惕地左右望了望,见没有巡哨了,抽出青虹剑,缓缓刺穿中军大账的栅板,闭上一只眼睛,从剑缝里望入去。
只见点着一盏油灯的帐内,张任面对着大门,弓着腰坐在桌子旁,独自一人,一口一口地饮着闷酒,喝得摇摇晃晃了。
赵云不时回脸观察一下后面的情况,轻巧地用削铁如泥的青虹剑,一点一点地割开木板墙,一点一点地接住木碎,放在地下。
中军大帐前一般有士兵守卫,赵云只好这样进去,幸好天时寒冷,寨的四周,除了站岗与巡哨,士兵们全都躲入营房里睡觉了,而且巡哨只在寨栅边缘巡逻,很少到寨中央。
一会儿,赵云便割出了一个小洞,轻巧地钻入了中军大账里,挺剑在前,蹑手蹑脚地靠近了张任的背后。
失意,颓丧的张任像听到了声音,木偶般回脸看来。
赵云一挺剑,猛地递上前,剑尖指住了张任的咽喉,不及半寸之距,另一只手放在嘴边,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
张任浑身一震,酒顿时清醒了大半,骇得眼睛也愣直了,嘴角不住地抖动。
“师兄,是我啊?”赵云拉下了蒙脸布,正色道。
张任惊愕了,疑惑道:“你?”打了一个饱嗝,搓了搓眼睛,定眼望向赵云。
赵云收回了剑,抱拳一揖,歉意道:“冒昧得罪,请师兄见谅!”
“你来做什么?”张任恢复了一丝镇定,心道:“他不杀我,难道劝我投降?”
赵云坐了在旁边的椅子,沉吟了片刻,诚恳道:“我是来提醒师兄一句的,今日你我不拼死一战,我怕你军中,有不忠之人,会报告给刘章或刘备那边知道,怕有人会污蔑你,说你我有私通,怕刘章会对你不信任,特意来提醒你。”
张任苦笑了起来,喃喃自语:“哼!刘章本就不信任我!”心道:“你夜入军营,传了出去,你我那就真是有私通了,叫我如何洗清呀?”
第十八章 大胆之计
赵云拿起桌上的酒壶,恭敬地给张任斟了一杯酒。
张任见赵云如此恭敬,眼中闪过一丝异样,弯腰从桌子下,拿了一只杯,推至赵云的面前。
赵云轻轻一笑,以示谢意,给自己满了一杯酒,举杯以晚辈之礼敬酒。
张任犹豫片刻,举杯与赵云碰了碰杯。
两人仰头一饮而尽。
赵云再次把两人的杯给斟满酒。
“你来劝我投降?”张任忍不住低声问道,疑惑地望着赵云。
呼呼的寒风从赵云割穿的破洞,钻了入来,赵云察觉,拿了一张椅子过去,把破洞堵上,回来坐下,才认真低声道:“你是我师兄,师弟提醒师兄一句,是本份,绝无招降之意!”举杯敬酒。
张任松了一口气,举杯碰了一下,仰头一饮而尽。
两人默默饮了十多杯,直至酒壶空了,才停了。
脸色红润的赵云抱拳一揖,低声道:”师兄,告辞了!”起身欲走。
“慢!”张任低声道,皱起了眉头沉思,嘴唇蠕动,欲言又止。
赵云坐回椅子上,认真道:“师兄有何说话,直说无妨!”
张任站起,走至大门边,探头出外,喊道:“太冷了,你们都回去睡吧!”
“谢张将军!”瑟缩发抖的两名站岗士兵,感激道,匆忙跑远去了。
其实他们已经隐约听见中军大帐内有声音,但听不清楚,还以为张任在自言自语。
张任返回,坐回椅子上,认真道:“师兄有一个不情之请,望师弟考虑!”
赵云眉头一皱,点了点头。
“我看刘备早晚有取益州之意,若有那么一天,恳请子龙救刘巴一命!刘巴实为治国之奇才也!”张任恳求道。
曹操曾派刘巴下荆州招降刘备,刘备因此恨上了刘巴,张任担心刘备若真有攻破成都的那一天,会杀了刘巴,才说出了这一番话,希望子龙,能救刘巴一命。
张任与刘巴相识不算太久,但张任佩服刘巴的才能,刘备一入益州,张任就一直担忧着刘巴会遭到刘备的报复。
求贤若渴的赵云一听,眼睛闪过一丝亮光,急切道:“好!子龙答应你!”沉思片刻道:“师兄若信子龙,有爱才之心,可否请刘巴赴巴郡,子龙保证以诚相待,重用刘巴!若刘军兵临成都城下,子龙恐怕鞭长莫及也!”
张任皱起了眉头,为难道:“我领兵在外,不便回城相邀刘巴!”
赵云略一思索,提出一个大胆的想法,诚恳道:“子龙,有一计,师兄敢不敢做!”
“请说!”张任道。
赵云认认真真道:“我诈败,然后你绑我入成都,我们两人同去请刘巴,敢不敢?”
赵云这么做,有两个目的:一个,要请到刘巴,若没张任的帮助,估计就算自己潜入成都也难请得动刘巴,毕竟赵云连刘巴也不认识;二个,用此事,促成张任叛出刘章,收归麾下。
张任吃了一惊,不敢相信地望着赵云,疑惑道:“你相信我?我并未投降于你,你就不怕我杀了你吗?”心道:“若做了此事,我肯定不能再跟刘章了!”
他刚才是明说刘备有取益州之意,暗中的一层想法是:怕赵云若有夺了益州的那么一天,间接提醒赵云,刘巴是个人才,该重用他,是想为刘巴提前买份保险,可说是用心良苦。
“哈哈!”赵云轻笑了两声,淡然道:“师兄不忧己之危,却忧心好友刘巴之性命,如此胸襟,子龙有师兄一句承诺,便敢了!”
“为了一个刘巴,你甘愿冒此大险?”张任摇着头道,渐渐紧拧起了眉头,苦思着该如何决断。
赵云笑着点了点头,道:“我在百万军中救徐母,还有什么不敢?况且你是我师兄!”
过了半炷香时间。
额头冒汗的张任抬起了头,一咬牙,像下了大决心似的,认真道:“既然师弟如此信任我,师兄答应你!但我终身不会与刘章为敌的!”
刘章引了刘备入益州,张任对刘章也不抱大希望了,但他这话,也只是表明了自己对刘章的态度,却未说投效于赵云。
“好!”赵云爽朗笑道:“预祝我们成功!”举手作击掌之状。
张任举手一拍,两人会心地笑了。
两人又商量了一会儿具体的细节。
赵云就抱拳一揖,高兴地朝破洞走去,钻出了破洞,躲闪着巡哨离开了军寨。
数天之后,天空晴朗了。
张任带着大队人马,又来到了隘口下。
咚咚咚……!
士兵们又摇旗呐喊,擂鼓挑衅。
张任策马跑近城墙,仰头望着城墙上,大骂:“赵云,速速献关投降!否则休怪我大军无情了!”
赵兵们纷纷涌出了城头,以牙还牙地骂着。
咚咚咚……!
吊桥缓缓降落,骑着一匹普通白马,一身银甲的赵云,手握涯角枪,策马飞驰冲了出来,跑至张任约三十多米远的地方,勒停了马。
“哼!有本事,就放马过来!”赵云横枪立马,威风凛凛道。
张任气愤地重重一拍马,纵马挺枪直取赵云。
“嗬!”赵云猛地一枪刺了过去……。
咚咚咚……!
双方士兵又摇旗呐喊,擂鼓助威。
两人枪来枪往,死战不休,奋勇地拼刺着,战了六七十回合,双方均大喘不止。
“呀!”赵云猛地一枪刺向张任的肩甲。
铿锵!火花飞溅。
“啊!”张任吼喊了一声,拨转马头,拍马便逃走了。
赵云大喝道:“那里逃!”一挺枪,策马急追。
数名小军官策马上来,挺枪挺戟拦截赵云。
赵云抖出一串枪花,格飞了数支枪戟,继续追着张任。
张任从队伍中让开的一条路,策马飞逃。
嗖嗖嗖……!
士兵们纷纷朝赵云射箭。
赵云把枪舞得密不透风,打掉了飞蝗般的箭雨,护住了马,继续追去。
士兵们惊恐万状,阵脚大乱,四散逃蹿了。
张任引着赵云,跑了数里路,纵马跑上一条小山路,靠着路边飞驰。
几十名小军官从后面,拼命打马追赶着赵云。
嘀嘞咯落……!
轰隆!
赵云连人带马坠入了一个大陷阱里。
“冲啊!”一千多名拿着工具与兵器的士兵,从路两旁的山林里,一蜂蜜地汹涌扑了出来,围至陷阱边,超长的长矛,长竹密密地交错插下陷阱里,把陷阱的空间给挤没了。
赵云抽出腰间的一柄普通剑,挥剑狠狠砍斩了一会儿,身体便被长竹,长矛夹得动弹不得,只能大喘着气。
张任策马跑了回来,指挥着士兵们,把赵云捉了上来,让数名亲兵把赵云反手绑了起来。
“呸!”赵云大骂:“卑鄙!”
张任冷笑了两声,绕赵云走了两圈,检查绳子是否绑得结实,高兴道:“传令!快马飞报给刘大人!”笑呵呵地望着士兵们。
没多久。
张任就带着一队人马,押着赵云,兴高采烈地朝成都城,凯旋归去了。
第十九章 刘备出兵
重山环绕的剑阁,一座插满刘字大旗的军寨,中军大帐内。
刘备,诸葛亮,法正,张飞,关羽,糜芳,糜竺,简雍,年纪轻轻的关平,还有新加入的魏延,均在帐内屏息静坐着,神色复杂地望着帐前一名普通的士兵。
这名普通士兵,其实是张松安排在张任军中的其中一名细作,在捉获赵云时,他第一时间快马加鞭跑来剑阁了,可以说比送信去成都的信使,还要早出发,到达的时间比成都不会慢很多,他刚才详细地叙述了捉捕赵云的过程。
“主公,当机立断!再迟,赵云肯定就夺了成都了!”诸葛亮焦虑地道,手中的鹅毛扇很久也不动一下。
坐在主位上的刘备紧拧着皱头,反复地思索着。
众将士把目光移至刘备身上。
过了一盏荼时间。
刘备不相信地望着诸葛亮,犹豫道:“其中有诈?怎么可能?”
“唉!”诸葛亮有点无奈道:“凭张任,能捉住赵云?赵云在百万军中,来去自如,一个小小的陷阱,岂可捉住他?”
刘备还是不相信道:“人有失手,马有失蹄!”
“大哥!不用想了!”张飞倒竖着刚刚长出来的虎须,大大咧咧地道:“听军师的,尽发大军,一举攻入城都,哼,要不然,我们拼死拼活赶走了张鲁,赵云他倒好,专在后背拣便宜!”
诸葛亮举扇示意张飞收口,解释道:“主公,张任与赵云肯定勾结上了,或者张任被赵云利用了!”转眼望向细作,询问道:“赵云骑的是什么马?”
“白马!”细作毫不迟疑道。
诸葛亮不满意道:“详细点!是不是通体雪白,四蹄似金的那匹?”
细作歪着脑袋,想了想,认真道:“不是,是一匹很普通的白马!”疑惑望着诸葛亮。
诸葛亮站起,踱起步,胸有成竹道:“主公,请勿犹豫了,赵云不骑爪黄飞电出战,肯定提前知道有陷阱,他不舍得爪黄飞电跌入陷阱里受伤,故换了一匹普通白马?”
刘备连连点头道:“是!”沉吟了片刻,又疑虑道:“但张任以忠勇著称,岂会做卖主求荣之事?”
“嗯!”法正也疑惑道:“以我对张任的了解,他肯定不会?”
诸葛亮肯定道:“那一定是张任被赵云利用了!”
“仅赵云一人,如何夺城都?”刘备喃喃自语。
法正摸了摸尖尖的下巴,面向诸葛亮,犹豫道:“莫非赵云作内应,以一已之力,在夜里打开城门,引军入城?”
诸葛亮欣赏地望了一眼法正,含笑点了点头,心道:“唉!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我们是时侯夺取成都了!”
帐内的众人顿时脸色大色,互相交换眼色。
由于要驱逐张鲁的入侵大军,刘章已经把周边地区七八万的军队,调至剑阁,江油,西允,绵竹等一线地区,成都城的兵力,仅有八千左右,如果采用突然袭击的方式,其它地区就很难及时地支援成都城。
诸葛亮的劝刘备当机立断,就是想领兵迅速摆脱附近的川兵军团,火速赶赴成都,然后依靠张松的力量,里应外合,打开城门,迅速夺了成都,捉住刘章,夺了成都后,至于刘章各地的守军就容易对付了。
刘备沉思了一会儿,抬头环视了一圈众人,下定决心道:“好!请军师发号施令!”
诸葛亮高兴地捋了捋胡子,走至帅案椅,坐下,略一思索,爽朗:“请孝直,去请杨怀,高沛二将过来!”笑眼望着法正。法正会心一笑,高兴道:“孝直明白!”心暗暗道:“杨怀,高沛,明年今日就是你们的忌日了!”转身匆匆走了出去。
原来刘章的手下,杨怀,高沛二将奉命领兵驻扎在不远处,配合刘备的军队,共同对抗张鲁,现在刘备要率兵去抢夺成都,当然首先清除掉他们了,而且他们手中的通关令牌,对于刘军要途经的一道道关卡,作用极为重要。
诸葛亮是想夺了通关令牌,然后重金诱使投降的川兵,用令牌骗开沿途的关卡。
诸葛亮命令道:“关将军,张将军,听命!”
关羽,张飞大踏步走了出来。
诸葛亮提声道:“关将军点三千矫健精兵,只带两日干粮,从绵阳方向,昼夜兼程火速入成都!张飞点三千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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