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争霸传 第 36 部分阅读

文 / 放开那月月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赵云沉思了一会儿,喃道:“总不能让他们白白走了。”

    “对!”赵雪眼珠子骨碌碌地转动着,握紧粉拳,抵到眼睛前,狠狠道:“得把他们的粮食,辎重给留下来,作利息。”

    徐庶摇着扇,笑容可掬道:“不要急,他们刚撤退,肯定防备着我们去追击,弄不好,还会中了他们的陷阱呢?”

    “嗯!”赵云想了想,吩咐道:“让黄忠带领队伍,从河对岸,绕过下辩城,再伺机抢夺。”

    徐庶点了点头,正色道:“也好。”

    “我也去。”赵雪撒娇道,哀求望着徐庶。

    徐庶用眼睛示意了一下赵云。

    赵雪撇了撇嘴,叹道:“唉,这点事,军师说了就行,不用管他的。”

    “我要回成都,这里就由军师说了算。”赵云耸了耸肩,笑道。

    徐庶犹豫了片刻,认真道:“嗯,你可得听黄将军的吩咐行事,明白么?”

    “啰嗦,放心啦,我知道的。”赵雪爽朗道。

    待确定吕布真的撤退了,赵云就带着两名侍卫,快马加鞭朝成都赶回去了。

    数日后。

    赵云纵马跑到了成都城东大门外。

    守门的士兵,急忙过来行礼,并派人通知了守城主官——廖化。

    成都作为益州最重要的城市,而且住着赵云的家眷及军师的母亲,当然要安排资格最老,最可靠的将领来守卫了。

    没多久。

    廖化骑着绝影马,来迎接赵云。

    廖化并着赵云策马沿着中央大道入城,并简单地汇报了一下城里良好的情况。

    “没事就好!”赵云感慨道,想了想,询问道:“吴懿的伤,怎么样?”

    吴懿算是第一个引赵云入成都的将领,本来赵云让他押运粮草,算是给他一个好差事,却想不到杨任却渡过了垫江,偷袭运粮队伍,并刺伤了吴懿,赵云内心是一直记挂着。

    廖化正色道:“他已经好了很多,能够下床行走。”

    “哦,那就好。”赵云稍安心道。

    廖化忽然抬手指着不远处,道:“他家,就在那边。”

    赵云想也没想,回脸,吩咐道:“你们两个,赶紧去买些礼物。”

    “是!”两名侍卫应了声,就策马去商铺,购买礼物了。

    赵云与廖化策马慢慢走向吴府,在离没多远的地方,两人勒停了马,等两名侍卫买了礼物,才一起驱马走到了吴府的大门前。

    吴府,也是一座颇为宏伟的大宅,门两边耸立着两只一人多高的石狮子,门前站立着四名侍卫,透过院墙,能望见里面有好几重院落,还有数棵高大,枝繁叶茂的榕树。

    四名侍卫,见赵云,廖化来到,急忙上前行礼,行礼后,有一人匆忙跑入去报告了。

    赵云,廖化在侍卫的引领下,踏入了院子内,顺着曲径通幽的林荫小道,往前走去。

    一个端庄,化了淡装的女子,在两名小婢女的陪伴下,从容自若地走来,走到赵云的面前,盈盈地施了一礼,恭敬道:“吴苋见过赵大人,廖大人,我哥不便行走,不能迎接两位大人,望两位大人见谅!”

    赵云一摆手,笑道:“吴姑娘免礼,我们正是来探望你哥呢,劳烦你引路。”目光落在吴苋的脸上,品味着。

    “请!”吴苋始终垂着眼睑道,在旁边引路,往前款步而行。

    第七章 庞统来访

    众人进入了一间雅致的小厅里。

    虚弱的吴懿,从一张椅子上,缓缓站起,抱拳一揖,恭敬道:“子远见过主公。”眼睛闪过了一丝感激。

    “免礼。”赵云急忙走快两步,扶住他,劝道:“坐下,坐下,不必客气的,好些了么?”打量着吴懿的脸色。

    吴懿毕恭毕敬地坐下,感激道:“谢主公关心,好很多了,过一两个月,应该能全痊了,子远失职,望主公恕罪。”

    赵云,廖化在旁边的桌子旁,盘膝坐下。

    吴苋挽着裙子,轻巧地坐在吴懿旁边的坐位下。

    女仆迅速送上热气腾腾的香荼。

    赵云一摆手,无所谓道:“胜败仍兵家常事,子远不必自责,我带了些薄礼,请子远收下。”

    两名侍卫,把礼物呈递至女仆的面前。

    “谢主公。”吴懿感动道,掸了掸手,示意女仆收下。

    赵云与吴懿聊了一会儿,目光落在旁边的吴苋身上,笑道:“子远,舍妹的衣着品味,确实与众不同,怎么穿,怎么好看呀!”

    “赵大人,过奖了。”吴苋礼貌道,她处处显示着大家闺秀的风范,不卑也不傲气,不会让人感到亲近,也没拒人千里之感。

    赵云沉吟了片刻,试探道:“上次拜托吴姑娘的事?”

    吴苋愣了一下,随即恢复从容,正色道:“抱谦,家兄受伤,我一直忙于家务与照料家兄,一直未到贵府上拜会令妹,望赵大人见谅。”

    吴懿有点尴尬地抱拳一揖,谦意道:“主公,舍妹确实有些忙,请主公见谅,过几天,我让舍妹登门拜访,指点一下令妹的衣着。”

    “嗯!”吴苋很免强地接大哥的话。

    “分明没去过我家啦?好不给面子,唉,两军对阵间,她敢上城墙上,看来,她胆子也是不少的。但怎么说?我现在也是益州之首啦,难道她看不起我的出身,难道我赵云出身低微,在世家,大族眼中,就是低人一等。”赵云心里嘀咕着,脸色有点不自然了。

    赵文穿越到三国,所遇到的人,也只有糜贞算是豪门富户,但糜贞是赵云救了她三次,她才跟了赵云的;樊娟是青梅足马;貂婵是救回来,路上产生感情的;大乔,小乔是乘人之危,收了的,如果没小乔被掳一事,赵云可能就没机会得到两个小美人了;步练师是救其父亲,送的。遇着这个富家的吴苋,赵文是有点不知从何下手了。

    其实吴苋的美貌比上貂婵,二乔,但人就是那么奇怪,越是得不到的东西,越想去得到,这一刻赵云就陷入了这种莫明其妙的不甘心中:想征服吴苋的心。

    “哦,没关系。”赵云恢复自然地笑道:“子远,你好好养伤,不必记挂军队的事,将军的位置,我始终给你留着的,放心。我还有事,不打扰你养伤了。”站了起身。

    吴懿欲起身恭送。

    “行了,有令妹送就行,你歇着吧!”赵云摆手制止住吴懿道。

    廖化站起,朝吴懿拱了拱手。

    吴苋起身送赵云,廖化出门。

    赵云边走边故作随意道:“我赵府,是随时欢迎吴姑娘的大驾光临,吴姑娘可别让我失望哦。”

    “嗯,迟些吧。”吴苋不露齿地笑了笑。

    出了大门。

    赵云,廖化与两名侍卫,就策马跑回州牧府,直接跑入到府内的马厩旁。

    现在的州牧府,显然经过了一番整饰与重新布置,花园内添种了许多新的花卉,亭台楼阁也变得亮丽多了,各座大屋的琉璃瓦面也打扫过,以前的枯叶全被清理走了。整个州牧府给一种换然一新的感觉。

    侍卫匆忙过来,牵住了马。

    赵云翻身下马,笑道:“小六,好好照料它呀。”

    叫小六的侍卫,牵住了爪黄飞电,高兴道:“主公,放心,我一定好好侍侯它。”

    廖化就策马,去通告刘巴了。

    赵云出征汉中及处理汉中的事务,离开成都差不多两个月,回到成都,廖化当然懂得立即让刘巴前来向赵云汇报政务了。

    接到侍卫通知的周仓,樊娟快步迎了出来。

    赵云拍了拍周仓的肩膀,一手拉住了樊娟的手,指着焕然一新的亭台楼阁,笑道:“大家都好吧?这些干得不错,有你在家,我就放心多了。”往大厅里走去。

    樊娟挣脱赵云的手,欣慰道:“也没什么事,做这些,是我应该的,秀儿也勤快帮忙,对了,一炷香前,有一个自称庞统的先生来找你与元直,听说你和元直不在,他就一声不响地走了。”

    “啊!”赵云急道:“你们没有冷待他吧?他往什么方向走了?骑马,还是走路?”

    樊娟摇了摇头,认真道:“没有,他样子不怎么好看,但我们也没有怠慢他呀。”

    “对!”周仓声巨如雷道:“我也在场,他门也不进,就走了。”

    原来,庞统是听到了赵云,旋风式平定了汉中,实力再次飞速壮大,见曹操日渐强大,刘备又有诸葛亮辅助,经过一番思想斗争,抱着一种来试试的心态,来到成都拜访赵云了。

    “唉!”赵云望着周仓的大嘴,苦笑了一下,心道:“庞统听见周仓这么大声讲话,他这么高傲的人,定以为周仓故意大声吓他了。”

    樊娟蹙着眉头,想了想,犹豫道:“他骑马,好像向着北门跑去了。”

    赵云沉思了片刻,快速交待道:“周仓,你去找廖化,刘巴,传我命令,让成都文武官员及仪仗卫队,火速赶到北门,以最高礼仪,准备迎接贵客。”

    “是!”周仓蹬蹬蹬地跑去马厩处,飞身上马,大力一拍马屁股,纵马飞驰而去。

    赵云拉住了樊娟的手,温柔道:“吩咐男仆,女仆到大门,准备迎接贵客吧,让厨房的伙计,准备十来桌丰盛的酒席。”

    “嗯!”樊娟认真地应了一声,却是一脸奇怪的表情。

    赵云摆这么大的排场,其实就是满足一下庞统的虚荣心,让他甘心投效。不过,相对于在百万军中救徐母,去感动徐庶,这一点排场,实在算不了什么。

    步练师快步走了过来,准备行礼。

    “不用了。”赵云没好气地阻止她,一眼就看见她鼻梁处有一块淤伤,拉了她过来,认真看了看,关切道:“怎么弄伤的?痛吗?”

    步练师犹豫了片刻,吞吐道:“我不小心,跌倒弄伤,现在不痛了。”

    “以后小心些。”赵云松了一口气道。

    就转身走去马厩,牵了爪黄飞电出来,飞身上马,策马跑到了大门处,喊道:“二十人,跟我出去接人,快!”

    侍卫们争先恐后地跑了二十人出来,冲到马厩处,飞身上马,策马跟着赵云。

    “喳!”赵云喝了一声,带着二十名侍卫,朝北门飞驰而去。

    出了北门,沿着大道,快马加鞭跑了大半个时辰。

    赵云才望见了一个骑着马,慢走,耸拉着肩膀,低垂着脑袋的身影。

    “大家礼貌些。”赵云交待道,拍马追了上去,大喊道:“士元,请稍侯。”

    庞统吃了一惊,勒住了缰绳,回脸望去。

    赵云策马跑到了庞统旁边,抱拳拱手,满脸流着汗,大喘道:“士元,子龙刚从汉中而回,未能远迎先生大驾,望先生恕罪。”

    他脸上的汗珠,是一直不舍得抹掉,才留下来的;大喘,骑马大半时辰,以他的功力,怎么可能呢?

    庞统看着满脸汗珠的赵云,心顿一阵感动,抱拳一揖,谦恭道:“子龙客气了。”

    “请先生,至寒舍一聚。”赵云摆手作请道。

    “好!”庞统点头笑道,勒转了马头。

    赵云及侍卫们,也勒转马头,陪着庞统往成都跑回去。

    第八章 再收军师

    赵云,庞统策马跑近了成都城北门。

    离远就望见了城门两边,整齐地排着数百米长威武的士兵,手举龙旗或枪戟,肃目,笔直地站立着。

    庞统勒慢了马,愕然地看向赵云。

    赵云摆手作请状,笑道:“请!”

    庞统脸浮喜色地点了点头,抖动缰绳,驱马前行。

    到了士兵队伍的最前面。

    两边站立着二十多名身披重甲的武将,武官。

    廖化步行走了过来,朝赵云先拱了拱手,再向庞统抱拳深深一揖,恭敬道:“成都守将,征北将军廖元俭,带领众武将,武官,恭迎庞先生大驾光临。”

    庞统拱手还礼,高兴道:“廖将军客气了。”激动地环视众武将,武官。

    众武将,武官齐齐抱拳拱手,铿锵有力道:“恭迎庞先生,大驾光临!”

    庞统高兴地向众武将,武官拱手还礼。

    廖化退回去,铿锵有力地一举手。

    两边数百米长的士兵,约二千余人,整齐有力地大声道:“恭迎庞先生,大驾光临!”声音震耳欲聋,传出数里之外。

    赵云笑着又摆手作请。

    两人才抖动缰绳,策马前行。

    城门前。

    数百名身穿鲜艳礼服的鼓乐手,奏响了嘹亮的笙乐。

    穿齐官服,戴着官帽的益州别驾刘巴,带着董和,董允等一群文官,共三十多人,恭侯着。

    赵云,庞统骑马走近城门。

    刘巴,董和,董允及文官们,迎了上来。

    庞统认出这一群仍是益州的最高文官,急忙勒住了缰绳,翻身下马,拱手迎了上去。

    刘巴抱拳拱手,客气道:“久闻凤雏先生大名,如雷灌耳,今日得见,三生有幸也!”

    他在荆州呆过,对卧龙凤雏的名气,是非常了解,仰慕,钦佩的。甚至比对赵云还要客气,因为以前的赵云在他眼中,只是一个武艺高强的武夫而已。

    赵云下马,走到旁边,介绍道:“他是刘巴,字子初,益州别驾。”

    “原来是刘子初大人,失敬,失敬。”庞统少有钦佩地道。

    众人互相介绍一番,又寒暄了好久一会,才高高兴兴,热热闹闹地策马朝州牧府慢跑去。

    二千余士兵,跑步护送着,一直到了州牧府外,才返回驻地去。

    众人在州牧府前停下。

    周仓就带着仆人,为众人牵住了马。

    樊娟带着二百多名男仆,女仆分立在大门两边,恭迎着。

    二十多名武将及三十多名文官纷纷下了马。

    赵云走到庞统,刘巴面前,摆手作请,笑道:“请!”也朝后面众人摆了摆手作请。

    樊娟不紧不慢地迎了上来,大方得体地施了一礼,谦意道:“刚才有冒犯庞先生之处,请先生恕罪!”

    高兴得合不拢嘴的庞统,笑道:“不怪……!”愣了一下,望向赵云。

    赵云笑着介绍道:“我未拜堂的夫人,我们快要成婚了,嗯,喜酒还等士元来喝呢?”转脸喊道:“请你们喝喜酒。”

    众武将,官员纷纷高兴地道贺。

    庞统笑道:“赵夫人,请莫客气,士元不辞而走,还望夫人不要见怪呢?”

    众人朝府内走去,穿过一重院子,走入了一间宽敞明亮,装饰典雅的宴会厅里。

    厅内,上首,摆着一张矮长的单人主人桌,桌后放着一块圆形的绣锦坐垫;下方,两边各摆放着两排长长的红木单人客桌,约五十多张。

    赵云请庞统坐在右首次席,请刘巴坐左首次席,自己才走到主桌处,盘膝坐下。

    廖化,董和,董允靠后一点坐下;其余武将,文官侧不论坐次地自选桌子盘膝坐下。

    一百多名衣着朴素的女仆躬着身,捧着盛满荼,酒,水果,菜肴的托盘,轻巧地走到每一张客桌旁边,由空手的女仆,将托盘上之物,一一摆上桌子,摆好后,迅速退到一边去。

    赵云待女仆们都退去后,举起了高脚的青铜酒杯,俯视着下面,向众人敬酒道:“诸位,请!”

    众人纷纷举起酒杯,回敬。

    赵云一仰头,一饮而尽,把空洒杯倾斜向外,以示喝尽了。

    待众人喝完,放下杯后。

    女仆们快速走上来,为各人斟满了酒。

    赵云又捧起一杯酒,朝庞统敬酒道:“这杯酒敬士元先生,欢迎士元不远千里,来访益州。”

    众人纷纷举杯,热情地向庞统敬酒。

    庞统受宠若惊地举杯回敬各人,激动道:“请!”一仰头,喝下了一杯人生以来,最为爽快,痛快,高兴的酒。喝完之后,心中更是百感交集,眼睛也渐渐湿润了。

    他成名已经很久,而且自视有辅帝王之秘策,有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宏才伟略,因相貌丑陋,却屡屡得不到诸侯的重用,一直屈屈不得志。这次赵云以最高的礼仪,请益州别驾在内的众官员,热情地恭迎,陪伴他。他可从未受到如此礼待也。

    他激动了,他喜欢上这种受人尊敬的感觉了。原本试探的态度,也变了,变得坚定了。

    “诸位,请随便慢用,不必客气!”赵云善意地环视众人,笑着道。

    众武将,文官才放松下来,边交谈,边饮边吃。

    赵云又敬了刘巴,董和,董允,廖化等坐得近的人一杯。

    庞统喝了好几杯后,借着酒兴,站了起来,向着赵云,抱拳深深一揖,谦恭道:“蒙子龙厚待之恩,士元深受感动,无以为报,若不嫌士元才疏学浅,愿拜于麾下,效犬马之劳!”

    众武将,文官均停了下来,凝神望着赵云,庞统。

    赵云大喜,急忙起身,走下台阶,到了庞统前面,双手扶起了庞统,高兴道:“好,当然好,有士元加盟,大事可成也,得雏凤,天下可安也。”

    刘巴,董和,董允,廖化等文武官员,纷纷道贺。

    扶了庞统坐了回去,赵云返回主坐,举杯与众人开怀畅饮,畅谈天下大事。

    宴会很晚,才尽兴散去。

    赵云送走醉纷纷的文武官员,又亲自带庞统到了一座还空着的小院里安顿下,并安排了十名漂亮的女仆,以后专门伺候庞统,才返回自己的内院去。

    庞统看着宽敞的大屋,还有十名漂亮的女仆,感到苦尽甘来了。

    静静的内院。

    赵云敲响了步练师的房门,喊道:“练师,是我呀!”

    好久一会,房内才亮起了烛光,脚步声缓缓传来。

    吱呀一声,房门打开了。

    步练师低垂着头,下巴贴着胸口地站在门内。

    赵云觉得奇怪,走入房内,伸手托住步练师的下巴,把她的头托了起来。

    只见步练师,双眼有血丝,两鼻翼还残余泪迹,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显然刚才哭了一场。

    “怎么哭啦?是不是有人欺负你?”赵云心痛地抱了她入怀里,用手轻轻地去抹她鼻翼两旁的泪迹。

    步练师委屈地抽泣,眼泪又流了出来。

    赵云加重了语气,询问道:“你说呀?是谁?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呢?”

    步练师摇头,哽咽道:“不用了。”

    第九章 改元建安

    赵云皱着眉头,心念急转:“樊娟绝对不会,貂婵也不会,难道是糜贞,这个辣妹,她入门迟,肯定不敢去惹樊娟,貂婵,二乔姐妹同心,加上乔老跟徐母关系又那么好,她也不敢去欺负二乔,唉,练师入门比她迟,而且势单力弱,糜贞不欺负她,还欺负谁呢?”安慰道:“不要哭了,是不是糜贞欺负你了?我去责罚她。”

    原来,糜贞看不起步练师,认为卑贱的步练师配不起赵云,日常接触间,自然就冷言冷语地讽刺步练师,偏偏步练师处处忍让,忍气吞声,反而让糜贞认为她好欺负,从冷言冷语发展到骂她,步练师却听从父亲的话,继续忍,而且过去行乞的一年,她什么苦没吃过呢?挨骂也就忍了下来。

    见步练师这么好欺负,糜贞把骂她竟然当成了乐趣,恢复了以前大小姐的脾性,渐渐发觉骂不够爽快了。动手打人,她倒不敢,却玩阴招,走路碰上时,用身体装作不经意地碰撞步练师,或用脚尖去勾跌步练师。

    今日糜贞又碰上了步练师,硬生生从背后撞跌了步练师,让步练师扑倒在地,鼻梁也淤伤了。步练师感到委屈,晚上才偷偷哭泣。

    步练师却始终不愿意说,她担心告诉了赵云,惹怒了糜贞,怕赵云出门在外时,自己遭到更可怕的报复。

    “唉,你这么软弱,她不欺负你,欺负谁呀?”赵云没好气道:“你睡吧,我去说说她。”弯腰抱起了她,走到床边,将她放了下床。

    步练师仰望着赵云,软声道:“子龙,不要了。”她一头秀发散落在锦被上,被红色绸缎内衣遮蔽着的小胸脯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赵云笑了笑,温柔道:“你不用担心,我有办法让她收敛的。”低头吸住她那小小的樱唇,吻了起来。

    步练师浑身颤了一下,心窝里像有一只小鹿在蹦跳着,反手抓住底下的棉被,生涩地回应那张灼热的嘴唇。

    吻了一会儿,赵云抬起了头,安慰道:“你睡吧,我去说说她,保证明天她就不敢欺负你。”伸手刮了刮她的小鼻子。

    步练师满脸红晕,羞赧地嗯了一声,感激地看了一眼赵云的眼睛,就垂下了眼睑。

    赵云走出了房门,顺手关上,朝糜贞的房间快步走去,转了一个弯,就看见了糜贞的房门前,站立着两个漂亮的女仆。

    “开门!”赵云走近道。

    两名女仆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人怯道:“主人,小姐她睡了。”

    “唉,你们怕她骂?”赵云不耐烦地敲了敲门。

    两名女仆怯怯地点了点头。

    “嫌打得少啊?”房内传来了糜贞烦燥的骂声。

    两名女仆吓得浑身打冷颤。

    赵云叹了一口气,不高兴道:“是我!”心道:“赵子龙,徐州那时的狠心去那里了,偏要收她回来,后悔了吧?”

    房内传来了蹬蹬蹬的脚步声,吱呀一声,门打开了。

    穿着低胸粉红色连衣睡裙的糜贞,披头散发地站在门内,洁白的脸上,一副懒慵之色。她拉住了赵云的手摇动着,发嗲道:“你终于肯来看我啦,人家挂着你,睡也睡不着呀。”

    “你们回去睡吧。”赵云吩咐两名女仆道。

    两名女仆请示地望着糜贞。

    糜贞挥手道:“走吧。”拉了赵云入房内,关上了门。

    赵云脸色一黑,严肃道:“你是不是欺负练师啦?”

    “没有呀!”糜贞愣了片刻,狡辩道,低下眼睑,不敢看赵云的眼睛。

    赵云拉起她的玉手,把心一横,啪的一声,重重打了一下她的玉手。

    痛得糜贞身体狠狠一震,眼泪电流,猛地缩了红通通的手回去,偏起嘴,瞪了一眼赵云,蹬蹬蹬地扑上床上,把头埋在被窝里抽泣。

    赵云缓步走到床边,坐下床,侧转身,望着糜贞,静静等待着。

    糜贞抽泣了大半个时辰,才渐渐止住了哭声,但脸仍埋在绣着龙凤图案的锦被被窝里。

    赵云一本正经道:“贞儿,实话告诉你,我很不喜欢你的脾气,娟已经筹备着我们的婚礼了,正妻就娟一个,其她人都是平妻,如果你想当平妻的话,明天就把你的坏脾气改掉,向练师道歉,保证以后不欺负她。如果你不改,就做妾吧,妾是没仆人侍侯的,明白么?不愿意,我还可以送你回刘备处。”

    他停了一下,补充道:“其他女人,也不准欺负,明白么?”

    伏在被窝里的糜贞,心狠狠道:“坏蛋,坏人,又打我!做妾?没仆人?回刘备那里?唔唔!唉,我原本改了的呀,都怪步练师,怪她太好欺负了,纵容我欺负她。”

    “你好好反思吧,我走了。”赵云起身欲走。

    糜贞转过身,躺着,一把拉住了赵云的手,哀求道:“我改,我保证以后不欺负她,也不欺负其他人,你别走啦!”

    赵云不忍地坐回床上,正色道:“我也不想这样,但你实在太过了份,练师,她命苦,你还忍心欺负她?”

    糜贞坐了起身,伏入赵云的怀里,双臂抱住了赵云的腰,玉手插入裤子里抚摸起来,发嗲道:“哦,我不欺负她了,我要当妻子,就原谅我一次吧,我会好好服侍你的。”

    赵云只觉后腰被她挠摸得痒痒麻麻,一股躁热腾腾地漫延至全身,软声道:“你知道就好。”脸色也软化了下来。

    糜贞见他脸色好了,妩媚一笑,把鲜润欲滴的玉唇贴上赵云的嘴唇上,把滑滑湿湿的小舌头钻入赵云的口内,绞缠赵云舌头,使劲地热吻。

    赵云伸手抱住了她,双手抚摸她的背部。

    糜贞吻了好久一会,拉转了赵云的身体,推赵云躺在床上,自己就坐在赵云的大腿处。

    赵云的胯下,渐渐发热挺起,隔住裤裙,顶住了糜贞软绵绵的丰臀。

    糜贞缓缓地解开赵云衣服上的纽扣,掀开了衣服,露出赵云结实,光滑,宽阔的胸膛,一双纤纤玉手,放在赵云的健乳上,揉搓,抚摸,挤弄……。

    只觉胸膛麻麻痒痒的赵云嘴里低吟着,双手抄入糜贞的连衣裙下,沿着两条光滑,弹性十足的大腿抚摸,游走上去。

    一会儿。

    糜贞缓缓拉下了低胸的连衣裙,顿时露出两个白得耀眼的肉坠子,诱惑地晃荡在赵云的眼前。

    赵云饱吸了一口气,双手伸了上去抚摸……。

    一双纤手,迅速扒开了赵云的裤子……。

    半月后。

    徐庶领兵凯旋归来了。

    赵云,庞统,刘巴,廖化及一群小将领,在离城二十里外的军寨,迎接凯旋的大军。

    嘀嘞咯落……!

    徐庶,甘宁,张任,夏侯兰,杨任,冷苞,梦起骑马出现在前方,紧跟着是刘平教头率领的,三百多人的龙骑营骑兵,后面是浩浩荡荡的步兵。

    赵云,庞统等人高兴地迎了上去。

    徐庶,甘宁,张任等人勒停了马,纷纷下马。

    徐庶走快两步,抱拳拱手道:“主公,士元,出大事了。”

    “出了什么大事?”赵云奇怪道。

    徐庶轻咳了一声,正色:“献帝被曹操掳去许昌了,说改许昌为许都,年号改为建安。”

    赵云与庞统对视一眼,渐渐平静了下来。

    庞统抱拳拱手,高兴地对老朋友道:“元直兄,先别提那事了,恭喜你凯旋回来也。”

    早已得到庞统加盟消息的徐庶抱拳还礼,笑道:“谢了,欢迎你加盟,唉,你来了,我担子可轻了,跑外面的事,以后就劳烦你了,我得留在成都,陪陪母亲,顺便找个女伴。”

    两人高兴地闲聊起来。

    赵云向甘宁,张任等人表示致意后,走到徐庶,庞统两人的中间,疑惑道:“军师,我表妹呢?她怎么不回来?”向寨里走去。

    “劫了吕布的粮草,辎重后,她说留在南郑玩一段时间再回来,我也不明白为什么?”徐庶坦言道。

    赵云沉思了片刻,又道:“安排黄忠守南郑么?”

    “是。”徐庶点了点头,笑道:“恭喜主公,元直就盼着喝喜酒呢?”

    “就是等着你们回来喝。”赵云高兴道。

    第十章 大婚,一夫六妻

    次日。

    布置一新,张灯结彩的州牧府。

    仆人们进进出出,忙碌地忙活着。

    运送新鲜肉,菜,水果的马车,在后门排成了长龙。

    一身红色新郎礼服的赵云,站在大门处,笑容满面,春风得意地迎接络绎不绝的宾客。

    宾客送来的礼物,自然是一个比一个厉害了,不是一箱箱,就是用箩筐装上一担满满的。

    宾客中,除了成都的文武官员,豪绅富户,名士才子等等,还有外地驻守将领,文官派来的代表,总之就是人多,人声沸腾,一派热闹喜庆的气氛。

    住在州牧府内的徐庶与母亲,也购买礼物回来了。

    徐庶抱拳拱手,笑呵呵地恭贺道:“恭喜,恭喜,小小薄礼,不成敬意。”挥手让仆人抬了一箱礼物过来,交给了接礼的仆人。

    徐母也笑道:“子龙,伯母也恭喜你。”

    “多谢!多谢!”赵云高兴道。

    徐庶叹了一口气,开玩笑道:“唉,你小子,把凯旋归来的庆功宴也省了,真不够厚道。”

    赵云靠近徐庶耳旁,低声道:“别那么少气行不,送二十漂亮的女仆照料伯母,补尝,补尝你,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徐庶高兴地笑道,愣了一下,摇头:“不对!二乔认了我母亲做契娘,我母亲也就是你小子的外母啦!这账不能这样算。”

    二乔认徐母做契娘,是樊娟提议,促成的。因为考虑到赵云父母已过世,主婚人,男的乔老,步晨可以做,却没有女的,只好叫二乔认徐母做契娘。还一层意思,就是与徐庶拉上亲戚关系,让两家更亲近,紧密。任人唯亲,以婚结盟的思想,在樊娟的脑内也是根深蒂固。赵云接触樊娟久了,多少也受到了一些影响,也就同意这事了。

    赵云笑着伸出五根手指,装出肉痛道:“黄金五百两。”

    “好,别反悔呀。”徐庶笑了,挽扶母亲入府内去了。

    赵云继续迎接宾客。

    直到周仓走出来,喊道:“主公,吉时快到了。”

    赵云才吩咐一名新任管家,代为迎接宾客,走向礼堂。

    周仓禀报道:“凯旋归来的士兵,已经发放了双份赏银,每人赐肉五斤,酒两斤,也派了特使通知各地将领,向士兵发放赏银,酒肉。”

    赵云点了点头,道:“刘巴那边呢?”

    “都交待好了。”周仓正色道。

    作为一州之首的赵云,兼入主益州没多久,各方未稳,民心未固。大婚日子,当然要借机拢络军心,民心了。除了凯旋归来的士兵,发放奖金与赏银,赐酒赐酒;各地守军也叮嘱主将发放了赏银,赐酒赐肉;领救济粮的灾民,特发放了双份;牢房里的犯人也获得了减刑;在巴郡时的降兵,全部释放;各地民众减免数天份额的赋税。

    富丽堂皇的礼堂内。

    一身富贵袍服的乔老,徐母,作父母,并排坐在主婚人的坐位上,步晨侧在坐下旁边。

    两边站着赵雨,徐庶,刘巴,张鲁,庞统,甘宁,夏侯兰,杨任,张任,冷苞等等文武官员。

    “吉时到,请新郎,新娘!”身穿大红礼服的礼仪官高声唱报道。

    穿着绣了龙凤图案新娘礼服,头用红头巾盖着的樊娟,在两名少女的挽扶下,缓缓走了出来。

    赵云并排走在旁边。

    两人走到了主婚人的前面站定。

    “一拜天地!”礼仪官高声唱报。

    赵云,樊娟跪了下地,叩了一个响头。

    “二拜高堂,敬荼!”

    赵云,樊娟向二老及步晨叩了一个响头,接过了礼仪递来的荼,向二老,步晨敬荼。

    三老自然是高兴,笑得见牙不见眼了。

    “夫妻对拜!”

    两人对拜了一个响头。

    “礼成,恭喜新人!”礼仪官高兴唱报道。

    赵云,樊娟才站了起来。

    众人欢笑着,祝福两人。

    樊娟就被扶了回去。

    礼仪官再次高声唱报道:“吉时到,请新郎,新娘!”

    盖着红头巾的貂婵被挽扶了出来……。

    依次是糜贞,步练师,大乔,最后是小乔。

    “礼成,恭喜新人!”礼仪官大喘地喊道,喊完,长长吁了一口气,心道:“唉,一辈子,最累这次了吧。”

    小乔站起,被两名少女挽抚着送了入内院。

    “啧啧,娶老婆多,跪得膝盖痛呀!”赵文心里嘀咕着,缓缓站起,笑逐颜开地招呼众人去吃豪宴了。

    州牧府内的大宴会厅,小宴会厅,贵宾厅,均大排宴席,坐满了人,每桌摆了十八道菜,美酒数坛。

    赵云引徐庶,刘巴,张鲁,庞统,甘宁,廖化等一群最高文官武将,入了一间贵宾房。

    仆人迅速送上十八道菜。

    “唉,你小子,真不够厚道,娶六个,才十八道菜,平均一个才三道菜!”徐庶打趣笑道。

    赵云顶了一句回去:“吃吧,废话这么多,来!来!大家喝酒!”举杯敬各人……。

    宴会直至深夜才渐渐停了下来。

    赵云头晕晕地走入各妻子的房间,揭了红头巾,亲热,安慰一番,最后走入了步练师的房间,关上了门。

    只见盖着红头巾,穿着红色礼服的步练师,端坐在床边。

    雕花红木大床上,铺着绣了喜字的锦被,床两端的烛架上,各点着一支贴着喜字的大红蜡烛,微微晃动着的烛光,使房间像染了一层淡淡红霞。

    赵云甩了甩头,使自己清醒了点,缓缓走到步练师的旁边,坐下床上,伸出手捉住了红头巾的一角,缓缓往上揭开,扔掉了红头巾。只见步练师害羞地低垂着头,双手手指互相绞缠在一起。

    她头发挽鬓了起来,额上方插了一只凤凰形状的银饰物,鬓上插满漂亮,耀眼的珠花,脸上淡淡扑了一层水粉,小巧的樱唇用胭脂染得鲜红鲜红,两只耳朵也挂着一只小小玉坠。

    赵云喷了一口酒气出来,双手捉住步练师的细腰,把她提了过来,放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双手抱紧了她的细腰,轻轻抚摸。

    步练师僵硬着身体,微微发颤着,双手还是绞缠着在一起。

    赵云下巴搭在她的香肩上,把嘴抵近她的耳边,温柔道:“放松些。”把玉坠含入嘴里,吻了一口她的耳朵。

    步练师浑身一颤,脸上的红晕迅速漫延至眉梢,耳根,脖子,在烛光映照下,更加娇艳动人。

    赵云粗喘了一口气,伸手取下她头上的饰物,解散了她长长的秀发,一口吻落她粉红的脖子上。

    “嗯!”步练师忍不住,轻吟了一声,身体渐渐软化了,紧紧靠入赵云的 ( 赵云争霸传 http://www.xshubao22.com/4/4288/ )

小技巧:按 Ctrl+D 快速保存当前章节页面至浏览器收藏夹。

新第二书包网每天更新数千本热门小说,请记住我们的网址http://www.xshubao22.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