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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云沉思了一会儿,喃道:“总不能让他们白白走了。”
“对!”赵雪眼珠子骨碌碌地转动着,握紧粉拳,抵到眼睛前,狠狠道:“得把他们的粮食,辎重给留下来,作利息。”
徐庶摇着扇,笑容可掬道:“不要急,他们刚撤退,肯定防备着我们去追击,弄不好,还会中了他们的陷阱呢?”
“嗯!”赵云想了想,吩咐道:“让黄忠带领队伍,从河对岸,绕过下辩城,再伺机抢夺。”
徐庶点了点头,正色道:“也好。”
“我也去。”赵雪撒娇道,哀求望着徐庶。
徐庶用眼睛示意了一下赵云。
赵雪撇了撇嘴,叹道:“唉,这点事,军师说了就行,不用管他的。”
“我要回成都,这里就由军师说了算。”赵云耸了耸肩,笑道。
徐庶犹豫了片刻,认真道:“嗯,你可得听黄将军的吩咐行事,明白么?”
“啰嗦,放心啦,我知道的。”赵雪爽朗道。
待确定吕布真的撤退了,赵云就带着两名侍卫,快马加鞭朝成都赶回去了。
数日后。
赵云纵马跑到了成都城东大门外。
守门的士兵,急忙过来行礼,并派人通知了守城主官——廖化。
成都作为益州最重要的城市,而且住着赵云的家眷及军师的母亲,当然要安排资格最老,最可靠的将领来守卫了。
没多久。
廖化骑着绝影马,来迎接赵云。
廖化并着赵云策马沿着中央大道入城,并简单地汇报了一下城里良好的情况。
“没事就好!”赵云感慨道,想了想,询问道:“吴懿的伤,怎么样?”
吴懿算是第一个引赵云入成都的将领,本来赵云让他押运粮草,算是给他一个好差事,却想不到杨任却渡过了垫江,偷袭运粮队伍,并刺伤了吴懿,赵云内心是一直记挂着。
廖化正色道:“他已经好了很多,能够下床行走。”
“哦,那就好。”赵云稍安心道。
廖化忽然抬手指着不远处,道:“他家,就在那边。”
赵云想也没想,回脸,吩咐道:“你们两个,赶紧去买些礼物。”
“是!”两名侍卫应了声,就策马去商铺,购买礼物了。
赵云与廖化策马慢慢走向吴府,在离没多远的地方,两人勒停了马,等两名侍卫买了礼物,才一起驱马走到了吴府的大门前。
吴府,也是一座颇为宏伟的大宅,门两边耸立着两只一人多高的石狮子,门前站立着四名侍卫,透过院墙,能望见里面有好几重院落,还有数棵高大,枝繁叶茂的榕树。
四名侍卫,见赵云,廖化来到,急忙上前行礼,行礼后,有一人匆忙跑入去报告了。
赵云,廖化在侍卫的引领下,踏入了院子内,顺着曲径通幽的林荫小道,往前走去。
一个端庄,化了淡装的女子,在两名小婢女的陪伴下,从容自若地走来,走到赵云的面前,盈盈地施了一礼,恭敬道:“吴苋见过赵大人,廖大人,我哥不便行走,不能迎接两位大人,望两位大人见谅!”
赵云一摆手,笑道:“吴姑娘免礼,我们正是来探望你哥呢,劳烦你引路。”目光落在吴苋的脸上,品味着。
“请!”吴苋始终垂着眼睑道,在旁边引路,往前款步而行。
第七章 庞统来访
众人进入了一间雅致的小厅里。
虚弱的吴懿,从一张椅子上,缓缓站起,抱拳一揖,恭敬道:“子远见过主公。”眼睛闪过了一丝感激。
“免礼。”赵云急忙走快两步,扶住他,劝道:“坐下,坐下,不必客气的,好些了么?”打量着吴懿的脸色。
吴懿毕恭毕敬地坐下,感激道:“谢主公关心,好很多了,过一两个月,应该能全痊了,子远失职,望主公恕罪。”
赵云,廖化在旁边的桌子旁,盘膝坐下。
吴苋挽着裙子,轻巧地坐在吴懿旁边的坐位下。
女仆迅速送上热气腾腾的香荼。
赵云一摆手,无所谓道:“胜败仍兵家常事,子远不必自责,我带了些薄礼,请子远收下。”
两名侍卫,把礼物呈递至女仆的面前。
“谢主公。”吴懿感动道,掸了掸手,示意女仆收下。
赵云与吴懿聊了一会儿,目光落在旁边的吴苋身上,笑道:“子远,舍妹的衣着品味,确实与众不同,怎么穿,怎么好看呀!”
“赵大人,过奖了。”吴苋礼貌道,她处处显示着大家闺秀的风范,不卑也不傲气,不会让人感到亲近,也没拒人千里之感。
赵云沉吟了片刻,试探道:“上次拜托吴姑娘的事?”
吴苋愣了一下,随即恢复从容,正色道:“抱谦,家兄受伤,我一直忙于家务与照料家兄,一直未到贵府上拜会令妹,望赵大人见谅。”
吴懿有点尴尬地抱拳一揖,谦意道:“主公,舍妹确实有些忙,请主公见谅,过几天,我让舍妹登门拜访,指点一下令妹的衣着。”
“嗯!”吴苋很免强地接大哥的话。
“分明没去过我家啦?好不给面子,唉,两军对阵间,她敢上城墙上,看来,她胆子也是不少的。但怎么说?我现在也是益州之首啦,难道她看不起我的出身,难道我赵云出身低微,在世家,大族眼中,就是低人一等。”赵云心里嘀咕着,脸色有点不自然了。
赵文穿越到三国,所遇到的人,也只有糜贞算是豪门富户,但糜贞是赵云救了她三次,她才跟了赵云的;樊娟是青梅足马;貂婵是救回来,路上产生感情的;大乔,小乔是乘人之危,收了的,如果没小乔被掳一事,赵云可能就没机会得到两个小美人了;步练师是救其父亲,送的。遇着这个富家的吴苋,赵文是有点不知从何下手了。
其实吴苋的美貌比上貂婵,二乔,但人就是那么奇怪,越是得不到的东西,越想去得到,这一刻赵云就陷入了这种莫明其妙的不甘心中:想征服吴苋的心。
“哦,没关系。”赵云恢复自然地笑道:“子远,你好好养伤,不必记挂军队的事,将军的位置,我始终给你留着的,放心。我还有事,不打扰你养伤了。”站了起身。
吴懿欲起身恭送。
“行了,有令妹送就行,你歇着吧!”赵云摆手制止住吴懿道。
廖化站起,朝吴懿拱了拱手。
吴苋起身送赵云,廖化出门。
赵云边走边故作随意道:“我赵府,是随时欢迎吴姑娘的大驾光临,吴姑娘可别让我失望哦。”
“嗯,迟些吧。”吴苋不露齿地笑了笑。
出了大门。
赵云,廖化与两名侍卫,就策马跑回州牧府,直接跑入到府内的马厩旁。
现在的州牧府,显然经过了一番整饰与重新布置,花园内添种了许多新的花卉,亭台楼阁也变得亮丽多了,各座大屋的琉璃瓦面也打扫过,以前的枯叶全被清理走了。整个州牧府给一种换然一新的感觉。
侍卫匆忙过来,牵住了马。
赵云翻身下马,笑道:“小六,好好照料它呀。”
叫小六的侍卫,牵住了爪黄飞电,高兴道:“主公,放心,我一定好好侍侯它。”
廖化就策马,去通告刘巴了。
赵云出征汉中及处理汉中的事务,离开成都差不多两个月,回到成都,廖化当然懂得立即让刘巴前来向赵云汇报政务了。
接到侍卫通知的周仓,樊娟快步迎了出来。
赵云拍了拍周仓的肩膀,一手拉住了樊娟的手,指着焕然一新的亭台楼阁,笑道:“大家都好吧?这些干得不错,有你在家,我就放心多了。”往大厅里走去。
樊娟挣脱赵云的手,欣慰道:“也没什么事,做这些,是我应该的,秀儿也勤快帮忙,对了,一炷香前,有一个自称庞统的先生来找你与元直,听说你和元直不在,他就一声不响地走了。”
“啊!”赵云急道:“你们没有冷待他吧?他往什么方向走了?骑马,还是走路?”
樊娟摇了摇头,认真道:“没有,他样子不怎么好看,但我们也没有怠慢他呀。”
“对!”周仓声巨如雷道:“我也在场,他门也不进,就走了。”
原来,庞统是听到了赵云,旋风式平定了汉中,实力再次飞速壮大,见曹操日渐强大,刘备又有诸葛亮辅助,经过一番思想斗争,抱着一种来试试的心态,来到成都拜访赵云了。
“唉!”赵云望着周仓的大嘴,苦笑了一下,心道:“庞统听见周仓这么大声讲话,他这么高傲的人,定以为周仓故意大声吓他了。”
樊娟蹙着眉头,想了想,犹豫道:“他骑马,好像向着北门跑去了。”
赵云沉思了片刻,快速交待道:“周仓,你去找廖化,刘巴,传我命令,让成都文武官员及仪仗卫队,火速赶到北门,以最高礼仪,准备迎接贵客。”
“是!”周仓蹬蹬蹬地跑去马厩处,飞身上马,大力一拍马屁股,纵马飞驰而去。
赵云拉住了樊娟的手,温柔道:“吩咐男仆,女仆到大门,准备迎接贵客吧,让厨房的伙计,准备十来桌丰盛的酒席。”
“嗯!”樊娟认真地应了一声,却是一脸奇怪的表情。
赵云摆这么大的排场,其实就是满足一下庞统的虚荣心,让他甘心投效。不过,相对于在百万军中救徐母,去感动徐庶,这一点排场,实在算不了什么。
步练师快步走了过来,准备行礼。
“不用了。”赵云没好气地阻止她,一眼就看见她鼻梁处有一块淤伤,拉了她过来,认真看了看,关切道:“怎么弄伤的?痛吗?”
步练师犹豫了片刻,吞吐道:“我不小心,跌倒弄伤,现在不痛了。”
“以后小心些。”赵云松了一口气道。
就转身走去马厩,牵了爪黄飞电出来,飞身上马,策马跑到了大门处,喊道:“二十人,跟我出去接人,快!”
侍卫们争先恐后地跑了二十人出来,冲到马厩处,飞身上马,策马跟着赵云。
“喳!”赵云喝了一声,带着二十名侍卫,朝北门飞驰而去。
出了北门,沿着大道,快马加鞭跑了大半个时辰。
赵云才望见了一个骑着马,慢走,耸拉着肩膀,低垂着脑袋的身影。
“大家礼貌些。”赵云交待道,拍马追了上去,大喊道:“士元,请稍侯。”
庞统吃了一惊,勒住了缰绳,回脸望去。
赵云策马跑到了庞统旁边,抱拳拱手,满脸流着汗,大喘道:“士元,子龙刚从汉中而回,未能远迎先生大驾,望先生恕罪。”
他脸上的汗珠,是一直不舍得抹掉,才留下来的;大喘,骑马大半时辰,以他的功力,怎么可能呢?
庞统看着满脸汗珠的赵云,心顿一阵感动,抱拳一揖,谦恭道:“子龙客气了。”
“请先生,至寒舍一聚。”赵云摆手作请道。
“好!”庞统点头笑道,勒转了马头。
赵云及侍卫们,也勒转马头,陪着庞统往成都跑回去。
第八章 再收军师
赵云,庞统策马跑近了成都城北门。
离远就望见了城门两边,整齐地排着数百米长威武的士兵,手举龙旗或枪戟,肃目,笔直地站立着。
庞统勒慢了马,愕然地看向赵云。
赵云摆手作请状,笑道:“请!”
庞统脸浮喜色地点了点头,抖动缰绳,驱马前行。
到了士兵队伍的最前面。
两边站立着二十多名身披重甲的武将,武官。
廖化步行走了过来,朝赵云先拱了拱手,再向庞统抱拳深深一揖,恭敬道:“成都守将,征北将军廖元俭,带领众武将,武官,恭迎庞先生大驾光临。”
庞统拱手还礼,高兴道:“廖将军客气了。”激动地环视众武将,武官。
众武将,武官齐齐抱拳拱手,铿锵有力道:“恭迎庞先生,大驾光临!”
庞统高兴地向众武将,武官拱手还礼。
廖化退回去,铿锵有力地一举手。
两边数百米长的士兵,约二千余人,整齐有力地大声道:“恭迎庞先生,大驾光临!”声音震耳欲聋,传出数里之外。
赵云笑着又摆手作请。
两人才抖动缰绳,策马前行。
城门前。
数百名身穿鲜艳礼服的鼓乐手,奏响了嘹亮的笙乐。
穿齐官服,戴着官帽的益州别驾刘巴,带着董和,董允等一群文官,共三十多人,恭侯着。
赵云,庞统骑马走近城门。
刘巴,董和,董允及文官们,迎了上来。
庞统认出这一群仍是益州的最高文官,急忙勒住了缰绳,翻身下马,拱手迎了上去。
刘巴抱拳拱手,客气道:“久闻凤雏先生大名,如雷灌耳,今日得见,三生有幸也!”
他在荆州呆过,对卧龙凤雏的名气,是非常了解,仰慕,钦佩的。甚至比对赵云还要客气,因为以前的赵云在他眼中,只是一个武艺高强的武夫而已。
赵云下马,走到旁边,介绍道:“他是刘巴,字子初,益州别驾。”
“原来是刘子初大人,失敬,失敬。”庞统少有钦佩地道。
众人互相介绍一番,又寒暄了好久一会,才高高兴兴,热热闹闹地策马朝州牧府慢跑去。
二千余士兵,跑步护送着,一直到了州牧府外,才返回驻地去。
众人在州牧府前停下。
周仓就带着仆人,为众人牵住了马。
樊娟带着二百多名男仆,女仆分立在大门两边,恭迎着。
二十多名武将及三十多名文官纷纷下了马。
赵云走到庞统,刘巴面前,摆手作请,笑道:“请!”也朝后面众人摆了摆手作请。
樊娟不紧不慢地迎了上来,大方得体地施了一礼,谦意道:“刚才有冒犯庞先生之处,请先生恕罪!”
高兴得合不拢嘴的庞统,笑道:“不怪……!”愣了一下,望向赵云。
赵云笑着介绍道:“我未拜堂的夫人,我们快要成婚了,嗯,喜酒还等士元来喝呢?”转脸喊道:“请你们喝喜酒。”
众武将,官员纷纷高兴地道贺。
庞统笑道:“赵夫人,请莫客气,士元不辞而走,还望夫人不要见怪呢?”
众人朝府内走去,穿过一重院子,走入了一间宽敞明亮,装饰典雅的宴会厅里。
厅内,上首,摆着一张矮长的单人主人桌,桌后放着一块圆形的绣锦坐垫;下方,两边各摆放着两排长长的红木单人客桌,约五十多张。
赵云请庞统坐在右首次席,请刘巴坐左首次席,自己才走到主桌处,盘膝坐下。
廖化,董和,董允靠后一点坐下;其余武将,文官侧不论坐次地自选桌子盘膝坐下。
一百多名衣着朴素的女仆躬着身,捧着盛满荼,酒,水果,菜肴的托盘,轻巧地走到每一张客桌旁边,由空手的女仆,将托盘上之物,一一摆上桌子,摆好后,迅速退到一边去。
赵云待女仆们都退去后,举起了高脚的青铜酒杯,俯视着下面,向众人敬酒道:“诸位,请!”
众人纷纷举起酒杯,回敬。
赵云一仰头,一饮而尽,把空洒杯倾斜向外,以示喝尽了。
待众人喝完,放下杯后。
女仆们快速走上来,为各人斟满了酒。
赵云又捧起一杯酒,朝庞统敬酒道:“这杯酒敬士元先生,欢迎士元不远千里,来访益州。”
众人纷纷举杯,热情地向庞统敬酒。
庞统受宠若惊地举杯回敬各人,激动道:“请!”一仰头,喝下了一杯人生以来,最为爽快,痛快,高兴的酒。喝完之后,心中更是百感交集,眼睛也渐渐湿润了。
他成名已经很久,而且自视有辅帝王之秘策,有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宏才伟略,因相貌丑陋,却屡屡得不到诸侯的重用,一直屈屈不得志。这次赵云以最高的礼仪,请益州别驾在内的众官员,热情地恭迎,陪伴他。他可从未受到如此礼待也。
他激动了,他喜欢上这种受人尊敬的感觉了。原本试探的态度,也变了,变得坚定了。
“诸位,请随便慢用,不必客气!”赵云善意地环视众人,笑着道。
众武将,文官才放松下来,边交谈,边饮边吃。
赵云又敬了刘巴,董和,董允,廖化等坐得近的人一杯。
庞统喝了好几杯后,借着酒兴,站了起来,向着赵云,抱拳深深一揖,谦恭道:“蒙子龙厚待之恩,士元深受感动,无以为报,若不嫌士元才疏学浅,愿拜于麾下,效犬马之劳!”
众武将,文官均停了下来,凝神望着赵云,庞统。
赵云大喜,急忙起身,走下台阶,到了庞统前面,双手扶起了庞统,高兴道:“好,当然好,有士元加盟,大事可成也,得雏凤,天下可安也。”
刘巴,董和,董允,廖化等文武官员,纷纷道贺。
扶了庞统坐了回去,赵云返回主坐,举杯与众人开怀畅饮,畅谈天下大事。
宴会很晚,才尽兴散去。
赵云送走醉纷纷的文武官员,又亲自带庞统到了一座还空着的小院里安顿下,并安排了十名漂亮的女仆,以后专门伺候庞统,才返回自己的内院去。
庞统看着宽敞的大屋,还有十名漂亮的女仆,感到苦尽甘来了。
静静的内院。
赵云敲响了步练师的房门,喊道:“练师,是我呀!”
好久一会,房内才亮起了烛光,脚步声缓缓传来。
吱呀一声,房门打开了。
步练师低垂着头,下巴贴着胸口地站在门内。
赵云觉得奇怪,走入房内,伸手托住步练师的下巴,把她的头托了起来。
只见步练师,双眼有血丝,两鼻翼还残余泪迹,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显然刚才哭了一场。
“怎么哭啦?是不是有人欺负你?”赵云心痛地抱了她入怀里,用手轻轻地去抹她鼻翼两旁的泪迹。
步练师委屈地抽泣,眼泪又流了出来。
赵云加重了语气,询问道:“你说呀?是谁?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呢?”
步练师摇头,哽咽道:“不用了。”
第九章 改元建安
赵云皱着眉头,心念急转:“樊娟绝对不会,貂婵也不会,难道是糜贞,这个辣妹,她入门迟,肯定不敢去惹樊娟,貂婵,二乔姐妹同心,加上乔老跟徐母关系又那么好,她也不敢去欺负二乔,唉,练师入门比她迟,而且势单力弱,糜贞不欺负她,还欺负谁呢?”安慰道:“不要哭了,是不是糜贞欺负你了?我去责罚她。”
原来,糜贞看不起步练师,认为卑贱的步练师配不起赵云,日常接触间,自然就冷言冷语地讽刺步练师,偏偏步练师处处忍让,忍气吞声,反而让糜贞认为她好欺负,从冷言冷语发展到骂她,步练师却听从父亲的话,继续忍,而且过去行乞的一年,她什么苦没吃过呢?挨骂也就忍了下来。
见步练师这么好欺负,糜贞把骂她竟然当成了乐趣,恢复了以前大小姐的脾性,渐渐发觉骂不够爽快了。动手打人,她倒不敢,却玩阴招,走路碰上时,用身体装作不经意地碰撞步练师,或用脚尖去勾跌步练师。
今日糜贞又碰上了步练师,硬生生从背后撞跌了步练师,让步练师扑倒在地,鼻梁也淤伤了。步练师感到委屈,晚上才偷偷哭泣。
步练师却始终不愿意说,她担心告诉了赵云,惹怒了糜贞,怕赵云出门在外时,自己遭到更可怕的报复。
“唉,你这么软弱,她不欺负你,欺负谁呀?”赵云没好气道:“你睡吧,我去说说她。”弯腰抱起了她,走到床边,将她放了下床。
步练师仰望着赵云,软声道:“子龙,不要了。”她一头秀发散落在锦被上,被红色绸缎内衣遮蔽着的小胸脯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赵云笑了笑,温柔道:“你不用担心,我有办法让她收敛的。”低头吸住她那小小的樱唇,吻了起来。
步练师浑身颤了一下,心窝里像有一只小鹿在蹦跳着,反手抓住底下的棉被,生涩地回应那张灼热的嘴唇。
吻了一会儿,赵云抬起了头,安慰道:“你睡吧,我去说说她,保证明天她就不敢欺负你。”伸手刮了刮她的小鼻子。
步练师满脸红晕,羞赧地嗯了一声,感激地看了一眼赵云的眼睛,就垂下了眼睑。
赵云走出了房门,顺手关上,朝糜贞的房间快步走去,转了一个弯,就看见了糜贞的房门前,站立着两个漂亮的女仆。
“开门!”赵云走近道。
两名女仆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人怯道:“主人,小姐她睡了。”
“唉,你们怕她骂?”赵云不耐烦地敲了敲门。
两名女仆怯怯地点了点头。
“嫌打得少啊?”房内传来了糜贞烦燥的骂声。
两名女仆吓得浑身打冷颤。
赵云叹了一口气,不高兴道:“是我!”心道:“赵子龙,徐州那时的狠心去那里了,偏要收她回来,后悔了吧?”
房内传来了蹬蹬蹬的脚步声,吱呀一声,门打开了。
穿着低胸粉红色连衣睡裙的糜贞,披头散发地站在门内,洁白的脸上,一副懒慵之色。她拉住了赵云的手摇动着,发嗲道:“你终于肯来看我啦,人家挂着你,睡也睡不着呀。”
“你们回去睡吧。”赵云吩咐两名女仆道。
两名女仆请示地望着糜贞。
糜贞挥手道:“走吧。”拉了赵云入房内,关上了门。
赵云脸色一黑,严肃道:“你是不是欺负练师啦?”
“没有呀!”糜贞愣了片刻,狡辩道,低下眼睑,不敢看赵云的眼睛。
赵云拉起她的玉手,把心一横,啪的一声,重重打了一下她的玉手。
痛得糜贞身体狠狠一震,眼泪电流,猛地缩了红通通的手回去,偏起嘴,瞪了一眼赵云,蹬蹬蹬地扑上床上,把头埋在被窝里抽泣。
赵云缓步走到床边,坐下床,侧转身,望着糜贞,静静等待着。
糜贞抽泣了大半个时辰,才渐渐止住了哭声,但脸仍埋在绣着龙凤图案的锦被被窝里。
赵云一本正经道:“贞儿,实话告诉你,我很不喜欢你的脾气,娟已经筹备着我们的婚礼了,正妻就娟一个,其她人都是平妻,如果你想当平妻的话,明天就把你的坏脾气改掉,向练师道歉,保证以后不欺负她。如果你不改,就做妾吧,妾是没仆人侍侯的,明白么?不愿意,我还可以送你回刘备处。”
他停了一下,补充道:“其他女人,也不准欺负,明白么?”
伏在被窝里的糜贞,心狠狠道:“坏蛋,坏人,又打我!做妾?没仆人?回刘备那里?唔唔!唉,我原本改了的呀,都怪步练师,怪她太好欺负了,纵容我欺负她。”
“你好好反思吧,我走了。”赵云起身欲走。
糜贞转过身,躺着,一把拉住了赵云的手,哀求道:“我改,我保证以后不欺负她,也不欺负其他人,你别走啦!”
赵云不忍地坐回床上,正色道:“我也不想这样,但你实在太过了份,练师,她命苦,你还忍心欺负她?”
糜贞坐了起身,伏入赵云的怀里,双臂抱住了赵云的腰,玉手插入裤子里抚摸起来,发嗲道:“哦,我不欺负她了,我要当妻子,就原谅我一次吧,我会好好服侍你的。”
赵云只觉后腰被她挠摸得痒痒麻麻,一股躁热腾腾地漫延至全身,软声道:“你知道就好。”脸色也软化了下来。
糜贞见他脸色好了,妩媚一笑,把鲜润欲滴的玉唇贴上赵云的嘴唇上,把滑滑湿湿的小舌头钻入赵云的口内,绞缠赵云舌头,使劲地热吻。
赵云伸手抱住了她,双手抚摸她的背部。
糜贞吻了好久一会,拉转了赵云的身体,推赵云躺在床上,自己就坐在赵云的大腿处。
赵云的胯下,渐渐发热挺起,隔住裤裙,顶住了糜贞软绵绵的丰臀。
糜贞缓缓地解开赵云衣服上的纽扣,掀开了衣服,露出赵云结实,光滑,宽阔的胸膛,一双纤纤玉手,放在赵云的健乳上,揉搓,抚摸,挤弄……。
只觉胸膛麻麻痒痒的赵云嘴里低吟着,双手抄入糜贞的连衣裙下,沿着两条光滑,弹性十足的大腿抚摸,游走上去。
一会儿。
糜贞缓缓拉下了低胸的连衣裙,顿时露出两个白得耀眼的肉坠子,诱惑地晃荡在赵云的眼前。
赵云饱吸了一口气,双手伸了上去抚摸……。
一双纤手,迅速扒开了赵云的裤子……。
半月后。
徐庶领兵凯旋归来了。
赵云,庞统,刘巴,廖化及一群小将领,在离城二十里外的军寨,迎接凯旋的大军。
嘀嘞咯落……!
徐庶,甘宁,张任,夏侯兰,杨任,冷苞,梦起骑马出现在前方,紧跟着是刘平教头率领的,三百多人的龙骑营骑兵,后面是浩浩荡荡的步兵。
赵云,庞统等人高兴地迎了上去。
徐庶,甘宁,张任等人勒停了马,纷纷下马。
徐庶走快两步,抱拳拱手道:“主公,士元,出大事了。”
“出了什么大事?”赵云奇怪道。
徐庶轻咳了一声,正色:“献帝被曹操掳去许昌了,说改许昌为许都,年号改为建安。”
赵云与庞统对视一眼,渐渐平静了下来。
庞统抱拳拱手,高兴地对老朋友道:“元直兄,先别提那事了,恭喜你凯旋回来也。”
早已得到庞统加盟消息的徐庶抱拳还礼,笑道:“谢了,欢迎你加盟,唉,你来了,我担子可轻了,跑外面的事,以后就劳烦你了,我得留在成都,陪陪母亲,顺便找个女伴。”
两人高兴地闲聊起来。
赵云向甘宁,张任等人表示致意后,走到徐庶,庞统两人的中间,疑惑道:“军师,我表妹呢?她怎么不回来?”向寨里走去。
“劫了吕布的粮草,辎重后,她说留在南郑玩一段时间再回来,我也不明白为什么?”徐庶坦言道。
赵云沉思了片刻,又道:“安排黄忠守南郑么?”
“是。”徐庶点了点头,笑道:“恭喜主公,元直就盼着喝喜酒呢?”
“就是等着你们回来喝。”赵云高兴道。
第十章 大婚,一夫六妻
次日。
布置一新,张灯结彩的州牧府。
仆人们进进出出,忙碌地忙活着。
运送新鲜肉,菜,水果的马车,在后门排成了长龙。
一身红色新郎礼服的赵云,站在大门处,笑容满面,春风得意地迎接络绎不绝的宾客。
宾客送来的礼物,自然是一个比一个厉害了,不是一箱箱,就是用箩筐装上一担满满的。
宾客中,除了成都的文武官员,豪绅富户,名士才子等等,还有外地驻守将领,文官派来的代表,总之就是人多,人声沸腾,一派热闹喜庆的气氛。
住在州牧府内的徐庶与母亲,也购买礼物回来了。
徐庶抱拳拱手,笑呵呵地恭贺道:“恭喜,恭喜,小小薄礼,不成敬意。”挥手让仆人抬了一箱礼物过来,交给了接礼的仆人。
徐母也笑道:“子龙,伯母也恭喜你。”
“多谢!多谢!”赵云高兴道。
徐庶叹了一口气,开玩笑道:“唉,你小子,把凯旋归来的庆功宴也省了,真不够厚道。”
赵云靠近徐庶耳旁,低声道:“别那么少气行不,送二十漂亮的女仆照料伯母,补尝,补尝你,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徐庶高兴地笑道,愣了一下,摇头:“不对!二乔认了我母亲做契娘,我母亲也就是你小子的外母啦!这账不能这样算。”
二乔认徐母做契娘,是樊娟提议,促成的。因为考虑到赵云父母已过世,主婚人,男的乔老,步晨可以做,却没有女的,只好叫二乔认徐母做契娘。还一层意思,就是与徐庶拉上亲戚关系,让两家更亲近,紧密。任人唯亲,以婚结盟的思想,在樊娟的脑内也是根深蒂固。赵云接触樊娟久了,多少也受到了一些影响,也就同意这事了。
赵云笑着伸出五根手指,装出肉痛道:“黄金五百两。”
“好,别反悔呀。”徐庶笑了,挽扶母亲入府内去了。
赵云继续迎接宾客。
直到周仓走出来,喊道:“主公,吉时快到了。”
赵云才吩咐一名新任管家,代为迎接宾客,走向礼堂。
周仓禀报道:“凯旋归来的士兵,已经发放了双份赏银,每人赐肉五斤,酒两斤,也派了特使通知各地将领,向士兵发放赏银,酒肉。”
赵云点了点头,道:“刘巴那边呢?”
“都交待好了。”周仓正色道。
作为一州之首的赵云,兼入主益州没多久,各方未稳,民心未固。大婚日子,当然要借机拢络军心,民心了。除了凯旋归来的士兵,发放奖金与赏银,赐酒赐酒;各地守军也叮嘱主将发放了赏银,赐酒赐肉;领救济粮的灾民,特发放了双份;牢房里的犯人也获得了减刑;在巴郡时的降兵,全部释放;各地民众减免数天份额的赋税。
富丽堂皇的礼堂内。
一身富贵袍服的乔老,徐母,作父母,并排坐在主婚人的坐位上,步晨侧在坐下旁边。
两边站着赵雨,徐庶,刘巴,张鲁,庞统,甘宁,夏侯兰,杨任,张任,冷苞等等文武官员。
“吉时到,请新郎,新娘!”身穿大红礼服的礼仪官高声唱报道。
穿着绣了龙凤图案新娘礼服,头用红头巾盖着的樊娟,在两名少女的挽扶下,缓缓走了出来。
赵云并排走在旁边。
两人走到了主婚人的前面站定。
“一拜天地!”礼仪官高声唱报。
赵云,樊娟跪了下地,叩了一个响头。
“二拜高堂,敬荼!”
赵云,樊娟向二老及步晨叩了一个响头,接过了礼仪递来的荼,向二老,步晨敬荼。
三老自然是高兴,笑得见牙不见眼了。
“夫妻对拜!”
两人对拜了一个响头。
“礼成,恭喜新人!”礼仪官高兴唱报道。
赵云,樊娟才站了起来。
众人欢笑着,祝福两人。
樊娟就被扶了回去。
礼仪官再次高声唱报道:“吉时到,请新郎,新娘!”
盖着红头巾的貂婵被挽扶了出来……。
依次是糜贞,步练师,大乔,最后是小乔。
“礼成,恭喜新人!”礼仪官大喘地喊道,喊完,长长吁了一口气,心道:“唉,一辈子,最累这次了吧。”
小乔站起,被两名少女挽抚着送了入内院。
“啧啧,娶老婆多,跪得膝盖痛呀!”赵文心里嘀咕着,缓缓站起,笑逐颜开地招呼众人去吃豪宴了。
州牧府内的大宴会厅,小宴会厅,贵宾厅,均大排宴席,坐满了人,每桌摆了十八道菜,美酒数坛。
赵云引徐庶,刘巴,张鲁,庞统,甘宁,廖化等一群最高文官武将,入了一间贵宾房。
仆人迅速送上十八道菜。
“唉,你小子,真不够厚道,娶六个,才十八道菜,平均一个才三道菜!”徐庶打趣笑道。
赵云顶了一句回去:“吃吧,废话这么多,来!来!大家喝酒!”举杯敬各人……。
宴会直至深夜才渐渐停了下来。
赵云头晕晕地走入各妻子的房间,揭了红头巾,亲热,安慰一番,最后走入了步练师的房间,关上了门。
只见盖着红头巾,穿着红色礼服的步练师,端坐在床边。
雕花红木大床上,铺着绣了喜字的锦被,床两端的烛架上,各点着一支贴着喜字的大红蜡烛,微微晃动着的烛光,使房间像染了一层淡淡红霞。
赵云甩了甩头,使自己清醒了点,缓缓走到步练师的旁边,坐下床上,伸出手捉住了红头巾的一角,缓缓往上揭开,扔掉了红头巾。只见步练师害羞地低垂着头,双手手指互相绞缠在一起。
她头发挽鬓了起来,额上方插了一只凤凰形状的银饰物,鬓上插满漂亮,耀眼的珠花,脸上淡淡扑了一层水粉,小巧的樱唇用胭脂染得鲜红鲜红,两只耳朵也挂着一只小小玉坠。
赵云喷了一口酒气出来,双手捉住步练师的细腰,把她提了过来,放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双手抱紧了她的细腰,轻轻抚摸。
步练师僵硬着身体,微微发颤着,双手还是绞缠着在一起。
赵云下巴搭在她的香肩上,把嘴抵近她的耳边,温柔道:“放松些。”把玉坠含入嘴里,吻了一口她的耳朵。
步练师浑身一颤,脸上的红晕迅速漫延至眉梢,耳根,脖子,在烛光映照下,更加娇艳动人。
赵云粗喘了一口气,伸手取下她头上的饰物,解散了她长长的秀发,一口吻落她粉红的脖子上。
“嗯!”步练师忍不住,轻吟了一声,身体渐渐软化了,紧紧靠入赵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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